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 我沒讓她站太久。 「過來。」 奈奈抬起頭,眼神空洞,制服上的精液已經乾了,留下一塊塊白色的痕跡。她沒動,只是看著我,嘴唇在發抖。 我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櫃檯前。她沒反抗,腳步踉蹌,膝蓋還軟著,幾乎是被我拖著走。我把她按在櫃檯邊,讓她站穩,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直播軟體。 「今晚有特別節目。」 我沒多解釋,直接把鏡頭對準櫃檯前的空地,調整角度,讓整個畫面能拍到兩個人跪著的範圍。我伸手把奈奈往下壓,她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跪著。」 她沒說話,乖乖跪好,雙手放在大腿上,頭低著,長髮垂下來遮住臉。 我走到攤位門口,把鐵捲門拉下一半,只留一個縫讓空氣流通。粉紅色的招牌燈光從縫隙透進來,在店內投下一片曖昧的光影。我回到櫃檯前,把直播手機架在一個矮凳上,鏡頭正對著地板上的位置。 我點開芽芽的通訊軟體,打了幾個字:「過來。」 三分鐘後,外面傳來腳步聲。芽芽走進店裡,她穿著粉色薄紗透明內衣,超短裙,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涼鞋。她的眼神平靜,沒有驚訝,沒有恐懼,只是看了跪在地上的奈奈一眼,然後看向我。 「跪她旁邊。」 芽芽沒說話,走過來,在奈奈旁邊跪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她跪得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我蹲下來,檢查鏡頭角度。畫面裡兩個女人並排跪著,一個麻木,一個顫抖。我伸手調整奈奈的姿勢,把她垂下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她的臉。她哭過,眼眶紅腫,睫毛膏糊成一片,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 「這樣才看得清楚。」 我站起來,走到鏡頭外,靠在櫃檯邊,點了一根菸。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開始吧。」 芽芽先開口,聲音平穩,像在背稿:「大家好,我是芽芽,今晚是特別直播,我和新來的妹妹一起陪大家。」 她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奈奈。奈奈沒有說話,只是跪著發抖。 芽芽繼續說:「今晚抖內前二十名,可以來現場,一起玩。」 她的語氣平淡,像在唸菜單。我抽了一口菸,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數字跳動。直播間人數從幾百跳到幾千,留言飛快滾動,我看不清楚,只看到一堆「幹」「好騷」「我要」「地址在哪」之類的字眼。 抖內金額開始跳。一百、兩百、五百、一千。數字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像心電圖上的波峰。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螢幕。 芽芽又開口了,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大家踴躍抖內,今晚妹妹是第一次,很緊的。」 她說完,伸手摸了一下奈奈的臉。奈奈往後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芽芽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脖子,然後往下,勾住她制服的領口,輕輕往外拉,露出她的鎖骨和內衣肩帶。 「她的奶子很大,E罩杯,摸起來很軟。」 芽芽說著,手掌貼上奈奈的胸口,隔著制服揉捏。奈奈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但她沒反抗,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抖內金額繼續跳。三千、五千、八千、一萬。 我吐了一口煙,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留言區已經炸了,一堆人在喊「快脫」「我要看奶」「幹死她」「我抖了五萬」。 我彎腰,伸手把奈奈的制服往上拉。她本能地想擋,但我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上。制服被拉到脖子,露出她的內衣,白色蕾絲,中間有一條淺淺的溝。 「解開。」 她沒動。我鬆開她的手,自己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內衣背扣。內衣鬆開,滑落,露出她的奶子。E罩杯,水滴型,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粉紅燈光下微微顫抖。 直播間又炸了。抖內金額跳得更快,兩萬、三萬、五萬。 芽芽看著奈奈的奶子,伸手摸了一下,手指從乳頭滑過,奈奈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咬住嘴唇忍住呻吟。 「很敏感呢。」芽芽說,語氣平靜,像在評論一件商品。 我抽完菸,把菸蒂按熄在櫃檯上,然後走到鏡頭前,蹲下來,讓臉出現在畫面邊緣。 「今晚規則一樣,抖內前二十名,凌晨兩點,汽車旅館,地址直播結束後私訊。」 我頓了一下,看著鏡頭,又補了一句:「妹妹第一次參加,大家溫柔一點。」 留言又炸了,一堆人喊「溫柔個屁」「幹死她」「我要第一個」。 抖內金額繼續跳,數字已經衝到十幾萬。我看著螢幕,嘴角微微上揚。 芽芽的手還放在奈奈的胸口,手指輕輕揉捏她的乳頭。奈奈的身體在發抖,眼淚一直流,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咬著嘴唇,任由芽芽玩弄。 「大家看,妹妹的奶頭站起來了。」芽芽說,手指捏住乳頭輕輕往外拉,「她很興奮。」 奈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幾乎要倒下去。芽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回來,讓她繼續跪好。 「別倒,大家還沒看夠。」 我站起來,退到鏡頭外,靠在櫃檯邊,又點了一根菸。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照亮我半張臉。 