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還微微張著,舌尖殘留著腥鹹的味道——那畫面在我腦子裡轉了好幾天,像一幀停不下來的重播畫面。 第四天凌晨,我又來了。 兩點十分,貨車停在同一個位置,擋風玻璃外那排粉紅色霓虹燈管還在閃,「芽芽檳榔」四個字亮著。我熄火,沒關車燈,坐在駕駛座上抽了一根菸,透過車窗看那個攤位。 她一個人。 紅色塑膠椅上坐著她,穿著粉色細肩帶背心,超短熱褲,露著一截白大腿。她沒滑手機,低頭坐在那裡,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像在想什麼。霓虹燈的光照在她側臉上,我發現她眼眶泛紅,像剛哭過。 我掐掉菸,推開車門。 夜風吹過來,帶著檳榔葉和柏油路的味道。我繞過車頭,走過馬路,腳步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塑膠門簾在我眼前晃動,我伸手撥開,走進攤位。 她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是我,整個人僵住。 「你......」她的聲音發抖,從椅子上下來,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到冰櫃。她的眼睛紅腫,睫毛膏有點糊,嘴唇在顫抖。「你怎麼又來了......」 我沒回答,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旁邊閃,但攤位就這麼大,冰櫃和貨架擋住去路。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細肩帶背心領口那條乳溝的陰影跟著晃動。 「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她突然說,聲音帶著哭腔。「他不要我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停了一下。 她眼眶裡的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鎖骨上。「他昨天晚上跟我說他受不了了,說他覺得我很髒......他說他不想碰我......」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我跟他說我被欺負了,他不但沒有幫我,還說是我自己招惹來的......」 她蹲下去,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哭得像個小孩。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攤位裡只有她壓抑的哭聲和霓虹燈管細微的嗡嗡聲。粉紅色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心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一邊肩膀。 我走過去。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滿臉淚水,眼神驚恐。「不要——」 我彎腰,左手抓住她的後頸,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掙扎,雙手推我的胸口,但力氣很小,像在拍灰塵。她的眼淚流到我的手指上,溫熱的。 「你男朋友不要你,」我說,聲音壓得很低。「那是他的損失。」 她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 我右手從她後頸滑下去,隔著背心握住她的右胸。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彈,但我左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她的奶子在我手裡,柔軟的,溫熱的,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乳頭的形狀。 「不要......」她哭著說,但沒有推開我。 我沒有理會,右手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在我掌心裡變形。她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悶哼聲,眼淚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推著她往後退,她的後背撞到冰櫃檯面,發出悶響。我左手壓住她的肩膀往下壓,她順勢彎下腰,上半身趴在冰櫃上。冰櫃的玻璃面冰涼,貼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冷顫。 「求求你......」她趴在冰櫃上,臉貼在玻璃上,眼淚把玻璃弄濕一片。「我真的很害怕......」 我沒有回答。 我右手抓住她背心的領口,往下扯。細肩帶滑落,露出她的後背和白色蕾絲內衣背扣。她的皮膚在粉紅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脊椎的線條從脖子一路延伸到腰際。我摸到內衣背扣,解開,鉤子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攤位裡格外清晰。 內衣肩帶滑落,她的奶子從前面垂下來,隔著背心布料的陰影能看到乳頭的輪廓。 她趴在冰櫃上,身體繃緊,雙手撐在玻璃面上,手指在發抖。她的熱褲很短,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大腿根部露出來的白色蕾絲邊——內褲的邊緣。 我右手從她後腰滑下去,隔著熱褲摸她的臀部。布料很薄,能感覺到底下肉體的溫度和彈性。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你男朋友不碰你,是他的問題,」我說,手指勾住熱褲的腰帶往下拉。「不是你的。」 她沒有回答,只有哭聲。 我拉下她的熱褲,白色蕾絲內褲露出來,布料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陰毛。她的臀部曲線在霓虹燈光下顯得很柔和,皮膚光滑,腰際有兩個淺淺的腰窩。 我站直身體,拉開褲頭拉鍊。 