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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2

不知火舞

作者:色狐狸 · 本章 13,721 · 全作 27,158

螢幕的藍光打在陳昊臉上,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他打了個呵欠,滑鼠又往下滾了一格,A片女主角換了個姿勢,他卻覺得索然無味。這種片子看得太多,身體早就麻木了,只剩下手指機械地按著鍵盤。 右下角突然彈出一個廣告視窗,黑底紅字寫著「性奴隸網站」。他皺了皺眉,本來想直接關掉,但目光停在那行小字上——「實現顧客的一切願望」。 「哈,什麼鬼。」他自言自語,卻沒有移動滑鼠去點叉。無聊加上好奇心驅使,他點了下去。 網頁載入很快,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彈窗,設計乾淨得不像話。首頁只有一個註冊欄,連個介紹都沒有。陳昊猶豫了一下,還是輸入了信箱和暱稱,隨手編了一組密碼,按下送出。 「註冊成功」四個字跳出來,頁面轉到一個控制檯。左邊是功能列表,他滑著滾輪往下看,停在了「自訂奴隸」這個選項上。 點進去是一個表單。外貌欄位可以輸入名字或描述,性格欄位可以勾選各種特質,甚至還能指定身高體重和三圍。陳昊盯著螢幕,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他思考了一下,在名字欄輸入了「不知火舞」四個字。那是他國中時第一個迷上的遊戲角色,火辣、性感、穿得少,當時他躲在棉被裡看著她的圖片,偷偷幻想過無數次。他又在性格欄選了「熱情」「淫蕩]、「順從」,身材數據填了誇張的三圍數字,連髮型和服裝都勾了指定的款式。 按下確認前,他的手指停在滑鼠上。這該不會是什麼詐騙吧?但反正只是填個資料,又不會真的寄東西來。他這樣告訴自己,然後按下了「確認下單」。 頁面跳出一行字:「訂單處理中,請稍候。」 陳昊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處理中三個字轉了兩圈,然後跳成一個綠色的勾,附帶一行小字:「您的奴隸已確認,將於指定時間送達。」 他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一下,伸手將畫面關掉。 --- 門鈴響起時,陳昊正對著關掉的螢幕發呆,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張訂單確認頁面的綠色勾勾。 凌晨兩點四十分。 他住這棟破公寓快兩年,隔壁鄰居半夜打麻將的都有,但從來沒人按過他的門鈴。他吞了口口水,從椅子上站起來,腳趾踩到冰涼的地板,打了個哆嗦。 「誰啊?」他沒直接開門,先湊到貓眼前。 走廊燈光昏暗,一個身影站在那裡,紅白色的衣物在昏黃光線下格外顯眼。他看不清楚臉,只看到一頭高聳的馬尾和露出的肩膀線條。 「請問是陳昊先生嗎?」門外的聲音帶著笑意,軟軟的,像含著糖,「我是網站派來的。」 陳昊的手放在門把上,掌心全是汗。網站?他腦中閃過那行黑底紅字。不到十分鐘就送貨上門?這他媽什麼效率? 他深吸一口氣,擰開門鎖。 門打開的瞬間,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門外站著的女人,和他剛才在表單上填的設定一模一樣。深棕色的長髮紮成高聳的馬尾,綁著一條紅白相間的長流蘇繩結。紅白色的無袖道服,胸前開著誇張的深V,幾乎要露出整個乳溝,邊緣滾著一圈白色絨毛。下身是高衩剪裁,露出大片肌膚,兩側用紅白雙色的粗繩編織固定,腳上踩著傳統的露趾忍者足袋。 她的五官甜美中帶著英氣,一雙棕色眼睛亮晶晶的,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晚上好,陳昊先生。」她微微彎腰,胸前的布料跟著晃了一下,「我是不知火舞,您專屬的性奴隸。請多多指教。」 陳昊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掠過那道深V領口,最後停在纖細的腰肢上。這他媽是真的?不是詐騙? 「你……你真的是那個網站派來的?」他的聲音乾澀。 「是的。」不知火舞站直身體,笑容不變,「您下單後,我就被派過來了。從現在開始,我是您的人了。」 陳昊往後退了一步,不自覺地讓開門口。不知火舞見狀,輕巧地跨過門檻,走進他的租屋處。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電腦桌、雜亂的床鋪、堆在地上的衣服——然後轉過身,面對他。 「陳昊先生,您有什麼想確認的嗎?」她問,語氣像是在聊天。 陳昊盯著她,腦子裡亂成一團。他從沒想過這種事會真的發生。但眼前這個女人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皮膚細膩,呼吸平穩,笑容真誠。 「那個……」他吞了吞口水,「網站上說,你什麼都會聽我的?真的什麼都可以?」 「是的。」不知火舞點頭,「我是您專屬的性奴隸,您想要怎麼玩弄都可以,我會完全聽從您的命令。」 陳昊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他試探性地問:「那……如果我想玩窒息play呢?」 不知火舞的眼睛亮了一下:「當然可以。您想掐我脖子也好,用繩子綁我也好,我都會配合。」 「那……斷肢呢?」他聲音有點發抖,「就是那個……很變態的那種?」 「完全沒有問題。」不知火舞的笑容更深了,「就算您想砍斷我的手腳,我也會乖乖躺好,讓您處置。因為這是我的使命。」 陳昊倒吸一口涼氣。他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這個網站到底多誇張,沒想到對方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他盯著不知火舞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一絲猶豫或恐懼,但沒有。她的眼神清澈,帶著一股奇異的熱切,像是真的在期待他下命令。 「你……你都不怕嗎?」他忍不住問。 「怕什麼呢?」不知火舞歪了歪頭,「我是為了滿足您而存在的。您的慾望就是我的全部。」 她說著,語氣溫柔,但陳昊注意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她的胸口起伏著,深V領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體溫在升高。 陳昊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的裙襬處。紅白色的布料貼在她身上,但有一塊區域的顏色明顯比周圍深——濕透了的痕跡正沿著大腿擴散開來,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飽滿的輪廓。 