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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5 章

燈光下的盡頭

作者:DarkBTM · 本章 11,898 字 · 全作 59,713 字

誇梅的手掌扣死我的髖骨,十根指頭像鐵箍一樣嵌進肉裡,把我整個人往後拖。我左腳還掛在橫欄上,身體被拉成一條緊繃的線,後穴裡那根黑屌退出去只剩龜頭卡在穴口,下一秒又整根撞回來。 「啊——」 這一撞角度偏了,龜頭不是直直往前,而是往上頂。我整條脊椎像被電到,從尾椎一路麻到後頸。那裡平常根本碰不到,張叔的手指沒到過,鮮肉弟那根短的根本勾不到,可誇梅的龜頭偏偏就卡在那個彎上,一下一下鑿。 「就是這裡,」誇梅用中文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你這裡,很緊。」 「不、不要……那裡不行……」 我嘴上這麼說,屁股卻自己往後送。他每鑿一下,腸肉就自動絞上去,像要把那顆龜頭吸住不放。誇梅哼了一聲,抽送猛地加快,肉與肉撞出啪啪的響,我掛在欄杆上的腳跟著晃,膝窩被橫桿磨得發燙。 「黑哥哥……慢一點……要壞了……」 「壞不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熱氣噴在我耳後,「你這裡,很會吸。」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只剩腰在動。那根黑屌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再整根撞進去,每一下都精準地鑿在同一個點上。我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前面張叔那根還在嘴裡,我含不住,口水順著嘴角淌到下巴。 「嗯——啊!到了……那裡到了……」 腸肉猛地收縮,我整個人抖起來,掛在欄杆上的腳滑了一下又被張叔按住。誇梅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送,頂到最深處就不動了。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我整條腸道都在跳。 「啊——好燙……射進來了……黑哥哥射進來了……」 我抖著,大聲叫,聲音自己都覺得陌生。那股熱精灌得又多又急,腸肉一縮一縮地絞著黑屌,像要把每一滴都擠出來。誇梅在我背後喘著,手掌還扣著我的髖骨,又慢慢頂了兩下,把最後一點也推進去。 張叔把屌從我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涎。我還沒回神,他已經繞到我身後,一手按在我後腰上。 「起來,」他說,「手扶欄杆。」 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左腳從橫欄上放下來,整個人往前撲,兩手抓住鐵欄杆。欄杆是涼的,被夜風吹得冰手,我十指扣著它,面向那條小徑。小徑那頭還有幾個人站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都朝著這邊看。 「屁股挺高,」張叔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響亮的一聲,「讓大家看清楚你的屄。」 我腰一塌,屁股就翹起來了。穴口還合不攏,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水混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夜風吹過那個濕透的洞,涼得我一縮。 「張叔……好多人看……」 「看就看,」他聲音低低的,「你不是最愛被看?」 鮮肉弟還跪在原地,褲子褪在膝蓋,那根小屌硬挺挺地貼著小腹。他仰著頭看我被擺成這個姿勢,嘴巴微微張著,手裡握著自己,卻不敢動。 「你也別閒著,」張叔頭也不回地說,「過來,從前面。」 鮮肉弟愣了一下,手腳並用地爬過來,跪到我面前。他抬頭看我,眼睛裡還有點不敢置信,像到現在都不相信這種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我……我要做什麼?」 「他前面也癢,」張叔說,「你看著辦。」 我低頭看他,他仰著臉,路燈照得他睫毛很長。我還沒開口,他已經湊上來,嘴唇貼上我小腹,一路往下親。他的舌頭很軟,舔過我肚臍,又往下,含住我那根還硬著的東西。 「嗯……」我手抓緊欄杆,腰忍不住往前頂。 