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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 章

九阴邪地吸邪修

作者:Ho Ro · 本章 8,817 字 · 全作 18,938 字

話說這煬朝西南方向,距京十萬裡之遙,有一片方圓四萬裡的廣袤土地,喚作九陰邪地。 此地陰氣沖霄,終年不見天日,尋常修士莫說踏足,便是遠遠望上一眼,也要心驚膽戰。 那陰風嗚咽如鬼哭,黑霧翻湧似浪濤,方圓千里之內,連飛禽走獸都絕了蹤跡。偶有膽大修士結伴深入,十去九不回,僥倖逃出的,也多是瘋瘋癲癲,滿嘴胡話,過不了三日便七竅流血而亡。 因此,這九陰邪地在天下修士口中,便是名副其實的絕地,凶地,死地。 然而,這等讓正派修士聞風喪膽的所在,卻是天下邪修、妖魔、鬼怪的天堂樂土。 這九陰邪地之中,陰氣濃鬱得化不開,,滋養了不知多少妖魔鬼怪。有那佔山為王的魔王,麾下鬼兵無數,動輒屠城滅國;有那煉屍成痴的屍王,座下殭屍大軍刀槍不入,見了活物便撲咬撕扯;有那陰險狡詐的鬼王,藏身陰風黑霧之中,專勾過往生靈魂魄,吞食修煉……總之,這九陰邪地之中,群魔亂舞,強者為尊,日日都有廝殺爭鬥,夜夜都有陰謀算計,當真是一處無法無天,弱肉強食的蠻荒之地。 也正因如此,那些在正道地界犯了滔天大罪、待不下去的喪心病狂之輩,那些修煉邪功魔功、被各大門派追殺得走投無路的邪修,那些生性殘暴、嗜血如命的妖魔鬼怪,便紛紛往這九陰邪地裡鑽,躲進這片陰氣籠罩的蠻荒之地,苟且偷生,休養生息,伺機而動。。 久而久之,這九陰邪地之中,便聚集了天下間最兇殘、最狡詐、最陰毒的一批東西,魚龍混雜,泥沙俱下,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都有。 而這九陰邪地雖然兇險,卻也遍地是寶。只因這陰氣濃鬱之地,往往孕育出外界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有那陰氣凝聚而成的陰靈石,色澤烏黑,觸手冰涼,內蘊精純陰氣,是邪修、邪魔修煉的絕佳資糧,也是煉製陰屬性法寶、丹藥的頂級材料;有那吸納陰氣生長數百上千年的陰屬藥草,形態怪異,藥力詭譎,或是劇毒,或是大補,或是能延年益壽,或是能奪命催魂,端的是奇妙莫測;有那邪修、邪魔體內的內丹,凝聚了他們畢生修為精華,雖然屬性陰邪,卻也是煉丹煉器的上好材料,拿到外面市面上,往往能賣出天價;更有那陰煞之氣凝結而成的奇珍異寶,礦物、木材、靈液……種類繁多,數不勝數,每一樣放在外界,都是讓修士們打破頭爭搶的好東西 只可惜,這九陰邪地兇名太盛,正派修士們忌憚陰氣侵蝕,又畏懼其中妖魔邪修兇殘,等閒不敢踏足其中,更別說深入採集這些天材地寶了;而那些邪修妖魔雖然佔據寶地,卻又因外界正派修士的圍剿堵截,難以將這些寶物帶出九陰邪地,與外界交易流通,只能困守其中,以物易物,自產自銷,著實可惜。 也正因如此,這九陰邪地出產的種種奇珍異寶,一旦流出到外界市面上,往往價格奇高,比尋常同類寶物貴上數倍乃至數十倍不止,仍舊有價無市,引得無數修士趨之若鶩,冒著天大的風險也要爭相搶購,只求能得著一件半件,便受用無窮了。 然而,這九陰邪地雖是正派修士的禁地,卻有一幫人,非但不懼怕這陰邪之地,反倒將其視作自家後花園、取之不盡的寶庫糧倉,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這幫人,便是那鍾南山上的天武幫一眾漢子! 要問為何?原來天武幫所修功法《元陽吞魔訣》,乃是以自身陽具吸納天地間陰邪煞氣,轉化為至陽至剛的元陽之力,淬煉肉身,壯大修為,端的是一門至陽至剛、專克陰邪的奇功異術!這九陰邪地之中濃鬱得化不開的陰氣、煞氣、鬼氣,在旁人看來是催命符、是劇毒,可在天武幫眾漢子眼中,卻是天下間最滋補的養料、最上乘的修煉資糧,比什麼靈丹妙藥都來得痛快! 更別提這九陰邪地之中孕育的那些陰靈石、陰屬藥草、邪修內丹、妖魔內丹等等天材地寶,樣樣都是天武幫眾漢子修煉所需的上佳之物,對他們而言,這九陰邪地,簡直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巨大寶庫,一座遍地黃金、滿目珍饈的天然糧倉! 是以,天武幫的漢子們,時常結伴深入這九陰邪地,獵殺妖魔、斬除邪修、採集靈藥、挖掘陰石,滿載而歸,既磨礪了戰技,又收穫了寶物,還順帶替天行道,剷除禍害,一舉數得,好不快活!而這九陰邪地之中的那些邪魔邪修,對天武幫這幫煞星,當真是又恨又怕,恨他們橫行霸道、搶奪資源,更怕他們胯下那根至陽至剛的陽具——據說天武幫漢子們的陽具,一旦施展開來,便能吸納陰邪煞氣,將那些邪魔邪修體內的陰氣精元,盡數採補吸乾,直至將其生生吸成一具乾屍,當真比什麼邪門功法都要歹毒三分!