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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2

詛咒的重量

作者:丹尼爾沒墨水了只好開小帳 · 本章 4,534 · 全作 54,258

灰燼仍在飄落。 拉德文睜開眼,視線穿過塵霧,看見夜空恢復了平靜。隕石撞擊的餘波已經過去,天庫城變成一個巨大的焦黑窪地,碎石與殘骸散落各處,空氣中彌漫著硫磺與焦肉的氣味。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暗紅色的紋路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像血管一樣微微發燙,在皮膚下流動著某種活物般的力量。掌心的線條尤其灼熱,七道細線從指根匯聚到掌心中央,形成一個複雜的印記。 他嘗試握拳,紋路跟著收縮,像第二層皮膚。 他也發現自己的記憶力暴增從原本只能記住最多五十世變為五萬世。 體內的力量在流轉。七道不同的震動——憤怒、嫉妒、貪婪、暴食、色慾、怠惰、傲慢——各自佔據一個位置,像七根支柱撐起他的身體。他能感覺到它們的脈動,每一次心跳都讓紋路亮一下。 他閉上眼。 記憶如潮水湧來,五十次輪迴的細節在腦中同時展開——每一世的出生、成長、死亡,每一張臉、每一句話、每一次疼痛。前幾世的記憶模糊得像水中的倒影,但越靠近後期越清晰,尤其是第二十世刻特絲刺殺他時,雙唇開闔的畫面。 他凝視那個嘴型。 「對……不……起。」 三個音節,無聲,卻比任何尖叫都清晰。 他睜開眼,灰燼落在睫毛上。 輪迴錨點。這個概念在腦中成型時,他感覺體內的七道力量同時震動了一下,像在回應。他嘗試凝聚意念——不需要每次都從嬰兒開始,可以設定一個時間點,一個基準,每次重啟就回到那裡。只要力量足夠支撐錨點的存在。 他閉上眼,將錨點刻在此刻。暗紅紋路亮了一下,然後沉入皮膚,像被吸收。 他站起身。 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嚓聲,肌肉因為長時間跪姿而僵硬,但他站得很穩。腳下的焦土還殘留著餘溫,透過破爛的長袍傳到皮膚上。 他抬頭望向東方。 光明教聖城的方向,地平線泛著微光。他記得塞西莉亞——那個驕傲的太陽騎士見習,在某一世曾是他的俘虜。如果記憶沒有出錯,她現在應該還在聖城巡邏。 灰燼隨風繞過他的腳踝,暗紅紋路在頸部閃爍微光。 --- 灰燼隨風繞過他的腳踝,暗紅紋路在頸部閃爍微光。 拉德文邁開腳步,靴子踩在焦土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朝東方走去,每一步都讓體內的七道力量輕輕震盪,像七根琴絃同時被撥動。荒原的風吹過他殘破的斗篷,帶起邊角,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紋路。 他走了一整個白天。 當太陽開始西沉,地平線上出現了白色的尖塔——光明教聖城的輪廓在夕陽中清晰起來。城牆高大,塔樓頂端鑲嵌著金色的太陽聖徽,反射著最後的光芒。 他停下腳步,瞇起眼。 體內的力量開始躁動。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飢渴——像七個聲音同時在腦中低語,催促他吞噬更多靈魂。 「安靜。」他低聲說。 聲音沒有消退,但震動變得平緩,像被壓制下去的野獸。 他繼續走,視線沒有離開聖城的尖塔。石門上的符文在腦中浮現——那些彎曲的線條與聖城城牆上的裝飾花紋確實相似,同樣的幾何結構,同樣的古老韻律。 朗克為什麼要對天庫城下手? 這個問題在輪迴中困擾了他很久。一個帝國宮廷法師,為什麼要花費精力控制偏遠小城的城主一家?為了權力?為了財富?還是為了某個更深的目標? 他現在有了答案。 血脈。特定的血脈。朗克需要特定的血脈來開啟某個封印,而那個封印的位置就在光明教聖城深處。天庫城的城主家族——浩斯托的血脈——與聖城之間存在某種古老的聯繫。 他握緊拳頭,暗紅紋路在指節上微微發燙。 前方傳來馬蹄聲。 拉德文抬起頭,看見一小隊騎兵從聖城方向沿著小徑奔來。為首的女性身披白銀鎧甲,胸甲上刻著太陽聖徽,金色的長髮在黃昏中飄動。她勒住韁繩,馬匹在距離拉德文十步遠的地方停下。 「站住。」她的聲音清脆,帶著軍人的威嚴。「你是誰?為什麼靠近聖城?」 拉德文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在斗篷陰影下閃爍。 「旅行者。」他的聲音平靜。 女騎士瞇起眼,視線掃過他破舊的斗篷和靴子上的灰塵。她的手按在劍柄上,沒有放鬆警惕。 「旅行者?」她重複這個詞,語氣帶著懷疑。「從哪來?」 「天庫城。」 女騎士的眉毛動了一下。天庫城毀滅的消息顯然已經傳到聖城。 「天庫城已經不存在了。」她說。 「我知道。」拉德文說。「我從那裡活著走出來。」 他停下腳步,斗篷下的手掌微微握緊,暗紅紋路在袖口若隱若現。 --- 灰燼的氣味還卡在喉嚨深處。 拉德文蹲在枯樹叢後,透過交錯的枝葉注視著那隊騎兵。女騎士——塞西莉亞,他記得她的名字——正指揮手下沿著小徑展開搜索隊形。