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摸出一瓶運動飲料,瓶身還帶著便利商店冰櫃的涼氣,遞過來時沒多說什麼。我接過,轉開瓶蓋喝了一口,甜的,帶點酸,滑過喉嚨時才發覺自己渴得厲害,剛才流了那麼多汗,全被河風吹乾了,只剩下皮膚上一層薄薄的鹽。 「慢慢喝。」張叔自己也開了一瓶,仰頭灌了半瓶,喉頭鬆開時吐出一口長氣,拿瓶身貼著自己脖子降溫。 我們就這麼坐著。路燈在我們後上方,光從背後照過來,把我們的影子拉長了投在階梯上,兩團黑影挨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旁邊那塊陰影區更暗,幾棵矮樹的枝葉擋掉大半光線,只有葉縫間漏下幾點昏黃。 「問你個事。」他把瓶子擱在膝蓋上,「你這些……怎麼學會的?」 我愣了一下,沒馬上接話。 「就那個啊。」他下巴朝我揹包的方向抬了抬,語氣跟問我平常遊幾趟差不多,「自己弄,還弄到買道具。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聲音有點悶。 「沒人教?」他笑了一聲,不太信,「這種事沒人教,自己摸得出來?」 我低頭,手指扣著瓶蓋邊緣,轉了半圈又轉回來。河面上有艘船開過去,燈光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晃了一陣才散。「就……一開始是好奇。」我說得斷斷續續,「後來上網看,看人家講,就自己試。一開始很痛,試幾次就……慢慢知道怎麼弄。」 「嗯。」他應了這一聲,沒催,自己接下去講,「我退休以後時間多,什麼花樣沒試過。男的女的都有,玩到後來,人家看到我這支就嚇到。」他拍了拍自己褲襠,鼓著的那團被他拍得晃了一下,「七公分粗,不是每個人都吃得下。女的不用講,男的也一樣,插進去沒兩下就哭爹喊娘,喊停的喊停,閃的閃。十個有九個半途就軟了,剩我一個人在那邊自己打出來。掃興。」 他說得坦然,像在講昨天釣魚釣到什麼。我聽著的臉有點熱,可又忍不住想聽。 「所以我才好奇你。」他轉頭看我,路燈的光斜斜打在他臉上,眼角皺紋很深,「你剛才被我幹成那樣,沒喊停,還自己湊上來。你這種,是天生還是練的?」 我被問得低下頭,瓶蓋轉得更快了。本來不想講,可他把自己的事說得那麼白,我那些藏著掖著的話,忽然就沒那麼難開口了。 「我……其實經驗不多。」我說。 「不多?」 「嗯。」我舔了下嘴唇,「我這體型,去那種地方,人家一看就當我是一號。所以每次……每次遇到的都是零號,撞號,撞到最後就散了。真的做,沒幾次。」 張叔安靜了兩秒,然後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靠,屌環下午才說在XL輪過你,你這樣也敢跟我說不多?」 「是真的不多。」我急了,聲音大了點,「那次是意外,我……我我……本來只是去曬太陽的。」 「我知道你不是……。」他擺擺手,笑還掛在臉上,「我是說,你這種老實人玩起來最兇。你知不知道?」 我沒答,臉更燙了。 「越是平常憋著、規規矩矩的,一放開就越沒底線。」他伸手指了指我,「你剛才那樣,誰看得出你平常是這副樣子?我玩這麼多年,看人很準。你這種才可怕。」 「哪有。」我嘟囔。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他把瓶子舉起來,跟我手裡的碰了一下,塑膠碰塑膠,悶悶一聲,「來,喝。」 我跟他一起喝了一口。河風從下游吹上來,帶著水氣和一點泥味,把剛才還殘留的燥熱吹散了些。路燈下有小蟲繞著光打轉,影子在階梯上一跳一跳。 「那你自己弄,弄到現在,」他放下瓶子,語氣又回到話家常,「最舒服的是哪種?手指?還是那個假的?」 我把瓶子擱到腿上,兩隻手圈著。「看情況。」我想了想,「手指方便,可是不夠深。假的可以頂到裡面,頂到某個地方,會……整個人麻掉。」 「哪個地方?」 「就……裡面。」我比劃不出來,含糊帶過。 他喔了一聲,點點頭,好像很懂。「那個點,我遇過幾個會玩的,自己摸得到。摸到的都爽到翻白眼。」他說著又笑,「你這算有天分。」 我不知道該接什麼,低下頭,把瓶蓋轉開又轉緊。剛才被他的笑弄得臉紅,這會兒還沒退。 「下次有機會,」他忽然說,聲音壓低了一點,往我這邊靠,「我教你幾個撇步。自己弄跟被人弄,差很多。」 我抬眼看他。他沒再往下說,只是笑,那笑裡有話,又不明講。路燈的光把我們的影子疊得更近了。我把喝空的瓶子放在腳邊,手裡換成剛才順手拎上來的啤酒罐,指腹貼著罐身的冰珠,一圈一圈轉著。被他那麼一笑,我臉上的熱一直沒退,只好低著頭,盯著罐口那圈水氣看。 張叔把身體往我這邊挪了挪,近了半個拳頭的距離,肩膀幾乎要碰上我的。 --- 「所以大都自己搞出來的?」張叔把瓶身擱在膝蓋上,側過身來,聲音壓低了些,「那你說說看,平常都怎麼弄。」 