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二十五分,我把貨車停在檳榔攤對面同一棵路樹下,熄火,沒開車燈。 粉紅色的霓虹燈還亮著,「芽芽檳榔」四個字在夜色裡閃爍,但攤位裡已經沒客人了。芽芽站在櫃檯後面,正在把檳榔盒收進塑膠籃裡——白色小可愛,短裙制服,淺棕色長髮披在肩上。她低著頭,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 我點了一根菸,隔著擋風玻璃看她。 她收完檳榔盒,拿起抹布擦櫃檯,擦完櫃檯又去掃地。掃把在地板上來回劃,灰塵揚起來,在粉紅燈光下飄散。她掃得很仔細,連角落都沒放過,好像今晚不打烊似的。 菸燒到濾嘴,我把它捻熄在車窗邊緣,推開車門。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柏油路的熱氣和檳榔葉的味道。我繞過車頭,走過馬路,腳步踩在人行道上沒有聲音。她還在掃地,背對著馬路,掃把在鐵捲門邊緣颳了一圈,把灰塵掃進畚斗裡。 我站在攤位入口處,沒出聲。 她彎腰把畚斗裡的灰塵倒進垃圾桶,直起身,轉過來——整個人僵住。 掃把從她手裡滑落,金屬桿敲在磨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後退一步,背撞上櫃檯邊緣,嘴唇張開又閉上,眼睛瞪得很大。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 我沒回答,從口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影片檔。 螢幕亮起來,畫面裡是她的後背——趴在櫃檯上,短裙被撩到大腿根部,白色蕾絲內褲褪到膝蓋,我的身體壓在她後面。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出來:她的哭叫聲、求饒聲、肉體撞擊的拍打聲,還有我低沉的喘息。 我把手機轉向她,讓她看清楚。 她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嘴唇發白,瞳孔縮成針尖。她往後縮,整個人縮在櫃檯和牆壁之間,雙手擋在面前,像在抵擋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關掉......求求你關掉......」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我沒關,繼續播放。畫面裡她趴在櫃檯上哭喊「要去了」,身體劇烈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聲音在空蕩蕩的攤位裡迴盪,連路邊的野貓都停下腳步。 她開始掉眼淚,一顆一顆,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白色小可愛上,布料暈開深色的水漬。 我把影片播完,手機螢幕暗下來,但沒有收進口袋。 「今晚我要去妳家。」我說。 她抬起頭,眼神困惑又恐懼。 「去妳家直播,開妳的OnlyFans,穿學生制服。」我頓了一下,「妳有制服吧?」 她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唇在發抖:「什麼......」 「學生制服。白色襯衫,深色裙子,蝴蝶結。」我說,「妳以前穿過的那種。」 她搖頭,往後退,膝蓋撞到紅色塑膠椅,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不行......不能去我家......我室友在......」 「那就讓她看。」我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天氣,「或者我把這個影片傳到網路上,讓更多人看。妳選。」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軟在櫃檯邊緣,手掌撐在檯面上才能站住。她垂著頭,淺棕色的長髮遮住臉,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滴在櫃檯上,在粉紅燈光下閃著光。 「為什麼......」她的聲音從頭髮後面傳出來,又細又啞,「為什麼是我......」 我沒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會尖叫,會衝出去報警。但她只是站在那裡,肩膀抖動,眼淚一顆一顆掉在櫃檯上,把粉紅色的檯面弄濕一小片。 然後她抬起頭。 眼睛哭紅了,睫毛膏糊開,嘴唇在發抖,但她看著我,問:「穿制服......你就不會把影片傳出去?」 「對。」 「你保證?」 「我保證。」 她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滲出一絲血,在粉紅燈光下變成暗紅色。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了——不是妥協,是放棄。 「好。」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穿。」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掃把,掛回牆上的鐵鉤,然後走到鐵捲門邊,蹲下,拉動鐵鍊。鐵門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緩緩降下來,粉紅色的霓虹燈光被一寸一寸遮住,直到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在門縫裡。 她站起來,轉過身,面對我。 白色小可愛領口被眼淚弄濕一大片,淺棕色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的妝糊成一團。她垂著頭,沒有看我,腳步很輕地走過我身邊,往貨車的方向走。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背影。 她走到副駕駛座門邊,停下來,手搭在門把上,沒有拉開。她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我掏出車鑰匙,解鎖。 