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在我懷裡睡熟了,呼吸平穩綿長,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我輕輕抽出手臂,將他的頭枕到軟枕上,拉過薄被蓋到他肩頭。假髮還垂在床沿,我順手撥回枕邊,指尖擦過他微熱的臉頰。 他睡得沉,連動都沒動一下。 我起身,浴袍帶子隨意繫著,赤腳踩在溫暖的木地板上,走向窗邊那張單人沙發。經過矮櫃時,我順手拿起水晶杯,啜了一口威士忌,視線卻落向角落。 清十郎坐在陰影裡,粉色和風洋裝的裙襬在他膝上鋪展開來,銀白假髮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他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指節微微泛白,目光卻一直追著我,像一隻等待召喚的貓。 我放下杯子,朝他招了招手。 他愣了一下,先是往左右看了看——確認我是在叫他——然後才遲疑地起身,小步小步走過來。洋裝的裙襬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搖晃,他走到我面前停下,雙手不自覺地捏住裙角,垂著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過來。」我聲音放輕,伸手撫上他的銀白假髮,髮絲柔順地從指間滑過,「剛才一直在角落裡看,看夠了?」 清十郎的耳根泛紅,視線飄向床上熟睡的虎哥,又迅速收回來。「他……虎哥他,很厲害。」 「他是新人,還在學。」我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鬢角,輕輕勾了一下,「你比他早來,算是前輩了。」 清十郎的睫毛顫了顫,嘴角卻藏不住一點小小的弧度,像是被「前輩」兩個字取悅了。他抿著嘴,聲音悶悶的:「我……我沒有他那麼放得開。」 「你不需要跟他一樣。」我收回手,掌心貼上他的後背,隔著洋裝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脊椎微微繃緊,「每個人有自己的節奏。你只需要跟著我。」 他抬起頭來看我,那雙眼睛在精緻妝容下顯得出奇清亮,帶著一點緊張,更多的卻是信任。 我攬住他的腰,將他帶進懷裡。 他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順從地靠了過來,額頭抵著我的胸膛,雙手懸在身側,不知道該放哪裡。我握住他的手,引導他環住我的腰,然後低頭,鼻尖蹭過他鬢角的髮絲。 「剛才虎哥在的時候,你一直在看我。」我聲音低沉,「為什麼?」 清十郎的手指在我腰側蜷了蜷,悶聲說:「因為……你看他的時候,眼神不一樣。」 「什麼眼神?」 「就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像在欣賞一件慢慢展開的作品。那種眼神,很好看。」 我輕輕笑了,胸膛震動,他貼著我,似乎感受到了,耳根又紅了一層。 「那你呢?」我低頭,嘴唇貼近他耳廓,呼吸落在他頸側,「你不想被這樣看嗎?」 清十郎沒說話,但他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整個人往我懷裡又靠了靠。他沒有推開,也沒有拒絕,只是微微側過臉,把一小截頸項露在我唇邊,像某種無聲的應允。 我順著他的節奏,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摟著他,手掌在他背上緩慢地撫過。洋裝的布料很柔軟,底下是他因為醫美療程而意外光滑的肌膚,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溫熱。 「今晚剩下來的時間,」我聲音壓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我來帶你。」 清十郎的呼吸頓了一拍,然後他輕輕點了下頭,髮絲蹭過我的下巴,帶著一股淡雅的香氣。 我牽著他走到床邊。虎哥佔了裡側的位置,睡得安穩,薄被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示意清十郎坐在床沿,他順從地坐下,洋裝裙襬在他腿邊鋪開一層粉色的漣漪。 他雙手撐在身側,指尖陷進床單的皺褶裡,目光有些遊移,從虎哥的睡顏掃到落地窗外朦朧的夜色,最後落回我身上。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銀白假髮在暖光下泛著柔光,精緻的妝容讓他看起來確實像個少女,但歲月留下的痕跡仍藏在眼角與頸紋之間,那種反差反而讓人心癢。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籠罩在我的陰影裡。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洋裝前襟的刺繡花朵跟著微微顫動。 「緊張?」我問。 他點頭,又搖頭,最後咬著下唇,悶悶地應了一句:「有一點。」 「那就緊張著。」我聲音裡帶著笑意,「不需要你放鬆,跟著我就好。」 我繞到他身後,在床沿坐下,雙臂從他腋下穿過,將他整個人圈進懷裡。他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肩膀聳著,背脊挺得筆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我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將下巴擱在他肩窩,雙手環住他的腰,掌心貼著他小腹,安靜地摟著他。 「呼吸。」我聲音低沉,貼著他耳廓說,「跟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讓胸腔擴張,抵著他的後背。他遲疑了一下,跟著我的節奏慢慢吐氣,肩膀一點一點卸下力氣。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套房裡只有暖黃的燈光籠著我們。虎哥的呼吸聲平穩地從裡側傳來,像是某種安穩的白噪音。 清十郎的手慢慢覆上我環在他腰間的手背,指尖微涼,卻沒有推開我。 他僵硬著,卻靠在我懷裡,沒有動。 --- 指尖挑起裙襬時,那層薄紗順著指腹滑開,露出底下白淨的膝蓋。清十郎的腿微微一縮,卻沒有躲開,只是交疊的雙手握得更緊了些,指節泛白。 「別緊張。」我的指腹沿著膝蓋骨往下滑,停在小腿肚上,那裡的肌肉繃得像琴絃,「你記得美玲姐怎麼說的嗎?她說你皮膚比年輕人還細。」 清十郎沒答話,垂著眼,銀白假髮的鬢角貼著臉頰,耳根卻紅透了。 