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四十,我關掉貨車引擎,讓車滑行到檳榔攤對面的路邊停下。 擋風玻璃外那排粉紅色霓虹燈管還在亮,「芽芽檳榔」四個字歪歪扭扭地閃著,旁邊畫了一顆剖開的檳榔,裡面塞著一對豐滿的奶子圖案。我熄了車燈,沒關引擎讓它怠速,轉速表指針在八百轉上下輕輕晃著。 車窗搖下一半,晚風帶著檳榔葉和青草的味道灌進來。我從口袋摸出菸盒,叼了一根,打火機啪地點著,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來,在擋風玻璃上糊成一團,又慢慢散開。 她在那裡。 芽芽坐在攤位裡那張紅色塑膠椅上,翹著腿,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粉色細肩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乳溝的陰影。短裙,白色的,大腿露了一大截,她大概不知道那個姿勢讓裙擺縮到什麼程度。 我每天都會經過這個攤位。 開夜班物流,路線固定,凌晨兩點從倉庫出發,三點半到四點之間一定會經過這個路口。三個月了,我看著她從冬天穿外套到現在只穿一件細肩帶,看著她從跟客人有說有笑到現在連頭都懶得抬。她大概從來沒正眼看過我這臺車——一臺髒兮兮的白色三噸半,車鬥綁著帆布,擋風玻璃上還有上禮拜撞死的蟲屍。 但我看過她很多次。 每次經過我都會放慢車速,假裝在看導航,實際上是在看她彎腰拿檳榔時背心領口垂下去的樣子,看她蹲在冰櫃前面補貨時短裙繃緊的屁股曲線。有時候她會對著手機笑,露出兩顆虎牙,那時候看起來像個小孩。有時候她會跟路過的貨車司機打情罵俏,聲音軟軟的,「帥哥,今天要幾包?」——那種時候我會踩油門加速離開,握方向盤的手掐得很緊。 今天不一樣。 今天下班前我跟組長吵了一架,因為他把我明天的班調成早班,說夜班人手夠了。我沒說什麼,但走出倉庫的時候拳頭捏得骨頭喀喀響。那股火沒有消,反而在開車的路上越燒越旺,燒到最後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讓我手心發癢、下腹發緊的東西。 我繞路了。 刻意繞了五公里,從原本不會經過的這一頭開過來,就為了確認一件事。 她一個人。 攤位旁邊那臺紅色機車不在——那是她男朋友的車,我認得,因為有幾次看到一個刺青仔坐在攤位裡抽菸,手搭在她肩膀上。那臺車今晚不在。整個檳榔攤就她一個人,連路過的車都很少,凌晨三點四十五分,這條路上只剩風跟蟲叫。 我把菸屁股彈出車窗,伸手到副駕駛座底下摸出那個東西。 黑色頭套。 買了兩個禮拜了,一直放在車裡,用報紙包著塞在座位底下。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這個,或許從第一次看到她彎腰露出乳溝的時候,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用到。 布料很薄,彈性很好,套在頭上不會悶。我把它放在方向盤上,看著它,手掌慢慢握緊方向盤的橡膠皮套。手套——黑色的棉質工作手套——摩擦著方向盤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深吸一口氣。 肺部灌滿了檳榔攤傳過來的味道——香水、檳榔葉、還有她身上那種說不清的甜味。我閉上眼睛,讓那股味道在鼻腔裡轉了一圈,再睜開時,擋風玻璃外的世界變得異常清晰。 芽芽站起來了。 她伸了個懶腰,手臂往上舉,背心跟著往上提,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她打了個哈欠,然後低頭滑了幾下手機,又坐回去。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看著她,心跳開始加速。 不是那種運動後的砰砰跳,而是一種緩慢、沉重、在耳膜裡鼓動的節奏——咚、咚、咚——像有人在胸口敲鼓。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鬍渣刮過了,頭髮剪短了,身上穿的是黑色T恤和深色長褲,站在暗處的話幾乎融進背景。頭套戴上之後,連我媽都認不出來。 方向盤的橡膠味混著手套的棉布味,從掌心傳上來。我用力握了握,感受那種阻力,然後鬆開右手,把頭套拿起來,摺好,塞進褲子口袋。 差不多了。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那股勁會退掉,我會像之前無數次一樣,發動引擎,開回家,洗澡,睡覺,隔天繼續經過這個路口,繼續看她,繼續讓那股火在肚子裡燒到爛。 我關掉引擎。 貨車震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只剩下儀錶板的燈還亮著。車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清楚——風穿過電線杆的嗡嗡聲,遠方某條狗在叫,還有她那邊隱約傳來的音樂聲,大概是手機放的。 我推開車門。 門鎖卡了一聲,在安靜的凌晨聽起來格外刺耳。我頓了一下,看向檳榔攤——她沒抬頭,還在滑手機。 我下了車,輕輕把門帶上,沒有關死,留了一條縫。腳步踩在柏油路面上,工作鞋的橡膠底幾乎沒有聲音。我繞過車頭,走進路邊的陰影裡,沿著圍牆邊的雜草堆往檳榔攤的方向移動。 心臟跳得很快。 腎上腺素在血管裡奔湧,我能感覺到指尖在微微發麻,太陽穴的血管在跳動。手套摩擦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提醒我手裡沒有武器——我也不需要武器。 距離拉近了。 十步。 她坐在攤位裡,側面對著我,手機拿得很近,螢幕的光照亮她的臉。她在看什麼短影片,音量開得很小,隱約能聽到笑聲和配樂。 七步。 她換了一下翹腿的方向,裙擺跟著晃了一下。我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不是那種刻意的描寫,而是光線恰好照到那個角度,白色的大腿在粉紅色霓虹燈下泛著一層曖昧的光澤。 四步。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頭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我停在陰影裡,一動不動。 