直播間人數已經破萬,抖內金額停在二十三萬,還在繼續跳。 我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兩個女人並排跪在鏡頭前,一個麻木平靜,一個顫抖哭泣,粉紅色的燈光打在她們身上,在她們的皮膚上泛著曖昧的光澤。 芽芽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沒有詢問,沒有期待,只是確認我還在那裡。 我沒說話,只是吐了一口煙。 她轉回去,繼續對著鏡頭說話:「大家快抖內,名額有限,錯過今晚就沒有了。」 她的聲音平穩,帶著一點營業式的甜膩,像在推銷檳榔。 奈奈跪在她旁邊,低著頭,眼淚滴在地板上,在粉紅燈光下留下一點點深色的痕跡。 我抽著菸,看著這一切。 手機螢幕上的數字還在跳。 抖內前二十名,獲邀進入汽車旅館。 --- 抖內名單確定後,我關掉直播,把手機收進口袋。芽芽和奈奈還跪在櫃檯前,粉紅燈光打在她們身上,一個眼神空洞,一個低著頭發抖。 「起來,上車。」 芽芽先站起來,動作機械,像已經習慣了。奈奈還跪在地上,芽芽伸手拉她,她掙紮了一下,但還是被拉起來。我走在前面,她們跟在後頭,赤腳踩在磨石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我開著那臺老貨車,把兩人載到汽車旅館。房間是事先訂好的,大房間,中央一張特大雙人床,旁邊還有幾張沙發,空間夠容納二十幾個人。我先進去,開燈,檢查環境,然後讓她們進來。 芽芽走進房間,自覺地跪到床中央,雙手撐在膝蓋上,低下頭。奈奈站在門口,全身發抖,不肯進來。我看著她,沒說話。芽芽開口:「過來。」聲音平靜,像在叫一隻猶豫的狗。奈奈看了芽芽一眼,猶豫了幾秒,終於慢慢走進來,在芽芽旁邊跪下。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五十分。還有十分鐘。 門鈴準時在兩點響起。我走去開門,門外站著二十個戴頭套的男人,穿著各色衣服,有的西裝褲,有的牛仔褲,有的運動服。李一站在最前面,頭套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飢渴。 「進來。」我說。 他們魚貫而入,房間瞬間擠滿了人。二十個男人圍站在床邊,形成一個半圓,目光全部集中在床中央的兩個女人身上。芽芽跪著,抬頭看著這群人,表情平靜。奈奈縮在芽芽身後,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眼淚又開始流。 李一第一個動。他脫掉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雞巴,走到床邊,抓住芽芽的頭髮把她拉過來。芽芽沒有反抗,順勢趴下,抬高臀部,雙手撐在床上,主動把雙腿分開。 「請好好輪姦我。」她說,聲音平穩,像在背臺詞。 李一沒有廢話,直接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雞巴插了進去。芽芽的身體往前晃了一下,但她沒有叫,只是悶哼一聲,雙手抓緊床單。李一開始抽送,動作粗暴,每一次都頂到底,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音。 旁邊兩個男人走向奈奈。他們一人抓住她一隻手臂,把她從芽芽身後拖出來,拉到床尾。奈奈開始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在房間裡迴盪。她拼命掙扎,雙腳亂踢,但兩個男人把她壓在床上,一個壓住她的左手,另一個壓住她的右腳,把她固定住。 「不要——放開我——求求你們——」 沒有人理她。第三個男人走上前,脫掉褲子,露出雞巴。他抓住奈奈的雙腿,把她拉到自己身下,對準她的穴口。奈奈哭得更厲害,身體劇烈扭動,但被四隻手壓得死死的。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 男人沒有停,腰一挺,插了進去。奈奈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弓起來,雙手亂抓床單。男人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插入都讓奈奈的身體往上彈。 我站在床尾,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對準床上的畫面。芽芽正被李一從後面幹,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低著頭,雙手撐在床上,嘴裡發出規律的呻吟。奈奈被三個男人壓住,第四個男人正在她身上抽送,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但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她的淫水因為恐懼大量流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李一幹了十幾分鐘,換第二個男人上。芽芽仍然趴著,抬高臀部,主動配合。第二個男人插入時,她發出呻吟,身體往前迎了一下。 「舒服嗎?」男人問。 「舒服......」芽芽說,聲音機械。 「誰的雞巴比較大?」 「你的......你的比較大......」 男人滿意地加快速度。 奈奈那邊已經換了第三個男人。她的哭聲變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呻吟,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反而開始微微迎合。第四個男人插入時,她的淫水已經流得整個大腿都是,穴口濕得一塌糊塗。 「操,這麼濕。」男人說,用力頂了一下。 奈奈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脖子繃緊。 我繼續錄影,鏡頭從芽芽移到奈奈,再回到芽芽。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床上,被不同的男人輪流插入,房間裡充滿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芽芽在第四個男人插入時已經麻木,她不再配合,只是趴在那裡,任由男人在她身上抽送。她的眼神空洞,看著床單上的一點,嘴裡發出規律的呻吟,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叫大聲一點。」我說。 「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她叫起來,聲音大了幾分,但眼神還是空的。 奈奈被輪流強姦,她的身體從恐懼的僵硬慢慢變得柔軟,淫水大量流出,把床單濕了一大片。