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用尿泡屎 — 張微娜拉屎的十五分鐘

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微娜整個人彈了一下，抬頭望去——一個戴著眼鏡、身形偏瘦的男人側身擠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地一聲合攏，綠燈亮起，倒數計時開始跳動。她認得他，隔壁部門的，陳龙，平時在茶水間碰到會點頭，從沒說過話。陳龙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下半身，落在她腿間那截露在外面的黃褐色東西上，嘴角似乎笑了一下，隨即平静的说：「我要拉屎。」又一个男同事看到了自己的圆润丰满挺翘雪白的大屁股夹着屎的丑态。微娜下意識想並攏雙腿，但膝蓋蹲得太久，已經麻得不太聽使喚，只勉強夾了一下，那截卡著的東西反而因為肌肉收縮往裡頂了一下，痛得她倒抽一口氣。陳龙背過身去，解開皮帶。微娜看著他彎下腰，褲子褪到膝蓋，露出蒼白的臀肉，對著她的臉。微娜的胃猛地翻湧了一下。她剛剛才吞下一個男人的一整顿屎，嘴裡那股味道還沒散乾淨，屎还在她肚子里没转发出去，現在又要來另一個男人的另一顿屎？她往後縮了縮，背貼上冰涼的瓷磚牆面。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臀肉，腦子裡嗡嗡作響。剛才那個男人留下的味道還在嘴裡，肛門口的東西還卡著，動一下都疼，她真的不想再吃一次屎了。微娜低頭看著自己——裙子掀到腰際，內褲褪在膝蓋上，腿間那截屎露在外面，濕黏地貼著皮膚。她咬著牙，手撐著牆壁，試圖站起來。膝蓋酸軟得幾乎撐不住，小腿一陣痙攣，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水箱才穩住身體。那截卡著的屎因為她起身的動作往裡頂了一下，痛得她眼前發黑。她顫抖著手把內褲拉上來。布料擦過那截露在外面的部分，滑膩的觸感讓她一陣噁心，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她胡亂把內褲提到腰間，放下裙子，手指哆嗦著整理衣擺。微娜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淚痕，扶著門框走出去。走廊裡排著一條長龍。男的女的，十幾個人，從廁所門口一路排到轉角處。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不耐煩地看錶，有人交頭接耳地低聲抱怨。微娜暗自庆幸自己选择先夹着屎出来。否则，这么多男男女女同事的屎和尿，自己怎么吃得下？她一走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微娜的耳朵轟地一下燒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燙得嚇人，連脖子根都是紅的。她低著頭，快步往自己座位的方向走，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針上——那截卡著的屎夾在臀縫裡，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來回磨蹭，濕黏的觸感貼著內褲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溫把它捂熱了。身後有人嘀咕：「她走路怎么那么奇怪……」「她屁股后面是不是顶着什么东西……」微娜加快腳步，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又急又碎。她能感覺到自己肛門口的肌肉一張一縮，那截屎在裡面緩慢地蠕動，像是隨時會滑出來，又像是死死卡住不肯動。她夾緊雙腿，步子越走越快，幾乎是用小跑的。經過茶水間時，她瞥見玻璃門上映出自己的身影——頭髮凌亂，眼眶通紅，臉頰燒得通紅，裙子皺巴巴的，像是經歷了什麼不堪的事。她衝回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去，椅面壓迫到那截卡著的屎，痛得她整個人一僵。她咬住下唇，把那股痛楚吞回去，雙手放在鍵盤上，假裝在整理文件。辦公室裡一切如常。同事們各自忙碌，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低聲交談聲，沒人注意到她出去這一趟經歷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裙子底下夾著半截屎，尷尷尬尬地卡在那裡，斷不了，也出不來。她坐在位子上，屁股微微懸空，不敢完全坐實。肛門口的肌肉一張一縮，那截東西跟著微微蠕動，濕黏的觸感貼著皮膚，提醒她它的存在。她的臉燒得通紅，眼眶又酸又澀，卻不敢讓眼淚掉下來，怕引起旁邊同事的注意。她只能僵直地坐著，屁股夾著那半截屎，滿臉羞恥，通紅一片。 --- 微娜僵在座位上，手指搭在鍵盤邊緣，指尖冰涼。