身後張叔的粗屌抵上來,龜頭在穴口外磨了兩下,蹭得那片濕滑的肉一開一合。他沒急著進來,只是抵著,讓我自己感覺那個熱度和硬度。 「張叔……進來……」 「求我。」 「求你……求你進來……」 他笑了一聲,腰往前一沉。粗屌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剛才被誇梅鑿開的那條路還在發燙,現在又被另一根更粗大的存在填滿。我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粗……」 「夾緊,」張叔說,「用你的方法。」 我照著做,像排便那樣施力,直腸一收一放地絞上去。張叔在後面哼了一聲,手掌按在我後腰上,開始慢慢抽送。 誇梅退到一旁,靠著欄杆看,黑屌還半硬著,上頭沾著精水跟腸液,在燈下亮亮的。他伸手抹了一把,放到嘴邊舔掉,眼睛卻一直盯著我被張叔操的地方。 「張叔,」他開口,「你這個,還能咬?」 「他練出來的,」張叔說,腰下加快了一點,「你要不要試試他夾的功夫?」 「剛才試過了,」誇梅笑,「很緊。」 我聽著他們說話,臉貼在冰涼的欄杆上,屁股卻自己往後迎。張叔的節奏穩,一下一下頂在深處,不像誇梅那樣鑿得狠,可每一下都磨在同一個地方,磨得我腿又開始抖。 「張叔……快一點……」 「急什麼,」他拍拍我的臀,「今晚還長。」 鮮肉弟還含著我,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裡握著根部輕輕擼。我前後都被佔著,整個人像被釘在欄杆上,只能隨著他們的節奏晃。 誇梅忽然動了,他走過來,手扶著自己那根又硬起來的黑屌,龜頭抵在我臉頰邊。 「張叔,」他說,「換我?」 張叔沒答,腰下又頂了兩下,然後慢慢退出來。粗屌拔出的時候,穴口被撐開的形狀還留著,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水混著腸液,順著會陰淌下來,滴在欄杆底下的水泥地上。 誇梅的黑屌已經抵在穴口外,龜頭頂著那圈還在一開一合的肉。 --- 誇梅的龜頭才剛抵上我穴口,張叔已經從側邊跨過來,一手按著我的後腰,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沾滿精水與腸液的粗屌,對準那個還合不攏的洞,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 我叫出聲,聲音整個破掉。七公分粗的肉柱硬生生撐開我剛被誇梅鑿過的腸道,一路頂到最深的地方。那種脹,不是慢慢脹起來的,是「砰」一下整根塞滿,把我從裡面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被擠掉半口。 「張叔……太、太粗了……」我仰起頭,下巴抬得高高的,欄杆冰涼的鐵條貼在我額頭上。 「粗才夠你吃,」張叔的聲音從我背後壓下來,帶著笑,「剛才不是還嫌不夠?」 他開始動。不快,可是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撞進來,撞得我整個人往欄杆上頂。我的屁股被他的胯骨拍得啪啪響,那聲音混著水聲,黏黏的,在夜裡傳得很遠。腸道被撐到極限,每一下頂進來都像要把我從裡面翻開,穴口被粗屌磨得又燙又麻,淫水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腳邊的水泥地上。 「嗯……哈啊……張叔、慢一點……」我嘴上這麼求,屁股卻自己往後拱,把整根吃得更裡面。 「慢一點你會癢死。」張叔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拍得那片肉直晃,「自己說,要不要慢?」 「不要……不要慢……」 我睜開眼。 面前的小徑上,人不只剛才那幾個了。鐵欄杆外頭,路燈照到的地方,站了七八個影子,有的靠著機車,有的蹲在路邊,還有兩個站得特別近,近到我看得清他們的臉。他們都沒說話,就盯著我被操的地方看。 我第一次這樣正面對著他們。 以前都是背對著、蒙著眼、在暗處、什麼都不看。這次我抬著頭,眼睛睜著,跟那些人的視線對上了。有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被我一看,慌得別開臉,手卻在褲襠上按著。旁邊那個中年男人沒躲,反而朝我笑了一下,笑得我心裡一縮,又一熱。 「看……」我嘴裡這麼說,屁股卻自己往後送,把張叔的屌吞得更深,「要看……看清楚一點……」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身體像被這句話點著了,腰搖得更兇,臀肉在燈光底下晃出一圈一圈的肉浪。張叔在後面低笑:「騷貨,越有人看你越浪。」 