我掏出勃起的陰莖,龜頭在粉紅燈光下泛著光澤。她趴在冰櫃上,背對著我,身體僵住,像一尊雕像。我往前一步,龜頭抵住她臀縫之間的布料,隔著內褲壓在她穴口的位置。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最後一次,」我說。「以後不會再來了。」 她沒有回答,趴在冰櫃上,眼淚滴在玻璃上。她的手從撐著變成握拳,指甲掐進掌心。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勾住她內褲的側邊,往下拉。白色蕾絲布料滑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她本能地微微抬臀讓內褲通過。內褲掉到膝蓋,她的臀部完全露出來,穴口的位置在粉紅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我握住雞巴對準她,龜頭抵住穴口。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過鼻樑,滴在冰櫃玻璃上。身體僵住,不再反抗。 --- 她的身體僵住,不再反抗。 我握住雞巴抵住她穴口,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整根插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冰櫃上貼緊,手指在玻璃面上打滑。沒有剛才那種窒息的緊繃感了,她的陰道已經被操開,肉壁濕滑溫熱,緊緊包著我的雞巴。我開始抽送,一開始不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看著我的陰莖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 「芽芽,」我叫她名字,腰沒有停。「你男朋友為什麼不碰你?」 她沒回答,趴在冰櫃上,臉貼著玻璃,眼淚把玻璃弄得更濕。 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插,龜頭只在她穴口附近進出。她身體輕微扭了一下,像是想要更多卻不敢說。我停在那裡,龜頭抵著她穴口的軟肉磨。 「回答我,我就繼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開口。然後她說,聲音很小,悶在玻璃面上:「他......他有別人了。」 我停下動作。 「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她的聲音在發抖。「我看到他手機......他跟一個酒店妹......」 我沒有說話。 心裡那股火又燒起來——不是對她,是對那個沒見過面的刺青仔。一個月前就有別人,那她這一個月是怎麼過的?每天坐在這裡穿那麼少給路過的貨車司機看,回家還要裝沒事? 「所以他不碰你,是因為在外面吃飽了,」我說,語氣比我想像的平靜。「是嗎?」 她沒有回答,但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我重新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她的陰道被我的雞巴撐開又合攏,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冰櫃底下的地板上。 「那你就更應該讓我好好安慰你,」我說,腰用力往前頂,整根沒入。「他不要你,我要。」 她沒說話,但身體往後頂了一下,像是順應我的動作。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識的,但那一下讓我腦子發熱。我加快速度,左手抓住她後腰固定,右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她的奶子在我手掌裡變形,乳頭硬起來頂在我掌心。我捏住乳頭往外拉,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弓,臀部更貼近我的下腹。 「舒服嗎?」我問。 她沒回答。 我放慢速度,又改成那種淺淺的磨。她身體扭了一下,我停住不動。 「回答我。」 「......舒服,」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舒服......」 我滿意了,重新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滑,奶子在冰櫃玻璃上壓扁,乳頭在玻璃面上留下一道濕痕。她的呻吟聲從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夾在肉體撞擊的聲音裡。 「換個姿勢,」我說,拔出雞巴。 她趴在冰櫃上喘氣,背心全濕了,貼在背上。我抓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她背靠冰櫃邊緣,雙腿無力地張開。我抬起她的左腿架在我肩膀上,右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往前一頂。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我低頭看著我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她的陰唇被撐開,泛著水光,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奶子在我面前晃,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她身體往後彈,但背靠冰櫃沒地方退,只能被我壓著吸。 「啊......不要......」她喊,但聲音沒有抗拒的意思。 我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她眼睛紅腫,睫毛膏糊成一片,但眼神已經從恐懼變成另一種東西——迷離,恍惚,像是被操到腦袋一片空白。 「你男朋友有這樣幹過你嗎?」我問,腰用力往前頂。 她搖頭。 「有這樣吸過你的奶嗎?」 她又搖頭,眼淚又流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痛苦。 「那他真他媽的蠢,」我說,加快速度。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的雞巴。