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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1

沦陷

作者:夜舞 · 本章 6,558 · 全作 48,791

手機鏡頭暗下去,劉卓將手機收入褲袋,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張寧的臉頰。她的眼皮動了動,但沒有睜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在地毯上。 「喂,還活著嗎?」劉卓踢了踢她的腳踝,動作很輕,像在試探一件物品的反應。 張寧沒有回應。她的側臉貼在地毯上,嘴角那道混濁的液體已經乾涸,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呼吸很淺,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劉卓滿意地站起身,從褲袋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阿強,來我家,有好東西。」劉卓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手指在茶几邊緣輕輕敲打,「對,現在。叫小龍一起來。」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回褲袋,轉身看向沙發上的父親。 劉卓父親已經把菸頭按滅在地毯上,站起身,走到廚房角落的櫃子前。他彎下腰,從最深處翻出一個鐵盒,打開蓋子——裡面整齊排列著幾支未拆封的注射器,旁邊放著一瓶透明液體,標籤已經被撕掉,只剩一圈殘膠。 他拿出其中一支注射器,拔掉針頭保護套,將針頭插入透明液體的橡膠塞,緩慢抽取。液體順著針筒上升,刻度從零爬到五毫升。 「夠了?」他轉頭問阿傑。 阿傑靠牆站著,雙手環胸,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張寧,點了點頭:「夠了。上次那劑讓她撐了快四小時,這次少一點,別弄死了。」 劉卓父親將針筒放在茶几上,又從鐵盒裡拿出兩支乾淨的注射器,連同那瓶透明液體一起擺在桌上。 阿傑推開牆壁,走到沙發前,彎腰抓起張寧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起來,讓她靠著沙發腳坐著。她的頭垂在胸前,完全沒有反抗,像一袋沒有骨頭的肉。 「把她放沙發上,等一下方便。」劉卓父親說,語氣平淡,像在安排一件家務。 阿傑彎腰,一手穿過張寧的腋下,一手托起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暗沉的光。 劉卓父親走到茶几前,開始清理上面的雜物——煙灰缸、空啤酒罐、吃剩的泡麵碗——全部掃進垃圾桶。桌面被清空後,他從廚房拿來一條乾淨的毛巾,鋪在茶几中央。 「夠了,這樣就行了。」阿傑說,拉開沙發旁的折疊椅坐下,翹起腿,「他們多久到?」 「十幾分鐘吧。」劉卓說,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張寧淺淺的呼吸聲。 甄榮靠在沙發另一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膛起伏的節奏很亂。他的手指在地毯上無意識地抓著,指甲刮過絨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張寧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輕。她能聽到周圍的聲音,但那些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模糊、遙遠、不真實。她想睜開眼,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門鈴響了。 尖銳的聲音刺穿客廳的寂靜。 阿傑從折疊椅上站起來,走到門前,拉開門。 門口傳來兩個陌生男子的笑聲,粗獷而張揚,帶著一股街頭混混特有的痞氣。 --- 門口的笑聲隨著腳步聲湧進客廳。 阿強第一個跨過門檻,黑色T恤繃在壯碩的身軀上,工裝褲的腰間掛著一串鑰匙,走起路來叮噹作響。他目光掃過客廳,在看到沙發上赤裸的張寧時,腳步頓住,眼睛亮了起來。 「操。」他吹了聲口哨,聲音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這什麼貨色?」 小龍跟在他身後,高中運動服的拉鍊只拉到一半,露出裡面發黃的白T恤。他個子瘦小,滿臉青春痘,進門後緊張地搓著手,視線躲閃,不敢直視沙發上的景象。 阿傑從折疊椅上站起來,朝阿強揚了揚下巴:「劉卓他爸弄來的,女警。」 「看得出來。」阿強走到沙發前,彎下腰,伸手捏住張寧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張寧的頭被強迫抬起,眼神渙散,瞳孔沒有焦點,像一層霧濛住了原本銳利的目光。她的嘴唇微張,呼吸淺而急促,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暗沉的光。 「嘖嘖嘖,長得真不錯。」阿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繭刮過她的皮膚,「這皮膚,保養得真好。」 劉卓站在一旁,手裡還握著那條牽繩。他看到阿強的反應,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走上前,將牽繩遞給阿強:「這個高貴的女警阿姨,今天她是你們的母狗,隨便玩。」 阿強接過牽繩,在手上繞了兩圈,用力一扯——鈴鐺清脆地響了一聲,張寧的身體被拉得往前傾,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摩擦著絨毛。 「母狗?」阿強重複這個詞,語氣帶著玩味,「我喜歡。」 他蹲下身,另一隻手從張寧的下巴滑到她的鎖骨,指尖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往下,觸到她的乳房邊緣。張寧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閃躲,眼神依然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小龍站在阿強身後,視線終於落在張寧身上。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胸前,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搓得更快了。 「小龍,過來。」