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兩點的咖啡廳裡人不多，只有靠窗幾桌坐著聊天的大學生。曉晴提前十分鐘就到了，選了靠窗的位子坐下，白色襯衫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雛菊項鍊的銀色鏈子若隱若現地貼在鎖骨上方。她把揹包放在旁邊的空椅上，低頭滑手機，螢幕上是和志豪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昨天下午的「到家跟我說」，她回了個「好」，然後就沒了。 她鎖屏，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視線落在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斑。咖啡廳裡飄著咖啡豆的香氣，混合著奶泡和糖漿的味道，空氣裡有輕柔的爵士樂。 「等很久了嗎？」 她抬起頭，俊傑站在桌邊，一手端著兩杯飲料，另一手拎著車鑰匙。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襯衫，領口敞開，袖子隨意捲到小臂，看起來很休閒。 「沒有，我也剛到。」她說，把手機收進揹包裡。 俊傑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冰拿鐵，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妳最愛的，半糖，去冰。」 曉晴愣了一下，伸手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貼上掌心。「你怎麼知道我喝什麼？」 「上次在圖書館看妳喝過。」他笑了一下，在她對面坐下，把自己那杯黑咖啡放到桌上，「觀察力還行吧？」 她沒說話，低頭喝了一口拿鐵，咖啡和牛奶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不甜不膩，剛剛好。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滑過。 「今天想去哪裡？」俊傑問，身體往椅背靠了靠，姿態很放鬆。 「隨便。」她說，視線落在杯緣的水珠上，「你決定就好。」 俊傑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瞇起眼想了想。「上次說的那個岩石灣，還記得嗎？就是海邊那個秘境，要穿過一條小徑才到得了，風景很好。」 曉晴抬起頭，眼神有些猶豫。 「上次沒去成，」俊傑放下杯子，語氣輕柔，「今天天氣不錯，去看看？」 她沉默了三秒，然後點了點頭。「好。」 俊傑笑了，身體往前傾，伸手碰了碰她頸間的項鍊——指尖輕觸那朵小雛菊的墜子，銀色的花瓣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妳還戴著。」 曉晴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視線落在他手指上，心跳漏了一拍，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被看穿了什麼秘密，又像是被記住的安心。 「很好看。」他說，收回手，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她低下頭，指尖碰了碰項鍊的墜子，銀色的花瓣微微發燙，像還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她端起冰拿鐵又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胸口那股莫名的躁動。 咖啡廳裡的爵士樂換了一首，鋼琴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窗外有學生騎著腳踏車經過，鈴鐺叮叮響了幾聲。 俊傑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走吧，趁人還不多。」 曉晴站起來，把揹包甩到肩上，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冰拿鐵。俊傑也站起身，將車鑰匙收進褲袋，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手自然地扶上她的後腰——掌心貼在她腰側的襯衫布料上，力道很輕，像在引導她的方向。 她沒有躲開。 兩個人並肩走出咖啡廳，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在身後拖出兩道交疊的影子。俊傑的手始終貼在她後腰，穿過騎樓，走向停在巷口的車。 --- 車子沿著海岸線開了快四十分鐘，轉進一條碎石鋪成的小路，兩旁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叢，枝葉刮過車身發出沙沙聲響。俊傑放慢車速，最後在一處平坦的空地停下，熄了火。 引擎聲消失後，車廂陷入安靜，只有風穿過樹梢的聲音和海浪拍打岩石的低沉轟鳴。曉晴透過車窗往外看——這條路通往海邊，但車停的位置被樹叢擋住，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這裡。 俊傑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她。「到了，下車走走？」 她點點頭，解開安全帶。俊傑先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伸手扶她下來。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輕柔，指尖在她皮膚上停了一瞬。 「後面風景更好。」他說，牽著她繞過車尾，拉開後座車門。 曉晴猶豫了半秒，還是彎腰坐進後座。車內空間不大，皮革座椅散發著淡淡的氣味。俊傑跟著坐進來，關上車門，車廂內的空間一下子變得密閉而私密。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她。「今天開心嗎？」 曉晴低頭玩著項鍊墜子，指尖撥弄那朵銀色雛菊。「還不錯。」 「只是還不錯？」俊傑笑了一聲，身體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她的。「我覺得妳今天特別漂亮。」 曉晴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心跳開始變快。 俊傑伸出手，指尖輕觸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他的動作很慢，給她足夠的時間躲開——但她沒有。