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薇的手機還在震動，螢幕亮光在地毯上投出一小塊白。 陳宇彎腰，從她敞開的包包裡撈出手機。螢幕上「老公」兩個字一閃一閃。他沒有遲疑，轉身遞到張薇面前，語氣平靜：「接吧。」 張薇跪坐在地毯上，渾身還泛著潮紅，乳頭仍濕亮。她看著那支手機，像看著什麼燙手的東西，手指顫了一下才接過去。她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聲音壓得很低：「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模糊但急促。 「我在朋友家，沒事，明天再說。」張薇的語速很快，像怕說慢了會露餡。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嗯，我知道，晚安。」然後迅速掛斷。 手機從她掌心滑落，咚的一聲掉在地毯上。 她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燈光下閃爍。她的視線越過陳宇，落在婉兒臉上。婉兒仍蜷在陳宇腿側，酒紅長髮散亂，白襯衫敞開掛在臂彎，乳房半露。她的眼神沒有閃躲，靜靜地回望張薇。 陳宇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張薇的後腦，手指穿進她髮絲，力道輕柔地將她往前帶。張薇沒有反抗，順著那股力道往前爬了兩步，膝蓋在地毯上磨蹭，直到她的肩膀貼上婉兒的手臂。 陳宇的另一隻手落在婉兒頭頂，同樣輕柔地撫過她的髮絲。 「你們準備好了嗎？」他問。 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婉兒先開口。她抬起頭，淚痕還掛在頰邊，但眼神已經穩了：「我已經簽了離婚書，我只想在你身邊。」她的聲音沙啞，卻沒有猶豫。 張薇的睫毛顫了一下。她側過臉，看著婉兒的側臉，又看向陳宇。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吐出幾個字：「我也是。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幸福。」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 陳宇沒有立刻回應。他低頭看著兩個女人——一個靠在他腿側，一個跪在他身旁，赤裸的身體在地毯上交錯，肌膚上還留著剛才歡愛的痕跡。他彎下腰，先吻了婉兒的額頭，嘴唇貼在她髮際線停留了一秒，然後轉向張薇，同樣吻了她的額頭。 婉兒伸出手，握住了張薇的手指。張薇的手僵了一下，隨即回握住她。 兩人靠在陳宇懷中，互相伸手握住對方，眼神交織著決意與慾望。 --- 婉兒的手指還握著張薇的，指尖微微發燙。陳宇的手從她們後腦滑下，順著頸側落到肩頭，力道輕柔地將她們往前帶。 「來。」他低聲說，率先站起身，走向客廳角落那面落地鏡前。 鏡面從天花板延伸到地板，映出地燈昏黃的光暈。陳宇盤腿坐下，拍了拍兩側的地毯。婉兒先動了，膝蓋在地毯上磨蹭著爬過去，酒紅長髮垂落，髮尾掃過她裸露的乳尖。張薇跟在後面，動作慢了一拍，但沒有停。 兩人跪在他兩側，面向鏡子。 鏡中的畫面讓婉兒的呼吸頓了一下——三個赤裸的身體擠在鏡框裡，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奶子垂著，乳頭還濕亮，張薇的鎖骨上留著淺淺的紅痕，陳宇的腹肌線條在光影中立體分明。 陳宇的手從兩側伸過來，一手攬住婉兒的腰，一手搭上張薇的肩膀。他的拇指在她們鎖骨處輕輕畫圈，力道輕得像在試探。 「你們都屬於我。」他的聲音低沉，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也屬於彼此。」 婉兒的睫毛顫了一下。她側過頭，視線落在張薇的側臉上——那雙眼睛正盯著鏡子，嘴唇緊抿，像在壓抑什麼。婉兒沒有多想，身體先動了。她轉向張薇，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半步，然後傾身，嘴唇輕輕貼上張薇的唇角。 張薇僵住了。 但只僵了一秒。她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回應了那個吻。婉兒的舌頭探出來，試探地舔過張薇的下唇，張薇的呼吸一滯，手抬起來，顫抖地搭上婉兒的手臂。兩人的舌頭在唇間交纏，動作生澀，帶著試探和猶豫，但越來越深。 陳宇沒有打斷她們。他的手從兩側環過來，掌心貼上她們的乳房——左邊是婉兒的，豐滿柔軟，乳頭在他掌心裡硬起來；右邊是張薇的，稍小一些，但同樣挺立。他的手指開始揉捏，動作輕柔而均勻，拇指在乳尖上畫圈。 婉兒的吻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但沒有停下。她的手指滑上張薇的腰側，指尖順著肋骨往上爬，觸感光滑而溫熱。張薇的身體微微發抖，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靠近了些，膝蓋抵上婉兒的腿側。 鏡子裡，三人的身體交錯重疊——婉兒和張薇的嘴唇還黏在一起，陳宇的手在她們胸前揉捏，指腹在乳尖上畫著圈。婉兒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陳宇指間硬得像顆小石子。張薇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尖擦過陳宇的掌心，留下一道濕亮的水光。 婉兒的吻慢慢加深，舌頭探進張薇嘴裡，張薇的呻吟被吞進喉嚨，只剩悶悶的鼻音。她的手指從婉兒手臂滑到後背，指尖順著脊椎往下爬，停在腰窩處輕輕摩挲。 陳宇的手指繼續在她們乳尖上畫圈，時而輕捏，時而揉壓，節奏緩慢而均勻。婉兒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下身在地毯上輕輕磨蹭，膝蓋分開又合攏。張薇的腿也動了，同樣的動作——膝蓋磨著地毯，大腿內側貼上婉兒的腿側，兩人的下身隔著空氣互相摩擦，動作越來越明顯。 婉兒與張薇的吻越來越深，陳宇的手指在她們乳尖上畫圈，兩人的下身開始不自覺地磨蹭地板。 --- 張薇的舌尖從婉兒唇角滑落，順著下巴、頸側一路往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婉兒的呼吸隨著那條軌跡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空中微微顫動。 陳宇的手從張薇後腦滑到她的肩胛骨，輕輕往下壓。張薇順著那股力道俯下身，膝蓋在地毯上挪動，直到她的臉頪貼近婉兒敞開的雙腿之間。婉兒的陰唇已經濕透，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 張薇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舌頭貼上婉兒的陰唇。 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張薇的舌頭生澀但認真，先從外圍開始，慢慢地、仔細地舔過每一道皺褶，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婉兒的手指插入張薇的髮間，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指尖微微發抖。 陳宇沒有打擾她們。他伸手揉捏張薇的臀部，掌心貼上那團柔軟的肉，手指陷進去又放開，留下淺淺的紅印。他的另一手撫上婉兒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畫圈，感受那顆小石子在指腹下硬起來。 張薇的舌頭逐漸找到節奏。她撥開陰唇，舌尖找到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試探地舔了一下。婉兒的腰猛地弓起，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把張薇的頭夾在中間。「啊……就是那裡……」婉兒的聲音斷了，帶著哭腔。 張薇受到鼓勵，舌尖開始繞著陰蒂畫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壓，速度越來越快。婉兒的呻吟變得破碎，手指從張薇髮間滑到她的頭頂，指尖掐進髮絲，卻沒有把她推開，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壓向自己。 陳宇的手指在婉兒乳尖上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往上拉。婉兒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弓得更高，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在陳宇指間拉長變形。「陳宇……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告訴她你喜歡。」陳宇低聲說，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頭。 婉兒的視線模糊，但她還是開了口，聲音抖得厲害：「薇……就是那裡……好舒服……不要停……」 張薇的舌頭更賣力了。她張開嘴，含住整顆陰蒂，用嘴唇包裹，舌頭在裡面快速抖動。婉兒的腿猛地夾緊，膝蓋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身體繃得像張弓，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陳宇的手從張薇臀部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了按，示意她繼續。張薇沒有抬頭，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試探地往裡探。舌尖頂開緊縮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深入，模仿著抽插的動作。 婉兒的手抓緊地毯，指節發白，身體開始痙攣般地顫抖。她的腰往上挺，又重重落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水光。「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斷了，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張薇的舌頭加快速度，在穴口進出，同時手指找到陰蒂，用指腹按壓畫圈。婉兒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弓起，懸在空中顫抖了幾秒，然後重重落下。她體內深處一陣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打濕了張薇的下巴。 婉兒身體痙攣，陰道收縮，張薇抬起頭，唇邊閃著水光，眼神得意又害羞。 --- 張薇抬起頭，唇邊閃著水光，眼神得意又害羞。陳宇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轉過去，面對她。」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張薇順從地轉過身，膝蓋在地毯上移動，跨坐到婉兒身上。兩人的陰部緊緊貼在一起，濕滑的淫水將兩片穴口黏合成一體。婉兒的腿本能地環住張薇的腰，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捧住那對晃動的乳房。 陳宇跪到張薇身後，一手扶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抵著，讓張薇感受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 「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平靜得像在確認一個約定。 張薇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腰都在顫。 陳宇腰一沉，雞巴緩慢而沉重地頂進去。