她看了幾秒,沒看到什麼,又低下頭繼續滑手機。 我屏住呼吸,壓低腳步聲,從檳榔攤側面的陰影處無聲接近,距離芽芽只剩幾步。 --- 我屏住呼吸,壓低腳步聲,從檳榔攤側面的陰影處無聲接近,距離芽芽只剩幾步。 最後一步跨出去的時候,我已經站在攤位的入口處。粉紅色霓虹燈管在我頭頂嗡嗡作響,空氣裡混合著檳榔葉的青澀味和她身上廉價香水的甜味。她完全沒發現——手機裡的短影片還在放,一個女生在唱歌,音量開得很小,她的肩膀跟著節奏輕輕晃動。 我看著她的後腦勺。淺棕色長髮披在肩上,髮尾有點分岔,後頸露出來一截,細細的,皮膚很白。細肩帶背心的帶子在她肩膀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她換了一下翹腿的姿勢。 就是現在。 我往前一步,身體貼上她的背,左手繞過她臉頰,手掌從側面摀住她的嘴,同時右手從她肩膀上方伸下去,五指張開,一把抓住她的右胸。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像被電到一樣,肩膀猛地聳起,脊椎瞬間繃直,手機從她手裡滑落,啪嗒摔在地上,螢幕朝下。她的呼吸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響——不是尖叫,更像是被嚇到岔氣的那種聲音,從鼻腔和我的指縫間洩出來。 我的左手壓得很緊,掌根抵住她的下巴,手指扣住她的臉頰,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在用力,嘴唇在我掌心下顫抖。她試圖轉頭,但我的手臂鎖住了她的動作。 右手掌心下那團柔軟的觸感讓我腦子空白了一秒。 隔著薄薄的背心和蕾絲內衣,我能清楚感覺到那團肉的形狀和重量——飽滿、有彈性,我的手指陷進去了。她沒有穿鋼圈內衣,那種觸感很直接,像握著一團剛出爐的麵團,溫熱,柔軟,帶著人體的溫度。 她開始發抖。 從指尖開始,一直蔓延到肩膀,然後整個身體都在輕輕打顫。她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想說話但被壓住了,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湧出來,滴在我的手指上,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手背往下流。 「別叫。」我壓低聲音說。 我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能聞到她洗髮精的味道,水果味的,甜膩膩的。她的耳垂上戴著一個小圓環,金色,在霓虹燈下閃了一下。 她拼命搖頭。 動作很大,像要把我的手甩掉,但我的左手壓得很死,她動不了。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睫毛在我指縫間眨個不停,淚水把我的手背弄得濕漉漉的。 「錢......」她的聲音從我指縫間漏出來,含糊不清,帶著哭腔,「錢給你......放過我......」 她又說了一次,聲音更小,像是哀求,又像是自言自語。她的右手往旁邊摸,應該是想去拿抽屜裡的錢,但她的手在發抖,碰到了櫃檯邊緣,沒摸到抽屜把手。 我沒有理她。 我的右手從她胸上鬆開,抓住她的右肩,用力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面朝櫃檯。她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到椅腳,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我壓在櫃檯邊緣。 櫃檯是白色塑膠貼皮的,邊角磨損了,露出灰色的內層。她被壓得彎下腰,兩隻手掌撐在檯面上,指尖發白,指甲上的粉色指甲油在日光燈下反光。她的背心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往下垂,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整片乳溝,還有側面乳房的弧線,白色蕾絲內衣邊緣露出來一截。 她的呼吸很急促,肩膀上下起伏,背部在我手掌下顫抖。 「求求你......」她的聲音更小了,帶著鼻音,像是哭到快斷氣,「我沒看到你的臉......我不會報警......錢都給你......」 我沒有回答。 我的左手還捂著她的嘴,掌心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在動,濕熱的氣息噴在我指縫間。她的皮膚很燙,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因為體溫本來就高。 我往前壓了一步,讓她的身體更貼近櫃檯邊緣。她的屁股因為這個姿勢微微翹起來,短裙繃得很緊,白色布料下面能看到內褲的痕跡——也是淺色的,大概是蕾絲的邊。 她抖得更厲害了。 「嗚......嗚......」她又在搖頭,淚水滴在櫃檯檯面上,暈開成一灘水漬。 我的右手從她肩膀移到她後頸,手指插進她髮根,掌心貼著她後頸的皮膚。她的體溫透過指尖傳上來,脖子很細,我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很快,很亂,像受驚的小動物的心跳。 她僵住了。 不敢動了。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從顫抖變成了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在櫃檯檯面上颳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肌肉緊張的自然反應。 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後。那裡有一層細細的汗毛,在光線下幾乎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它們豎起來了。她的皮膚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從脖根一直蔓延到肩膀。 「別動。」