第七個男人插入時,她甚至主動抬了一下腰,讓男人插得更深。男人察覺到,笑了:「開始爽了?」 奈奈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把臉轉向一邊,眼淚還在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們輪流上陣,一個接一個。芽芽已經不知道被幹了多少次,她趴在床上,雙腿發軟,穴口紅腫,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體內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奈奈躺在床尾,雙腿被分開,身體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只有當男人插入時才會發出輕微的呻吟。 兩個小時後,最後一個男人從奈奈體內拔出雞巴,射在她的肚子上。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奈奈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斷了線的木偶。 房間安靜下來。男人們開始穿褲子,有的還在喘息,有的已經平靜。李一穿好褲子,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遞給我。 「下次還有這種活動,通知我。」 我接過錢,點頭。 男人們陸續離開,房間只剩下我、芽芽和奈奈。芽芽還趴在床上,雙腿間流出混濁的液體。奈奈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已經昏迷過去。 我收起手機,看著床上的兩個女人。 --- 我收起手機,看著床上的兩個女人。芽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奈奈已經昏迷,房間裡充滿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我沒叫醒她們,轉身離開汽車旅館。 隔天下午,我開著貨車經過檳榔攤時,發現門口掛著「整修中」的牌子。家華動作還真快。 兩天後,我再次來到檳榔攤。原本的攤位格局變了——櫃檯往右移,原本放冰箱的位置被隔成兩間小房間,用三夾板跟廉價窗簾隔開,門口掛著粉紅色的號碼牌:「1號房」「2號房」。 家華站在櫃檯後面,看到我進來就笑。 「怎麼樣?效率不錯吧?」 我掃了一眼環境:「花了多少?」 「三萬多,簡單隔間而已。」他點了一根菸,「早上讓芽芽在裡面接客,奈奈在外面賣檳榔。客人買一包就能進房間選人,一次五百,時間不限。」 「抽多少?」 「你三成,我三成,她們四成。」家華吐了一口煙,「反正她們也沒地方去。」 我沒說話,走到櫃檯前坐下。家華遞了一杯茶給我,我們就這樣喝著茶,看著門口偶爾經過的車。 「昨天已經開張了?」我問。 「今天早上才弄好。」家華說,「芽芽已經在裡面了,早上來兩個客人,她都接了。」 「她肯?」 「肯啊。」家華笑了一下,「你把她調教得很好,我帶她過來時跟她說『妳現在就是這家店的招牌,不接客就沒錢』,她連話都沒說,直接走進房間。」 我喝了一口茶,沒接話。 「倒是奈奈……」家華皺了一下眉頭,「她早上來的時候看到隔間,問我這是幹嘛的。我說『客人買檳榔可以進去休息』,她沒多想。後來第一個客人要進房間,她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然後?」 「她說不要,要辭職。」家華攤手,「我就把你給我的影片放給她看,跟她說『妳不幹,這個就會傳到妳學校的群組,還有妳爸媽的手機』。她哭了大概十分鐘,然後走進房間。」 我點頭,沒說什麼。 下午三點,開始有客人上門。第一個是附近工地的工人,穿著沾滿水泥的工作服,買了一包檳榔後問:「裡面那個妹仔是?」 「五百,時間不限。」家華說。 工人掏錢,走進1號房。裡面傳來芽芽的聲音:「歡迎光臨——」聲音空洞,像在背臺詞。 約二十分鐘後,工人出來,臉上有點滿足,又買了一包檳榔才離開。 第二個客人是送貨司機,他買了兩包檳榔,問:「兩個都可以選?」 「一個五百。」家華說。 司機猶豫了一下,選了2號房。幾分鐘後,裡面傳來奈奈壓抑的聲音,聽不出是在哭還是在叫。 我坐在櫃檯後面,看著這一切。家華忙著收錢、遞檳榔,偶爾跟熟客哈拉幾句。芽芽從1號房出來,穿著丁字褲和圍裙,走進櫃檯後面的小空間喝水。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 「怎樣?」我問。 「還好。」她說,聲音很輕。 「幾個了?」 「今天第三個。」她說,眼神看著地板,「我習慣了。」 我沒說話,她喝完水又走回房間。 下午四點半,一個開著貨車的司機停車,走下車,穿著藍色工作服,戴著鴨舌帽,約四十歲。他走到櫃檯前,掏出一張千元鈔:「兩包檳榔,兩個都要。」 家華接過錢,找了他兩百,指了指兩個房間。 司機先走進1號房,不到五分鐘就出來,又走進2號房。沒多久,裡面傳來奈奈的叫聲——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就是一種機械化的聲音,像在應付。 我站起來,走到櫃檯邊,看著2號房的方向。家華也跟著站起來,我們就這樣站著,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 約十分鐘後,司機出來,拉好褲子,走到櫃檯前又買了一包檳榔,然後開車離開。 「生意不錯。」我說。 「還行。」家華笑了一下,「晚上應該更多人。」 我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點了一根菸。 「你打算就這樣一直做?」我問。 「不然呢?」家華聳肩,「她們能賺錢,我能抽成,大家都開心。」 我沒說話,抽完菸,站起來準備離開。 「明天再來。」我說。 「好。」家華說。 我走出檳榔攤,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我回頭看了一眼,粉紅色的燈光下,芽芽站在櫃檯前,眼神空洞地看著遠方。她看到我,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回房間。 我發動貨車,正要離開,一輛卡車停在檳榔攤前面。司機跳下車,買了兩包檳榔,然後直接拉著奈奈到桌上強姦,裡面傳來芽芽被幹的聲音。 --- 那輛卡車司機幹完奈奈離開後,我坐在櫃檯邊抽了根菸,看著奈奈從桌上爬起來,機械式地拉好制服裙,走進廁所。水聲嘩嘩響了五分鐘,她出來時臉上的妝全花了,眼眶紅腫,但沒哭出聲。 家華從櫃檯後面探頭:「怎樣?今天生意不錯吧?」 「還可以。」我說,掐掉菸,「我打算從今天開始全程直播。」 「直播?」家華愣了一下,「直播什麼?」 「直播她們接客。」我掏出手機,打開OnlyFans的直播功能,「這樣賺更快,鬥內、預約、線下活動,一條龍。」 