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9 章 / 共 9 章

塞一個小朋友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10,020 字 · 全作 97,270 字

霧還沒散盡,我們就順著山道往下走。 令儀走在前頭,袖口攏著那疊燒盡的符紙,腳步比進山時輕快,藤蔓在她經過時會自己往旁邊讓開,像認得她。 石屋的門板推開時揚起一層薄灰。 半年沒人住,屋裡那股潮氣散了,只剩曬乾的草蓆味和石頭本身的涼。 令儀進門先繞了一圈,把窗縫推開,回頭看我一眼,耳尖就紅了。 「怎麼了?」我問。 她沒答,逕直走到榻邊,把袖裡的符紙抽出來,一張張攤平,壓在枕頭底下。 動作很輕,像怕弄碎什麼。 「留個念想。」她低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把門閂上,轉身的工夫,她已經在解外袍了。 腰間的紅繩鬆開又繫緊,繫得比往常都用力,繩結勒進布料裡。 外袍滑下肩頭,堆在榻腳,她赤著腳跨上褥子,膝蓋陷進軟處,然後坐下來,正對著我。 兩隻手按上我胸口。 「千帆。」她叫我,聲音不大,臉已經紅透了,眼睛卻直直看著我,沒躲。 「嗯。」 「我想……」她停了一下,喉嚨動了動,像在把話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我想在子宮裡,塞一個小朋友。」 我愣在那裡。 屋子裡靜得能聽見窗縫灌進來的風。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榻上的褥子被她跪得陷下去一塊,紅繩的繩頭垂在膝邊,一動也不動。 「妳說什麼?」 「塞一個小朋友。」她重複一遍,聲音更小,手卻沒從我胸口移開,「就是……懷一個。」 我腦子裡先是一片空白,接著冒出來的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系統面板、那三個還沒動的任務目標、山道、打鬥、奔波。 我張了張嘴。 「妳現在懷上,往後怎麼走?」我說,「系統那三個任務還沒動,我總不能把妳揣著到處跑。真要動起手來,妳挺著肚子——」 話沒說完,她已經伏下身來了。 整個人貼上來,額頭抵著我的肩,頭髮掃過我脖子,癢。 她湊到我耳邊,氣息熱熱地噴在耳廓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修士懷胎,跟凡人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懷上以後……不是就等著生。」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劃,像在數什麼,「要夫妻兩個一直雙修,用靈氣餵著,胎兒才長得成。不餵,就長不大。」 我沒接話,等她說下去。 「所以一懷,少則幾十年,多則幾百年。」她頓了頓,「你照樣帶我出門,照樣接任務。我行動自如,打架也不礙事。就是……夜裡得跟你雙修,不能斷。」 她說完,整張臉埋進我頸窩裡,不肯抬起來。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後頸那片皮膚紅得發燙,一路燒到耳根。 「幾十年?」我問。 「嗯。」 「幾百年也有可能?」 「嗯。」她的聲音悶在布料裡,「你要是嫌久……」 「我沒說嫌久。」 她這才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帶著點不敢相信。 我伸手把她額前散下來的碎髮撥到耳後,她順勢把臉頰貼進我掌心,蹭了一下。 「妳想清楚了?」我問,「幾十年幾百年,肚子裡揣著一個,還得時時餵靈氣。這不是鬧著玩的。」 「想清楚了。」她答得很快,快得像早就把答案備好了,「我從十幾歲想到現在。」 那句話落下來,我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 「十幾歲?」我忍不住問,「那時候妳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那時候想的是……總有一天要有一個。」她聲音低下去,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後來遇見你,才知道是要跟誰有。」 她說完自己先撐不住,把臉偏開,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我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轉回來,她這才又肯看我。 