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乾澀的刺痛從食道蔓延到胸腔。張寧猛地嗆咳起來,身體弓起又摔回地板,額頭撞上沙發腿的木頭邊緣,鈍痛讓她瞬間清醒。 她睜開眼,視線裡是模糊的地毯紋路和幾根菸灰。客廳的昏黃燈光刺得她瞇起眼,腦袋裡像灌了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 「醒了?」劉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張寧艱難地抬起頭——手腕被束線帶勒得發麻,身體側躺在地板上,警服的扣子在掙扎中鬆開好幾顆,襯衫從裙腰裡扯出來,露出腰側一片肌膚。她用力眨了幾下眼,視線慢慢聚焦。 劉卓蹲在她面前,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亮著。他把螢幕轉向她——照片裡的女人頭髮散亂,警服敞開,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的痕跡。 「張警官,這姿勢真不錯。」劉卓咧嘴笑,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還有好幾張,要不要一張一張欣賞?」 張寧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咬緊牙關,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你找死。」 「喲,還會兇啊。」劉卓站起來,把手機收回口袋,雙手插進牛仔褲袋,低頭看著她,「你兒子也在看呢——你看看他。」 張寧轉頭——甄榮被綁在柱子旁,臉上淚痕未乾,嘴裡的布條被口水浸濕,看到她望過來,身體猛地掙扎,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 「放開他。」張寧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帶著刀鋒。 「你說放就放?」劉卓笑了一聲,彎下腰,湊近她的臉,「你不是很會威脅人嗎?記大過?送監獄?來啊,現在誰說了算?」 張寧瞪著他,手臂用力一扯——束線帶勒進手腕的皮膚,刺痛傳來,但塑膠扣紋絲不動。 「別費力氣了,那東西綁狗都掙不開。」劉卓父親的聲音從沙發另一端傳來,陰沉沉的,帶著冷笑。 阿傑靠著牆,吹了聲口哨:「這女警身材不錯啊,脫了警服應該更好看。」 張寧的視線掃過客廳——劉卓母親站在廚房門口,臉色慘白,雙手絞著圍裙邊緣,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沒說。劉卓父親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抽煙,煙霧在昏黃燈光下緩緩上升。 劉卓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張寧的臉頰,力道不重,但帶著羞辱的意味:「張警官,你現在只有一條路——乖乖聽話,我就讓你兒子少受點罪。」 張寧猛地甩頭,想避開他的手,但脖子使不上力,動作軟弱得像在掙扎的蟲。 「不聽話?」劉卓的笑容慢慢收起,眼神變得陰冷,「你兒子那張臉,還想再腫一輪嗎?」 甄榮的身體劇烈一抖,嗚咽聲變成了細碎的哭聲。 張寧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甄榮——兒子的眼神裡全是恐懼,像受驚的小動物,嘴唇發白,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的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那股怒火還在胸口燒,但身體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一點一點吞噬她的力氣。 張寧咬緊牙關,眼底的怒火逐漸被絕望取代,身體因無力而癱軟。 --- 燈光調亮後,客廳的細節變得清晰——褪色的花紋壁紙上有幾處汙漬,電視櫃角落堆著雜物,窗簾被劉卓母親拉上後,老舊的絨布布料遮住最後一絲天光。 阿傑從廚房走出來,一手拎著威士忌瓶,另一手夾著幾個玻璃杯,杯沿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把東西放在茶几上,玻璃瓶底撞擊木面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好了。」阿傑靠在牆邊,目光在張寧和甄榮之間來回掃視。 劉卓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威士忌瓶,擰開瓶蓋,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裡晃蕩,酒精味擴散開來。他端起杯子,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轉了轉,然後轉頭看向張寧。 「張警官,我們來談個條件。」 張寧抬起頭,眼神還殘留著怒意,但身體的無力讓那怒意像被掐滅的火苗,只剩餘燼。 劉卓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他的聲音很輕,像是閒聊:「你兒子那根小指頭,留著也沒什麼用吧?」 張寧的瞳孔驟縮。 「好好配合,否則……」劉卓轉頭看向阿傑。 阿傑笑了一聲,推開甄榮身邊的茶几,蹲下來,從口袋掏出那把摺疊刀,啪一聲甩開刀刃。冰冷的金屬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光。他握住甄榮的左手,把刀尖抵在小指的根部——力道很輕,但皮膚已經被壓出一個白點。 甄榮的身體劇烈一抖,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不要!」張寧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沙啞、撕裂,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 劉卓轉頭看她,嘴角慢慢浮起笑容:「那就要看張警官配不配合了。」 張寧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唇顫抖著,視線在甄榮的臉和小指上的刀尖之間來回跳動。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直到嘗到一絲鐵鏽味。 「……你說。」