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帶鎖上的第四天,我已經快要瘋了。 白天還能忍,到了晚上就寢時分,那股脹痛沿著小腹往下竄,頂在冰冷的金屬殼裡,怎麼翻身都不對勁。我試過數羊、試過盯著天花板發呆,最後只能蜷起身體,把臉埋進枕頭裡,硬撐到天亮。 這天下午,美咲姐出門去店裡,公寓裡只剩我和小雪。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下身脹得發疼,貞操帶的鋼片貼著皮膚,涼得讓人發躁。我翻了個身,又翻回來,怎麼躺都不對。 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我側頭一看,門縫邊緣露出一截裙擺,還有半張圓圓的臉——小雪蹲在門口,眼睛透過門縫往裡看,正好和我對上視線。 她沒躲,反而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哲宇哥,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沒事。」我啞著嗓子說。 她歪著頭看我,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停在我腰間的位置,圓圓的眼睛眨了眨:「是不是鎖著不舒服?」 我沒說話,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股脹痛讓我連呼吸都帶著焦躁。我猶豫了很久,久到小雪都快把門關上了,才開口:「小雪……美咲姐的鑰匙,你有沒有?」 小雪眼睛亮了一下,搖了搖頭:「鑰匙在美咲姐那裡啊,我沒有。」 我閉上眼,心沉了下去。 「不過——」她拖長了尾音,語氣帶著那種天真又狡黠的調子,「如果你拜託我的話,我可能可以幫你想辦法喔。」 我睜開眼看她。她蹲在門口,雙手託著下巴,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像隻發現獵物的貓。 「什麼辦法?」我問。 「我上次看到美咲姐把鑰匙放在床頭櫃的盒子裡。」小雪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我可以幫你拿出來,不過——」她頓了一下,眼睛直直看著我,「你要讓我畫一張畫。」 「畫什麼?」 「你穿女裝的裸體素描。」她笑得眼睛彎彎的,「我最近在練習人體,哲宇哥你骨架很好看,穿裙子畫起來一定很有感覺。」 我張嘴想拒絕,但那股脹痛又頂了上來,讓我連話都說不順。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這四天被鎖著的煎熬——連自慰都沒辦法,雞巴頂在鋼片裡,碰都碰不到。 「……畫可以。」我啞著嗓子說,「但你得先幫我解開。」 「不行喔。」小雪搖頭,語氣堅定,「先畫,畫完我就幫你拿鑰匙。」 我瞪著她,她也看著我,一點都不退讓。半晌,我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畫就畫。」 小雪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蹦跳著跑出去,沒多久就抱著素描本回來,坐在我房間的書桌前,翻開空白的一頁。 「那,哲宇哥,把裙子撩起來一點,對,就這樣。」她低頭開始畫,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語氣帶著專注的興奮,「肩膀再放鬆一點……」 我坐在床沿,手指攥緊裙襬,布料在掌心裡皺成一團。她抬起頭看我,微笑著,筆尖在紙上輕輕劃過。 --- 小雪房間裡飄著淡淡的松節油味,畫架上夾著一張嶄新的素描紙,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把地板染成暖黃色。她拍了拍房間中央的圓凳,笑瞇瞇地看我:「坐這裡,哲宇哥。」 我站在門口,裙子布料貼著大腿,涼颼颼的。貞操帶的鋼片卡在胯間,每走一步就磨一下,又痛又癢。小雪見我遲疑,歪了歪頭:「怎麼了?你答應過的。」 我咬牙走過去坐下,圓凳很矮,坐下時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小雪蹲在我面前,仰頭看我,圓圓的眼睛裡帶著專注的光:「裙子撩高一點,對,露出腰線。」 我伸手把裙襬往上拉,薄紗堆在腰際,蕾絲內褲的邊緣露出來。小雪盯著看了兩秒,嘴角彎了彎,沒說話,起身走回畫架後,拿起鉛筆。 「肩膀往後一點,對,下巴抬起來。」 我照做,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她畫得很專注,圓圓的臉上帶著笑意,筆尖在紙面上快速移動,偶爾抬頭看我一眼。 「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朝內。」她說,語氣像在指揮模特兒。 