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燈始終沒有亮。 我踩下油門,貨車駛離檳榔攤,在夜色中繞了兩條街,停在一個紅綠燈前。我掏出手機,撥了芽芽的號碼。 響了三聲,她接起來,聲音很小:「喂?」 「下班了沒?」 「還、還有十分鐘……」 「我現在過去接妳。妳跟家華說,我找妳談工作的事。」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 我掛掉電話,踩下油門,轉了一個彎,朝檳榔攤的方向開回去。 十分鐘後,我把車停在檳榔攤對面,熄火,沒關大燈。芽芽已經站在門口,穿著白色細肩帶背心和短裙,肩上揹著一個小包包。她看到我的車,低著頭走過來,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上來。 她沒看我,只是繫上安全帶,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我沒說話,踩下油門,貨車駛離檳榔攤,朝汽車旅館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她都沒開口,只有副駕駛座的車窗開了一條縫,風吹進來,吹動她的頭髮。她側著頭看著窗外,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流動,明暗交替,像某種節奏。 我打了方向燈,轉進一條小巷,停在汽車旅館的入口。櫃檯的燈還亮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裡面滑手機。我搖下車窗,遞給他一千塊和一張證件。 「休息三小時。」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副駕駛座的芽芽,沒多問,遞給我房卡。 我關上車窗,踩下油門,順著車道往裡面開,停在最裡面一間包廂門口。 包廂的門是深色的木門,門牌上寫著「VIP-6」。我刷開房門,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空間,大約二十坪,中央擺著一張圓形大床,鋪著白色床單,床頭是鏡面設計,天花板上也嵌著鏡子。角落放著一組直播燈架,三盞LED補光燈,還有一臺專業攝影機架在三腳架上。旁邊是一個小型按摩浴缸,再過去是一個約兩坪大的小型泳池,水面上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水底打著藍色的燈光,水波在牆壁上投出流動的光影。 我站在門口,讓芽芽先進去。 她站在門內,身體僵住,視線掃過房間——大床、燈架、攝影機、浴缸、泳池——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肩膀開始發抖。 「進去吧。」我說,語氣平靜。 她沒動。 我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背,她踉蹌了一步,走進房間。我關上門,鎖上,拉上窗簾,窗簾是厚重的黑色絨布,拉上後房間內只剩下床頭的暖黃燈光和泳池的藍色水光交織在一起,氣氛曖昧。 她站在床邊,雙手抓著包包帶子,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沒有焦點。 我走到角落,打開行李袋,取出備用鏡頭、筆記型電腦、幾條電源線和一個外接硬碟。我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接上電源,開機,然後開始檢查網路訊號。 訊號滿格。 我打開直播軟體,設定好串流參數,調整畫質到1080p,然後把鏡頭裝上攝影機,調整角度,對準床的中心位置。 「坐下來。」我說,頭也沒回。 她遲疑了幾秒,然後慢慢坐到床緣,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我調整好攝影機的角度,透過觀景窗看了一眼畫面——床、床頭櫃、鏡面天花板,畫面乾淨,光線均勻。我按下錄影鍵,紅燈亮起,攝影機開始運轉。 然後我打開直播軟體,設定好標題:「夜班福利——新來的檳榔西施」。 我轉過身,看著她。 她坐在床緣,淺棕色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圓臉在暖黃燈光下顯得蒼白,杏眼半閉,睫毛在顫抖。她穿著白色細肩帶背心和短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乳溝的上緣,鎖骨上方有一小片曬痕。 她的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 「妳知道今晚要做什麼嗎?」 她沒回答,只是咬了咬下唇,眼眶開始泛紅。 「說話。」我說,語氣平靜,但帶著壓迫感。 「拍、拍照……」她說,聲音很小,像蚊子叫。 「還有呢?」 她搖頭,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直播。」我說,「今晚要直播。妳有經驗,不是嗎?」 她沒回答,眼淚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站起來,走到攝影機後面,調整了一下焦距,然後按下直播鍵。 螢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0、3、7、12——幾秒鐘內跳到三十幾。留言開始出現:「這是哪個臺」「標題寫新來的檳榔西施」「身材不錯」「頭套男又來了」。 我看著螢幕,嘴角慢慢往上揚。 然後我轉過身,看著她。 她坐在床緣,雙手抓緊床單,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沒有焦點。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床單上,一滴、又一滴。 我走到床頭櫃旁邊,調整了一下燈光,讓光線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然後我回到攝影機後面,透過觀景窗看著她。 畫面裡,她坐在床緣,淺棕色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白色細肩帶背心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開得很低,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顯得深邃。她的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點,像一個被抽空靈魂的娃娃。 我看著螢幕上的留言,數字已經跳到五十幾,留言開始刷屏:「脫衣服」「奶子露出來」「快點開始」「別浪費時間」。 