他愣住了。 「你……你下面……」他指著她,聲音有點啞。 不知火舞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笑容裡多了一絲羞澀:「啊,被您發現了。」 她輕輕夾了一下腿,那片水漬又擴散了一些,濕漉漉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她看著陳昊,眼神濕潤:「光是跟您說這些,我的身體就開始有反應了。您看,淫水都流出來了,把褲子都浸濕了。」 陳昊盯著那片越擴越大的濕痕,喉嚨乾得發緊。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弧度,但他說不出話來——眼前這個女人,光是討論窒息和斷肢就能濕成這樣,究竟是網站安排的劇本,還是她真的天生就適合當性奴隸?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片水漬還在擴散,浸濕了紅白相間的布料,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落在他的地板上。而他,連一句完整的問話都擠不出來了。 --- 陳昊的目光黏在那片擴散的水漬上,褲襠脹得發疼。那水漬從她跪著的膝蓋底下蔓延開來,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像是某種透明的膠水,緩慢而頑固地佔領著地板磁磚的縫隙。他下意識地想把腿併攏,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胯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運動褲的布料上,脹得他連呼吸都發緊。他還沒來得及遮掩,不知火舞的目光已經順著他的動作滑了過去,精準地鎖定在他褲襠的隆起上。 「您硬了呢。」她跪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語氣裡帶著一股雀躍,舔著嘴唇問:「要我的嘴巴射出來嗎?我對我的口技還蠻有自信的呢。」說完還伸出舌頭,做了一個舔雞巴的動作——舌尖從下往上捲起,模擬著舔舐的軌跡,然後輕輕含住下唇,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 陳昊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張了張嘴,本能地想拒絕,喉嚨裡卻擠不出聲音。腦袋裡亂糟糟的,一片空白。他想到自己已經三天沒洗澡了,運動褲下面那條內褲也穿了兩天,汗漬和體味混在一起,連他自己偶爾聞到都覺得嫌棄。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先去洗個澡,我好幾天沒洗了。」 但不知火舞卻更興奮地搖了搖頭,眼睛裡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那更好了!不用洗!」她伸手按住他的膝蓋,掌心隔著運動褲的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仰著臉,聲音軟軟的,「我最喜歡這種味道了。沾滿汗水和包皮垢的雞巴,才是最好的。」她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褲襠,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那股氣味整個吸進肺裡,「讓我聞聞好不好?」 陳昊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線。他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紅白色的布料貼在濕透的肌膚上,襯得她整個人豔麗得像一團火。她的馬尾垂在腦後,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額角,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看起來比剛才更興奮了。他點了點頭,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 不知火舞笑了,像是得到了什麼珍貴的許可,拉著他的手腕,讓他在床沿坐好。她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把他安置在床沿後,自己跪在他腿間的地板上,膝蓋壓在那片已經乾了一半的水漬上,卻渾不在意。她手指勾住他運動褲的鬆緊帶,輕輕往下一扯。褲子滑到膝蓋,裡面的內褲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前端滲出一小片濕漬,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 她沒有急著脫掉內褲,而是隔著布料,低頭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陳昊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穿透薄薄的棉質布料,噴在脹痛的龜頭上,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然後她抬起頭,眼裡帶著笑意,嘴角彎成一個滿足的弧度:「好濃的味道……我喜歡。」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虔誠的讚嘆,像是品嘗到了什麼珍饈佳釀。陳昊的雞巴在她的注視下又脹大了幾分,內褲頂端被撐得發亮,那層薄薄的布料幾乎要繃不住裡面的硬挺。不知火舞這才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龜頭的時候,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頂端,陳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熱氣,直直拍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那是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 她非但沒躲,反而側過臉,用臉頰蹭了蹭那根硬挺的棒身,像是貓咪在蹭主人的手。她的皮膚光滑而溫暖,蹭過莖身時帶著一種親暱的依戀,然後她張開嘴,舌尖探出來,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動作很慢,像是品嘗什麼珍饈。她的舌頭濕熱而柔軟,貼著皮膚滑過,留下一道濕潤的軌跡,從根部一路延伸到龜頭頂端,然後捲過那條敏感的溝壑,把滲出的濕液捲進嘴裡。