「嗯……嗯啊……張叔,再深一點……」 鮮肉弟還跪在我前面,嘴裡含著我,被張叔撞得節奏全亂,含不住了就吐出來,改用舌頭舔,一手握著根部,臉貼在我小腹上。他抬眼往上看我,眼睛亮亮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做這件事。我伸手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往自己屌上壓,他順勢含回去,喉嚨一縮一縮地吞。 「對……含著,別吐出來……」 人越聚越多。我數不清了,只覺得欄杆外面黑壓壓一片,有人開始低聲講話,有人拿手機出來又收回去,還有人乾脆把手伸進褲子裡。誇梅站在一側,半軟的黑屌還沾著剛才射進我體內的東西,他也不擦,就那樣垂著,兩條手臂抱在胸前,像在看一場自己也有份的戲。 「喂,」一個聲音從人群裡冒出來,很近,「可以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個男人已經跨過欄杆邊的低矮水泥墩,走到我面前。一個瘦高,一個壯,兩張臉我都沒看清,只看到他們手裡都握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亮。 「嘴巴張開。」瘦高那個說。 我張開嘴。 他往前一步,龜頭塞進來,沒兩下就射了。溫熱的精液打在我舌頭上,一股腥味衝上鼻腔,我含著,吞了半口,剩下的從嘴角淌下來。他退開,壯的那個立刻補上,抓著我的後腦,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我來不及吞,精液從我嘴邊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欄杆上。 「唔……嗯……」 我嘴裡還含著,張叔在後面又頂了兩下重的,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幾乎貼上欄杆。壯漢退開時,最後一股精液噴在我鼻樑和臉頰上,熱熱的,慢慢往下滑。 「咳……哈啊……」我喘著,喉嚨裡全是腥味,舌頭動了動,把嘴裡剩下的那點也嚥下去。 欄杆外那群人騷動起來,有人往前擠,有人低聲罵了句什麼,腳步聲、喘氣聲、還有誰的拉鍊聲,全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樣從我面前湧過來。我抬起頭,臉上掛著人家的精液,眼睛卻還是睜著的,跟那些還在往前湊的臉一張一張對上。 張叔的手掌按在我後腰上,又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沉。 「含著,」他在我耳邊說,「還有得你吃。」 --- 張叔的抽送忽然停了。 整根還埋在我裡頭,他卻不動了,只把兩手按在我胯骨上,拇指壓著我腰窩那塊高敏感區。腔裡頭的肉還在一陣一陣地縮,捨不得地咬著他。他停得很有技巧,不急著退,就讓我那圈肉自己慢慢鬆下來,再忽然頂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彈。「換人。」他朝誇梅抬了抬下巴,聲音帶著笑,像在換手遞工具。 我膝蓋一軟,差點直接撲在地上。穴口還張著,他一抽出去,空氣灌進來,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屁股卻捨不得地往後追了半寸,那圈被撐開的紅肉空虛地收縮著,像在找什麼沒了。涼風掃過濕淋淋的穴口,我打了個哆嗦,腿間那片水光在路燈下亮得刺眼。 誇梅走過來,手掌扣住我肩膀,把我整個人翻過來扳倒在水泥地上。我背脊貼著冰涼的地面,路燈的光直直落進眼裡,刺得我抬手去擋。他抓起我一隻腳踝往上舉,另一隻手扶著那根黑屌,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就往裡推。那排短硬的毛先探進來,颳得我肛門口一陣細密的麻癢,像有人拿軟刷在裡面掃。 正面進來的角度不一樣。我看著他的臉,看著他胸膛上那層汗光,看著他每頂一下眉心就皺一下。他進來得慢,一寸一寸,那排短硬的毛先刮過肛門口,刮得我又麻又癢,接著是柱身,最後龜頭撞穿裡頭那道彎。他的皮膚黑得發亮,汗珠從光頭上滾下來,滴在我胸口,溫溫的。 「啊……黑哥哥……」我腿被他舉著,只能拿手去抓他手臂,「你這個……好癢……」 「這樣才幹得開你。」他俯下身,架著我的右腳踝,兩手撐在我頭兩側,整個人壓上來,抽送的幅度忽然變大。每一次退出去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來,由於腸道已記住他的屌形,26公分的長屌可以全程貫穿花心處女地。我被他撞得在地上滑,背脊磨著粗水泥,磨得發燙,上頭還帶著傍晚曬過的餘溫。