我倒退半步,手掌托住他的膝彎,力道輕得像捧著瓷器。「躺下來,清十郎。」 他遲疑了一瞬,還是順著我的力道往後仰,後背貼上床褥時,洋裝裙襬整個翻到腰際,露出兩條白淨的腿。他慌忙伸手去壓裙角,卻被我握住手腕按回身側。 「別遮。」我低聲說,指尖沿著他腰側的布料邊緣遊走,「今晚這裡只有我,你什麼都不必藏。」 他咬著下唇,眼眶泛起一層薄紅。我沒有急著褪他的衣裳,只是坐在床沿,讓手掌覆在他腰側,隔著洋裝感受那層布料底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清十郎,你喪妻之後,一個人住了多久?」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四年了。」 「四年。」我重複這個數字,指尖在他腰側畫著無意義的圓圈,「這四年裡,有沒有人這樣碰過你?」 他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的燈。「沒有。連碰手都沒有。」 「那你晚上都做什麼?」 「關店之後,看電視。看到睏了就睡。」他聲音低下去,「有時候睡不著,就坐在廚房裡,把白天沒賣完的玉子燒熱來吃。」 「一個人吃?」 「一個人吃。」 我沒有接話,只是讓手掌從他腰側往上滑,隔著洋裝覆住他胸前的義乳。那兩團軟肉在掌心微微變形,他倒抽一口氣,本能地挺起胸膛,又立刻想縮回去。 「別縮。」我按住他,「你花了那麼多心思打扮,不就是想讓人碰嗎?」 他眼眶徹底紅了,淚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我這把年紀了,還做這種事,是不是很不要臉?」 「為什麼不要臉?」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額頭,「你只是想要有人抱你,這有什麼錯?」 他沒說話,眼淚卻順著眼角滑進鬢角。我沒有替他擦,只是讓拇指隔著布料揉過義乳頂端,那顆突起在我指腹下迅速硬挺起來。他張開嘴,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又立刻咬住下唇。 「想叫就叫出來。」我低聲說,「這裡沒有別人。」 他搖搖頭,眼眶裡蓄著淚,卻還是死死咬著唇。我沒有勉強他,只是鬆開義乳,轉而捏住他洋裝前襟的蝴蝶結綁帶,慢慢拉開。 那層粉色布料從他肩頭滑落時,露出底下的義乳——膚色的矽膠製品,形狀飽滿,乳暈是淺淺的褐色,做得極其精緻。他本能地抬手想擋,卻被我的眼神釘在原地。 「嵐姐的手藝確實好。」我讚嘆道,指尖沿著義乳下緣的弧度滑過,感受那層仿真肌膚的觸感,「像真的一樣。」 「是……是嵐姐幫我挑的。」他聲音發抖,「她說這個顏色跟我皮膚比較配。」 「她說得對。」我低下頭,鼻尖蹭過義乳側面,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粉味,「你身上有花香。」 「是嵐姐噴的,說這樣比較像女孩子。」 我笑了,張嘴含住義乳的頂端。那層矽膠在舌頭底下微微發熱,他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一根根凸起。 「沈先生……!」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我。 我沒有停,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乳尖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他的喘息越來越重,膝蓋微微併攏,又顫抖著鬆開,整個身體都泛著一層薄紅。 「舒服嗎?」我鬆開口,抬頭看他。 他紅著臉,眼神濕潤得像泡過水。「……舒服。」 「那就好。」我低下頭,吻他頸側的皮膚,感覺那裡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清十郎,你記著,在我這裡,你不需要覺得羞恥。想要什麼就說,想叫就叫,想做什麼都行。」 他沒有答話,只是伸出手,笨拙地抓住我的衣襟,像是怕我會突然走開。 我任由他抓著,手掌從他腰側滑到後背,解開洋裝背後的暗釦。布料鬆脫的瞬間,他整個人跟著一抖,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躺好。」我輕聲說,「接下來交給我。」 他順著我的力道躺平,衣衫半褪,義乳在敞開的衣襟間微微起伏。我俯下身,壓上他時,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清十郎。」 「嗯……」 他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發出顫抖的嘆息。 --- 洋裝的暗釦早在方才就被我逐一解開,粉色布料堆在腰際,露出底下那片被義乳襯得飽滿的胸口。他仰躺著,銀白假髮散在枕面上,雙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眼睛閉得死緊,睫毛不住顫動。 我沒有給他更多適應的時間。 手掌壓住他膝蓋,往兩邊推開。他腿間的肌膚因醫美療程而細滑,我低頭看了一眼,那處已經微微濕潤,但還沒準備好。我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穴口,他整個人繃緊,呼吸驟然停住。 「放鬆。」我低聲說,腰往前送。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細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我沒有停,一寸一寸往裡頂,感覺那圈肌肉抗拒地收縮,又在我的持續推進下顫抖著讓開。他整個人弓起來,額角冒出細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疼……疼……」 「我知道。」我停住,讓他自己適應,手掌撫過他腰側的皮膚,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深呼吸。」 他照做了,吸一口氣,又吐出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等他身體稍微鬆開,才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他嗚咽著,雙腿夾緊我的腰,義乳隨著他的喘息微微起伏,那層矽膠貼在我胸口,帶著體溫的熱度。 「好脹……」他啞著嗓子說,「沈先生,好脹……」 「嗯。」我開始抽送,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往外退,又一點一點頂回去,感覺他內壁濕熱的軟肉吸附上來。