家華想了想,點頭:「你說了算。」 我走到外面房間,把鏡頭架在櫃檯上,調整角度對準兩間房間的門口。畫面裡可以看到粉紅色的燈光、牆上的檳榔招牌、還有偶爾走進走出的客人。我對著鏡頭說:「各位老鐵,給你們看點好料的。」 直播人數開始往上跳。兩百、五百、一千。 「這是我們檳榔攤的新服務,」我壓低聲音,像在講什麼秘密,「兩個檳榔妹,任你選,一個五百。鬥內前十名可以優先預約,時間你自己定。」 留言區開始刷屏:真的假的?在哪裡?我要預約! 我笑了一下,沒回答具體地址,只說:「鬥內夠多,自然有人帶你來。」 第一個客人走進來了,是個中年男子,穿著汗衫短褲,直接走向2號房——奈奈的房間。沒多久,裡面傳來壓抑的聲音,床板規律地搖晃。 我把鏡頭稍微轉向2號房門口,雖然拍不到裡面,但聲音很清楚。留言區又開始刷:幹!真的在幹!聽聲音很年輕!我要聽她叫! 「別急,」我說,「等等還有更刺激的。」 第二個客人走進1號房找芽芽。芽芽已經學會怎麼應付了,房間裡傳來她的叫聲——不是痛苦,是那種刻意叫給客人聽的聲音,帶著點撒嬌:「嗯……好深……好舒服……」 留言區炸了:這個會叫!這個會叫!我要這個! 我看著鬥內金額往上跳,幾百、幾千,一個叫「深夜司機」的帳號直接鬥內了五千,留言寫:我要預約那個會叫的。 「沒問題,」我說,「私訊我,我幫你安排時間。」 整個下午,客人來來去去。芽芽接了五個,奈奈接了四個。我站在櫃檯後面,一手拿著手機直播,一手收錢找錢。家華偶爾出來幫忙遞檳榔,大部分時間坐在裡面數鈔票。 直播人數穩定在三千左右,鬥內金額加起來快兩萬。 傍晚六點,天色暗下來。我讓家華去買便當,自己繼續顧著直播。芽芽從1號房走出來,穿著丁字褲和圍裙,走到飲水機前倒水喝。她看到我在直播,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 「過來。」我說。 她走過來,站在我旁邊,眼神看著地板。 「跟大家打個招呼。」我把鏡頭轉向她。 她勉強笑了一下,聲音很小:「大家好……我是芽芽……」 留言區又開始刷:好正!奶好大!脫掉!脫掉! 「好了,去休息吧。」我說。 她點點頭,走回裡面房間。 奈奈從2號房出來,制服裙皺成一團,淺棕色長髮亂糟糟的。她看到我在直播,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快步走進廁所。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天色全暗,檳榔攤的粉紅燈光在夜色中特別顯眼。一輛卡車停在門口,司機跳下車,穿著黑色吊嘎,手臂上有刺青。他走到櫃檯前,掏出一張千元鈔:「兩包檳榔,兩個都要。」 「一個五百。」我說。 他皺眉:「這麼貴?」 「物超所值,」我說,指了指兩個房間,「自己選。」 他想了想,先走進1號房找芽芽。不到十分鐘就出來,褲襠還鼓著,又走進2號房找奈奈。 我把鏡頭對準2號房門口,留言區又開始沸騰:又一個!今天第幾個了?這個司機看起來很粗!奈奈受得了嗎? 房間裡傳來奈奈的聲音——壓抑的悶哼,偶爾夾雜幾聲短促的驚叫。床板的搖晃聲越來越快,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幹!這個司機很猛!」我對著鏡頭說,「你們聽這個聲音,撞得多用力。」 留言區刷得更快了:開聲音!開聲音!我要聽她叫! 我把手機音量調大,奈奈的聲音變得清晰——她在哭,但不是大聲哭,是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夾在撞擊聲中間。 「求求你……輕一點……」她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帶著哭腔。 男人沒有回答,只有更用力的撞擊聲。 大約十五分鐘後,房間裡傳來男人低沉的吼聲,然後是奈奈的哭聲——這次比較大聲,帶著絕望。 卡車司機從房間走出來,拉好褲子,走到櫃檯前又買了一包檳榔,然後開車離開。 我正準備關直播,又一輛卡車停在門口。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人跳下車,看起來約三十歲,身材壯碩。他走到櫃檯前,直接問:「還有嗎?」 「有,」我說,「兩個房間都有,一個五百。」 他掏出一張千元鈔,然後直接走向2號房——奈奈的房間。 門沒關緊,我透過縫隙看到奈奈還趴在床上,制服裙被撩到腰間,露出白嫩的臀部。她的腿還在發抖,穴口流著白色的液體,把床單弄濕一片。 工人二話不說,拉開褲頭拉鍊,掏出雞巴,直接對準奈奈的穴口,腰一挺就插了進去。 奈奈發出長長的哭叫,身體往前僕,雙手抓住床單,手指關節泛白。 我把鏡頭轉向房間門口,留言區又開始刷屏:又一個!無縫接軌!這女的今天被幹幾次了?快十次了吧! 我看著手機畫面,鬥內金額又往上跳了一截。直播人數突破五千,留言區刷得飛快,幾乎看不清楚每一條。 「各位老鐵,」我對著鏡頭說,「這就是我們檳榔攤的服務,二十四小時不打烊。鬥內前十名,隨時可以來預約。」 工人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發出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奈奈的哭聲已經變成機械式的呻吟,像是身體已經麻痺,只剩下本能的聲音反應。她的臀部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磨,但她沒有力氣撐住自己,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 「幹!這個姿勢!」工人喘著氣說,「妳這個騷貨,今天被幹幾次了?」 奈奈沒有回答,只有壓抑的哭聲。 工人又用力頂了幾下,然後身體僵住,發出低沉的吼聲。他趴在奈奈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拔出雞巴,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奈奈的大腿流下來。 他拉好褲子,走出房間,對我點了點頭,然後開車離開。 我看著手機畫面,留言區還在刷:下一個!下一個!我要看芽芽! 我正準備叫芽芽出來,又一輛卡車停在門口。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工人跳下車,手臂上刺著一條龍,直接走向2號房。 他走進房間時,奈奈還趴在床上沒起來,臀部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精液。工人沒說話,直接把她翻過來,分開她的雙腿,對準穴口就插了進去。 奈奈發出長長的哭叫,身體弓起來,雙手在空中亂抓。 --- 奈奈的哭叫聲還在空氣裡迴盪,我關掉直播鏡頭,把手機塞進褲子口袋。