我沒有急著動作。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 她的眼神恍惚,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在發抖。 「準備好了嗎?」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又滑下來。 我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到攝影機後面,調整了一下焦距,確保畫面清晰。 鏡頭對準了床。 直播軟體已開啟,螢幕上的數字還在跳動,留言不斷刷新。 我站在攝影機後面,看著她坐在床緣,等待她睜開眼睛。 --- 我站在攝影機後面,看著她坐在床緣,等待她睜開眼睛。 她終於睜眼了,但眼神還是空的,像沒睡醒的人看著不認識的房間。我繞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筆電,螢幕已經開著OnlyFans的直播後臺。視訊鏡頭是外接的,我昨天特地去買的,畫質比手機好很多。 我把筆電放在床尾的矮櫃上,鏡頭對準床,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畫面裡只有床和坐在床緣的她。然後我按下直播啟用按鈕。 螢幕跳出熟悉的聊天室畫面。左上角的觀看人數從0跳成3,又跳成8,十幾秒內跳到二十幾。留言開始浮現: 「芽芽終於開臺!」 「等好久了,今天要幹嗎?」 「好久沒更新,以為不做了」 「身材還是這麼好」 「頭套男又來了」 芽芽聽見自己的暱稱被刷屏,身體明顯僵住。她的肩膀縮了一下,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她沒有抬頭看鏡頭,只是低著頭,淺棕色長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臉。 我走到鏡頭旁邊,對著麥克風說話:「大家晚安,今天玩大的。」 留言又開始刷:「頭套男說話了」「終於要開始了」「今天要幹嘛」。 我看著螢幕上的數字,已經跳到五十幾,還在持續增加。我清了清喉嚨,說:「十分鐘內,抖內前10名可以來現場輪姦芽芽。」 留言停頓了一秒,然後像炸鍋一樣開始瘋狂刷屏: 「幹真的假的」 「前十名?」 「不用戴套?」 「我馬上抖」 「地址呢」 「我要報名」 芽芽的頭猛地抬起來,眼神終於有了焦點——那是恐懼,真實的、赤裸裸的恐懼。她看著我,嘴巴張開又閉上,像要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我沒看她,繼續對著鏡頭說:「不用戴套,內射到爽,隨你們怎麼玩。」 留言又開始刷:「內射!」「真的假的」「我硬了」「馬上抖內」。 「時間十分鐘,從現在開始倒數。」我說,然後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開計時器,設定十分鐘,按下開始。 計時器的數字開始跳動:9:59、9:58、9:57。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鏡頭,讓觀眾看到倒數。 「看到沒?時間在跑。」我說,「十分鐘後,前十名就可以來現場。地址我會私訊給你們。」 留言瘋狂刷屏:「我抖了」「我抖5000」「我也抖」「前十名要多少」。 我看著螢幕上的抖內金額——原本是0,現在開始跳動:500、1000、2000、5000。 「對,就是這樣。」我說,「讓我看見你們的誠意。」 芽芽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 我轉頭看她。她坐在床緣,眼淚已經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要什麼?」我說,語氣平靜,「這是妳的工作,不是嗎?」 「不要……求求你……一個人已經夠了……不要那麼多人……」 「妳的粉絲很想妳。」我說,「他們等了這麼久,妳總要回饋一下。」 「求求你……」她重複,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自言自語。 我沒理她,轉回鏡頭。抖內金額已經跳到一萬二,留言還在刷:「快點公佈地址」「我抖了8000」「我要前十」。 我看著螢幕上的排行——第一名已經出現,抖了五萬,用戶名是「李一」。 「李一,五萬,第一名。」我說,「還有八分鐘,其他人加油。」 芽芽聽見這個數字,身體又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絕望。 「五萬……」她喃喃說,「有人抖了五萬……」 「對。」我說,「妳的粉絲很愛妳。」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眼淚不停地流。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 「妳知道嗎?」我說,「妳的價值,就在這裡。」 她沒回答,只是搖頭,眼淚滴在地板上。 「妳的身體,妳的奶子,妳的小穴——這些都是商品。」我說,「妳的粉絲願意花錢買,妳就應該高興。」 「我不是商品……」她說,聲音很小,像在對自己說。 「妳是。」我說,「從妳開始拍OnlyFans的那天起,妳就是商品。」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我站起來,走回鏡頭旁邊,看著計時器——剩下七分二十三秒。抖內金額已經跳到兩萬八,第二名抖了一萬五,第三名抖了八千。 「還有七分鐘。」我說,「前十名還有機會,加油。」 留言又開始刷:「我抖了6000」「我也抖」「快點公佈地址」。 我看著螢幕上的排行,李一還是第一名,五萬,穩穩地掛在那裡。第二名抖了一萬八,第三名一萬二,第四名九千,第五名七千。 「不錯。」我說,「還有五分鐘,繼續。」 芽芽坐在床緣,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她的眼淚滴在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小片。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看著計時器——剩下三分十二秒。抖內金額已經跳到四萬三,前十名基本確定了,但排名還在變動。 「最後三分鐘。」我說,「衝一波。」 留言又開始刷:「最後衝刺」「我抖一萬」「我也要前十」。 我看著螢幕上的數字,嘴角慢慢往上揚。 然後我轉頭,看著她。 她坐在床緣,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流。她的身體在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計時器顯示:2:31、2:30、2:29。 