她的身體開始抖,從小腿到腰都在顫抖,雙手抓著冰櫃邊緣,指節泛白。 「要去了......」她喊出來,聲音破碎。「要去了......」 「去吧,」我說,腰沒有停。 她高潮了,身體弓起來,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我下腹上。她的呻吟變成哭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身體軟下去,如果不是我架著她的腿,她會直接癱在地上。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趁她高潮的餘韻還沒有退,把她翻過來面朝冰櫃。她已經沒有力氣撐住,上半身趴在冰櫃上,臀部翹著,小穴還在流淫水。我從後面插進去,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滑。 「站好,」我說,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她站不穩,膝蓋在發抖。我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把她拉到我身上,讓她跨坐在我大腿上。她背對著我,身體往後靠在我胸口,頭往後仰,靠在我肩膀上。我從後面抱住她,右手抓住她的奶子,左手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往上一頂。 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後靠,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去。我開始上下挺腰,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奶子在我面前晃,乳頭硬挺。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她身體一縮,陰道跟著收緊。 「你男朋友不要你,是他的損失,」我說,在她耳邊。「我會好好照顧你。」 她沒有回答,只有喘息和呻吟。 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肉壁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她的身體開始抖,雙手抓著我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 「又要去了......」她喊。 「一起,」我說,腰沒有停。 我感受到那股從下腹升起的快感,雞巴在她體內脹大,她同時達到高潮,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我腰用力一挺,整根沒入,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 我癱在她背上,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滴在她肩膀上。 她沒有動,趴在我身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過了好一會兒,我拔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她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頭低著,長髮垂下來遮住臉。她的背還在起伏,呼吸急促,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 --- 我站起來,褲子拉鍊還沒拉,精液的味道混著她的汗味和檳榔攤特有的青草氣味,悶在鐵皮屋裡散不掉。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跪在地上,長髮亂成一團遮住臉,背心肩帶滑到手臂,奶子半露,白色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大腿內側那些黏糊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我拉上褲頭拉鍊,扣好釦子,走到冰櫃旁邊的鐵架子上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自己手上沾到的東西,再把剩下的衛生紙丟到她面前的地上。 「擦乾淨。」 她沒動,肩膀抖了一下,像是沒聽懂。 「把嘴擦乾淨,衣服穿好。」我又說了一次,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鐵皮屋裡聽得很清楚。 她慢慢抬起頭,眼睛紅腫,睫毛膏糊成熊貓眼,嘴唇上還有乾掉的口水痕跡。她看著我,眼神空洞,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裡回過神來。過了好幾秒,她才伸手去撿地上的衛生紙,手在發抖,撿了兩次才撿起來。 她跪在地上,用衛生紙擦自己的嘴,動作很慢,像是力氣用完了。然後她開始擦大腿內側,衛生紙碰到皮膚時她縮了一下,低頭看到那些白色的液體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眼淚又掉下來,但她沒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淚,一滴滴掉在磨石地板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我站在旁邊看她處理自己,沒有催她。鐵皮屋外偶爾有車經過,車燈掃過玻璃門,又暗下去。牆上的時鐘指著四點十二分,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 她把大腿上的東西擦得差不多,衛生紙團成一團,捏在手裡,不知道該丟哪裡。我指了指櫃檯旁邊的小垃圾桶,她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發軟,走了兩步才站穩,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 她背對著我,拉起內衣肩帶,扣上背扣,動作笨拙,手指還在抖,扣了兩次才扣好。