休息室的粉紅燈光打在她們身上——芽芽挺著五個月大的肚子,淺棕色長髮綁成馬尾,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孕婦裝,布料被撐得繃緊,乳房的輪廓明顯突出,乳頭的位置濕了一小圈。她跪在地上,手裡拿著抹布,機械式地擦著地板上的水漬,眼神空洞。 奈奈靠在牆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肚子微微隆起,大概三個月左右。她的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手裡攥著一條毛巾,手指關節泛白。 我坐在休息室的鐵椅上,翹著腿,點了一根菸。 「過來。」我說。 芽芽放下抹布,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帶著沉重,孕婦裝的下擺擦過她的大腿根部。她站在我面前,低著頭,沒有看我。 「把衣服拉起來。」 她沒有猶豫,雙手抓住孕婦裝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整個肚子——圓潤、繃緊,肚臍微微突出,皮膚表面有幾條淡色的妊娠紋。她的乳房從衣服裡彈出來,比兩個月前大了整整一圈,乳頭顏色變深,乳暈擴大,乳頭頂端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我伸手,拇指按在她的乳頭上,輕輕一壓。乳汁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她的肚子上。 「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上個禮拜。」她的聲音很輕,沒有感情。 「會脹嗎?」 她點頭。 「脹的時候怎麼辦?」 「自己擠。」她說,眼神還是沒有焦距,「你說的,不能讓客人看到。」 「現在可以了。」我說,手指在她乳頭上畫圈,乳汁越流越多,順著她的肚子滴到地上,「今天讓客人幫妳吸。」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顫了一下。 我轉頭看向奈奈。 「妳呢?還在吐?」 奈奈點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早上......早上比較嚴重。」 「晚上呢?」 「晚上好一點。」 「那就好。」我說,把菸掐熄在鐵椅扶手上,「今天有特別場,妳們兩個都要上。」 芽芽放下衣服,轉身走回收銀檯後面。奈奈還靠在牆邊,手裡的毛巾攥得更緊。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吊嘎的工人走進來,手臂上有刺青,身材壯碩。他手裡拿著一瓶啤酒,眼神直接落在芽芽身上,從她的臉看到她的肚子,然後笑了。 「幹,真的懷孕了。」 他走到芽芽面前,伸手摸她的肚子。芽芽沒有躲,只是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幾個月了?」 「五個月。」我說。 「奶子有奶了嗎?」 「有。」 工人笑了,手從肚子移到乳房,隔著孕婦裝捏了捏。芽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脫掉。」工人說。 芽芽看了我一眼。 「脫。」我說。 她慢慢解開孕婦裝側邊的釦子,衣服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粉紅燈光下,乳頭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乳汁,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工人吞了一口口水,直接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芽芽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櫃檯邊緣,指節泛白。工人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音,另一隻手捏住她另一邊的乳房,揉捏擠壓,乳汁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 「好多奶。」工人抬起頭,嘴角掛著白色的乳汁,「真他媽的騷。」 芽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工人又吸了幾口,然後轉頭看向奈奈。 「妳呢?也懷孕了?」 奈奈往後縮了一步,背撞到牆壁。 「三個月。」我說。 「肚子還不大嘛。」工人走過去,伸手摸她的肚子。奈奈的身體開始發抖,眼眶泛紅。 「不要......」她小聲說。 工人沒有理會,手從肚子滑到她的裙擺,撩起來,露出大腿。奈奈的腿在發抖,膝蓋輕輕碰撞。 「把衣服脫了。」工人說。 奈奈搖頭,眼淚開始掉下來。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脫。」我說。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恐懼,有哀求,但最後還是慢慢解開連衣裙側邊的拉鍊,衣服滑落,露出她微凸的肚子和變大的乳房。她的乳頭顏色也變深了,但還沒有乳汁。 工人滿意地點頭,然後轉頭看我:「兩個都能上?」 「都能。」我說,「鬥內前十名,一人十分鐘。兩個房間輪流。」 工人掏出手機,掃了QR code,轉了五千塊。 「我先上這個。」他指著芽芽,「奶子有奶的比較爽。」 他拉著芽芽的手,把她帶到休息室的沙發上。芽芽沒有反抗,順從地躺下去,雙腿分開,孕婦裝的下擺堆在腰間,露出她隆起的肚子和濕了一片的內褲。 工人脫掉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雞巴,直接扯下芽芽的內褲。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 工人沒有前戲,直接對準穴口,腰一挺就插了進去。 芽芽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沙發扶手。她的肚子隨著工人的撞擊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汁從乳頭甩出來,滴在沙發上。 工人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發出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芽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雜著哭腔,她的陰道開始收縮,肉壁緊緊絞住工人的雞巴。 「幹!好緊!」