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舌頭捲過龜頭頂端,把那裡的濕液捲進嘴裡,閉上眼睛細細品嘗,像是嘗到了什麼人間美味,「好好吃。」 陳昊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在床沿,指節發白。她的舌頭軟得不像話,貼著莖身來回舔弄,偶爾含住頂端輕輕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能感覺到她舌尖的每一道紋路,滑過龜頭表面的每一道皺褶,連馬眼附近的縫隙都被她細細舔過。他低頭看她,她正好抬起眼,兩人視線一對上,她嘴角彎了彎,含著他的雞巴含糊不清地說:「您舒服嗎?」 「舒、舒服……」他啞著嗓子回答,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她像是得到了獎勵,吞得更深了一些,舌頭沿著莖身底部的脈絡細細舔過,連皺褶裡都不放過。她的舌尖靈巧地探進每一道縫隙,把那些積累了一整天的汗漬和包皮垢都舔得乾乾淨淨,像是要把他整根雞巴都洗過一遍。陳昊的腰開始發軟,一股痠麻從尾椎往上竄,沿著脊椎蔓延到後腦勺,他忍不住扶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蓬鬆的馬尾裡,觸感滑順而溫暖。 「要、要出來了……」他咬著牙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不知火舞沒有躲,反而加快了口中的動作,舌尖頂著龜頭下方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撥弄。她的舌頭像是帶著某種節奏,又快又準,每一次撥弄都精準地擊中他最脆弱的神經。陳昊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在她臉上。白濁濺在她的鼻樑和嘴唇上,有一道甚至飛到了她的髮梢,順著她深棕色的髮絲往下滴。 她眨了眨眼,沒有擦掉,而是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精液捲進去,吞下去。然後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白濁,湊到嘴邊舔乾淨,看著他,眼神濕潤,帶著一種可惜的語氣:「怎麼射出來了?好浪費……」 陳昊喘著氣,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就看見她低下頭,重新含住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舌頭靈巧地捲過頂端殘留的精液,然後一點一點往裡吞。她能感覺到他還沒完全消退的硬挺,在嘴裡微微跳動著,像是還沒滿足。 「唔……」他倒吸一口氣,腰又繃緊了。剛才射過一次,本來應該敏感得受不了,但她的舌頭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輕輕一舔,他就又脹大了幾分。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從龜頭蔓延開來,像是被電擊過一樣,讓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不知火舞像是察覺到了他的反應,抬起眼看他,嘴角含著他的雞巴,笑得彎彎的。她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沿著莖身捲動,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喉嚨完全放開,鼻尖埋進他的陰毛裡。她的喉嚨深處溫暖而濕潤,像是一張緊密的嘴,包裹著他的龜頭,每一次吞吐都帶來強烈的吸力。 「嗯……哈啊……」她發出悶哼,喉嚨的震動讓陳昊的腰一陣痠軟,那股震動沿著莖身傳遞上來,像是一波又一波的電流,竄過他的脊椎。 他第二次射精時,整個人幾乎是癱在床上。不知火舞含著他的雞巴,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精液全部吸乾淨,一滴不剩。她能感覺到她喉嚨的蠕動,每一次吞嚥都帶著一種虔誠的珍惜,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收進身體裡。她鬆開嘴,舔了舔嘴唇,眼裡帶著滿足:「您真敏感呢。」 陳昊說不出話來,只能喘著氣,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呼吸也有些不穩,額角滲出細汗,幾縷碎髮黏在臉頰上。但她沒有停下來,低頭又含了進去。 這次比剛才更深。她的喉嚨完全敞開,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溫熱的軟肉緊密地包裹著他。她發出咕嚕的吞嚥聲,喉嚨蠕動著,像是想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陳昊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肌肉在收縮,一波一波地擠壓著他的龜頭,那種壓迫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陳昊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粉碎。他抓住她的馬尾,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雞巴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沒有抗拒,反而配合著他的節奏,雙手扶著他的大腿,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胸口,把紅白色的布料染得更深。 「唔……嗯……哈……」她含糊不清地哼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胸口,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陳昊第三次射精時,整個人幾乎是失控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全被她吞了下去。她含著他的雞巴,喉嚨蠕動著,把最後一滴也嚥進去,然後才慢慢鬆開嘴。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微微腫脹,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她用舌頭舔掉,吞下去。