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儲物袋裡摸出那疊符紙,擱在膝上數了數,一共十二張,黃紙硃砂,邊角壓著細密的雲紋。 前幾日在坊市用積分兌的,專用來隔絕氣息,貼滿一處小洞穴綽綽有餘。 「令儀。」我喚她。 她正蹲在溪邊把散開的長髮重新束成馬尾,聽見聲音回頭,髮圈咬在嘴裡,含糊應了一聲。 晨光從凹穴頂端的縫隙斜切進來,照得她半邊臉發亮,另一邊還沉在石壁的暗影裡。 「把這些貼到四周石壁上,」我把符紙遞過去,「一張一張來,別漏了縫。」 她吐掉髮圈,雙手接過,低頭看了看符紙上的紋路,又抬眼看這處凹穴。 石壁夾成個半圓,口子朝北,背著日頭,藤蔓從頂上垂下來,密密地遮去大半光線,地上鋪著一層乾苔,踩上去軟中帶脆。 溪水從穴口外幾步遠的地方淌過,聲音被石壁擋著,傳進來只剩悶悶的嘩嘩。 「真要在此閉關半年?」她問,聲音壓得低。 「嗯。」我已經盤腿坐上穴中央那塊平坦的青石,石面被水氣浸得冰涼,貼著臀肉,「這地方背光,氣息散不出去,加上符紙,夠了。」 她沒再問,踮起腳,把第一張符紙往石壁上按。 她個頭不高,搆著高處時整條腰拉得細長,外袍早在溪邊就解了,這會兒只餘腰間那根紅繩繫著,繩尾垂在臀側,一晃一晃。 指尖按上去的時候微微打顫,符紙貼住石面,她掌心壓了壓,回頭看我。 「這樣行嗎?」 「再往左半寸,壓實。」 她照做,換了下一張。 貼到第三張時,她忽然停手,側過臉來,嘴唇動了兩下才開口:「半年……你在裡頭,我在外頭?」 「妳也在裡頭。」我閉上眼,開始引氣,「這半年誰都不出去。」 她「哦」了一聲,轉回去繼續貼。 我聽見她赤腳踩在乾苔上的細響,一步一步繞著石壁走。 這丫頭做事有股笨勁,明明可以一次拿兩三張快手貼完,偏要一張一張來,貼一張退兩步看看正不正,再走過去貼下一張。 貼到第五張,她忽然又開口:「那……吃的呢?」 「儲物袋裡有闢穀丹。」 「闢穀丹吃半年,嘴裡淡出鳥來。」她嘟噥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我耳裡。 我睜開一隻眼:「妳還嫌?」 「不敢。」她嘴上說不敢,貼符紙的動作卻帶了點氣性,拍得石壁啪啪響。 我沒再理她,收斂心神,運起至陽訣。 氣一動,下腹就像被人塞了塊燒紅的炭。 那股熱從丹田往下滾,滾到腰眼便散不開了,全堵在那處。 我咬著牙導引,氣血越轉越旺,熱流順著經脈往下竄,最後統統灌進胯間。 褲襠裡那根東西幾乎是彈起來的,硬挺挺頂著布料,撐出個老高的帳篷,連腰帶都被頂得鬆了一格。 「嘶……」 我倒抽一口氣,額角冒汗。 這功法邪門就邪門在這兒,練功練得滿身氣血,最後全歸到這上頭,不洩出去就要爆體。 我睜開眼,正想緩一緩,就見令儀站在兩步開外,手裡還捏著最後一張符紙,眼睛直勾勾落在我褲襠上。 她臉頰燒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連胸口那片白皮膚都透出粉來。 可她就那麼站著看,沒躲,也沒把視線挪開,捏符紙的手指收緊了些,紙邊被捏出褶子。 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紅繩底下的肚皮一縮一縮。 「看什麼。」我嗓子啞得厲害。 「沒、沒有。」她慌忙低頭,可低到一半又抬眼,飛快掃了一下,才真正把頭轉回去。 那張臉紅得更厲害了,連後頸都泛著色。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氣血翻湧得難受,笑出來都帶著喘。 「過來貼完,別磨蹭。」 「嗯。」她應得細聲細氣,走到最後那面石壁前,踮腳把符紙按上去。 這回按得格外久,掌心貼著石面沒鬆,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給自己順氣。 貼妥了還拿指腹沿著紙邊抹了一圈,確認壓嚴實了,才慢慢把手收回來。 穴裡靜下來,只剩她的呼吸和我壓著的粗喘。 藤蔓縫隙漏進來的風帶著溪水的涼,吹在赤裸的上身上,把那股燥熱壓下去一點,又壓不盡。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撐得難受的褲襠,索性不去管它,運功到這一步,收也收不回來,只能等氣血自個兒平下去。 令儀貼完最後一張,退開半步,站在符陣邊緣,轉過身來。 微光從符紙上浮起來,一張連一張,沿著石壁繞成一圈,亮了一瞬便沒入石面,像是被石頭吞了進去。 穴口外溪水的聲音忽然遠了,藤蔓也不再晃,連風都像被擋在外頭。 整處凹穴靜得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悶悶地迴盪在石壁之間。 她站在那圈看不見的符陣邊上,紅繩繫著腰,長髮垂在背後,回頭望我。 臉上紅潮還沒退,眼睛卻亮得很,直直看過來,沒有半點要藏的意思。 