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時，靜香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腿間還殘留著跳蛋震動過的餘韻，濕意沿著裙底滲開，她快步穿過走廊，推開一樓廁所的木門。 開放式廁所裡日光燈慘白，地面一列蹲坑與便鬥排過去，瓷磚上殘著水漬。她選了最角落那個蹲位，拉下制服裙裡的內褲，蹲下身。 尿液落在瓷面上，聲音清脆。她鬆了一口氣，閉上眼——至少這一刻，沒人盯著她看。 「姿勢不對。」 靜香猛地睜開眼。雪莉學姊站在便鬥旁，高馬尾垂在肩上，手裡夾著一塊記錄板，目光從板沿上方投過來，帶著玩味的輕蔑。 「排尿禮儀示範員的工作就是糾正你這種新生。」雪莉學姊往前走了半步，鞋跟敲在瓷磚上，「膝蓋要再分開一些，腰背挺直，手不能撐在地面——你那是什麼坐姿？」 靜香耳根發燙，卻還是依言調整了姿勢。膝蓋分開，腰背繃直，尿液斷斷續續地落在瓷面上。 「這樣……可以嗎？」 「勉強。」雪莉學姊低頭在記錄板上寫了什麼，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聲，「不過你剛才進門時沒有先敲門示意，這是規矩。排尿禮儀第一條，進廁所前要出聲，讓裡面的人知道有人來了。」 靜香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 「雪莉，你又在刁難新人了？」 玲子學姐倚在牆邊，銀框眼鏡後的視線淡淡掃過來，腰間的試管隨著她抱臂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沒有走進來，只是站在門口，語氣不冷不熱。 「玲子。」雪莉學姊的筆停在紙面上，「這不是刁難，是禮儀巡檢。你負責尿檢，我負責姿勢，各司其職。」 「她的姿勢沒什麼大問題。」玲子學姐的目光落在靜香身上，停了一瞬，「倒是你，蹲了這麼久，還沒排完？」 靜香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蹲了很久。尿液早已停了，她卻一直維持著排尿的姿勢，像是被釘在原地。她低下頭，小聲說：「排完了……」 「那就起來。」雪莉學姊闔上記錄板，「不過在那之前——」 她走了過來，腳步輕而穩，在靜香面前停下。靜香仰頭看她，雪莉學姊的陰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新生。」雪莉學姊彎下腰，伸手按上靜香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臀部抬高，讓我看看你的排尿姿勢到底標不標準。」 靜香的身體僵住，膝蓋撐在地面上，卻還是順著那隻手的力量，慢慢將臀部抬了起來。 --- 雪莉學姊的手從靜香肩膀滑下，隔著裙料按住她的腰側，拇指沿著腰線往下壓，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 「這裡，」她說，指尖在靜香髖骨上點了點，「排尿時骨盆要前傾，你剛才整個塌下去了。重來。」 靜香咬住下唇。膝蓋還撐在濕涼的瓷磚上，臀部懸在半空，雪莉學姊的指尖順著裙擺邊緣探進去，碰到她腿間微濕的棉質內褲。 「濕了？」雪莉學姊語氣裡帶著興味，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緊張成這樣？」 靜香縮了一下，卻沒躲開。那根手指沒有深入，只是壓在布料上，緩緩畫著圈。跳蛋早被取出來了，但身體還記得剛才的震動，被這樣一碰，腿間又泛起一陣酸軟。 「雪莉，」玲子學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記錄板，「她的排尿時間超過標準值，我記下來了。你檢查完了嗎？」 「還沒。」雪莉學姊頭也不回，手指卻往上移了半寸，勾住內褲邊緣，「新生，把腿再分開一點。我要確認你的姿勢有沒有影響排尿路徑。」 靜香耳根燙得厲害，卻還是順著那根手指的力道，膝蓋又往外滑了滑。內褲被勾下一角，涼意貼上赤裸的皮膚。 「腰再塌下去一點……對，就這樣。」雪莉學姊的指尖貼上她小腹下方，沒有深入，只是壓著那塊軟肉，輕輕推了一下，「感覺到了嗎？你剛才排尿時這裡是繃緊的，所以尿流斷斷續續。」 靜香喉嚨發緊，那根手指的溫度隔著肌膚傳進來，明明只是按著小腹，她卻覺得整個下半身都跟著發熱。她小聲說：「知道了……學姊。」 「知道了就要改。」雪莉學姊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起來吧，蹲太久了。」 她伸手扶住靜香的手肘，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靜香膝蓋發軟，被那隻手帶著往上站，卻因為蹲得太久，腿一顫，整個人往雪莉學姊身上靠過去。 「站穩。」雪莉學姊皺眉，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攬住她的腰，另一手順勢把她撩到腰際的裙擺又往上提了提，露出底下那條被勾下一半的內褲。 「裙子撩好，」她說，語氣平淡，「排尿禮儀結束後要整理儀容。你這樣出去，路過的學長姐都會看見。」 靜香低頭，看見自己的裙擺被攬在雪莉學姊手裡，內褲半褪，腿間一片濕涼。玲子學姐在門口記了什麼，筆尖沙沙作響。 --- 靜香維持著臀部抬高的姿勢，膝蓋在冰涼的磁磚上微微發抖。雪莉學姊的手從她肩膀滑下，貼著腰線往下探，另一手同時撩起她已經滑落的裙擺，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早就半褪，這一拉直接脫到膝彎。 「姿勢是對了，」雪莉學姊的語氣帶著笑意，「但這裡，還不夠鬆。」 她說這話時，手指已經貼上靜香私處，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靜香倒抽一口氣，腰肢猛地塌了一下，又被雪莉另一手撐住。 