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萊爾富亮著慘白日光燈,貨架之間空蕩蕩的。慕哥推開玻璃門,冷氣撲上臉,帶著一股清潔劑和關東煮混雜的氣味。 他拎了籃子,隨手拿兩碗泡麵,繞過飲料櫃時,視線被櫃臺後的人影吸住。 予娜站在收銀機前,低頭刷條碼,制服背心繃在肩上,白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露出一截頸線。淺棕色的低馬尾垂在耳側,左耳那顆銀色耳釘在燈下閃了一下。她沒抬頭,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動作熟練,臉上的表情卻冷得像沒睡醒。 慕哥放慢腳步,隔著兩排貨架看她。 她彎腰去拿櫃臺下的東西時,短裙往上滑了一截,大腿的線條繃緊,肉感勻稱。她起身,順手把裙擺扯平,動作隨意,像是習慣了。慕哥站在零食區的陰影裡,目光在她腰線和側臉之間來回,心底那股熟悉的計算感又浮了上來。 他走到櫃臺前,把泡麵擱上去。 予娜抬眼看他,眼神帶著夜班特有的不耐煩,掃了他一眼,低頭掃條碼。「一共四十五塊。」 慕哥從口袋掏出鈔票,遞過去時,指尖碰到她接錢的手指。她沒反應,把鈔票對折塞進收銀機,找了零錢推過來。 他沒立刻拿。 他低頭,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裡,螢幕亮著,常識改寫App的介面在暗處發著藍光。他拇指劃過螢幕,在「付款方式」那一欄停住,輸入一個名字——予娜。 畫面跳出一個空白的常識欄位。 他想了想,慢慢打出一行字:「幫客人『吹出來』也是合法的付款選項之一,等同於現金。」 字打完,他沒有按確認。拇指懸在螢幕上方,視線越過手機邊緣,看向櫃臺後的她。 予娜正把零錢一枚枚排進掌心,動作機械,像是做了一百次。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乾淨。她似乎感覺到他沒走,抬起眼,語氣平淡:「還要什麼嗎?」 慕哥搖搖頭,拿起零錢和泡麵,塑膠袋在手上晃了晃。 他轉身往門口走,推開玻璃門,夜風撲上臉,帶著涼意。他回頭看了一眼——櫃臺的燈還亮著,予娜低著頭,又開始整理架上的菸盒,側臉被光打得蒼白,制服裙下那截小腿在燈下泛著一層細微的光澤。 他拎著塑膠袋走出超商,回頭看了還亮著燈的櫃臺一眼。 --- 玻璃門在身後闔上,冷氣撲上後頸。慕哥拎著塑膠袋站在騎樓下,低頭看手機螢幕,常識改寫App的介面還亮著,那條「付款方式」的設定欄位停在未確認的狀態。他拇指懸在確認鍵上,沒有按下去。 他轉頭,隔著玻璃看向櫃臺。予娜正彎腰收拾櫃臺下的東西,低馬尾從肩上滑下來,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她直起身,順手把裙擺扯平,動作機械得像每天重複上百次。 慕哥收回視線,把塑膠袋換到左手,重新推開玻璃門。 門鈴「叮咚」一聲,予娜抬頭,看見他折返回來,眉頭微微皺起。 「忘了買打火機。」慕哥說,語氣平淡,走向櫃臺旁的貨架。 予娜「喔」了一聲,低頭繼續整理發票。 慕哥站在打火機貨架前,隨手拿起一個,卻沒有走向櫃臺。他低頭,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鏡片上,拇指輕輕一按。 確認。 櫃臺後的予娜動作頓住了。 她手裡還捏著一疊發票,整個人卻像被按下暫停鍵,眼神失焦了半秒。慕哥從貨架縫隙裡看著她,看見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她沒有繼續整理發票。 她站在原地,視線落在櫃臺的收銀機上,表情有些茫然。幾秒後,她輕輕舔了舔嘴唇,像是口乾舌燥。然後她的視線慢慢移動,越過櫃臺的邊緣,落在慕哥身上,再往下,停在一個不該停留的位置。 慕哥沒動。他手裡還握著打火機,隔著兩排貨架的距離,安靜地觀察她。 予娜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在看什麼,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別開視線,低頭假裝整理發票,手指卻有些不聽使喚,一張發票掉了兩次才撿起來。 「那個……」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打火機要結帳嗎?」 慕哥走過來,把打火機擱在櫃臺上。他注意到予娜的視線又飄了一下,這次更快,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十五塊。」她說,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緊繃。 慕哥從口袋掏出零錢,放在櫃臺上。他沒有急著離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對了,你們店裡——」 予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期待。 「——有沒有規定說,如果客人沒帶現金,可以用別的方式付款?」 予娜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一段畫面——店長站在她面前,語氣嚴肅地交代:「如果客人沒帶現金,用嘴幫客人服務也可以抵帳,這是店裡的既定規則。」畫面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水霧,但那些字句卻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 她眨眨眼,畫面消失了。她下意識地舔了舔下唇,視線又不受控制地往慕哥牛仔褲的拉鍊處飄去。那個位置的布料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想像出裡面的形狀——不對,她在想什麼? 予娜猛地回神,心跳得飛快。她剛才在想什麼?為什麼會冒出那種念頭?她什麼時候學過這種「規則」?她明明記得自己應徵的是超商工讀生,訓練內容只有收銀、補貨、清潔,從來沒有——但她腦子裡那條規則卻真實得不像話,像是從入職第一天就刻進骨子裡的東西,只是她一直沒想起來。 「有……有的。」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乾澀,「店長有交代過。」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訓練?她怎麼完全沒有印象?但話已經說出口了,而且說出口的瞬間,她竟然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就像店裡規定制服要紮進裙子裡一樣,是早就存在、不需要懷疑的規則。 慕哥沒有追問。他只是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那弧度很淺,幾乎看不出來。 