我又說了一次,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小孩。 她聽到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後變得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肋骨在我手臂下擴張收縮。淚水還在流,順著她的臉頰滴到櫃檯上,一滴,又一滴。 我的右手從她後頸移開,重新回到她胸前。 這一次我沒有隔著背心摸——我的手指勾住她背心的領口邊緣,往旁邊拉了一下,露出她右邊的肩膀和內衣肩帶。白色蕾絲,細細的帶子,在她圓潤的肩膀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倒吸一口涼氣。 「不要......」她的聲音從我指縫間漏出來,幾乎聽不見,像一隻小貓在叫,「拜託......不要......」 我的手指順著內衣邊緣滑進去,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膚。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肩膀往內收,試圖躲開我的手。 但她躲不掉。 櫃檯頂住她的腰,我的身體壓住她的背,她沒有任何空間可以退。我的手很順利地滑進內衣裡,掌心貼上她右邊乳房的下緣。 那觸感讓我呼吸重了一拍。 很軟。很重。像裝滿水的氣球,但又帶著一種扎實的彈性。我的手指完全陷進去了,指縫間滿是她乳房的肉,溫熱,光滑,皮膚細得像嬰兒一樣。 她哭了。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鼻水也流出來了,她吸了一下鼻子,發出那種委屈的、壓抑的哭聲。她的身體不再劇烈掙扎,變成一種持續的、細微的顫抖,像秋天的落葉。 我的手指慢慢收緊。 掌心下的乳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隔著肋骨傳到我的手心。她的乳頭在我掌緣蹭了一下——硬的,像一顆小石子,隔著蕾絲內衣也能感覺到。 她的手從櫃檯上滑下來,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無力地蜷縮著,像放棄了抵抗。 我沒有鬆手。 我用力捏緊她的乳房,五根手指同時發力,指甲掐進那團軟肉裡——不是那種溫柔的愛撫,而是帶著警告意味的力道。她疼得悶哼一聲,身體繃緊,肩膀聳起來,但沒有叫出聲。 她不敢動了。 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每一塊肌肉都僵硬著,只有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滴落在櫃檯檯面上。 --- 她不敢動了。 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每一塊肌肉都僵硬著,只有眼淚還在流,無聲地滴落在櫃檯檯面上。 我看著她後頸那層細細的汗毛,在粉紅霓虹燈下泛著一層光。她的耳朵紅透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邊緣,像被熱水燙過一樣。 我鬆開了左手。 不是完全放開——只是從她嘴上移開,改成抓住她後頸,五根手指扣住她脖根兩側的軟肉。她吸了一大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終於能呼吸,但沒有叫。她不敢叫。我能感覺到她的聲帶在震動,她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了。 「錢不要。」我說,聲音很平,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讓我舒服一下。」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我沒等她反應。右手從她胸前抽出來,改成抓住她背心的領口——粉色細肩帶,布料很薄,能透出底下內衣的顏色。我往下一扯,那條細細的肩帶直接從她肩膀滑落,整片布料垂到她腰間,露出她整個後背。 她背上的皮膚很白,肩胛骨的形狀很清楚,脊椎凹陷處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不要......」她又開始哭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溺水的人在喘,「拜託......不要這樣......」 我的右手繞到她胸前,摸到那條白色蕾絲內衣的背扣。三排鉤,我摸了一下就找到解開的方法——食指和中指夾住兩邊往中間一捏,卡嗒一聲,鉤子鬆開了。 蕾絲內衣的肩帶從她兩邊肩膀滑落。 那對奶子彈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變了。 很大。 比我隔著內衣摸到的感覺還要大。水滴形狀,從側面看過去像兩顆倒掛的水梨,乳肉很白,白到能看見皮膚底下青色的血管紋路。乳頭是淺粉色的,不算大,但已經硬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胸口,但我的手還壓在她後頸,她只能把手臂夾緊,肩膀往內縮,試圖用上臂擋住自己的乳房。 我沒有讓她如願。 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我。她的眼睛哭紅了,睫毛膏糊成一團,淚痕從眼角一直拉到下巴。她不敢看我,視線低垂,嘴唇在發抖。 「芽芽。」我叫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我——頭套下的眼睛,她只能看到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很複雜,恐懼、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你認識我?」 我沒有回答。 我把她往懷裡一拉,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她的身體猛地往後彈,但我的手扣住她的腰,她動不了。我的嘴唇含住那顆淺粉色的乳頭,舌頭壓上去,感受到它在我嘴裡變得更硬。