我喉嚨動了一下,啤酒罐在指間轉了半圈。「就……先從上面開始。」 「上面哪裡?」 「胸口。」我盯著罐上的水珠,「乳頭那邊。我那邊比較……有感覺。」 「怎麼弄?」他問得很平,像在問我自由式劃手幾下換氣。 「先用手指壓著揉,」話一出口就覺得耳根發燙,可他的語氣太自然,逼得我只能順著往下講,「揉到硬了,再捏著轉一下,」我頓了頓,「有時候會用指甲輕輕刮。」 張叔沒出聲,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著,落在我右臂外側,慢慢往肩膀方向畫了一個圈。那力道很輕,指腹帶著一層粗皮,刮過汗毛時有點癢。 「像這樣?」他問。 「不太一樣。」我老實說,「我都是直接按在點上。」 「那你自己按給我看。」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路燈從他背後照過來,臉半在光裡半在暗裡,嘴角掛著那種看戲的笑,不急,也不催,就等我動作。我把飲料放到階梯上,右手摸到自己右邊那顆,指腹壓上去,輕輕揉了幾下,隔著布料看不出什麼,可我曉得它正慢慢立起來。 「會硬。」我說。 「我看出來了。」他下巴朝我胸口抬了抬。T恤貼著肚子,右胸那塊布料確實被頂出一個小凸點。「換左邊。」 我把手換到左邊,同樣的動作。張叔忽然伸手過來,隔著T恤,用拇指在我左胸那個凸起上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卻正正壓在點上。 「嗯。」我沒忍住,從鼻腔裡悶出一聲。 「這裡?」他拇指壓著沒放,還左右磨了磨。 「對……」我聲音有點飄,「就是那裡。」 他收回手,往後靠了靠,一副「你繼續」的樣子。我只好接著講:「弄完上面,我會往下。」 「往下是哪裡?」 「會先摸後面。」我講得含糊。 「後面哪裡?」他不放過我。 「肛門。」兩個字吐出來,河風剛好吹過來,把聲音吹散了一半。我清了清喉嚨,「我會先用手指在穴口外面按,按到它自己鬆了,再進去。」 「進去做什麼?」 「轉。」我說,「慢慢轉一圈,找那個……比較有感覺的點。」 「找到了呢?」 「就一直壓著,壓到受不了,再抽出來,換玩具。」 張叔聽到這裡,笑了一聲,很短。「你倒是很有步驟。」 「失敗很多次才摸出來的。」我低頭,「一開始太急,弄到破皮,痛了好幾天。」 「那現在多久一次?」 「看情況。」我舔了下嘴唇,「兩三天。有時候比較累,就一個禮拜。」 他點點頭,右手又回到我手臂上,這回畫圈的範圍大了些,從手腕一路往上,經過手肘內側時我手臂縮了一下。 「這裡也敏感?」他問。 「有一點。」 「一點?」他重複我的話,手指又回到手肘內側那塊薄皮膚上,來回蹭了兩下,「你剛剛縮得可不只一點。」 我沒答,耳根更熱了。他的手指繼續往上,到了肩窩,在那裡停了停,然後往胸口滑。隔著T恤,他用指節在我右胸那個凸點旁邊敲了敲,像在確認位置,接著指腹整個覆上去,隔著布料慢慢揉。 「你剛說,」他邊揉邊問,「揉到硬了,再捏著轉?」 「嗯……」 「這樣?」他拇指和食指隔著T恤捏住那顆,輕輕一轉。 我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背撞上後面的階梯邊緣。「啊——」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比我預期的響。那層薄薄的棉布根本擋不住什麼,他指間的力道透過布料傳進來,又麻又脹。 「看來是這樣沒錯。」他語氣裡帶著笑,手沒停,捏著轉了半圈,又放開,改成用掌心壓著揉。 我兩隻手撐在身後的階梯上,胸口往前挺了出去。T恤被他的手掌推得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腰腹一小片皮膚,夜風掃過來,涼得我打了個哆嗦,可胸口那塊被他揉得發燙。 「繼續講。」他說,「玩具怎麼用?」 「就……先進去一點,」我喘著氣講,句子被他的手勢切得零零碎碎,「等裡面習慣了,再整根……嗯……再整根推到底。」 「推到底的時候,你會做什麼?」 「會收縮。」我閉了下眼,「夾住它,再放開,一收一放。」 「像這樣?」他的另一隻手忽然落在我大腿上,隔著短褲,掌心貼著肌肉,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不是那裡……」我搖頭,可身體沒躲。 「我知道不是。」他笑,「我是在看你講到哪裡會抖。」 他兩隻手一起來。左手隔著T恤揉我右胸,右手掌根壓在我大腿上,順著短褲的布料往上推,推到腿彎又滑回來。我整個人被釘在階梯上,胸口挺著,腰不自覺往前送。 「一收一放,」他低聲重複我的話,「收的時候,是肛門先夾,還是裡面先夾?」 「先……先外面,」我講得斷斷續續,「外面那圈先收緊,然後才是裡面,」我吞了口口水,「裡面不受控,要等它自己跟上。」 