「我這人嘴笨。」我說,「但妳把話說到這份上,我要是再推,就太不是東西了。」 她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亮得有點晃人。 「那就是答應了?」 「答應了。」 她笑出聲來,短促的一聲,像憋不住。 接著她的手從我背上滑下來,摸到腰間,指尖勾住腰帶的結,一拉。 布帶鬆脫,垂下去。 她動作很穩,一點不抖,倒是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所以……」她低著眼,睫毛壓下來,聲音細若蚊蚋,「你現在就開始。」 腰帶的兩端滑落在我身側,紅繩的尾巴從她腰間垂下來,軟軟搭在我腹上,隨著她呼吸輕輕晃。 她抬眼看我,眼裡有羞,有倔,還有一點等著被拒絕又篤定不會被拒絕的東西。 我低頭看那截紅繩,又看她。 「現在?」 「現在。」她說,手還按在我腰側,沒收回去。 我把掌心覆上她按在我腰側的手,指腹壓著她微涼的指節,慢慢收緊。 她的呼吸立刻亂了一拍,胸口起伏得明顯,那件單薄的中衣底下什麼都藏不住。 「妳這半年,」我開口,聲音比她想的要低,「是不是天天都在想這件事?」 她沒否認,只把臉往我肩上靠了靠,下巴抵著我肩窩,悶悶地應了一聲:「想得睡不著。」 「想什麼?」 「想……」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嫌自己說出來太不像話,可還是說了,「想你在裡頭,想被填得滿滿的,想肚子裡有個東西慢慢長起來。」 她每說一句,按在我腰側的手就收緊一分。 說到最後,那隻手已經攥住了我的衣襟,指節泛白。 「令儀。」我叫她。 「嗯?」 「抬起頭來。」 她順從地抬眼。 我低下頭去吻她,先是碰了碰她的唇,她僵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軟下來,嘴唇張開,讓我進去。 她吻得笨,牙齒偶爾磕到,卻一點不肯退,手從衣襟爬到我的後頸,扣著不放。 分開的時候她喘得厲害,唇上水光光的,眼睛卻沒移開。 「腰帶都解了,」她說,氣息不穩,「你還問現在不現在。」 我笑了一聲,伸手把她腰間那截紅繩繞在指上,輕輕一扯。 繩結鬆脫,她的中衣跟著散開,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肩膀和胸口。 她沒躲,反倒挺了挺腰,把身子往我手裡送。 「紅繩留著。」她忽然說。 「留著做什麼?」 「繫著。」她低下頭,看著那截繩子在我指間繞,「繫著,你就知道這回不是做夢。」 我把繩子在她腰上重新繞了兩圈,繫了個鬆鬆的結,繩尾垂在她小腹上。 她低頭看著那個結,忽然笑了一下,笑得眼睛彎起來。 「好了。」她說,兩手重新按上我胸口,把我往褥子上推,「現在,不許再問了。」 --- 我低低罵了一聲,連自己都沒聽清罵的是什麼。 她還跪坐在那兒,紅繩垂著,眼睛亮亮地盯著我,等一個答覆。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翻按在褥子上,臉朝下,腰被我提起來,屁股高高翹著,脊背拉出一道弧。 「現在就開始。」我啞著嗓子說。 她「嗯」了一聲,聲音悶進褥子裡,後頸紅了一片。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上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兩片軟肉貼著頂端微微張合,淫水沾在冠部上,亮晶晶地拉出一條絲。 我沒急著進,就著那道縫磨了兩下,磨得她腰一顫,臀部往後蹭了蹭,蹭得龜頭陷進去半寸。 她喘了口氣,屁股又往後送了一點,像是不耐煩。 我順勢一挺,整根沒入,穴口被撐開,一路擠進去,鬆軟的子宮頸口擋了一下,龜頭一頂就穿了過去,直直捅進子宮裡。 令儀整個人猛地一顫,從脊背到頸子都繃起來,小穴驟然收緊,絞得我倒抽一口氣,雞巴像被一隻熱手攥住,又燙又緊。 「這麼緊……」我從牙縫裡擠出話,「放鬆點,夾斷了怎麼辦。」 她沒答話,臉埋在褥子裡,只從喉間漏出一聲悶哼,腰卻自己塌得更低,把屁股往我這邊送,穴裡那股勁鬆了些,又捨不得全鬆,一收一放地咬著我。 我一手掐著她的腰,往後一撞。 肉貼肉的聲響在石屋裡脆生生地炸開。 另一手繞到前頭,隔著半褪的衣料揉上她的奶子,一揉就揉得滿掌軟肉從指縫裡擠出來,奶頭硬硬地頂著掌心,我捏住那粒捻了捻,她整個人跟著一抖,穴裡又是一縮,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千帆……」她偏過臉來,嘴巴張著,話沒說完。 