她的皮膚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精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體味。 「嗯——!」她悶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 我用力吸吮。 不是那種溫柔的舔舐,而是帶著掠奪意味的吸吮——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吸出來一樣。我的嘴唇收緊,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刮過乳暈邊緣的皮膚。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脹大,變得更硬,像一顆小葡萄。 「不要吸人家的奶頭......」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抽泣,「放開我......拜託......」 我沒有放開。 我的右手繞到她另一邊胸口,手指掐住她左邊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小突起,用力揉捏。她的乳頭在我指尖滑動,變得更硬,更挺。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嗚......」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鼻腔裡洩出來,「嗯......嗯......」 我的舌頭加快速度,在她乳頭上畫圈,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她的身體開始軟下來——不是完全放鬆,而是那種抵抗被一點一點剝掉的軟。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往我身上靠,像站不住了。 我的手指持續揉捏她另一邊乳頭,拇指壓住乳頭頂端,輕輕按壓,感受那粒小東西在我指腹下滾動。她的呼吸變得很淺,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吸氣都把乳肉往我嘴裡送。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很短,很輕,像不小心漏出來的。 我吸得更用力了。 嘴唇含住整個乳暈,舌頭繞著那顆硬挺的乳頭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檳榔攤裡聽得很清楚,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抽泣。我的口水沾濕了她的乳暈,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雙手原本垂在身體兩側,現在慢慢抬起來,抓住我的肩膀。 不是推開。 只是抓著,十根手指頭扣住我肩膀的布料,指甲陷進棉質T恤裡。她的力道不大,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找一個支撐點——她已經站不穩了,膝蓋在發抖,整個人的重量都靠我的身體撐著。 我的舌頭從乳頭滑開,沿著乳暈邊緣畫圈,一圈,又一圈,速度很慢,像在品嚐什麼。她的身體隨著我的舌頭移動而輕微顫抖,每一次我的舌頭碰到她乳暈邊緣,她的腰就會輕輕扭一下。 「嗯......嗯......」她的呻吟變得更明顯了,不再壓在喉嚨裡,而是從嘴唇間洩出來,帶著濕潤的氣息。 她沒有再說了。 沒有說「不要」,沒有說「放開我」,只是站著,抓著我的肩膀,身體微微發抖,任由我的舌頭在她胸前遊走。她的眼淚還在流,但不再是那種絕望的大哭,變成了無聲的、持續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櫃檯檯面上。 我的舌頭繞著她的乳暈打轉,一圈又一圈,感受那圈細小的顆粒在我舌尖滾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抵抗越來越弱,從一開始的拼命掙扎,到現在的只能抽泣,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 我鬆開她的乳頭,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喘得很急,眼淚還掛在臉上。我沒給她太多時間緩,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去,讓她重新面朝櫃檯。 「不要——」她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細。 我沒理她。左手壓住她的後背,把她往下壓,她的上半身幾乎貼在櫃檯檯面上,臀部翹起來。她穿著那條白色短裙,裙擺因為這個姿勢翻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大腿,和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布料很薄,邊緣透出一點深色的毛髮痕跡。 她的膝蓋在發抖。 右手抓住她裙子的腰頭,往上一撩,整片布料堆在她腰上。她下半身只剩那條蕾絲內褲,白色,半透明,布料緊緊包住她的臀部,臀縫的線條一覽無遺。她的屁股很圓,肉感,從腰到臀的曲線像個飽滿的水蜜桃。 「不要......拜託......」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只有這個不行......求你了......」 我沒回答。 右手勾住她內褲的側邊,往下一扯。蕾絲布料從她臀上滑下來,經過大腿,卡在膝蓋位置。她的整個臀部露出來,皮膚很白,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色澤。臀縫之間,那條縫隙的陰影很深,隱約能看到穴口的形狀。 她抖得更厲害了。 「求求你......」她開始說個不停,聲音又急又碎,「我還是處女......真的......