車門鎖彈開的聲音在夜裡很清脆。 她拉開車門,爬上去,坐進副駕駛座。車門沒關,她的腳還踩在地上,白色帆布鞋在路燈下泛著舊舊的光。 我繞過車頭,拉開駕駛座門,坐進去,關上門。 引擎發動,車燈亮起,照亮前方的路。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淺棕色的長髮遮住半張臉,看不見表情。 我打方向燈,踩下油門,貨車駛離路邊,往她住處的方向開。 後照鏡裡,檳榔攤的鐵門緊緊拉著,粉紅色的霓虹燈熄了,「芽芽檳榔」四個字消失在夜色中。 --- 貨車在巷口停下來,我熄火,拔鑰匙。芽芽坐在副駕駛座上沒動,雙手還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淺棕色的長髮遮住整張臉。 「到了。」我說。 她沒反應。 我又說了一次:「芽芽,到了。」 她這才動了一下,抬起頭,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外面那棟老公寓,然後伸手去拉車門把手。門鎖還鎖著,她拉不開,也沒催我,就那樣把手放回膝蓋上。 我解鎖,推開駕駛座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她慢慢轉過身,腳踩到地上,白色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站起來時膝蓋明顯軟了一下,扶住車門框才穩住。 我從駕駛座底下抽出那個黑色揹包,甩到肩上,關上車門。 她站在路燈下,背心領口還是亂的,淺棕色長髮亂糟糟地披著,臉上的妝糊成一團。她沒看我,低著頭往公寓大門走,腳步很慢,像每一步都在猶豫。 我跟在她後面。 她從口袋掏出鑰匙,開了公寓大門,推開,走進去。樓梯間的燈是感應式的,她踩上第一階時燈亮了,昏黃的日光燈管,牆壁斑駁,扶手生鏽。我跟著她爬上三樓,她在301室門口停下來,又掏出另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開了。 她推開門,沒開燈,先走進去。 我跟著進門,反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嗒一聲卡進門框。 房間不大,大概五坪,一張單人床靠牆,床單是淺粉色的,枕頭旁邊放了一隻布偶熊。床邊有一個白色塑膠衣櫃,門半開,露出掛著的幾件衣服。窗戶掛著碎花窗簾,拉上了。地板是淺色木紋貼皮,有些地方翹起來。角落有一張摺疊桌,上面放著化妝品和一面圓鏡。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沒開大燈,只開了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讓整個房間罩上一層模糊的色調。 我把揹包放在地上,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那件白色襯衫和格紋短裙,還有黑色長襪。襯衫是全新的,摺痕還很明顯,領口標籤還掛著。短裙也是新的,格紋,百褶款。長襪是那種過膝的,彈性布料。 我把衣服扔在床上,說:「換上。」 她轉過身,看了一眼床上的衣服,又抬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睫毛膏乾在臉上結成黑塊。 「一定要穿這個嗎......」她的聲音很小,像在跟自己說話。 「換上。」我又說了一次。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走到床邊,背對著我,伸手抓住背心下擺,往上拉。動作很慢,布料從她腰間翻上來,露出後背的皮膚,脊椎骨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她把背心從頭上脫下來,放在床尾,然後彎腰解開短裙側邊的拉鍊,裙子滑落到地上,她跨出來,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 她站直身體,沒有回頭,伸手拿起床上的白色襯衫,抖開,套上。手臂穿進袖子,肩膀聳了兩下讓襯衫服貼,然後開始扣釦子。從最下面那顆開始扣,一顆一顆往上,動作機械,像在完成一件不情願的工作。 她扣到第三顆時停了一下,我開口:「上面兩顆不用扣。」 她的手僵在那裡,然後慢慢鬆開剛扣好的那顆,又解開下面一顆,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鎖骨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皮膚露出來。襯衫有點大,肩膀處稍微鬆垮,但胸口的布料被撐起來,隱約能看到內衣的形狀。 她拿起格紋短裙,套上,拉上拉鍊,裙擺剛好蓋到膝蓋。 我看著那條裙子,說:「太長了,拉上去。」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裡有不解。 「裙擺拉上去,」我說,「拉到大腿那邊。」 她咬住下唇,沒有馬上動作。我沒催她,就站在那裡看著。她終於伸手抓住裙擺兩側,往上拉,布料從膝蓋往上翻,露出大腿皮膚,拉到一半她停下來,裙擺大概在大腿中段。 「再往上。」我說。 她又拉了一點,裙擺已經到大腿根部了,白色襯衫下緣和裙腰之間露出一截腰身,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我沒再說什麼。 她站在床邊,穿著那件白襯衫和超短格紋裙,黑色長襪還沒穿,光著腳站在木紋地板上。襯衫領口敞開,黑色內衣肩帶露在外面,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她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低著頭,淺棕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遮住半張臉。 我從揹包裡掏出手機支架,拉開,放在摺疊桌上,把手機夾上去,調整角度。螢幕亮起來,畫面裡是床的方向,芽芽站在鏡頭邊緣,低著頭,還沒發現我在拍。 我打開OnlyFans的直播介面,設定標題,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輸入「回饋粉絲特別企劃」。