因此,這九陰邪地之中的邪魔邪修,一旦遠遠望見天武幫漢子的身影,便如驚弓之鳥一般,避之唯恐不及,有多遠躲多遠,哪裡還敢上前招惹? 說來也是好笑,那些在外界兇名赫赫、殺人如麻的魔王、鬼王、屍王,那些喪心病狂、無惡不作的邪修魔頭,在這九陰邪地之中,個個都是橫行霸道的主兒,可偏偏一見了天武幫的漢子,便嚇得魂飛魄散,夾著尾巴倉皇逃竄,連回頭多看一眼都不敢,生怕慢了一步,便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天武幫漢子追上,按在地上,掏出那根又粗又大又長的陽具,對著自己體內一陣猛吸,將自己辛辛苦苦修煉數百年的陰氣精元,盡數吸納殆盡,吸成一具乾癟癟的人皮口袋,那可真是比死還難受! 是以,這九陰邪地雖然兇名在外,對天武幫而言,卻是名副其實的糧倉寶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當真是天賜的福地! --- 這九陰邪地深處,有一處所在,名曰九陰堂。這九陰堂,並非什麼天然洞府,亦非上古遺跡,而是天武幫在此地紮下的一座營盤、一處基地、一個長期據點。 諸位要問了,這天武幫好好的加安縣不住,為何要跑到這萬裡之外的九陰邪地,費時費力,建這勞什子九陰堂?這便要從頭說起了。 天武幫地處鍾南山,靈氣稀薄,按理說,並非什麼修煉聖地。可幫中的祖師爺,硬是憑著一部《元陽吞魔訣》,走出一條別樣的修煉路子——不靠靈氣,專靠吸納天地間的陰邪煞氣,以陽克陰,以陰補陽,陰陽相濟,修為自然水漲船高。可這陰邪煞氣,並非隨處可得,雖說世間不乏陰氣匯聚之所,但如這九陰邪地一般,陰氣濃鬱到近乎凝液成液的寶地,卻是少之又少。 故而,當天武幫的探子回報,在這九陰邪地深處,發現一處陰氣匯聚的絕佳之所時,幫中高層當即拍板——在此地立下一座分堂,作為長期據點,供幫眾輪流駐守,一邊吸納陰氣修煉,一邊搜刮此地的陰屬資源,運送回加安縣,供幫中煉丹製器之用。 這九陰堂,雖名為「堂」,實則佔地極廣,規模不亞於一座小城鎮。幫中請了精通土木法術的修士,以土法築牆、以木法立梁、以火法燒磚、以金法鑄釘,花了數月功夫,方建成這座堅固的營地。營內設施齊全,功能完備,分作大殿、食堂、臥室、倉庫、演武場等數個區域,各司其職,井井有條。 那大殿,乃是九陰堂的核心所在,幫眾議事、接令、會客、論功行賞,皆在此處。大殿寬敞明亮,正中懸著一塊巨匾,上書「九陰堂」三個大字,筆走龍蛇,氣勢雄渾,乃是祖師爺楊邦耀親筆所書。殿內兩側各立一排粗壯石柱,柱上雕滿符文,隱隱散發著靈光,乃是幫中陣法師佈下的防禦結界,以防陰邪之氣侵蝕殿內建築與人員。 殿中地面以青石鋪就,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殿頂懸掛的數十盞長明燈的火光,亮如白晝,絲毫不見陰暗之氣。 那食堂,亦是九陰堂的一大亮點。天武幫的漢子,個個高大威猛,飯量自然也是驚人,故而食堂的規模,比之大殿也不遑多讓。食堂內擺著數十張長條木桌,每桌可坐十餘人,桌上碗筷杯盞,碼放得整整齊齊。灶房便在食堂後頭,幫中養著數名凡人廚子,專司夥食每日裡殺豬宰羊,煎炒烹炸,飯點一到,香氣飄出老遠,幫眾們練功之餘,聞著這飯菜香,便覺渾身骨頭都酥了二兩,練功的疲乏也去了大半。 那臥室,分作數個大通鋪,以容納輪值駐守的幫眾們歇息。通鋪以青磚砌成炕,炕下燒著地龍,即便外頭陰風呼嘯、寒氣刺骨,房內也是溫暖如春,被褥乾爽柔軟,躺進去便能睡個安穩覺,養足精神,明日才有氣力繼續與那陰邪煞氣搏鬥。 除了大通鋪,堂內亦有數間單人靜室,乃是供幫中高層或需要閉關突破的幫眾使用,靜室四壁以隔音法陣封閉,關上門,便與世隔絕,可安心運功,不受打擾。 最要緊的,是那吸陰氣的安全地帶。這九陰邪地雖說遍地陰氣,可陰氣也有濃淡之分、精純之別,尋常地方,陰氣雖濃,卻雜夾著毒瘴、穢氣、怨念等雜質,吸納入體,不僅無益,反而有害,一個不慎,便會走火入魔,經脈寸斷,一身修為盡廢。故而九陰堂特意選址於一處陰氣精純之地,並請陣法師佈下大陣,將方圓數裡的陰氣,盡數牽引匯聚於此,層層過濾,去蕪存菁,化為縷縷精純陰氣,供幫眾盤膝而坐,放心大膽地運功吸納,絲毫不必擔心雜質侵體,走火入魔之虞,可謂是萬無一失的安全地帶了。 這九陰堂內,常年駐守著數百名幫眾,輪流換防,以保證此處始終有足夠人手,一邊修煉,一邊防禦外敵、採集資源。故而,你在此處,隨處可見一個個高大威猛、肌肉發達、強壯如牛的漢子,或身穿藍衣,或身穿紅衣,或身穿黃衣,或身穿綠衣,在堂內走動穿梭,各司其職,忙而不亂。那底層的綠衣成員,多為天武学堂毕业不久的新人,或是修為尚淺的低階成员,他們在此處,多負責些採集、搬運、雜役等粗活,同時抓緊一切空閒時間,盤膝打坐,吸納陰氣,以期早日突破境界,換上那身藍衣。 