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後的咖啡廳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美咲姐把最後一只杯子放上瀝水架，解開圍裙掛在櫃臺後的掛鉤上，順手揉了揉發酸的肩頸。日光燈管有一盞在輕微閃爍，她抬頭看了一眼，沒去管它。 櫃臺角落擱著那本公用日記，皮面磨得發亮，翻開的頁面上夾著一支筆。她本來只是想確認明天誰要來輪值，指尖翻過幾頁，卻在某一行停了下來。 那是哲宇的字跡，筆畫有點歪，像是猶豫很久才寫下的。 「美咲姐，我讀到了妳寫在後面那幾頁的東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但我翻到了。我知道妳以前經歷過什麼了。」 美咲姐的手指停在紙面上。她記得自己寫過什麼——那些她以為永遠不會有人看見的字句，關於很久以前那個不懂得拒絕的自己，關於她花了多少年才學會怎麼保護自己、怎麼在溫柔底下藏好鋒芒。 她繼續往下讀。 「我現在好像有點懂，為什麼妳要這樣對我。我不是說我喜歡這樣，但我開始覺得，也許妳不是想欺負我。妳只是希望我變成一個更體貼的人，對吧？如果妳願意教我的話，我想學。我不想再當那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了。」 字到這裡斷了一下，像是寫的人停頓了很久，才又補上最後一行。 「請妳繼續教我，我會努力學的。」 美咲姐盯著那行字，半晌沒有動作。咖啡機已經關了，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豆香和奶泡的甜味，她卻覺得自己的呼吸慢了半拍。她想起那天在走廊上，那個男生拎著一條鵝黃色蕾絲內褲，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模樣。她本來只是覺得有趣，想看看他會怎麼反應。 但現在，她看著日記上那行笨拙的字跡，胸口某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她翻回後面那幾頁，自己寫下的那段過去還躺在紙上——那些字她寫的時候沒有哭，現在卻覺得眼眶有點熱。 她慢慢闔上日記本，指尖沿著皮面的邊緣摩挲。燈管又閃了一下，這次她沒有抬頭去管它。 美咲姐握著日記，指尖微微顫抖。 --- 美咲姐的手指停在日記本皮面上，指尖摩挲著那行「請妳繼續教我，我會努力學的」。燈管又閃了一下，這次她抬頭看了它一眼，目光卻沒有聚焦在那裡。 她想起很久以前，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對她說話的——「我會好好待妳」「妳相信我」。那時候她二十二歲，剛從日本搬來臺灣，一個人租了間小套房，以為溫柔就是全部的愛情。後來她花了兩年才學會，溫柔可以是一層皮，底下藏著的是控制、貶低、和一次又一次的「妳不懂事才會讓我這樣對妳」。 她是在離開那個人之後才創辦了這間公寓。她見過太多不懂拒絕的女孩——小雪那樣天真、雅婷那樣倔強、還有那些來來去去的房客，每一個都曾經在某個男人面前把自己縮得很小。她以為規訓男人、讓他們體會女人的處境，就是她能做到的改變。 哲宇的字跡歪歪扭扭地躺在紙上，她卻讀了一遍又一遍。那個男孩被她鎖上貞操帶、逼著穿裙子、被小雪畫裸體素描——她從監視器裡都看到了。她本來以為他會崩潰、會逃跑、會像其他男人一樣惱羞成怒。但他沒有。他只是在日記裡寫下「妳不是想欺負我」。 美咲姐閉上眼睛，咖啡廳裡只剩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她發現自己胸口那塊被撞到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熱，那是很久沒有過的感覺——不是防備，不是算計，而是一種她不太願意承認的柔軟。 她低頭看著日記裡自己的筆跡，那段關於過去的文字。她忽然想，如果當年的自己遇到一個願意說「我想學」的人，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但哲宇是真的懂了，還是只是在討好她？她見過太多人為了拿到鑰匙而說出漂亮話。她不想再被騙一次。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夜色裡的街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圍裙已經解下，襯衫袖口捲到手肘，她伸手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看著自己的倒影。那張臉和多年前一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眼神卻比那時候沉了許多。 她決定給哲宇一個機會。不是因為相信他，而是因為她想看看——如果她放下那些手段，好好跟他說一次話，他會怎麼回應。 但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已經太習慣用規則和懲罰來保護自己，習慣到快要忘記怎麼用一個普通人的語氣說話。 美咲姐將日記闔上，嘆了一口氣。 --- 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撩起窗簾一角。美咲姐沒有起身去關窗，手指沿著小腹中央那條微微凹陷的線條往下滑，指尖停在恥骨上緣，遲疑了片刻。 她閉著眼，想像哲宇就跪在床邊，用他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分開她的膝蓋。那天在浴室裡她見過他的手——指節分明，虎口有一道淺淺的舊疤，握著方向盤時骨節微微凸起。如果那雙手此刻貼在她身上，會是怎樣的觸感？ 她讓手指順著陰蒂畫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精準地壓在那顆充血的小豆子上。快感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弓起腰，腳跟抵住床單，膝蓋不自覺地往兩邊打開。 「嗯……」她咬住下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 她想像哲宇的唇貼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他會像那天她替他擦藥時一樣，緊張得連指尖都在發抖。但她想像中的他很快就學會了——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親，含住她的乳頭時，舌頭又熱又軟，牙齒輕輕刮過頂端，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啊……別……」她嘴上這麼說，手指卻加快了速度。乳頭在她另一隻手的揉捏下硬得像顆小石子，她擰了一下，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她想像哲宇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卻停在那裡不動，像在等她開口。她幾乎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熱度，粗硬的莖身貼著她的花瓣，連上頭的脈動都清晰得不像想像。 「進來……」她低聲呢喃，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哲宇……求你……」 手指順著想像的節奏插了進去，穴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滑到底。內壁溫熱地絞緊她，她抽動了幾下，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沾濕了整個掌心。她想像那是哲宇的雞巴——比她的手指粗得多，脹得她穴口酸麻，每一下抽送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竄。 