設定完成後,畫面預覽裡已經能看到床和部分房間的擺設。 「坐床上。」我說。 她抬起頭,看到手機支架和亮著的螢幕,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你要拍?」 「坐床上。」我重複,語氣沒變。 她站在那裡,沒有動,雙手抓住裙擺往下扯,但布料就那麼短,扯也沒用。 我沒催她,只是從揹包裡拿出那頂黑色頭套,展開,套進頭頂,往下拉,布料貼上我的臉,眼睛的位置開了兩個洞,視線從洞裡穿出去,看到的世界多了一圈黑色的邊框。 她看到我戴上頭套,整個人僵住了。 我走到手機支架旁邊,確認鏡頭角度已經涵蓋整張床的位置,手指懸在螢幕上「開始直播」的按鈕上方。 她坐在床沿,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淺棕色長髮垂下來遮住臉,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格紋短裙的裙擺在大腿根部翻起,露出大片皮膚。她沒看我,也沒說話,就那樣坐著,肩膀微微發抖。 我的手指停在按鈕上方,隔著黑色頭套的布料,能感覺到指尖的溫度。 --- 我按下直播鍵。 螢幕上的數字從0跳成3,又跳成7,十幾秒內跳到二十幾。留言開始出現,一條條從右邊滑進來:「第一」「這是哪個臺的」「標題寫回饋粉絲」「頭套男是誰」。 我站在手機支架旁邊,鏡頭只拍到床和芽芽坐在床沿的側面。她還沒完全入鏡,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肩膀縮著,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蜷緊又鬆開。 「芽芽,跟大家打招呼。」我說。 她抬起頭,看向手機鏡頭,眼神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很小:「大家好......」 「大聲一點,照我教妳的說。」 她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視線飄向鏡頭又移開,然後又看回來:「大家好,今天為了回饋粉絲......要給大家看我和炮友的性愛。」 留言區瞬間炸開。 「炮友?她有炮友」「頭套男就是炮友吧」「聲音好好聽」「奶子勒」「脫衣服脫衣服」「這身材可以喔」 數字繼續往上跳,已經六十幾了。我看著那些留言一條條閃過去,沒有說話,從鏡頭外走到芽芽身後,腳步很輕,地板沒發出聲音。 她感覺到我靠近,肩膀繃緊,背脊挺直,頭沒有轉過來。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肩膀兩側伸向前,手掌貼上她白色襯衫的胸口位置。布料底下是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隔著襯衫能摸到內衣的邊緣和乳房的弧度。她吸了一口氣,沒有躲開。 我開始揉。手掌壓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攏又張開,隔著襯衫揉捏那團軟肉。襯衫布料在手指下皺起來,鈕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露出內衣的黑色蕾絲邊。她的呼吸變得不規律,胸口起伏的頻率亂了。 留言繼續刷:「直接開揉」「這手勁可以」「她抖了一下」「頭套男好會」「脫掉脫掉」 我左手繼續揉,右手移到襯衫領口,手指捏住第一顆鈕扣,解開。領口敞開一點,露出鎖骨上方的一片皮膚和黑色內衣的肩帶。第二顆,解開,襯衫往兩邊分開更多,黑色蕾絲內衣完整露出來,包裹著她豐滿的乳房,乳溝在蕾絲邊緣形成一道陰影。第三顆,解開,襯衫整片敞開,垂在身體兩側,她上半身只剩那件黑色蕾絲內衣,肩帶細細地掛在肩膀上,蕾絲花邊貼著乳房的曲線。 她的呼吸更快了,胸口起伏讓乳房在內衣裡輕輕晃動。 我雙手抓住襯衫兩側衣襟,往兩旁拉開,布料從她肩膀上滑落,掛在手肘彎曲處。她整個上半身暴露在鏡頭前——黑色蕾絲內衣,豐滿的乳房被布料託著,乳溝在鏡頭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留言瘋狂刷屏:「幹這奶」「好大」「水滴型」「內衣脫掉」「快點快點」 我的手指勾住內衣肩帶,輕輕往下一拉。黑色蕾絲從她肩膀滑落,左邊乳房彈出來,水滴狀,飽滿,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空氣中立起來。她下意識想用手遮,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來,手指在空中蜷了一下,最後抓住床單。 我又勾住右邊肩帶,往下一拉,右邊乳房也彈出來,和左邊對稱,豐滿,柔軟,乳頭同樣立起來,在鏡頭前微微顫抖。 她咬住下唇,眼睛看著旁邊的牆壁,不敢看鏡頭。 留言已經看不清楚了,刷得太快,一條疊一條:「粉色的」「好粉」「幹這乳頭」「她好害羞」「頭套男太會了」「繼續繼續」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肩膀兩側繞到胸前,手掌貼上她裸露的乳房。皮膚很燙,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我五指收攏,握住那團軟肉,開始揉捏。她的乳房很軟,手指陷進去,滿滿的肉感從指縫間溢出來。我用力一握,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沒讓聲音跑出來。 我左手繼續揉,右手放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乳頭。輕輕一搓,她身體抖了一下,乳頭在我指尖變得更硬。我開始來回搓揉,拇指從乳頭側面滑過頂端,食指從另一側跟上,兩根手指交替摩擦那顆小小的突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幅度變大,乳房在我手掌裡晃動。 她咬著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眉頭皺起來,眼睛半閉,睫毛在顫抖。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在嘴唇後面,變成細細的哼聲。 