而那中層的藍衣成員,則是九陰堂的中堅力量,他們修為已有根基,經驗亦豐富,多負責帶隊外出巡邏、獵殺邪魔、採集珍稀靈材等要務,同時亦指點底下綠衣新人修煉,是堂內最為忙碌的一群人。至於那高層的紅衣成員,與頂層的黃衣成員,人數便少得多了,他們或是幫中的執事、香主,或是修為高深、地位尊崇的長老、護法,平日裡多在靜室閉關苦修,或是坐鎮大殿,處理堂中要務,輕易不會露面,一旦露面,便是必有大事發生,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令底下幫眾見了,莫不恭敬行禮,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九陰堂的建立,並非一朝一夕之功,其中耗費的人力物力,不計其數,光是從加安縣運送建材糧草至此,便需動用幫中數頭馱獸,往返數趟,方才湊齊。而這一切,皆因這九陰邪地距離加安縣著實遙遠,即便以幫中高層那御劍飛行的速度,從加安縣趕到這九陰邪地,亦需花費數日功夫,途中還需穿越數片荒無人煙的險惡之地,可謂是路途艱險,來回一趟,便要耗費不少時日與精力。 若是沒有這九陰堂作為落腳點,幫眾們每次前來,都得風餐露宿,露宿荒野,不僅舒適度大打折扣,安全上也是極大的隱患——這九陰邪地之中,兇獸邪修遍地皆是,若是沒有堅固營壘護身,一個不慎,便可能遭了暗算,折損人手,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故而,天武幫才不惜耗費巨大人力物力,在此地建立這九陰堂,作為長期據點,一來可讓幫眾們有個安全舒適的落腳之地,安心修煉,二來可將此處作為前進基地,以此為跳板,向九陰邪地更深處探索,搜刮更多珍稀資源,源源不斷地運送回加安縣,壯大幫派實力,三來,亦可震懾此地的邪魔邪修,讓他們知道,這九陰邪地,並非是他們可以橫行無忌的地盤,天武幫的漢子,隨時隨地,都能殺上門來,將他們斬盡殺絕! 聽完這一番話,想必已然明白,這九陰堂,對天武幫而言,是何等的重要了。這九陰堂,便是天武幫釘在九陰邪地中的一顆釘子,一座堡壘,一條打通加安縣與九陰邪地的臍帶,源源不斷地為天武幫輸送著養分與力量,助其日益壯大,威震四方。而這一切,皆因這九陰邪地距離加安縣著實遙遠,御劍飛行亦需數日方可抵達,為了吸陰氣、取資源,天武幫方才不惜工本,在此建立九陰堂,作為長期據點,以圖霸業! --- 九陰邪地,九陰堂,地下牢房。 鐵柵欄後的石室裡,油燈昏黃,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腥味和焦灼的恐懼氣息。 十幾個地魔教的邪修擠在牆角,有的抱膝蹲著,有的雙手合十不停發抖,嘴裡念著不知什麼咒語。 他們修煉的是噬魂蝕骨的邪功,平日裡屠村滅寨,殺人如麻,連嬰孩的眼珠都敢生吞。可此刻,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比見了閻王還怕。 怕什麼?怕的不是死,是死得連渣都不剩,還是以最丟人的方式死。 鐵門被一腳踹開,哐噹一聲巨響,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幾個天武幫的藍衣漢子魚貫而入,褲腰帶已經解開了,提在手裡,露出胯下那根殺氣騰騰的粗大陽具——個個青筋暴起,硬得跟鐵棍似的,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領頭的正是赵义,八品後期的修為,身材高大,肌肉虯結,藍色無袖褂子敞著領口,露出兩塊鋼板似的胸肌,臉上掛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憨厚笑容。他手裡也提著自己的褲腰帶,那根東西比旁邊幾個兄弟的還大一圈,龜頭紫紅髮亮,像條蓄勢待發的蟒蛇。</p> “兄弟們,今天輪到咱們值班了。赵义拍了拍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傢伙,發出嘭嘭的悶響,像是拍一根實心的木棍。他扭頭看了看牆角那一堆瑟瑟發抖的邪修,笑得更燦爛了,「都別怕啊,天武幫的人最講道理了。你們吸了那麼多無辜人的精氣,今天我們替他們收回來,這叫天經地義。」</p> 牆角一個枯瘦的老邪修,修為也有七品,平日裡橫行霸道,殺人放火從不眨眼,此刻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大爺!大爺饒命!小的願把身上所有財物都獻上!願為大爺做牛做馬!求大爺高抬貴手,放了小的這回吧!」</p> 赵义歪了歪頭,像看一隻待宰的雞,笑呵呵地說:「財物?你身上那點破爛,夠買你這條命?