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從下身炸開，張薇猛地弓起背，手指掐進婉兒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 「啊——！」她的叫聲又長又顫，尾音斷在喉嚨裡。 陳宇沒有停。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開始以穩定的節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重頂回去，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薇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陰部壓在婉兒的陰部上，兩片濕滑的穴口隨著每一次撞擊摩擦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婉兒的呼吸也亂了，她的手指從張薇的乳房滑到她的後背，指尖在她脊椎上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陳宇……太深了……」張薇的聲音斷了，被下一記頂弄撞碎。 陳宇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頻率。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碾磨，張薇的身體痙攣般地顫抖，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婉兒的小腹上。 婉兒的手從張薇後背滑到兩人的交合處，手指找到那顆被壓在穴口之間的陰蒂，用指腹按壓畫圈。張薇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弓起，懸在空中顫抖了幾秒。 「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已經斷了，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陳宇的節奏沒有變，反而更快了。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張薇的身體開始痙攣，陰道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順著婉兒的大腿往下淌。 婉兒的手指在陰蒂上加重力道，同時挺起腰，讓自己的陰部更緊地貼向張薇。兩人的穴口在劇烈摩擦中同時達到臨界點。 「一起……一起來……」婉兒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 陳宇低吼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頂，龜頭抵著花心，精液猛地噴出。同時，張薇和婉兒的身體同時繃緊，陰部緊緊貼在一起，痙攣般地顫抖。三人的身體在同一瞬間繃成弓，然後同時癱軟下來。 陳宇緩緩抽出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張薇的大腿往下淌。他往後一倒，仰躺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 婉兒和張薇疊在一起，臉貼著臉，眼角都帶著淚與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地毯上，三人的身體交疊成一幅濕漉漉的畫面。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陳宇輕輕吻了吻婉兒的額頭，又側過頭，嘴唇貼上張薇的額角。 「你們都是我的了。」他的聲音低而穩，像在說一個不需要確認的事實。 婉兒和張薇同時抬起頭，對視一眼。兩人的眼角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嘴角彎起同樣的弧度。 「我們知道。」她們異口同聲，語氣裡沒有猶豫。 陳宇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兩人往懷裡攏了攏。婉兒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臟還在平穩地跳動。張薇枕在他肩上，手指仍與婉兒交握，三人的體溫在毯子下交織成一片溫熱。 地板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張薇的視線掃過去，螢幕上跳著一個名字——她丈夫。她沒有動，只是把頭更深地埋進陳宇的頸窩，像要把那聲音隔絕在外。 婉兒側過身，伸出手臂，指尖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陣。她抓到那支手機，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按住電源鍵。螢幕暗下去，震動聲戛然而止。她把手機往沙發底下一推，轉過身，重新縮進陳宇懷裡。 陳宇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他沒有說話，只是拉過毯子，把三個人的肩膀都蓋好。 窗外，天色從灰藍轉成淡金。鳥鳴聲從遠處傳來，細碎而清脆，像在宣告新的一天開始。 婉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睫毛垂落，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張薇的眼睛也閉上了，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陳宇靠回沙發，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晨光在天花板上緩慢移動，像時間的指針。 三人的身體交疊在毯子下，呼吸漸漸同步。地板上散落著手機、離婚協議書影本，以及一條被遺忘的黑色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