「那就好。」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我以為我記錯了。」 予娜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制服的衣角。她覺得自己有點奇怪,胸口悶悶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一些。她偷偷抬眼,視線又掃過慕哥的牛仔褲,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一點,長到她來得及注意到那個位置的輪廓線條。她猛地別開眼,耳根發燙。 「你……你要買別的嗎?」她問,聲音有點發虛,像是在找話說。 「不用了。」慕哥拿起打火機和塑膠袋,轉身往門口走。 他走到玻璃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予娜站在櫃臺內,雙手撐在檯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叫住他卻又沒有開口。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奇異的順從,安安靜靜地落在他身上,像一隻等著被餵食的小動物。 慕哥推開門,夜風灌進來,門鈴又響了一次。他沒有回頭,但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 慕哥把泡麵放在櫃臺上,伸手進口袋掏了掏,眉頭微微皺起。「予娜,我好像沒帶現金。」 予娜正要說「可以刷卡」,話到嘴邊卻卡住了。腦中某個念頭像自動彈出的視窗一樣浮了上來——沒帶現金的話,那就用嘴付款吧。她眨了眨眼,覺得這個念頭有些奇怪,但店內確實有這條規則,她記得培訓時講過。 「那……那就用嘴付款吧。」她聽見自己這麼說,聲音平靜得像是講了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慕哥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往倉庫門口的方向退了幾步,倚在貨架旁,那裡正好是監視器的死角。予娜跟著他走過去,蹲下身,手指拉住他牛仔褲的拉鍊,動作生澀地往下拉。 褲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超商裡格外清晰。她猶豫了一下,隔著內褲看見那東西的輪廓,腦中又浮現「這是付款方式」的念頭,於是咬咬牙,把內褲邊緣往下扯。 半勃的陰莖彈出來,貼在她臉側。予娜皺了皺眉,一股陌生的氣味竄進鼻腔,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張開嘴,生澀地把龜頭含了進去。 慕哥低頭看她。淺棕色馬尾垂在她肩上,制服背心繃著她的背,她跪在地上的姿勢有些僵硬,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含著他的陽具,舌頭笨拙地舔了幾下,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 「含深一點。」慕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得像在吩咐她補貨。 予娜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卻還是顫抖著把嘴張得更開,試圖往深處吞。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眼角擠出淚水,手指抓著他的褲管,卻沒有退開。 慕哥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淺棕色的髮絲裡,不輕不重地往下壓。「往深處吃。」 予娜的眉頭皺得更緊,喉嚨被頂得發脹,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制服領口。她努力調整呼吸,學著用舌頭包裹莖身,上下吞吐的動作逐漸有了節奏,水聲越來越響。 慕哥靠在貨架上,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剛剛那張冷著臉刷條碼的店員,此刻正含著他的陰莖賣力吞吐,制服裙的裙擺捲到腰際,露出半截大腿。他沒有催促,享受著她每一次笨拙的吸吮和壓抑的乾嘔聲。 不知過了多久,予娜終於抬起頭,眼眶泛淚,嘴唇紅腫,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涎液,仰頭看向慕哥。 --- 倉庫門一關,日光燈的白光被擋在外頭,只剩下貨架間一盞昏黃的小燈泡。慕哥把予娜往紙箱堆上一推,她踉蹌兩步,雙手撐住箱面,制服背心已經捲到胸口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腰。 他扯下她掛在腳踝的內褲,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探,碰到穴口時她縮了一下。 「別動。」他低聲說,指尖在穴口打轉,摸到一點濕意。 予娜咬住唇,沒說話。她的膝蓋在發抖,撐著紙箱的手臂也微微顫動,但屁股沒躲,反而往後頂了一下,像是催促。 慕哥解開牛仔褲釦子,褲子褪到膝蓋,雞巴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燙。他一手壓住她的腰窩,龜頭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 穴口比他想像中緊得多。肉壁咬住龜頭,像是要把他擠出去,他推進一寸就卡住,阻力裹得又熱又緊。予娜皺起眉,悶哼一聲,手指攥住紙箱邊緣,指節泛白。 「疼?」他問,聲音沒什麼起伏。 她搖頭,咬著下唇,含糊地說了句什麼。 「大聲點。」 「……這樣算付款成功了嗎?」 慕哥沒回答。他掐住她的腰,用力一頂,整根沒入。予娜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她的屁股卻往後送,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他抽出半截,再狠狠撞進去。肉壁被撐開的阻力在他抽送的瞬間化成一股黏膩的吸力,每一寸進出都裹著濕熱的嫩肉。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粉色的肉環,跟著抽插翻進翻出。 予娜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從咬緊的唇縫裡擠成破碎的氣音:「嗯……哈……」 他壓低身體,整個人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隔著制服背心揉她的奶子。