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未散盡,蘇燕紅的身子忽然一軟。 宋雲峰伸手撈住她時,觸到她的肌膚,燙得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她的左臂衣袖已經被血漬浸透,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指尖往下滴,落在枯黃的草葉上。他低頭去看她的傷口——昨晚包紮的布條已經鬆脫,露出的創口邊緣泛著紫黑色的紋路,像蛛網一樣往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蘇燕紅。」他喊她的名字,沒有回應。她的眼皮半闔,睫毛顫了兩下,嘴唇乾裂,呼吸又急又淺,呼出的氣都帶著一股灼熱。 宋雲峰不再猶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她比他想的輕,身子在他懷裡蜷縮著,腦袋靠在他胸口,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他大步穿過桃林,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晨霧在他眼前流動,他瞇著眼辨認方向,記得來時路上見過一座廢棄的木屋,就在林子東邊,離這兒不到一里路。 他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穩,盡量不讓懷裡的人顛簸。蘇燕紅的頭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嘴唇動了動,發出模糊的呢喃,聽不清說了什麼。 木屋出現在視線裡時,宋雲峰鬆了一口氣。那是一座獵人留下的舊屋,屋頂的茅草已經塌了一半,木板牆壁縫隙很大,能看見裡面黑漆漆的空間。他踢開虛掩的木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驚起屋樑上的灰塵。 屋內很暗,只有破損的屋頂漏下幾道細碎的光。地面鋪著乾草,角落裡堆著幾塊劈好的柴火,還有一個用石頭壘成的簡陋火塘。宋雲峰把蘇燕紅放到乾草堆上,動作很輕,像放一件易碎的東西。她的身子一沾到乾草就蜷縮起來,雙手抱住自己,牙關咬緊,全身都在發抖。 宋雲峰蹲在火塘前,從懷裡掏出火摺子。他的手在抖,甩了兩次才把火摺子點燃。乾柴很快燒起來,橘紅色的火光跳動著照亮了木屋,牆壁上的影子搖搖晃晃。 他轉頭去看蘇燕紅。火光映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兩頰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幾縷黑髮黏在鬢角。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像是冷,又像是熱。 宋雲峰走到她身邊,蹲下來,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掌心觸到的瞬間,他倒吸一口涼氣——那溫度燙得嚇人,像一塊燒透的鐵板。 「蘇燕紅。」他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些。 她的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嘴唇蠕動著吐出幾個字:「宋……雲峰……」 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但宋雲峰聽得很清楚。他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酸澀的感覺從胸腔蔓延到喉嚨。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木屋裡很簡陋,但角落的架子上掛著一口破鍋,還有一個缺了口的陶碗。他拿起陶碗,發現裡面還有些積水,已經渾濁了,但勉強能用。他走出木屋,在附近找到一條小溪,水很清,冰涼刺骨。他把陶碗洗乾淨,裝了滿滿一碗水,又撕下自己中衣的下擺,撕成幾條布片。 回到木屋時,火燒得更旺了。他把陶碗放在火邊烤著,然後蹲在蘇燕紅身邊,解開她左臂上已經鬆脫的布條。布條被血浸透,乾涸後黏在傷口上,扯開時帶出一層薄薄的皮肉。蘇燕紅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皺,額頭的汗珠更多了。 宋雲峰咬著牙,動作盡量輕柔。布條完全解開後,他看清了傷口——箭傷周圍的皮肉已經開始腐爛,紫黑色的紋路順著血管往上爬,像一條條扭曲的蟲子在皮膚下游走。那是毒,不是普通的箭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亂。他不懂解毒,但他知道感染引起的燒熱必須先降下來。他把布片浸在冰涼的溪水裡,擰到半乾,然後敷在蘇燕紅的額頭上。 冰涼的布片剛碰到皮膚,蘇燕紅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宋雲峰按住布片,輕聲說:「忍一忍。」 她聽到了。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像是想睜開,但最終還是沒能睜開,只是嘴唇動了動,又吐出他的名字:「宋……雲峰……」 「我在。」 宋雲峰的聲音很穩,但他的手在抖。他換了一塊布片,重新浸了溪水,敷在她額頭上。然後他解開她的衣領,把布片敷在她的鎖骨和頸窩上——那些地方的皮膚最薄,降溫最快。 冰涼的布片貼上鎖骨時,蘇燕紅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裡開始說一些斷斷續續的話:「別……別走……宋雲峰……你答應過……」 宋雲峰的手頓住了。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緊皺的眉頭,看著她眼角滲出的淚水,心口像被鈍刀割了一下。 他想起林婉兒。想起她躺在烽火臺上,胸口被淬毒的飛鏢擊穿,血從傷口湧出來,染紅了她的衣服。想起她臨死前抓住他的衣袖,用最後一口氣說:「別讓她……一個人……」 宋雲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把眼睛睜開。他端起烤熱的陶碗,吹了吹,試了試水溫,然後把蘇燕紅的頭輕輕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喝水。」他說,把碗沿湊到她唇邊。 她的嘴唇動了動,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打濕了她的衣領。宋雲峰用拇指輕輕撐開她的嘴,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餵。這一次她吞了幾口,但很快又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全身都在抖。 宋雲峰放下碗,輕輕拍她的背,等她咳完了,才重新把她放回乾草堆上。他換了一塊布片,繼續敷在她額頭上。