然後她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雙腿卻一陣發軟,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高潮了好幾遍,終於撐不住似的,雙手撐在地上,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 陳昊低頭看她,發現她的裙襬下,地板上積了一灘水漬,明顯是剛才口交時流的淫水。那灘水漬還在擴大,沿著她的膝蓋往下流,匯成一小片水窪,在日光燈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某種無聲的告白。 不知火舞撐著地面,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她抬起頭,臉頰泛著潮紅,眼神濕潤得像是要滴出水來,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哎呀,不好意思。主人的精液好吃的讓我高潮了,稍微有點動不了呢。」 --- 陳昊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裙襬下那灘水漬還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濕透的布料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勾勒出一條誘人的弧線。空氣裡還殘留著她剛才口交時留下的唾液和淫水混合的氣味,那股腥甜的味道直衝他的鼻腔,他的雞巴幾乎是瞬間就勃起到了極限,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伸手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床上扔去。 不知火舞輕呼一聲,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高馬尾散在枕頭上,紅白色的道服因為剛才的口交而凌亂不堪,胸口那片深色的水漬格外顯眼,布料半透明地貼在她的奶子上,連乳頭的形狀都隱約可見。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陳昊已經壓了上來,粗魯地扯住她腰間的繩結,用力一拉,繩結鬆開,裙襬向兩邊敞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 他看到她裙下那條薄薄的白色內褲,已經濕得徹底透明,緊貼著她的皮膚,連陰唇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幾根深色的毛髮從布料邊緣探出來。陳昊的呼吸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把扯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布料從她腿間剝離時帶出一條黏稠的銀絲,牽了老長才斷掉,內褲被他隨手甩到床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不知火舞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眼神濕潤地看著他,臉頰泛著潮紅,「您怎麼這麼急……」 她的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卻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陳昊沒回答,他跪在她腿間,握著自己脹硬的雞巴就往她腿間捅。龜頭擦過她的陰蒂,滑到旁邊,戳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他皺著眉,又往下一頂,這次頂偏了,龜頭撞在她的會陰上,還是沒進去。 「該死……」他低罵一聲,額角滲出細汗,急得手指都在抖。他又試了一次,這次龜頭堪堪抵住穴口,他腰一挺,卻因為角度不對,龜頭又滑了出去,頂在她的大腿根上。他能感覺到自己雞巴的脈搏在跳動,脹得快要爆炸,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入口。 不知火舞忍不住輕笑出聲,帶著溫柔的無奈:「主人,您這樣進不去的。」 她撐起身子,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她的手心濕熱,輕輕包裹住脹得發燙的肉棒,手指環住柱身,拇指在他的龜頭上蹭了一下,陳昊整個人猛地一顫,差點又射出來。她牽著他的手,引導著龜頭對準自己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微微挺起腰,讓穴口主動迎上去。 「來,對準這裡……」 陳昊感覺龜頭頂住了一團濕熱的軟肉,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在吸吮他。他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瞬間包裹上來,緊緻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肉棒,那種被完全吞沒的飽脹感讓他頭皮發麻,眼前一陣發白。 「啊——」不知火舞仰起頭,發出一聲夾雜著愉悅的驚呼,「好深……主人的雞巴一下子頂到底了……」 陳昊整個人僵住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溫度,這種濕熱、緊緻、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包裹感。她的內壁像是活的一樣,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吸得發麻。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的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剩下根部貼著她的陰唇,陰唇被撐開成薄薄的一圈,緊緊咬住他的柱身。他幾乎是瞬間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全數灌進她體內深處。陳昊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的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不知火舞感覺到他射精的脈動,內壁一陣收縮,夾緊了他的雞巴,像是在榨取最後一滴。 