工人喘著氣,「懷孕的小穴就是不一樣!」 芽芽沒有回答,只有斷斷續續的哭聲和呻吟。 我轉頭看向奈奈。她還站在牆邊,裸著上半身,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妳準備一下。」我說,「下一個換妳。」 她沒有回答,只是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 沙發那邊,工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芽芽的叫聲也越來越高。她突然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猛烈收縮——她高潮了。 工人沒有停,繼續用力抽送,芽芽的身體還在顫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工人又頂了幾下,然後發出低沉的吼聲,身體僵住,射在她的體內。 他趴在芽芽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拔出雞巴,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芽芽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沙發上。 芽癱在沙發上,雙腿還分開著,穴口一張一合,流出混著精液的淫水。她的乳房還在滴著乳汁,乳頭紅腫。 工人站起來,拉好褲子,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休息室。 我看著手機畫面,鬥內金額又跳了一截。留言區刷得飛快:下一個!下一個!我要看孕婦! 我正準備叫奈奈過來,又一個客人走進來——穿著白色襯衫,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上班族。他直接走向芽芽,看到她還躺在沙發上,肚子隆起,雙腿分開,穴口還流著精液。 他蹲下來,低頭,直接含住芽芽的乳頭,用力吸吮。 芽芽的身體彈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呻吟。乳汁被吸出來,順著客人的嘴角流下。 客人抬起頭,看著芽芽的肚子,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對準穴口就插了進去。 芽芽又叫出來,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沙發扶手。 另一邊,奈奈突然彎下腰,開始乾嘔。她的身體劇烈起伏,但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眼淚和口水滴在地上。 我走過去,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 「輪到妳了。」 她哭著搖頭,但沒有力氣反抗。我拉著她走到另一個沙發,把她壓在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她的穴口還是乾的,微微顫抖。 客人從芽芽身上爬起來,走過來,看到奈奈躺在沙發上,肚子微凸,雙腿分開,穴口緊閉。 他沒有說話,直接跪在她雙腿之間,對準穴口就插了進去。 奈奈發出長長的哭叫,身體弓起來,雙手在空中亂抓。她的陰道還是乾的,客人每一下插入都帶著摩擦的痛感,她的哭聲越來越大。 客人沒有停,繼續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奈奈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沙發上磨,她的哭聲已經變成機械式的呻吟。 芽芽還躺在另一個沙發上,乳房還在滴著乳汁,穴口流著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顫抖。 客人用力吸吮她的乳頭,乳汁被吸出來,他發出滿意的聲音。 --- 客人用力吸吮她的乳頭,乳汁被吸出來,他發出滿意的聲音。 我關掉手機錄影,把畫面切到街頭監控模式。兩個月了,芽芽的肚子已經大到藏不住,奈奈也開始顯懷。直播間的鬥內金額從巔峰期的每晚十幾萬掉到現在勉強破萬——觀眾膩了,想要新鮮感。 所以我讓她們上街。 凌晨一點,我把貨車停在巷口的陰影裡,引擎熄火,窗戶搖下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帶著柏油路的熱氣和便利商店飄來的茶葉蛋味。路燈昏黃,幾隻飛蛾繞著燈罩打轉,影子在地上晃動。 芽芽站在路燈下,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大開,露出半邊肩膀。她沒穿內衣,乳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楚可見,乳汁已經滲出來,在胸口暈開兩圈深色的濕痕。下半身是一條超短牛仔裙,裙擺勉強蓋住大腿根部,露出整條腿。她沒穿內褲——這是我規定的,方便。 她看到一個騎機車的中年男子停在紅綠燈前,立刻走過去,彎腰靠在車窗旁,胸部幾乎貼上對方的肩膀。 「大哥,要不要舒服一下?」她的聲音很甜,但眼神是空的,像在背臺詞,「我不收錢,只要你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裡就好。」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然後視線落在她的胸口。芽芽沒有等他回答,直接拉開領口,露出右邊乳房。乳汁順著乳頭的弧度滴下來,滴在男子的機車油箱上。 「幹......真的假的?」男子的聲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 「真的。」芽芽伸手解開他的褲頭,「你內射也沒關係。」 我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他們,拉近焦距。畫面裡,芽芽已經蹲下來,掏出男子的雞巴,張嘴含住。她的動作很熟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發出咕嚕聲。男子仰起頭,雙手抓住她的頭髮,腰往前頂。 「操......妳這騷貨......」他喘著氣說。 芽芽沒有回答,繼續吞吐,口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抖,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幾分鐘後,男子發出低吼,身體僵住,射在她的嘴裡。芽芽吞下去,然後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謝謝大哥。」