火塘裡的枯枝燒得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在牆壁上跳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燕紅又開始說胡話了。她的聲音很輕,斷斷續續的,有時喊「爹」,有時喊「宋雲峰」,有時喊一些他聽不清的名字。她的身子一直在抖,牙關咬得咯咯響,雙手緊緊攥著乾草,指節發白。 宋雲峰坐在她身邊,不停地換布片,不停地餵水。他的中衣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袖子沒了,下擺也沒了,露出精瘦的小臂。他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但他的手始終很穩。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火塘裡的柴燒了一根又一根,屋外的光線從亮變暗,又從暗變亮——他已經分不清過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又亮了。 蘇燕紅的燒退了又燒,燒了又退。每一次她燒得厲害時,他就用布片沾了溪水敷在她額頭和鎖骨上,一次又一次。他的動作已經變得機械,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只想著一件事——讓她活下來。 天又黑了。火塘裡的柴只剩下最後幾根。宋雲峰把最後一根柴添進去,火苗跳了跳,又穩下來。他坐在蘇燕紅身邊,伸手去探她的額頭——還是燙,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他正要縮回手,蘇燕紅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她的視線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霧,費力地聚焦在他臉上。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宋雲峰以為她又昏過去了。 然後她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別走……」 話沒說完,她的眼皮又垂下來,頭歪向一邊,重新陷入昏迷。 --- 火堆只剩幾塊暗紅的炭,偶爾迸出一點火星,很快又熄了。屋外的風穿過牆縫,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吹得殘燼明明滅滅。 宋雲峰坐在乾草堆上,背靠著牆,膝蓋屈起,讓蘇燕紅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他已經沒有布片可換了,最後一塊濕布搭在她額頭上,水珠沿著她的鬢角往下淌,滴進乾草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呼吸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體溫還是燙,隔著破氈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他左手搭在她肩上,拇指來回摩挲她鎖骨邊緣的皮膚,動作很輕,像在確認她還活著。 忽然,她的睫毛動了動。 宋雲峰的手停住,低頭看她。 蘇燕紅的眼睛慢慢睜開,視線渙散了一會,才慢慢聚焦在他臉上。她的嘴唇乾裂,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連忙端起陶碗,把水湊到她唇邊,她喝了一口,嗆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喉嚨發出咕嚕聲。 「慢點。」他低聲說。 她喝了小半碗,偏過頭,不再喝了。宋雲峰把碗放下,重新看向她。她的眼睛還睜著,雖然目光虛弱,但確實是清醒的。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又會昏過去。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摸上他的臉頰,冰涼的指尖沿著他的顴骨滑到下巴,停在他嘴唇上。她的拇指輕輕按了按他的下唇,像在確認什麼。 「你的手在抖。」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 宋雲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才發現確實在抖——不是明顯的顫抖,而是細微的、控制不住的震動,像弦繃得太久後的餘震。他把那隻手壓在膝蓋上,沒說話。 「你是不是怕我死?」她又問,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宋雲峰沒有回答。他看著她,喉嚨滾了一下,目光移向牆壁,又移回來。 「我見過我師父最後一面。」他說,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在攻山之前,烈炎教主告訴我,他被煉成了傀儡。」 蘇燕紅的手指還停在他唇邊,沒有動。 「我不信。」宋雲峰繼續說,目光落在火堆殘燼上,眼神空洞,「我跟他說,我要親眼看到。然後我率著先鋒隊攻上山門,我看見他——他被鐵鏈鎖著,懸在半空,手裡握著劍,像木偶一樣揮來揮去。」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但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把它們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天劍門的弟子說,只要我敢往前一步,他們就啟動他體內的禁制,讓他自爆。」他頓了頓,嘴角牽了一下,不像笑,「我當時站在那裡,離他不到十丈。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但他不認識我了。」 蘇燕紅的手指從他唇邊滑到他的手腕,輕輕握住。 「我感覺自己像一條蛇。」宋雲峰說,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被剝了鱗片,露出裡面的肉,疼得想死,但死不了。」 他說完這句話,沉默了很久。火堆裡最後一塊炭熄了,屋裡暗下來,只剩從門縫漏進來的月光,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 蘇燕紅沒有說話,只是握著他的手腕,拇指在他的脈搏處輕輕按著。過了一會,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清楚了一些:「我也怕過。」 宋雲峰低頭看她。 「我從小看著我爹長大。」她說,目光望著屋頂的橫梁,眼神有些迷離,「他殺人,他算計,他為了赤炎教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我娘。我娘死的時候,他連葬禮都沒參加,因為他在跟天劍門談判。」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個早就消化完的故事。 「我一直怕自己會變成他那樣。」