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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9 章

灌滿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9,303 字 · 全作 97,270 字

窗紙透進來的光從青白轉成淡黃,一格一格爬過榻沿,落在我膝蓋上。 我坐著沒動,指頭在膝頭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系統面板浮在眼前,那四個字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眼皮。 強姦未成立。 我盯了一整夜,盯到眼睛發澀。 面板上的數字倒是漂亮:高潮次數、潮吹次數、抽插次數、體內射精次數,一欄一欄往上跳。 積分也跟著漲。 可最上頭那一欄,灰白著,像塊死肉。 憑什麼? 我反覆想。 她配合,她迎合,她從頭到尾沒半點抗拒,系統自然判不成。 這道理我懂。 問題是,怎麼讓她抗拒? 打她? 罵她? 她連眼淚都是安安靜靜流的,流完了照樣把腰湊上來。 我忽然停住。 射精。 前幾次……量不夠。 我腦子裡那根弦猛地繃了一下。 她身子鬆軟,穴口又淺又軟,我射進去的時候,那些東西順著就淌出來了,根本沒把她撐到極限。 沒撐到極限,她怎麼會疼? 怎麼會怕? 怎麼會抗拒? 對。 就是這個。 我霍地轉頭。 令儀側躺在褥子上,紅繩繫在腰間,一頭柔順的粉髮散在枕上,臉朝著我這一邊,眼睫垂著,不知是睡是醒。 晨光把她肩頭照得發白,那對奶子壓在褥面,擠出一道深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翻身壓上去,一手探到她腰間,抓住那截紅繩,往兩邊一扯。 繩結鬆脫,繩尾滑落。 她睜眼了。 睫毛一掀,先看見我壓在她上頭,再往上看我的臉。 我沒收斂神色,就那麼陰著眼瞪她。 她怔了一瞬,眼裡沒有慌,沒有問,什麼都沒有,只是把下巴微微一抬,嘴唇湊了上來。 我愣了。 那張嘴就停在我唇下,溫的,帶著剛睡醒的軟。 她眼睛半闔,等著。 一股火從我胸口直衝上腦門。 我狠狠吻下去,牙齒磕到她下唇,她悶了一聲,卻沒躲,舌頭反而先探出來,順著我的唇縫往裡鑽。 我張嘴,讓她進來,隨即反客為主,舌頭長驅直入,壓著她的舌根攪。 她喉間溢出一聲細軟的哼,兩條手臂抬起來,繞過我的脖子,勾住了。 我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往下探,扶住自己。 雞巴早就硬了,抵在她穴口。 那裡已經濕了,黏黏的,龜頭一蹭就滑開半寸。 我腰一沉,整根沒入。 她身子猛地一弓,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勾著我脖子的手收緊了,指甲沒有,是掌根壓在我後頸上,壓得死緊。 裡頭又熱又窄,一層一層箍上來,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圈軟肉,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我沒停,舌頭還在她嘴裡攪。 她的舌頭纏上來,跟我絞在一起,涎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 她腰往上迎,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穴裡那圈軟肉一收一放,像在吸。 我退開半寸,喘著氣看她。 她嘴角牽著一線水光,眼裡霧濛濛的,嘴唇被我吻得發紅發腫,卻還是微微張著,像在等我再親下去。 「妳倒是急。」我啞著嗓子說。 她沒答,只是把臉又湊近了些,鼻尖蹭過我的下巴。 我心裡那股堵又上來了。 她越這樣,我越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牽著走。 