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微亮,一抹淡藍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她身上。 她還跪在地板上,嘴角掛著那條透明的唾液線,沒擦。我已經拉好褲子拉鍊,手機放進口袋,但腳沒有往門口走。我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背脊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淺棕色長髮散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表情。 「起來。」我說。 她沒動。過了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從地板離開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站起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低著頭,像在等我下一個指令。 我走到客廳,從茶几上拿起她的手機。螢幕還亮著,OnlyFans後臺的數據頁面沒關——昨晚直播的收入結算數字掛在那裡,抖內加起來兩千三,比我想的少。我皺了皺眉,劃了幾下看明細,大部分是小額打賞,幾個五十塊一百塊的,只有一個帳號丟了五百。留言區的熱度也不夠,從直播結束到現在只有十幾條新留言。 「今天要播久一點。」我頭也沒回地說。 她站在房間門口,已經把那件白色學生制服套上了——是昨天我叫她準備的那套。領口繫著一條黑色蝴蝶結領結,裙子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部,白色過膝襪拉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大腿。她低頭扣著胸前第二顆釦子,手指在發抖,扣了兩次才扣進去。 「過來。」我說。 她走過來,腳步很輕,踩在客廳的磁磚上幾乎沒有聲音。她站在茶几前面,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像一個在等老師訓話的學生。我坐在沙發上,把手機螢幕轉給她看:「兩千三。你覺得夠嗎?」 她看了一眼數字,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不夠。」我自己回答,「昨天那個五千的粉絲呢?他沒抖?」 「他......」她聲音很小,「他私訊說今天會來。」 「幾點?」 「他說晚上。」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腿。客廳的日光燈管亮著慘白的光,照在她那身學生制服上——白色上衣、黑色領結、深藍色百褶裙,看起來像剛放學的高中生,只是裙子短得不像話,站直的時候裙擺剛好蓋住內褲邊緣。 「轉一圈。」我說。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轉了一圈。裙子隨著動作微微飄起來,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白色肌膚。她轉回來面對我,雙手還是交握在身前,眼神低垂,睫毛在發抖。 「裙子撩起來。」 她咬住下唇,遲疑了兩三秒,然後慢慢彎腰,雙手抓住裙擺兩邊,往上拉。白色內褲露出來——蕾絲的,半透明,可以隱約看到下面的陰毛輪廓。她拉到大腿根部就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上,眼睛看著地板。 「再高一點。」 她又往上拉了一點,露出整個臀部曲線,白色蕾絲緊緊包著她的屁股。她的手指在發抖,裙擺邊緣在她手中微微顫動。 「好了。」我說。 她放下裙子,裙擺落回大腿根部,又恢復成那副乖巧學生的模樣。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出來。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了快一個頭,我低頭就能看到她頭頂的髮旋,淺棕色頭髮在日光燈下有些褪色。我伸手,手指碰到她領口那條黑色蝴蝶結領結——歪了。我幫她調整,把兩邊拉平,指尖順著領結邊緣滑到領口,然後從第一顆釦子的縫隙滑進去。 她的身體僵住。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鎖骨下方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我沒有停,手指繼續往下滑,滑過胸罩邊緣,碰到她的奶子——柔軟的,溫暖的,乳頭隔著蕾絲布料微微凸起。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捏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氣,肩膀縮起來,但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往後退。她只是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握緊又鬆開,呼吸變得急促。 「今天要播到半夜。」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上次那個粉絲說想看學生制服,我就讓他看個夠。」 她沒有回答。她的耳根紅了,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溫熱的。 我鬆開手,從她領口抽出來,順便幫她把領結重新繫好,蝴蝶結拉正。她站在那裡,低著頭,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 「去準備。」我說,「五分鐘後開播。」 她轉身走向茶几,拿起手機,低頭看著螢幕。我走到沙發旁邊,靠在牆上,看著她站在鏡頭前的背影——白色制服、深藍色短裙、黑色過膝襪,淺棕色長髮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側過頭,避開鏡頭的方向,眼眶發紅,但沒落淚。她深吸一口氣,嘴角慢慢往上揚——不是真的笑,是那種直播時掛在臉上的職業表情。 --- 我靠在牆上看著她,手機螢幕上的留言還在刷。她蹲下來調整襪子邊緣,白色制服裙擺在地上攤開,像一朵撐開的花。她的手指勾住黑色過膝襪的蕾絲邊,往上拉了一點,然後又拉另一邊。