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膀，隔著白色襯衫的布料輕輕吻了一下。曉晴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推開他。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肩線往上移動，吻過她的鎖骨，停在頸側，舌尖輕輕舔過她的皮膚。 曉晴閉上眼，呼吸開始急促。 俊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肩上，將襯衫的肩帶往下拉，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他的嘴唇順勢往下，吻過她的鎖骨，落在她胸前那塊柔軟的隆起上。 「嗯……」曉晴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靠，背抵上車門。俊傑順勢將她攬進懷裡，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布料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淺藍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她飽滿的乳房。 俊傑低頭，嘴唇隔著蕾絲吻上她的乳尖。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他襯衫的布料，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笑意。「舒服嗎？」 曉晴咬著下唇，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 俊傑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鉤扣。淺藍色的布料鬆開，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乳房——白皙、柔軟，乳尖已經微微挺立。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然後輕輕吸吮。 「啊……」曉晴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往他的方向弓起，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俊傑一邊吸吮她的乳房，一邊將手伸到她裙擺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他的指尖觸到她內褲的邊緣——那塊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 他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妳濕了。」 曉晴的臉頰瞬間燒紅，別過頭去不敢看他。但她的身體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張開雙腿，給了更多空間。 俊傑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小穴，感受那層布料底下的濕潤和溫度。然後他將內褲緩緩往下拉，脫過她的膝蓋、小腿、腳踝，丟到一旁。 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小穴——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 「啊……」曉晴弓起身體，雙腿夾緊他的手，但很快又鬆開。 俊傑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一根、兩根，感受她穴肉的緊緻和濕熱。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亂。 「舒服嗎？」他又問了一次，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曉晴咬著唇，終於輕輕點了點頭。「嗯……」 俊傑將她抱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裙擺往上翻，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濕潤的小穴。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那根肉棒粗長挺立，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的陰莖。「幫我。」 曉晴低頭看著手裡那根滾燙的肉棒，猶豫了片刻。她的指尖輕輕碰觸龜頭，感受那裡的濕滑和溫度，然後緩緩握住，開始上下套弄。 俊傑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對……就是這樣……」 曉晴的手越來越熟練，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俊傑的手在她腰間遊移，然後滑到她臀縫，指尖沾滿她流出的淫水，繞著她的菊穴周圍輕輕畫圈。 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變得急促。「那裡……」 「放鬆。」俊傑低聲說，指尖沾滿淫水，緩緩探入她的菊穴——一根手指的指節，然後是整根手指。 「啊——」曉晴仰起頭，身體弓起，眼神開始迷離。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兩個地方同時傳來——手裡握著他的陰莖，菊穴裡有他的手指——她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完全放鬆下來。 俊傑的手指在她菊穴裡緩慢抽送，感受那裡的緊緻和濕熱。同時他引導她的手，將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小穴穴口。 「坐下去。」他低聲說。 曉晴低頭看著那根對準自己穴口的肉棒，猶豫了兩秒，然後緩緩沉下身體——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滑入她體內。 「啊……好深……」她仰起頭，身體微微顫抖，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 俊傑一手扶著她的腰，手指仍在她菊穴裡抽送。