她騎在馬上,白銀鎧甲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金色長髮被風吹動,露出頸側一小片肌膚。 他閉上眼,將注意力轉向體內。 七股力量在胸腔深處盤踞,像七條沉睡的蛇,蜷縮在肋骨形成的牢籠裡。他呼喚它們,沒有用語言,而是用意識去觸碰——像探進一潭深水,手指碰到水底的淤泥。 第一個甦醒的是憤怒。 『毀滅。』那個聲音低語,帶著砂礫摩擦的質感。『你已經毀滅過一次了。再做一次。』 他沒有回應。 第二個甦醒的是慾望。 『佔有。』聲音變得黏膩,像舌頭舔過耳廓。『把她壓在身下,撕開她的鎧甲,讓她在你面前跪下。』 第三個甦醒的是傲慢。 『支配。』這個聲音最清晰,帶著冷笑。『這就是你的新道路。不是嗎?你不是早就決定了嗎?』 他睜開眼。 飢渴在血管裡蔓延——不是胃的飢渴,而是更深處的,像每個細胞都在吶喊,需要某種東西來填補。不是食物,不是水。是靈魂。是屈服。是另一個人跪在面前時,眼神從反抗變成空洞的那一瞬間。 他想起父親。 浩斯托跪在地上,貴族長袍被撕破,露出蕾絲內衣。他張開嘴,含住朗克的陽具,眼神羞恥卻又服從。然後是母親——愛莉絲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舔舐靴子,喉嚨裡發出汪汪的叫聲。 那一刻他麻木了。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也能用同樣的麻木去支配他人。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復仇,而是因為——他已經不在乎了。 他確認行動計畫。 男性巡邏者全部擊殺。乾淨利落,不留活口。女隊長留下,用最原始的方式摧毀她的意志——不是因為他想這麼做,而是因為這是獲取情報最有效的方法。聖城內部結構、守衛換班時間、封印的位置——她會說出來的。 他站起身。 枯樹枝在斗篷下發出輕微的斷裂聲。他踏出樹叢,靴子踩在乾燥的泥土上,沒有猶豫。 暗紅紋路從斗篷下蔓延至頸部,像藤蔓爬過皮膚,在喉嚨兩側分叉,一路延伸到下頷。 眼神完全漆黑。 --- 暗紅觸手從地面裂縫中竄出,像蛇一樣纏住男性巡邏者的腳踝、手腕、脖頸。他們來不及發出慘叫——觸手收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暮色中格外清脆。五具身體同時癱軟,武器鏗鏘落地。 塞西莉亞拔出長劍的瞬間,拉德文已經站在她面前。 她揮劍橫斬,劍刃在暮色中劃出一道銀弧。拉德文抬手,五指直接握住劍身——金屬在掌中扭曲、碎裂,碎片掉落在泥土上。她瞪大眼睛,來不及後退,他的手已經抓住她的頸甲,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地。 她的背撞上地面,盔甲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拉德文單膝壓住她的腰,另一手扯開鎧甲繫帶——皮革斷裂,白銀甲片鬆脫,露出內襯的亞麻布。他抓住領口用力一撕,布料從胸口裂開,露出蒼白的皮膚和淺金色的胸衣。 「放開我!」她嘶吼,掙扎著想抽出手,卻被他抓住頭髮強迫仰頭。 他沒有說話。另一手解開褲帶,掏出勃起的陰莖——暗紅紋路從腹部蔓延至下腹,在恥骨上方交織成詭異的圖案。他將龜頭抵在她唇邊,壓迫感讓她的嘴唇微微凹陷。 她咬緊牙關,眼神充滿憤怒與恐懼。 拉德文揚手,一個耳光甩在她臉上。力道讓她的頭猛地偏向一側,耳鳴在顱腔內嗡嗡作響,視線瞬間模糊。她本能地張嘴喘氣——就在這一瞬間,他將陰莖塞進她嘴裡,用力壓下她的頭。 龜頭頂到上顎,異物感讓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她發出含糊的嗚咽,雙手推他的大腿,但力氣完全無法撼動他。他抓住她的金色長髮,開始在她口中抽送——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身體跟著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唾液滴在泥土上。 「嗚……嗯——」她的聲音被堵住,只能從鼻腔擠出斷續的呻吟。 拉德文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因為窒息而泛紅,嘴唇撐到極限,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塵土中形成小片濕痕。她的眼神從憤怒變成恐懼,再變成求饒——但他的手沒有放鬆,反而抓得更緊,將她的頭壓得更低。 她乾嘔,喉嚨收縮擠壓龜頭,他感覺到一陣濕熱的包裹。他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穩定而暴力,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 塞西莉亞的手指扣進泥土,指甲斷裂,血從指尖滲出。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反抗變得無力,只剩下喉嚨裡的嗚咽和眼淚。 拉德文面無表情,持續抽插。 