留言區已經完全炸了:「她好敏感」「乳頭被玩就受不了了」「這表情我硬爆」「頭套男我跪你」「繼續搓不要停」「她嘴唇要咬破了」 我的拇指和食指持續捏住她的左乳頭,來回搓揉,感受那顆小小的硬粒在指尖滾動,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搓動輕輕顫抖,咬住的嘴唇裡漏出壓抑的喘息。 --- 我鬆開捏住她乳頭的手指,改為手掌貼住她整個乳房,掌心感受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順著曲線往下摸到裙腰。短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覺到底下內褲的邊緣。我手指勾住裙腰往上翻,黑色布料折疊著堆在她腰際,露出她下半身——黑色長襪在大腿中段收口,蕾絲花邊緊貼著皮膚,襪口以上的大腿根部完全裸露,白嫩的肌膚在鏡頭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留言區瞬間炸開:「幹這腿」「黑色長襪配裸腿」「反差太大了」「頭套男我硬到不行」「快轉正面」「我要看逼」 她的大腿根部已經濕了,有一道透明的液體順著內側往下流,在黑色長襪的蕾絲邊緣形成一條細細的水痕。我的手指順著那道水痕往上摸,碰到內褲的布料——黑色的,細帶款,側邊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布料已經濕透,貼在她陰戶的形狀上,勾勒出陰唇的輪廓。 「芽芽,你看。」我壓低聲音,手指勾住內褲側邊的細帶輕輕往外拉,讓布料離開她的皮膚,露出底下濕潤的縫隙,「你濕成這樣了。」 她沒說話,只是咬住下唇,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我鬆開內褲邊緣,改為手掌貼住她整個陰戶,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掌心感受到她體溫的熱度。我開始揉,手掌畫圈,布料在她陰戶上摩擦,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大腿不自覺夾緊,把我的手掌夾在中間。 「腿張開。」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大腿慢慢放鬆,往兩邊分開。我的手掌順勢滑進她雙腿之間,手指沿著陰戶的形狀往下摸,碰到穴口的位置——布料已經濕透了,摸起來滑膩膩的,手指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穴口的輪廓。我隔著內褲按壓那個位置,她悶哼一聲,腰往上弓了一下。 我用拇指和中指勾住內褲兩側的細帶,往下一拉。黑色布料從她臀部滑落,卡在大腿中段。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陰毛剃得很乾淨,只剩短短的毛茬,陰唇因為興奮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穴口泛著水光,淫水已經流到大腿根部,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留言區已經完全失控了:「幹幹幹」「逼逼逼逼」「好濕」「粉色的」「毛剃乾淨的」「這水也太多了」「頭套男你是我爸爸」「我要打手槍了」 我的手指沒有停。我用食指和中指撥開她的陰唇,讓鏡頭更清楚地拍到穴口的全貌——粉紅色的嫩肉微微張開,穴口有一滴透明的淫水掛在那裡,將滴未滴。我伸出拇指,按上陰蒂的位置,那顆小小的突起已經從包皮裡露出來,硬硬的,像一顆小豆子。我開始畫圈,拇指繞著陰蒂輕輕轉動,每一次經過頂端都稍微加一點力。 她的身體反應很明顯——腰往上弓,臀部離開床單,雙手抓住床單,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咬住的嘴唇終於鬆開,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嗯......哈......」 我的拇指繼續畫圈,節奏不快,穩穩地繞著那顆小豆子轉。另一隻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我的方向帶。她順著我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頭往後仰,喉嚨曲線拉長,淺棕色的長髮垂在身後晃動。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左乳頭。 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像一顆小石子,在我嘴唇之間豎立著。我用舌頭頂住那顆硬粒,先是用舌尖輕輕舔過頂端,感受那細微的顆粒感,然後嘴唇收緊,開始吸吮。我的舌頭在吸吮的同時持續動作——從乳頭根部往上舔,繞著乳暈畫圈,偶爾用舌尖快速撥動頂端。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腰往上弓,乳房往我嘴裡送。我吸得更用力,嘴唇收緊,舌頭持續舔弄,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稍微用力往下壓。她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啊哈......」 我鬆開牙齒,改用舌頭舔過被咬過的位置,安撫那短暫的刺痛感,然後又含住,繼續吸吮。我的右手沒有停——拇指持續在陰蒂上畫圈,偶爾往下滑到穴口,沾一些淫水,再回到陰蒂上,讓畫圈的動作更順滑。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喉嚨裡發出連續的「嗯......嗯......啊......」,身體開始輕微扭動,臀部在床上磨蹭,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抓出皺褶。 「舒服嗎?」我鬆開她的乳頭,低聲問。嘴唇還貼在她的皮膚上,說話時氣息噴在她濕潤的乳頭上。 