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鈴聲從茶几上傳來,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跳出五個字——「檳榔攤老闆」。我比她快一步,在她伸手之前就把手機拿起來。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慌張,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我已經按下接聽鍵,把聽筒貼到耳邊。 我沒說話。 電話那頭先傳來一陣背景噪音——電視聲、玻璃杯碰撞聲,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喂?芽芽?」 我認得這個聲音。 家華。 高中三年坐在我隔壁排,下課一起抽菸,畢業後就沒再見過。聽說他接了家裡的檳榔攤,還開了兩間分店。我嘴角慢慢往上勾,眼睛盯著跪在地上的芽芽。她的視線鎖在我臉上,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讓白色制服領口的蝴蝶結跟著上下晃動。 「喂?芽芽?妳在哪?今天沒來上班,打電話也不接——」 我開口了,聲音壓得很平:「是我,致瑄。還記得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三秒。我能想像家華的表情——眉頭皺起來,嘴巴微微張開,手機貼在耳邊愣住。以前每次考試他偷看我的答案被抓到,就是那副表情。 「......致瑄?」家華的聲音變了,從疑惑變成試探,「你怎麼——你拿芽芽的電話?」 「她在我這裡。」我說,「你來她家就知道。」 「等等——」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掛斷,把手機丟回茶几上。螢幕撞到木頭桌面發出悶響,芽芽的身體跟著那聲音縮了一下。 她還蹲在地上,雙手抓著裙擺邊緣,指節發白。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大半張臉,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紅了,脖子上的皮膚也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日光燈照在她身上,白色制服領口微微敞開,剛才被我解開的扣子還沒完全扣回去,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的肌膚。 「誰......?」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我高中同學。」我低頭看著她,「你老闆。」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眼眶裡的淚水還沒乾,睫毛黏成一束一束的。淺棕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日光燈的白色光點,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牙齒。「老闆......?他認識你?」 「認識很久了。」我彎腰,手指勾起她下巴,強迫她仰頭看我。她的下巴在我指尖微微發抖,肌膚溫熱,帶著一點汗的黏膩感。「所以他來的時候,妳知道該怎麼做。」 她的嘴唇在發抖,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我鬆開手,她低下頭,雙手還抓著裙擺,指尖陷進布料裡,在白色裙面上留下幾道皺褶。 我走到茶几旁邊,靠在邊緣,從口袋摸出菸盒,叼了一根。打火機啪地點著,煙霧從鼻腔噴出來,在日光燈下散成一團灰白色的霧。芽芽還蹲在原地,膝蓋併攏,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緊貼在一起,白色制服裙擺在地上攤開。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淺淺的、急促的,每次吸氣胸口就微微起伏,制服領口的蝴蝶結跟著上下晃動。 我抽了半根菸,把菸蒂按在茶几邊緣熄掉,殘留的煙灰落在木頭桌面上。煙頭在木板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細小的灰燼散開來。我看著她,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起伏,呼吸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套房裡聽得很清楚。她的手指還抓著裙擺,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芽芽。」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日光燈照在上面反射出一點光亮。她沒伸手去擦,只是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 「等等有客人,妳穿這樣就好。」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學生制服,深藍色短裙,黑色過膝襪。她的手抓著裙襬,指節又開始泛白,指甲在布料上掐出幾道細小的凹痕。裙擺在她手指間皺成一團,露出大腿內側一小截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誰......?」她問,聲音比剛才更小,幾乎是氣音,「是誰要來......?」 ---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向門口。 「坐好,等等就知道了。」 我彎腰把茶几上那包拆封的衛生紙推到旁邊,又看了一眼地板——剛才她跪過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我踩過去,鞋底把那片痕跡抹開。 芽芽從地上爬起來,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節泛白。白色制服裙擺在她大腿上攤平,黑色過膝襪的蕾絲邊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她低著頭,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微微顫抖的下唇。 我走到門口,轉動門鎖,咔噠一聲,鎖舌彈開。