抖內金額:五萬八。 排行:第一名李一(五萬),第二名(兩萬二),第三名(一萬五),第四名(一萬二),第五名(九千)。 「還有兩分鐘。」我說。 她沒有回應。 計時器繼續跳動:1:47、1:46、1:45。 抖內金額:六萬三。 我看著螢幕,看著數字跳動,看著留言刷屏。 然後我看著計時器。 9:47。 抖內排行第一名:李一(五萬)。 --- 計時器歸零的瞬間,我按下關閉鍵,畫面從直播模式切回一般介面。留言串還在跳,但已經沒有意義了——時間到了。 我轉頭看著芽芽。 她還坐在床緣,低著頭,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大半張臉。她的肩膀不再抖了,就那樣靜靜坐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娃娃。床單上濕了一小片,是她剛才流的眼淚。 「名單出來了。」我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她沒有抬頭。 我拿起手機,點開抖內後臺,把排行截圖存下來,然後清了清喉嚨,對著手機唸: 「第一名,李一,二十五萬。」 她沒動。 「第二名,李二,二十萬。」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抓緊床單。 「第三名,李三,十八萬。第四名,李四,十七萬。第五名,李五,十六萬。第六名,李六,十五萬。第七名,李七,十四萬。第八名,李八,十三萬。第九名,李九,十二萬。第十名,李十,十一萬。」 我唸完,房間安靜了幾秒。 「總共一百六十一萬。」我說,「妳的粉絲對妳真好。」 她沒有回應。 我關掉直播app,打開私人通訊軟體,開始一個一個傳訊息。每個訊息內容都一樣:「今晚十點,汽車旅館,地址和房號如下:XX路XX號,豪華情趣包廂,進房密碼0917。請準時,逾時不候。」 發完十個訊息,我放下手機,看著她。 她還是那個姿勢,低著頭,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 「芽芽。」 她沒應。 「芽芽。」我又叫了一聲,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睛紅腫,眼眶裡還有淚水,但已經不再流了。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點不正常——不是那種釋然的平靜,而是那種絕望到極點之後的麻木。 「一百六十一萬。」她重複我的話,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他們花一百六十一萬……要來幹我……」 「對。」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值這麼多錢嗎?」 「妳覺得呢?」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在發抖,但抖得很輕微,像風中顫動的枝葉。 「他們不會對妳客氣的。」我說,「妳知道的。」 「我知道。」 「妳準備好了嗎?」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輕輕地說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有選擇嗎?」 我沒有回答。 房間又安靜下來。空調的風聲,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還有她細微的呼吸聲——這些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變得格外清晰。 我拿起手機,檢查訊息。十個金主裡已經有八個已讀,三個回了「收到」,兩個回了「準時到」,還有一個直接問「可以提前嗎」。 我沒有回覆提前的問題。 「他們幾點到?」她問,聲音還是有點啞。 「十點。」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是晚上九點二十七分。 「還有三十三分鐘。」她說。 「嗯。」 她又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可以……洗個澡嗎?」 我看著她。她的頭髮亂了,臉上有乾掉的眼淚痕跡,背心領口還歪著,露出一邊肩膀。她的樣子確實需要整理一下。 「去吧。」我說,「十分鐘。」 她慢慢從床緣站起來,雙腿有點發軟,站穩之後,她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低著頭,像在想什麼。 「怎麼了?」 「沒什麼。」她說,然後轉身,慢慢走向浴室。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我一個人坐在床邊,拿起手機,看著剩下的兩個未讀訊息。其中一個是李一——他沒有已讀,也沒有回覆。另一個是李十,他也沒有已讀。 我放下手機,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浴室傳來水聲,嘩啦嘩啦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粉紅色的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暈,整個房間像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裡。 水聲持續了大約八分鐘,然後停了。 又過了兩分鐘,浴室門打開,她走出來,穿著原本那件白色細肩帶背心和超短裙,頭髮濕漉漉的,臉上沒有化妝,素顏的樣子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像個大學生。 她走到床邊,站在那裡,沒有坐下。 「洗好了?」我問。 「嗯。」 「過來。」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站在我面前。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邊,讓她坐下。她順從地坐下,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 「緊張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正常。」我說,「第一次都會緊張。」 她沒有回應。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四十六分。 還有十四分鐘。 「他們快到了。」我說。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房間又安靜下來。