我咬著牙,扶住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帶,胯往前一送。 她「嗯」了一聲,腿抬起來,勾住我的腰側。 紅繩鬆了,一頭還繫在她腰上,另一頭垂著,隨著我這一送,繩尾在小腹前晃了一下,掃過她肚皮。 我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眼睛半閉,嘴唇微啟,等著我動。 我動了。 腰往後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往前頂,頂到底。 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勾著我腰的腿收緊了,喉間那聲呻吟被我的嘴堵回去半截。 我吻著她,一下一下地挺。 繩尾在她小腹前晃,晃得越來越急。 --- 我把節奏壓下來。 雞巴整根抽出去,穴口被帶得往外翻了一下,發出「啵」的輕響,然後我再重重搗回去。 龜頭撞開那圈軟肉,一路頂到子宮頸口,那裡的軟肉果然鬆得很,一頂就讓我擠進半截。 令儀的腳背在床尾繃成一道弧。 舌頭卻沒斷。 她兩隻手捧著我的後腦,把我往下按,舌尖往我嘴裡送,送得又急又黏。 我退出去,她舌頭也跟著往外追;我搗進去,她舌頭就往裡頂,像要跟我比誰更深。 唾液從她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滑到頸側,亮亮的一道。 我故意放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停半息,再整根搗到底。 這一手最磨人。 她腰腹跟著我的節奏收縮,我抽出去的時候,她小腹就往裡凹,我搗回來,那塊肉就彈起來迎我。 「唔……嗯……」 她喉裡滾出來的聲音全被我嘴堵住,變成悶悶的哼。 我鬆開她一點,她立刻喘著氣說:「千帆哥……別停……」 「剛不是說睡著了?」 她臉紅到耳根,眼睛卻沒躲,直直看著我,舌尖又舔上來,舔過我的唇,含糊地:「現在醒了。」 我笑了一聲,笑得有點喘。 一邊吻,一邊在心裡盤算。 要灌滿她,得先讓她洩一次身——她高潮的時候,子宮頸口會鬆到底,那時候射進去,才灌得進子宮裡。 光這麼插,插到天亮她也未必疼。 得叫她洩,洩到身子軟,洩到穴裡再也絞不住我。 我騰出一隻手,按上她小腹。 掌心底下那塊肉被我自己頂得微微鼓起來,我搗進去,它就鼓一下;我退出來,它就平回去。 隔著一層皮肉,我能摸到我自己的龜頭在裡面撞。 「妳摸摸這裡。」我抓著她的手按上去,一邊挺腰,「我頂到哪了?」 她手指軟軟地貼著小腹,被頂得一下一下跟著晃,聲音都散了:「頂到……最裡面……」 「最裡面是哪?」 「是……是子宮……」她說完自己先羞得閉了眼,穴裡卻猛地絞緊,絞得我倒抽一口氣。 我掐著她的腰,換了個角度。 不再直上直下,改成斜斜往裡磨,龜頭沿著她前壁那條粗糙的軟肉刮過去——那是她最吃不住的地方,前幾回我早就摸熟了。 果然,才刮了兩下,她整個人就抖起來,盤在我腰後的兩條腿收得死緊,腳跟在我後腰上亂蹭。 「啊……那裡……不要磨那裡……」 「不要?」我偏往那裡磨,磨得更慢,更沉。 「要……」她立刻改口,聲音抖得不成句,「要、要你磨……千帆哥……求你……」 她居然說了「求」。 我心裡那口悶氣鬆了一絲,可又不痛快——她求的是我別停,不是我放過她。 這算什麼求饒。 我加快抽送,啪啪的肉響一聲接一聲。 她奶子被撞得晃,粉紅的髮尾散在褥子上,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滑。 我把她的手從小腹上拿開,自己按著那塊鼓起來的地方,隔著皮肉感受龜頭在裡頭衝撞。 「鬆了。」我低聲說。 「什麼……鬆了?」 「妳裡頭。」我頂了一下,「剛才還緊得像要把我夾斷,現在鬆成這樣,是不是又要洩了?」 她咬著下唇不答,臉紅得快滴出血。 可身子誠實得很,穴肉一收一放,像在為誰開路。 我又搗了十幾下,挑著那個角度,一下比一下準。 她忽然整個人僵住。 不是慢慢來的,是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打中。 腿從我腰後滑下來,膝蓋抖得撐不住,腰卻往上弓,弓成一座橋。 