我盤坐在青石上,褲襠還撐著,就這麼跟她對望著。 --- 符陣一貼完,穴裡的光就沉了下來,像有人在外頭把天光輕輕擰小了。 我盤坐在青石上,背脊挺著,可挺不住的是底下那根。 至陽訣的氣血在經脈裡亂撞,一層層往上頂,頂得我額角全是汗,汗珠順著眉骨滑進眼裡,澀得我瞇了一下。 「令儀,快些過來。」 聲音出來比我想的還啞。 她轉過身,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一步一步朝我走。 腰間那條紅繩晃著,襯得她腰細得不像話,胸前那對奶子隨著步子沉沉地顫。 她走到我面前,兩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我,耳尖紅透了,眼睛卻亮得嚇人。 「我……」她吸了一口氣,胸口鼓起來,又慢慢吐掉,「我來。」 她跨上來,膝蓋落在青石兩側。 我伸手去扶她腰,掌心一貼上去,那皮膚滑得抓不住,還微微發燙。 她扶著我那根,手指先碰了碰,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又咬著唇重新握住,對準了自己底下。 那兒早就濕透了。 龜頭才抵上去,穴口就軟軟地含住,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到我腿上,溫溫的。 「慢一點。」我提醒她。 她點頭,腰往下沉。 才沉了半寸,她整個人忽然一軟——不是慢慢坐,是腰一塌,整根雞巴猛地齊根沒入。 那一下又急又重,龜頭撞穿子宮頸口,直直頂進子宮裡。 「啊——!」 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長線,兩手死死抓住我肩膀。 指甲沒掐進來,只是攥得我肩上的肉都陷下去。 她整個人抖著,像被那一下撞散了骨頭,若不是抓著我,早軟倒下去了。 我悶哼一聲,腰眼一麻。 她裡頭緊得離譜,一層層裹上來,把整根含得密不透風,子宮頸那圈箍著柱身,又燙又窄。 「令儀。」 「嗯……」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息全噴在我臉上,熱的,還帶著點喘出來的濕氣,「太、太進去了……」 「妳自己坐的。」 「人家不知道……」她聲音發顫,眼睛半闔著,「一坐就……就全進去了。」 我扶著她的腰,沒急著動。 她緩了好一會兒,肩頭一起一伏,胸前那對奶子貼著我的胸膛,乳頭蹭著我皮膚,硬硬地刮過來。 穴裡還在細細地縮,一陣一陣,像捨不得放開。 「動一動。」我說。 她抬起眼,臉紅到脖子根,卻還是應了聲「嗯」,腰試著往上抬。 才拔出一小截,穴肉就纏著不讓走,她皺起眉,又坐回去,這回慢些,可龜頭卡在子宮頸那圈上,進退都澀。 「這樣不行。」我握住她兩邊髖骨,把她往上託,再往下按。 她順著我的力道起落,總算動起來了。 「啊……嗯……」 呻吟從她喉嚨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 她學得快,沒幾下就自己找著了節奏,腰一扭一沉,粉紅的長馬尾在背後甩來甩去,髮梢掃過我的手背。 「老公……」她喘著叫我,「這樣……這樣好深……」 「深才好。」 「嗯……」她應著,忽然俯下身,嘴唇湊過來。 我偏頭迎上去,舌頭跟她纏在一起。 她吻得急,喘氣全灌進我嘴裡,底下卻沒停,腰還在一下一下地磨。 舌頭分開的時候牽出一條水線,她舔了舔唇,眼神有點散。 「再快些。」我拍了下她的臀。 她應了,腰動得急起來。 青石上頭響起細碎的水聲,黏黏的,混著肉跟肉拍在一起的悶響。 她奶子隨著起伏晃得厲害,我伸手托住一邊,掌心滿滿一把,沉甸甸的。 她身子一顫,穴裡猛地縮緊。 「別、別揉……」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更用力地往下坐。 我偏揉,指頭陷進軟肉裡,搓著那顆硬起來的乳頭。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伏下來咬住我肩膀,牙齒輕輕磕著,沒真咬下去。 底下卻收得更兇,一波一波地絞。 至陽訣的氣血被她這麼一絞,總算找到出口,順著腰眼往下走。 我吐出一口長氣,扣緊她的髖骨,往上頂。 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等、等等——」 「等什麼。」我又頂了一下,頂得比剛才深,龜頭在子宮裡碾過去。 她說不出話了,只剩「嗯、嗯」的氣音,額角抵著我的頸窩,汗把我的皮膚都濡濕了。 穴裡的水越淌越多,順著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把青石都打濕了一片。 「老公……」她喘著,聲音悶在我頸邊,「人家……人家快不行了……」 「這麼快?」 「嗯……」她點頭,腰卻沒停,反而更急,「你頂得……頂得人家裡面好麻……」 我感覺到她裡頭開始不規則地抽,一下一下,越來越密。 