然後她把背心領口拉上來遮住肩膀,把短裙往下扯,但裙擺皺成一團,怎麼拉都拉不平。她轉過身來,不敢看我,低著頭站在那裡,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我走到櫃檯旁邊,拿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機——剛才混亂中不知道誰踢到的,螢幕朝下躺在地上,殼子上有卡通貓咪圖案,邊角摔出一條裂痕。我彎腰撿起來,翻過來,螢幕還亮著,顯示的是她之前滑到一半的頁面。 通知欄跳出一條訊息: 「您的收入已更新,本月總收益 $12,480。」 底下還有更小的字:「新粉絲 +87,按讚數 +2,341。」 我瞇起眼睛,往上滑了一下螢幕。 頁面是OnlyFans的後臺介面,頭像是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對著鏡子自拍,咬著嘴唇,眼神迷濛。個人簡介寫著:「20歲|大奶|夜班西施|訂閱解鎖更多私密內容」。封面圖是她跪在床上,背對鏡頭回頭看,只穿一條丁字褲,屁股曲線一覽無遺。 我抬頭看她。 她還站在那裡,低著頭,沒有注意到我在看她的手機。我往下滑,看到一串貼文列表——大部分是照片,少數是短影片。縮圖裡她穿著各種清涼的衣服,有些直接就是全裸,只用馬賽克遮住三點。其中一支影片標題寫著「夜班日常|一個人在攤位裡好寂寞」,縮圖是她坐在這張紅色塑膠椅上,裙子撩到大腿根部,手放在內褲邊緣。 我點開那支影片,聲音從喇叭流出來——她的聲音,甜甜的,帶著撒嬌的語氣說:「今天好無聊喔,都沒有人來買檳榔......」鏡頭往下帶,拍到她的手隔著內褲摸自己,「如果有人來陪我,我會很開心的......」 我關掉影片,把螢幕轉向她。 「芽芽。」 她抬起頭,看到我手裡的手機,臉色瞬間變了——從蒼白變成死白,眼睛瞪大,嘴唇張開又閉上,像是要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這是什麼?」我問,語氣平靜。 她往前衝了一步想搶手機,但我比她高一個頭,手舉高,她根本構不到。她抓著我的手臂,急得快哭了:「還我!那個不是——你誤會了——」 「誤會什麼?」我把手機螢幕對著她的臉,「這是你的帳號吧?頭像就是你。」 她僵住了,手還抓著我的手臂,但力氣鬆了。她看著螢幕上自己的臉,嘴唇發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翻到她的個人資料頁,粉絲數三千七百多,發文數兩百多篇。我看著那些數字,再看看她——她站在我面前,衣服勉強穿好,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有淚痕和乾掉的睫毛膏,看起來狼狽極了。 「你男朋友知道嗎?」我問。 她搖頭,動作很小。 「他不知道你在網路上賣這些照片?」 她沒回答,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 我繼續翻她的頁面,看到幾張特別露骨的照片——她躺在床上,雙腿打開,只穿一條細到不行的丁字褲,陰毛從側邊露出來,手放在自己胸口,揉捏自己的奶子。照片底下留言區一片狼藉,幾百條留言,大部分是「好騷」「想幹」「奶子真大」「多少錢可以約」之類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浮現一絲笑意——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那種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陰險的、算計的笑。 她抬起頭,正好看到我的表情。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她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到紅色塑膠椅,椅子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她沒有坐下去,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嘴唇發白,眼睛裡滿是恐懼。 --- 隔天下午兩點,我把貨車停在檳榔攤門口。 芽芽坐在裡面,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看到我的車時整個人縮了一下。我推開車門下來,她已經站起來,手抓著櫃檯邊緣,指節發白。 「上車。」我說。 她沒動,嘴唇抿著,眼睛看著地面。 「要我進去拉你出來?」 她慢慢繞出櫃檯,腳步很輕,像踩在碎玻璃上一樣。她穿著白色帆布鞋,沒有穿襪子,腳踝露在外面。她走到副駕駛座門邊,拉開車門,爬上去,動作僵硬。 我上車,發動引擎,車子往公園方向開。她沒有問要去哪裡,只是看著窗外,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握在一起。 公園到了。 下午兩點的太陽很毒,陽光白花花的,照得草皮反光。公園裡沒什麼人,只有遠處一個老人在樹下打太極拳,還有一個媽媽推著嬰兒車經過。我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停下來,關掉引擎。 「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站在陽光下瞇著眼睛。白色T恤領口露出鎖骨,牛仔短褲包著大腿,陽光打在她身上,皮膚白得發亮。 我繞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T恤下擺往上一掀。她本能地後退一步,手抓住衣角想往下拉,但我的動作比她快——T恤已經被脫下來,扔在長椅上。她穿著一件白色蕾絲內衣,胸罩託著那對豐滿的奶子,乳溝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褲子也脫掉。」 她搖頭,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這裡會有人看到......」 「脫掉。」 她咬了咬嘴唇,手解開牛仔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到腳踝。她跨出來,站在那裡,只穿著白色蕾絲內衣和白色內褲,大腿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用手遮著胸口,手臂擋在胸前,身體微微發抖。 