穴裡那圈肉先是死命絞緊,絞得我龜頭發麻,接著又嘩地鬆開,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 「啊——」 她這一聲沒能咬住,叫得又長又軟。 就在那股熱流湧出來的同時,我感覺到了另一樣東西。 涼。 從她子宮最深處升起來的一股涼意,順著我插在裡頭的龜頭往上爬,爬得我整根發麻。 那涼意繞著我射進去的東西打轉,轉著轉著,就淡了,沒了。 我皺起眉,動作沒停,低頭看她。 「妳又偷煉。」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眼神散著,舌頭卻自己伸出來,舔過我的唇,舔得很慢。 她含糊地應:「沒有……」 「沒有?」我把雞巴往裡頂了頂,頂得她「嗯」了一聲,「剛才那股涼的是什麼?我射在裡頭的東西,妳轉眼就給我化沒了。」 她眼皮半闔,嘴角彎了一點,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那是……至陰訣自己轉的……我沒偷。」 「自己轉的?」我低罵,「它倒是勤快。」 「千帆哥……」她抬手勾住我的頸,把我拉低,唇貼著我的唇說話,氣息全噴在我嘴裡,「你繼續……別管它。」 「我管它?」我氣笑了,「我射進去的,它說煉就煉,我還不能問?」 她沒答,只把舌頭又送進來,堵住我後面的話。 我被她這一堵,火氣沒處發,索性全化成力氣,腰一沉,又開始搗。 她剛洩過,穴裡軟得像化了的膏,我一插就到底,龜頭撞上那圈軟肉,撞得她整個人在褥子上往上滑。 我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另一手壓在她小腹上。 那裡還鼓著,被我頂得一下一下起伏。 我感覺得到,她子宮頸口比剛才更鬆了,鬆得像一張開著的嘴,等著我餵。 「這回鬆到底了。」我喘著氣說。 她舌頭還黏著我的,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是應我,還是單純被頂得舒服。 我壓低身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沉下去,龜頭抵著那圈鬆軟的頸口,一點一點往裡擠。 --- 我不再收著了。 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貫回去,一搗到底。 龜頭穿過那圈鬆軟的軟肉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噗嗤」一下,像是把什麼東西擠開了。 令儀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腰離開褥子半寸,又落回去。 我再抽,再貫。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每回穿過去,那聲音就跟著響一次,混著穴裡被操出來的騷水,順著我根部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抽出去的時候黏著不放,搗回來的時候又自動讓開,像專門為我留了條路。 令儀的舌頭還在我嘴裡。 我含著吮,吮得她舌根發麻,她說不出話,喉間只剩「嗚……嗚……」的悶聲,一聲接一聲,被我撞得斷斷續續。 她兩隻手原本捧著我後腦,這會兒滑下來,攥住我肩膀,攥得指節泛白。 我一邊操一邊看她。 她另一隻手覆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壓著那塊皮肉——我每往裡頂一次,那裡就鼓一下,她的手也跟著被頂得往上抬一下。 她自己大概也感覺到了,眼睛睜得圓圓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 「這次灌滿妳,」我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話,「看妳還能不能裝。」 她聽不清。 或者說,她根本沒在聽。 