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劉卓的笑容擴大了。他站起來,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張寧的雙腳——黑色警靴包裹著小腿,靴筒緊貼著小腿曲線,鞋底沾著灰塵。 「先把靴子脫了。」 張寧的身體僵住了。她瞪著劉卓,眼神裡殘留的最後一絲怒火像是被潑了油的炭火,猛地竄高,但隨即又被甄榮的嗚咽聲壓了下去。 她沒有動。 劉卓轉身,朝阿傑揚了揚下巴。 阿傑的刀尖輕輕一壓——一滴血珠從甄榮小指的皮膚滲出來,順著指側滑落。 「嗚——!」甄榮的哭聲悶在布條裡,身體拼命往後縮,但阿傑的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腕。 「我脫。」張寧的聲音抖得厲害,像斷了弦的琴。 她彎下腰,手指顫抖地摸索著靴筒側邊的拉鍊。塑膠扣勒進手腕的皮膚,動作笨拙而緩慢。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咬著牙,用力把靴子往下扯——靴筒卡在小腿肚上,她使勁一拽,靴子終於脫落,咚一聲掉在地板上。 劉卓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左腳上——黑色絲襪包裹著腳掌,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縮,腳背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光澤。 「另一隻。」 張寧沒有抬頭。她重複同樣的動作,右腳的靴子也脫了下來,落在左腳旁。 劉卓蹲下來。他伸出手,握住張寧的左腳踝——張寧的身體猛地一僵,腳踝在他的掌心裡繃緊,像被抓住的鳥。 劉卓沒有急著動作。他低頭,湊近她的腳背,鼻子幾乎貼上絲襪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女警的腳,就是不一樣。」 張寧的胃一陣翻攪,喉嚨湧上酸意。她咬緊牙關,把那股噁心感硬生生壓下去。 劉卓伸出舌頭,隔著黑色絲襪,從她的腳背中央慢慢往上舔——舌頭滑過腳背的曲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絲襪的纖維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露出底下膚色的肌膚。 張寧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僵住,腳趾猛地蜷縮,腳背上的肌肉繃緊成一條條線。 「嘖……嘖……」劉卓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舔舐,發出淫穢的水聲,口水浸濕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好!」劉卓父親的聲音從沙發另一端傳來,帶著興奮的拍手聲,「幹得好!」 張寧的視線模糊了。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劉卓的舌頭移到她的腳心——他張開嘴,隔著絲襪含住她腳掌的弧線,舌頭在絲襪下用力頂弄。張寧的身體猛地一抖——腳心傳來一陣強烈的搔癢,伴隨著羞辱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她硬生生忍住,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劉卓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眼睛亮得嚇人。他伸手抓住絲襪的腳尖處,用力一撕——嘶啦一聲,黑色絲襪從腳尖裂開,露出張寧的腳趾和半個腳掌。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微微泛紅。 他再次低頭,這次直接舔上她的腳心——溫熱的舌頭貼上裸露的皮膚,濕滑的觸感讓張寧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成一團,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舒服嗎?」劉卓抬起頭,嘴角掛著唾液,笑容猙獰,「女警的腳就是不一樣,又白又嫩。」 張寧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進沙發的布料裡。 劉卓站起來,彎腰抓住她的雙腳腳踝,用力往上抬——張寧的身體被拉得往後倒,背部抵住沙發扶手,雙腿被高高舉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警服裙擺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絲襪殘片下的大腿內側。 「阿傑,準備好了。」劉卓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阿傑放開甄榮的手,走到茶几旁,從外套內袋掏出一支新的注射器——針管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 阿傑握著注射器走近,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張寧盯著那管淡黃色液體,瞳孔收縮,身體開始劇烈掙扎——但劉卓和阿傑分別壓住她的雙腿和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別緊張,」阿傑蹲下來,針頭對準她裸露的上臂,「讓你放鬆一點。」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張寧悶哼一聲。液體推進血管,一陣冰涼從注射點擴散開來,沿著血管流向全身。她的肌肉開始鬆弛,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視線模糊又清晰,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差不多了。」阿傑拔出針頭,隨手扔在茶几上。 劉卓放開她的腳踝,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他父親已經把沙發推到一旁,在地上鋪了一張舊毛毯——邊緣磨損,散發著灰塵和黴味。 「抬過來。」劉卓指揮。 阿傑和劉卓父親一人一邊,抓住張寧的手臂和腳踝,把她從沙發上拖下來,扔到毛毯上。她的身體重重摔在毯子上,警服敞開,內衣歪斜,下身只剩破爛的絲襪掛在膝蓋處。 