「啊……好深……太深了……」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在穴內攪動，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揉。快感堆疊得越來越滿，她的小腹緊繃，腰拱起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想像哲宇壓在她身上，汗濕的胸膛貼著她的奶子，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啞著聲音說：「姐，妳裡面好緊……」 「啊——！」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整個人痙攣著拱起腰，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將手指絞得發疼。淫水噴湧而出，沾濕了整個大腿根，床單暈開深色的水漬。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溺水的人終於浮上水面。 餘韻一波一波地過去，她癱軟在床上，四肢像被抽走了骨頭。手指從穴內滑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她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絲質睡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奶子上還留著自己剛才揉捏的紅痕。 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鬢角，溫熱的液體和剛才的快感一樣，不受控制。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剛才想像中那個臣服於年輕男孩身下的自己，還是現實中那個始終握著鑰匙、不肯放手的自己。她明明可以打開那條貞操帶，明明可以主動跨出這一步，卻在這裡用想像填補空虛。 她側過身，蜷縮起來，把臉埋進枕頭裡。淚水沾濕枕套，冰涼地貼在臉頰上。窗外隱約傳來夜歸車輛的聲音，她閉上眼，手指還殘留著自己體液的氣味，混著淡淡的汗味。她心想，明天，明天一定要跟他說清楚。 --- 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在她臉上劃出一道明暗分界。哲宇站在那裡，手僵在半空中，眼睛卻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 他本來是要來敲門的。睡前想問她明天早餐想吃什麼，或者隨便找個藉口，看看她。但現在他什麼都忘了，腦子裡只剩下剛才透過門縫看到的那一幕——她仰著頭，手指埋在自己腿間，腰弓起來，嘴裡喊著他的名字。 「哲宇……哲宇……啊……」 那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又軟又黏，帶著哭腔，跟他記憶裡那個總是溫溫柔柔、說話慢條斯理的美咲姐判若兩人。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想轉身走開，腳卻像生根一樣釘在地板上。 門縫其實很小，但他剛好站在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側躺在床上，睡裙推高到腰間，兩條腿夾著自己的手，膝蓋微微顫抖。她咬著嘴唇，眉頭皺在一起，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得受不了。然後她突然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又急又啞，身體猛地弓起來，腳跟蹬著床單，整個人抖了好幾下才慢慢癱軟下去。 哲宇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衝。他張了張嘴，想發出點聲音，喉嚨卻乾得發緊，連吞口水都困難。他看著她癱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挺著，泛著水光。她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抽動，像是哭了。 他應該走的。他應該假裝什麼都沒看到，退回自己房間，把門關上，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但他的腳不聽使喚，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她蜷縮在床上，看著她慢慢爬起來，坐在床沿，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然後自言自語地說了什麼。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關窗，換衣服，對著穿衣鏡整理頭髮。他看到她換上一件淺灰色的睡裙，領口敞開著，露出半邊奶子，皮膚上還帶著剛才的紅暈。她深吸一口氣，朝門口走過來。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美咲姐的手還搭在門把上，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她滿臉通紅，眼眶發紅，嘴唇微微腫著，像是剛才咬得太用力。她換了一半的睡裙領口歪斜，左邊奶子幾乎露在外面，乳尖還挺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身上那股氣味——混合著汗水、體液和女性身體特有的甜腥味——從門縫裡飄出來，直接鑽進他的鼻腔。 「哲宇……」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你、你怎麼在這裡？」 他沒回答。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領口，又滑到她裸露的腿上，最後定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剛才的淫水已經擦掉了，但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運動短褲的布料慢慢隆起一個弧度，撐起一個清晰的輪廓。 美咲姐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看見他短褲下的反應，臉更紅了。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站在門口，和他四目交接。空氣裡還殘留著她剛才自慰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她幾乎能確定他聞到了。 哲宇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從她的小腹移回她的眼睛。他看見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慾望終於找到出口。她站在那裡，沒有關門，也沒有讓開，只是和他對視著，任由那股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他吞了口口水，勃起的弧度在短褲下更加明顯，撐起一個清晰的輪廓。龜頭頂在布料上，微微滲出一點前液，在運動短褲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是剛跑完長跑，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美咲姐覺得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幾乎能感到血液湧上來的熱度。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站在那裡，和他四目交接。她看到他眼底那股壓抑的慾望，像是終於衝破閘門的洪水，再也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