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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5 章

被填補的露出

作者:DarkBTM · 本章 10,492 字 · 全作 59,713 字

嘴裡那根還沒吐出來,後頭就有人擠進我兩腿之間,膝蓋一頂,把我趴跪的姿勢整個撐開。跑褲的褲襠早就被扯斷了,只剩前後兩片布掛在腰際,風一吹就掀起來,這會兒被那人的腿一撐,屁股那片布往上翻,整個屁股露在路燈底下,連股縫裡那圈被操得翻紅的肉都藏不住。 「這洞還開著。」後頭那人喘著,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著剛才流出來的騷水,直接頂進來。 軟熱的肉被撐開,我喉間悶了一聲,嘴裡那根滑出去半截,口水牽著絲滴到水泥地上。插進來的這根不算粗,可穴裡才剛被誇梅那根颳過,腸壁還火著,隨便一根進來都像有人拿熱布往裡頭擰。他抽得急,一進一出都帶出水聲,啪、啪,肉貼肉地響。我腰自己跟著晃,兩片布在髖骨上拍來拍去。 「叫啊。」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掌心落下去,臀肉彈了一下。 「啊……脹……」我臉貼著水泥地,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插,我、我會——」 話沒說完,面前又蹲下來一個年輕人。他褲頭解開,掏出來的屌已經硬挺挺地立著,龜頭抵到我嘴邊,前端濕了一小塊。我張嘴含上去,柱身還帶著體溫,一含進去就頂到喉頭,我鼻子哼了一聲,他腰一挺,整根往裡送了半截。 後頭那人加快了,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衝,嘴裡那根也跟著深。我兩手撐著地,手掌在水泥地上磨得發熱,抓不住,只能任他撞。堤防上頭的風一陣一陣掃下來,吹得我後頸發涼,可屁股裡那根燒得厲害,一冷一熱夾著,我整個人都在抖。 旁邊忽然多出動靜。我斜眼看去,有個站著的人把褲襠拉開,一手掏弄著自己那根,眼睛直盯著我後穴那圈鼓起來的肉。他動得越來越快,手腕轉著圈套,喉間滾出低低的哼聲,人卻不靠近,就站在半步外看著,影子被路燈拉長,投在我背上,隨著他手上的動作一晃一晃。 左右兩邊也各站了一個人影。左邊那個套著自己的陽莖,右手伸過來,摸奶子似的抓住我的胸肌,掌心一罩,捏住硬起來的乳頭搓,指腹壓下去又放開,搓得我胸口發麻;右邊那個也一樣,兩隻手掌罩住我一邊的奶,拇指壓著乳頭揉,揉兩下就往下掐一把奶肉。四隻手在我胸前來回,我嘴裡塞著東西,只能發出唔唔的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這騷貨奶頭硬成這樣。」左邊那個低聲說,拇指又碾了一下。 「唔——」我腰一軟,後頭那根正好頂到深處,我整個人往前一聳,嘴裡那根被吞得更深。 後頭那人忽然抽出去,我穴口一空,腸肉一縮一縮地收。他扶著自己那根猛套幾下,射在我屁股上——熱呼呼的一灘,全灑在凸起來的肛肉上,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到腿彎那兒。他喘著退了兩步,影子從我背上移開。 「啊……哈……」我嘴裡那根也滑出來,喘得胸口起伏,奶子還被左右兩隻手捏著,乳頭被搓得又紅又腫。 潮濕的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忽然又有一顆龜頭頂上來,壓在括約肌正中,燙得我一縮。那硬度、那熱度,跟剛才那根完全不一樣,光是抵著,就讓我後腰一痠。我屁股往後蹭了半寸,那顆龜頭順勢陷進去一點,撐開括約肌的邊,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舌頭還留在年輕人的屌上,順著柱身往下,抵到繫帶那兒舔了一下,鹹的。