她抓著我肩膀的手收緊,整個人往上繃,馬尾甩到腦後,露出汗濕的後頸。 「去吧。」我低聲說,腰往上迎。 她「啊」了一聲,聲音拔高,腰猛地一沉到底,整根吞得死死的。 裡頭絞得我幾乎動不了,一波接一波地縮,淫水湧出來,淋在柱身上,熱得發燙。 她伏在我肩頭,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穴肉還在一陣陣地收,撐得滿滿的,把龜頭牢牢卡在子宮裡頭。 她喘著氣,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心跳撞得又急又響。 --- 我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不是試探,是實打實地撞。 龜頭本來就卡在子宮頸口裡,這一頂,整根又往裡送進半寸,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彈。 令儀伏在我肩上的臉猛地仰起來,嘴張著,那口氣沒吐完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啊」。 「自己動的,現在換我。」我啞著嗓子說。 她還沒答話,我已經開始了。 手腕扣死她的腰,往下按的同時胯往上迎,兩股力撞在一塊,龜頭重重搗進子宮裡,那圈軟肉被我撞得又縮又放,像捨不得鬆口。 令儀的背弓起來,兩隻手從我肩上滑下去,胡亂抓住我的手腕,指節泛白。 「太、太深——」她聲音發抖,可腰卻沒躲,反而順著我往上頂的勢子扭了一下。 「深才對。」我喘著,「妳自己說的,要我別停。」 她咬住下唇,眼眶紅著,眼淚掛在睫毛上沒掉下來。 我頂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奶子被撞得甩晃,白花花地在我眼前跳,乳肉拍在我胸口,悶悶地響。 我騰出一隻手托住其中一邊,五指陷進去,揉得她整個人一顫。 「啊……嗯、別那麼用力……」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扭得更勤,屁股壓著我的胯畫圈,穴裡的軟肉一層層絞上來。 「用力妳才叫得出來。」我掌心收緊,把那團奶肉捏得變形,拇指壓著奶頭碾過去。 她「嗚」了一聲,頭往後一仰,長馬尾甩到背心。 我順勢鬆開她的腰,兩手一起掐住她兩邊乳房,往上頂的節奏忽然加快,啪啪啪地撞,青石上悶響連成一片。 「千帆——啊、不行、這樣會——」 「會怎樣?」 「會、會壞掉……」她哭著喊,聲音被頂得斷成一截一截,「你頂到最裡頭了……好燙……」 她小腹貼著我的地方忽然一抽,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順著交合的縫隙往下淌,流過我的囊袋,滴在青石上。 淫水混著先前積的,黏膩膩地糊了一大片。 我低頭瞥了一眼,那畫面讓我後腰發緊,雞巴在裡頭又脹了一圈。 令儀察覺到了,她低頭看我,滿臉是淚,嘴角卻扯出個笑:「你、你也快了對不對……」 「還早。」我咬著牙,「妳先。」 她還沒來得及回話,我扣住她的後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時胯往上狠頂。 龜頭撞進子宮最深處那一下,她整個人僵住,喉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穴肉瘋狂地收縮,一夾一放,夾得我眼前發白。 就在這時,面板在我視野邊角亮起來。 「夫妻互相征服與縱慾」——高潮計次:一。 數字跳了一下。 我盯著那個「一」,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反而鬆了半分,跟著又燒起來。 一算什麼,先前深山三日,這欄位跳得我數不過來。 可現在看著它,我偏想讓它再跳。 於是我頂得更狠。 她高潮還沒退,穴裡正敏感,我每撞一下,她就痙攣一下,整個人軟得往下滑,又被我掐著腰提回來,繼續套在雞巴上。 「不要了、不要了——」她哭喊,手推我的胸口,推不動,反被我抓住,十指扣死。 「再來一次。」我說。 「你、你瘋了……我才剛——啊!」 我換了個角度,把她的腰往左邊挪了半寸,讓龜頭抵著子宮裡某一塊軟壁磨。 令儀的反應立刻變了,叫聲從哭喊變成拔尖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停不下來。 她自己扭腰的動作亂了,變成毫無章法地亂蹭,蹭一下抖一下。 「這裡?」我問。 「不、不知道……好麻、好奇怪——」她整張臉紅透,連耳根都是,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沒半點要逃的意思,「千帆、千帆……我好像又要……」 面板又亮。 