我把門拉開一條縫,然後靠在門框上,從口袋摸出菸盒,又叼了一根。 打火機啪地點著,火光在昏暗的走廊裡閃了一下。 大約過了五分鐘,樓梯間傳來腳步聲——兩步一階,上來得很快。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來,然後是敲門聲,兩下,不重。 我拉開門。 家華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POLO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脖子上一條銀色鍊子。他比高中時胖了一些,臉頰圓了,下巴線條沒那麼明顯,但眼睛還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打量。他手裡拎著一袋飲料,塑膠袋在他手指間晃蕩,裡面的杯子碰撞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先看到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幹,真的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 他笑了一聲,側身擠進門,目光越過我肩膀往客廳掃。然後他停住了。 芽芽坐在沙發上,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睫毛上殘留著沒乾透的水珠。她看到家華,本能地想站起來,身體往前傾,手掌撐在沙發坐墊上——但家華的視線已經定在她身上,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滑過領口,停在白色制服胸前的蝴蝶結上。 那顆蝴蝶結有點歪了,領口微微敞開,從側面能看到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家華沒說話,手還拎著那袋飲料,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我關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聲音讓家華回過神,他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認得的表情——嘴巴微微張開,眉頭挑起來,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這是......」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繼續,「我店裡的芽芽。」 「我知道。」 家華又看了芽芽一眼,這次視線停在她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妳今天沒來上班,打電話也不接,我以為妳出事了。」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又往下飄,停在芽芽領口敞開的地方。 芽芽站起來,雙手在身前交握,指尖絞在一起。「老闆......我......」 「她在我這裡。」我打斷她,走到茶几旁邊,從家華手裡接過那袋飲料,拿出一杯,吸管戳開,喝了一口。冰涼的茶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甜膩的糖味。 家華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問號。 「坐。」我下巴指了指沙發。 家華猶豫了一下,然後在芽芽旁邊坐下。沙發墊子陷下去,芽芽的身體往他那邊傾了一點,她立刻往旁邊挪,大腿貼上沙發扶手。白色制服裙擺在她大腿上滑動,露出黑色過膝襪上緣一小截肌膚。 我靠在茶几邊緣,又喝了一口飲料,然後從口袋掏出手機,滑了幾下。 「你很久沒看到芽芽了吧?」我說,眼睛沒抬,手指在螢幕上劃動。 家華愣了一下:「什麼意思?她每天在店裡——」 「我是說,」我抬起頭,把手機轉過去,螢幕對著他,「這個樣子。」 螢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影片——芽芽跪在床上,淺棕色長髮披散,臉頰泛紅,嘴角還掛著一條透明的液體。鏡頭從上方往下拍,她的奶子從背心領口露出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畫面裡有一隻手抓住她頭髮,把她頭往後拉,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小的聲音。 家華的呼吸停了。 他的視線釘在螢幕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分開。影片繼續播放——芽芽被壓在鏡頭前,臉頰貼著床單,臀部翹起,白色內褲被拉到膝蓋。畫面裡傳來掌摑的聲音,清脆響亮,芽芽的身體隨著巴掌抖了一下。 家華的褲襠開始鼓起。 我注意到他的視線——從螢幕移到芽芽身上,又移回螢幕,然後又回到芽芽。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喉結上下滾動,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擦。 芽芽低著頭,雙手緊握放在大腿上,指尖陷進掌心。她的肩膀在發抖,膝蓋併攏,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緊貼在一起。她沒看螢幕,也沒看家華,只是盯著自己膝蓋上那一小塊白色裙擺。 影片播完,螢幕暗下來。 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下牆上時鐘秒針跳動的聲音,噠、噠、噠。 家華沒說話,也沒移開視線。他的目光還停在手機螢幕上,但螢幕已經黑了,他只是在看那片黑色的玻璃,像是在消化剛才看到的畫面。 我收起手機,把最後一口飲料喝完,杯子放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你的員工奶子真大。」我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強姦起來真爽。」 家華轉頭看我,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震驚、困惑,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然後他舔了舔嘴唇,轉頭看我,喉結上下滾動。 --- 「換你爽了。」 