再說了,咱們天武幫要你做什麼牛馬?就你這身邪氣,養肥了正好當藥渣。」</p> 話音未落,他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老邪修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人提了起來。老邪修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亂蹬,尖聲慘叫:「不要!不要啊!我修煉了六十年的功力啊!」</p> 赵义充耳不聞,另一隻手三兩下就把老邪修那件黑不溜秋的袍子撕了個稀爛,露出乾瘦的胸脯和兩條麻稈似的細腿。旁邊兩個藍衣漢子也上前幫忙,一人按住一條胳膊,把老邪修壓得動彈不得。赵义蹲下身,一手托起老邪修的腰,把他翻了個面,屁股朝上,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陽具,對準那乾癟的穴眼,毫不客氣地一挺腰——</p> 「噗嗤!」</p> 一聲悶響,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老邪修的慘叫聲猛地拔高,像被宰的豬一樣淒厲:「啊——!!」</p> 赵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只覺那邪修的腸道又緊又熱,一股陰冷的氣流順著自己的龜頭拼命往裡鑽,像是要吸走自己的陽氣。他冷哼一聲,運轉《元陽吞魔訣》,丹田裡的陽火猛地一燒,那股陰氣瞬間被碾壓成渣,反過來順著自己的陽具猛吸——</p> 「呃啊啊啊啊——!」</p> 老邪修的身體猛地繃直,眼珠暴突,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他感覺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六十年的陰煞功力,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後庭那個被撐滿的穴眼裡瘋狂傾瀉而出,被那根滾燙的陽具一絲不剩地吞走!</p> 「不——!不要——!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啊——!」老邪修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颳得石板地面吱吱作響,兩條瘦腿拼命蹬踢,卻掙不開身後那根鐵樁似的肉棒。他感覺自己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起皺,肌肉萎縮,骨頭一根根凸出來,像一具被抽乾了水分的乾屍.</p> 赵义插在裡面,感受著那股精純的陰煞之氣源源不斷湧入丹田,化為己用,渾身的經脈都暖洋洋的,舒坦得直哼哼。他拍了拍老邪修乾癟的屁股,笑道:「哎喲,還挺緊的。以後多養幾個這樣的,咱兄弟們修煉都不用愁了。」</p> 旁邊幾個藍衣漢子哈哈大笑,紛紛朝著牆角那群嚇得魂飛魄散的邪修走去。一個精壯的漢子一把拽過一箇中年邪修,那中年邪修哭喊著求饒:「大爺!大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幹壞事了!我改邪歸正!我……」話沒說完,褲子已經被扯了下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p> 「改邪歸正?」那漢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行啊,下輩子吧。」說著,他挺著那根粗大的陽具,對準中年邪修的屁股就捅了進去,中年邪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p> 另一個藍衣漢子則挑了一個女邪修,那女邪修約莫三十來歲,長得頗有幾分姿色,此刻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捂著胸口,連連後退:「你們……你們別過來!我……我……」</p> 那漢子笑著搓了搓手:「喲,還怪好看的。別怕別怕,哥哥疼你。」說著,一把將女邪修按倒在石臺上,扯下她的裙子,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女邪修拼命掙扎,尖聲哭喊,卻哪裡掙得開?那漢子扶著自己硬邦邦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猛地一挺腰——</p> 「啊——!」