「手放下。」 她沒動。 我往前走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拉開,她的奶子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乳頭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凸起來。她的臉紅透了,從脖子到胸口都是粉紅色的,眼睛四處看,怕有人經過。 「跪下。」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哀求,但她還是慢慢彎下膝蓋,跪在長椅前的草地上。草有點濕,她的膝蓋陷進土裡,白色內褲沾上草屑和泥土。 我解開皮帶,拉開褲頭拉鍊,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已經半硬了。我握住根部,在她面前晃了晃:「張嘴。」 她看著我的雞巴,嘴唇發抖,眼淚掉下來。她沒有張嘴,只是跪在那裡,身體僵著。 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拇指壓進她嘴唇之間,把她嘴巴撐開:「張嘴。」 她終於張開嘴,我往前一步,龜頭抵住她的嘴唇,往裡頂。她的嘴唇很軟,牙齒碰到龜頭,我感覺到她在發抖。我腰往前一送,雞巴滑進她嘴裡,她發出一個悶哼的聲音,喉嚨收緊。 「吸。」 她沒有動,只是含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草地上。 我扣住她的後腦,開始自己動——腰往後抽,再往前頂,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的牙齒刮到龜頭,有點痛,但那種痛反而讓我更硬。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軟軟的,偶爾滑過龜頭側面,帶來一陣酥麻。 「用舌頭舔。」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睛紅紅的,睫毛濕成一束一束的。她慢慢伸出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動作很生澀,像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雞巴更深地插進她喉嚨。她發出嘔吐的聲音,喉嚨收縮,緊緊箍住龜頭,那種窒息般的緊度讓我的腰一陣痠麻。 「對,就是這樣。」 我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嘴裡抽送,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她的奶子上,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的手抓著我的褲管,沒有推開,只是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痠麻從下腹往上竄,但我沒有射在她嘴裡。我拔出雞巴,龜頭從她嘴唇滑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陽光下拉長、斷掉。 她跪在那裡喘氣,嘴角全是口水,奶子上也濕了一片。 「起來,趴到長椅上。」 她慢慢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著長椅的椅背,彎下腰。白色內褲包著她的臀部,曲線在陽光下很明顯。我伸手勾住內褲側邊往下一拉,內褲滑到膝蓋,她的臀部完全露出來——白白嫩嫩的,在陽光下幾乎反光。 我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經流出來了,穴口濕漉漉的,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我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沒入。 她叫出來——不是那種壓抑的呻吟,是那種被突然填滿的驚叫,帶著痛和意外。她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抓緊椅背,指節發白。 她的陰道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包住我,比昨天更軟、更滑。我開始抽送,一開始不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看著我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陽光打在她臀部上,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晃動,泛起一層漣漪。 「太亮了......有人會看到......」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哭腔。 「那就讓他們看。」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被幹的。」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奶子晃動,乳頭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喊叫:「啊......啊......太深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頭仰起來,脖子繃出一條弧線。我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進軟肉裡。她的身體繃緊,陰道突然收縮,緊緊絞住我的雞巴。 「要去了......」她喊出來,聲音破碎,「不行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小腿到腰都在抖,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吸乾。我沒有停,繼續用力頂,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身體軟下來,幾乎趴在長椅上。