計次:二。 她這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往上一挺,又重重落下來,奶子砸在我臉上。 我張嘴含住一邊奶頭,牙齒輕輕磨,她立刻叫得更大聲,穴裡嘩地又湧出一股水,澆在我腿上。 我抬眼,看見她小腹一抽一抽,腰塌下去又彈起來,撐不住的膝蓋在青石上打滑。 她兩手改抓我的頭髮,扯得我頭皮發疼。 「夠了、夠了……真的會壞……」她喘著,聲音細得像要斷氣。 「最後一次。」我鬆開她的奶頭,抬頭看她。 她眼神都散了,卻還是點了下頭,很輕。 我扣緊她的腰,不再留力,一下接一下往上搗,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次次撞穿子宮頸口。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凹穴裡迴盪。 青石上濕了一片,淫水順著石面往下淌,滴答滴答。 面板的數字跳得我眼花。 三、四—— 令儀忽然全身一僵,喉裡那聲尖叫拔到最高,小腹猛地收縮,一股水從交合處狂噴出來,濺在青石上,也濺在我腿上。 她整個人軟軟往前倒,額頭抵住我的肩窩,龜頭還卡在子宮裡,被那陣痙攣絞得死緊。 我沒動,只是抱著她,感覺她在我懷裡一下一下地抖。 --- 我沒讓她緩。 腰一沉,把她整個人往後推開,順勢翻身仰躺到青石上,石面冰得我一激靈,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那一下,帶出一串黏水,滴在她膝上。 「趴上來。」我抓她的手臂。 令儀軟得像沒骨頭,膝蓋在青石上蹭了兩下才爬過來,兩條腿分開跨到我腰側,整個人往下趴,奶子先壓上我胸口,軟得陷下去。 她臉埋在我頸邊,喘得肩膀一聳一聳,呼出來的氣全打在我耳下,熱的。 我扶著雞巴,從下面往上頂,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她腰一縮,我扣住她的髖骨往下一按,整根沒入。 這角度進得比方才更深,龜頭一路頂開,直直撞上子宮頸,那圈軟肉一鬆,冠頭擠了進去。 「啊——」令儀整個人彈了一下,額頭撞在我下巴上,「太、太深了……」 「深才好。」我按住她後腰,把她釘在原處,胯往上送。 第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胸口從我身上刮過去,奶子晃著擦過我的臉。 我伸手抓住一邊,五指收緊,肉從指縫裡擠出來,掌心壓著奶頭揉,揉了兩下又改成掐。 「嗯、嗯……別掐……」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後迎,臀一沉,把我吃得更深。 穴裡又濕又熱,一層一層箍上來,箍得我腰眼發緊。 我偏不順她的意,掐著奶頭那隻手鬆開,改成整個手掌托住,往上顛了顛,看她那團肉在我手裡晃。 我從下面往上撞,一下接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又被我按著後腰拉回來。 青石上什麼都沒有,她撐不住,兩隻手只能抓我的肩膀,抓不住就滑到石面上,掌心蹭得發紅。 「不行了……真的不行……」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滴到我胸口,熱的。 「妳自己動。」我鬆開她後腰。 她愣了半息,然後腰真的動了。 慢慢地前後磨,磨兩下就抖一下,穴裡絞得死緊,絞得我頭皮發麻。 她一邊哭一邊動,臉埋回我肩窩,悶悶地哼。 「好舒服……」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千帆……裡面好脹……」 「脹就對了。」我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話斷在半截,「自己磨,磨到妳舒服為止。」 她真的照做,腰一前一後地搖,搖得奶子貼著我胸口來回蹭,奶頭刮過我的皮膚,硬得像小石子。 搖到後來她找到一個角度,每次沉下去都讓冠頭擦過裡頭某一處,她就抖得更厲害,嘴裡的話也散了,只剩「嗯、嗯」的鼻音。 我一手掐著她的奶子,一手往下摸,摸到交合的地方,指腹壓著她穴口上方那顆小核揉。 她整個人立刻繃直,腰塌下去又彈起來,膝蓋在青石上抖得撐不住。 「不要、不要碰那裡——」她喊,臀卻壓得更低,把我吞到底。 「嘴上說不要,」我指腹加快,壓著那顆核打圈,「腰倒是很誠實。」 「你、你別說……」她臉燒得通紅,埋回我頸邊,聲音悶悶的,「我會……我會受不了……」 我加快胯上的動作,從下往上猛頂,撞得她奶子在我胸前亂晃,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滑到龜頭快脫出來,我又一把按回去。 