我男朋友都沒有碰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的手停了一下。 處女? 我低頭看著她的臀部,看著那條緊閉的縫隙,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顫。她的話可能是真的——她男朋友的車確實從來沒在這裡過夜,她下班都是自己騎機車回家。 但那又怎樣。 我已經硬到發痛了。 我站直身體,右手伸到褲頭,拉開拉鍊。褲襠裡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已經漲成暗紅色,整根雞巴沾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握住根部,往前站了一步,龜頭抵住她臀縫之間那塊軟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不要——」她尖叫出聲,聲音在安靜的凌晨傳得很遠,「不要插進來——求求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不要用那裡——」 我沒有停。 左手按住她的腰,拇指扣住她髖骨的邊緣,固定住她的身體。右手握住雞巴,龜頭對準那條縫隙,沿著會陰往上滑,沾濕了她的整個穴口。她的淫水已經流出來了——不是因為興奮,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但那些液體讓龜頭順利地滑到穴口的位置。 她的穴口緊緊閉著,像一朵還沒開的花。 我吸了一口氣,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又尖又細,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雙手在櫃檯上亂抓,指甲刮過檯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沒有停。 腰再往前一送,雞巴往裡面推進。她的陰道緊得不像話,像一條窄到極限的通道,四面的肉壁緊緊箍住我的龜頭,每一毫米的推進都需要用力。她的身體在抗拒,陰道在收縮,試圖把入侵物推出去,但我的雞巴硬得像鐵,一點一點地往深處鑽。 「好痛——」她的聲音斷了,只剩下抽氣,「好痛——不要——拔出去——」 她的眼淚又開始流,大顆大顆地掉在櫃檯檯面上,鼻水也流出來了,整張臉糊成一團。她的膝蓋在發抖,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下滑,但我左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雞巴繼續往裡面推進。 她的陰道像一條活著的通道,每一寸都在收縮、顫抖、抵抗。我能感覺到她的處女膜——一層薄薄的阻隔,擋在龜頭前方。我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後腰用力一挺。 那層膜破了。 「啊——!」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哭叫,身體猛地弓起來,脊椎繃得像一根弦,整個人僵住了。 我的雞巴整根沒入,直到睪丸貼上她的大腿根部。 她的陰道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絞斷一樣,四面八方的肉壁同時收縮,又濕又熱又緊,那種被包裹的感覺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像被一張溫熱的嘴緊緊含住。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從肩膀到臀部都在發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櫃檯檯面上。 我停在那裡,沒有動。 整根雞巴完全埋在她體內,感受那種極致的緊緻和溫熱。她的陰道在持續收縮,一波又一波,像在痙攣,又像在適應這個突然闖入的巨大異物。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趴在櫃檯上,只有臀部還翹著,承受著我的重量。 「芽芽。」我叫她的名字。 她沒有回應,只有哭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一下,她又抖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穴口緊緊咬住我的根部,一絲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是處女血,混著她的淫水,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我沒有急著抽送。 就那樣停在她體內,感受她的陰道在我雞巴周圍收縮、顫抖、適應。她的身體從極度的緊繃慢慢放鬆一點,從持續的痙攣變成細微的顫抖。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穩一些,不再是那種瀕死的抽氣,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喘息。 「求求你......」她又開口了,聲音啞了,「拔出去......好痛......」 我沒有回答。 只是站在那裡,感受她的體溫,感受她的陰道包覆我的每一寸皮膚,感受那股從下腹升起的、原始的滿足感。 --- 我停在她體內,感受她的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適應。她的背脊還繃著,肩膀微微發抖,趴在櫃檯上的手掌已經從亂抓變成無力地攤開。 「芽芽。」 她沒應,只有哭聲小了一點。 我深吸一口氣,腰往後抽,雞巴從她體內慢慢滑出來,龜頭經過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淫水,滴在地板上。 她整個人軟下去,膝蓋一彎就要往地上跪。 我沒讓她倒。左手抓住她後腰,右手扣住她髖骨,把她從櫃檯邊轉過來,往地上帶。她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膝蓋磕在磨石地板上發出悶響。