他的肚皮拍在我身上,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響。 「嗯啊……不行、那裡……你撞到那裡了……」 「哪裡?」他明知故問,故意把龜頭往那個點上頂。 「裡面……最裡面那個……啊!」我話被頂斷,尾音拉得老長。他笑了一聲,加快節奏。欄杆外那群人湊得更近了,我從他肩膀旁邊的縫隙看出去,看見好幾張臉,有的張著嘴,有的手在褲子裡動。還有個穿夾克的中年人蹲低身子,想從欄杆縫裡看清楚我們接合的地方。我居然還把腿張得更開,腳跟勾住他的腰,把那個被撐開的穴口往他胯下送。 誇梅幹了一陣,忽然把我整個人翻過去。我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貼在地上,屁股被拉高。他從後面壓上來,這回不客氣了,像狗一樣地幹,又快又短,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地上蹭。水泥地粗得刮人,蹭幾下就熱辣辣的。他的腹肌撞在我臀肉上,撞出一片紅。 「爬。」他拍了我屁股一下,「往前爬。」 我撐起手肘,往前挪了一步。他就跟著往前頂一下。我再爬一步,他又頂一下。欄杆邊那群人跟著我們移動,腳步聲雜在一起,有人笑,有人吹口哨,還有個聲音喊「再爬遠一點,看不清楚」。 「嗯……嗯啊……黑哥哥……這樣、這樣好深……」 「爬快一點。」他又拍一下,這回拍在另一邊臀瓣上,兩邊都熱起來。 我手腳並用地沿著溜冰場邊的欄杆往前爬,每爬一步就被頂得叫一聲。燈光從上頭照下來,我整個人攤在光裡,屁股翹得高高的,穴口被撐成一圈紅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每退出來一次就帶出一圈亮亮的水光。爬了十幾步,膝蓋已經磨得發疼,手肘也酸,可是後頭那根還在一路追著頂。小腹忽然一緊,一種熟悉的酸脹往下墜。 「等等……我、我要……」 話沒說完,尿就出來了。熱熱的一道沿著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拉出一條深色的痕。我羞得整張臉燒起來,可是身體停不下來,反而夾得更緊,把後頭那根絞得他悶哼了一聲。 「哎喲,」欄杆外有人出聲,「被幹到漏尿了。」 「騷貨就是騷貨。」張叔在後頭接話,聲音裡全是得意。 我趴在地上喘,誇梅還在幹,一下一下頂得我連喘都喘不勻。尿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又滴到地上,我整個人泡在自己的騷味裡,臉貼著地,耳朵卻清楚聽見那群人越靠越近的呼吸聲。有人蹲下來,離我不到兩步,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味。誇梅的節奏忽然變得密集,短促而猛烈,像公狗騎在母狗身上那種不講理的頻率,我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嘴裡只剩破碎的音節。 就在這時候,人群裡擠出一個人影。 「我……我?」是鮮肉弟。他還穿著便利商店的制服,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那根不算大的屌硬挺挺地翹著,上頭還亮亮的。他站在我面前,有點手足無措,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一下抓褲腰一下又放開,「剛才……剛才看你們,我、我受不了了。」他的聲音抖得厲害,臉上的青春痘都紅了。 我抬起頭看他。他臉紅得厲害,眼睛卻沒躲。那張臉我認得,就是結帳時多看了我一眼的那個人。制服上衣的下襬還紮在褲子裡,腰帶鬆垮垮地掛著。 「來啊。」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不像話,「跪下來。」 他馬上跪了。我把屁股往後送,誇梅順勢退出去,穴口空了一下,接著換成一根細一點的頂進來。鮮肉弟的屌不算粗,進來得很順,一插到底。我立刻把肛門收緊,像告訴張叔過的那樣,用直腸那圈肌肉往裡吸,一層一層地箍上去,把剛被巨屌撐開的腔道重新收束,箍住這根小屌。 「啊——」他整個人僵住,「這、這是……」他似乎不大能反應過來,經歷了兩具巨屌操弄過的肛管狀況。他低頭看,那根屌被我吞得只剩根部,穴口的紅肉還一縮一縮地咬著他。 「舒服嗎?」我回頭看他,故意把腰搖了一圈。 「舒服……吸得……舒服。」他扶著我的腰開始動,節奏亂七八糟,可是每一送都頂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配合著他,一收一放,把他的屌絞得死死的,他每抽出去一次我就鬆一下,他撞進來我就咬緊,把他整根含得密密實實。