她不敢動。那半截屎卡在肛門口，硬邦邦地堵著，每次呼吸牽動腹肌，它就往裡頂一下，鈍痛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她夾緊臀瓣，肌肉一張一縮地試圖把它夾斷，但那東西像是生了根，紋絲不動。她偷偷往左右瞥了一眼。左邊的同事戴著耳機在打電話，右邊的人低頭刷手機，沒人看她。微娜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屁股微微懸空，膝蓋併攏。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才把右手悄悄伸到桌下，隔著裙子摸向自己臀縫的位置。指尖碰到那截硬物，濕黏的觸感透過布料滲過來，恶心至极。不行，這樣下去她撐不到下班。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剛才在廁所裡發生的一切還在眼前晃，嘴裡那股味道揮之不去，肛門口的東西又卡得她坐立難安。她必須想辦法把它弄軟，弄斷，弄出來——至少讓她能正常坐著。可那截屎卡得太深了，她連站起來都痛得發抖。微娜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挪了挪，整個人縮進陰影裡。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放鬆了尿道口的肌肉。尿液淅淅瀝瀝地流出來，瞬間浸濕了內褲的布料，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浸透了她夾著的那截屎，黃褐色的硬塊在尿液裡慢慢軟化，表面變得滑膩，往外滑了一點點。微娜整個人一僵，猛地夾緊雙腿，但尿液還在流，嘩嘩地澆在她臀縫裡，把那截屎泡得濕透。她感覺那東西在尿液裡軟下去，形狀開始變形，像是被泡軟的泥塊，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她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尿液順著大腿流到椅子邊緣，滴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淺黃色的水漬。她的裙擺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布料上暈開，貼在皮膚上又濕又涼。微娜的膀胱終於排空，她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那股尿騷味混著糞便的臭味從裙子底下冒上來，嗆得她鼻子發酸。她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那截屎被尿液泡軟之後，終於不再像石頭一樣卡著了。她夾緊臀瓣，那團軟爛的糊狀物被擠壓變形，黏糊糊地糊在肛門周圍，沾得整個臀縫都是。她伸手到桌下，隔著裙子輕輕按了一下。指尖陷進那團軟泥裡，濕滑黏膩的觸感讓她一陣反胃。她縮回手，發現指尖沾上了一層黃褐色的黏液，散發著濃烈的臭味。她飛快地抽了張衛生紙，把手指擦乾淨，把紙團攥在手心裡，不敢丟進垃圾桶——怕被人看見。她坐在自己的尿液裡，裙子濕透，屁股上糊著一團軟爛的屎尿混合物，黏黏地貼著皮膚，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蠕動。她感覺那團東西正在往大腿上淌，順著臀縫流到會陰處，沾在小穴的開口上，那種濕黏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想站起來去厕所清理，但她知道——厕所外面排著長龍，而且她這個樣子，只要一站起來，裙子後面的水漬和臭味就會暴露一切。她只能坐著。微娜把椅子又往裡挪了挪，雙腿併攏，膝蓋抵著桌板。那團屎尿混合物黏在她皮膚上，被體溫捂得溫熱，濕噠噠地貼著大腿內側，蹭得她一陣陣發麻。她的小穴似乎也被那股濕意浸到了，穴口處黏糊糊地發癢，她夾緊雙腿，想止住那種異樣的不適感，但那團東西反而被擠得往裡糊，沾得陰唇上都是。她的臉燒得通紅，眼眶裡蓄滿淚水，卻不敢掉下來。她低著頭，假裝在看桌上的文件，手指攥著滑鼠，指節泛白。辦公室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三點四十分。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微娜僵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屁股底下是一灘濕冷的尿液，臀縫和大腿上糊著被泡軟的糞便，黏膩的觸感貼著皮膚，一陣一陣地提醒她它的存在。小穴口被那團濕黏的東西糊住，又癢又難受，她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夾緊雙腿，忍著那股折磨人的不適。她苦苦等待著下班赶紧回家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