我跟著蹲下,把她翻過來面朝上,她仰躺在地板上,上衣亂成一團,奶子從背心領口露出來,左邊乳頭還濕著,沾著我的口水。 她躺在地上,眼睛紅腫,睫毛膏糊成一片黑,嘴唇在發抖。 「求求你......已經夠了......」 我沒回答。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把她兩條腿分開,彎曲壓向兩側。她的小穴暴露在粉紅燈光下,陰唇紅腫,穴口還流著透明的液體混著血絲,把地板弄濕一小片。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反著光。 我握住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往前一頂。 「啊——!」 她又叫出來,身體弓起來,雙手亂抓地板。我一口氣插到底,她的陰道比剛才更濕更滑,肉壁緊緊包住我,但沒有剛才那種窒息的緊繃感了。她的淫水流得更多,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開始抽送。 一開始不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看著我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水滴形狀的乳房左右搖晃,乳頭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水光。 「太大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好粗......真的不行了......」 她的話像一把火燒進我腦子裡。 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底,睪丸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後滑,背部在地板上磨,她雙手撐地想往後退,但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又更深地插進去。 「不——不要——太深了——」 她仰起頭,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肉壁一層一層絞住我的雞巴,像在吸吮又像在痙攣。她的身體開始抖,從小腿到腰都在顫抖,雙手抓著地板,指甲摳進磨石地面的縫隙裡。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出來,聲音尖銳,「不要——我不要——」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離開地面,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線。她的陰道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我的睪丸上,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板。她的嘴張開,發出長長的哭叫聲,眼睛翻白,身體持續痙攣了好幾秒才慢慢軟下來。 我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開還在收縮的肉壁,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我換了個角度,往左邊偏一點再插進去,龜頭頂到一塊軟肉,她整個人彈起來,發出尖叫。 「那裡——不要——」 我抓住那個角度,每一次都往那裡頂。她的眼淚又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板上,頭髮散開,淺棕色的長髮黏在臉上。她的奶子瘋狂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開始胡言亂語,「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我俯下身,身體壓在她身上,左手撐在她頭旁邊的地板上,右手抓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捏。她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我指縫間滾動。我加快速度,腰像打樁一樣用力往下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陰道緊緊咬住我,淫水被搗成白色泡沫,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夾雜著哭腔和喘息:「嗯...啊...哈...太深了...真的...太...」 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痙攣從脊椎升起,從下腹蔓延到整個骨盆。我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顫抖,陰道瘋狂收縮。 「要射了。」 我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住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我的身體在發抖,從腰到腿都在顫抖,手掌撐在地板上,指節發白。她的陰道還在收縮,像在榨乾我最後一滴精液。 我喘著氣,低頭看她。 她躺在地板上,眼睛半閉,嘴巴微張,呼吸又急又淺。她的身體完全軟了,像一攤水,只有胸口還在起伏。我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微微顫抖,她的穴口緊緊咬住我的根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流出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她的身體癱軟在地板上,只剩喘氣聲。 --- 我撐在地板上的手指還在發抖,掌心全是汗,混著她流出來的體液,在地板上印出濕漉漉的掌印。呼吸還沒平穩,胸口劇烈起伏,肺裡像灌了鉛一樣沉。 