「所以你會等?」 「會。急了會痛。」 「好孩子。」他這三個字講得很輕,手卻沒輕,拇指隔著布料在我胸口那點上又磨又壓,磨得我整片胸膛都繃起來。「那你自己弄的時候,會叫出聲嗎?」 「會……」我聲音啞了,「忍不住。」 「叫什麼?」 「就叫,」我別開臉,「叫舒服,叫快一點,叫……不要停。」 「現在呢?」他拇指壓著那顆,停住不動,「現在想叫什麼?」 我胸口那點被他壓得又脹又癢,像有根線從那裡一路牽到下面,牽得我整個人發軟。我喘著氣,T恤前襟被自己挺胸的動作撐得緊繃,那兩顆凸起隔著薄布頂得老高,誰都看得出形狀。 「想叫……」我聲音抖得不成句,「想叫張叔再揉一下。」 他笑了,拇指果然又動起來,慢慢的,一圈一圈。「這就對了。」 我整個人往後仰,背靠著階梯,胸口往前送,喘得肩膀一聳一聳。那兩顆被揉得又硬又脹,隔著T恤頂出兩個明顯的尖,隨著我呼吸起伏一顫一顫。我再也撐不住,身子一歪,癱進張叔懷裡,臉貼著他汗衫的胸口,胸口還挺著,喘得整片背都在抖。 --- 我還沒喘勻,張叔的手就從我T恤下襬滑進去了。不是往上,是往下——手掌貼著我的腰,一路摸到短褲褲頭,然後從褲管邊緣探進去。 「張叔……」 「別動。」他聲音很低,帶著笑,「你剛才講得那麼詳細,我總得驗一驗。」 他的指腹先碰到的是穴口那圈肉。隔著一層薄薄的汗,他大概也摸出來了,那圈東西不是我胡吹的,是真的鼓著,像兩片被磨得發脹的唇。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在階梯上蹭出聲。 「喲。」他停了停,「還真凸。」 「嗯……跟你講過了啊。」我聲音發虛。 他沒接話,指頭在那圈肉上慢慢畫圈,不進去,就貼著表面磨。那種癢不是皮膚的癢,是從肉裡頭往外鑽的癢。我腰自己往前送,屁股往他手裡壓。 「這樣磨,有感覺?」他問。 「有。」我喘著,「那圈……外圈那圈,是我自己練出來的。你摸到的鼓起來的部分,是外括約肌跟皺裂肌,玩久了會變厚。」 「變厚幹嘛?」 「箍得住。」我講得斷斷續續,「一號抽的時候,可以夾收,不會滑掉。」 張叔哼了一聲,像在笑我這副浪樣還講得這麼正經。他拇指壓著那圈肉的一側,往旁邊推了推,我穴口跟著歪了一下,又彈回來。 「會自己彈回來。」 「嗯……充血的時候更明顯。」 他換了個角度,食指抵著穴口正中央,不深,淺淺地探進來半個指節。我整條背脊都繃起來,手抓住他汗衫下襬。 「放鬆。」他說。 「我盡量……」 「你剛不是講,外圈可以自己控?」 「可以。」我吸了口氣,把注意力放到那圈肉上,慢慢讓它鬆開。張叔的指頭順著那股鬆勁滑進去,進到第一節,停住。 「喔……」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 「這就進去了。」他語氣裡有點滿意,「你這門開得挺快。」 「練習過了。」我貼著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一開始連一指都痛,後來每天提肛,收放收放,練到肌肉自己記住。」 他指頭在裡頭轉了半圈,很慢,像在試一個機關。肛道裡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楚,那截管子短,六公分左右,可裡頭的肉會自己貼上來,一層一層地裹。他大概也感覺到了。 「你這裡面會吸人。」 「肛管……。」我喘著說,「本來就窄,……你手指在裡頭,它自己會包上去。」 「舒服?」 「舒服……」我老實講,「被撐著的感覺,很實在。」 他抽出來一點,又推回去,來回幾次。我穴口那圈肉跟著他的動作一收一放,箍著他的指節,像在吞東西,滲出一點腸液。我自己都聽得到那種細微的黏響。 「再加一根。」他說。 「嗯……」 第二根指頭擠進來的時候,撐感明顯多了。我腰塌下去,整個人往他懷裡沉。兩根手指在肛道裡併著,慢慢張開,把我那截管子撐得更開。 「啊……張叔……」 「痛不痛?」 「不痛。」我搖頭,臉在他汗衫上蹭,「就是脹。脹得……很爽。」 「你這個人,」他笑了,「講這種話都不臉紅的。」 「都這樣了還臉紅什麼。」 他兩指在裡頭分分合合,像在量我這截肛管有多深、多寬。我被弄得腳尖在地上蹭,河風吹過來,汗濕的T恤貼在背上發涼,可屁股裡頭是熱的,被他手指焐得發燙。 「你剛才說,這裡頭有兩道環?」他問。 「嗯……。」我喘著答,「外面那道你已經在玩了。……裡頭還有一道,再深一點。」 「哪個比較緊?」 「外面這個是我能控的。」我講,「裡頭那道……不受控。它自己會縮,你越弄它越縮,要等它自己鬆。」 「那我試試。」 他兩指往裡推,推到指節根部,然後放慢,一寸一寸地蹭。肛道走到底,指尖碰到一層更韌的肉。那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就是這裡?」 