空調的風聲,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還有她的呼吸聲——這些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在一起。 她低著頭,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輕輕撥開她臉頰旁的濕髮,露出她的側臉。她沒有躲,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我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 她的皮膚很涼。 「冷嗎?」 「還好。」 我放下手,看著她。 她的睫毛還濕著,眼眶微微泛紅,但已經不再哭了。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有點不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是多重腳步聲,混雜著男女的對話聲,從走廊那頭傳來,越來越近。 她的身體僵住了。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然後是敲門聲——咚、咚、咚。 她轉頭看著門,眼睛睜大,呼吸變得急促。 「他們到了。」我說。 --- 我站起來,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芽芽還坐在床沿,背挺得很直,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轉頭看她:「只要不反抗,他們玩完就會走。妳要是敢叫停或逃跑,影片會傳給妳全家。」 她沒抬頭,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嗯。」 敲門聲又響了,這次更急——咚、咚、咚。 我轉開門鎖,拉開門。 走廊的日光燈照進來,刺得我瞇了一下眼。門外站著十個人,全都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他們裸著身體,站在門口,像一排等待進場的觀眾。 為首那個身材最壯,肩膀寬,肚子微凸,胸口有刺青——從頸部蔓延到鎖骨,墨綠色的圖騰。他下體已經勃起,陰莖粗短,龜頭露出包皮,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色。 他看著我,點了一下頭。 「李一?」我問。 「嗯。」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人呢?」 我側身讓開門口,往房間裡看了一眼。 芽芽還坐在床沿,但已經轉過頭來看著門口。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縮成針尖,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停住了。 李一率先走進房間。他赤腳踩在地毯上,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芽芽的神經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腳步一寸一寸地繃緊。 第二名男人跟著進來,瘦高,長手長腳,陰莖半勃,垂在腿間晃蕩。他進門後站在電視機旁邊,雙手抱胸,隔著頭套打量芽芽。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他們魚貫而入,每個人走進房間時都先看一眼芽芽,然後散開,站在床的兩側,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 最後一個進門的是個矮胖的男人,肚子圓滾滾的,陰莖被肚皮遮住一半,只露出龜頭。他進來後順手帶上門,咔噠一聲,鎖舌卡進門框。 房間一下子擠了十二個人。空調還在吹,但空氣好像變稠了,混著十個裸體男人身上的汗味、體味、還有某種腥臊的氣息。 我退到角落,從揹包裡拿出攝影機——一臺小型數位攝影機,架在床尾的矮櫃上,調整角度,確保畫面涵蓋整張床。 鏡頭裡,芽芽坐在床沿,十個裸體男人站在她周圍,隔著頭套盯著她。 她的淺棕色長髮還濕著,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白色細肩帶背心被水浸透,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和乳頭的輪廓。超短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她雙腿併攏,膝蓋緊緊靠在一起,腳趾摳進地毯的絨毛裡。 沒有人說話。 只有呼吸聲——十個男人的呼吸聲,粗重、壓抑、帶著期待。 李一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芽芽面前,雙腿分開,陰莖直挺挺地豎在肚臍下方,龜頭幾乎碰到她的下巴。 她沒有動。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陰莖上,然後慢慢往上移,越過他的肚子、胸口、喉結,最後停在他的眼睛上——隔著那層黑色頭套,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他能看見她的。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跪下。」李一說。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像被電到。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最後一絲求救——我沒有說話,只是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看著她。 她轉回去,慢慢從床沿滑下來,膝蓋先著地,然後是雙腿,最後整個人跪在地毯上。 地毯的絨毛壓進她的膝蓋,她跪得很直,雙手放在大腿上,頭低著,看著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毯。 李一往前又走了一步,陰莖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視線被迫對上他的陰莖——龜頭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張嘴。」他說。 她沒有動。 他加重手指的力道,拇指壓進她的下頷骨,她的嘴巴被迫微微張開。 「我說,張嘴。」 