「嗯……主人好快……」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嘲諷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包容,「不過……雞巴還硬著呢。」 陳昊低頭一看,果然,射完精的雞巴依然脹得發硬,甚至比剛才更硬了,青筋暴起,在她的體內撐得滿滿的。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他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插。 「啊、啊、啊——」不知火舞的浪叫瞬間拔高,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的臀後,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主人!好猛……啊……頂到花心了……」 陳昊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有粗暴和猛烈。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她的內壁被摩擦得發燙,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腿間進出,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嗯……主人……好舒服……再快一點……」不知火舞的雙手抓住他的衣領,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肩膀,浪叫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紅白色的道服早就敞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從布料裡跳出來,乳頭挺立著,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跳。 陳昊的理智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他只知道埋在她體內的感覺太舒服了,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完全停不下來。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頂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濺出來,打濕了他的大腿根部。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去了……」不知火舞的聲音開始發抖,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的臀後,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起來,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雞巴,「啊——!」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弓起背,仰頭浪叫出聲,內壁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陳昊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的痙攣,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他幾乎要發瘋,他咬著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痙攣的花心上。 兩人的交合處濺出愛液,床單濕成一片。 --- 陳昊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榨乾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雞巴終於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沿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癱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鼻尖滿是她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溫熱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腥,像是某種催情的訊號。 不知火舞的雙腿從他腰間緩緩鬆開,癱軟地攤在床上,腳跟蹭過他小腿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高馬尾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那束紅色流蘇繩結也歪了,纏在她頸側,襯著她泛紅的肌膚。她側過頭,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嘴角彎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卻帶著一股滿足的慵懶。 「主人累了嗎?」她的聲音帶著剛高潮過的沙啞,卻還是那麼輕柔,像羽毛掃過耳膜。 陳昊沒說話,只是粗重地喘息著,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砂子。他從來沒想過做愛會是這種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連手指都不想動,可大腦裡還殘留著剛才那一波波的快感,像餘震一樣陣陣襲來。他以為這就是結束了,以為自己可以就這樣癱在她身上,享受這片刻的虛脫。 但他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不知火舞已經輕輕推開他,翻身趴伏在床上。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像貓一樣伸展著腰肢,紅白色的道服敞開著,從背後看過去,她的腰線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兩瓣圓潤的臀肉因為剛才的撞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上面隱約還有他剛才掐出來的指印。 她趴著,回過頭來看他,棕色的眼睛裡帶著一抹狡黠的光,像是藏著什麼秘密。