我收起手機,朝沙發抬了抬下巴。芽芽跪在地板上的身體僵住,肩膀縮起來,像是想把自己縮進地板縫裡。 家華站起來,褲襠已經鼓起一整包。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芽芽一眼,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然後解開褲頭。 「趴到沙發上去。」我對芽芽說。 她沒動。膝蓋還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淺棕色長髮垂下來遮住臉。我又說了一次,聲音壓低了半個調:「芽芽。」 她慢慢站起來,膝蓋在發抖,走到沙發邊,雙手扶著沙發扶手,彎腰趴下去。白色制服裙擺翻到腰上,露出黑色過膝襪上緣那一截肌膚,還有大腿根部那條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剛才被我扯下來又穿回去的,還歪著。 家華站在她身後,褲子已經褪到膝蓋,老二從內褲裡彈出來,已經半硬。他伸手抓住芽芽內褲側邊,往下一扯,白色蕾絲滑到膝蓋彎,露出整個臀部。 芽芽的屁股繃得很緊,兩片臀瓣夾在一起,穴口藏在中間看不見。家華吞了一口口水,手掌貼上她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露出那個還泛著紅的小穴——剛才被我操過,穴口還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裡面還是濕的。」我說,插著手靠在茶几邊緣,「我剛剛才內射過,你直接進去就好,省得潤滑。」 家華沒回答,但他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他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芽芽穴口,沾到她流出來的淫水,滑了一下才對準。 芽芽抓緊沙發扶手,指節發白。 家華腰往前一挺。 芽芽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滑了一下,臉頰貼上沙發坐墊。家華的雞巴整根沒入,睪丸貼在她大腿根部,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操......」家華低聲罵了一句,手掌抓住芽芽的腰,「真緊......」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不快,整根抽出再慢慢插進去,像是要感受芽芽陰道裡每一寸肉壁。他的視線釘在芽芽屁股上,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把她大腿根部弄得更濕。 芽芽趴在沙發上,臉埋在坐墊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著沙發扶手,指甲陷進布面,身體隨著家華的撞擊前後晃動,水滴型的奶子從背心領口垂下來,隨著晃動在胸前盪來盪去。 「奶子那麼大......」家華說,聲音裡帶著喘,伸手從芽芽腋下繞過去,抓住她懸垂的乳房,使勁揉捏,「早就想強姦妳了......每天穿那麼騷在店裡晃......」 芽芽的身體抖了一下,悶哼變成細小的哭聲:「老闆......不要......」 「不要什麼?」家華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芽芽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妳不是最會勾引男人嗎?穿那樣坐在椅子上,腿開開的,奶子露一半,不就是想讓人幹?」 我繞到沙發正面,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芽芽的臉——她側躺在沙發坐墊上,淺棕色長髮散開,臉頰泛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巴微微張開,隨著家華的撞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看著鏡頭。」我說。 她沒反應,眼睛半閉,睫毛在顫抖。我又說了一次,聲音大了點:「芽芽,看著鏡頭。」 她慢慢睜開眼睛,視線對上手機鏡頭。她的眼神是空的,像一灘死水,但眼淚還是一直往外流,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沙發坐墊上。 家華加快了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底,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音。他的手掌從芽芽胸前移開,改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把她往後拉,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深。 「啊......啊......」芽芽開始發出破碎的叫聲,不是舒服,是被頂到深處的自然反應。她的身體隨著家華的撞擊前後晃動,奶子晃得更厲害,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弧線。 「叫大聲點。」家華說,呼吸越來越重,「讓外面的人聽聽,檳榔攤的西施是怎麼被幹的。」 芽芽搖頭,臉頰在沙發坐墊上磨蹭,眼淚把布面弄濕一小塊:「老闆......求求你......放過我......」 家華沒理她,反而又加快速度。他的睪丸拍在她會陰上,發出黏膩的聲音,混著她淫水被攪動的水聲。芽芽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彎曲又伸直,腳尖在地板上蹭來蹭去,黑色過膝襪的底部磨出痕跡。 「求你有什麼用?」家華喘著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使勁掰開她的臀瓣,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順,「妳被他幹的時候有求他嗎?還不是讓他幹了——」 芽芽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沙發坐墊裡,肩膀劇烈顫抖。她的哭聲被壓在布面裡,變成悶悶的嗚咽。 我繞到側面,鏡頭對準他們交合的部位。家華的雞巴在芽芽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是精液混著淫水攪出來的。