她慢慢張開嘴,嘴唇分開,露出牙齒和舌尖。 他沒有急著把陰莖插進去。他低頭看著她,拇指在她下唇上滑過,然後鬆開她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 「脫衣服。」他說。 她遲疑了兩三秒,然後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拉。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發出輕微的撕扯聲,她拉過頭頂,背心脫下來,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奶子在粉紅燈光下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冷空氣而收縮,變成深褐色的小點。她的肩膀縮著,雙手抱著胸口,試圖遮住自己。 「手放下。」李一說。 她慢慢放下手,露出完整的胸部。她的乳房豐滿,乳暈淺褐色,乳頭挺立,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李一伸手,掌心貼上她的左胸,輕輕握住,感受她的體溫和重量。她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抖。 他揉了幾下,然後鬆開手,轉頭看向其他人。 「誰要先來?」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芽芽身上。 李一笑了,聲音從頭套下傳出來,悶悶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彎腰,抓住芽芽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 李一推著她往床的方向走,她踉蹌了兩步,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 她仰躺著,淺棕色長髮散在粉紅色的床單上,奶子往兩邊攤開,乳頭指著天花板。超短裙的裙擺翻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蕾絲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陰影。 李一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伸手抓住她的腳踝。 他把她往床中央拖。 --- 李一把她拖到床中央,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仰躺著,淺棕色長髮散在粉紅色床單上,奶子往兩邊攤開,乳頭指著天花板。超短裙的裙擺翻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蕾絲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陰影。 李一跪在她雙腿之間,抓住她的內褲側邊往下一扯。蕾絲布料滑過她的臀部、大腿、膝蓋,最後掛在一隻腳踝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粉紅燈光下,陰唇已經腫起來,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這麼濕了。」李一說,聲音從頭套下傳出來,悶悶的,「剛才被幹得很爽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嘴唇抿成一條線。 李一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她的穴口。他的雞巴很粗,青筋浮起,龜頭紫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有慢慢推進,腰直接往前一頂—— 「啊——!」 她整個人彈起來,身體弓成弧形,雙手抓住床單,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他的雞巴整根沒入,睪丸貼上她的大腿根部,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她的小穴緊緊絞住他,肉壁一層一層箍住龜頭,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推出去。他停在那裡沒有動,低頭看著他們的結合處——她的陰唇被撐開,穴口的皮膚繃得發白,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根部往下流。 「操,真緊。」李一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不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發出悶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咬著嘴唇想忍住,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床單被她的體液浸濕了一大片。 「叫出來。」李一說,腰用力往前頂。 「啊——啊——啊——」她的呻吟被撞成破碎的斷句,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頭在粉紅燈光下劃出模糊的弧線。 旁邊的九個人開始圍過來。有人走到床頭,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起來按在自己的褲襠上。她本能地想縮手,但對方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另一隻手拉開褲頭拉鍊,掏出陰莖,塞進她手裡。 「握緊。」那人說。 她沒有動,手指僵在那裡,掌心貼著對方的龜頭。 那人抓住她的手,強迫她握住自己的陰莖,然後開始前後移動,帶著她的手幫自己打手槍。 另一個人繞到床的另一側,彎腰,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他的雞巴就在她臉旁邊,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張嘴。」他說。 她沒有動,只是看著那根陰莖,眼神空洞。 那人加重手指的力道,拇指壓進她的臉頰,她的嘴巴被迫微微張開。他把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然後腰往前一頂—— 「唔——」 她的嘴巴被塞滿,發出壓抑的悶哼。