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白熾燈嗡嗡作響，我站在小便斗前，拉開短褲拉鍊。老舊水管在牆裡發出咕嚕聲，熱水氣從隔壁淋浴間飄過來，混著某種花香洗髮精的味道。 門把轉動的聲音傳來。 「啊——！」 尖叫聲幾乎刺穿我的耳膜。我猛地回頭，只見小雪站在門口，圓圓的眼睛瞪得老大，白皙的臉瞬間漲紅。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大學T，下擺堪堪蓋住短裙，手還搭在門把上。 「你、你你你——」她指著我，手指發抖，「你怎麼在這裡站著尿尿！」 「這是小便斗。」我皺眉，「不然我要怎麼尿？」 「這是女生宿舍！」她跺腳，聲音拔高，「你怎麼可以——」 「我住這裡。」我拉上拉鍊，轉身面對她，「合約上寫的，二樓共用衛浴。」 小雪張著嘴，像是想反駁又找不到話，最後「哼」一聲，甩頭就跑。走廊傳來她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響，還有美咲姐沉穩的腳步。 「怎麼了？」美咲姐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他、他尿尿不關門！」小雪的聲音又急又氣。 我洗完手走出浴室，走廊盡頭晾著一排衣物。昨天洗的衣服應該乾了，我伸手去收，指尖碰到一件布料——觸感不對，輕薄柔滑，還有蕾絲邊。 我拎起來一看，是件鵝黃色的蕾絲內褲。 「你在幹嘛？」 美咲姐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回頭，她雙手抱胸站在走廊中間，圍裙上還沾著咖啡粉，黑髮披散在肩頭，眼神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小雪躲在她身後，探出半顆頭。 「收衣服。」我晃了晃手上的內褲，「拿錯了。」 「那是小雪的。」美咲姐語氣平淡，卻讓我莫名心虛。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把內褲塞回晾衣繩上，「誰知道女生內褲長這樣。」 美咲姐沒有接話，只是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眼神讓我不舒服——像在看某種有趣的實驗品。 「小雪。」她偏頭，「去把客廳椅子排好。」 「幹嘛？」 「開會。」美咲姐轉身往客廳走去，及腰的長髮在身後搖晃，「既然有人搞不清楚這間公寓的規矩，我們就好好講清楚。」 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殘留著那塊蕾絲布的觸感。走廊盡頭的窗戶吹進一陣風，晾衣繩上的衣物輕輕晃動。 我嘆口氣，跟著走向客廳——小雪已經在拉椅子了，美咲姐坐在主位上，雙手交疊擱在桌面，等著所有人到齊。 --- 客廳的日光燈亮得刺眼。我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撐在膝蓋上，球衣的布料貼著皮膚，有點熱。小雪抱膝坐在對面地毯上，下巴抵著膝蓋，眼睛卻直直盯著我，像在看動物園裡的什麼新奇物種。 美咲姐盤腿坐在主人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不急不慢地開口：「哲宇，你搬進來的時候，合約第十四條寫什麼？」 「……尊重室友生活習慣。」我低聲。 「還有呢？」 「不得因性別差異造成他人困擾。」 「很好。」她點頭，語氣平和得像在聊天氣，「那你今天在浴室做的事，算不算造成困擾？」 我張嘴想辯解，卻被她抬手製止。美咲姐站起身，走到小雪身邊，手掌輕輕按在小雪頭上。小雪仰頭看她，眼睛眨了眨。 「我們這間公寓，規矩很簡單。」美咲姐說，「不尊重別人的人，就要學會站在別人的角度想事情。」 「我會注意。」我硬著嗓子說。 「光注意不夠。」她轉身看我，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你既然不懂女生怎麼生活，那就親身體驗。」 我愣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你穿女裝住滿一個月。」美咲姐語氣平淡，像在說明天要下雨，「裙子、內衣、高跟鞋，全部換成女生的東西。」 「開什麼玩笑！」我猛地站起來，「我是男的，怎麼可能穿那種——」 「合約第十八條，住戶違反規矩時，管理人有權訂定矯正措施。」美咲姐從口袋掏出手機，滑了幾下，螢幕對著我，「你自己簽的名。」 合約上我的簽名清清楚楚，旁邊還蓋著公寓的章。我盯著那幾個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雪從地毯上爬起來，蹦蹦跳跳跑到我面前，仰著頭看我，圓圓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學長穿裙子一定很好玩！我有很多衣服可以借你！」 「誰要穿你的衣服——」 「那就這麼決定了。」美咲姐打斷我，聲音不大卻不容反駁，「小雪，去把衣櫃裡那套拿來。」 小雪「嗯」一聲，轉身上樓，拖鞋啪嗒啪嗒響。