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被我吞進吞出,喉結動了動,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欄杆外有人低聲笑:「小屌也吃得這麼爽。」 「慢、慢一點……」他自己先求饒了,「我快不行了……」 「啊——」我回頭乞求地看著他,腰動得更勤,括約肌絞得更緊。我感覺到他那根在我裡頭脹了一下,又脹一下,像隨時會斷掉。 他沒撐多久,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整個人往前一撲,射了進來。 熱流灌進腸道,我也跟著到了。腰弓了起來,臉貼著地面,全身一陣一陣地抽。欄杆外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往前擠,有人低聲說著什麼。張叔和誇梅站在兩旁看著,誰都沒動。 我趴在那裡,屁股還高高翹著,鮮肉弟伏在我背上喘氣,射進去的精液沿著穴口慢慢淌出來。 --- 鮮肉弟的屌還埋在我裡面,射完的精液被他一抽一抽地擠出來,沿著穴口往下淌。他伏在我背上喘得像剛跑完百米,汗滴在我後腰上,燙的。那股熱順著腰窩往下滑,滑進臀縫裡,跟穴口淌出來的白濁混在一起,滑膩膩的一條,流到膝蓋邊就涼了。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水泥,聞得到自己嘴邊呼出來的氣,熱的、腥的,還混著剛才含過的那根雞巴留下的味道。水泥地白天曬了一整天的餘溫還在,貼著臉是溫的,貼著肚皮也是溫的,只有膝蓋磨破的地方,火辣辣地抽著疼。 「起來。」張叔的聲音從後面壓下來。 鮮肉弟愣了一下,撐著我的背爬開,那根半軟的小屌滑出穴口時,發出濕答答的一聲。穴口被撐開太久,一時間合不攏,風灌進去,涼得我打了個哆嗦。我還沒來得及合攏,兩道影子已經罩上來。張叔跪到我身後,誇梅從側邊繞過來,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抵在同一個穴口上,熱得像兩塊燒紅的鐵。張叔那根紫紅色的龜頭先碰上我,誇梅的黑屌從旁邊擠過來,兩顆龜頭卡在穴口外互相推擠,誰也不讓誰。誇梅那圈短硬的陰毛刷過我的臀肉,刺刺的,像鬍渣。 「這麼小的洞,塞這兩根?」欄杆外有人笑。 「你看著就知道了。」張叔說。 他先頂進來,龜頭撐開我剛被操鬆的穴口,一路推到最深。我嗯了一聲,還沒喘完,誇梅的黑屌貼著他的柱身擠進來,穴口的皮被撐得發白,兩根一起往裡鑽。那感覺像整個人被從中間劈開,又像同時被兩根舌頭舔到骨頭裡去。腸壁被撐到極限,我感覺得到兩根雞巴的形狀,張叔的粗,誇梅的長,一前一後錯著往裡探,頂到深處的時候,我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痠。誇梅那根進得比張叔還深,龜頭碾過第二道環的時候,我整條脊椎從尾端麻上來,麻到後腦勺。 「啊——太、太滿了……」我整張臉貼在水泥地上,聲音全被壓扁。 「滿才好啊。」張叔低笑,開始動。他跟誇梅的節奏一開始是錯開的,一個進一個退,兩根雞巴在我腸道裡輪流頂,頂得我肚子裡像有東西在翻攪。誇梅那圈短硬的陰毛刮著穴口,每抽一次就刷過一遍,癢得我直想往前爬,又被張叔掐著腰拖回來。水泥地粗得很,膝蓋磨在上面火辣辣的,我兩隻手往前伸,撐著地面想穩住,手臂卻抖得撐不住體重。路燈從斜上方照下來,我低頭看得到自己撐在地上的手,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條一條鼓著。 「騷屄,夾一下。」誇梅說。 兩支巨陽同時進來,直腸被擴張得無法再施力絞弄,兩根雞巴就同時被緊緊裹住。張叔「嘶」了一聲,誇梅也停了半拍。 「這騷貨不只會夾,屄還真有彈性。」誇梅笑出來,聲音裡帶著那種發現新奇玩具的興奮,「被我們兩根大的幹進來,還能挺住。」 「他練過的。」張叔說得得意,像在講自己養的狗會握手。 兩根同時加速的時候,我整個人被頂得在地上磨,乳頭蹭著粗糙的水泥地,磨得又痛又爽。張叔的胯撞在我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在夜裡傳得老遠,跟誇梅的節奏疊在一起,亂七八糟的。我嘴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叫,叫得又碎又急,自己都聽不懂自己在叫什麼。高潮來得毫無預警,從後腰一路炸開,我尖叫著繃緊,肛口一陣一陣地縮,兩根雞巴被絞得死死的。張叔沒停,反而頂得更狠,誇梅也跟著撞,把我那陣收縮硬是拉長了十幾秒。