他沒有停,繼續往裡插,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開始乾嘔,喉嚨肌肉收縮,緊緊箍住龜頭。 「對,就是這樣。」那人說,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喉嚨最深處。 李一在她體內的速度越來越快,腰用力往前撞,睪丸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床單被她的背脊推出一層一層的皺褶。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他的雞巴,從穴口到深處都在顫抖。 「要去了——」她含著陰莖,聲音模糊不清,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去吧。」李一說,腰用力往前一頂,龜頭頂進她的花心。 她的身體弓起來,從肩膀到小腿都在顫抖,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浸濕一大片。她的手指用力抓緊手裡的陰莖,指甲掐進龜頭,那人悶哼一聲,腰往前頂,射在她臉上——濃稠的精液噴在她的額頭、鼻樑、臉頰、睫毛上,混著眼淚往下流。 李一沒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還在收縮,但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撞,發出急促的撞擊聲。 「我也要射了。」他說,聲音壓得很低。 他用力插了幾下,然後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進最深處,開始射精。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她體內,她的腹部微微鼓起,精液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滴在床單上。 他停在那裡喘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陰莖。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粉紅色床單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她的嘴巴還含著陰莖,那人已經射完,慢慢從她嘴裡抽出來。她咳嗽,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流。 第二個人已經等不及了。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她的膝蓋陷進濕透的床單裡,雙手撐著床墊,奶子往下垂,乳頭幾乎碰到床單。她的臀部翹起,小穴還張開著,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 那人跪在她身後,握住陰莖,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頂—— 「啊——」 她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長。他的雞巴比李一更粗,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小穴被撐得更開,穴口的皮膚繃得發白。他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睪丸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的乳房因為撞擊劇烈晃動,從側面看,奶子像兩團水球前後甩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她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上半身慢慢往下塌,最後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還翹著。 那人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繼續抽送。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喘息,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在布料中,聽起來模糊不清。 「幹死她——」有人說。 「換我——」 「讓她吃我的雞巴——」 旁邊的人圍得更近,有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從床單裡拉起來,另一個人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她被迫含住,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背後那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腰用力往前撞,發出急促的撞擊聲。他用力插了幾下,然後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進最深處,開始射精。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她體內,她的小穴已經裝不下,精液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湧出來,流過會陰,滴在床單上。 他抽出陰莖,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膝蓋彎處聚成一灘,然後滴在濕透的床單上。 第三個人已經跪在她身後,握住陰莖,龜頭對準她的穴口—— 我站在床尾,手機對著床的方向,螢幕上的數字已經跳到一百多。留言不斷刷過:「幹死她」「換我」「這女的很騷」「射裡面」「讓她吃精液」。 芽芽趴跪在床上,小穴還在溢出精液,混著淫水流到大腿內側,在粉紅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身體在發抖,從手臂到小腿都在顫抖,膝蓋撐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還翹著。 第三個人沒有猶豫,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已經沙啞,帶著哭腔。