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我站在原地，拳頭攥緊又鬆開，球衣下擺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 「別緊張。」美咲姐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仰頭看我。她比我矮半個頭，氣勢卻壓得我喘不過氣，「只是衣服而已，穿上去又不會少塊肉。」 「這不是衣服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她偏頭，黑髮從肩上滑落，眼神帶著探究，「怕自己穿起來好看？」 我被她這句話噎住，臉頰發燙，別開視線。 小雪噔噔噔跑下樓，懷裡抱著一團淺藍色的布料，蕾絲邊從臂彎裡垂下來晃蕩。她在我面前攤開——一件連身裙，腰間繫著緞帶，裙擺蓬鬆，看起來輕飄飄的。 「來試試！」小雪伸手拉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踉蹌了一步。 「放開——」 「學長別動嘛。」她墊起腳尖，把裙子往我頭上套。布料罩下來，視線被擋住，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我伸手想扯掉，手腕卻被另一隻手按住。 「別急。」美咲姐的聲音近在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頸側，「先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裙子的布料滑過臉頰，貼著肩膀垂下來。我睜開眼，低頭看見淺藍色的裙擺蓋住球衣短褲，蕾絲邊蹭著大腿，癢癢的。 小雪繞到我身後，拉緊腰間的緞帶，打了個蝴蝶結。她用力一收，裙腰貼著我的腰線勒緊，布料繃在胯骨上，連呼吸都跟著緊了。 「哇——」小雪退後兩步，雙手捧臉，「學長穿起來比我想的還好看耶！」 我低頭，淺藍色裙擺下露出兩條腿，膝蓋以上光溜溜的，涼風從裙底竄上來。我伸手想扯掉裙子，卻被小雪擋住。 「不可以脫！」她按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貼著我手背，「美咲姐說要穿滿一個月！」 「這件裙子太短了——」 「就是要短才好看啊。」小雪歪頭，笑得天真無邪，手指卻勾住我腰間的緞帶輕輕一扯，蝴蝶結鬆開，裙腰微微滑落，「學長腰好細，穿裙子剛剛好。」 她湊過來，鼻尖幾乎碰到我胸口，圓圓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睫毛眨啊眨的，帶著一種純真的好奇。 「學長，你心跳好快耶。」 我猛地後退，腳跟撞到茶几，整個人往後跌坐回沙發。裙擺掀起來，露出裡面的球衣短褲，我手忙腳亂地壓住裙角，抬頭卻看見美咲姐站在小雪身後，雙手抱胸，嘴角那抹笑更深了。 「不錯。」她點頭，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傢俱，「骨架雖然寬，但撐得起這件裙子。」 「我不要穿——」 「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美咲姐走過來，彎腰，手指勾起我下巴，迫使我仰頭看她。她的臉湊得很近，黑髮垂落，掃過我臉頰，帶起一陣癢意，「合約簽了，就要照規矩走。」 我張嘴想反駁，她卻鬆開手，直起身，語氣平淡：「走吧，去我房間，我教你怎麼穿內衣。」 她轉身往走廊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眼神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跟過來。」 小雪在旁邊推我的背，力道不大卻執著。我坐在沙發上，裙擺貼著大腿，蕾絲邊蹭著皮膚，癢得讓人發慌。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跟著美咲姐的腳步往房間走去。 --- 房門在我身後關上，喀噠一聲，像某種儀式的開端。 美咲姐的房間比我那間大一倍，床鋪鋪著深灰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暖黃色的檯燈。窗簾拉得嚴實，整個空間籠罩在柔和的光暈裡。地毯是淺米色的長毛絨，踩上去軟得幾乎陷進去。 「跪好。」美咲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跪在地毯上，裙擺的蕾絲邊緣蹭著膝蓋，癢得難受。連身裙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胸口的地方還縫著一圈荷葉邊，我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胸前兩點凸起頂著布料，該死的內衣襯墊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假人。 小雪繞到我面前蹲下，手裡拎著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大概只有巴掌大。 