女邪修的哭喊聲猛地變成了尖叫,隨即又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你……你這個畜生……啊……」</p> 那漢子插在裡面,嘿嘿一笑:「叫吧叫吧,越叫哥哥越有勁。」說著,屁股一前一後地聳動起來,每一下都深深頂入,撞得女邪修的身體在石臺上直往前滑.</p> 牢房裡此起彼伏地響起慘叫聲、哭喊聲、呻吟聲,還有天武幫漢子們暢快的喘息聲和笑聲。那些邪修們一個個被按在地上,被扒光了衣服,男的被捅後庭,女的被插陰戶,一根根粗大的陽具在她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p> 而隨著每一次抽送,那些邪修的修為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皮膚漸漸失去光澤,肌肉漸漸萎縮,眼神漸漸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有的邪修已經徹底乾癟下去,變成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癱在地上,一動不動.</p> 赵义拔出自己那根沾滿黏液的陽具,甩了甩,看著地上那具已經乾癟的老邪修的屍體,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老東西的功力還挺精純,抵得上我打坐三個月的苦修。」他提上褲子,繫好褲腰帶,拍了拍手,轉頭看向牢房裡其他兄弟們,笑道:「兄弟們,手腳麻利點,吸乾淨了咱們好收工。這些邪魔歪道,活著也是禍害老百姓,咱們替天行道,順便還賺點修為,這買賣划算!」</p> 一個藍衣漢子正用力抽送著身下那個已經叫不出聲的女邪修,聞言咧嘴一笑:「趙哥說得對!這幫邪修,平日裡吸人精血,害人無數,今天落到咱們手裡,也算是報應!」說著,他猛地一頂,身下的女邪修發出一聲微弱的哀鳴,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隨即也漸漸乾癟了下去.</p>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牢房裡已經躺滿了乾屍,橫七豎八,有的還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姿勢,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和絕望。而那些天武幫的藍衣漢子們,一個個滿面紅光,精神抖擻,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渾身的修為都漲了一大截.</p> 赵义環視了一圈,滿意地點頭,大手一揮:「收工!」 --- 話說那九陰堂的地下牢房深處,除了關押邪修的石室,還有一間長老專用的審訊室。這審訊室比外頭那間乾淨些,牆上掛著幾盞油燈,火苗跳得穩穩的,照得滿室通明。靠牆一張石床,床上鋪著厚實的棉褥子,四角立著鐵柱子,柱上套著皮繩——此刻,那皮繩正牢牢綁著一個人 這人四肢大張,成個大字形,赤條條一絲不掛,被捆在床上。油燈的光落在他身上,能看見他胸口一道刀疤從左肩斜劈到右肋,腰腹間還留著幾塊淤青——是個練家子,而且是個硬茬子。此人姓呂名邪,本是地魔教的高層人物,修為高深似海,在教中地位尊崇,呼風喚雨慣了,何曾受過這等折辱? 此刻他雙眼赤紅,惡狠狠地瞪著床邊跪著的那人,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眼神要是能殺人,床前那人早被千刀萬剮了 床前跪著的,是九陰堂的長老趙明成,一個黃衣大漢,生得高大威猛,壯實如公牛,光那肩背就快趕上半扇門板寬了。他穩穩當當地跪在床沿,上身紋絲不動,連呼吸都勻得跟老僧入定似的,可胯下那根粗大的陽具,卻正埋在呂邪的屁股裡,一伸一縮,進進出出,速度快得驚人,力道猛得駭人,撞得呂邪的臀肉啪啪作響,連那石床都跟著微微顫動 「魔教總壇在哪裡?快說!趙明成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股子審訊時的沉穩勁兒,胯下那根陽具卻像長了眼睛似的,專往呂邪要命的地方頂 」 呂邪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咬緊牙關,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不說……」 “不說?好!那就繼續!趙明成冷笑一聲,伸手一把抓住呂邪的大腿,鐵鉗似的按住了不讓動,胯下那根粗大陽具動得更兇了,又急又猛,像打樁似的往深處鑿,每一下都頂到最底,撞得呂邪整個人都往上彈,又被皮繩拽回去,來回折騰,腸子都快被搗爛了 「啊啊啊!!!!」