她伸手,纖細的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粉嫩的穴口,微微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邀請他。穴口還沾著剛才流出來的淫水,在日光燈下閃著濕潤的光。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誘惑的顫音,尾音上揚,「想不想試試這裡?」 陳昊的視線落在她掰開的菊穴上,那個小小的洞口因為剛才的淫水而濕潤著,周圍的皺褶微微張開,看起來比陰道緊得多。他感覺自己已經軟下去的雞巴又猛地跳了一下,脹了起來,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撐起身子,膝蓋跪到她臀後,握著重新勃起的雞巴,龜頭抵住那個粉嫩的穴口。龜頭碰到她皮膚的瞬間,他聽見自己倒抽了一口氣,那種被溫熱肌膚貼著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啊……」不知火舞輕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像是主動迎上來,「主人……直接進來吧……」 陳昊掐住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腰身一挺,龜頭撐開緊緻的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菊穴比陰道緊得多,那種被死死夾住的壓迫感讓他眼前一花,頭皮發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一點一點沒入她的體內,腸壁的皺褶像無數隻小手在擠壓他,直到根部完全貼住她的臀肉,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啊——!」不知火舞仰起頭,發出一聲夾雜著痛楚和愉悅的尖叫,頸側的青筋微微浮起,「好脹……主人的雞巴……把屁眼撐滿了……」 陳昊停了一秒,感受著那種被緊緻的腸壁完全包裹的快感。她體內又熱又緊,比陰道還要狹窄,每一寸皺褶都在擠壓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乾一樣。他忍不住動了起來,先是慢慢地抽送,龜頭摩擦著她的腸壁,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覺她的腸肉依依不捨地吸著他,像是要把他留住。 「嗯……主人……再快一點……」不知火舞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顫抖,「屁眼好癢……要主人用力幹……」 陳昊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他的動作還是那麼粗暴直接,雞巴在她菊穴裡猛烈地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頂到最深處。她的腸壁被摩擦得發燙,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滴到床單上,在燈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看著她的臀肉被撞得晃動,那種視覺上的刺激讓他更硬了。 「啊、啊、啊——主人!好猛!屁眼要被操爛了!」不知火舞的浪叫聲拔高,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順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主人!幹死我!操爛我的屁眼!」 她說著,菊穴猛地收緊,一陣一陣地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陳昊被她夾得幾乎要發瘋,他低下頭,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著。飽滿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乳頭挺立著,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搓弄,她的奶子又軟又沉,握在手裡有一種充實的手感,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啊……主人…痛…好舒服……」不知火舞的屁股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抽插,聲音斷斷續續的,「奶子好脹……主人再用力一點……」 陳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背上,順著脊溝滑下去。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菊穴裡猛烈地抽送著,龜頭撞擊著她的腸壁深處,帶出一陣陣黏膩的聲響。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雞巴滴落,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連床單都濕了一大片,顏色深一塊淺一塊的。 「不行了……主人……我要去了……」不知火舞的聲音開始發抖,菊穴痙攣般地收縮起來,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雞巴,「啊——!」 陳昊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他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龜頭抵住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全數灌進她的腸道裡。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像是所有的意識都跟著精液一起射了出去。 「嗯……主人……」不知火舞喘息著,菊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在榨取他的精液,「又射進來了……」 陳昊射完精,雞巴還沒有完全軟化,他又動了起來。他像一隻發情的公狗,掐著她的腰,在她菊穴裡猛烈地抽插著。不知火舞的浪叫聲已經沙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但她的屁股還是高高翹著,迎合著他的動作。他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停不下來,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原始的衝動。 