「來，抬腳。」她語氣輕快，像在哄小孩。 「我自己穿。」我伸手去搶。 小雪往後一縮，躲開我的手，歪著頭看我：「不行，美咲姐說要她看著你穿。」 我咬牙，轉頭看向坐在床沿的美咲姐。她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肌膚，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看一場好戲。 「小雪，幫他穿好。」美咲姐語氣平淡，「穿不好就重來。」 小雪點頭，轉回來看我，大眼睛眨巴眨巴：「哲宇哥，你要配合一點，不然我會弄很久喔。」 我深呼吸，把怒氣吞回去。事已至此，反抗只會讓自己更難堪。我撐起身體，讓小雪把內褲套上我的腳踝，然後她兩手拉著內褲邊緣往上提。 蕾絲布料貼上皮膚的瞬間，一種奇異的觸感從腰際蔓延開來。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布料貼合著胯間，涼涼的，輕飄飄的，像沒穿一樣。我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蕾絲襯著我腿間那團鼓起的輪廓，畫面荒謬得讓我別開視線。 「好了！」小雪拍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接下來是內衣。」 她從床上的紙袋裡掏出一件淺粉色的蕾絲胸罩，肩帶細得像是隨時會斷。我瞪著那塊布料，喉嚨發緊。 「美咲姐，這個……」我轉頭看向她。 「你穿不穿？」美咲姐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我閉了閉眼，認命地站起身。小雪繞到我背後，兩手抓著胸罩的帶子繞過我胸前，然後在背後扣上。金屬釦輕輕喀一聲，胸罩的鋼圈貼著我胸肌下方，勒得有點緊。 「前面要調整一下。」小雪從我腋下伸手過來，兩手托住胸罩的罩杯，往中間推了推，「不然會空空的。」 她的手隔著蕾絲布料碰到我的胸肌，動作認真得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我僵在原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了。」小雪退開一步，歪頭打量我，「嗯……好像有點怪，不過還行。」 美咲姐站起身，走過來繞著我轉了一圈。她伸手拈起我肩上的細肩帶，輕輕往上提了提，指尖劃過我的肩膀，涼涼的。 「不錯。」她點頭，「小雪，幫他把裙子穿好。」 小雪拿起那件連身裙，從我頭頂套下去。裙子的布料順著身體滑落，貼著內衣的輪廓垂下來，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中段。蕾絲內褲的邊緣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我低頭看了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轉一圈。」美咲姐說。 我僵硬地轉了一圈，裙擺微微揚起，涼風竄進裙底，讓我不由自主夾緊雙腿。 「嗯，姿勢還不夠自然。」美咲姐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肩膀放鬆，別那麼僵硬。你現在是女生，走路要輕一點。」 「我不是女生。」我壓著嗓子說。 「你穿的是女生的衣服。」美咲姐語氣平淡，「穿上了，就好好學。」 她走回床沿坐下，翹起腿，目光落在我身上：「現在，把裙子撩起來。」 「什麼？」 「我要檢查你內衣穿得對不對。」她語氣理所當然，「小雪，幫他。」 小雪湊過來，兩手捏住我的裙擺，往上撩到大腿根部。蕾絲內褲整個露出來，白色布料貼著我的胯間，那團鼓起輪廓清晰可見。 「嗯……」小雪歪著頭，盯著那個位置看了一會，「美咲姐，他好像……」 我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瞬間血液衝上腦門——那條薄得可憐的蕾絲內褲下，我的胯間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該死。 我明明覺得羞恥得要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雞巴頂著蕾絲布料，把內褲撐出一個輪廓，白色的蕾絲被撐得變形，看起來更加色情。 小雪盯著那個位置，眼睛眨了眨，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哲宇哥，你……」 「閉嘴！」我低吼，伸手想把裙擺拉下來。 「別動。」美咲姐的聲音從床邊傳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小雪，你看仔細了。」 小雪蹲下身，湊近我的胯間。她圓圓的大眼睛盯著那片被撐起的蕾絲布料，像是在觀察一幅畫。 「哇……」她輕輕驚嘆，「好明顯。」 我的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雞巴在蕾絲內褲下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布料，在白色蕾絲上留下一小片半透明的濕痕。 