她說,轉身走迴路燈下。 男子拉好褲子,油門一催,機車轟鳴著消失在巷子盡頭。 我放下手機,點了一根菸。菸草的焦味在嘴裡散開,我看著螢幕上的錄影檔案——又一個素材。 這時,另一邊傳來聲音。 奈奈站在騎樓的柱子旁,穿著一件短裙孕婦裝,肚子隆起,布料繃得緊緊的。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發抖,雙手握在身前,指尖掐進掌心。一個穿吊嘎的年輕人走過來,上下打量她。 「多少?」年輕人問。 「不用錢。」奈奈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只要......插進來就好。」 年輕人笑了,露出黃牙:「這麼騷?懷孕了還出來賣?」 奈奈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眼淚滴在孕婦裝上。年輕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柱子後面,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她的裙子裡。 「幹,沒穿內褲?」他的聲音驚訝,「妳他媽早就準備好了是吧?」 奈奈的身體僵住,但沒有反抗。年輕人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眼淚流得更兇。 「轉過去。」年輕人說。 奈奈轉過身,雙手撐在柱子上,彎腰翹起臀部。年輕人拉開褲頭,對準她的穴口就插了進去。她發出壓抑的哭叫,身體往前弓,但沒有躲開。 年輕人開始抽送,動作粗暴,每一下都頂到底。奈奈的哭聲越來越大,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深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我用手機錄下這一切,鏡頭穩穩地對著他們。畫面裡,奈奈的孕婦裝被撩到腰上,露出隆起的肚子,年輕人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前撞。 幾分鐘後,年輕人射在裡面,拔出雞巴,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奈奈的大腿流下來。他拉好褲子,拍了拍奈奈的屁股。 「不錯,下次再找你。」 然後他走了。 奈奈還撐在柱子上,身體發抖,穴口流著精液。她沒有動,只是低著頭,淺棕色的長髮遮住她的臉。 我熄掉菸頭,推開車門,走過去。 「奈奈。」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睫毛膏糊成一團。看到是我,她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後退。 「做得好。」我說,把手機螢幕轉給她看,「這段拍得很清楚。」 她看了一眼畫面,又低下頭,沒有說話。 「繼續。」我說,「還早,還有很多客人。」 她點點頭,機械地走迴路燈下。 芽芽已經在跟另一個男人說話——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子,肚子微凸,頭髮稀疏。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摸,寶寶在動。」她說,聲音很輕,「你射進去的話,寶寶會感受到喔。」 中年男子的眼睛亮起來,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音。 我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他們。 這一夜還很長。 到了凌晨三點,街上的人潮漸漸散去。芽芽接了七個客人,奈奈接了五個。她們站在路燈下,雙腿發抖,裙子都被精液浸濕了,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小攤。 我正準備收工,兩個街友從暗巷走出來,渾身酒味,衣服破爛。他們看到芽芽,眼睛亮了,互相交換一個眼神。 「小姐,多少錢?」其中一個開口,牙齒發黃,說話含糊不清。 「不用錢。」芽芽機械地回答,自動脫下內褲,「只要插進去就好。」 兩個街友笑了,發出粗糙的笑聲。其中一個抓住芽芽的手腕,把她往暗巷裡拉。另一個跟在後面,手已經伸進褲襠裡。 芽芽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拉著走。她的眼神空洞,腳步踉蹌,被拖進黑暗裡。 暗巷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然後是肉體碰撞的悶響。芽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混著兩個男人的粗喘和笑聲。 我站在路燈下,點了一根菸,看著暗巷的方向。手機的錄影紅燈亮著,畫面裡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在晃動。 奈奈蹲在旁邊的柱子旁,雙手抱著膝蓋,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穴口還流著白色的液體,滴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暗巷的方向,嘴唇顫抖,但沒有說話。 我抽了一口菸,煙霧在路燈下散開。 暗巷裡,芽芽的叫聲越來越大,混著兩個男人的喘息,在深夜的街頭迴盪。 --- 暗巷裡的聲音漸漸小了。 我抽完最後一口菸,把菸蒂彈進水溝。奈奈還蹲在柱子旁,雙腿間流出的液體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混著塵土和菸灰。 「起來。」我說。 她慢慢站起來,膝蓋上沾著灰,連衣裙的下擺濕了一大片。她沒整理,就那樣站著,眼神看著地面。 我掏出手機看了時間——快四點了。再過兩個小時天就亮,這條街上的店家會陸續開門,清潔車會來掃地,早餐店會飄出油煙味。 「走了。」我說。 奈奈沒問去哪裡,就跟著我走。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拖鞋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音。 我們走回檳榔攤的位置。 攤位的鐵門拉下來了,招牌的燈也關了。家華站在門口抽菸,看到我們過來,他把菸丟在地上踩熄。 「警察來過了。」他說,聲音很低,「凌晨兩點左右,巡邏車停在路口五分鐘。」 「然後呢?」 「然後就走了。」家華看了奈奈一眼,「她還好嗎?」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李一呢?」我問。 