他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次都頂到底,睪丸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臉在床單上磨,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床單弄濕一小片。她的手指抓著床單,用力到關節發白,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擺佈。 「射了——」那人說,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進最深處,開始射精。 精液噴在她體內,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流出來,混著前兩個人的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湧出來,流過會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濕透的床單上。 他抽出陰莖,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在粉紅燈光下泛著光。 芽芽趴跪著喘息,小穴仍在溢出精液。 --- 有人喊了聲「拖去浴室玩水」,幾隻手就從芽芽腋下和腰間穿過去,把她從床上拽起來。她腿軟站不穩,膝蓋彎著,腳尖拖在地上被拉過地板。精液從她小穴裡一路滴下來,在地磚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我跟在後面,手機還開著直播,螢幕上的數字已經跳到兩百多。留言刷得飛快:「浴室play」「讓她泡水」「沖一沖再幹」。 浴室很大,瓷磚是淺灰色的,燈光白亮,角落有個小型泳池——大概三公尺見方,水深不到腰,池邊貼著藍色馬賽克。淋浴區有花灑和蓮蓬頭,牆上裝著不鏽鋼扶手。 李一把芽芽推進淋浴區,她背脊撞上瓷磚,發出悶響。她沒叫,只是悶哼一聲,頭低垂著,淺棕色長髮黏在臉上。她全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白色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站好。」李一說。 她沒動,膝蓋還在發抖。 李一抓住她肩膀把她轉過去面朝牆壁,左手壓住她後頸,把她的臉貼上瓷磚。右手握住雞巴,龜頭抵住她的小穴——穴口還流著精液,混著淫水,在燈光下反光。 「這穴都被幹鬆了。」李一說,腰往前一頂。 雞巴整根沒入,發出「噗滋」一聲,精液和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芽芽的身體往前彈,臉壓在瓷磚上,發出壓抑的叫聲:「啊——」 李一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睪丸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貼,奶子在瓷磚上擠壓,乳頭蹭著冰冷表面。 「爽不爽?」李一問。 她沒有回答,只有喘息聲。 「問妳爽不爽。」李一加重語氣,腰用力一頂。 「爽——」她的聲音悶在瓷磚裡,聽起來模糊不清。 「誰在幹妳?」 「你——」 「我是誰?」 「李——李一——」 「大聲點。」 「李一——」她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李一滿意地哼了一聲,加快速度。他的手掌從她後頸移到她腰側,扣住髖骨,把她往後拉,讓雞巴插得更深。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小穴完全敞開,任由他進出。 「換我了——」旁邊有人說。 李一又插了十幾下,然後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進最深處,開始射精。一股一股精液噴進她體內,她的小穴已經裝不下,精液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湧出來,流過會陰,滴在瓷磚上。 他抽出陰莖,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 芽芽還趴在牆上,小穴在滴精液。 另一個人走過來,把她轉過來面朝外,推到花灑下面。他打開水龍頭,冷水從頭頂沖下來,她整個人一縮,發出驚叫。水沖在她身上,把她身上的精液和汗水沖掉一部分,在地磚上形成白色泡沫。 「洗乾淨再幹。」那人說。 他關掉水,把她拉到泳池邊。池水是溫的,冒著微微熱氣,水面上飄著幾片不知道從哪來的花瓣。他推了她一把,她跌進水裡,膝蓋磕在池底,水花濺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下水,水聲嘩啦。 芽芽跪在淺水區,水只到她的腰部,奶子露在水面上,乳頭因為冷水收縮變硬。她的頭髮濕透,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流。 一個人繞到她身後,握住雞巴,龜頭對準她的小穴。水裡阻力大,他插了兩次才頂進去。芽芽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池底。 他在水裡抽送,動作比在陸地上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水波隨著他的動作盪開,拍打在池邊,發出規律的聲響。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在水面上晃動。 「這水都被她搞混了。」有人說。 「射裡面——」 那人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然後悶哼一聲,射在她體內。 他抽出陰莖,精液從她小穴裡流出來,在水裡散開,變成白色絲狀。 另一個人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握住陰莖,龜頭對準她的嘴。 「張嘴。」 她沒動。 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近。 「張嘴。」 她慢慢張開嘴,他腰往前一頂,雞巴塞進她嘴裡。她發出嗚咽聲,喉嚨收縮,眼淚又流出來。 「對,就這樣含著。」 他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嘴唇緊緊包住他的陰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面上。 其他人圍過來,有人握住她的後頸,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原地。 