她轉過頭,看向宋雲峰,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怕有一天,我也會為了什麼東西,不顧一切,犧牲身邊所有的人。」 她頓了頓,又說:「我在你身上看到同樣的瘋狂。」 宋雲峰的身體僵住了。 「你攻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她問。 他沒有回答。 「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我怎麼辦?」她又問,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 宋雲峰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眼眶發酸,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她額頭上,閉上眼睛。 「對不起。」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蘇燕紅沒有回應。她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兩人的額頭緊緊貼在一起,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潮濕的。 宋雲峰的眼淚落在她臉上,一滴,又一滴。他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在抖,喉嚨壓著哽咽的聲音,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忍痛。 蘇燕紅的眼眶也紅了,但她沒有哭。她只是用拇指擦掉他臉上的淚,動作很輕,像在哄一個小孩。 「別怕。」她說,「我不會變成他那樣。你也不會。」 宋雲峰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手臂收攏,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她的臉埋在他胸口,隔著破氈,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但不亂。 過了一會,她抬起頭,嘴唇貼上他的。 --- 火堆添了新柴,火星濺起又落下,木頭燃燒的噼啪聲填滿了寂靜。燈影搖曳,火光在她背上投下流動的暖光,肌膚上的汗珠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她的嘴唇離開他的,呼吸急促,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抱我。」她說,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但尾音在顫抖。 宋雲峰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手掌貼上她赤裸的背脊,指尖順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她的皮膚光滑,帶著體溫的熱度,在他的觸碰下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將她壓向自己,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髮絲,將她的頭往後仰,露出頸部完整的曲線。 她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順從地往後彎,奶子挺起來,乳頭擦過他的嘴唇。他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力吸吮,像在汲取她體內的熱度。蘇燕紅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胛骨旁的肌肉,身體弓起來,腰往前頂,將奶子更深入地送進他嘴裡。 「嗯……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呼吸亂了節奏,身體開始發燙,像火堆裡燃燒的木頭。 他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的另一側乳頭。他的手掌從她的背脊滑到她的臀,手指掐進臀瓣的軟肉,用力揉捏,將她往前壓,讓她的下腹貼上他硬挺的陽具。隔著那層薄薄的褲料,他能感覺到她的濕熱——那塊布料已經濕透,黏在她皮膚上,勾勒出穴口的形狀。 蘇燕紅的手往下探,解開他褲腰的繫繩,動作急躁,繩結在她的拉扯下變得更緊。她低聲罵了一句髒話,直接扯斷繩子,布料鬆開,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腹部,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滑,握住他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 她的手心濕熱,帶著薄汗,握住他的肉棒時,他倒吸一口涼氣,腰往前頂,將陽具更深入地送進她掌心的包裹裡。她低頭看了一眼,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沾走那滴透明的液體,然後將手指放進嘴裡,舔掉。 「鹹的。」她說,嘴角勾起一絲笑,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燃燒的慾望。 宋雲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很快,她還沒反應過來,背就已經貼上床榻的粗布。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火光在他身後跳動,在他臉上投下陰影。她的頭髮散在粗布上,臉頰泛紅,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腫脹,眼睛裡倒映著火光,亮得驚人。 他伸手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膝蓋,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陰毛濕漉漉的,貼在皮膚上,穴口的肉唇已經張開,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床榻上留下一小片濕痕。他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肉唇,中指順著縫隙滑進去,穴道立刻收縮,將他的手指緊緊包裹。 「啊——」蘇燕紅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腰往上頂,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他的手指在穴道裡轉動,感受那層層疊疊的皺褶,尋找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身體反應誠實——當他的指尖擦過某處時,她的身體猛地一抖,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從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掌心。 