他又射了。射完之後,雞巴依然硬著,他又繼續幹。不知火舞的菊穴已經被他操得鬆軟,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浸濕了床單,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只剩下無意識的嗚咽,偶爾夾著一兩聲含糊的「主人」,像是被頂到深處時才會漏出來的呻吟。 陳昊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射完,雞巴都會重新硬起來,然後他又繼續幹。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耗盡在她身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卻又有一股莫名的亢奮驅使著他不停動。 最後一次射精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虛脫了,眼前一陣發黑,像是有人關了燈。他趴在她背上,雞巴還插在她的菊穴裡,卻已經動不了了。不知火舞也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背脊還在細微地起伏著。 陳昊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花板在轉,床在轉,連自己的身體都在往下沉。他最後的意識,是她的菊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夾著他已經軟化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然後,眼前一黑,他徹底暈了過去。 --- 晨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照亮了那片深色的水漬。陳昊的意識像從泥沼裡一點一點拔出來,眼皮沉得掀不開,第一個讓他清醒過來的感覺,是下體被一片濕熱裹住,像泡在溫水裡。他動了一下腰,雞巴在她體內蹭過一道,那陣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勺,他才徹底清醒過來——他的雞巴還插在不知火舞的菊穴裡,一整夜都沒拔出來。 他眨了眨眼睛,視線慢慢聚焦。目光往下移,落在兩人的身體交界處——不知火舞的臀肉貼著他的胯骨,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只露出根部那一小截,被不知火舞的臀瓣夾得死緊。床單上那一大片深色水漬從不知火舞的腰側蔓延到他的膝蓋邊,乾了一半,邊緣泛著一圈深褐色的痕跡,像是昨晚幹了一整夜的證據。 晨勃脹得發疼,膀胱更是酸脹得快要爆炸,尿意一陣一陣湧上來。陳昊撐著手肘想從不知火舞背上起來,雞巴在不知火舞體內又蹭了一下,那陣溫熱的擠壓感讓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他能感覺到不知火舞腸道內壁的軟肉還貼著他的莖身,一整夜的浸泡讓兩人之間黏得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黏合在一起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透過雞巴傳進不知火舞體內。 「嗯……」不知火舞發出慵懶的鼻音,像貓咪剛睡醒時伸懶腰的聲音。她側過頭,幾縷深棕色的髮絲黏在頰邊,棕色的眼睛裡還帶著睏意,嘴角卻彎起來,「主人的雞巴……還插著呢。」 她的聲音帶著早晨特有的沙啞,軟綿綿的。她說話時,菊穴跟著收縮了一下。陳昊低頭,看見她後頸的肌膚上還留著昨晚他咬出來的紅痕。她整個人趴伏在床單上,腰線塌下去,臀部微微拱起,像一座圓潤的小丘,他的雞巴就從那座小丘的縫隙裡插進去,插得又深又緊。 「嗯。」陳昊的聲音乾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他撐著身體想退開,膀胱卻脹得他動一下都難受,「我……我想上廁所。」 陳昊試著往後退,雞巴從不知火舞體內滑出一小截,帶出一縷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那陣解脫感還沒來得及蔓延,她輕輕哼一聲,臀肉微微夾緊,反而又往後頂,像是不讓陳昊把雞巴拔出去一樣。她的動作很輕,但那股收縮的力道卻很明確——她的菊穴夾著他的雞巴,像一張濕熱的嘴,含著不鬆口。 「主人別動。」不知火舞的語氣帶著剛睡醒的黏膩,她又微微往後頂了一下,菊穴收縮著含住陳昊的雞巴,「主人尿急了吧?直接尿進來就好了。」 陳昊愣住了,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什麼?」 「尿進來啊。」不知火舞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她側過臉,眼角帶著一抹沒睡醒的慵懶,「主人直接尿在我的屁眼裡就好了。反正小舞就是主人的廁所。把小舞屁眼當尿壺用就好。」 不知火舞話說得輕巧,像是建議他順手把桌上的杯子放回水槽一樣自然。陳昊的喉結動了一下,尿意又湧了上來,脹得他整個下腹都在發緊,像有人拿手從裡面往外推。他想說這不對勁,想說這太荒唐了,可不知火舞的菊穴含著他的雞巴,溫熱柔軟地裹著他,那陣包覆感讓他的理智像融化的蠟一樣軟塌下來。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看見不知火舞的臀肉因為夾緊而微微泛白,那圈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含著他,吸著他,不讓他走。 「快點嘛。」不知火舞催促著,屁股往後蹭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又滑進去幾分,龜頭頂到一處柔軟的彎道,「主人忍著會傷身體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貓咪撒嬌的黏膩,尾音拖得長長的。陳昊的腦袋還昏沉沉的,尿意卻越來越強烈,脹得他太陽穴都在跳。他想拒絕,但膀胱的壓力已經逼得他幾乎要失控,他咬著牙,腰一沉,雞巴往她菊穴深處頂了頂。下一秒,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腸道裡。 那股水流沖進她體內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陳昊能感覺到自己溫熱的尿液順著雞巴湧出,灌進她體內深處,隔著薄薄的腸壁,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液體在不知火舞體內擴散開來的溫度和重量。她的小腹貼著他的下腹,那陣鼓脹感傳過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奇異觸感。