「輪流來——」 「讓她吃——」 「射她臉上——」 水花濺起來,燈光照在濕漉漉的瓷磚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 水花濺起來,燈光照在濕漉漉的瓷磚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最後一輪口交結束,那個戴黑色頭套的金主從芽芽嘴裡抽出陰莖,龜頭帶出唾液,滴在她胸口。他站直身體,拍了拍她的臉頰,然後轉身走向淋浴區。其他人也陸續起身,有人摘掉頭套,有人直接拉上褲子拉鍊,有人從口袋掏出菸點上。 我靠在牆邊,看著他們一個個整理好自己。 「不錯,」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還有這種局,記得找我。」 「沒問題。」我說。 他點點頭,從皮夾抽出幾張千元鈔,塞進我口袋裡。「這是額外的。」 我沒拒絕。 其他人也陸續走過來,有人點頭致意,有人直接推門離開。最後一個走出去的是李一,他已經穿好褲子,黑色頭套拿在手裡,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芽芽。 「她還行吧?」他問。 「沒事。」 「嗯。」他沒多說,推門走出去。 門關上,房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和芽芽。 她還趴在地板上,浴巾散在腰間,露出大半個背脊。她的頭髮濕透,黏在臉上和脖子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磨得發紅,腳踝上有乾掉的精液痕跡。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手機還架在床頭櫃上,螢幕顯示直播已結束,抖內總額跳出來——三萬二。 我笑了。 三萬二,扣掉平臺抽成,實拿兩萬出頭。一場直播,兩萬塊。比我一整個月的油錢還多。 我關掉手機,放進口袋,然後走向她。 「起來。」 她沒動。 我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冰涼,骨頭細得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順從,就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 「芽芽。」 我叫她的名字。 她慢慢抬起頭,眼神空洞,眼眶紅腫,睫毛膏糊成一團,臉上還有乾掉的眼淚痕跡。 「起來,去沖澡。」 她沒有回應。 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的腿軟得站不穩,整個人往旁邊倒,我只好扶住她的腰,把她撐住。她的身體很輕,奶子貼在我手臂上,皮膚還帶著濕氣和涼意。 「走。」 我半扶半拖地把她帶進浴室。她赤腳踩在瓷磚上,腳印濕漉漉的,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 浴室裡還殘留著水蒸氣,鏡子上霧濛濛一片。花灑還開著,水聲嘩啦,排水孔附近積了一攤混著泡沫的水。 我把她推到花灑下面。 冷水從頭頂沖下來,她整個人一縮,發出細小的驚叫聲。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沖掉臉上的精液和眼淚,在地磚上形成白色泡沫。 她站在水裡,雙手垂在兩側,沒有動。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水從她身上流下來,沖掉她身上的體液和汗水。她的奶子在水流下晃動,乳頭因為冷水收縮變硬,肚子上的精液被沖掉,露出白皙的皮膚。她的腿還微微發抖,膝蓋上有磨破皮的紅痕。 她站在那裡,任由水沖。 「洗乾淨。」我說。 她沒有回應,但她的手慢慢抬起來,開始機械式地搓洗自己的手臂、肩膀、胸口。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夢遊,手指陷進皮膚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我轉身走出浴室,讓她自己洗。 房間裡一片狼藉。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掉在地上,地板上有用過的保險套包裝紙、揉成一團的衛生紙、幾個空飲料罐。泳池的水面上飄著幾片花瓣,水已經涼了,不再冒熱氣。 我開始收拾。 先把器材收進揹包——手機支架、補光燈、備用電池。然後把床單拉平,枕頭撿起來放回床上。地上那些垃圾,我全部掃進垃圾桶裡。 收拾到一半,浴室的門開了。 芽芽站在門口,全身濕淋淋的,水珠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她的頭髮還在滴水,貼在臉頰上,眼神依然空洞。 「衣服。」她說,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我從揹包裡翻出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遞給她。 她接過去,沒有馬上穿,只是拿著那件衣服站在原地。 「穿上。」 她慢慢把T恤套進頭上,動作僵硬,手臂穿過領口時卡了一下,然後拉下來。T恤很長,下擺蓋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淨的腿。 她站在那裡,赤腳,頭髮還在滴水。 我走過去,拿起一條乾毛巾,蓋在她頭上,隨便擦了兩下。她沒有反抗,任由我擺弄。 「走吧。」 她沒有動。 「走了。」我又說了一次,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門口帶。 她跟在我身後,腳步不穩,赤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隨時會跌倒。 我打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她瞇起眼睛,下意識抬手擋住光。 「車在停車場。」我說。 她沒有回應。 我關上門,帶著她穿過走廊,推開旅館後門,走進停車場。凌晨的空氣涼涼的,帶著露水的濕氣,天空還是黑的,路燈昏黃,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 她的T恤下擺被風吹起來,露出大腿根部,她沒有拉回去,只是低著頭,跟著我走。 我打開副駕駛座的門。 她站在車門邊,雙手垂在兩側,沒有上車。 「上車。」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什麼都沒有。 然後她低下頭,彎腰坐進副駕駛座。 她的雙腿明顯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