他開始緩慢挺動腰身，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車廂內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黏膩的水聲。曉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奶子在他眼前晃動。 「快一點……啊……再快一點……」她開始說出淫語，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 俊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手指也在她菊穴裡加速進出。兩個地方同時被填滿、被抽插——曉晴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濕了他的褲子和座椅。 「啊——要去了——」她尖叫出聲，身體顫抖不止，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在座椅上積成一灘水漬。 但俊傑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挺動腰身，陰莖在她高潮後仍敏感的小穴裡抽送，手指也在她菊穴裡持續進出。曉晴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未退，又被他推向另一個高峰。 「不要……太敏感了……」她軟軟地求饒，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夾緊他的陰莖。 俊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我要射了。」 --- 俊傑的呼吸還有些急促，陰莖仍在她體內，但動作已經停了下來。車廂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體液的氣味和汗水的鹹味。 曉晴趴在他肩上，全身發軟，腿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退去，留下酥麻的疲憊感。她的額頭貼在他頸窩，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古龍水殘留的香氣。 俊傑的手從她菊穴裡慢慢抽出來，帶出一點黏膩的液體，沾在她的臀縫和大腿內側。他沒有急著擦，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還好嗎？」他低聲問，語氣帶著笑意。 曉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他肩上，悶悶地哼了一聲。 俊傑笑了一聲，另一隻手撫過她的背，指尖順著脊椎滑下去，觸到她腰間汗濕的肌膚。「你剛才叫得很大聲。」 「……閉嘴。」她的聲音悶在襯衫布料裡，聽起來軟軟的，沒有半點威脅性。 俊傑沒再說話，只是靜靜抱著她，手掌在她背上來回輕撫。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將她從自己身上托起，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曉晴低頭看見座椅上那灘水漬，臉頰燒紅，連忙伸手去撿掉在腳踏墊上的內褲。 俊傑先她一步，彎腰撿起那件淺藍色蕾絲內褲，遞給她。她接過，在狹窄的後座空間裡有些狼狽地套上，拉好裙擺，然後把敞開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 俊傑也拉起褲子拉鍊，扣好皮帶，將淺灰色襯衫重新套上，隨意扣了幾顆釦子。他從車門置物格裡抽出幾張面紙，遞給她。 「擦一下。」 曉晴接過面紙，低聲說了句謝謝，低頭擦拭大腿內側殘留的體液。車廂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面紙摩擦肌膚的細碎聲響。 俊傑靠在駕駛座上，側頭看她。她的動作有些僵硬，眼神始終低垂，睫毛在車窗透進的光線下微微顫動。 「餓不餓？」他問，語氣輕鬆，「我知道附近有家熱炒還不錯，去吃點東西？」 曉晴擦完，將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握在手心。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頭。 「我想回家了。」 俊傑沒有勉強，只是點點頭，轉過身去發動引擎。「好，送你回去。」 車子緩緩駛出碎石小路，沿著海岸線往回開。車廂內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和車窗外的風聲。夕陽斜斜照進車窗，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束。 曉晴靠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海岸線。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頸間的雛菊項鍊，金屬墜子在指尖微微發燙。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出志豪的訊息：「晚上一起吃？我買了你愛吃的鹽酥雞。」 她盯著那幾個字，拇指懸在螢幕上方。車窗外夕陽的光線刺得她眼睛有些發酸。她沒有回覆，直接關掉螢幕，將手機反扣在大腿上。 俊傑瞥了她一眼，視線在她緊握手機的手指上停了一秒，然後收回目光，專注開車。 「下次再帶你去另一個地方，」他說，語氣平靜，「人更少，風景更好。」 曉晴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手機黑色的螢幕，倒映出自己的臉——頭髮有些凌亂，嘴唇還殘留著剛才被吻過的紅腫。 她想起志豪那句「我會改變」，想起咖啡廳裡他誠摯的眼神，想起他握住她的手時掌心的溫度。 胃裡一陣翻攪。 車子駛入市區，街燈一盞一盞亮起，將車廂內的光線切成明暗交替的片段。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她租屋處樓下。 曉晴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她沒有回頭，腳剛踏上地面，身後傳來俊傑的聲音。 「晚安，曉晴。」 她頓了一下，沒有轉頭，快步走進公寓大門。樓梯間的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她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她打開房門，將自己摔進床上，臉埋進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