甄榮被劉卓父親拉到毛毯邊,強迫跪坐下來。他的眼睛哭得紅腫,膠帶封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咽聲。 劉卓脫掉內褲,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現。他跪在張寧兩腿之間,分開她的膝蓋,露出陰道口——稀疏的陰毛下,粉紅色的肉縫微微張開,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看好了,甄榮。」劉卓轉頭,對著跪坐在一旁的甄榮說,嘴角掛著猙獰的笑容,「看你媽是怎麼被操的。」 他扶著陰莖,龜頭對準穴口,用力往前一頂—— 「唔——!」 張寧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陰莖整根沒入,撐開她乾澀的陰道,疼痛像電流一樣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操,真緊。」劉卓喘著氣,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挺進都帶著粗暴的力道,陰囊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與此同時,阿傑蹲到她身側,伸手掐住她的乳頭——粗糙的指尖捏住乳尖,用力擰轉。張寧的身體顫抖,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張嘴。」劉卓父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站在她頭部一側,褲子拉鍊拉開,露出半勃起的陰莖,散發著汗味和腥味。 張寧緊閉嘴巴,把頭轉向一邊。 劉卓父親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轉回來:「我叫你張嘴!」 她仍然不張。 劉卓突然停下抽送,俯身湊到她耳邊:「你不張嘴,我就讓你兒子看著你被操到張嘴為止。」 張寧的身體僵住。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進毛毯裡。她的牙關慢慢鬆開。 劉卓父親趁機把陰莖塞進她嘴裡——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她的舌頭本能地往外頂,但劉卓父親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含住。 「對……對……就是這樣……」劉卓父親喘著粗氣,開始在她嘴裡前後抽送。 劉卓也重新開始動作,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阿傑俯身舔舐她的頸側,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頭。 三個人同時在她身上動作——嘴裡、陰道、乳房——張寧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擺弄,藥物讓她的四肢無力,意識模糊,但每一處被侵入的感覺都清晰得可怕。 「看清楚!」劉卓突然停下,轉頭對甄榮說,「你媽現在嘴裡含著我爸的雞巴,穴裡插著我的雞巴——你覺得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警嗎?」 甄榮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不斷從眼眶湧出,膠帶下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 劉卓大笑,重新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陰道裡開始分泌出潤滑的液體,伴隨著每一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啊……操……真爽……」劉卓喘著粗氣,額頭冒出汗珠。 劉卓父親也在她嘴裡加快速度,陰莖頂到喉嚨深處,張寧的反射性乾嘔讓喉嚨收縮,反而吸得更緊。 「要射了……要射了……」劉卓父親低吼,按緊她的後腦勺,陰莖在她嘴裡劇烈跳動,一股腥稠的精液直接噴進喉嚨。 張寧被嗆得咳起來,但嘴被堵住,只能把精液吞下去。劉卓父親拔出陰莖,一道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流下。 「換我。」阿傑推開劉卓父親,跪到張寧頭部一側,掏出陰莖塞進她嘴裡。 劉卓繼續在她體內衝刺,速度越來越快,陰囊拍打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濕黏的聲響。張寧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前滑,手指抓著毛毯,指甲幾乎要撕破布料。 「我也要射了……」劉卓低吼,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後,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陰道深處。 與此同時,阿傑在她嘴裡用力頂了幾下,也在她口中射精。 張寧癱軟在毛毯上,身上滿是精液與汗水。嘴裡殘留著腥鹹的味道,陰道裡湧出溫熱的液體,大腿內側沾滿白濁的痕跡。她的視線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甄榮壓抑的嗚咽。 --- 毛毯上的體溫正在冷卻。張寧側躺著,大腿內側的白濁液體順著肌膚往下淌,在毛毯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她的眼皮沉重,視線模糊,只能聽見劉卓喝水時喉嚨滾動的聲音,和阿傑點煙時打火機的咔噠聲。 「操,累了。」劉卓把空瓶扔到地上,抹了抹嘴,「最後一項節目。」 他站起來,走到甄榮身邊。甄榮被綁在柱子旁,校服褲子褪到腳踝,露出瘦弱蒼白的大腿,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劉卓解開他手腕上的束線帶,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拖到毛毯邊。 「讓媽媽好好照顧兒子。」劉卓的聲音帶著陰險的笑意。 張寧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掙扎著撐起身體,但四肢酸軟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甄榮被推到毛毯上,趴在她身邊。 