她沒回答,只是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又含住她的乳頭,這次吸得更用力,舌頭舔弄的速度加快,牙齒偶爾輕咬,然後又放開,反反覆覆。我的拇指在陰蒂上的畫圈也加快,節奏從穩定的圓圈變成更快的來回撥動,直接刺激那顆小豆子的頂端。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大腿夾緊,臀部往上抬,腰弓成一道弧線,手指抓緊床單,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嗯——哈——哈——」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陰戶周圍的肌肉開始收縮,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不斷流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小片。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胸口起伏幅度變大,乳房在我嘴邊晃動。 我持續吸吮和舔弄,拇指繼續撥動陰蒂,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保持那個讓她接近邊緣的節奏。她的身體持續顫抖,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要說什麼但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單音。 她沒有高潮。只是在那個邊緣徘徊——身體繃緊,呼吸急促,陰道收縮,但就是沒有越過那條線。她的身體在等待,等待更多的刺激,等待我決定要不要讓她過去。 我鬆開她的乳頭。 她喘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放鬆,但還是繃著。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眼睛半閉,睫毛顫抖,嘴唇微張,嘴角有一絲口水流下來,在粉紅燈光下泛著光。 我吐出水光淋漓的乳頭,起身解開褲頭,勃起的陰莖彈出,龜頭對準芽芽的嘴唇。 --- 龜頭抵在她唇間,她沒動。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溫熱的,帶著急促的節奏。她還喘著,胸口起伏,奶子上沾著我的口水,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還在顫抖,嘴唇微微張開,龜頭就頂在她下唇和上唇之間。 「張嘴。」我說。 她遲疑了兩三秒,然後慢慢張開嘴。 我腰往前一送,龜頭滑進她嘴裡。她的嘴唇立刻收緊,包住龜頭,舌頭抵在冠狀溝下方,溫熱濕潤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她沒有動,只是含著,呼吸從鼻子出來,噴在我的陰毛上。 我抓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淺棕色的長髮裡,掌心貼著她的頭皮,輕輕往前壓。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前,雞巴又進去一截,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發出輕微的「嗯」聲,喉嚨震動,那種震動從龜頭傳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 「吸。」我說。 她開始吸吮,兩頰凹陷,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開始分泌,順著莖身往下流。她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到,但那種生澀反而讓刺激更強烈——不是熟練的服務,而是被迫的服從,每一次吸吮都帶著遲疑和恐懼。 我開始前後移動,雞巴在她嘴裡抽送。一開始不快,讓她適應,龜頭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唾液越流越多,從嘴角溢出,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含深一點。」我壓著她的後腦,往裡推。 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立刻發出哽咽聲,喉嚨收縮,想把我推出去。但我沒有停,繼續壓,龜頭擠進喉嚨,那種緊迫的包裹感從龜頭傳遍全身。她的眼睛睜大,淚水從眼角滑下來,雙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想把我推開。 我沒有退。 她就那樣含著,喉嚨被撐開,呼吸困難,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睪丸上,又滴到床單上。她的眼淚也流下來,混著唾液,整張臉都是濕的。 我維持那個姿勢十幾秒,感受她喉嚨的收縮和顫抖,然後慢慢往後抽。雞巴從她喉嚨裡滑出來,經過口腔,經過舌頭,龜頭從她嘴唇間退出,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連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 她立刻彎下腰,劇烈咳嗽,眼淚和唾液一起滴在床單上。她的肩膀聳動,胸口起伏,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喘著氣,臉頰泛紅,嘴唇濕潤發亮。 我站在那裡,雞巴上沾滿她的唾液,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水光。我的呼吸也變快了,胸口起伏,下腹有一股灼熱感在累積。 「趴到床沿,屁股翹起來。」我說。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腫,睫毛膏糊成一團,嘴唇還在發抖。她沒有立刻動,只是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快點。」