我拔出雞巴,把她轉過來面對我,抱起她的腿,讓她坐在長椅邊緣。她雙腿分開,小穴暴露在陽光下,陰唇紅腫,穴口還流著透明的液體。 我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又一次插進去。她悶哼一聲,頭往後仰,雙手抓著我的肩膀。 「還來......?」她喘著氣問。 「今天還長著。」 我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她的陰道已經完全濕透了,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遠處那個打太極拳的老人已經不見了,嬰兒車也走了,整個公園只剩下我們兩個和樹上的蟬鳴。 她開始主動迎合——腰往前頂,讓我的雞巴插得更深。她的手指抓著我的背,隔著襯衫掐進肉裡。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在乎會不會有人聽到。 「好舒服......」她喘著說,聲音沙啞,「好舒服......不要停......」 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那種緊度讓我的腰一陣痠麻。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痠麻從下腹往上竄,從脊椎一路衝上後腦。 「我要射了。」我說。 「射進來......」她喘著說,「射進來......」 我腰用力一挺,雞巴插到最深處,精液噴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同時繃緊,高潮又來了,陰道收縮,緊緊絞住我,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我們維持那個姿勢好一會兒,喘著氣,汗水混在一起。陽光打在她身上,皮膚泛著一層水光。她閉著眼睛,睫毛還在抖,嘴唇微微張開。 我沒有拔出來,就那樣抱著她,從長椅站起來,往公園深處走。她的腿勾著我的腰,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隨著走路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頂進去。 「要去哪裡......?」她問,聲音軟綿綿的。 「還沒結束。」 我抱著她走進公園公廁。下午的公廁沒人,日光燈嗡嗡作響,地上濕漉漉的,有消毒水的味道。我推開最後一間隔間的門,把她放下來,讓她背靠著牆壁,雙腿勾住我的腰。 我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又一次插進去。她的陰道還含著我的精液,又濕又滑,插入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你......你怎麼還這麼硬......」她喘著說,聲音帶著笑意。 我沒有回答,開始用力抽送。隔間很小,每一次撞擊都讓牆壁發出悶響。她的背摩擦著隔板,發出沙沙的聲音。她的呻吟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混著水聲和肉體撞擊聲,聽起來格外淫靡。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陰道收縮,身體繃緊,頭往後仰撞到牆壁,發出咚的一聲。她沒有喊出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高潮,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我繼續抽送,感受她的陰道在我周圍收縮、顫抖。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那股痠麻感又來了。我咬著牙,用力頂了幾下,精液又一次噴出來,射進她體內。 她軟在我懷裡,喘著氣,全身都是汗。我沒有拔出來,就那樣停在她體內,喘了一會兒。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我。她眼神迷濛,睫毛還濕著,嘴唇微微發抖。 「你今天表現不錯。」我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眼睛裡有屈辱、有疲憊,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 ---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眼睛裡有屈辱、有疲憊,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滑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她沒動,就那樣靠著隔板,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我拉上褲頭拉鍊,繫好皮帶,從口袋掏出菸盒,叼了一根,打火機啪地點著。 公廁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地上濕漉漉的,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汗味和精液的氣味,聞起來有點刺鼻。我吐了一口煙,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 她還靠在那裡,背心領口亂成一團,奶子露在外面,內衣肩帶垂在手臂上。裙子皺巴巴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白色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她的眼神渙散,像靈魂被抽走了一樣。 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我。「芽芽。」 她眨了眨眼,焦距慢慢對上我。眼睛紅腫,睫毛膏糊成一片,嘴唇乾裂,嘴角還有一點乾掉的唾液。 「站起來。」 她沒動。我又說了一次,語氣重了一點,她才慢慢撐著隔板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彎了一下差點又跪下去。