上半身撐起來,兩邊的奶子挺出去,乳頭被夜風掃過,硬得發亮。 面前三根陽具對著我,我一個一個看過去,嘴角扯開,笑得淫蕩,屁股往後迎向那團火熱。 --- 我嘴裡那根猛地脹了一圈,接著就開始射。第一股沖在舌根上,又燙又濃,我還沒來得及吞,第二股就跟著灌進來,直接從嘴角溢出去,順著下巴淌到水泥地上。我喉嚨一縮一縮地嚥,吞不及的就從鼻腔裡嗆出來,酸得眼淚都冒出來。那根還在我嘴裡跳,射得又久又多,把我滿口都填得黏糊糊的。 「喔……幹……這嘴……」上頭那人壓著我的後腦,腰往前頂了兩下才慢慢退出去,柱身從我唇邊滑開的時候還牽著一條白絲。 後頭那根貫穿進來的硬屌整根埋進我肛道裡,龜冠一路犁過第一道腸瓣,直頂到膀胱。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嘴裡那根滑出去半截,我又急著含回去,喉頭一收,把剩下的腥味全吞下去。 忽然一隻大手從後頭抓住我的右腳踝,往上一提。我右腿被拉開,膝蓋離了地,重心全壓在左膝和兩隻手上,這個角度讓後頭那根插得更直、更深,龜頭斜斜地往上頂,頂得我腰都塌下去。 我撐著,借力把右手往右邊一撈,握住右邊那根硬得發燙的陽莖,指頭圈著柱身上下擼,掌心裡那根又粗又燙,滑得抓不太住;嘴裡則含著左邊那根,吞到喉頭,舌頭壓著柱身往裡送。兩根同時伺候,我忙得喘不過氣,喉間唔唔地響,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這騷貨,兩隻手都不夠用。」有人低笑。 左右兩邊各伸一隻手來,捏住我的乳頭往上一提。我的上半身被扯著拉起來,胸口挺出,腰塌成一個弧,屁股翹得更高。乳頭被捏得又疼又麻,我卻忍不住把胸往前送,嘴裡含著東西也叫出聲。 嘴裡那根的主人改用兩隻手捧住我的頭,不讓我自己動,改成他挺腰往我嘴裡送,一下一下頂到喉底,頂得我眼眶發熱。我右手被那根佔著,左手空出來,乾脆自己掐上左邊奶頭,捏著、擰著,同時把右邊的奶子往右送,讓右邊那人捏得更順手。 「哈啊……嗯……」我嘴被塞著,只能從鼻子裡哼。 這個姿勢一變,後頭那根的角度跟著轉,龜冠正好刮過第二道腸瓣。那圈窄口被硬生生推開,龜冠卡進去,又滑出來,再頂進去,每一下都像有人拿鈍器在我肚子裡敲。我整條腸子都跟著縮,縮得腔裡那根被絞得死緊。 快感從後頭一路竄上來,竄到口腔,我嘴裡的肌肉跟著一縮,含得更用力;乳頭也硬得發疼,掐一下整個人就抖一下。 「要射了……」捧著我頭的那人聲音都啞了。 他猛地一挺,那根在我嘴裡炸開,一股股濃精直接灌進喉嚨,我來不及吞,射得我滿面滿口都是,沿著鼻翼、臉頰往下淌。我閉著眼,任他射完,舌頭還舔著柱身不肯放。 就在這時,後頭那根被腸瓣刮得也撐不住了。裡頭那根猛地脹大,接著一陣濃精灌進直腸,射得又深又猛。我感覺得到那股熱在肚子裡擴開,腸壁被噴得一陣酥麻,整個人軟下去。 「換我。」右邊那個聲音都急了。 他才剛抽出,右邊那根就迫不及待頂上來,趁著裡頭還滿是精水,龜頭一滑就整根貫進去。有了精水的滋潤,這一根進得又快又順,一插到底,接著就提速,一下快過一下。 「啊!喔……喔……」我總算能出聲了,浪叫直接從喉嚨裡滾出來,也不管這堤岸邊上還有多少人看著。 我屈起腿,膝蓋往兩邊張,屁股往後迎,讓那根插得更深。啪、啪、啪,肉撞在肉上,混著水聲,在路燈底下響得清清楚楚。我趴跪在水泥地上,上半身還被人扯著,乳頭被人捏著,嘴裡臉上一片黏膩,整個人被前後上下扯成一個淫蕩的姿勢。 「再深……再深一點……」我叫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那根越插越狠,一下一下撞在最裡頭。我正叫得起勁,右腿忽然一抽——大腿後側那條筋猛地縮起來,痛得我整個人一僵。 「啊——」浪叫變成了慘叫。 可後頭那根非但沒停,反而更用力,速度更快。