我的語氣變硬。 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臀部翹起來。她的制服裙還掛在腰上,內褲已經被我扯掉不知道掉在哪裡,整個下半身裸露在粉紅燈光下。她的臀部曲線圓潤,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小穴從後面看得很清楚——陰唇紅腫,穴口還濕著,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水痕。 我握住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往前頂。 龜頭頂開陰唇,碰到穴口,那種濕潤溫熱的感覺從龜頭傳來。她發出輕微的「嗯」聲,身體繃緊,臀部微微往前縮。我沒有停,腰繼續往前推,龜頭撐開穴口,慢慢滑進去。 她的陰道很濕,淫水充分潤滑,雞巴進入得比想像中順利。龜頭滑過陰道壁,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從四面八方壓上來,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吸附在莖身上。我繼續深入,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睪丸貼上她的大腿根部。 她趴在床沿,雙手抓著床單,頭低下去,發出長長的呻吟:「嗯——哈——」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的陰道在我周圍收縮。她的身體在發抖,從小腿到腰都在顫抖,臀部繃緊又放鬆,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適應我的存在。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動了。」我說。 我開始抽送,腰往後抽,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往前頂,整根沒入。一開始不快,感受她的陰道壁被撐開又收縮,那種緊緻的觸感從龜頭傳遍全身。她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插入就「嗯」一聲,每一次抽出就喘一口氣。 我逐漸加快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變大,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睪丸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雙手撐在床沿上,指節泛白,床單被抓出皺褶。 水滴狀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從後面看得很清楚——兩團軟肉在胸前甩動,乳頭在粉紅燈光下劃出弧線。我伸出右手,繞到她前方,抓住晃動的乳肉,手指用力捏緊,掌心貼著她的乳頭,感覺那顆硬挺的小豆子在掌心裡摩擦。 「啊——」她叫出來,身體弓起來,臀部往後頂。 我繼續抽送,右手揉捏她的奶子,手指掐進軟肉裡,拇指撥動乳頭。她的身體開始迎合,臀部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呻吟聲變得連續,不再是一聲一聲,而是連成一片:「嗯......啊......哈......」 「舒服嗎?」我問,語氣低沉。 她沒有回答,只是喘氣,呻吟聲斷斷續續。 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的雞巴。她的呻吟聲變成哭腔:「啊——啊哈——太深了——」 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紅印,皮膚上浮現一片淺紅色的印記,在粉紅燈光下格外明顯。她的身體持續顫抖,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我持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哭腔越來越明顯,聲音破碎:「好粗......好舒服......」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下腹的灼熱感在累積。 --- 芽芽癱在床上,雙腿還掛在我肩上,膝蓋沒有力氣合攏。她的陰道口張開著,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正緩緩地從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從腰到腿都在痙攣,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 她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還硬挺著,在粉紅燈光下閃著水光。她的臉頰泛紅,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幾綹髮絲黏在額頭上,汗水沿著鬢角往下流。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還在抖,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 「哈......哈......」她喘著氣,聲音沙啞,像是剛才叫得太用力,喉嚨都乾了。 我放下她的腿,她的膝蓋立刻軟下來,雙腿癱在床上,分開著,完全沒有力氣合攏。她的陰道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白色的液體又流出來一些,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斑點。 我翻身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從手指到腳趾都在發軟,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在那裡一動不動。 