阿強頭也沒回,語氣帶著命令。 小龍猶豫了一下,往前挪了兩步。 「怕什麼?」阿強伸手推了他一把,「摸啊。」 小龍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跌在張寧身上。他穩住腳步,彎下腰,顫抖地伸出手,指尖觸到張寧的左胸。 乳房柔軟的觸感讓小龍的手指縮了一下,但阿強的眼神讓他不敢收回手。他咬著嘴唇,慢慢將手掌貼上去,整個掌心覆住那團軟肉。 張寧沒有反應。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呼吸的節奏沒有改變,像一具沒有知覺的娃娃。 小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開始試探性地揉捏,動作生澀而笨拙。他的掌心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穩定、緩慢、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 「用力點。」阿強在旁邊說,「她又不會咬你。」 小龍咬著牙,手指收緊,掐進她的乳房。張寧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阿強滿意地笑了,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站起來,解開工裝褲的褲襠。皮帶扣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他抓住張寧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強迫她仰起臉。 「張嘴。」 --- 阿強抓住張寧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粗大的陰莖直接捅進她嘴裡。 「唔——」張寧的喉嚨發出悶響,口腔被瞬間填滿,嘴唇被迫撐開成O型。阿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挺,陰莖就往更深處頂,龜頭撞上她的咽喉壁。 「對,就這樣含著。」阿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意的喘息,「女警的嘴巴就是不一樣,又熱又緊。」 他開始前後抽送,節奏粗暴而規律。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抽出時帶出大量唾液,順著張寧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喉嚨不自覺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 劉卓蹲在張寧身後,伸手撫摸她的臀部。他的手指沿著股溝滑下去,觸到陰道口——那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體液,濕滑黏膩。 「她早被操爛了,鬆得很。」劉卓嗤笑一聲,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去,在裡面攪動。 張寧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她的注意力全在嘴裡那根雞巴上——阿強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 「鬆?」阿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張寧身後,「我來看看。」 他接替劉卓的位置,蹲下身,一手掰開張寧的臀瓣,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肛門。 「這裡應該沒被開發過吧。」阿傑的聲音帶著期待。 龜頭頂住那圈緊閉的皺褶時,張寧的身體終於有了劇烈的反應——她的腰猛地繃直,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聲,但阿強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彈。 「乖,別亂動。」阿強在她嘴裡說,雞巴又往深處頂了頂。 阿傑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肛門口畫著圈,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縮與抗拒。他的手指沾了沾張寧陰道流出的淫水,抹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後再次對準肛門。 「進去了。」 龜頭撐開肛門的那一刻,張寧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緊,喉嚨發出破碎的呻吟。阿傑沒有停,腰一挺,整根陰莖緩慢但堅定地插了進去。 「操,真緊。」阿傑倒抽一口氣,額頭滲出汗珠,「比前面緊多了。」 張寧的肛門緊緊絞住阿傑的陰莖,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終於有了反應——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幾道痕跡,眼角滲出淚水。 小龍跪在一旁,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快速套弄,眼睛死死盯著張寧被前後夾擊的畫面。他的呼吸急促,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劉卓父親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張寧——她的嘴被阿強的雞巴塞滿,肛門被阿傑的陰莖插入,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操,這畫面真他媽好看。」劉卓站在一旁,雙手環胸,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 阿強開始加快抽送,陰莖在張寧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要射了——」阿強低吼一聲,猛地將陰莖插到最深處,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張寧的喉嚨。 張寧的喉嚨發出咕嚕聲,身體本能地想要吞嚥,但精液太多,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同一時間,阿傑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張寧的肛門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些許血絲。