肉拍著肉,水聲黏膩,混著她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 石穴裡沒別的聲音,就我們兩個人的喘和撞,還有她哭到後來帶出來的抽氣。 「要去了、要去了——」她忽然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線,穴裡猛地一縮,一股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澆在我小腹上,順著腰側流到石面。 我沒停,繼續頂。 她高潮裡最敏感,每撞一下整個人就抽一下,叫聲碎成一片。 「不要了……剛去過……」她兩隻手抵著我胸口想撐起來,撐到一半又軟下去,掌心按在我心口,抖得厲害,「太、太刺激了……」 「再一下。」我按住她的臀不讓她逃,胯往上頂的節奏半點沒慢。 她逃不掉,只能受著,受著受著腰又自己跟著我的節奏動起來,迎一下、縮一下,穴裡的痙攣還沒退,又疊上一層新的收縮,把我夾得死緊。 我自己也到了極限。 腰眼一緊,我低吼一聲,把她後腰死死按住,胯往上頂到最深,龜頭卡在子宮裡,射了。 第一股噴出去的時候,令儀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個沒成調的音。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灌得又急又猛,她小腹貼著我的地方隱約鼓起一點。 她趴在我胸口,喘得整個人都在顫,眼淚還掛在臉上。 「好燙……」她迷迷糊糊地喃,「裡面……好燙……」 射完了,雞巴卻沒有半點軟下去的意思,還是硬挺挺堵在頸口。 我動了動腰,龜頭在子宮裡蹭了一下,令儀立刻哼出聲。 「還、還在……」她迷迷糊糊地說。 「嗯。」我託著她的臀往上抬了半寸,又放下,雞巴在裡頭淺淺地抽了兩下,把最後一點精液也擠進去。 大量精液從交合處微微溢出,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青石洇濕了一小片。 令儀趴在我胸前喘,胸口一起一伏,小腹微微鼓起,龜頭還埋在裡頭。 --- 我感覺到她小腹裡那團精液動了一下,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手攪開,從她子宮深處慢慢化散。 令儀整個人僵了半瞬,隨即從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嗯」,那聲音不像被頂出來的,倒像她自己沒忍住。 「怎麼了?」我問。 她沒回頭,耳尖紅得厲害,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化掉了……你那些,在裡面化掉了。」 「化掉?」 「嗯,」她的聲音更細,「變成……熱熱的,在經脈裡跑。」 我這才留意到她貼著我的背脊微微發燙,那熱不是做愛餘溫,是從裡頭一層層滲出來的,順著她腰背的線條往上走。 她小腹那股微鼓竟消了些,皮膚底下透出一線極淡的光,一閃就沒。 而我自己這頭,方才射完之後那股堵在胸口、漲得發痛的氣血,不知何時鬆了一塊。 像有人從我丹田裡抽走一瓢滾水,剩下的部分反而流得動了。 我試著運起至陽訣,平日那種一衝起來就要炸的感覺居然緩了,氣血在經脈裡轉了一圈,穩穩的,順得很。 「令儀,」我聲音有點啞,「再來。」 她偏過頭看我,眼睛還帶著水氣,卻沒有半點推拒的意思,只問:「你……還能?」 「能。」 我從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雞巴在她穴裡退到一半,又被我按回去。 這一頂,她整條背弓起來,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我胸口。 「啊——」她叫了半聲就咬住唇,可穴裡的反應騙不了人,裹著我的那圈肉一縮一縮,像在吞。 我沒急著猛幹,先慢慢地磨。 她方才煉化過一回,穴裡潤得不像話,每送一下都有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混著她壓不住的鼻音。 她兩手撐在我膝蓋上,腰自己跟著我的節奏擺,擺得生澀,卻很認真。 「你……你運功,」她喘著說,「我感覺到了,你氣血在轉。」 「嗯。」 「我也運,」她低聲,「一起。」 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她在裡頭煉,我在外頭送,兩股氣一來一往,竟像是對上了。 我頂得深些,她穴裡靈氣便漲一分;我退出來,那靈氣又縮回去,縮得穴肉緊緊吸住我。 一漲一縮之間,她的呼吸亂了半拍,又自己找回來。 「千帆,」她忽然喊我,聲音發顫,「這樣……這樣好奇怪,我裡面,好像有東西在跟著你動。」 「跟著我動?」 「你進,它就漲,你退,它就收……我控制不住。」 我掐緊她的腰,加快了些。 