「還好嗎?」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下頭。 我轉頭看向手機螢幕。直播已經關了,螢幕一片漆黑,但剛才的留言還在腦海裡浮現:「內射了」「太刺激了」「她是你的嗎」「這個臺要追」「主播叫得好騷」。數字跳到了兩百多,還在往上跳。 我關掉手機,把它放回床頭櫃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粉紅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汗水在燈光下閃爍。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從腰到腿都在輕輕痙攣,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過去。 她的陰道口還在流著液體,白色的精液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她的雙腿還分開著,膝蓋彎曲,小腿垂在床沿,完全沒有力氣合攏。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很燙,汗水把指尖沾濕。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還在抖,嘴唇微張,呼吸還很急促。 「休息一下。」我說。 她輕輕點了下頭,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我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從手指到腳趾都在發軟,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她的眼睛睜開,轉頭看向我,眼神還有些迷離,但已經恢復了一些神智。 「......你射進去了。」她說,聲音沙啞。 「嗯。」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下:「......真敢啊。」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她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上,我幫她撥開,露出她的額頭。她的額頭上也有一層薄汗,在粉紅燈光下閃爍。 「會懷孕嗎?」她問。 「不會。」我說,「我戴套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套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拿掉了。她的表情有些複雜,但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她說,「反正也來不及了。」 我沒接話,只是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從手指到腳趾都在發軟,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坐起來,動作很慢,像是身體還在發軟。她低頭看著床單上那攤濕痕,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在粉紅燈光下格外明顯。 「......床單要換了。」她說。 我笑了下:「我幫你換。」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雙腿還在發軟,站起來時扶了一下床頭櫃才穩住身體。她走進浴室,過了一會兒傳來水聲。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粉紅燈光還亮著,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床單上那攤濕痕還在擴散,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閃爍。 我伸手拿過手機,打開直播平臺,看到我的直播間還在,數字停在兩百三十七。留言區還在滾動:「主播怎麼關了」「後續呢」「內射了太猛了」「她是你的嗎」「這個臺要追」。 我關掉手機,把它放回床頭櫃上。 浴室的水聲停了,芽芽走出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的。她的臉頰還有些泛紅,但已經恢復了一些精神。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那攤濕痕,輕輕嘆了口氣。 「......你睡這邊。」她指著床的另一邊,「這邊沒濕。」 我笑了下,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她也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住身體,背對著我。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粉紅燈光還亮著,照在我們兩個人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下次要射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好。」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你這個人,真敢啊。」 我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 我閉上眼睛,但沒真的睡著。不到十秒,我又睜開眼,翻身坐起來。 芽芽背對著我,浴巾裹著身體,側躺的姿勢讓她的臀部曲線從浴巾下露出來。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一些,但肩膀還微微繃著,沒完全放鬆。 我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螢幕,打開直播平臺。