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那頭的門鎖咔噠一聲彈開,劉卓拖著甄榮的衣領走出來。甄榮的校服襯衫皺成一團,褲子半褪,露出大腿內側青紫的指印。他的眼神空洞,臉頰上乾涸的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濁白的光澤。 劉卓一腳踢在甄榮膝彎,他整個人癱軟跪倒在地毯上,距離張寧不到一公尺。 張寧的身體僵住了。她蜷縮在沙發角落,破舊毛毯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上紅腫的齒痕。她的視線落在兒子臉上——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現在像兩口枯井,沒有焦點,沒有淚水,只有一片死寂。 「甄榮。」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甄榮沒有反應。他跪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後搖晃,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劉卓站在兩人中間,赤裸的上身沾著汗珠,牛仔褲拉鍊沒拉好。他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錄影模式,螢幕上的紅燈亮起。 「好了,女警。」劉卓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有多愛你兒子。」 張寧抬起頭,眼神裡殘留的藥物霧氣被恐懼驅散了些。 「用你的嘴,幫他吹出來。」劉卓一字一頓,手機鏡頭對準張寧的臉,「我要你一邊舔他的雞巴,一邊說——『媽媽對不起你,媽媽讓你受苦了』。」 張寧的瞳孔收縮,本能地搖頭,身體往後縮。 劉卓的笑容沒變,但他彎下腰,右手掐住甄榮的脖子,五指收緊。甄榮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身體開始顫抖,但他沒有掙扎,甚至沒有抬手去扳那隻掐住自己的手。 「不——」張寧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說不?」劉卓的手收得更緊,甄榮的臉開始漲紅,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乾澀的吸氣聲,「還是你想看他死在你面前?」 張寧的視線在兒子的臉和劉卓的手之間瘋狂跳動。藥物讓她的思考變得遲緩,但恐懼像冰水澆在後腦勺——她看見甄榮的眼角滲出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舊地毯上。 「我……我做。」她的聲音破碎,像被撕碎的布。 劉卓鬆開手,甄榮的身體往前一傾,劇烈咳嗽起來,但咳嗽聲也很微弱,像一隻快死的貓。 張寧從沙發上爬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毛毯從肩上滑落,露出蒼白的身體上密佈的紅痕與瘀青。她跪著往前挪了幾步,來到甄榮面前。 甄榮抬起頭,視線與母親交錯。那雙眼睛裡混雜著恐懼、羞恥、還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在說:為什麼要這樣? 張寧的手顫抖著伸向甄榮的褲襠,指尖碰到冰冷的拉鍊金屬。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劉卓的手機紅燈在陰影中穩定地亮著,像一隻不會眨眼的眼睛。 --- 張寧的手指顫抖著碰到拉鍊金屬,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發麻。她咬著牙,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像某種儀式的開幕。 甄榮的陰莖暴露在昏黃燈光下,半軟地垂著,蒼白而無力。張寧的視線模糊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閉上眼睛——她不敢閉上,因為劉卓的手還放在甄榮的脖子上。 「張嘴。」劉卓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張寧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口腔裡全是苦澀的味道。她往前傾身,頭低下去,鼻尖碰到兒子大腿根部皮膚的瞬間,甄榮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含住了。 那東西在她嘴裡軟軟的,帶著陌生的體溫和淡淡的鹹味。張寧的舌頭僵在口腔底部,不知道該怎麼動,只能用嘴唇笨拙地包裹著,唾液開始分泌,順著嘴角往下淌。 「動啊。」劉卓催促,「用舌頭舔,像你舔屌那樣。」 張寧的舌頭生澀地移動,緩慢地沿著莖身滑動。她的動作笨拙而遲疑,牙齒好幾次刮到敏感的皮膚,甄榮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 淚水滴落在甄榮的褲襠上,在深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你兒子硬了。」劉卓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看到沒?你兒子喜歡媽媽的口交。」 張寧無法否認。她嘴裡的那根東西正在緩慢地脹大、變硬,填滿她的口腔。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被迫感受它的形狀與脈動,恥辱像實質的刀片切割她的喉嚨。 「手放她頭上。」劉卓對甄榮說,「摸你媽的頭髮。」 