我俯下身,貼上去含住她的嘴。 舌頭一探進去,她就迎上來,舌頭軟軟地纏著我的,纏得又急又亂,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她下巴淌下去,牽出一條細絲。 我一面吻她,一面挺腰,撞得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子宮裡去,頂得她舌頭亂了節奏,吻也吻不穩,只能含含糊糊地哼。 「太深了……」她從接吻的縫裡漏出半句,聲音黏糊糊的。 「深才好。」我鬆開她的嘴,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又頂進去,「妳自己說的,要塞一個小朋友。」 她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把臉往褥子裡埋,屁股卻一下一下迎著我的撞勢往後頂,頂得比先前還急。 我越撞越狠,腰胯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響聲連成一片。 她的小穴裡頭又軟又燙,淫水被搗得往外冒,順著交合的地方流下去,沾濕了一片褥子。 龜頭卡在子宮裡,每抽出來半截再頂回去,都能感覺那圈頸口箍著冠部,又緊又滑。 我低頭看,紅繩的繩尾隨著撞勢在她小腹前後晃,晃得人心裡發癢。 「不行……太舒服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指攥著褥子,攥得布料皺成一團。 我沒停。 撞到深處時,一股熱流從雞巴裡衝出來,射進子宮裡。 她「啊」地叫了一聲,腰猛地一挺,穴裡又是一陣收縮,把我絞得頭皮發麻。 我射完沒軟,還硬著,就著這股熱勁繼續抽送,磨了幾下又射了第二次。 她伏在褥子上直喘,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什麼,我聽不清,也不打算聽清。 如此反覆,射了十幾次,每射一次,她的呻吟就高一分,又被我堵回嘴裡,只在喉間悶悶地滾。 「千帆……我快……不行了……」她偏過臉,眼角紅紅的,話都說不完整。 「再等等。」我掐緊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終於忍不住了,整個人從腰背到肩頭猛地繃緊,小穴絞得死緊,一股熱液從穴裡湧出來,淋在雞巴根上。 我感覺到她體內有什麼東西開始轉,一圈一圈地運轉起來,把剛才射進子宮裡的那些熱流全都裹住,往她丹田的方向引。 我射在裡頭的那些,一滴都沒往外流,全被她煉了去。 她繃緊的身子慢慢鬆下來,軟倒在褥子上,胸口起伏著喘氣,臉貼在褥面,紅繩垂在一旁。 我伏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子宮裡,沒退出來。 --- 我從她背上撐起來,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抱進懷裡。 令儀軟得像一團揉散的麵,頭歪在我肩上,腿卻本能地勾住我的腰。 「你……還沒……」她氣音斷斷續續,貼著我耳邊。 「軟不下來。」我託著她的臀往上一提,雞巴從子宮裡滑出一截,又立刻頂回去。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摟緊我脖子的手收得死緊。 我抱著她往窗邊走。 每走一步,插在她體內的東西就隨著步伐顛一下,她被顛得哼哼出聲,腳尖在半空中晃,紅繩的繩頭跟著她的腳踝一起擺。 窗框的木頭被日頭曬得發燙,我把她放上去,背抵著窗格,兩條腿掛在我臂彎裡,臀懸空,全靠我託著。 「這樣……好深……」她仰起脖子,粉紅的馬尾散了半邊,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 我自下而上頂進去。 角度變了,龜頭擦過的地方也變了,她整個人猛地一弓,背脊撞在窗框上發出悶響。 這個姿勢她的小穴被撐得大開,肉壁一層層絞上來,我抽出去半截再撞回去,撞得窗格跟著喀喀作響。 「啊——別、別這麼用力……」她嘴上這麼說,兩條腿卻把我夾得更緊。 我加快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 她整個人被頂得腳尖離地,全靠我託著才沒掉下去。 汗從她額角滑下來,滴在我手背上,溫的。 她的奶子貼著我的胸口磨,奶頭蹭得立起來,隨我每一下撞擊在她自己身上壓扁又彈開。 