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陰唇翻出來,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你錄這個幹嘛?」家華問,語氣有點緊張,但腰沒停。 「留個紀念。」我說,「放心,不會外流的。」 家華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專心幹芽芽。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手掌抓住芽芽的臀部,指節用力到發白。 芽芽的身體開始繃緊,從小腿到腰都在發抖。她的手指抓著沙發扶手,指甲陷進布面,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像是想叫但叫不出來。 「要射了......」家華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整個身體壓在芽芽背上,雞巴插到最深處,然後停在那裡。 他的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腰部輕輕抽動了幾下。然後他慢慢放鬆下來,呼吸變得粗重,手掌從芽芽臀部滑開,撐在沙發靠背上。 他往後退了一步,雞巴從芽芽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精液從芽芽穴口流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過膝襪上緣留下一道濕痕,滴在地板上。 芽芽趴在沙發上沒動,臉埋在坐墊裡,肩膀還在輕輕顫抖。她的腿分得很開,膝蓋彎曲,小穴還微微張開,精液繼續往外流,把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濕亮。 --- 家華往後退了一步,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他彎腰撿起地板上的皮帶,穿過牛仔褲腰間的皮帶環,扣好,動作裡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從容——像是想用這些零碎動作來填補剛射完後的空白。 我收起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芽芽還趴在沙發上,臉埋在坐墊裡,肩膀的顫抖已經從劇烈變成細微的抽搐。她的裙子還掀在腰上,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精液和淫水,順著黑色過膝襪的蕾絲邊緣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 抽風機嗡嗡轉著,把房間裡的氣味慢慢抽出去——精液的腥味、汗味、還有芽芽身上那股混著廉價香水的體味。 家華從牛仔褲口袋掏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視線越過煙霧看向我,又看向沙發上的芽芽,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沉默大概持續了十幾秒。只有抽風機的聲音和芽芽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我靠在牆上,雙手插進褲子口袋,先開口:「這妞你覺得怎麼樣?」 家華又吸了一口菸,吐出來,視線在芽芽身上掃了一圈:「還行吧,奶子夠大,叫聲也不錯。」他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評價一包新進的檳榔,「就是你玩過的我再上,感覺有點怪。」 「有什麼好怪的,」我說,「她又不會說出去。」 家華沒接話,又吸了口菸,視線轉到窗外。窗簾拉著,看不見外面的天色,但從抽風機抽進來的空氣溫度判斷,應該快天亮了。 我看著他的側臉,又開口:「芽芽這樣我玩膩了。」 家華轉頭看我,眉頭微微皺起來:「什麼意思?」 「你把她調早班吧,」我說,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夜班換新來的妹。」 家華皺著眉沒馬上回答,叼著菸又吸了一口,煙霧從嘴角溢出來。他的視線在我和芽芽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問:「你認真的?」 「嗯,」我點頭,「反正她我也幹了好幾次了,差不多了。」 家華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菸灰彈在地板上:「早班那個阿珠做了三年了,沒理由叫她走。」 「不用叫她走,」我說,「就讓芽芽跟她排早班,夜班空出來給新人。」 家華把菸從嘴上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轉,視線落在地板上那灘精液上:「你是有目標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你那邊不是有來面試的?」 家華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嘴角也跟著勾起來:「你消息倒是靈通。」 「所以呢?」我追問,「面試的人選怎麼樣?」 家華把菸重新叼回嘴上,吸了一口,瞇著眼睛說:「明天有個22歲的要來應徵,叫奈奈,E罩杯。」 我眼睛一亮:「E罩杯?」 「對,」家華吐了口煙,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看過她傳的照片,奶子比芽芽還大一圈,臉也漂亮,就是不知道脾氣怎麼樣。」 「脾氣可以慢慢調,」我說,視線從家華臉上移到芽芽身上——她還趴在那裡,但肩膀的顫抖已經停了,像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但又像是根本沒在聽,「就先排芽芽早班,奈奈夜班,你覺得怎麼樣?」 家華沒馬上回答,又吸了口菸,視線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臉上:「你意思是,讓芽芽去早班,然後奈奈來夜班——你來搞她?」 「對,」我說,語氣很直接,「你先『調教』芽芽幾天,等她習慣了早班的節奏,再把奈奈換上來。」 「調教?」家華重複了這個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倒是會用詞。」 「你懂的,」我說,「讓她習慣你的規矩,知道什麼時候該聽話,什麼時候該閉嘴。