她的喉嚨發出乾嘔聲,身體痙攣,但他的手穩如磐石,將她的頭固定在原位,繼續在她口中進出。 --- 拉德文抽出濕漉漉的陰莖,龜頭從她嘴裡滑出時帶出一絲唾液。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直接抓住她的腰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地上。 塞西莉亞的膝蓋撞上碎石,痛感讓她清醒了一些。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他的手已經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上半身壓進塵土中。另一手抓住她的臀瓣,拇指用力掰開,露出緊閉的肛門。 「不——不要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拼命往前縮,但後頸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 拉德文沒有回答。他將龜頭對準她的肛門,沒有任何潤滑,直接用力往前一頂。 「啊啊啊——!」 塞西莉亞發出尖銳的慘叫,身體瞬間繃緊,肛門本能地收縮抗拒入侵。但拉德文的力氣太大,龜頭硬生生撐開緊閉的肌肉,一寸一寸擠了進去。她感覺像被燒紅的鐵棒貫穿,撕裂的痛楚從肛門蔓延到整個下腹,眼前一陣發白。 「放鬆。」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滾……滾出去!」她嘶吼,手指扣進泥土,指甲斷裂,血從指尖滲出。 拉德文沒有停。他固定住她的髖部,開始緩慢推進,龜頭撐開腸道內壁,每深入一分,她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他推進到根部時停下來,感受她體內肌肉的痙攣和收縮。 「嗚……好痛……」她的聲音已經沙啞,眼淚滴在塵土上,形成小片濕痕。 「會習慣的。」他說完,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血絲,插入時又將血絲推回深處。塞西莉亞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膝蓋在碎石上磨破,血混著塵土黏在皮膚上。 拉德文的節奏逐漸加快。他放開她的後頸,改為抓住她的金色長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讓她的上半身弓起。另一手固定她的腰,開始猛力衝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臀部撞上他的大腿,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 「啊……啊……慢……慢一點……」她的哭聲斷斷續續,身體已經癱軟,只能被動承受。 「你在巡邏隊不是挺威風的?」他邊幹邊說,語氣帶著嘲諷,「太陽騎士見習?就這點能耐?」 塞西莉亞沒有回答,只是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痛感逐漸被一種陌生的脹滿感取代,腸道開始分泌潤滑液,讓他的抽送變得順暢。 拉德文感覺到阻力減小,知道她的身體開始適應。他加快速度,每一次衝擊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陰囊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聲響。 「啊……啊……嗯……」她的呻吟變得斷續,帶著某種妥協的意味。 「說,帶我去聖城的秘密入口。」他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進土裡。 「我……我說……」她的聲音悶在塵土中,「在……在城西的舊水道……有條暗道……」 拉德文沒有停,繼續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話變成斷句。他持續了數十下,直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腸道收縮擠壓他的陰莖,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 他低吼一聲,將陰莖插到最深處,在她體內釋放。精液混著血絲從交合處溢出,滴落在塵土中。 他抽出陰莖,龜頭滑出時帶出黏稠的白濁液體。塞西莉亞趴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肛門無法閉合,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塵土中形成小片濕痕。 拉德文站起身,整理好褲帶,看也不看她一眼。 「帶路。」 塞西莉亞趴在地上無法動彈,拉德文站在一旁,夕陽將他的影子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