我照做,手指搭在膝蓋上。貞操帶的鋼片貼著皮膚,隨著呼吸輕輕擠壓,那處脹痛又隱隱浮上來,頂在金屬殼裡,怎麼都躲不開。我忍著不讓身體晃動,額角滲出薄汗。 小雪放下鉛筆,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裙襬,輕輕往上折了一折。她的指尖劃過我的腰側,我整個人一僵,脊椎竄過一陣酥麻。 「別動。」她語氣輕快,手指沿著腰線往後滑,停在腰窩的位置,「你這裡線條很好看,我要畫清楚一點。」 她的指尖按了按腰窩,力道很輕,卻讓貞操帶又磨了一下,那處脹痛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酥癢,沿著小腹往下竄。我咬緊牙關,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啞:「……畫就畫,別亂摸。」 「我沒有亂摸啊。」小雪語氣無辜,手指卻沿著腰側往下滑,停在髖骨邊緣,輕輕劃了一圈,「我在量比例。」 她站起來,走回畫架,鉛筆又開始沙沙作響。我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貞操帶裡那股脹痛沒消,反而更明顯了,頂在鋼片上,又癢又脹。 「你越來越像女生了。」小雪低頭畫著,語氣隨意。 「什麼?」我瞪她。 「你坐著的時候,膝蓋會不自覺併攏,手也放在腿上,像女生一樣。」她抬起頭,笑得眼睛彎彎的,「而且你剛剛腰那裡被我碰到,身體會抖,很敏感。」 「我才沒有——」 她放下鉛筆,走過來,手裡握著筆桿,輕輕點在我嘴唇上,把後半句話堵了回去。筆桿涼涼的,帶著木頭的溫度,抵在我唇上,我愣住,沒說出話來。 「別急著反駁。」小雪笑著收回筆桿,低頭看了看我腰間,目光停在貞操帶的邊緣,「你這裡……真的不會不舒服嗎?」 她蹲下來,手指輕輕撫過貞操帶的鋼片邊緣,指尖劃過皮膚,力道很輕,卻讓那處脹痛猛地竄高。我整個人一僵,呼吸頓住。 「……很難受。」我啞著嗓子說。 她抬頭看我,圓圓的眼睛裡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光,手指停在鋼片邊緣,沒有移開。 --- 我仰躺在地毯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薄汗貼著皮膚,涼意一陣一陣地滲進來。小雪撐著手臂俯在我上方,那雙圓圓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味,嘴角微微勾著,像隻偷到魚的貓。 我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 她低頭,手指慢悠悠地勾住我敞開的襯衫下襬,往兩邊撥了撥,視線沿著我胸口那道淺淺的線條往下滑,最後停在腰側——剛才她碰過的地方。 「你看,都出汗了。」她指尖點了一下我腹部,那處皮膚因為剛洩過身而格外敏感,被碰得輕輕一縮。她笑了,聲音又輕又軟,「鎖著的感覺,是不是特別難熬?」 我側過頭,不敢看她。 她沒追問,指尖順著我側腹往上爬,經過肋骨時輕輕畫了一道弧,最後停在我胸口,掌心貼上來,壓著心跳的位置。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聽什麼。 「跳得好快。」 我伸手想撥開她,手抬到一半,卻被她用另一隻手扣住手腕,按回地毯上。她的力氣不大,但我剛洩完身,全身軟綿綿的,竟被她壓得動彈不得。 「別動。」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溫熱的呼吸鑽進耳廓,「剛才那張畫被你打斷了,你欠我一張完整的。」 「我什麼時候欠——」 「你射了。」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在我的鎖帶裡。所以你得賠。」 我啞口無言。 她從我身上爬起來,跪坐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裙擺。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半褪的畫袍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和細細的肩帶。她伸手將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完全不急著做什麼。 我躺在地毯上,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丫頭比我想像中難纏得多。 「小雪。」 「嗯?」 「鑰匙……妳真的帶著嗎?」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沒回答,只是伸手從領口裡拉出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子末端墜著一把小小的鑰匙,在她胸前晃了晃,然後又塞回衣領裡。 