這樣之後換人,你也好管理。」 家華沉默了幾秒,把菸從嘴上拿下來,在地板上踩熄。煙頭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焦痕,他抬起頭看我,點了點頭:「行,就這樣辦。」 我笑了。 家華也笑了,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還趴著的芽芽,她的腿還分開著,精液已經乾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但還是把臉埋在坐墊裡,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家華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那我先走了,明天還要開店。」 「嗯,」我點頭,「芽芽這邊我來處理。」 家華走到門口,手已經搭上門把,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他的視線從我臉上移到芽芽身上,又移回來,嘴角帶著那種男人之間才懂的笑意:「你真有辦法。」 我笑了笑。 家華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昏暗的套房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他走出去,門在身後帶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咔的一聲。 房間又安靜下來。 抽風機還在轉。 --- 家華的手從門把上鬆開,轉過來朝我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掌,他用力一握,另一隻手在我肩上拍了拍。 「明天見。」他說。 「明天見。」 他拉開門,走廊燈光照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條形的亮痕。他走出去,門在身後帶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咔的一聲。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三四步後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最後被樓梯間的鐵門關上的聲音吞掉。 房間安靜下來。 抽風機還在轉。 芽芽趴在地板上,臉還埋在坐墊裡,肩膀的起伏變慢了。她的大腿上乾掉的精液裂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像乾涸的河床。她的手指鬆開坐墊邊緣,手掌攤平在地板上,指甲縫裡卡著磨石地面的灰塵。 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膝蓋從地板上抬起來,手掌撐著地面,整個人像剛學會爬的嬰兒一樣搖搖晃晃。她沒有看我,也沒有說話,扶著牆壁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腳印濕濕的,在地面上留下淺淺的水痕。 她走進浴室。 我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浴室的燈亮起來,白色的日光燈照在她背上,脊椎骨的影子深深淺淺。她彎腰,蓮蓬頭被從掛架上取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瓷磚牆壁間迴盪。 水聲響起來。 不是很大聲,是那種從蓮蓬頭噴出來打在瓷磚地板上的聲音,帶著細碎的迴音。她蹲下去,膝蓋彎曲,身體縮成一團,白色制服裙擺垂在地板上,邊緣已經濕了,顏色從白色變成半透明的灰色。 我從沙發扶手邊站起來,走過去。 浴室門沒關。她蹲在蓮蓬頭下面,水從頭頂沖下來,順著她的淺棕色長髮流到肩膀上,又沿著背部的曲線流到地板。她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伸到雙腿之間,手指在穴口附近來回搓洗。水混著白色的液體從她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混濁的水窪,然後慢慢流進排水孔。 她沒發現我站在門口。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她。她的動作很機械——手指伸到穴口,搓幾下,沖水,再伸回去,再搓。她的頭低垂著,淺棕色的長髮貼在臉頰兩側,遮住了表情。水珠從髮尾滴下來,打在她的大腿上,又順著皮膚流到地板。 我蹲下來。 她還是沒發現我,直到我的膝蓋碰到她的後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停在雙腿之間,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住。 「洗乾淨了嗎?」我問。 她沒回答。手指從雙腿之間抽出來,垂在水裡。蓮蓬頭的水還繼續流,打在她的小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往前挪了半個身體,從她背後靠過去。我的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她的皮膚很涼,水珠沾濕了我的T恤前襟。我右手繞過她的腰,伸到她雙腿之間,手指碰到她的陰唇——濕的,熱的,還帶著一點滑。 她倒吸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但背後是我的胸口,沒有退路。 我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輕輕掰開。穴口還是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裡面的嫩肉還在輕微地顫抖。水順著我的手指流進去,又流出來,帶出一絲白色的液體——精液還沒完全洗掉。 「這裡沒洗乾淨。」我說,聲音貼在她耳邊。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急促。她的肩膀縮起來,頭更低了,下巴幾乎貼到鎖骨上。 我沒有放開手。手指維持著掰開陰唇的姿勢,讓水流直接沖進穴口。溫熱的水打在我的手指上,又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地板。