「對……」我聲音都抖了,「內括約肌。」 他指尖抵著那圈肉,輕輕按。那圈東西不受我管,越按越縮,縮成一圈硬硬的環,把他的指頭夾在中間。 「還真會咬。」張叔低聲說。 「它……它自己會這樣。」我喘得厲害,「你別硬頂,等它鬆。」 他沒硬頂,就抵著,不動。那圈肉縮了一會兒,慢慢軟下來,鬆開一點。他順勢往前送了送。 「喔……喔……」我整個人弓起來。 「鬆了。」 「嗯……它會自己開。」 他指尖在那圈肉上輕輕轉,像在敲門。那圈肉又縮,又鬆,一開一合,把他的指頭含住又放開。我被他這樣弄著,肛道裡那股脹感一波一波往上爬,爬得我頭皮發麻。 「張叔……你這樣弄,我會……」 「會怎樣?」 「會受不了。」 他笑了一聲,沒停。兩根指頭併著,在那圈肉心上磨。我穴口那圈外環跟著收縮,箍著他的指節,裡頭那道又咬又放,一層一層地絞。 然後他往裡探了探,指尖剛好頂到那圈肉心的正中央。 那圈肉突然反射性地一縮,猛地咬住他的指頭,跟著一股吸勁,把他的兩根手指往裡吸——只吸進第一節,就卡在那裡,緊緊含著,一開一合,像在吮。 --- 他那根手指被我裡頭那圈肉吸住之後,就沒再鬆過。他沒抽,也沒往裡頂,就讓它含著。指腹貼著的那層肉又軟又燙,一縮一放,像嘴在抿東西。 「張叔……」我喘著,聲音自己都聽得出在抖,「你別動,它現在咬很緊。」 「我知道。」張叔的聲音從我耳邊落下來,低低的,「它咬著我,還往裡吸。」 「那是……肛直交接那邊。」我斷斷續續講,「再進去一點,有一圈皺摺,你手指一過,它就癢。它一癢,整條都跟著縮。」 「所以它現在是在癢?」 「嗯……它在等你。」 張叔的指節稍稍一勾。那圈肉立刻回應,猛地一縮,把他的指腹往裡帶了半寸。我整個人從腰開始發軟,背抵著他的胸膛往下滑。 「喔……就是那裡。」我抓住他手臂,「你這樣勾,它會一直吸。」 「你這裡頭,一層一層的。」他慢慢說,語氣像在拆一臺老機器,「外頭那圈箍著我,裡頭這圈咬著我,中間還有東西在磨。」 「肛竇。」我說,「那些小窩,你手指一過,它就……就麻。」 「麻到什麼程度?」 「麻到我想叫。」 他笑出聲,胸膛在我背後震了一下。指頭不退,反而順著那圈肉的邊緣,慢慢地往裡推。內括約肌被他撐開的時候,我整條脊背都繃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斷在半空中。 「鬆了。」他說。 「嗯……它認得你了。」 指腹滑過肛瓣,一顆一顆的小突起被壓過去。每壓過一顆,我肚子裡就抽一下,像有人拿指頭彈我的內臟。我開始冒汗,後頸一片濕。 「張叔,你慢慢來……那裡很薄。」 「薄才好。」他嘴上這樣說,動作卻真的放慢了。 他往裡探,指尖在直腸壁上摸索,像在找什麼。我曉得他在找什麼。果然,再深一點,他的指腹碰到一片硬硬的、鼓鼓的東西,比周圍的肉都燙。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 「這裡?」 「對……前列腺。」我喘得話都黏在一起,「你碰它的時候,我前面會……會……會自己出……」 「現在就在出。」 「出……來…哦來…哦…」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那塊布已經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張叔沒急著弄。他先用指腹貼著那顆充血的腺體,輕輕壓了一下,停住,等我的反應。我腰一挺,屁股往他手裡送。他又壓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一點。我嘴裡「嗯」了一聲,腿開始抖。 「你這樣壓……我會受不了。」 「你剛才也這樣說。」 「剛才是裡面,現在是……是前面…來…。」我語無倫次,「它會一直脹,脹到我想射。」 「那就射。」 「不是……不是這樣射,是……」我找不到詞,只能扭腰,「你…再多弄來…幾下來……」 他順了我的意。兩根指頭併著,一前一後,抵著那顆腺體碾。不是猛力,是細細地磨,像在用砂紙打磨木頭。我整個人被他磨得往上浮,腳跟蹬著階梯,屁股一下一下往他掌心撞。 「喔……喔……張叔……對,就是這樣……喔……到……喔……別停……喔……」 「你叫得這麼大聲,堤上有人走過去都聽得到。」 「我喔……不管……」我喘著,「喔……你手不要停……」 他沒停。指腹壓著腺體,外頭那圈內括約肌一收一放,跟著他磨的節奏絞。肛道裡的水聲越來越明顯,咕嘰咕嘰的,混著我自己的喘。我伸手往後抓,抓住他汗衫的下襬,扯得那塊布都變形了。 「張叔……我快……玩……喔……死了……啊!啊!啊!喔……」 「這麼快?」 「好脹……你一直磨,它就一直脹……喔……不要停」 他忽然把指頭往裡一頂,頂得深了些,指腹整個壓在腺體上,然後用指節在那裡轉。