「不……」她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要……甄榮……不要……」 劉卓蹲下來,從阿傑手裡接過那把摺疊刀,啪地彈開刀刃。冰冷的金屬貼上甄榮的喉嚨,甄榮的身體瞬間僵硬,眼淚從眼眶滾落。 「你動一下,我就割下去。」劉卓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聽懂了嗎?」 張寧的嘴唇顫抖,目光在刀刃和甄榮的臉上來迴游移。甄榮的喉結上下滾動,眼淚滴在毛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張開腿。」劉卓說。 張寧沒有動。她的手指抓緊毛毯邊緣,指節泛白。 劉卓手腕一轉,刀刃在甄榮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鮮紅的血珠滲出來,順著皮膚往下淌。 「張開腿。」 張寧的防線徹底崩潰。她閉上眼睛,雙腿緩緩分開,露出沾滿精液的陰道口。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中滲出,沿著鬢角滑落。 「這就對了。」劉卓滿意地點頭,轉頭對阿傑說,「弄硬他。」 阿傑扔掉煙蒂,拿著跳蛋蹲到甄榮身後。他擠了一團潤滑劑在手指上,塗抹在甄榮的會陰處,然後把跳蛋貼上去。震動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甄榮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阿傑的另一隻手握住他軟塌塌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 「放鬆,小子。」阿傑的聲音帶著戲謔,「你媽等著呢。」 甄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阿傑的撫弄下微微顫抖。陰莖慢慢充血,從軟塌變成半硬,最後在阿傑的揉捏下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浮起。 「行了。」劉卓推開阿傑,握住甄榮的臀部,把他往前推,「來,好好孝順你媽。」 甄榮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陰莖頂在張寧的大腿內側,卻怎麼也對不準穴口。他的眼淚不斷往下掉,嘴唇顫抖,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對準啊!」劉卓不耐煩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握住陰莖,引導它對準張寧的陰道口。 龜頭頂開陰唇,觸到濕滑的穴口。張寧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大腿肌肉收縮,試圖阻擋入侵。 「別……」她的聲音破碎,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甄榮……不要……」 但甄榮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劉卓按著他的臀部往前一推,陰莖緩緩滑進張寧的陰道。 張寧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哭聲,身體弓起,手指抓緊毛毯。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像一把鈍刀從體內割開,雖然已經被輪姦過,但那是兒子的陰莖——是她懷胎十月、一手帶大的兒子的陰莖。 甄榮的陰莖完全沒入母親體內。他僵住不動,全身顫抖,眼淚滴在張寧的胸口。處男的敏感讓他的陰莖在溫熱濕滑的陰道裡劇烈跳動,幾秒鐘後,一股溫熱的精液直接射進張寧體內。 「操!」劉卓罵了一聲,「這麼快?」 甄榮癱軟在張寧身上,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他的呼吸急促,身體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不行,再來一次。」劉卓抓住甄榮的頭髮,把他從張寧身上拉起來,「阿傑,再弄硬他。」 阿傑重新啟動跳蛋,貼在甄榮的會陰處,另一隻手握住他已經軟下來的陰莖,用力揉搓。甄榮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往後縮,但阿傑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他。 「快點。」劉卓不耐煩地說。 幾分鐘後,甄榮的陰莖再次硬起來,但這次硬度不夠,龜頭微微下垂。劉卓不管那麼多,直接把他推到張寧身上,按著他的臀部往前頂。 陰莖勉強滑進張寧的陰道,但只進了一半。甄榮的身體僵硬,呼吸急促,陰莖在母親體內顫抖,卻沒有力氣抽送。 「動啊!」劉卓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甄榮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羞恥與恐懼。他的陰莖在張寧體內進進出出,速度很慢,像在完成一項痛苦的任務。 張寧躺在毛毯上,任由兒子撞擊。她的目光空洞,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淌。最初的哭泣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受傷動物的哀鳴。 「快點!」劉卓催促。 甄榮的抽送速度加快,陰莖在張寧體內進出,發出濕黏的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幾十下後,第二次射精來臨。精液再次噴進張寧體內,量比第一次少,稀薄如水。 射精結束後,甄榮癱倒在母親胸口,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全身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獸。張寧的手本能地抬起,輕輕放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 劉卓拿起手機,鏡頭對準這對赤裸相擁的母子。螢幕上,張寧的雙眼空洞無神,淚水從眼角滑落,甄榮的肩膀在她胸口劇烈顫抖,像一隻受傷的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