她躺在我身下,眼睛半閉,睫毛膏糊成兩團黑印子,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淺棕色的長髮散在地板上,髮尾沾著汗水黏在臉頰上。她的奶子從背心領口完全滑出來,左邊乳頭還腫著,泛著水光。 我慢慢往後退,腰離開她的身體。 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股濁白色的液體,混著血絲,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她的穴口還沒完全閉合,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還在往外滲。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上面裹著一層混濁的液體,亮晶晶的,從根部到龜頭都是濕的,還有幾絲血跡黏在莖身上。 她躺在那裡沒有動,只有胸口還在起伏。 我蹲下來,膝蓋壓在地板上,離她的臉很近。她感覺到我的動作,眼皮顫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她的視線模糊,聚焦了好幾秒才對上我的臉。她的眼神空洞,像沒在看任何東西。 「張嘴。」 我的聲音很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她沒有反應,只是看著我,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 我又說了一次:「張嘴。」 她的嘴唇動了動,然後慢慢張開。她的嘴張得很小,嘴唇乾裂,下唇還咬破了皮,滲出一點血絲。 我握住雞巴根部,往她嘴邊湊過去。龜頭碰到她的下唇,沾了一點血在上面。她沒有躲,也沒有閉嘴,就那樣張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看著我的膝蓋,還是地板,我不知道。 我把龜頭放進她嘴裡。 她的嘴唇合上來,包住龜頭。她的舌頭沒有動,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口腔底部,溫熱柔軟。她的嘴裡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著唾液的味道。 我開始慢慢往裡送,雞巴滑進她口腔,經過她的舌面,頂到喉嚨口。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嘔吐反射,就那樣含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她的眼淚還在流,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地板上。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她的舌頭終於動了一下,輕輕舔過龜頭下方的繫帶,像無意識的動作。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抽送,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蹭在她舌頭上。 她含著,任由我動作,偶爾發出輕微的「嗯」聲,像在忍耐什麼。她的牙齒沒有碰到我,嘴唇包得很緊,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 我加快速度,在她嘴裡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 雞巴離開她嘴唇時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牽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斷掉,落在她胸口上。她的嘴還張著,舌尖露出來一點,上面沾著白色的液體。 我站起來,把雞巴塞進褲襠,拉上拉鍊。褲頭有點緊,龜頭頂到布料,還濕濕的。我扣好釦子,拉了拉褲腰。 她還躺在地板上,沒有動。 我彎腰撿起掉在旁邊的頭套,已經濕透了,全是汗。我把它揉成一團塞進褲子口袋。然後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面對我。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像在看我又像在看穿我。她的嘴唇上還沾著精液,混著唾液,亮晶晶的。 「明天晚上我再來。」 她沒有反應,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流過我的手指。 我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 檳榔攤的粉紅色霓虹燈還在閃,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泛著一層詭異的光。她的背心還掛在肩膀上,內衣肩帶垂在手臂兩側,短裙翻到腰上,內褲還掛在腳踝。她躺在地板上,像被丟棄的布娃娃。 我轉身,走出檳榔攤。 塑膠門簾在身後嘩啦作響,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檳榔葉和青草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氣,肺裡灌進涼意。天空還是黑的,路燈昏黃,馬路上空無一人。 我沒有回頭。 身後的檳榔攤裡,粉紅色霓虹燈依然閃爍,「芽芽檳榔」四個字歪歪扭扭地亮著,旁邊那顆剖開的檳榔裡,豐滿的奶子圖案還在閃。 攤位裡很安靜。 芽芽還躺在地板上,維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她的目光穿過塑膠門簾的縫隙,望著門口那片空無一人的夜色。霓虹燈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照在她空洞的眼睛裡,沒有反射。 她的嘴還微微張著,舌尖殘留著腥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