小雪伸出手指，隔著布料輕輕碰了一下那個輪廓的頂端。 「這裡濕了耶。」她語氣天真得像在說天氣，「哲宇哥，你是不是很興奮？」 我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她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按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畫了一個圈。那觸感讓我整個人一抖，雞巴又脹大了一圈，濕痕擴散得更明顯。 美咲姐站起身，走過來，低頭看著那片濕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哲宇。」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你穿女裝穿到勃起，還弄濕了小雪借你的內褲。」 我咬著牙關，說不出話。 「看來這個懲罰，對你來說太輕鬆了。」美咲姐微微俯身，目光與我平視，「我們得想想，怎麼讓你更深刻體會女生的感受。」 我跪在地毯上，裙擺被小雪撩到大腿根部，胯間撐起的弧度在白色蕾絲下清晰可見，那片濕痕尷尷地暈開。美咲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那抹笑讓我背脊發涼。 --- 「嗯……」我跪在地毯上，膝蓋已經麻了，但胯間那片濕痕還在擴散。美咲姐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我別開臉，盯著窗簾的褶皺，假裝自己不存在。 「小雪，去我床頭櫃第二層抽屜，拿那個藍色盒子過來。」美咲姐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 小雪蹦跳著過去，拉開抽屜翻了翻，拎出一個深藍色的絨布盒。她打開看了一眼，圓圓的眼睛瞬間瞪大，然後轉頭看我，嘴角彎起一個我見過最純真的壞笑。 「哲宇哥，這個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心裡警鈴大作。小雪把盒子遞到美咲姐手上，美咲姐打開盒蓋，從裡面取出一根淺粉色的矽膠假陽具。大概有我的小臂那麼長，前端微微彎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底部還連著一條窄窄的皮帶。 我的胃瞬間往下沉。 「美咲姐，你這是……」我往後挪了半步，聲音乾啞。 「你說你穿女裝沒有感覺。」美咲姐把假陽具在指尖轉了一圈，語氣輕柔，「那我就幫你體會一下，女生被進入是什麼感覺。」 「不行。」我脫口而出，喉嚨發緊，「那個東西——我絕對不——」 「哲宇。」美咲姐打斷我，語氣沒有起伏，「你違反了公寓規矩，這是懲罰的一部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自己配合，或者我讓小雪幫忙按住你。」 我轉頭看小雪。她蹲在旁邊，兩手託著臉頰，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來無害得像隻兔子。但我已經知道，這隻兔子咬人從來不打招呼。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該死。我真的要為了這間破公寓做到這種地步嗎？但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搬出去？現在這個時間點，哪來那麼多錢找新房？ 「……我自己來。」我咬牙說。 「乖。」美咲姐把假陽具遞給我。 矽膠的觸感冰涼，比我預想的要重。我低頭看著手裡那根淺粉色的東西，龜頭的形狀做得栩栩如生，連冠狀溝的稜線都刻出來了。我吞了口口水，手指微微發抖。 「躺到床上。」美咲姐說，「把內褲脫掉。」 我站起身，腿有點軟。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凹陷下去，深灰色的床單被我攥出一團皺褶。我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那道濕痕在我眼前劃過一道弧線，我的臉燒得發燙。 「躺下，膝蓋彎起來，分開。」美咲姐站在床尾，語氣像在指導一個實習生。 我照做了。仰躺在床上，膝蓋彎起，雙腿分開——這個姿勢讓我自己都覺得荒謬。連身裙的裙擺堆在腰間，胸罩還穿在身上，肩膀的細帶滑落了一邊。我像個被拆開的禮物，尷尷地攤在那裡。 小雪湊過來，趴在床沿，盯著我看：「美咲姐，要不要塗潤滑？」 「嗯，床頭櫃左邊那瓶。」 小雪拿來一瓶透明的潤滑液，倒在手心裡。她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液體，碰觸到我後穴的位置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放鬆。」小雪語氣輕快，「你夾這麼緊，進不去的。」 「你別碰——」我的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指已經按了進來。