「那裡……」她喘著氣說,聲音破碎,「就是那裡……再來……」 他沒有急著滿足她。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淫水塗在她大腿內側,然後握住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那兩片肉唇已經完全張開,像一張嘴在等待餵食,龜頭滑過穴口時,她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穴口收縮,像在邀請他進入。 「你他媽快點進來。」她罵道,聲音裡帶著慾望與不耐煩,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部,將他往前壓。 宋雲峰沒有動。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因為慾望而扭曲的臉,看著她咬住下唇強忍呻吟的模樣,看著她眼睛裡的水光。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看著我。」他說。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火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裡有火光,有她的倒影,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憐憫,不是愧疚,是某種更深的、更柔軟的情感。 然後他沉下腰,將陽具一點一點推進她的體內。 她的穴道又緊又熱,像一層層濕熱的絲綢包裹著他的陽具。他進得很慢,每進一寸就停一下,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她的身體在顫抖,手指抓緊他手臂的肌肉,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月牙形的印記。她的呼吸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 「嗯……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進入而弓起,腰往上頂,將他吞得更深。 他插到最底時,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將他的陽具緊緊包裹。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木屋裡迴盪,混著火堆燃燒的噼啪聲。 他沒有急著抽送。他停在那裡,感受她的穴道在收縮、放鬆、再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陽具。她的身體在發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喘息粗重。 「動一下。」她說,聲音啞了,「求你。」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沾濕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輕微的「噗嗤」聲。她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配合他的動作往上頂,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喘著氣說,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道,將她的身體往上頂,床榻的粗布被他們的汗水浸濕,留下深色的濕痕。她的呻吟變成連續的浪叫,聲音在木屋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 「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身體弓起來,腰往上頂,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淫水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過程中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讓她的高潮延續得更久。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留下紅色的痕跡。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喘息,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掙扎。 高潮的餘韻過去後,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榻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流,在燈影下閃著光。她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息。 他俯下身,吻她的額頭,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她回應他的吻,舌頭纏住他的舌頭,手摸到他的腰側,將他往下壓。 「我還要。」她在他耳邊說,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他翻身躺下,將她拉到自己身上。她順從地跨坐在他腰側,膝蓋撐在床榻上,低頭看著他。火光在她身後跳動,她的身體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柔和而誘人,汗水順著她胸前的曲線往下流,滴在他腹部。 她伸手握住他的陽具,那根肉棒還硬著,沾滿她的淫水,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她將龜頭抵在自己穴口,輕輕磨蹭,感受那兩片肉唇的柔軟與濕滑。她的身體在發抖,呼吸急促,眼睛裡帶著水光,看著他。 「你準備好了嗎?」她問,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笑意。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她咬住下唇,眼睛裡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然後她沉下腰,將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吞入體內。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像在掌控一切。