我眼前一白,腰猛地弓成一個弧度,屁股死死抵住他的手,整條肛道抽搐起來,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的指頭。 「啊——不行了、不行了……好……好喔……不要停」 「想射了嗎?」他似乎很享受用兩支手指掌控一具肉體的權力。 我褲襠裡一陣熱,精液一股腦地湧出來,被那塊濕布擋著,全糊在皮膚上。我整個人抖得厲害,膝蓋合不攏,腳在階梯上蹭出聲。腔道裡還在抽,一波接一波,把他的指頭含著不放。 「喔……喔……哈……啊——」我喘得胸口發疼,聲音都尖了。 張叔沒抽手,讓那圈肉自己慢慢鬆。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說:「我只用了二根指頭,褲子都濕透了。自己來有這麼爽嗎?」 「嗯……現在比較爽」我連回話都沒力氣。 「爽,還要不要?」 我沒答,腰卻先動了。屁股往他手裡蹭,把那顆還腫著的腺體又送上去,追著他的指腹。他笑了一聲,指頭順著我的動作,不輕不重地磨。 「你這騷貨,射了還不夠。」 「不夠……」我承認得很快,「裡面還癢……」 「癢就自己動。」 我就自己動了。腰一扭一扭,讓腔道裡那顆腫塊主動去追頂他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蹭。每蹭到一次,肛道就縮一下,把他的手絞得更緊。我聽見自己嘴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像哭又像討。褲襠那片濕越來越大,腺液從前端滲出來,把整塊布都浸得黏膩,貼在皮膚上,隨著我扭腰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 --- 「你這樣縮,」張叔的聲音從我耳後落下來,指節還埋在裡頭沒動,「一根指頭就絞成這樣,等會兒怎麼吞得下粗的?」 我喘著,臉貼在他汗衫上,那塊布被我扯得歪了,露出他一邊胸膛的毛。路燈從上頭照下來,昏黃的光把階梯切成一段一段,我的短褲濕得貼在臀上,褲襠那團黏膩被風一吹,涼得我打了個抖。 「不是……縮,」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啞,「是它自己會……會讓。」 「讓?」他哼了聲,指頭在裡頭輕輕一轉,我腰就軟了半截。 「要習……慣……」我喘著說,「一開始也吞不下,後來先讓外頭那圈鬆,再往裡……往裡推,推到它自己開。」我講得斷斷續續,因為他指腹不時蹭過那顆腫著的腺體,「久了,它記得,龜頭一頂,它就……就脫力。」 「脫力。」張叔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嘴裡嚼。 「嗯……像門,」我哼著,「你推它,它不擋,自己往兩邊讓開,可是你要拔出去,它就合起來,箍著……箍著冠溝,不讓滑掉。」 他沒說話,指頭卻動了。本來併著的兩根,忽然往外一分。 「啊——」我叫出聲,整條肛道被那一下撐開的感覺太清楚,像有人從裡頭把我掰成兩半。外頭那圈肌肉環猛地鼓起來,撐得穴口發燙,我屁股一縮,卻只是把他的手夾得更緊。 「別夾,」他說,「放。」 「我……我在放……」 「你嘴上放,底下沒放。」 我咬著牙,把氣吐長,試著讓那圈環鬆下來。他感覺到了,兩指又往外張了些,指節抵著內括約肌那圈平滑的肉,慢慢往兩側推。那地方不聽話,越推越縮,縮得我小腹一陣陣發痠,痠裡又帶著癢。 「這圈不好弄,」我喘著說,「它會餓……你越急,它越鎖。」開始暗示他我的饑渴。 「那你平常怎麼弄?」 「讓它咬著,」我說,「咬著……硬拉扯……會又痠又麻……。你就擱著……跟它拔河,痠到它飽了、痠到沒力,它才開。」 張叔真的停了。兩指撐在那裡,不動,就只是撐著。我趴在階梯上,屁股翹著,路燈把我的影子投在下一階,影子的臀縫間插著他的手,看起來荒唐得要命。堤上遠遠有腳踏車鈴響了一聲,又沒了。 「拉一下……人家想……想要痠又麻……。」 時間像被拉長。那圈肌肉先是死命地縮,縮到我額頭冒汗,張叔偏只按著偶爾扣一下,痠了真的痠了,痠得發軟,像拳頭握太久自己鬆開。我感覺到指節往裡滑了半吋,肛道裡頭跟著鬆了一線。 「我……開了……」我騷聲說,「你有沒有感覺,它讓了。」 「有。」張叔的聲音低了點,「像嘴巴張開。」 「對……就是這樣,」我微瞇眼,喘著笑,笑得有點抖,「你現在再往裡,我想我……。」 他兩指併回去,順著那條鬆開的縫往裡推。推到一半,內括約肌又反射性地收了一下,箍住他的指節。我吸了口氣,把腰往下沉,讓那圈肉自己去適應,果然過了一下又鬆了,指頭滑進更深的地方。裡頭的腸壁被撐開,撐得滿,滿裡有種說不出的脹,脹得我腳跟在地上蹭。 「舒服?」他問。 「脹……」我老實說,「可是脹得……想再脹一點……才舒服。」 「貪。」 「嗯……貪吃。」我承認得毫不猶豫。 他的手開始慢慢動,不是抽插,是轉,兩指在裡頭畫小圈,把撐開的那圈肉一圈一圈揉開。