張寧的身體抽搐了一下,手指在地毯上抓得更緊。 --- 阿強拔出陰莖,精液從張寧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他拉上褲鏈,繫好腰帶,轉身往門口走。 「別走。」劉卓的聲音從沙發傳來,「還有好戲。」 阿強停下腳步,聳了聳肩,轉身靠在牆邊,從口袋掏出菸盒,叼了一根在嘴上。 小龍還蹲在張寧旁邊,手指從她的乳頭滑到腰側,又順著脊椎往下摸。張寧的身體微微縮了一下,但只是輕輕一顫,沒有力氣躲開。小龍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畫著圈,像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劉卓父親掐滅菸頭,從地上撿起褲子穿上,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可樂。拉環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他靠在流理檯邊,仰頭灌了幾口。 阿傑從沙發上坐起來,陰莖還半勃,垂在腿間。他伸手拿起手機,滑開螢幕,抬頭看向劉卓:「影片備份好了?」 「好了。」劉卓點頭,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兩下,「雲端一份,隨身碟一份。萬無一失。」 張寧的睫毛顫了顫。她的視線模糊,但那句話像針一樣刺進腦海——雲端、隨身碟、備份。她努力想聚焦,但藥物的殘餘讓她的視野像隔著水波。她看見劉卓的手機螢幕亮著,看見阿傑滿意的笑容。 她的手指在地毯上動了動,但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客廳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小龍的手指摩擦皮膚的輕響,還有他粗重的呼吸。他的拇指在張寧的乳暈上打轉,像在試探什麼,偶爾捏一下乳頭,看著它慢慢變硬。 劉卓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仰頭喝完,杯子底部殘留的水珠順著他的喉嚨滑落。他放下杯子,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張寧身邊,踢了踢她的屁股。 「休息夠了?換個姿勢。」 --- 劉卓的話剛落,小龍就抓住張寧的腳踝把她從地毯上拖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被拽到沙發扶手邊,上半身被壓著趴下去,臉頰貼在冰涼的布面上,臀部被迫翹起。 「趴好。」劉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張寧的膝蓋磕在地板上,痛感讓她眼皮顫了顫,但藥物的殘餘讓她的四肢像灌了鉛,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趴在那裡,臉頰貼著沙發的布面,嗅到灰塵和汗臭混雜的氣味。 劉卓父親已經走到她面前。他彎下腰,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提。張寧的脖子被迫仰起,視線模糊地對上那根半勃的陰莖——龜頭還沾著乾涸的精液,散發出腥臊的氣味。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張寧的嘴唇顫了顫,沒有張開。她的牙關咬緊,即使身體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那一點殘存的倔強還在。 劉卓父親沒有耐心。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把陰莖硬塞進她嘴裡。 「唔——!」 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張寧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的感覺讓她眼角滲出淚水。她想後退,但後腦被死死按住,陰莖在她嘴裡越插越深,幾乎頂到喉嚨口。 「對,就這樣。」劉卓父親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粗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溢出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與此同時,阿傑跪到她身後。他的手指沾著潤滑液,在她肛門周圍抹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張寧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試圖往前縮,但臀部被阿傑一手按住。 「別動。」阿傑的聲音平靜,像在進行某種例行工作。 他的龜頭頂住肛門,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張寧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肛門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痛感讓她全身顫抖。她嘴裡含著陰莖,只能發出悶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沙發的布面上。 阿傑的陰莖一點一點插進去,直到整根沒入。他停頓了幾秒,讓她的身體適應,然後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穩定,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操,真緊。」阿傑低聲說,手掌捏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讓陰莖插得更深。 張寧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劉卓父親的陰莖,肛門被阿傑抽插,前後同時被侵犯。她的意識在痛感和屈辱中搖搖欲墜,只能靠趴在沙發上的那一點支撐讓自己不至於癱倒。 劉卓走到她身後,手裡握著那條皮帶。他揚起手,皮帶在空中劃出破空聲,狠狠抽在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張寧的身體猛地一顫,臀部留下一道紅痕,火辣辣的痛感從皮膚表面蔓延開來。 