抽筋的痛和肛道裡的爽攪在一塊,我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只覺得整條腿都在抖,腸子卻縮得更兇,把小屄裡那根絞得死緊。 「哎,夾這麼緊。」後頭那人喘著笑,腰動得更猛。 小屄還想要,我心裡喊著,可膕繩肌在持續的興奮裡一陣陣地抽,抽得我腿拉不開,只能維持這個屈著的姿勢。陽具仍無情地抽插著,每一下都從穴口帶出一圈白沫,打在我屁股上,越積越多。 --- 我趴在那裡,後穴還一張一縮地收著,右腿抽筋得整條腿都硬了,只能靠左膝撐著,整個人歪在水泥地上。嘴裡還含著路人那根,上頜被磨得發酸,眼睛半瞇著看路燈的光暈。 張叔出聲:「停一下。」 溫熱的屌從我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涎。我唔了一聲,舌頭還追著往前伸。 「你沒看出來?」張叔走過來,蹲下,手掌往我右腿後側一貼,「這騷貨抽筋了,再幹下去要廢。」 我這才發覺自己整條右腿從腿彎一路僵到腰,腹肌也因持續出力抖得停不下來。乳頭被夜風一吹,又紅又硬,挺在汗濕的T恤破口外面,雞巴也還直挺挺地貼著肚皮,前頭淌了一片。可兩隻手卻不爭氣,只能扶著自己的腰和腿,連去抓旁邊那兩根硬屌的力氣都使不上。 「水。」張叔朝路邊喊了一聲。 有人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張叔旋開瓶蓋,蹲著把瓶口湊到我嘴邊,我仰頭灌了好幾口,涼水從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胸口。他順手把剩下的水往我乳頭上淋,冰得我整個人一縮,奶頭立刻縮成兩粒硬疙瘩。 「啊……」我喘著叫出聲。 「走到旁邊休息一下?」張叔問。 我搖頭,又點頭。 他和誇梅一人一邊把我架起來。張叔的手從我腋下穿過,掌心貼著我後腰的腰窩,五指一張一合,像在揉一團麵。誇梅那邊托著我臀肉,掌心大得把我半邊屁股包住,指頭嵌進肉裡。我整個人被架得腳尖勉強點地,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 那條被扯斷褲襠的丁字褲,捲成一圈白色的鬆緊帶還套在我腰上,捲成一圈,下面是一樣被撕裂的跑褲,像前後兩片布構成的迷你裙。我每走一步,髖骨邊的白色曬痕就從接縫處露出。 後頭有腳步聲跟著。我偏頭看,是剛才沒能插上的那幾個路人,三三兩兩跟在後頭幾步遠,誰也不出聲,就那樣跟著,眼睛全黏在我露出南半頭的屁股上。 「看什麼看。」張叔頭也不回,「要嚐甜頭就跟緊點。」 腳步聲果真壓低了些,可人沒散。 小徑往前,路燈一根接一根,光一段暗一段。我腳下發軟,膝蓋打晃,全靠兩邊的手架著。張叔那隻手貼在我腰窩上,掌心粗糙,帶著繭,隨著走動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我腰眼發麻,那股麻意順著脊樑往上爬,爬到後頸,又折回來。誇梅託著我臀肉的手也沒閒著,指尖偶爾往臀縫裡一探,挑弄著肛口腫脹得如同陰唇般的括約肌,點一下,收一下,像在試探著活力、檢查著反應力。 「嗯……」我忍不住哼出來。 「怎麼?」誇梅低頭看我,黑臉上笑出白牙,「才走幾步就不行了?」 「沒、沒有……」 又一滴冷水從張叔手裡的瓶口濺下來,正落在我乳頭上。冰得我整個人一顫,奶頭脹得想出奶來,雞巴也跟著跳了一下,前頭那點水光在路燈下亮亮的。 「張叔……」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嗯?」 「還……可以……」 「可以什麼?」他把水瓶晃了晃,又是一滴。 我沒答,只把胸口往前挺了挺。張叔低笑了一聲,沒再淋,手卻從腰窩往下滑,滑到髖骨,五指扣住,把我往他那邊帶了帶。這一帶,我整個人貼上他汗濕的汗衫,聞到菸味和汗味混在一起,還有他身上的熱。 「站穩。」他嘴上這麼說,扣著髖骨的手卻沒鬆。 