她立刻叫出聲,這次沒咬唇,聲音又軟又長,尾音斷在喉嚨裡。 我低頭看她小腹,那層淡光又浮起來,比方才明顯,隨著我每一下抽送明滅。 「再快一點,」她自己說出來,說完就羞得把臉埋進臂彎,「不是……我是說,你那個氣,快一點,我接不住——」 我沒讓她說完,胯下加了力,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又被我扣回來。 肉拍著肉,啪啪的聲響在石穴裡撞出回音。 她穴裡的水順著我根部往下淌,滴在青石上,積了一小片。 「接不住就慢慢接,」我喘著說,「我等你。」 她愣了一下,回頭看我,眼裡那點水光忽然就變了味道,不是被頂出來的,是別的。 她沒說話,只把腰沉下去,主動把我吞得更深,然後閉上眼,嘴唇微動,像是在默運什麼。 下一瞬,她穴裡那股漲縮的節奏變了,不再是我帶她,倒像她自個兒起了個拍子,我撞進去剛好合上。 我試著跟,跟了兩三下,居然合得嚴絲合縫。 「對,」她睜眼,臉紅得通透,聲音卻穩了,「就是這樣,你別亂,跟著我。」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丫頭,方才還羞得要命,這會兒倒指揮起我來了。 「行,」我說,「妳帶。」 她真就帶起來。 腰擺得慢,卻一下一下都落在實處,我順著她的節奏送,氣血在經脈裡轉得越發順暢,胸口那團漲痛幾乎散盡。 她小腹的光越來越亮,透過皮膚,隱約能看見裡頭一團暖色在轉。 「要來了,」她忽然說,聲音發緊,「千帆,你、你跟我一起——」 我沒應聲,只把她的腰往下按實,頂到最深。 她整個人抖起來,穴裡猛地一縮,嘩地湧出一股熱水,澆得我下腹一片濕。 面板在我眼前亮了一下,我沒去看數字。 她高潮退得慢,伏在我懷裡喘,喘著喘著又低低笑出來。 「怎麼了?」 「沒有,」她把臉貼在我頸側,聲音悶悶的,「就是……原來雙修是這樣的。我以為,就是你說的那樣,射進來,煉掉,再射。」 「不然呢?」 「不知道,」她老實說,「我以為跟採藥差不多,一株一株收。沒想到是……兩個人一起。」 我沒接話,只把手從她腰上移開,改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握。 她順勢靠得更緊,後背貼著我胸膛,心跳隔著皮肉傳過來,一下一下,竟跟我自個兒的合上了。 「你聽,」她說。 「聽什麼?」 「我們喘氣,一樣的。」 我靜下來聽。 果然,她吸我也吸,她呼我也呼,中間沒差半拍。 方才那陣亂七八糟的節奏,不知何時自己對齊了。 她小腹那層暖光還沒散,淡淡的,透過她薄薄的肚皮,映在我環著她的手臂上。 我閉上眼,至陽訣自個兒在體內轉起來,不急不躁,一圈一圈。 她的呼吸貼著我的胸口,起,落,起,落。 我一動沒動,她也沒動。 --- 洞裡沒有晝夜。 起初我還靠著符陣靈氣的濃淡去推時辰,後來連這個也懶得算了。 靈氣漲了就是新的一輪,退了就是又一輪過去。 青石被我們壓出一層薄薄的汗漬,乾了又濕,濕了又乾,我膝蓋跪的那塊地方磨得發亮,像塊被人天天摸的舊玉。 「老公——」 令儀的聲音從我身下飄上來,軟得沒骨頭。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還掛著上一回哭出來的水,卻已經自己把腰拱起來,穴口含著我的龜頭一縮一縮,像在催我。 我的氣血又衝上來了。 至陽訣這玩意兒邪門,越操越旺,丹田裡那團熱根本壓不住,全往下身灌。 我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抽了一下。 「啊——進、進來了……」 「才剛開始。」我說。 「嗯……」她咬著下唇,兩手攀上我的肩,「你、你今天……好像更硬了。」 我自己也覺得。 雞巴脹得發疼,捅進去的時候那圈軟肉箍得死緊,每往裡一分,她就哼一聲,哼到最後聲音全黏在一起。 我一路頂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口,那處鬆軟的軟肉被我頂得往裡凹,接著「啵」地一下滑過去,整顆龜頭擠進子宮裡。 令儀猛地弓起背,奶子往上挺,兩團白肉晃得我眼暈。 「太、太深了——」她叫,「頂到、頂到裡面了……」 「不是最喜歡這樣?」我壓下去,胸口貼上她的奶子,乳肉被壓得往兩邊溢。 她乳頭硬得像小石子,蹭著我的胸膛,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喜歡……可是、可是會壞掉……」 「壞不了。」 我開始動。 慢的,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子宮頸口,再整根送回去。 每一下都又沉又長,她的叫聲被拉得斷斷續續,像被人扯著線的風箏。 「千帆、千帆……嗯啊……你這樣、我沒法運功……」 「那就別運。」 