第一回潮吹來得很快。 她突然吸了口氣,手掌扣進我後頸的肉裡,小穴一陣一陣地縮,水從交合的地方噴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窗臺的石面上,積成一小片濕痕。 「哈……哈啊……」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發抖,眼神都散了。 我沒停,繼續頂。 第二回緊跟著來,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喉嚨裡只剩細碎的抽氣,水又噴了一股,把窗臺濺得到處都是。 我埋在她最深處射了。 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人卻還軟軟地掛著。 射完之後,雞巴沒軟,仍舊硬挺挺地卡在裡頭。 「你……」令儀喘著笑,額頭抵著我的,「這樣下去,我會先壞掉。」 話說完,她卻把舌頭伸進我嘴裡。 我含住她,兩人的舌頭絞在一起,她嘴裡有汗的鹹味。 吻到一半我又動了起來,她悶哼一聲,舌頭還在我嘴裡沒退,含含糊糊地漏出幾聲呻吟,全被我吞下去。 從窗邊滾回褥上的過程亂成一團。 我抱著她轉身,她整個人摔進褥子裡,我跟著壓下去,雞巴滑出來一瞬又捅回去。 她仰躺著,兩隻手抓著枕頭邊緣,乳房隨著我撞擊的力道前後晃,晃得我伸手去揉,五指陷進軟肉裡,捏得她叫出聲。 「輕、輕點……奶子要被你揉壞了……」她嘴上喊,腰卻自己往上迎。 我換了個姿勢,把她側過身,一條腿抬高,從側面插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淺些,她卻更敏感,每頂一下腰就彈一下。 褥子被我們弄得皺成一團,草蓆的邊角翻起來,露出底下石板的涼。 「千帆……千帆……」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喊到聲音都啞了。 射了第二回、第三回。 精液從她體內滿出來,順著她臀肉淌到褥子上,積成一小片。 至陰訣在她體內轉著,那些流出來的又像是被吸回去,一滴都不見了。 我看著那痕跡憑空消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腰上卻沒停。 她昏過去一次,醒來時眼神還沒對上焦,腰卻先動了,自己扭著往我身上湊。 「還要……」她迷迷糊糊地說,手亂摸著找到我的臉,捧住。 我低頭吻她,一邊吻一邊操。 她昏昏沉沉地應著,舌頭軟軟地任我吸,偶爾被我頂得狠了,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又黏回我嘴上。 又射了兩回,她再次昏過去,再醒來時整個人趴著,臀翹高,回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光。 「你怎麼還硬著……」她聲音虛得像要散掉。 「不知道。」我掐著她的腰又頂進去,「射不完。」 她笑了一下,笑得沒力氣,臉埋回褥子裡,臀卻往後送了送,像是怕我退出去。 幾個時辰過去,窗外的光從白轉黃,又從黃轉暗。 我記不清射了多少回,十幾次總有。 每一回精液灌進去,至陰訣就轉一圈,把那些熱流煉成靈力收進丹田。 她的丹田越來越滿,皮膚底下透著一層薄薄的光,小腹卻始終平坦,半點動靜都沒有。 中間她醒過幾次,每次醒來都是先喘,喘完了就自己動,有時是腰,有時是手,摸到哪算哪。 我問她累不累,她只搖頭,眼睛半睜著看我,像是不認得,又像是只認得我。 最後一回,令儀趴著,臀還高高翹著,人已經沒聲了。 我抽出來,雞巴上沾著水光,硬得發燙。 她整個人伏在褥子上,粉紅的長髮散了一背,紅繩從腕上滑下來,繩頭垂在褥面。 我低頭看她的肚子。 平坦的,隨呼吸微微起伏,裡頭灌了那麼多,什麼都沒留下。 眉頭皺起來。 --- 那夜之後,日子就這麼過下來了。 白日裡我修至陽訣,把氣血一遍遍壓進經脈深處,令儀在屋後闢出一小塊地,種些能入藥的靈草。 她突破元嬰之後手勁不一樣了,枯枝插進土裡,指尖一點綠意滲下去,隔天就抽芽。 有時我打坐醒來,見她蹲在圃邊,粉紅長髮從肩頭滑下來,沾了泥也不在意,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夜裡就是另一回事。 頭一個月她還會臉紅,吹了燈才肯靠過來。 後來熟了,天一擦黑就自己把薄衫褪了,疊好壓在枕下,赤著腳爬上褥子等我。 紅繩一直繫著,繩結從腰側挪到腰後,她說這樣趴著的時候不會硌。 「今天要不要換個法子?」某夜她問,聲音埋在枕頭裡。 「什麼法子。」 「你別問,你躺著。」 