誇梅在另一邊也不催,託著我臀肉的那隻手改成整掌按住,拇指壓在臀縫邊上,跟著我的步子一下一下地揉。我走一步,他揉一下,揉得我後穴又開始發癢,裡頭空空的,一縮一縮地想要東西填。 「你們……兩個……哦……」我咬著牙,「走……嗯……快…………」 「急什麼。」張叔慢悠悠的,「腿不是還抽筋?」 「抽……嗯……」 張叔側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頭自己撞進欄裡的牲口。「行,那你自己走。」 他手一鬆。我整個人往下一沉,右腿一軟,慌忙抓住他手臂。張叔哈哈大笑,重新把我架住,這回扣得更緊,腰窩那塊肉被他掌根壓得發熱。 溜冰場到了。水泥地空蕩蕩的,邊上一排長椅,漆都剝了。張叔把我往長椅方向帶,誇梅的手還託在我臀上,走最後幾步時指尖又往臀縫裡頂了一下,這回隔著那圈鬆緊帶,頂得深了些。 「到了到了。」張叔說。 我腿一軟,想坐,可大腿還僵著,使不上力,整個人往下塌。 「啊………」 屁股剛沾上長椅,誇梅的中指順勢往上一頂,直直被坐進肛管。這一坐比剛才哪幾根屌都深,指節整個沒進去,指腹頂到裡頭那圈還腫著的肉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來,後穴卻不爭氣地絞緊,把那根手指咬得死緊。 「呵。」誇梅在我耳邊笑,「沒壈,整忖又緊又靈活。」 --- 「來,腿伸直。」 張叔的手從我髖骨移到膝彎,往上一抬,把我右腿拉平在長椅上。椅面是磨得發亮的舊水泥,夜裡透著一股白天曬過的餘溫,貼著我光裸的腿腹,燙得有點癢。我整個人半躺半坐,背靠著椅背,兩腿並排伸出去,跑褲那兩片破布掛在腰際,中間空著,屁股底下直接壓著水泥。 「手往前。」 他推我雙肩,我順著往前趴,腰折下去,胸口幾乎貼到膝蓋。這一折,屁股自然往後翹,後穴那圈被誇梅手指撐開的肉環整個翻出來,夜風一吹,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誇梅的中指還在我裡頭,沒抽出去。我這一趴,他那根手指跟著彎了彎,指腹往上勾,勾住一層軟肉往上提。我「嘶」了一聲,腰自己塌下去,屁股又往後送。 「喔……這樣……這樣子……」我喘著,膝蓋在水泥上磨了磨。 「伸直,別縮。」張叔按著我肩胛骨往下壓,另一手從我小腿一路順到腳踝,把腿壓平。他壓一下,誇梅就勾一下,兩邊一前一後,把我整條腸道拉得又長又直。穴口那圈肉環被撐到極限,裡頭的騷水順著誇梅的指節往外淌,滴在長椅上,一小灘,路燈照著,亮晃晃的。 「嗯啊……張叔……我腿……」我右腿還抽著,筋一扯一扯地疼。 「疼就對了。」張叔聲音低低的,從我背後繞過來,「疼過頭就變爽了,你不是最懂這個?」 他說得沒錯。那股疼從小腿肚往上爬,爬過膝窩,爬進胯間,跟誇梅指頭勾出來的酸脹攪在一起,攪成一團說不清的東西。我喘得越來越重,胸口貼著膝蓋,乳頭壓在小腿上磨,磨得又硬又脹。 誇梅的手指停了停,不時用指背往上一彈。 「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那一下正彈在前列腺上,酥得我眼前發白,雞巴跟著抖,前頭吐出一小股水,掛在龜頭上要掉不掉。 「這裡?」誇梅問,聲音裡帶著笑。指背又彈一下。 「喔……對……那裡……嗯……」我的聲音黏成一團。他彈第三下的時候,我兩條腿在長椅上蹬了蹬,腳跟敲著水泥,敲出悶悶的聲。 張叔繞到我面前來了。他蹲下來,跟我平視,汗衫領口敞著,胸毛上全是汗珠。他兩手一伸,捏住我胸前那兩粒。 「紫成這樣。」他拇指和食指捻著,輕輕一轉。 我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抵上他肩膀。乳頭被他捏在手裡搓,搓得又燙又麻,那股麻從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跟後頭誇梅彈出來的酥匯在一起。