我射了,精液噴在水泥地上,一灘白的,手還撐著地,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射完的雞巴還硬著,貼著小腹一下一下地跳,龜頭磨著水泥地,磨得我唉了一聲。 「又漏了。」有人指著我底下。 我低頭看,尿已經淌了一小灘,混著精液和淫水,在路燈下亮晃晃的。熱的,從腿間流下去,流到膝蓋邊,把水泥地染深了一塊。那股騷味混著汗味飄上來,我自己都聞得到。 「我……我不行了……」我喘著說,屁股卻自己往後迎。 「不行?」張叔拍拍我的臀肉,「你這種騷貨哪有半點不行的樣子。」 欄杆外那群人越擠越近,有人已經翻進來。一個穿夾克的蹲到我頭邊,掏出雞巴湊到我嘴前,「騷貨,嘴巴也別閒著。」 我張嘴含住。那根不算粗,但硬,頂到喉嚨口的時候我乾嘔了一下,眼淚冒出來,還是把它吞深了一點。另一個從側邊跪下來,把我的手拉過去按在他褲襠上。我一手一根,嘴裡還塞著一根,身後兩根還在幹。五根雞巴同時在我身上,我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了,只剩一件事——把每一根都伺候好。手裡那兩根被我套弄得越來越硬,掌心磨得發燙,嘴裡那根開始滲出前液,鹹的,我吞下去,喉嚨一縮,夾克男倒抽了一口氣。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脹了一圈,我舌尖壓著他的冠狀溝磨,磨得他膝蓋發軟。 「這穴真他媽的怪。」夾克男邊讓我吸邊說,「被那麼粗的幹過,怎麼還這麼緊?」 「廢話,」張叔替我答,「他那個洞是自己練出來的,越幹越會收。」 「換我試試。」有人說。 張叔跟誇梅先後退出去,穴口空下來的那一刻,我居然覺得失落,屁股往後追了半寸,追了個空。腸道裡還留著兩根雞巴撐過的感覺,空蕩蕩的,像少了什麼。穴口一張一合地收著,把裡頭混著精液和腸液的東西一點一點擠出來,滴在地上。馬上有人扶我起來,架到旁邊的長椅上。我跨坐上去,底下那根早就硬得發燙,我一沉腰,整根吃進去,坐到根部。長椅的木板被我壓得嘎吱作響,鐵椅腳在水泥地上刮出聲。 「喔……好深……」我仰起頭,自己開始扭。長椅的木頭在底下嘎吱響,我兩隻手往後撐著椅面,把胸口挺出去。T恤的破口早就遮不住什麼,兩顆奶頭硬挺挺地立著,在燈光下泛紅。底下那根頂到第二道環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一使力下去又撐起來,讓它退到穴口再坐回去,一來一回,腸壁被磨得發麻。椅面被我的汗弄得滑,屁股每坐一下都要重新咬住位置。 「來,吃這個。」有人站到長椅邊,把雞巴遞到我面前。我含住,一手又去套弄另一根。我騎得越來越用力,雙腿張到最開,屁股前後磨,想把底下的雞巴吃到最深的地方。那根頂到第二道環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一使力下去又撐起來。汗從額頭滴進眼睛裡,澀得我瞇起眼,舌頭還在嘴裡那根上繞,手裡那根被我套得直跳。左右兩邊的雞巴我輪著套,這根擼幾下換那根,掌心裡兩根都濕淋淋的,分不清是前液還是汗。 「他騎上癮了。」有人笑。 「騷成這樣,」另一個聲音,「誰忍得住。」 底下的雞巴先繳械,熱精一股股灌進腸道深處。那股熱撐得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趴在遞雞巴給我的那個人腿上。我還沒緩過來,就被兩隻手從長椅上架起來,拖回欄杆邊。側著身壓上去,一條腿被抬起來架在橫桿上,穴口整個敞開。鐵欄杆冰得我皮膚一縮,背脊貼上去,涼意從肩胛一路竄下來。第一根從側面捅進來,接著第二根貼著擠進去,兩根一起在裡面攪。我側臉貼著冰涼的鐵欄杆,叫得嗓子都啞了。欄杆外的臉一張一張湊著看,有人看得入神,嘴巴微張,有人已經在解褲頭。路燈把欄杆的影子一格一格映在我身上,隨我晃動。 「射裡面……都射裡面……」我聽見自己說。 第一根射的時候,我感覺得到那股熱在腸壁裡散開。第二根接著射,射得更深,射完還不肯退,抵在裡頭磨。我整個人掛在欄杆上,腿軟得撐不住,全靠那兩根雞巴和架著我的手撐著。有人從欄杆外伸手進來捏我的奶頭,捏得又重又準,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跟著一縮,把裡頭那兩根絞得更緊,那人低低地罵了一聲。 三根的精水在我肚子裡混成一團,順著穴口往外流,沿著腿淌下去。臉上、胸口、肚子上全是別人射的,乾的濕的都有,風一吹,皮膚上緊繃繃的一層鹹腥,連下巴都黏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嚐到一股混著汗和精液的味兒。 「還有人要來嗎?」張叔站在旁邊,叼著菸問。 欄杆外有人搖頭走了,也有人正翻進來。