一根，然後兩根，在她指尖的潤滑液作用下，異物感讓我胃裡翻攪。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畫素描，慢慢地轉著圈，壓著內壁擴張。 「好了，夠了。」美咲姐說。 小雪抽出手指，退開。美咲姐把假陽具遞給我：「自己放進去。」 我瞪著那根淺粉色的矽膠棒，喉嚨乾得說不出話。閉上眼，咬著牙，把它抵在穴口，慢慢地往裡推。 冰涼的矽膠擠進來，撐開內壁，那種被填滿的異物感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我停了下來，喘著氣，不敢再動。 「繼續。」美咲姐說。 我又往裡推了一點。假陽具的弧度壓著內壁的某一處，突然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我整個人一抖，腰不自覺地弓了一下。 「嗯……」我咬住下唇，想把那聲呻吟吞回去。 「看到了嗎？」美咲姐的聲音帶著笑意，「你身體比你想的誠實。繼續，推到最深。」 我握著假陽具的根部，一咬牙，整根推了進去。皮帶底座貼著會陰，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內壁被撐到極限，那種飽脹感讓我呼吸急促起來。 「動一動。」美咲姐說，「自己感受。」 我握著底座，試探性地往外抽了一點，再慢慢推回去。矽膠表面的紋路摩擦著內壁，每一次推進都壓過那個讓我酥麻的位置，快感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 「哈……」我忍不住喘出聲，手指握緊底座，又抽又送，節奏不自覺地快了起來。 小雪趴在床沿，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哲宇哥，你臉好紅耶。」 「閉嘴……」我啞著嗓子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快感在堆疊，內壁被反覆撐開又填滿，那種被進入的感覺讓我既羞恥又興奮。我的雞巴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沿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小腹。 「你現在知道女生是什麼感覺了吧？」美咲姐靠在床頭櫃邊，點燃一根菸，煙霧在暖黃的燈光下裊裊上升，「被進入，被填滿，身體裡有另一個東西在動。」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握著假陽具的底座，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內壁痙攣般地收縮著，雞巴脹得發疼。 「要去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陌生得不像我。 「去啊。」美咲姐語氣平淡，「射出來。」 我最後一次把假陽具推到最深，腰猛地弓起，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在小腹上、胸罩的蕾絲邊緣上。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內壁絞緊的快感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我癱在床上，汗水浸濕了深灰色的床單，連身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假陽具還埋在身體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全身發軟，雞巴半軟地垂在小腹上，沾著白色的精液。 美咲姐掐滅菸，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滿意：「不錯，第一次就學會了。」 我別開臉，不想看她。 「小雪，把那個拿過來。」美咲姐說。 小雪從盒子裡拿出一個銀色的東西——一個金屬貞操帶。窄窄的鋼片，中間有一條弧形的凹槽，看起來冰冷而堅硬。 「你現在知道女生被進入是什麼感覺了。」美咲姐接過貞操帶，彎下腰，語氣輕柔卻不容拒絕，「那接下來一個月，你要學著控制自己的慾望。」 她蹲下來，把貞操帶的鋼片貼著我的雞巴扣上，金屬的冰涼讓我整個人一縮。喀噠一聲，鎖扣合上，我的下身被鎖在那個冰冷的金屬殼裡。 「鑰匙我保管。」美咲姐把鑰匙放進口袋，拍了拍我的臉，「好好學，學乖了，就放你出來。」 我躺在那裡，身體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下身卻已經被鎖進冰冷的金屬裡。羞辱和快感混在一起，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被馴服的動物。我閉上眼，聽見美咲姐輕聲笑了一下，然後是房門關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