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帶到洗手檯前。 「洗把臉。」 她低頭看著洗手檯,愣了幾秒,才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流出來,她彎下腰,用手捧水潑在臉上,重複了好幾次。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把領口弄濕了一片。她關掉水龍頭,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成鳥窩,妝全花了,眼睛腫得像核桃,嘴唇發白。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我站在她身後,透過鏡子看著她。她的背心領口還沒拉好,左邊奶子露在外面,乳頭還濕著。我伸手幫她把背心拉回原位,手指碰到她皮膚時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我又幫她把內衣肩帶勾回肩膀上,動作不算輕柔,也不算粗暴,就像在處理一件需要收拾的東西。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 我抽完那根菸,把菸頭按熄在洗手檯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她的手機。剛才從她口袋裡摸出來的,一直放在我這邊。螢幕還亮著,停留在她的OnlyFans頁面。 我靠在洗手檯邊緣,滑了幾下螢幕。她的帳號粉絲數不少,三千多人,每篇貼文底下都有幾十條留言。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發的,照片裡她穿著粉色蕾絲內衣,跪在床上,奶子擠出深深的溝,標題寫著「夜班前的自拍」。留言區一片叫好,「老婆好美」「這奶子我可以」「什麼時候出新片」。 我往下滑,看到幾條付費訊息的紀錄。有人問她能不能私下買影片,她回說「可以喔,私訊談」。有人傳了一張自己勃起的照片給她,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說「好大喔」。還有一個固定客戶每個月花五千塊訂閱她的內容,留言說「芽芽的奶子是全世界最棒的」。 我抬起頭,看她還低著頭站在洗手檯前,肩膀縮著,雙手撐在檯面上。 「芽芽。」 她沒應。 「芽芽,過來。」 她慢慢轉過身,腳步不穩地走到我面前,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眼睛看著地板。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讓她站在我雙腿之間。她沒有抵抗,任由我拉過去,身體貼著我的胸口,頭低著,額頭抵在我肩膀上。 我舉起手機,把螢幕轉到她面前。「你這個帳號,賺多少?」 她看了一眼螢幕,眼神閃爍了一下,又低下頭。「一個月......一兩萬吧。」 「一兩萬?」我滑了幾下螢幕,看到她的訂閱價格——一個月三百塊。「三千多個粉絲,就算只有十分之一訂閱,一個月也有九萬。」 她沒有說話。 「你還有賣影片?」 她沉默了幾秒,才小聲說:「有......有人問我就賣......一段五百到一千。」 我放下手機,低頭看著她的頭頂。她的頭髮亂糟糟的,淺棕色的髮絲黏在額頭上,脖子後面還有汗。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她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 「你這個帳號,以後我來幫你管。」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有困惑,有恐懼,還有一絲微弱的反抗。「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把手機放進自己口袋,「從今天開始,你拍什麼、發什麼、賣什麼,都要經過我同意。」 她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 「你繼續上班,繼續拍你的照片,但內容我來決定。」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直視我,「我會讓你賺更多,比你現在多好幾倍。」 她的眼眶又紅了,嘴唇在發抖,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最後那一點掙扎的光芒。她站在我面前,身體還在發抖,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但她沒有後退,也沒有推開我,就那樣站著,任由眼淚滴在地板上。 我鬆開她的下巴,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到她面前。 她低頭看著那支手機,停了很久。然後慢慢伸出手,接過手機,手指碰到我的手掌時冰涼得像一塊玉。 她握著手機,低頭看著螢幕上自己的OnlyFans頁面,那張穿著粉色蕾絲內衣的照片還在亮著。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螢幕邊緣,像在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眼中最後一絲光芒慢慢熄滅。 「你這個帳號,以後我來幫你管。」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沒有恨,沒有怒,只有一片空洞,像被掏空了的井,什麼都沒有了。 ---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沒有恨,沒有怒,只有一片空洞,像被掏空了的井,什麼都沒有了。 我從她手中抽走手機,放進自己口袋,轉身往公廁門口走。身後傳來她腳步聲——踉蹌的,不穩的,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我沒回頭,推開公廁那扇歪掉的鐵門,傍晚的風撲在臉上,帶著公園裡榕樹和草地的味道。 夕陽已經沉到樓房後面,天空從橘黃轉成灰藍,路燈剛亮起,昏黃的光一盞一盞點過去。我走在公園的碎石步道上,腳下傳來細碎的沙沙聲。她跟在後面,距離大概三步,腳步聲比我的輕,偶爾停頓一下,像在確認我還在前面。 