我趴在橫桿上喘,穴口還一開一合地收著,像在等下一根。尿又不受控地滲出來,順著腿根滴到地上,一小滴一小滴,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就沒了。張叔跟誇梅站在兩步外看著我,像在看一頭終於被操開的母狗。張叔吐出一口菸,菸霧在路燈下散開,他嘴角那點笑,我看得清清楚楚。 --- 最後那根抽出去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從橫桿上滑下來,肩膀先著地,然後是腰、是臀,整片背貼上冰涼的水泥。那水泥地被白天的太陽曬了一整天,到這個時辰還留著一點溫,貼在背上像一塊半涼的鐵板,溫的部分貼著肩胛,涼的部分貼著腰窩,兩種溫度在背上交界,讓我打了個哆嗦。穴口還張著,合不攏,裡頭的東西一股一股往外冒,熱的,順著臀縫流到地上,流過的地方帶著細細的癢,像有螞蟻在皮膚底下走。欄杆外那幾個翻進來的人站在光邊緣看了會兒,有人拉上褲子,有人咂了咂嘴,腳步聲零零散散往溜冰場另一頭散開,拖鞋拍在水泥上的聲音一下一下,越拖越遠,最後只剩下遠處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闔聲,叮咚一下,又靜了。 我躺著沒動。膀胱鬆了,尿意一陣一陣地來,不像射精那樣有頂點,只是流,溫溫地從前端滲出來,沿著小腹往下走,跟穴裡淌出來的精液在腿間會合,把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那片深色慢慢往外擴,邊緣毛起來,像宣紙吸了水。風一吹,那味道浮上來,騷的,腥的,混著水泥的灰塵味,還有一點點鐵鏽似的氣味,是欄杆上磨下來的。我聞著自己的味道,腦子空空的,只剩下後穴那圈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縮,縮得很有規律,像心臟跳在那裡。 張叔蹲到我旁邊,手肘擱在膝蓋上,菸夾在指縫裡,火星在暗處一亮一亮。他蹲下時膝蓋發出輕輕一聲響,那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溜冰場邊特別清楚。他的影子罩住我半張臉,菸味從上頭壓下來,我聞著竟覺得安心。 「下週三,還能不能來?」他問得很平,像在問我明天要不要上班。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澀,先吞了口口水才擠出聲音。「能。」 「幾點?」 「……晚上,都行。」 張叔嗯了一聲,側頭看向誇梅。誇梅站在兩步外,短褲拎在手裡沒穿,黑亮的上身讓路燈鍍了一層油光,胸口和腹部的肌肉一塊一塊浮著,汗還沒乾,在燈下反著光,順著腹肌的溝往下看,那根黑屌還沒完全軟,垂在腿間,上頭沾著我的東西,在燈下亮亮的。他笑了一下,露出牙齒,那口白牙在黑臉上格外顯眼:「我帶酒來。威士忌,還是你們臺灣的米酒?」 「威士忌。」張叔替我答了。 「好。」誇梅把短褲往腰上一套,拉鍊拉上,動作慢條斯理,金屬拉鍊一格一格咬合的聲音在夜裡聽得清清楚楚,「下週三,我帶威士忌。」他拉起拉鍊的時候還刻意把腰挺了一下,短褲的布料繃在胯上,那包東西的形狀又浮出來,我看著,穴口又縮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臉貼著地,點頭的動作像在蹭水泥。水泥的粗粒磨著臉頰,有點刺,有點癢。張叔伸手過來,掌心拍了我臉頰兩下,不重,帶著菸味的指腹壓在我嘴角,掌心粗糙,是做工的手,虎口那兒有一塊硬硬的繭。 「聽到了?」他說,「人家要帶酒來,你別到時又扭扭捏捏。」 「不會。」我說。 「不會什麼?」 「不會扭捏。」我喘了一口氣,胸口還在一抽一抽的,「我來。」 張叔笑出聲,那笑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低低的,像引擎在遠處怠速。他把菸屁股摁在地上捻熄,站起來,膝蓋又是一響。他彎腰撿起不知誰丟在長椅上的毛巾,灰白色的,髒了一角,隨手往我身上一拋。毛巾蓋住我半張臉,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曬過的乾味,棉絮在燈光裡飄了一下,我吸進一口,鼻腔裡全是太陽的味道,跟身上那股騷味擰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我想起白天的堤防。 我把毛巾抓下來,先擦臉,再擦胸口。T恤早不知去哪了,身上只剩那件被扯破的迷你裙——原本是跑褲,被撕開兩片掛在腰上,前後都遮不完全,腰頭的鬆緊帶還勒著,勒出一圈紅印。