我整條腰都跟著他轉,屁股一下一下往他掌心送,短褲的褲頭被我自己扭得滑下去半截,露出腰後那截曬痕。風從河面上來,帶著水氣,吹在汗濕的皮膚上,可我一點都不覺得冷。 「你今天下午,」張叔忽然開口,指頭沒停,「被黑人幹了半天,也是這樣讓進去的?」 我愣了一下,臉燒起來。「你……怎麼知道……」 「看得出來。」他笑,「你走路就不對。」 「他那根……粗……長,」我喘著說,聲音壓低,像怕被堤上的人聽見,「一開始也進不去,是我自己……自己頂下去,一點一點,讓它把裡頭撐直。」 「撐直?」 「嗯……它會卡到彎的地方,會痛,你要自己把腰轉個角度,讓它順著滑過去,滑過去以後,裡頭就……就空了,空得想被填滿。」 張叔沒接話,指頭卻忽然往裡一頂,頂得比剛才都深。我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掌撐在階梯上,屁股卻不由自主往後坐。 「你現在,」他說,「也想被填滿?」 「想……」我回頭看他,路燈照著他半張臉,另半張在陰影裡,「可是你只給兩根。」 「兩根不夠?」 「不夠。」我說得乾脆,腰又往後送了一下,把那兩指吞得更深,「你再張開點……我想試試,能吞到哪。」 他順著我的話,兩指在裡頭又分開一次。這次撐得比先前都開,肛道被拉成一圈薄薄的環,我低頭看見自己穴口那圈肉鼓得發亮,邊緣泛著水光。痠脹從尾椎一路爬上來,爬得我小腿發抖,可我沒退,反而把腰沉得更低。 「喔……」我哼著,聲音自己都覺得下賤,「張叔……這樣……這樣好滿……」 「滿就坐上來。」 我沒等他說第二遍。兩手撐穩階梯,屁股抬起來一點,沿著他的手指對準他那隻還張著的手,緩緩往下坐。指節先是抵著穴口,然後一寸一寸被吞進去,吞到根部,那圈腫著的肉環緊緊箍住他的手腕,滲出的水沿著他掌緣滴到階梯上。 「啊……進去了……」我喘著,腰還在往下壓,「再深……讓我再坐深一點……」 --- 他手掌沒抽出來,只是原地轉了半圈。指節在我裡頭像兩根攪棍,把那圈撐開的肉從左邊揉到右邊,再從上邊刮回下邊。內括約肌被這樣慢慢磨,磨得自己認份,一圈一圈跟著他轉,轉到後來我分不清是他在動,還是我裡面的肉在追他的手指。 「喔……」我整條腰軟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讓那兩根指頭在裡頭待得更順。 「這樣轉,」張叔的聲音低低的,從我背後壓下來,「比你自個兒弄,差在哪?」 我喘著想,想不出完整的句子。自己弄的時候,是直直往裡頂,頂到那個點就停,停了就搓,搓到爽了也就那一下。他這樣轉,是把我裡頭一圈一圈全翻出來,翻到每一吋都被人摸過一遍,摸得我連腸壁都發燙。 「差……差很多……」我老實說,「自己弄……爽度不到一半……你這樣……整圈都在癢……」 「整圈?」 「嗯……癢得……想被撐開……」 他另一隻手忽然伸上來,捏住我一邊乳頭,不是揉,是擰。兩根指頭夾著那點,往外一扯。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衝出一聲不像話的叫。 「疼?」他問,手沒鬆。 「不……不是疼……」我喘,「是……麻……」 他真的又擰了半圈,比剛才狠。那股麻從乳頭一路鑽到胸口,再往下沉進肚子裡,沉到被他手指撐開的那個地方,跟裡頭的脹撞在一起。我屁股自己動起來,往他掌心頂,頂一下,裡頭的手指就被我吞深一點;再頂一下,那圈肉又被指節刮過一遍。我的那顆"雄性陰蒂"更充血泛出紫紅的光澤。 「你這樣自己送,」張叔笑,「是嫌我轉得不夠?軟不下來?」 「夠……夠……」我嘴上這樣說,腰卻沒停,「可是……可是還想再……想爽到死……」 「再什麼?」 「再深一點……」 他手掌換了個角度,整隻手往裡壓,指節跟著往下勾。那兩根指頭勾起來的地方,正好是我自己從來摸不到的一塊。我整條背脊像被人從裡頭點了一下,從尾椎一路燒到後頸。 「啊……那裡……」我聲音都變了調,「那裡……不要停……」 「哪裡?」他明知故問,指頭偏偏就停在那裡,不動。 「就……就那裡……」我急得自己扭,扭得穴口把他的手腕箍得更緊,「你剛才勾到的地方……再勾一次……」 「求我。」 「求你……」我半張臉貼在階梯上,喘得口水都快流出來,「張叔……求你勾那裡……求你……」 他這才又勾了一下,慢慢的,從下往上刮。我整個人抖起來,膝蓋在水泥階上磨得發疼,可那點疼跟裡頭的爽一比,根本不算什麼。他另一隻手又回到我乳頭上,這次不擰了,改成用指腹壓著,壓著轉圈,轉得那點硬得像小石子。 上下一起來,我腦子裡一片空白。自己弄的時候,手只有兩隻,顧了下面顧不了上面;他這樣,下面轉著撐,上面壓著磨,兩邊的麻在胸口撞在一起,撞得我連叫都叫不完整。加上肛門高潮沒有不應期,在這種可遇不可求歡愉的高原,說什麼我都不想下來。 「你自個兒弄的時候,」張叔慢條斯理地開口,指頭還在裡頭轉,「會這樣兩邊一起?」 