我依言躺平,她跨上來,扶著我那話兒慢慢坐下去。 小穴偏前,這樣坐著吞得格外深,她皺著眉一點一點往下沉,沉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氣,才又繼續。 坐到根部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撐在我胸口,掌心全是汗。 「這樣……好像比平常深。」她說,耳根紅得發亮。 「是妳自己選的。」 「我知道。」她瞪我一眼,又軟下去,「你別動,讓我來。」 她扶著我的肩,腰慢慢磨,磨得穴口一圈嫩肉都翻出來又吞回去。 我忍著不動,看她眉心擰著、嘴唇咬著,粉紅長髮垂下來掃在我腹上。 她磨了百來下,忽然整個人趴下來,湊到我嘴邊要親。 我偏頭含住她的舌,她就哼出聲,腰下意識沉得更用力,啪地一聲撞到底。 那夜她自個兒弄到潮吹,騷水淋了我一腹。 她伏在我身上喘,半晌才悶悶地說:「原來自己來這麼累。」 「那還要不要。」 「要。」她想都沒想,「明天換你。」 就這麼數月過去。 她子宮裡幾乎沒空過,有時我收功醒來,還覺得裡頭溫熱,是她半夜自己爬上來又坐了一回。 至陰訣把精液煉得乾淨,一滴不剩,我起初還皺眉,久了也懶得計較,反正系統面板上的次數照樣往上跳。 這夜照例。 我把她兩條腿架到臂彎上,從正面進去。 她說這樣插得最深,我試過幾回,確實。 龜頭頂到子宮頸口的時候她會抽一口氣,再往裡送,那圈軟肉就鬆開,讓我整顆擠進去。 子宮裡又窄又熱,裹著龜頭,每抽一下都像有隻手在攥。 「慢、慢一點……」她抓著褥角,聲音斷斷續續。 我放慢,淺淺地磨。 她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奶子隨著我的節奏晃,奶頭硬挺挺地蹭在我掌心裡。 我低下頭去含,她「啊」了一聲,腰往上頂。 就在這時,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等等。」她睜開眼,眼神清醒得不像話,「你先別動。」 我停住。 雞巴還埋在她子宮裡,一動也不敢動。 「怎麼了?」 「別說話。」 她閉上眼,眉心微微蹙起。 我看著她的臉,看她呼吸一點一點沉下去,胸口起伏變緩,像是在內視什麼。 屋裡靜得很,窗縫漏進來的風把燈芯吹得晃了一下。 好半晌,她指尖一顫。 「好像……」她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好像有了。」 我愣住。 「妳說什麼?」 「你別吵。」她眼皮都沒抬,手還抓著我手腕,「你探進來看看。」 我依言凝神,把靈識順著相接的地方往裡探。 至陰訣的靈氣在她體內轉著,一圈一圈,溫潤得像春水。 我順著那靈氣往子宮深處走,起初什麼也沒有,只覺得暖。 再往裡,在那團暖意的正中央,觸到一縷極細極弱的東西。 很淡,淡得像霧裡的一點燈火。 可它確實在那裡,一明一滅,隨著令儀的呼吸輕輕搏動。 像土裡剛冒頭的一顆芽,嫩得經不起碰。 我整個人僵住,雞巴還埋在她裡頭,連氣都不敢喘。 「看見了?」她問。 「……看見了。」 她睜開眼。 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裡頭打轉,卻沒掉下來。 她看著我,忽然噗地笑出來,抬手抹了一把臉。 「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我喉頭發緊,「我沒什麼表情。」 「你有。」她笑著,眼淚卻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褥子上,暈開一小塊深色,「你臉都白了,笨死了。」 「令儀。」 「嗯。」 「真的有了?」 「你自己探的,還問我。」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又軟下來,「才剛冒芽,你別太用力,也別亂動。」 我這才發覺自己整個人都繃著,腰腹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想把身子鬆下來,可那話兒還嵌在她子宮裡,稍一動,她就「嘶」了一聲。 「叫你別動。」 「我沒動。」 「你動了。」 「……好,我不動。」 她笑了一下,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屋裡燈火昏黃,照得她臉上那點紅格外明顯。 她伸手過來,把我垂在額前的頭髮撥開,掌心貼在我臉側,溫溫的。 「往後得雙修餵著他。」她說,「靈氣不能斷。」 「我知道。」 「你不能亂跑。」 「我答應過妳,出門會回來。」 「我是說真的。」