公園出口的鐵柵欄開了一半,旁邊那棵榕樹的氣根垂到地面,隨風輕輕晃。我走出柵欄,在路邊停下,轉身看她。 她站在柵欄口,一隻手扶著鐵桿,另一隻手下意識拉緊那件被扯鬆的背心領口。淺棕色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上有乾掉的淚痕,眼眶還是紅的。她的短裙皺成一團,大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液體痕跡,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光。 我從口袋摸出菸盒,叼了一根,打火機啪地點著。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來,在傍晚的空氣裡散開。 「晚上我會再過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還是空的。 「大概十一點半,」我吐了一口煙,「你準備好拍照的衣服。」 她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一下頭。那一下點得很輕,幾乎看不出來,但我看到了。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尖踩熄。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白色貨車,拉開車門,爬進駕駛座。引擎發動,排氣管吐出一陣白煙。我掛上檔,鬆開手煞車,貨車慢慢往前滑。 後視鏡裡,她還站在公園出口那盞路燈下。 路燈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昏黃的光圈裡。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拖在身後的碎石地上。她沒有動,就那樣站著,一隻手還扶著鐵桿,像一尊被遺忘在路邊的雕像。 我踩下油門,貨車引擎低吼一聲,速度提上來。車窗搖上一半,晚風灌進來,吹在臉上涼涼的。我從口袋摸出手機——她的手機——螢幕還亮著,OnlyFans的頁面還開著,那張穿著粉色蕾絲內衣的照片還在閃。 我瞥了一眼螢幕,看到訂閱數字跳了一下——又多了兩個人。 我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油門踩深一點,貨車拐過街角。後視鏡裡,公園出口那盞路燈越來越小,最後被轉角的建築擋住,看不見了。 車子開出兩個路口後,我停在一個紅綠燈前。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又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手機。螢幕暗了,但通知燈還在一閃一閃。 綠燈亮了,我踩下油門,貨車繼續往前開。 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的畫面——她站在路燈下的樣子,那雙空洞的眼睛,那個幾乎看不出來的點頭。還有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那些斷斷續續的哀求,那些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哭聲。 我把車窗搖到底,讓風吹在臉上。 天色完全暗下來了,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把整條街照得通明。我開過幾個路口,在一家便利商店前面停下來,熄火,下車。 買了一瓶礦泉水和一條巧克力,站在店門口吃完。手機震了一下——不是她的那支,是我自己的。組長傳訊息問明天的班表,我回了一個「好」,把手機塞回口袋。 回到車上,發動引擎,往倉庫的方向開。 車子經過那個路口時,我下意識往檳榔攤的方向看了一眼——粉紅色的霓虹燈還亮著,但攤位裡沒有人,紅色塑膠椅空空的,櫃檯上的檳榔盒還擺在那裡。 她還沒回來。 我踩下油門,貨車加速駛過路口,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倉庫已經快六點,天色全黑了。我把貨車停好,熄火,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車窗外的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盞日光燈嗡嗡作響。 我拿起副駕駛座上那支手機,解鎖,點進OnlyFans的頁面。 她的帳號,訂閱數字又跳了一次——現在是三千四百七十二人。比下午多了快一百個。最新一則貼文是三天前發的,一張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照片,配文寫著「深夜的寂寞,誰來陪我」,底下留言已經破百。 我滑了幾下,看到私訊欄裡有十幾個未讀訊息,都是「多少錢」「可以見面嗎」「你住在哪裡」之類的內容。 我把手機放下,靠進座椅裡,閉上眼睛。 腦子裡浮現她站在路燈下的畫面——那雙空洞的眼睛,那個幾乎看不出來的點頭,還有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我知道,今晚十一點半,我會再過去。 我睜開眼睛,發動引擎,把貨車開出停車場。 車燈照亮前方的路,我踩下油門,往家的方向開。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螢幕又亮起來——芽芽的OnlyFans又有新通知。 我沒看,繼續開車。 但腦子裡那盞路燈下的畫面,怎麼也揮不掉。 她站在那裡,扶著鐵桿,看著我的貨車消失在街角。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她掏出來,低頭看著螢幕上跳出的訂閱通知,數字又跳了一次。 她抬起頭,望向那輛白色貨車消失的方向。車尾燈已經看不見了,只剩下路燈昏黃的光,和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眼淚從她眼眶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那串數字。 但她自己都沒察覺——她的嘴角,正慢慢勾起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