布料粗糙,隔著一層揉搓她的乳尖,她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 「回答我。」他貼著她耳根說,聲音低得像在聊天,「這樣算付款成功了嗎?」 予娜的喘息亂了,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算……算了吧……」 「算了吧?」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停住不動。 她嗚咽一聲,屁股往後追,想把他吞回去,卻被他按住腰動不了。 「要說清楚了才算。」他語氣平淡,像是在問她今天上班幾點下班。 予娜撐著紙箱的手在打滑,額頭抵著手臂,聲音帶著哭腔:「算……算付款成功了……你動一動好不好……」 他沒立刻動,只是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她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剛才口交時留下的涎液,眼神迷濛,像是已經被操到有點神智不清。 「叫什麼名字?」他問。 「予娜……林予娜……」 「在幹嘛?」 「在……在用身體付款……」 他放開她的下巴,重新掐住她的腰,雞巴猛地整根撞進去。予娜的呻吟瞬間拔高,後面的話碎成一串啊啊聲。他不再放慢,掐著她的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好深……」予娜的膝蓋開始打顫,撐不住身體,上半身整個趴在紙箱上,奶子壓在箱面上擠得變形,「太深了……慕哥……」 他壓低速度,雞巴抽出到穴口,再慢慢磨進去,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予娜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這樣……這樣算付款成功了嗎……」 「你覺得呢?」他問,又往深處頂了一下。 予娜嗚咽著點頭,眼淚掉在紙箱上暈開一小片水漬:「算……算……啊……」 他重新加快速度,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抽插的聲音黏膩又響,混著她的呻吟和喘息,在倉庫裡迴盪。 「再叫大聲點。」他低聲說,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背心掐住她的乳尖,「讓外面的人聽見你在幹嘛。」 予娜搖頭,卻叫得更大聲:「不要……會被聽到的……啊……」 「會被聽到才好。」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頸說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怎麼付款的。」 予娜的呻吟卡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她的穴口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裹著他的雞巴不放。他壓住她的背,加快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開穴口最裡面的那圈嫩肉。 「要去了……要去了……」予娜的哭腔越來越急,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身子往下滑。 慕哥沒停,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予娜的呻吟拔到最高,然後啞掉,只剩下破碎的抽氣聲。她的穴口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他最後用力一頂,龜頭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裡面,燙得她整個身子一縮。 射完之後,他慢慢退出來,雞巴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予娜的膝蓋終於撐不住,身子軟軟地往下滑,穴口還夾著他半軟的陰莖,像是捨不得放開。她整個人癱在紙箱堆前,呼吸又急又亂,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麼任務。 --- 慕哥拉上拉鍊,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倉庫裡格外清晰。他彎下腰,從牛仔褲口袋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百元鈔票,輕輕放在予娜攤開的手心。 予娜愣愣地低頭,鈔票上的油墨味混著空氣裡殘留的腥羶,鑽進鼻腔。她的手指慢慢收攏,把紙鈔攥在掌心裡,力道輕得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腦海裡浮現一行字,清晰得像是貨架上貼的標籤——「通常只射一次就好,但如果是熟客,可以重複收款。」 她仰起臉,圓潤的雙眼蒙著一層水氣,嘴角帶著滿足的弧度,聲音軟得不像話:「歡迎下次再來……」 慕哥沒有回話。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凌亂的制服、沾著白濁的襯衫下擺,然後轉身推開倉庫門。門縫透進的日光燈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跨出那條光帶,走進超商外的夜色裡。 玻璃門在他身後闔上,冷氣和關東煮的氣味被夜風吹散。慕哥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藍光,App的介面顯示一行小字:目標「予娜」的「付款即口交/性交」已鎖定。他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這個城市裡,又多了一個寧可跪著也不想收現金的店員。 他收起手機,雙手插進口袋,沿著騎樓的陰影往前走。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最後消失在街道轉角。 倉庫裡,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照亮地上那灘混濁的水漬。予娜仍癱坐在紙箱前,雙腿敞開,制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她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張百元鈔票,指尖輕輕摩挲紙面,穴口還殘留著被填滿過的餘溫,不自覺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像在渴望下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