「不行……」她喘著,眼神忽然清明了半分,認真得可笑,「要運……不然、不然浪費……」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閉上眼,小腹浮起一層淡淡的光。 至陰訣在她體內轉起來了,我射進去的那些東西被一點點抽走,化成靈力往她四肢百骸送。 她臉上那股迷離褪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修為往上爬時特有的潤澤,皮膚白裡透紅,連頭髮都像更亮了。 我看得心頭火起。 「好啊,」我咬牙,「妳邊運邊挨操。」 「嗯……你、你別停……」 我當然不停。 節奏陡然變快。 腰胯撞在她臀上,啪啪啪的聲響在石壁間撞來撞去,混著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淫水早淌了一灘,順著股縫流到青石上,我每撞一下,那灘水就震出一圈細紋。 「啊、啊、啊——」她的叫聲跟著我的節奏走,一聲比一聲高,「老公、老公……好舒服……那裡、那裡再用力……」 「哪裡?」 「就是、就是裡面……你頂到的地方……」 我偏不順她的意,故意把速度放慢,磨著她子宮裡那塊軟壁打轉。 她立刻急了,腰自己往上湊,穴裡一陣陣地絞。 「你、你故意的……」 「求我。」 她臉紅到脖子,嘴唇動了半天,最後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求你……快一點……」 「大聲點。」 「求你!」她豁出去了,抬起頭衝我喊,眼淚又掉下來,「快點操我、用力操——啊!」 我如她所願,整個人壓下去猛幹。 龜頭在子宮裡橫衝直撞,她的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那層靈光都給撞散了。 她兩手攥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緊,腰卻塌下去,膝蓋在青石上滑了半寸。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聲音都劈了。 「去。」 她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裡嘩地湧出一大股騷水,噴在我小腹上,熱呼呼的。 面板亮了一下,潮吹計次又跳一格。 我沒停,繼續頂,她的高潮被我硬生生拉長,一波接一波,最後叫都叫不出來,只剩喉嚨裡細碎的嗚咽。 「夠了……夠了……」她軟軟地推我,「讓我、讓我喘口氣……」 我抽出來,雞巴離開穴口的時候「啵」了一聲,帶出一串白濁混著淫水。 她整個人攤在青石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條腿還維持著被架開的姿勢,合不攏。 可我的氣血沒退。 反而更燙了。 至陽訣就是這點要命,射過一次,氣血不減反增,全堵在丹田裡燒。 我低頭看自己那根,還硬挺挺地翹著,龜頭脹成紫紅色,上面沾滿她的水。 令儀睜開眼,看見我這樣,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很輕地嘆了口氣,認命似的把腿又張開了些。 「……再來。」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運功,你射。」 「妳撐得住?」 「撐不住也要撐。」她伸手拉我,「你那個什麼訣,不射出來會爆體,對不對?」 「嗯。」 「那就別忍。」她把我拉下去,嘴唇貼上我的嘴,舌頭伸進來,笨拙又認真地勾我。 吻了一陣,她退開,小聲補了句:「我喜歡你射在裡面。」 我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重新插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又濕透了,穴口軟軟地含著我,一路吞到底。 這次我沒留力氣,從第一下就撞得又重又急。 她的舌頭還在我嘴裡,被我頂得含不住,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嗚……嗯、嗯——」 「舌頭伸出來。」我命令。 她乖乖伸出來,我含住吸,她整個人就軟了,穴裡一陣猛縮。 我放開她的嘴,改去咬她的頸側,牙齒磨著那片薄皮膚。 她仰起頭,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迎著我撞,「千帆……老公……我、我好像又要……」 「要就噴。」 「啊——」 她第二次潮吹的時候整個人抖得像篩子,騷水一股一股地噴,噴到我大腿上、青石上,連她自己的小腹都濕了一片。 面板又亮,計次再跳。 然後她就不動了。 整個人軟下去,眼睛閉著,呼吸淺得幾乎沒有。 我抽出來,正想看看她怎麼了,就見她小腹那層靈光又自己浮起來,比剛才還亮。 至陰訣在她昏迷的時候自行運轉起來。 