我撐著欄杆坐起來,欄杆冰得我手一縮,拿毛巾往腿間抹,抹過的地方還是黏,精液乾了一半,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漿,擦過去會牽起細細的白絲。擦到穴口,毛巾角一碰,那裡又縮了一下,擠出最後一小股白濁,落在毛巾上,很快被吸進去,暈開一小圈。我低頭看著那圈濕痕,穴裡又空了一下,像被誰用手指頭輕輕掏了一把。 鮮肉弟站在溜冰場邊的燈柱下,制服褲穿回去了,上衣還沒紮好,下襬一邊長一邊短,手裡捏著自己的員工證,捏得邊角都彎了。他看著我,眼神像還沒對上焦,瞳孔裡映著燈柱的光,臉上的紅還沒退,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我朝他看了一眼,沒說話。他嘴唇動了動,最後也只點了點頭,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一眼,那一眼很短,像被什麼拉了一下才轉回去,鞋底在地上蹭出兩聲沙沙。 我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扶著欄杆站直。腿還是軟的,膝蓋磨破的地方一彎就扯著疼,只能小步小步挪。機車停在溜冰場外側的水源路邊,我牽車的時候,那件破裙的兩片布隨著動作掀起來,涼風直接貼上臀肉,臀肉上還留著剛才被拍打的熱,熱和涼在皮膚上打架,打出一層細細的疙瘩。路燈下只剩幾個人,掃地的阿伯推著車經過,眼睛在我身上停了兩秒,又移開,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的話,掃帚拖過地面沙沙作響,那聲音跟著我走了好幾步才淡掉。 出了水門,水源路上還有零星車流。我跨上車,坐墊一貼上去,整個人僵了一下——坐墊是溫的,白天曬的熱還沒散,隔著那層薄薄的破布,直接熨在穴口上,熨得那圈腫著的肉微微跳了一下。我發動車子,慢慢騎,風從兩側灌進來,把裙片吹得啪啪作響,拍在大腿外側,像有人在輕輕打著拍子。路邊一對情侶騎著腳踏車迎面過來,男的多看了一眼,女的扯了他一把,腳踏車的鏈條發出細細的喀啦聲。會車那一瞬間,我聞到他們身上防曬乳的味道,甜甜的椰香,忽然覺得自己身上的騷味濃得連風都吹不散,那味道從領口、從裙片的縫裡往外散,像跟著我一起在騎車。 騎出堤外車道,車流少了,路燈一盞隔一盞,亮的暗的交錯著。我稍微催了點油門,坐墊的震動順著臀肉往上傳,一下一下頂著穴口,頻率跟著引擎的轉速,密密的。剛才還鬆著的穴,被這樣顛著顛著,竟又開始發熱,熱從穴口往裡頭鑽,鑽到那道還記得黑屌形狀的深處。我換了個坐姿,想避開,結果只是讓坐墊的邊緣卡進臀縫更深,磨著那圈還腫著的肉環,磨得有點刺,又有點舒服。我咬了下嘴唇。才洩完不到半小時,身體又開始不聽話了。 騎到關渡那段,路變窄,兩旁是矮牆跟雜草,草葉掃過車身,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風大,裙片翻起來貼在腰上,等於沒穿,臀肉整個晾在夜風裡,涼絲絲的,屁股上那兩塊曬痕在路燈底下一明一暗,白的更白,褐的更褐。我一手扶車把,一手壓著裙角,壓不住,索性不壓了。後面來了一臺機車,燈光打過來,在我背上照出一片白,超車的時候騎士側頭看了一眼,車速慢了一拍才拉走,引擎聲在旁邊拖得老長。我沒回頭,只是把腰壓低,油門再催一點。 坐墊持續震著。穴口被磨得發麻,然後是癢,然後是一種熟悉的、往下沉的空,像有東西在裡頭輕輕吸著。馬眼那兒先是發脹,接著一熱,有東西滲出來,順著前端往下滴,滴在坐墊上,又滑到車殼邊緣,留下一道亮痕。我曉得那不是尿——尿是鬆的,這個是稠的,滑的,帶著一點黏,抹在指頭上會牽絲。 車子騎過的路面上,隔一段就落一小點深色,風一吹乾得慢,在路燈下看得出來,一小點一小點連成一條斷斷續續的線。 我腦子裡還在想別的事:這樣一身要怎麼進社區大樓。管理員坐在大廳,電梯口有監視器,我這副樣子走過去,裙片一掀,什麼都露了,那兩塊曬痕、那圈還腫著的穴口,全都要給人看光。可這念頭才轉到一半,坐墊又顛了一下,穴口跟著收縮,馬眼裡那點濕意又湧出來一股,把剛剛想的事全沖散了。 我低著頭,繼續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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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泳池淪陷記》《夏日午後的野合》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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