「不……不會……」我喘著搖頭,「手不夠……顧不到……」 「所以說,」他手指往上一頂,同時乳頭被重重一捏,「一個人弄,就是差在這。」 那一頂一捏,我眼前的路燈晃了一下。裡頭的肉整圈縮起來,把他的指節咬得死緊,咬完又自己鬆開,鬆開又咬,像捨不得放。我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又軟又長,尾音抖得不成樣子。 「張叔……」我回頭,眼睛大概紅了,「我……我這樣……會不會……太騷……」 「騷才好。」他低頭看我,路燈從側邊打過來,把他半張臉照得發亮,「騷貨才有人肏……才肏得浪。」 他手掌又轉起來,這次轉得更慢,慢得每一下都刮得清清楚楚。我配合著他的節奏,他往左,我腰就往左擺;他往右,我就跟著往右。擺到後來,身體自己會跟,跟得比他還準。 「對,」他聲音裡帶著笑,「就是這樣。記住這個感覺,以後自個兒弄,也這樣轉。」 「記……記不住……」我喘,「太舒服……腦子都空了……」 「那就多來找我。」 他說完,兩指在裡頭忽然張開,往兩邊撐。那圈肉被撐到極限,撐得我小腹一陣陣發酸,酸裡又透出爽來。我屁股重重坐下去,把他整隻手吞到不能再吞,穴口那圈鼓脹的肉環貼著他的掌心,一縮一縮。 「啊……撐開了……」我喘著叫,「張叔……裡頭……裡頭全開了……」 「嗯,」他應了聲,手指在撐開的狀態下又轉了半圈,「這就對了。」 我整個人趴下去,胸口貼著階梯,乳頭在粗糙的水泥面上磨著,磨得又痛又麻。他見我這樣,索性兩指抽到只剩指尖,再整根捅回來,捅得那圈肉來不及收就被撐開。捅了幾下,裡頭開始出水,順著他的指節往外淌,淌到他手背上,亮亮的一層。 「你自己聽,」他說。 聽到裡頭被攪動的水聲,黏黏的,一聲接一聲。那聲音讓我臉更燒,屁股更主動地往後送。 「這麼多水,」他低笑,「還說不夠?」 「不夠……」我喘著承認,「還想……還想再被撐……」我想的都是他那具7公分粗的粗屌。 他手指在裡頭又轉了一圈,轉完忽然停住。我正想問,他兩指已經順著來路往外抽,抽得慢慢的,讓那圈肉一路被刮著送出來。 我急著回頭要抗議,看見他舉起那兩根指頭,上頭裹著一層亮晃晃的黏液,在路燈下牽著絲。 我想都沒想,撐起身子湊過去,張嘴就把那兩根指頭含進來。鹹的,帶點腥,是我自己裡頭的氣味。我含著,舌頭貼著他的指節來回舔,邊舔邊從喉嚨裡哼出聲。 「嗯……唔……」我吮著,眼睛半閉,「張叔……你的手……都是我的味道……」 他沒抽手,任我含著,另一隻手在我後頸上按了按。 「好吃?」他問。 「好吃……」我含糊地應,舌頭又繞上去,把指縫間的黏液一點一點舔乾淨,舔得嘖嘖有聲。 --- 他指節又勾了一下,我整條腰跟著那一下塌下去,額頭抵著階梯的邊緣,喘得像跑完十公里。張叔的手停在我裡頭沒動,掌心貼著我的臀,拇指在穴口外那圈鼓起來的肉環上輕輕畫圈。 「這圈,」他語氣像在檢查一顆馬達,「鼓成這樣,裡頭還有兩道。」 「嗯……」我把屁股往後送。 「別急。」他把手抽出來,指頭上牽著一條亮絲,在路燈下晃了晃,「你這裡頭,比我修的管線還複雜。」 我轉頭看他,汗從下巴滴到階梯上。「張叔……」 「我問你,」他把那隻濕手在短褲上抹了兩下,「下午那個黑人,你怎麼吃得下?」 我臉一熱,卻還是老實答:「他先……先插三分之二,等我自己鬆了,再整根進來。」 張叔眉毛一挑,低低笑了。「原來。他那尺寸,換別人早裂了。」他伸手把我臉扳回來,拇指抹過我嘴角,「你這具身體,是被練出來的。」 「被你練的。」我脫口就說。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得胸膛都震。「你這張嘴。」他拇指又塞進我嘴裡,我含住吸了兩下,他卻抽走,「起來。」 我撐著階梯坐直,膝蓋還發軟。張叔也站起來,背對著路燈,影子把我們兩個人罩在一起。他沒脫衣服,只把汗衫下襬撩到胸口,露出那片毛和底下半硬的東西。我眼睛黏在那裡。 「看什麼?」 「看你的。」我老實說。 「今天不給你。」他把汗衫放下。 我整個人僵住。「為什麼?」 「你下午才被那樣幹過,」他蹲下來,跟我平視,手掌按住我的後頸,「現在再讓你吞一根,明天你就知道什麼叫痛。你這穴口鼓得漂亮,我不想一次玩壞。」 「不會壞……」我急了,手去抓他短褲的褲頭,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騷貨,」他聲音低下來,「你要懂得留。」 「我不要留。」我脫口而出,聲音都在抖,「張叔,我剛才被你勾那兩下,現在裡頭空得難受,你摸摸看,還在跳。」 他沒摸。他只是看著我,眼睛在昏黃的光裡黑得很沉。 「你這種,」他慢慢說,「最難餵。給你一次,你要兩次;今天都給你兩次了,還要?你隔天自己拿假陽具來找我。」 「那你調教我。」我湊上去,鼻尖快碰到他的下巴,「我給你調。」 他笑了一聲,很輕,帶點無奈。「你這樣,我怎麼捨得停手。」 