我剛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她子宮裡,被那層光一點一點裹住、抽離、化開,順著經脈往全身送。 她眉頭微微鬆開,臉上那點蒼白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修為又漲了一截的潤色。 一滴都沒流出來。 我跪在那兒看著,雞巴還硬著,心裡卻莫名發涼——這功法護主護成這樣,到底是她在修它,還是它在修她? --- 我盯著令儀小腹那一圈自轉的靈光,看了很久。 直到那圈光慢慢沉下去,貼進皮肉裡,像水面合攏,什麼都看不見了。 她還昏著,胸脯起伏得很淺,嘴角帶著一點沒散盡的軟意。 我伸手把她腿間那點濕痕抹掉,抹完才發現根本抹不乾淨——功法把精液煉得一滴不剩,留在外頭的只有她自己的水。 我坐回青石邊,陽物硬得發脹,卻沒半點想再動她的念頭。 心裡那點涼意還在。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 符紙一張一張燒。 我起初還記著數,後來也懶得記了。 洞裡沒有晝夜,只有符陣的光從亮轉暗、從暗轉亮,像一盞不會滅的燈。 令儀醒來就運功,運完功就靠過來,有時候我還在調息,她已經把外袍脫了擱在一邊,安安靜靜坐著等我睜眼。 我問她急什麼,她低頭說不急,手指卻一直絞著腰間那根紅繩。 後來我也不問了。 至陽訣的氣血一次比一次順。 起初每轉一遍,那股熱就往胯下衝,衝得我非得按住她不可;到後來,熱流在經脈裡走一圈,自己就散進四肢百骸,像河水找到該去的河道。 我隱約明白,這半年不只是我在練它,它也在練我。 最後一張符紙的光,是在我睜眼的時候淡下去的。 那光本來貼在石壁上,像一小片薄薄的金箔,這會兒從邊緣開始發灰,灰到中間,啪地一聲,什麼都沒了。 洞裡忽然暗了一層,我才發現原來這半年,我早習慣了那點光。 我站起來。 骨頭劈里啪啦響了一串。 我活動肩頸,抬手握拳,又鬆開——經脈寬得不像話,氣血收放之間沒有半點滯澀,從前那種一運功就脹得發疼、好像隨時要從皮膚裡炸出來的感覺,沒了。 我試著把至陽訣催到三成,熱流乖乖聽話,停在該停的地方。 「成了。」我低聲說。 身後有動靜。 令儀扶著腰從青石上起身,動作慢,像久睡的人。 她外袍裹得鬆,腰間紅繩重新繫好了,繫得比從前緊。 她站直,先伸了個懶腰,伸到一半忽然愣住,低頭看自己的手。 「怎麼了?」我問。 她沒答,指尖往石壁邊那叢藤蔓上一點。 那藤本來枯著,半年沒見光,葉子捲成細細的針。 她指尖碰上去,藤蔓抖了一下,抽長了一寸,捲起的葉子一片片舒開,綠得發亮。 她自己也嚇著了,手縮回來,又忍不住再碰一次。 這次藤蔓爬得更快,順著石壁往上繞了半圈。 「我……」她轉頭看我,眼睛睜得圓圓的,「我沒使力。」 「元嬰了。」我說。 她愣了愣,把掌心翻過來看,又翻回去,像不認識自己這雙手。 半晌,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到一半又覺得不好意思,抿住,可那點笑還是從眼睛裡漏出來。 面板在這時候浮出來,光比從前亮,字也比從前多。 【閉關結算:半年】 潮吹計次:三百七十六 射精計次:四百一十二 積分:+一萬八千四百 當前境界:元嬰初期 我看著那兩個數字,一時沒說話。 三百七十六、四百一十二——這半年我沒有一日是閒著的,她也沒有。 有些日子她昏過去,醒來第一件事是問我記了沒有;有些日子我射到只剩清水,她還把腿張著,說再試一次。 「這麼多。」令儀湊過來看,聲音有點啞,「我以為……沒那麼多。」 「系統記的,不會錯。」 她嗯了一聲,忽然伸手,把我半敞的外袍攏了攏,攏到胸口,又順手拍平。 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千百遍。 「你的氣色好了。」她說。 「妳也是。」 她低頭,耳尖紅了一點,卻沒躲。 從前她被我多看兩眼就要別開臉,這半年下來,倒是能站著讓我看了。 我把面板收起來。 洞裡暗,得往外走。 令儀跟在我後頭,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把那張燒盡的符紙從石壁上揭下來——灰是灰了,紙還完整,邊角捲著。 她捏在手裡看了看,收進袖中。 「留著做什麼?」我問。 「留個念想。」她說得輕,「半年呢。」 我沒接話,先一步走到穴口。 外頭的光刺進來,我瞇了瞇眼。 遠山的霧正散,一層一層往後退,露出青灰色的山脊,像有人拿手慢慢抹開。 風灌進洞裡,帶著草木的氣味,把身上那股悶了半年的濁氣吹散。 令儀站到我旁邊,肩膀挨著我的手臂。 她把手裡最後一張失效的符紙也揭了,疊好,收進袖裡,動作仔細得像收什麼要緊東西。 霧散到半山腰,天光落下來,照得她臉上那層靈光還沒退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