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從床單上鬆開,猶豫了一下,攀上我的後背。 「你裡面很熱。」我低頭吻他頸側,感覺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 他沒說話,只是喘,眼淚糊了滿臉,妝都花了。我加快一點速度,他整個人跟著晃動,義乳在胸前蕩出弧線,他伸手想按住,卻被我抓住手腕壓在枕邊。 「別擋。」我說,「讓我看著。」 他紅著臉別開視線,身體卻誠實地迎上來,腰微微抬起,配合我的節奏。我鬆開他的手,指尖順著他腰側滑下去,撫過大腿的皮膚,感受那層細滑的觸感。他抖了一下,內壁猛地收縮,絞得我悶哼一聲。 「那裡……別碰……」他聲音發抖。 「為什麼?」我故意又撫了一下,他整個人彈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你明明喜歡。」 他搖頭,卻沒有躲開。我低頭含住他義乳的頂端,用牙齒輕磨那顆硬挺的乳尖,他嗚咽著,雙手攥緊床單,膝蓋顫抖著張得更開。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他開始發出嗚咽般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沒有求我停下來。 「沈先生……啊……太快了……」 「不快。」我掐住他腰側,把他釘在身下,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頂進去,「你受得住。」 他搖頭,眼淚甩在枕面上,身體卻迎合得更緊。我感覺他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知道他要到了,於是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忽然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內壁絞得死緊,一股熱液從我們交合處湧出來,沾濕了兩人的腹部。 他顫抖著,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身體一下一下地痙攣,眼神渙散,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最後用力頂了一下,在他高潮的餘韻中射出來,精液混著他的淫水,沿著他大腿流下去。 我慢慢抽離,他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銀白假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面上,眼角還掛著淚。我側躺到他身邊,指尖抹過他濕潤的眼角,語氣溫柔卻帶著掌控的意味。 「做得很好,清十郎。」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是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 清十郎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鳥。我把手從他眼角收回,調整姿勢,將他攬進懷裡,讓他的頭靠在我胸口。他沒有抗拒,反而往我懷裡蹭了蹭,那頂歪斜的銀白假髮蹭過我下巴,有些癢。 「沈先生……」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我很久……很久沒被人這樣碰過了。」 我沒有接話,只是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他的身體在我掌下微微顫抖,像是那些話耗盡了他僅存的力氣。 「以後會常有的。」我說。 他沉默了一陣,像是把這句話在心裡反覆咀嚼過幾遍,才又開口:「沈先生,我……我這樣,是不是很丟人?」 「為什麼這麼問?」 「我都這把年紀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還穿成這樣,像個小姑娘似的。」 我低頭看他,那張經過嵐姐巧手修飾的臉,此刻帶著孩子般的茫然。我伸手替他理了理假髮,指腹從他鬢角撫過。 「清十郎,你在我這裡,永遠不用覺得丟人。」我頓了頓,「會所會替你準備專屬衣裝,下次你來,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疑惑,也有期待。 「不過,有一件事要你配合。」我語氣放緩,「下次來的時候,把你太太的一件和服帶來。」 他整個人僵住了。我感覺到他靠在我懷裡的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太太的和服,我讓嵐姐幫你改。」我繼續說,聲音平靜,「改造成適合你的樣子。」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低頭看他,他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像在極力壓抑什麼。過了許久,他閉上眼睛,兩行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進假髮裡。 「……好。」他啞著嗓子應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帶來。」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他攬得更緊了一些。他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淚,身體在我懷裡逐漸放鬆,像終於卸下什麼沉重的東西。 窗外夜色深沉,套房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我抬眼望向門口的方向,隔著一道門,隱約能聽見走廊盡頭傳來的輕鼾——虎哥睡在那間房裡,此刻應該正沉浸在夢中。 我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懷裡的清十郎。他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一隻手不知何時揪住我浴袍的衣角,攥得死緊。我沒有撥開他的手,任由他抓著。 這一步棋,走得比我想像中更順。清十郎的依賴已經種下,接下來要做的,只是耐心澆灌。我目光漸沉,腦中已開始盤算下一步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