他把我拉起來,讓我靠在堤防的水泥牆上。牆面還留著白天曬過的溫熱。他兩隻手撐在我頭兩側,把我圈在中間,低頭看我。那個距離,我連他鼻孔裡細細的毛都看得清。 「聽好,」他說,「今天我用手,了解過了。你這具身體,能吞、能絞、能自己送上來,屌一硬起來就消不了氣,我心裡有數,要慢慢玩。」 「有數就好,可不可以不要慢慢玩?」我伸手去摟他的腰,浪聲開始明示了。 「所以,」他把我手拿開,「我更要慢慢玩。」 「張叔——」 「你越是這樣叫,」他拇指壓在我下唇上,「我越不想給你。」 我氣得咬他拇指,他反而笑,任我咬。我咬了一會兒,牙關自己鬆了,改成含。他這才讓我含著,另一隻手伸下去,隔著我濕透的短褲,整個手掌罩上去,不揉,只是罩著。那點壓力剛好壓在穴口,我腿一軟,肛口又開始有反應。 「嗯……」 「這樣就軟?」 「你故意的……」 「對。」他很坦白,「我就是要看你忍不忍得住。」 我忍不住。我隔著褲子往他掌心蹭,蹭了兩下,他手掌就移開。我再蹭,他又移。來回三次,我整個人貼在牆上喘,汗把T恤黏在背上。 「張叔,」我聲音都啞了,「你這樣吊著我,我會瘋。」 「瘋一次看看。」他退開半步,兩手插進短褲口袋,那姿勢從容得像在自家門口乘涼。 我看著他褲襠那團鼓,看著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夜風從河面吹上來,帶著水氣,吹在我汗濕的胸口,涼得我打了個抖。遠處有狗在叫,堤防另一頭有腳踏車的鏈條聲,很遠。 「你剛才問我那個黑人,」我忽然開口,聲音還在抖,「你認識他?」 張叔側過頭。「泳池看過。那小子在附近打工,眼睛很利,看人的時候像在量尺寸。」 「他量過我。」 「我知道。」張叔嘴角動了一下,「他今天在淋浴間外面站多久,我心裡有數。」 「你不生氣?」 「我生什麼氣。」他笑,「我又不是你的誰。」 這句話像根針,紮得我心口一縮。我低頭看自己的膝蓋,上頭還有階梯壓出來的紅印。 「不過,」他又補了一句,聲音慢下來,「你剛才被我勾那兩下,叫得那麼浪,他要是聽見了,大概也知道你這裡頭有多好。」 我臉又燒起來。 「張叔,你別說了……」 「怎麼,害羞?」他走近,低頭在我耳邊,「你剛才求我勾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我整個人被他那口氣吹得發麻,手又去抓他。這次他沒擋,任我抓著他的汗衫下襬。我抓得很緊,像抓住什麼不會跑掉的東西。 「張叔,」我小聲說,「你下次……帶我去看片子,好不好?」 他低頭看我。「你現在想的是片子?」 「我想的是……」我吞了口口水,「你說的更好的東西。」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揉亂我的頭髮。「你這騷貨,腦子裡就這些。」 「還不是你教的。」 「我教的?」他笑出聲,「我教你留,你學不會。」 「我學得會。」我抬頭,「你多教幾次,我就會了。」 他被我這句堵了一下,眼裡那點從容鬆動了。他抬手,拇指在我臉頰上蹭了蹭,那動作比剛才任何一下都輕。 就在這時候,堤防陰影那頭傳來一聲笑。 「兩位,你們自己來搞?」一個低沉帶笑的聲音從暗處浮出來,「夜深了,風大。」 我整個人一僵。 那聲音我認得。下午才聽過,帶著點外國腔,尾音往上挑。我轉頭,只看到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一團更黑的影子慢慢站起來,原本靠著堤防的欄杆,現在直起身。 張叔沒動,只把手從我臉上收回去,側身擋了半步。 「黑小子,」張叔聲音很平,「躲在那裡多久了?」 「沒多久。」影子往前走了一步,路燈的光先照到他的肩膀,深黑油亮,接著是光頭,最後是那張笑得很開的臉。「我本來在堤上吹風,聽到有人叫得很……好聽。」 我喉嚨發乾。 誇梅走到路燈邊緣就停了,沒有再往前,兩隻手插在運動短褲口袋裡,跟我剛才看張叔的姿勢一模一樣。他歪著頭看我,眼睛在昏光裡亮得嚇人。 「我就猜是你。」他說,「下午那個騷屄。」 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別緊張。」他笑,「我沒別的意思。」他看了張叔一眼,又看回我,「只是路過。」 張叔哼了一聲。「路過的路,走得挺準。」 「堤防就一條路。」誇梅聳了聳肩,然後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我身上,又慢慢移開,落到我旁邊的空氣裡,像在回味什麼。他沒再說下去,只是站著,夜風把他寬鬆的短褲吹得貼住腿。 我發現自己不敢看他,又忍不住看。他站在那裡,隨意得很,可我眼睛卻自己往下滑,滑到他短褲的褲襠。 眼前只盯著黑影跨下那具晃動著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