直播間還在,數字停在兩百四十一,留言區還在滾動:「人呢」「射完就關」「主播還在嗎」「這個臺好猛」。 我沒急著關。我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床尾,把手機鏡頭轉向自己——鏡頭裡只能看到我的下半身,褲子還沒穿好,雞巴軟軟地垂著,上面還沾著她的體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變成白色的黏液。 然後我把鏡頭往下轉,照到芽芽。 她側躺著,浴巾只蓋住半邊身體,一側奶子露在外面,乳頭還紅腫著,淺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還在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我開口了:「今天的回饋就到這裡。」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帶著剛做完愛的那種沙啞和慵懶。芽芽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轉過頭來,看到我拿著手機對著她,眼睛瞪大,但沒力氣動。 「想要更多福利,就多抖內。」我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說不定哪天心情好,開個粉絲福利,讓大家一起幹她。」 留言區瞬間炸了。 數字從兩百四十一跳到兩百六十三,留言一條接一條刷過去:「幹真的假的」「開團++」「這個臺我要追」「主播太猛了」「她是你女朋友嗎」「多少抖內可以上」「私訊我」。 我沒再看留言。 我關掉直播,把手機丟回床上,房間陷入安靜。粉紅燈光還亮著,照在我們兩個人身上,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味道混合著空調的冷氣。 芽芽還側躺著,眼睛睜開了,盯著我,眼神複雜——有恐懼,有麻木,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走到床邊,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起來,清理乾淨。」 她的身體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撐起身體,動作很慢,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浴巾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奶子上還留著我的齒痕和口水,小穴周圍紅腫著,床單上那攤濕痕還在擴散。 她跪在床沿,雙腿分開,膝蓋陷進床墊裡。她低著頭,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她沒看我,只是慢慢俯下身,張開嘴,含住我半軟的陰莖。 她的嘴巴很熱,舌頭軟軟的,碰到龜頭的時候我身體抖了一下。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含著,舌頭慢慢舔過莖身,把上面殘留的體液和精液舔乾淨。她的動作很機械,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熟練,又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在執行指令。 我伸手摸她的頭髮,手指插進她淺棕色的髮絲裡,掌心貼著她的頭皮。她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含進嘴裡吸一下,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表現不錯。」我說,語氣帶著慵懶的滿意,「明天繼續。」 她沒有回應。 她的舌頭繼續在我雞巴上舔舐,從龜頭舔到莖身,又從莖身舔回龜頭,偶爾含進嘴裡吸一下,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都吞下去。她的動作很細心,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我享受著這種感覺——她的舌頭軟軟的,熱熱的,在我雞巴上滑動,時不時含進嘴裡吸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音。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舔舐的聲音和空調的嗡嗡聲。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雞巴已經完全軟了,上面也沒有殘留的液體了。她還含著,舌頭繼續舔,像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我拍了拍她的頭:「夠了。」 她慢慢吐出來,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拉成一條細線,斷在她嘴角。她沒有擦,只是低垂著頭跪在地板上,淺棕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肩膀微微發抖,呼吸還有些不穩。 我拉上褲子拉鍊,扣好褲頭,從床上拿起手機放進口袋。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黑變成淺灰,一抹淡藍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天快亮了。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跪在那裡,低垂著頭,赤裸的身體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膝蓋還陷在床墊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窗外天色微亮,一抹淡藍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