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看見自己的尿液順著雞巴與她菊穴的縫隙滲出來,滴在床單上,把原本那圈深色水漬又暈開了一層。 「嗯……」不知火舞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反而把屁股往後頂了頂,像是在配合他,「主人的尿……好燙……」 不知火舞的聲音帶著喘,尾音微微顫抖,像是被那陣溫熱的液體燙到了什麼地方。陳昊看著她腰線的弧度繃緊了一下。她的雙手攥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撐住自己。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後頸那圈齒印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紅,像是被他的體溫烙進去了一樣。 陳昊聽著那陣水流灌進她體內的聲響,尿意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源源不絕地傾瀉而出。他低頭看著自己插在不知火舞菊穴裡的雞巴,看著尿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滲出來,滴在床單上,那畫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她的臀肉貼著他的胯骨,壓出兩道淺淺的凹痕,晨光裡那圈皮膚微微泛紅,像是被他的體溫烙了一整夜。他能感受到她腸道內壁的軟肉隨著尿液的灌入而微微蠕動,像是在吞嚥,像是在消化他給她的東西。 「主人尿了好多喔……」不知火舞的聲音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憋了一整夜的尿都灌進來了。」 陳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舞的小腹確實微微鼓起來了,從側面看過去,那弧度撐著舞平坦的肚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充滿了。他看著那圈鼓脹,雞巴在舞體內又跳了一下,尿意終於慢慢退去,但舞的菊穴還含著他,裹著他,那陣溫熱的包覆感讓他不捨得拔出來。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尿液在舞體內晃動,隔著肚皮,那陣重量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佔有慾——舞的肚子裡裝著他的東西,是他灌進去的。 「那個網站……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他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他撐著身體,雞巴還插在舞體內,那陣緊貼的觸感讓陳昊的話語聽起來有些含糊。 不知火舞沉默了一下,側過頭看他:「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啊。」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陳昊皺起眉,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慌亂:「怎麼可能。這種網站……怎麼可能免費?」 「能使用那網站的人都是被選中的。」不知火舞的聲音平靜,語氣像是在唸一段背熟的臺詞,「主人被選中了,所以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而且只要主人繼續用下去,網站就會開放更多功能。」 她的話說得流暢而且理所當然。陳昊看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點說謊的痕跡,但她只是平靜地回望他,棕色的瞳孔在晨光裡像兩汪淺淺的潭水,清澈見底。他想追問,卻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膀胱的壓力已經退得差不多了,他沉默地拔出雞巴,雞巴從不知火舞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陣黏膩的聲響,混著尿液和精液的液體順著不知火舞的臀縫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不知火舞的菊穴還微微張著,那圈肌肉一時合不攏,晨光裡能看見裡面泛著一層水光,紅腫的穴口像一朵被揉皺的花。陳昊別開視線,喉嚨發乾。他看見自己的雞巴上還沾著一層黏膩的水光,在晨光裡泛著亮,那畫面讓他的下腹又緊了一下。 不知火舞側過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肚子,笑出聲來:「主人……你的尿真的好多啊。」 她的聲音帶著調侃的意味,尾音輕輕上揚。不知火舞伸手輕輕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圈鼓脹微微晃動了一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色情感。看著那圈鼓脹,陳昊心裡湧起一陣荒謬感——他昨晚幹了不知火舞一整夜,然後又尿在她肚子裡,現在不知火舞肚子裡裝滿了他的東西,像個被灌滿的水囊,尿液混著精液在她腸道裡晃蕩,把不知火舞的小腹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不知火舞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雙腿夾緊,臀部收縮著,用一種彆扭的姿勢慢慢往床邊挪。她的腳踩在地板上時身體晃了一下,像是有點站不穩,但還是夾著腿,一步一步往廁所的方向走。高馬尾在晨光裡晃動,那束紅色流蘇繩結垂在腰後,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擺。她走路時膝蓋微微內收,臀部夾得死緊,怕肚子裡的東西漏出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走了兩步,她回過頭來,棕色的眼睛裡帶著一抹壞笑,聲音軟軟的,像是帶著邀請的意味:「主人……要不要來看?甚至要看我拉出來再吃下去也可以喔?」 她的嘴角彎著,眼底帶著一抹促狹的光,像是在等他跟上來。她站在廁所門口,半側過身,那圈鼓脹的小腹在光線裡格外明顯。她看著陳昊,等著他的回答,那雙棕色的眼睛裡滿是興味。
色狐狸

另有《神奧冠軍的淫蕩祕密》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