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那種劇烈的抖,而是那種細微的、持續的顫抖,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 「裡面也要洗,」我說,「不然會發炎。」 她沒說話。蓮蓬頭的水聲填滿了沉默。 我放開手,從她雙腿之間抽出來。水珠從我手指上滴下來,我在地板上甩了甩,然後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底下動了一下,又停住。 「明天早班,」我說,「好好伺候家華。」 她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他會教你怎麼做,」我繼續說,語氣平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你只要聽話,配合他,他不會為難你。」 她沒回答。蓮蓬頭的水還在流,打在地板上發出單調的聲音。 「聽到了嗎?」我問。 「......嗯。」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水聲蓋過。但我聽到了。 「好,」我說,手掌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晚上我會去檳榔攤看看新來的奈奈,你不用擔心。」 她沒有回應。蓮蓬頭的水從她頭頂流下來,沿著她的髮絲滴到地板上,又流進排水孔。她的手指垂在水裡,整個人像一尊被水沖刷的石像,動也不動。 我站起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浴室門框的高度剛好到我額頭,我低了一下頭,轉身走出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我回頭說,「家華那邊,你好好配合。他滿意了,一切都好說。」 她還是沒說話。水聲繼續響。 我走出浴室,沿著走廊走到客廳,在茶几旁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塞進褲子口袋。抽風機還在轉,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我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繼續。 我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條形的亮痕。我走出去,把門帶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咔的一聲。 走廊很安靜。樓梯間傳來樓下電視的聲音,模糊的人聲和廣告音樂混在一起。 我往樓梯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 浴室的水聲隔著門板傳出來,細細的,持續的,像一條永遠流不完的溪流。 我轉頭,走下樓梯。 浴室裡,芽芽還蹲在蓮蓬頭下面。水從頭頂沖下來,順著她的淺棕色長髮流到肩膀上,又沿著背部的曲線流到地板。她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垂在水裡,眼睛盯著排水孔周圍那一圈混濁的水面。 泡沫在水面上打轉,一圈一圈地轉,然後被水流帶進排水孔裡。 她沒有動。 蓮蓬頭的水繼續流,打在她的小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視線鎖在水面上,看著那些白色的泡沫慢慢變少,慢慢消失,最後只剩下清澈的水流在地板上流淌。 她還是沒有動。 水聲在瓷磚牆壁間迴盪,單調,持續,像一首永遠不會結束的歌。 --- 水聲停了。 我靠在走廊牆上,手機螢幕亮著,家華三小時前傳來的訊息還開著——「新來的那個妹仔,明天晚上會來攤上看看,你先有個底。」底下附了一張照片。 我點開那張照片,放大。 背景是檳榔攤的粉紅燈光,女孩站在櫃檯旁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感覺隨時會彈開。短髮,染成亞麻色,長度只到下巴,臉蛋確實比芽芽精緻——尖下巴,大眼睛,嘴唇塗著亮色唇釉,對著鏡頭比了個YA的手勢。 我瞇起眼睛,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把照片拉到最大,盯著她胸口那道深溝。 浴室門開了。 水蒸氣從門縫飄出來,帶著沐浴乳的味道——某種廉價的花香,甜得有點膩。芽芽走出來,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從腋下圍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肩膀和鎖骨線條。她的淺棕色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髮尾還在滴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漬。 她沒看我。 低著頭,踩著光腳,走到床邊坐下,背對著我。浴巾下擺在她大腿上攤開,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她的肩膀縮著,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剛被雨淋濕的貓。 我沒說話。 視線從她身上移回手機螢幕,又看了那張照片兩秒,然後退出圖庫,打開通訊軟體,找到家華的對話框。 我打字:「看到了。明天晚上幾點?」 訊息發出去,我收起手機,塞進褲子口袋,然後從牆上直起身,走到窗邊。 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從縫隙灌進來,帶著外面馬路的聲音——偶爾一輛車經過,引擎聲由遠而近,再由近而遠。對面公寓的燈光零星亮著,幾扇窗戶透出黃白色的光,在凌晨的空氣裡顯得模糊。 我轉過身,背靠窗框,看著芽芽。 她還坐在床邊,維持同一個姿勢——膝蓋併攏,腳尖點地,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交握。浴巾邊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視線釘在地板上某一點,動也不動。 「洗完澡了?」我問。 她頓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嗯。」 