「叫啊!」劉卓的聲音帶著狂熱,又是一皮帶抽下去,「像母狗一樣叫!」 「啪!」 張寧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嘴裡含著陰莖,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破碎的嗚咽。 「聽到了嗎?」劉卓大笑,轉頭看向其他人,「她會叫了!」 小龍從沙發另一端站起來,光腳走到張寧面前。他蹲下身,把腳趾伸到她臉上,命令道:「舔。」 張寧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一雙腳在她面前晃動。她的嘴裡還含著陰莖,根本無法回應。 小龍不耐煩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讓她的嘴從陰莖上脫開。唾液拉出一道銀絲,滴在地毯上。 「我說舔。」小龍把腳趾塞進她嘴裡。 張寧的嘴唇被迫張開,腳趾的鹹味和汗味在舌尖蔓延。她本能地想閉嘴,但小龍的腳趾在她嘴裡攪動,像在攪拌什麼東西。 「對,好好舔。」小龍的聲音裡帶著模仿而來的威嚴,腳趾在她舌頭上摩擦,偶爾頂到上顎。 張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發上。她的身體被三處同時侵犯——嘴裡塞著小龍的腳趾,肛門被阿傑抽插,臀部被劉卓的皮帶抽打。每一處的痛感和羞辱都疊加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在崩潰邊緣搖擺。 「啪!」 又一皮帶抽在臀部,紅痕交錯,像一張網覆蓋在她蒼白的皮膚上。 「叫大聲點!」劉卓喊道,聲音沙啞而興奮。 張寧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含糊不清,但足夠讓所有人聽到。 客廳裡爆發出笑聲。劉卓笑得最大聲,手裡的皮帶又揚起來。 阿強站在沙發後方,雙手環胸,看著這一幕。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頂在褲襠上。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張寧被抽紅的臀部上,然後轉向劉卓父親。 「換我。」阿強說,語氣平淡,像在排隊買東西。 劉卓父親從張寧嘴裡拔出陰莖,退後一步。陰莖上沾滿唾液,在空氣中閃著光澤。他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 阿強走上前,解開褲鏈,掏出陰莖。他彎下腰,一手扶住張寧的下巴,把陰莖對準她的嘴,但猶豫了一下,又轉向她的陰道。 他抓住她的腰,把陰莖對準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插進去。 張寧的身體一顫,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身繃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灘濕痕。 --- 阿強拔出陰莖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滴在地毯上。他拉上褲鏈,拍了拍張寧的臀部:「不錯,有機會再來。」 小龍已經穿好褲子,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癱在沙發扶手上的張寧,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阿傑從牆角走過來,整理好衣服,看了眼手機:「走了,明天還有事。」 劉卓打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客廳——張寧趴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像被丟棄的布偶,臀部和大腿佈滿紅痕與乾涸的體液。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喂,還活著嗎?」 張寧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 劉卓站起身,轉頭看向父親:「明天再來,她跑不掉。」 劉卓父親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破舊的灰色毛巾。他走到張寧面前,彎下腰,把毛巾扔到她身上。毛巾落在她背上,滑落到地毯上。 張寧的手指動了動,抓了抓毛巾的邊緣,但沒力氣拉過來蓋住自己。 劉卓掏出手機,對著張寧拍了張照片——閃光燈亮起,照亮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交錯的紅痕和乾涸的體液。他滿意地看了看照片,收起手機。 「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客人。」他說,語氣像在安慰一件物品。 劉卓父親已經走上樓梯,腳步沉重。劉卓跟在後面,踩在木階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二樓的門關上,鎖扣咔噠一聲。 客廳安靜下來。 燈泡在頭頂發出昏黃的光,照亮滿地狼藉——散落的衣物、空啤酒罐、煙蒂、注射器,還有地毯上深淺不一的濕痕。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著,秒針緩慢移動。 張寧趴在地毯上,身體蜷縮成胎兒的姿勢。毛巾被她抓在手裡,蓋在小腹上。她的皮膚上佈滿瘀青和紅痕,大腿內側殘留著乾涸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她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裂紋在燈光下像一張網。她的眼眶發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被絨毛吸收,不留痕跡。 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沙啞的聲音:「甄榮……媽媽對不起你……」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說話。淚水不停地流,但她的嘴角慢慢浮現一絲扭曲的笑容——不是解脫,不是平靜,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表情。 她閉上眼睛。 燈泡忽然熄滅,客廳陷入黑暗,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