她盯著我,眼神認真得不像剛哭過的人,「往後接任務也一樣,你得回來。」 我握住她貼在我臉上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 「回來。」 她這才滿意,眼皮慢慢闔上,嘴角還彎著。 我低頭看她平坦的小腹,那裡頭藏著一縷剛冒頭的氣息,細得可憐,卻實實在在地搏動著,一下,又一下,隔著我的雞巴傳過來。 我就那麼埋著,一動不動。 她也沒催我出來,手還搭在我腕上,呼吸漸漸勻了。 燈芯又晃了一下,屋裡靜得能聽見她小腹裡那縷氣息微微搏動的聲音。 --- 天光從窗縫裡滲進來,灰白的一線,落在榻腳的褥角上。 我沒敢動。 一整夜,雞巴就那麼埋在她裡面,子宮頸口箍著龜頭,箍得又軟又緊。 她睡著了,呼吸勻得像藥圃裡的風,手還搭在我腕上,指尖偶爾輕輕動一下。 我怕一動就把那縷胎息驚著,也怕自己一動就停不下來——至陽訣的氣血在經脈裡壓著,像燒到一半的灶火,悶著,燙著,可我忍著。 令儀先醒的。 她睫毛顫了兩下,睜眼,看見我撐在她上頭,愣了一下,隨即臉就紅了,紅得從腮邊一路燒到耳根。 她沒說話,只把臉往褥子裡埋了埋,又忍不住抬眼看我,眼裡還帶著昨夜沒散盡的水氣。 「天亮了。」我嗓子啞得厲害。 「嗯。」 我慢慢退出來,動作輕得自己都嫌笨。 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她悶哼一聲,腰塌了一下,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含著,捨不得似的,一線混著元陽的淫水順著股溝淌到褥上。 她伸手去摸腰間——紅繩鬆了,繩頭散在褥上,繩結被昨夜折騰得歪到一邊。 我把繩子拿過來,繞過她腰側,一圈,兩圈。 薄衫底下是溫的皮肉,繩子勒上去,她吸了口氣,肚腹微微收著。 我把結打在她腰前,扯緊,扯得比從前都用力。 「往後雙修得按時。」我低頭把繩結又壓了一道,「不能偷懶。」 她「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 繩子勒進薄衫,把她的腰束出一截細細的弧度,勒得腰側的肉微微鼓出來一點。 我打了個死結,又覺得太緊,想鬆,她卻按住我的手。 「就這麼緊。」她說,指尖壓在我手背上,不讓動。 我抬眼,她正看著我,眼裡有笑,也有點別的什麼,亮亮的,像藏著一汪剛化開的春水。 「功法上寫著,胎兒要靠靈氣餵養。」她忽然扯住我衣袖,扯得不重,指頭卻攥著不放,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話說得斷斷續續,「那是不是……得多來幾回?我是說,靈氣要足,胎息才長得穩,可你一個人渡氣總有耗盡的時候,兩個人一起運功,一來一往……」 她越說越小聲,到後來幾乎沒了聲,只拿眼睛瞟我,瞟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盯著她。 盯了好一會兒。 她被我盯得耳根都紅透了,可手沒鬆,反倒又扯了一下,像怕我拒絕,又像怕我不拒絕。 我終於笑出來,笑得有點認命。 這女人,認死理認到這一步,連藉口都替我想好了。 「那就從今早開始。」 我把她按回褥上。 她「呀」了一聲,後腦勺陷進枕頭裡,粉紅的長髮散了一枕,鋪得滿滿的。 我俯身下去,她卻忽然伸手往枕下摸,摸出那張燒盡的符紙——邊角焦黑,中間只剩薄薄一片,一碰就掉渣。 她把符紙和紅繩的繩頭一併按在胸口,掌心壓著,壓得很穩。 「等孩子生下來,」她說,聲音有點抖,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楚,「我要拿這個講給他聽。講他爹當年怎麼把娘按在褥子上,講這張符是怎麼燒的,講他娘是怎麼……」 她頓住,咬了咬下唇,沒往下說,眼睛卻笑彎了。 我低頭吻她。 她仰起臉來接,嘴唇軟,帶著剛睡醒的暖。 吻到一半,她忽然笑出聲,氣音噴在我嘴角。 「笑什麼?」 「笑你笨。」她說,眼角卻濕了,「昨晚一整夜,動都不敢動,硬得像根木頭,還憋著。」 「我怕驚著胎息。」 「我知道。」她抬手抹了一下眼睛,抹得手背都濕了,「笨死了。」 我沒再說話,低頭又親她。 這次她沒笑,兩隻手從我衣襟裡伸進來,掌心貼著我胸口,一路摸到腰側,指腹壓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滑。 我扯開她的薄衫,衣料滑到臂彎,她肩膀一縮,又自己把手臂從袖子裡抽出來,光裸的肩頭露在晨光裡,白得晃眼。 胸口那兩團軟肉失了遮掩,晃了晃,奶頭在涼氣裡立起來,粉粉的。 「千帆。」她叫我。 「嗯。」 