「剛走,帶芽芽去他車上。」家華往巷子方向努努嘴,「說是要去什麼工廠的宿舍,他幾個同事在等。」 我點點頭。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常態了。李一每天下班都會來,有時開車,有時騎機車。他會先跟我點點頭,然後走到芽芽面前,說一句「走了」,芽芽就會站起來跟他走。她從來不問去哪裡,也不問幾點回來。有時候天亮才回來,有時候到隔天晚上才出現,裙子皺巴巴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漬。 奈奈的情況也差不多。她現在白天上課,晚上來攤位,但已經不是賣檳榔了——她坐在攤位前的塑膠椅上,看到有男人經過就站起來,機械地說:「要不要插我?不用錢。」 一開始還有鄰居報警,但警察來了也沒用,因為沒有金錢交易,她堅持說是自己願意的。後來警察也懶得來了,只是偶爾巡邏車會停一下,搖下車窗看一眼,然後開走。 家華又點了一根菸。 「致瑄,我跟你說個事。」他吸了一口菸,吐出來,「我想把店收了。」 我看著他。 「警察這幾天一直來,附近店家也在抗議。」他說,聲音有點心虛,「我老婆也在問,說店裡怎麼老是半夜有人進進出出。」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把攤位頂讓出去。」家華避開我的視線,「這條街的租金本來就不便宜,現在又搞成這樣,我撐不下去了。」 我沒說話。 「你放心,芽芽和奈奈你繼續用。」他趕緊補充,「我租了一個套房,在工業區那邊,月租五千,我已經付了三個月。鑰匙給你,你要帶誰去都可以。」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我。 我接過來,金屬的觸感冰涼。 「地址貼在鑰匙上。」家華說,「洗衣機、冰箱、雙人床,該有的都有。」 我把鑰匙放進口袋。 「什麼時候關?」 「這個月底。」家華說,「招牌拆掉,鐵門拉下來,就結束了。」 我點點頭。 天色開始變亮了,東邊的天空泛著魚肚白。街上的路燈一盞一盞熄滅,早餐店的鐵門開始往上捲,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 奈奈還站在旁邊,低著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連衣裙下擺還濕著,風一吹,布料貼在大腿上,露出內褲的痕跡——她根本沒穿內褲,裙子裡面空空的。 「你去洗一下。」我對她說。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點點頭,慢慢走向攤位後面的水龍頭。 水聲嘩嘩響起,她彎下腰,把裙擺浸在水裡,冰涼的水順著她的手臂流下來,滴在地上。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脊椎骨凸出來,肩胛骨的形狀很清楚。她瘦了很多,臉頰凹陷,眼眶發黑,原本豐滿的身材現在只剩一層皮包著骨頭。 水聲停了。 她站起來,裙擺濕了一大片,貼在腿上,透明的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流。她沒擦,就那樣站著,等風吹乾。 巷子裡傳來腳步聲。 李一從暗巷走出來,褲子拉鍊沒拉,襯衫下擺露在外面。他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看到我,舉起手打了個招呼。 「致瑄。」他說,「芽芽今天狀態不錯,接了我三個同事。」 「她人呢?」 「還在巷子裡,說要歇一下。」李一掏出一包菸,抽出一根遞給我,「明天晚上我還會來,可以嗎?」 我接過菸,叼在嘴上。 「隨便你。」 李一笑著點點頭,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機車,發動引擎,油門一催,消失在街角。 我點燃那根菸,吸了一口。 巷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芽芽從暗巷走出來,她的孕婦裝破了一個口子,露出半邊肩膀。她的頭髮亂成一團,臉上紅紅白白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精液。 她走到路燈下,蹲在地上,開始數零錢。 硬幣從她手裡掉出來,滾到水溝蓋的縫隙裡,她趴下去,伸手去撿,手指在水溝蓋的縫隙裡摸索,指甲縫塞滿黑色的汙垢。 她終於把硬幣撿起來,放在手掌心,數了一遍又一遍。 「芽芽。」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我。 「李一明天還會來。」 她點點頭,又低下頭,繼續數硬幣。 「還有其他人也會來。」 她沒回答。 「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插我內射我。」 說完這句話,她又低下頭,繼續數硬幣。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 天色已經完全亮了,太陽從東邊升起,金色的光線照在柏油路上。早餐店的油煙味飄過來,混著水溝的臭味和精液的腥味。 一輛貨車從街口駛過,司機搖下車窗,看了我們一眼,又加速開走。 奈奈從水龍頭那邊走回來,裙擺還在滴水,在地上留下一串濕腳印。她走到我旁邊,站定,低著頭,沒說話。 芽芽終於數完硬幣,站起來,把硬幣塞進口袋裡。她的孕婦裝破了一個口子,露出半邊肚子,肚皮上有一道一道紅色的抓痕,不知道是誰留下的。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頭,看著我。 「還有客人嗎?」她問。 「沒有了。」 她點點頭,轉身走向巷口。 一個流浪漢從暗處走出來,渾身酒味,衣服破爛,鬍子打結。他看到芽芽,眼睛亮了,快步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小姐,多少錢?」 「不用錢。」芽芽機械地回答,「只要插進去就好。」 流浪漢笑了,露出發黃的牙齒,拉著她往巷子裡走。 芽芽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走。她的腳步很輕,像在飄,被拖進暗巷的陰影裡。 暗巷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然後是肉體碰撞的悶響。芽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混著流浪漢的粗喘和笑聲。 我站在路燈下,把菸抽完,菸蒂丟在地上,用腳踩熄。 晨霧從河堤那邊飄過來,白色的霧氣在街道上蔓延,把路燈、招牌、早餐店的油煙都籠罩在裡面。 我轉身,走進晨霧中。 身後傳來芽芽被李一拖進巷子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