呂邪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又尖又啞,在石室裡撞出迴音。他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雙手死死攥著皮繩,指節發白,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落在枕頭上洇成一片深色 趙明成不為所動,跪姿穩如磐石,上身連晃都不晃一下,只胯下那根陽具愈發猛烈地抽送起來,一進一出間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呂邪的後面早已被操得又溼又軟,淫水順著趙明成的陽具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的褥子都洇溼了一大塊 「你……你他媽的……有種就給我個……痛快……呂邪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嘴裡含含糊糊地罵著,可聲音裡那股子兇悍勁兒已經明顯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痛苦和疲態 趙明成依舊不緊不慢地操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辦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差事:「痛快?你屠了青石村三十七口人的時候,怎麼沒給人家個痛快?你挖了那對母子眼珠子的時候,怎麼沒給人家個痛快?」 他說一句,頂一下,句句頂到最深處,頂得呂邪渾身一顫一顫的,連話都答不上來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像頭被放血的野獸,氣力一絲絲地抽走 過了許久,呂邪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那原本緊繃的肌肉一寸寸鬆弛下來,連眼神都開始渙散,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呻吟:「你……給我……給我個……痛快……」 趙明成看著身下這個曾經威風八面的邪修高層,此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床上,知道火候到了。他胯下的陽具猛地加快速度,又狠狠地抽送了十幾下,頂得呂邪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嗬嗬的氣音,四肢痙攣似的抽搐著 趙明成見他這副德性,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當下運起《元陽吞魔訣》,胯下陽具猛地脹大了一圈,死死抵在呂邪最深處,一股強橫的吸力驟然湧出,像鯨吞一般,將呂邪體內積蓄多年的精純修為源源不絕地抽走 呂邪猛地瞪大了眼,張著嘴想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似的,丹田裡的內力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怎麼也止不住。他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皺紋一條條爬滿了臉,烏黑的頭髮迅速變白,乾枯打結,肌肉一寸寸萎縮下去,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一點一點地乾癟下去 趙明成跪在那裡,上身依然穩穩當當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胯下那根陽具一鼓一鼓地脈動著,將呂邪一身修為盡數吞嚥殆盡 呂邪的眼神徹底渙散,瞳孔放大,最後一口氣也散了出來,整個人癱在床上,成了一具乾屍,死得不能再死 趙明成這才慢條斯理地將陽具從乾屍裡抽出來,隨手扯過床邊一塊布擦了擦,繫好褲腰帶,翻身下床,回頭看了一眼那具乾癟的屍體,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地魔教高層?也不過如此。」
Ho 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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