「玲子，你來看看。」雪莉學姊頭也不回地說，「新生的穴口緊成這樣，怎麼通過期末評鑑？」 玲子學姐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進來，蹲在靜香面前。銀框眼鏡後的視線平靜，她伸手撥開靜香濕黏的布料，兩根手指並攏，沿著縫隙來回滑動。 「確實緊。」玲子學姐的聲音淡淡的，「而且已經濕成這樣了。」 兩人的手指同時動作——雪莉在後面，指尖從後往前壓住敏感處，畫著圈按壓；玲子在前，指腹貼著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肉粒，輕一下重一下地揉。靜香的腿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上玲子學姐的肩窩。 「啊……不、不要——」 「不要？」雪莉學姊的笑聲貼著她耳後響起，手指卻更用力地壓下去，「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靜香咬住下唇，想夾緊雙腿，卻被兩人一前一後卡住，動彈不得。玲子學姐的手指往下滑，探進穴口淺淺地抽送，指腹按壓著內壁某處，酥麻感沿著脊椎竄上來。 「嗯……哈啊……」 「叫出來沒關係，」玲子學姐語氣平淡，「這裡沒有別人。」 雪莉學姊的手指加快速度，在敏感處連續碾壓。靜香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跟著節奏前後擺，像在迎合兩人的動作。恥辱感與快感同時淹沒她，她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雪莉學姊……我不行了……」 「還不行。」雪莉學姊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同時玲子學姐的指尖往內頂了一下，「再撐一下。」 靜香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般抽搐。快感堆疊到極限，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眼前一片空白——然後，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湧出，嘩啦啦地噴濺在蹲坑的磁磚上。 她癱軟下來，雙膝跪地，尿液沿著大腿流下，在腳邊積成淺淺的水窪。 --- 水漬在磁磚上慢慢擴散，折射著天花板的日光燈。靜香跪在那一灘溫熱裡，膝蓋已經麻了，制服裙擺濕透貼在大腿上，黏著皮膚，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撐著地面想站起來，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撐到一半又跌坐回去。臀部碰到自己剛留下的水窪，濕意沿著裙底滲上來，她索性放棄，跪坐在原地，低著頭喘氣。 記錄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啪的一聲闔上，清脆而公事公辦。 「姿勢勉強及格。」雪莉學姊的聲音帶著笑，腳步聲往門口移動，「下次巡檢，希望你記得提前排空。」 「她的尿檢樣本我帶走了。」玲子學姐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已經在門口，「新生，回去多喝水。」 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遠去，門在身後關上，留下一室安靜。 靜香跪在原地，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心跳還在胸腔裡用力撞著，一下一下，帶著餘韻的痠麻。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狼藉，尿液混著剛才被手指攪弄出的水痕，在磁磚上積成淺淺的一灘，映著她模糊的倒影。 她看著那張倒影——頭髮散亂，眼眶泛紅，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咬唇留下的齒印。那是她嗎？那個在學姊的手指下弓起腰、發出陌生呻吟的自己？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指尖是涼的，臉頰卻燙得嚇人。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剛才……」 話沒說完，她卻發現自己夾緊了雙腿。那塊濕透的布料貼在腿間，摩擦著還腫脹的敏感處，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恥辱感還留在胸口，但身體卻記得剛才的快感，像餘火一樣悶悶地燒著。 她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冰涼的磁磚上。腦子裡亂成一團——學姊的話、玲子學姐的指尖、自己失控的呻吟。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覺得被羞辱，可是身體卻在發燙，像是渴望著更多。 「不行……」她小聲對自己說，「不能這樣……」 鈴聲就在這時響了。上課鈴，尖銳而急促，像是把她從水底撈起來。 靜香猛地抬頭，撐著牆壁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膝蓋在裙子底下微微打顫，她扶著隔間門板站穩，發現腿間仍隱隱發顫，像是身體還記得剛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