我嘴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哼,哼得沒個調。 「張叔……嗯……別……別停……」 「誰說要停了?」他低頭,用下巴蹭我頭頂,手沒鬆,捏著那兩粒往外扯了扯,又放回去揉。「你自己說,現在什麼感覺?」 「脹……嗯啊……前面脹,後面也……喔……」誇梅的指背又彈了一下,我話被彈斷,整個人往張叔懷裡縮。 「後面怎麼了?」張叔追問,聲音就在我耳邊。 「後面……酸……他一直……一直弄那個點……嗯……」我喘著,臉埋在他頸窩,聞著他身上的汗味跟菸味。「腿……腿很痛的……現在……」 「現在怎樣?」 「現在……喔……現在搞不清楚了……」我老實說。真的搞不清楚了。大腿那條筋還在扯,可是扯出來的已經不全是疼,裡頭混著一股熱,熱得我腳底板都發麻,麻得舒服。 張叔低低笑出聲,胸膛震著我的臉。「就說你會上癮。」 誇梅在我後頭換了姿勢,膝蓋頂上長椅邊緣,整個人靠過來,手指在我裡頭轉了半圈,指腹壓著那塊硬肉慢慢揉。揉得我腰一聳一聳,屁股跟著他的節奏晃,晃得那兩片破布前後擺。 「你前面這個,」誇梅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沉,「硬得都貼到肚子了。」 「嗯……嗯……」我只會應。 「要不要我幫你彈一彈?」 「不……不要彈那裡……」我縮了縮,可屁股還是往後送。 「他不要,」張叔接話,捏著我乳頭的手往下滑,滑過肋骨,滑到腰側,扣住,「他不要你彈,他要你繼續勾。」 「張叔——」我抗議,聲音卻軟得像求。 「怎麼,我說錯了?」他低頭看我,眼角都是笑紋。「你這張嘴最不老實。剛才在堤防上不是還嚷著什麼都可以?」 我沒話回,臉燒起來。 誇梅的手指又開始動,這回不用彈的,改用整根指節在裡頭慢慢磨,磨得又深又穩。我趴在那裡,兩腿伸直,背脊一節一節地鬆下去,鬆到最後,整個人像被攤平在長椅上。疼的地方還在疼,可是那疼已經被後頭傳來的痠麻蓋過去大半,只剩下淺淺一層,像隔著布在抓癢。 「對,就是這樣。」張叔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鬆開,別繃。」 我聽他的,把腿放軟,把腰放軟,連肩膀都放軟。這一放,誇梅的指頭進得更順,勾得更深,每勾一下,我穴口就縮一下,縮得那圈肉環緊緊箍著他的指節。 「喔……黑哥哥……你這樣……我會……嗯啊……」 「會怎樣?」誇梅問。 「會……會流出來……已經在流了……」我喘著說。騷水確實一直在淌,順著他手腕往下,滴到水泥地上,滴答滴答,跟溜冰場邊那盞路燈的蟲鳴混在一起。 張叔的手從我腰側繞到背後,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按到腰眼停住,掌心壓著。「這裡也鬆了。」他說。 「嗯……」 「鬆得好。」 誇梅的指背又彈了一下,這回輕,像試探。我整條背脊一顫,從尾椎一路麻上後頸,麻得我頭皮發緊。左手本來抓著長椅邊緣,抓著抓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順著椅面往旁邊摸,摸到一截溫熱的東西。 是誇梅的大腿。再過去一點,是他垂在椅邊的短褲褲頭,褲頭底下,那根黑屌沉甸甸地垂著,被我手背一碰,動了動。 我沒縮手。手背貼上去,沿著那根東西的側面慢慢蹭,蹭到上頭,感覺到血管一跳一跳。誇梅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指在我裡頭也跟著停了半拍。 「嗯?」他低頭看我。 我沒答,只把手背翻過來,掌心朝上,託了託那根的分量。張叔在前頭看著,沒出聲,嘴角慢慢勾起來。 誇梅的手指重新動起來,這回勾得更狠,一下接一下往上頂。我趴在長椅上,兩腿伸直,屁股翹著,左手背貼著那根黑屌來回蹭,蹭得它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一陣陣酥麻電流般漫向全身,左手背繞撫著那具昂然的黑屌。 --- 我把胸口往前送,讓那兩粒脹硬的乳頭在張叔掌心裡滾。他捏著往外扯,扯得我整條背脊跟著拉直,嘴裡哼出聲來。誇梅的手指還在我後頭勾著,一下輕一下重。我兩邊都被扯著,整個人像被拉開的弓。 張叔的屌就在我眼前晃。他蹲著,褲襠那塊布早被撐得鼓出來,龜頭從褲頭邊緣探出一截,紫紅的頭還掛著一點亮。我往前探,脖子伸到極限,差半個手掌的距離。他偏在這時候往後退了幾吋。 「這麼想吃?」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我不答,又往前拱。腰被誇梅扣著,我只能用上半身的力量去夠。鼻尖先聞到那股味道,汗、尿、還有淡淡的腥,混著他濃重的體味。我伸出舌頭,對著空氣勾了一下,再勾一下,什麼也沒舔到。 「哎唷,」張叔低頭看自己的褲襠,又看我,「饞成這樣。」 後頭誇梅的手指抽出去了,換成手掌按著我的臀肉揉。我左手往旁邊探,摸到他的褲管,順著布料往上,指頭勾住褲頭往下扯。那根黑屌彈出來,沉甸甸地打在我手背上。我握住,掌心裡塞得滿滿的,從根部往上套,套到一半就握不住了,指頭張到最開還圈不攏。二十六公分,今天已經領教過二次,結腸就是被它破處,這會還痠癢著。套弄的時候,柱身上那排短硬的毛刮過我的虎口,刺刺的。 「嗯……」我喉嚨裡發出聲音,自己也分不清是在催誰。 旁邊多了幾道影子。那三個跟過來的,本來在後頭抽菸講話,這會兒圍上來,站成一堵 ,把步道那頭的光擋掉大半。我眼角掃過去,三條褲子都褪到膝蓋,三根翹著的屌亮在路燈底下,各自握著套。他們沒出聲,就看著我,手沒停。 我顧不上他們。張叔的屌又往前送了兩吋,我伸長舌頭,總算舔到龜頭下緣,鹹的。他哼了一聲,屁股往前頂,我張嘴要含,他又退開。 「張叔……」我聲音都啞了。 「急什麼。」他嘴上這樣講,自己卻也喘得粗。 忽然左臉一熱,一股黏稠的東西噴上來,沿著顴骨往下淌。我愣了一拍,舌頭先動了,往嘴角一勾,舔到幾滴,鹹腥的,還帶著體溫。旁邊有人低低罵了聲髒話,是那三個裡的哪一個,我沒看。他剛繳械,射在我臉上,射完還握著自己那根,喘著氣往後退半步。 我偏過頭,臉上的精液滑到下巴。我沒擦,反而把左手從誇梅的屌上鬆開,轉去摸那根剛射過的。指頭碰到陰囊,濕的,軟的,還在一跳一跳。我拉過來,張嘴含住龜頭,把殘精吸出來,舌頭捲著吞下去。 這下張叔不笑了。他低聲駡了一句「賤貨!淫屄就這麼欠肏!?」,手從我乳頭上鬆開,扯住我後頸,把我整個人往前拉。褲子往下一扯,那根七公分粗的屌直接塞進我嘴裡,塞得我嘴角撐開,牙齒刮過柱身。 「唔——」我喉頭一縮,眼淚都逼出來了。 他沒客氣,兩手扣著我後腦,腰往前送。龜頭頂到喉嚨口,我吞了一下,讓它滑進去一點,鼻子貼在他下腹的毛上,全是汗味。他抽出去半截,又頂進來,節奏不快,可每一下都扎實。 後頭誇梅掀開我屁股上那片黑布。布一扯開,穴口涼了一瞬,接著他的龜頭就抵上來。我腰一抖,他沒急著進,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兩圈,磨得那圈肉自己鬆開,藉著肛管中的精液潤滑全莖沒入,一口氣頂到最深。 「啊——」我嘴裡塞著張叔的屌,叫聲悶在喉嚨裡,變成嗚嗚的震動。 前後兩根同時動起來。張叔拉著我的頭往他胯下送,誇梅在我後頭抽出去再撞進來,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聳,聳到張叔的屌又深一吋。我兩隻手撐在張叔膝蓋上,腰自己扭,屁股往後迎,迎著誇梅那根黑屌的撞擊。柱身上那排短毛刮過穴口,每抽一次就刮一遍,刮得我又麻又癢。 「還能夾這麼緊,」誇梅在我後頭說,聲音壓得低,「肏了一天都肏不鬆。」 「嗯……嗯啊……」我沒辦法回話,嘴裡還含著東西。 張叔扯住我兩邊乳頭,往外拉,拉得我胸口整個挺起來,腰跟著塌下去。他一下下往我嘴裡送,我吞得嘴角都是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地上。