我吞了口口水。 「想要的話,」她拍了拍身邊的地毯,語氣輕快,「就乖乖把剛才那張畫補完。」 我沉默了一下,撐著手臂坐起來。鎖帶裡還殘留著剛才洩過的餘韻,濕黏的觸感貼著皮膚,動一下就牽動一陣痠脹。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 她已經把畫板重新架好,鉛筆捏在手裡,歪著頭看我,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個難得的模特兒。 「坐好。」 我嘆了口氣,往後靠上床沿,閉上眼睛。她沒再說話,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停頓,然後又繼續。房間裡只剩下筆尖摩擦紙面的聲音,和窗外隱約的蟬鳴。 我睜開眼,看見她低著頭,專注地描著線條。畫紙上,一個男人靠坐在床沿,襯衫敞開,鎖帶的輪廓被細細勾勒出來,陰影落在腰側。她的筆觸很輕,卻每一筆都落在要害處。 「你畫畫的時候,」我開口,「都在看什麼?」 她抬起頭,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看你啊。」她說得理所當然,「看你鎖著的樣子,看你忍著的表情,看你剛才——」她停了停,筆尖在鎖帶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射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 我別開視線,耳朵發燙。 她沒繼續說,低頭又開始畫。我坐在原地,感覺鎖帶裡殘留的痠脹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靜。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她的影子落在地毯上,隨著她動筆的動作輕輕晃動。 過了一陣子,她放下鉛筆,拍了拍手:「好了。」 「畫完了?」 「嗯。」她站起來,繞到我面前,把畫板轉過來給我看。 紙上是一個靠坐在床沿的男人,鎖帶的線條細緻而精確,陰影處理得恰到好處。男人的表情帶著一點壓抑的忍耐,眼神卻直直地看向畫外,像是在看什麼他得不到的東西。 我看著那張畫,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湊過來,嘴唇貼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剛才的畫還沒完成呢,」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不過現在,完成了。」 --- 她在我額頭上落下的那一下,像蓋了一個章,輕得幾乎沒感覺,卻把我釘在原地好幾秒。等她直起身,我才慢慢回過神。 「所以,鑰匙呢?」 她歪了歪頭,把那條銀鏈從領口勾出來,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又滑回衣料裡。「明天繼續畫。畫完,我就給你。」 我張了張嘴,那句「妳耍我」到了喉嚨又吞回去。她看著我,眼睛彎彎的,一點也不像會改變主意的樣子。我低頭整理襯衫,把敞開的下襬塞進裙腰,鎖帶貼著皮膚,悶悶地壓著。 「那我走了。」 她沒攔我,只是在我轉身時說了一句:「明天見啊,模特兒。」 我沒回頭,伸手拉開房門走出去。 走廊的光比房間裡亮,午後的悶熱從窗戶縫裡滲進來。我走了兩步,腳下的拖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忽然聽見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噠、噠、噠,高跟鞋踩在階梯上的聲音,不急不慢。 我僵在原地。雅婷從樓梯轉角走上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身上還是那套上班穿的深色套裝。她抬眼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從我臉上下移到裙襬,停了一拍。 我下意識想往後退,腳卻像釘在地上。 她沒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嘴角動了動,像在壓著什麼,然後若無其事地開口:「美咲姐要我帶話,晚餐前要你回廚房幫忙。」 「……好。」 她點頭,側身從我旁邊走過,經過時目光又掃過我的裙襬,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在打量一件她見過卻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我低下頭,快步往走廊另一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