她的穴口張開,將他的龜頭納入,然後一寸一寸往下坐,每進一寸,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被她的肉壁包裹、擠壓,那種緊緻感讓他的呼吸停滯,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觸覺。 她坐到最底,臀部貼上他的大腿根部,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嘆息——她的聲音像哭,他的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火堆在燃燒,燈影搖曳,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 火堆的火光在牆上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壓短。蘇燕紅從他身上翻下來,伏趴在乾草鋪上,腰間墊著摺疊的外袍,讓臀部微微抬高。她回頭看他,杏眼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水光,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怎麼,沒力氣了?」她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宋雲峰沒有回答,只是跪起身,膝蓋撐在草蓆上,手掌貼上她光滑的腰側。她的肌膚還殘留著汗水,摸上去溫熱而滑膩。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撫,掌心貼住她渾圓的臀部,拇指往兩側分開,露出那個還泛著水光的穴口。 她的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輕輕磨蹭。那兩片肉唇柔軟濕滑,沾滿她的體液,他的龜頭滑開又滑回來,每一次蹭過穴口,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你倒是進來啊。」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不耐煩的笑意,「磨蹭什麼?」 他沒有急,而是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蹭,感受那股濕熱的觸感。她的身體在發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往下,沿著脊椎的凹槽一路吻下去。 她的脊椎骨微微凸起,皮膚上沾著汗水,嘗起來帶點鹹味。他的舌頭順著那條凹槽往下舔,她的身體繃緊,發出細碎的呻吟。 「宋雲峰……」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顫抖,「你要是再不進來,我就自己動了。」 他低笑了一聲,嘴唇離開她的背,直起身。他重新握住陽具,龜頭對準她的穴口,然後腰往前一挺——雞巴頂開那兩片濕滑的肉唇,整根沒入她體內。 那一瞬間,兩人都發出了壓抑的嘆息。 她的穴道緊緊包裹著他,內壁的皺褶吸附著他的陽具,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停在那裡,感受那股緊緻的擠壓感,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觸覺。 「嗯……」她將臉埋進乾草,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草莖,「你……你動一下。」 他開始抽送,動作一開始是剋制的——慢,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讓龜頭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乳房垂下來晃動,奶頭在乾草上蹭過,留下濕潤的痕跡。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啞。 「嗯……」她沒有抬頭,聲音悶在乾草裡,「再深一點……」 他加快速度,抽送的頻率從慢磨變成急促的撞擊。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木屋裡迴盪,混雜著她的呻吟和火堆的噼啪聲。他的手掌貼在她臀部,指尖掐進她的皮膚,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宋雲峰……」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太快了……你慢一點……」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浸濕了草蓆。她的穴道開始收縮,內壁夾緊他的雞巴,那股壓力讓他呼吸停滯,差點就射了出來。 他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衝動。 「你……你怎麼停了?」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息。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你夾太緊了,我差點出來。」 她的臉紅了,但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那是你沒用。」 他哼了一聲,重新直起身,手掌按住她的腰側,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這一次他換了角度——不是直進直出,而是微微偏向左側,讓龜頭擦過她穴道內壁的某個點。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 「啊——那裡——」 他沒有停,繼續用那個角度撞擊,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擦過那個敏感點。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手指抓緊草莖,指甲陷進泥土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不要……不要那裡……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在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往後頂,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她的穴道開始痙攣,內壁劇烈收縮,夾得他發疼。 他加快頻率,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她的花心,讓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喘息,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掙扎。