聲音啞啞的,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我看著她,視線從她濕漉漉的頭髮移到她露出的肩膀上。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滑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然後滴到浴巾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家華傳了那個新來的照片給我,」我說,語氣很隨意,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叫奈奈。你見過她嗎?」 芽芽的動作停了大概一秒,然後搖頭。 「......沒有。」 「她明天晚上會來攤上看看,」我說,「我打算去『打招呼』。」 芽芽沒有回應。 她還是低著頭,手指交握的力道似乎緊了一點,指節泛白。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睫毛還濕著,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嘴唇有點發白。她的表情很空,像臉上什麼都沒有一樣——沒有害怕,沒有難過,沒有憤怒,什麼都沒有。 我往前走兩步,在她面前停下來。 她沒抬頭。 我彎下腰,右手伸出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她的視線被迫對上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散,像焦距沒調好一樣,看著我但沒有真的看到我。眼眶還有一點紅,但已經沒有眼淚了。 「聽到了嗎?」我說,聲音壓得很低。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幾秒才發出聲音: 「......聽到了。」 聲音很小,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維持了大概三秒,然後放開手。 她的下巴從我指尖滑落,頭又低下去,視線回到地板上。 我站直身體,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家華的對話框。他已經回了訊息:「明天晚上十點半左右吧,她說她十點下班會過來看看。」 我打字:「好,明天見。」 送出。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看了那條訊息兩秒,然後關掉螢幕,把手機塞回口袋。 房間安靜下來。 抽風機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嗡嗡地響,像一隻困在牆壁裡的蒼蠅。窗外的風吹進來,把窗簾吹得輕輕晃動,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我轉頭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天空是一片暗沉的藍黑色,沒有一顆星星。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條,剛好落在芽芽的腳邊。 她的腳趾蜷了一下,又放開。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二十一分。 「我要走了,」我說,語氣平淡,「你早班結束後就回來,不要亂跑。家華會來找你。」 芽芽沒有回應。 她還是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交握,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我看了她兩秒,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走到門口,我伸手搭上門把,金屬的觸感冰涼。 我回頭。 她還是那個姿勢,沒有動。 「芽芽。」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看向我。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看了大概三秒,然後轉回頭,轉動門把。 門鎖彈開,發出咔的一聲。 我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條形的亮痕。夜風從樓梯口灌上來,帶著外面潮濕的空氣和一點菸味。 我走出去,沒有回頭。 門在我身後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咔的一聲。 那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消失,被樓梯間的空氣吞掉。 走廊很安靜。樓下的電視聲已經停了,只剩下抽風機低沉的運轉聲,從某一扇門後面傳出來,嗡嗡嗡,像心跳一樣規律。 我站在門外,沒有馬上走。 我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門板上貼著一張褪色的貼紙,是一隻卡通貓咪,舉著一隻爪子,笑得很大聲。貼紙的邊角已經翹起來,露出底下發黃的膠痕。 我轉頭,走向樓梯口。 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每一步都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牆上的應急燈發出慘綠色的光,照亮樓梯間堆放的一些雜物——一輛腳踏車、幾個紙箱、一把破掉的摺疊椅。 我走下最後一階,推開一樓的鐵門。 鐵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在凌晨的空氣裡傳得很遠。 外面的空氣很涼,帶著露水和汽機車廢氣的味道。路燈的光把馬路照成橘黃色,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像一條黑色的帶子,貼在柏油路面上。 我走向停在路邊的貨車,拉開車門,爬上駕駛座。 引擎發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很突兀,我打方向燈,踩油門,車子緩緩駛出停車格。 後照鏡裡,那棟公寓的窗戶還亮著一盞燈。 五樓,右邊第二扇。 我看著那扇窗,油門踩深了一點,車子加速,駛入夜色中。 後照鏡裡的燈光越來越小,最後被轉彎的建築物擋住,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