誇梅在後頭也加快了,手掌拍在我臀肉上,啪啪的響,混著水聲,黏膩膩的。 我胯下那塊黑布被頂得撐起來。裡頭那根硬得發疼,布面被頂出一個尖,隨著前後的節奏晃。我腰一甩,屁股一扭,那塊布就掛在那裡,撐得高高的,誰都看得見。 「你看他前面,」誇梅忽然笑,「布都快撐破了。」 張叔低頭瞥了一眼,沒說話,只是把屌往我喉嚨裡送得更深。我喉頭一縮,整個人抖起來,抖得膝蓋發軟。前後夾著,我連喘氣都得挑空檔。 旁邊那三個站著看,手裡還握著自己的屌,可動作都慢下來了,有人張著嘴,有人忘了套。他們大概在片子裡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一時全愣在那裡,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蓋著一具騷浪狂擺的肉體,前後兩張嘴都被台灣少見的巨陽操弄著。 --- 跪著太久了。膝蓋壓在水泥地上,磨得發麻,前後兩邊的節奏又不對盤,張叔往喉嚨裡送,誇梅在後頭頂,我整個人被推得前後晃,撐不住。 張叔先不耐煩。他從我嘴裡抽出來,屌上還牽著一條口水,掛在龜頭上晃。他伸手一把扣住我腋下,往上提:「起來。跪著不好操。」 誇梅也停了,手掌從我腰側滑下去,跟著把我往上帶。我兩條腿早就軟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抖了一下,被他們一人一邊架著,才沒跌回去。 張叔沒讓我站直太久。他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上溜冰場邊那排鐵欄杆,兩腿分開,屌直挺挺地立著。那欄杆不高,他坐上去剛好跟我腰差不多平。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腳抬上來。」 我愣了一下,還沒會意過來,他已經伸手抓住我的左腳踝,往上一抬,直接架到他身側那根橫欄上。我整條左腿被架得高高的,幾乎跟欄杆平行,胯下那塊濕透的黑布被扯得歪到一邊,屁股整個敞開。 「哎喲,」誇梅在後頭笑了一聲,聲音低低的,「這筋骨,真軟Q。」 張叔也哼了一聲,手掌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這貨平常有在拉筋吧?這種姿勢一般人拉不了。」 我左腳架在橫欄上,右腳還踩在地上,兩腿分得極開,接近一字馬。這個姿勢把整個下半身都拉開了,連腸子裡都覺得被扯平了一樣。誇梅繞到我身後,兩手扣住我的髖骨,那根黑屌抵上來,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就著剛才的濕滑,慢慢往裡推。 推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抽了一口氣。不一樣!角度一變,他進得比剛才更深,直腸在這個體位被壓縮起來,本來就長的嚇人的黑屌,直接刺穿結腸,整付結腸道好像被拉直了,原本彎著的地方都被推平撐開。他推到一半,停了一下,大概也感覺到了。 「這姿勢……」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意外,「進得特別深。」 他又往前送。我感覺那根粗硬的東西一路往裡鑽,鑽過剛才被頂開的第二道環,還在往裡,還在往裡,深到我從沒被碰過的地方。那裡的腸肉從來沒被撐開過,被龜頭一頂,痠脹得我整條腿都繃起來。 「啊……太深了……」我從喉嚨裡擠出來,聲音都變調雌化了。 張叔坐在欄杆上,看著我這副樣子,笑了一聲。他把我的頭往下壓,讓我彎著腰,然後頂著自己的屌,對準我的嘴送進來。我上半身被壓低,左腳又架高,整個人折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嘴裡塞著他的屌,後頭被誇梅頂著。 