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她喊出來,聲音尖銳而破碎,「宋雲峰……你別停……別停……」 他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過程中加快速度,讓她體內的收縮更劇烈。她的身體繃緊,弓起背,穴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感覺自己也要到了。那股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無法壓制。他低吼了一聲,腰往前一挺,將陽具插到最深,龜頭抵住她的花心,然後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她的內壁。她的身體還在痙攣,穴道收縮著將他的精液往深處吸,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鬆弛。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滴在她後頸上。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乾草鋪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側過臉,嘴唇吻上他汗濕的太陽穴,輕輕地,像羽毛拂過。 火堆裡最後一根柴爆出一點火星,然後靜下來。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斜斜地落在蘇燕紅臉上。宋雲峰坐在床沿,手掌貼著她的額頭——不燙了,溫度已經退下來。他鬆了口氣,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撥開沾在皮膚上的碎髮。 她睜開眼睛,瞳孔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看了他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我夢見林婉兒了。」 宋雲峰的手頓住。 「她站在桃樹下,穿著那件紅衣裳,朝我招手。」蘇燕紅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不太確定的事,「她看起來好好的,不像受傷的樣子。」 宋雲峰沒接話,只是扶著她的後背讓她坐起來,從床頭拿起水壺遞到她嘴邊。她喝了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清醒了些。 她低頭檢查左臂的傷口——昨晚重新換過藥,布條纏得整齊,滲出來的血跡已經乾成褐色。她慢慢解開布條,露出傷口,黑紋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幾條淺淺的痕跡沿著血管方向延伸,顏色也淡了。 「好得差不多了。」她說,語氣平靜。 宋雲峰接過布條重新幫她纏好,動作輕柔,指腹壓過布條邊緣時刻意放慢,怕弄疼她。她看著他的頭頂,沉默了一陣,然後開口:「我們回去吧。」 他抬起頭。 「回去找我父親,徹底了結這件事。」蘇燕紅的眼神很平靜,不像衝動,像已經想了很久,「躲下去不是辦法。他遲早會找到我們,與其等他來,不如我們自己回去。」 宋雲峰沒有遲疑,點了點頭:「好。」 她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她懂他的意思——他說「好」,不是敷衍,是真的願意陪她回去面對一切。 兩人開始收拾行囊。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物,乾糧,水袋,還有一把備用的短刀。宋雲峰將那根多餘的火把插在門縫裡,作為記號——如果有人來找他們,至少知道他們已經離開,方向是往總壇。 蘇燕紅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一片桃花瓣,看著晨霧中隱約的桃林。花瓣上的露水沾濕了她的指尖,她沒有擦,只是靜靜地看著。露珠順著她的指縫滑落,滴在泥土上,滲進去,不留痕跡。空氣裡有潮濕的草木氣息,混著桃花的甜香,還有昨夜火堆殘留的煙燻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讓她想起小時候在總壇後山偷摘桃子的午後,那時候她還不知道江湖是什麼,只覺得桃花好看,桃子好吃。 宋雲峰牽馬出來,馬鞍已經繫好。他走到她身邊,她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害怕,也不是猶豫,更像是一種決定了就不回頭的篤定。 「上馬吧。」他說。 她沒有逞強,讓他扶著上了馬,坐在馬身前。馬鞍的皮革還帶著夜裡的涼意,隔著褲子貼在她大腿上,有點硬。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手抓著馬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但不是因為緊張——是一種即將面對什麼的興奮,像暴風雨前空氣裡的電荷,刺刺的,麻麻的。 宋雲峰跟著翻身上馬,在她身後握住韁繩,身體貼近她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衫傳過來,溫暖而踏實,像一面牆擋在她身後。他的呼吸噴在她頭頂,熱熱的,帶著淡淡的皂角味——昨天他用溪水洗過澡,身上的血腥味已經洗掉了。他的大腿外側貼著她的腿,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肌肉線條,結實而放鬆。 晨風從桃林深處吹來,帶起一陣細碎的花瓣。粉白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轉,落在她的髮間,落在他的肩上。霧氣在樹梢間流動,像一層薄紗,把遠近的景物都罩上一層朦朧。桃樹的枝椏在霧中若隱若現,像水墨畫裡沒乾透的筆觸,邊緣模糊,顏色暈開。有一朵完整的桃花落在馬耳朵上,馬甩了甩頭,花瓣飄落,沾在蘇燕紅的膝蓋上。 蘇燕紅沒有回頭,只是靠進他懷裡,輕聲說:「走吧。」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在跳,節奏平穩,一下一下,像在數拍子。她閉了一下眼睛,讓自己記住這個溫度,這個心跳,這個味道——然後睜開眼,看著前方霧中的路。 宋雲峰雙腿輕夾馬腹,馬匹邁開步子,踩著潮濕的泥土,沿著林間小路緩緩前行。馬蹄踏在落花上,發出輕微的「噗」聲,花瓣被踩進泥裡,留下淺淺的印記。馬的呼吸聲低沉而有節奏,鼻孔噴出的白氣在晨霧中消散。桃花在風中飄落,像一場細雨,落在他們的頭上、肩上、馬背上。有一片花瓣落在蘇燕紅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花瓣掉下去,落在她衣領裡,涼涼的,癢癢的。 霧氣從兩側合攏,將他們的身影一點一點吞沒。先是馬尾消失在霧中,然後是馬背,最後是兩人的背影——她靠在他懷裡,他低著頭,下巴擱在她頭頂,兩人像一個整體,融進霧裡,融進桃林深處。 馬蹄聲漸遠,消失在晨霧深處。只有風還在吹,桃花還在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