甄榮的手指僵硬地抬起,在空中停頓了幾秒,然後落在張寧的頭頂。那觸碰輕得像羽毛,顫抖得厲害,指尖冰涼。 「說——『媽媽是我的母狗』。」劉卓一字一頓。 甄榮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是被掐住的嗚咽。 「說!」 「媽媽……」甄榮的聲音乾澀,像砂紙摩擦,「是我的……母狗。」 張寧的身體僵住,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的淚水流得更兇,滴落在地毯上,與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灘濕痕。 「繼續吸。」劉卓的聲音冷酷,「你兒子還沒射呢。」 張寧閉上眼睛,頭又開始起伏。她的動作比剛才稍微順暢了些,舌頭學會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包裹莖身。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濕潤而黏膩。 甄榮的手指陷入母親的髮絲中,指節泛白,沒有收緊也沒有放開,就那樣僵在那裡。他的眼神越過母親的頭頂,望向天花板,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劉卓的手機紅燈依然亮著,穩定地捕捉這個畫面——女警跪在兒子腿間,頭顱起伏,發出含糊的吸吮聲,淚水與唾液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兒子的手指無力地陷入母親的髮絲中,眼神望向天花板,彷彿靈魂已逃離這個場景。 --- 張寧的頭顱繼續起伏,動作比剛才順暢了些,舌頭學會沿著莖身滑動,嘴唇收緊包裹。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濕潤而黏膩。甄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快到了吧?」劉卓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別停,繼續吸。」 張寧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開始輕微地顫動,龜頭脹大,脈搏在舌面上跳動。她的淚水流得更兇,但頭不敢停,只能加快速度,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甄榮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手指陷入母親的髮絲中,指節泛白。他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呻吟,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張寧的口腔。 鹹腥的味道瞬間擴散開來,濃稠而黏膩,帶著陌生的腥味。張寧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吐,但劉卓的聲音像刀子一樣砍過來:「吞下去!你敢吐出來,我就讓你兒子把地上的舔乾淨。」 張寧的身體僵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閉上眼睛,喉嚨用力蠕動,將那口溫熱的液體嚥下去。精液順著食道滑落,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胃裡翻湧起一陣噁心,但她咬著牙忍住,嘴角滲出一絲混濁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 甄榮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膛還在起伏,呼吸粗重而紊亂。他的手從母親的頭髮上滑落,垂在身側,指尖還在輕微地顫抖。 劉卓的手機鏡頭從張寧的側臉緩慢移動到甄榮的臉上,捕捉那雙空洞的眼睛和嘴角殘留的唾液。然後鏡頭又回到張寧臉上,聚焦在她嘴角那絲混濁的液體上。 「張警官,味道怎麼樣?」劉卓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你兒子的精液,好喝嗎?」 張寧沒有回答,跪在地毯上,身體微微顫抖,淚水不斷滑落,與嘴角的液體混在一起,滴落在舊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這段影片我會複製好幾份。」劉卓的聲音變得冰冷,「存手機、存雲端、存隨身碟——你永遠不知道哪一份會出現在哪裡。如果你敢報警,如果你敢再來找我麻煩,這段影片就會出現在你同事的手機裡,出現在你兒子的學校群組裡,出現在網路上。」 張寧的身體猛地一震,抬起頭,眼神裡充滿恐懼與絕望。她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劉卓蹲下來,將手機鏡頭對準張寧的臉,「聽懂了嗎?」 張寧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往前一傾,臉頰貼在濕冷的地毯上。絨毛沾滿唾液與淚水,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皮膚。她的眼神空洞地凝視著虛空,嘴角流出混合唾液與精液的液體,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灘濕痕。 劉卓的手機鏡頭給了她一個長達十秒的靜態特寫,穩定地捕捉這個畫面——女警癱倒在地毯上,像一灘爛泥,眼神失焦,嘴角流出混濁的液體,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