「你看他,」張叔一邊往我嘴裡送,一邊對誇梅說,「被頂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誇梅的聲音從後頭傳來,帶著笑,「大概是我這輩子插過最深的地方。這騷屄裡頭還有路,我以前沒走過。」 他說得輕鬆,動作卻沒停。每一下都往那個更深的地方頂,頂得我小腹一陣陣發痠,像是什麼東西要被頂穿了。我嘴裡含著張叔的屌,只能發出悶悶的哼聲,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張叔的膝蓋上。 「這姿勢好,」張叔低頭看著我,手掌按在我後腦上,慢慢地送,「腸子拉直了,他進得深,待會我再幫你撐個過癮。你這騷貨的筋骨真他媽軟,看來不必替你操心只要操你就好了。」 誇梅在後頭應了一聲,手掌拍在我臀肉上:「不只筋骨軟,裡頭也軟,從下午肏到現在還是緊的。後面這一段腸肉嫩得很,吸得我整根都麻。」 他說著,又往裡頂了一下。那一下頂得特別深,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幾乎撞到張叔的胯下。那一瞬間,有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身體最深處炸開來,痠、脹、麻,全部混在一起,順著脊椎往上爬。 「唔……嗯……」我嘴裡塞著東西,叫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哼。可身體很誠實,屁股往後迎,腰撅得更高,把那個深度吃得更滿。 張叔感覺到了,他把我頭抬起來一點,讓我能喘氣:「怎麼?頂到什麼地方了?」 「不知道……」我喘著,聲音抖得厲害,「太深了……裡面……沒被碰過……」 「沒被碰過?」張叔挑眉,看了誇梅一眼,「那你今天賺到了。」 誇梅低笑,兩手扣緊我的腰,開始加快。那根黑屌在拉直的腸道裡抽送,每一下都刮過那些從來沒被撐開的腸肉,颳得我又痠又麻。我左腳架在橫欄上,腳踝被鐵欄杆硌著,可顧不上了,整個人被前後夾著,腰自己擺起來。 「啊……啊……不行……」我叫出來,聲音又軟又浪,「那裡……太深了……要壞了……」 「壞不了,」張叔把屌又塞回我嘴裡,「你這騷屄耐操得很。」 誇梅在後頭越頂越急,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夜裡的溜冰場上響得清清楚楚。他每頂一下,我整個人就往前晃一下,嘴裡的屌也跟著進出。前後兩個節奏慢慢對上了,一進一出,把我夾在中間,像被兩根柱子撐著操。 那個深處被反覆頂撞,痠麻感一層層疊上來,堆到某個點就撐不住了。我小腹猛地收緊,一股熱流從胯下衝出來,射在那塊黑布上。精水一股一股地洩,把布浸得濕透,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射了?」張叔低頭看,把我的頭鬆開,「這就射了?」 我喘著氣,說不出話。可誇梅沒停,還在後頭頂著那個深處。射完之後那裡更敏感,被他一碰就抖,抖得我整條腿都軟了,架在欄杆上的左腳幾乎掛不住。 「還在夾,」誇梅喘著說,「射了還夾這麼緊。」 張叔笑了一聲,手掌在我臉上拍了拍:「這貨就是這樣,射了也不軟。」 我低頭看自己胯下。那塊黑布濕得透透的,貼著裡頭那根,硬邦邦地頂著布面,不肯軟下去。前頭濕透了的裙片,緊貼著不肯軟下的陰蒂,不斷滲出的體液隨著擺動撥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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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泳池淪陷記》《夏日午後的野合》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