「你往後出門……」她話說一半,咬了咬下唇,像在挑字,「一定要回來。」 「我答應過。」 「我是說真的。」她看著我,眼神認真得不像在撒嬌,「不管任務多兇險,不管那三個女人多難纏,你都得回來。孩子要爹,我……」她停了停,「我也要。」 我低頭抵住她額頭。 「回來。」我說,「一定回來。」 她這才笑了,笑出淺淺的梨渦。 我伸手覆上她小腹,掌心下是溫的,是軟的,是昨夜靈識探到的那一縷細弱胎息所在的地方。 紅繩的結就壓在掌邊,勒著她腰,勒得那道細弧更深了些。 她伸手,把枕下那張符紙又摸出來,連同紅繩的繩頭一起,按在胸口,掌心壓著,仰起臉來看我。 我俯身,重新覆上她。 胸膛貼上她的胸膛,奶頭蹭著我的衣料,她抖了一下,腿卻自己分開,盤上我的腰。 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舌頭壓著奶頭打轉,她「啊」地叫了一聲,手按在我後腦,指頭插進頭髮裡。 「癢……」她喘著,腰往上頂,「你輕點,別咬……」 我鬆開牙齒,改成吸,吸得她整個人往上弓。 另一隻手往下摸,摸到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沾了滿指。 我探進去兩根,她裡面又熱又窄,還帶著昨夜沒退的腫,一進去就緊緊咬住。 「千帆……」她聲音軟下來,帶著喘,「快些,我想要。」 我抽出手指,扶著雞巴抵上去。 龜頭剛擠進穴口,她就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嗯——」,腿把我腰夾得更緊。 我慢慢往裡送,一寸一寸,她裡面一層層裹上來,裹得我頭皮發麻。 「太深了……」她喘著,卻把腰挺起來迎,「你……你慢點,先讓我緩緩……」 我停在半途,低頭看她。 她眼睛半闔,睫毛上還掛著濕,胸口起伏得厲害,奶頭被我吸得發紅。 我俯身吻她頸側,她「嗯」了一聲,脖子往一邊偏,讓出更多地方來。 我含著那塊皮肉輕輕磨,下面慢慢往裡頂,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收緊。 「到了……」她喘著,聲音抖得不成句,「就那裡……別動,先別動……」 我沒動,埋著,感覺她裡面一縮一縮地吮。 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動起來,腰輕輕擺,小穴含著我磨。 「好了。」她睜眼,眼裡水光瀲灩,「你來吧。」 我開始抽送。 起初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進去,她跟著節奏哼,哼得又軟又黏。 褥子被我們蹭得皺成一團,她一隻手攥著褥角,另一隻手還壓在胸口那張符紙上,指節泛白。 「快些……」她催,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再快些……我受得住。」 我加快,肉體拍擊聲響起來,啪、啪、啪,混著穴裡的水聲,黏膩得厲害。 她叫得也放開了,「啊、啊」地一聲接一聲,到後來乾脆咬住自己手背,咬得手背上都是牙印。 「別咬。」我把她的手拉開,按在枕上,「叫出來。」 「會被……聽見……」她喘著,臉紅得透亮。 「這屋裡就我們。」 她這才鬆了口,叫聲一下子衝出來,又嬌又浪。 我頂得深,她叫得就高,頂得淺,她就哼著催。 紅繩勒在她腰上,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晃,繩結蹭著她小腹,蹭得那塊皮肉發紅。 「千帆……我要到了……」她忽然收緊,腿在我腰後亂蹬,「你……你跟我一起……」 我低頭吻住她,下面頂得更狠。 她「唔」了一聲,整個人繃起來,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腰眼一酸。 我沒忍,由著那股熱往下衝,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裡。 她被我燙得又抖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腿慢慢鬆了,攤在褥上。 我沒退出來,就那麼埋著,伏在她身上喘。 她胸口那張符紙被汗浸得發軟,邊角翹起來,紅繩的繩頭從她指縫裡露出來一截。 她緩過氣,抬手摸了摸我後頸,摸得慢慢的。 「這回……」她聲音啞啞的,帶著笑,「靈氣夠了麼?」 我埋在她頸窩裡笑,笑得肩膀直抖。 「不夠。」我說,「再來。」 她「呸」了一聲,卻把腿又盤上來了。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