她只當我是在催她專心受著,兩條腿反而盤得更緊,腳跟扣在我後腰上,往自己那邊壓。 腰也跟著迎上來,我搗進去,她就挺起來接,接得又準又急。 我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 這女人,被這樣操著,不喊疼,不求饒,倒像怕我停。 我加快,一連幾十下,下下到底。 穴口被操得紅透,翻進翻出,騷水濺出來,打在我小腹上,涼了一層又一層。 令儀的嗚咽拔高了,舌頭在我嘴裡亂頂,頂得毫無章法,我知道她快了。 可我偏不讓她這麼快。 腰眼那兒已經開始發麻,一股熱意從尾椎往上爬。 我曉得再這麼搗下去,不出百下就得射。 可我還沒把她磨到哭,還沒見她皺著眉喊一聲不要。 我硬生生把節奏壓下來。 改成九淺一深。 淺的九下,只讓龜頭在穴口那截嫩肉裡蹭,蹭得她穴肉一縮一縮;深的這一下,才整根沒進去,重重撞在宮頸上。 令儀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弓起來,喉裡「啊」地漏出一聲,舌頭從我嘴裡滑出去半截,又被我追上去含住。 九淺一深,再九淺一深。 淺的那幾下最磨人。 她腰肢跟著我的節奏一聳一聳,卻總等不到那一下深的,急得腳跟在我後腰上亂蹭,蹭得我褲腰都鬆了。 她舌頭不肯鬆開我的唇,可呼吸全亂了,鼻息噴在我臉上,又熱又急。 「千……帆……」她好不容易尋到個空隙,唇貼著我的唇,氣音抖得不成句,「你……快些……」 「快什麼?」我故意又淺淺蹭了兩下。 她說不出來,臉紅得快要滴血,只把腰往上頂,頂得穴口追著我的龜頭跑。 我偏退開半寸,她追上來,我再退,她再追,追得那截嫩肉都翻出來了。 「說啊。」 她眼睛裡水光一閃,咬了下唇,最後把臉埋進我頸窩,悶悶地吐出兩個字:「……操我。」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比她任何一聲呻吟都狠。 我再也端不住,腰一沉,重新整根貫到底,這回不再留手,一下接一下往裡砸。 令儀被我砸得整個人往褥子裡陷,兩條腿從我腰上滑下來,膝彎抖得撐不住,只能大張著由我進出。 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稠,我根部糊了一片白沫。 她小腹那隻手早就按不住了,隨著我每一下撞擊,那塊皮肉被頂得鼓起來,又落下去,鼓起來,又落下去。 她被我砸得話都散了,斷斷續續從喉底冒出來:「慢……慢一點……太深了……」嘴上這麼說,腰卻一次也沒躲,反倒迎得更兇,穴肉一夾一放,夾得我頭皮發麻。 「不是妳自己求的?」我喘著粗氣,低頭去咬她的耳垂,「現在知道深了?」 「啊……嗯……」她說不出整句,只剩一連串黏軟的哼聲,被我頂得尾音都抖。 我額角開始冒汗,汗珠順著鬢邊滑到下巴,滴在她頸側。 腰眼那股麻意一波一波往上頂,我曉得撐不了多久了。 龜頭又往裡擠進少許,卡進那道鬆軟的縫裡,整顆陷進去。 令儀「嗚」地一聲長吟,腰猛地彈起來,又軟軟落回去。 她小腹已經明顯鼓脹起來。 --- 我再也撐不住了。 腰往前死命一送,龜頭整顆卡進那圈軟肉裡,卡得死緊,像被一隻手攥住。 我低吼出聲,喉嚨裡那口氣還沒吐完,第一股精液已經衝了出去。 滾燙的。 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子宮裡。 令儀整個人猛地一哆嗦,從腰到頸繃成一條線,喉間「啊」地拔高,聲音卻被我壓在嘴邊。 她的子宮內壁一陣陣抽搐,像要把那些精液全吸進去,收縮著、絞著,把我龜頭含得更死。 那圈軟肉一縮一放,每縮一次,我腰眼就麻得更深一分,精液被擠得往裡鑽,鑽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抖。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嘴。 舌頭重新鑽進去攪,攪得又深又急。 她嘴裡全是剛才沒吞盡的唾液,滑得抓不住,我的舌頭就繞著她的舌根勾。 她被我吸得舌頭發麻,卻還是往我嘴裡送,送得軟綿綿的,沒了先前那股追勁。 我吸著她的舌頭,下身還在射,一波接一波,射得我小腹一陣陣發緊。 肚子。 我感覺得到她小腹在我身下頂起來,一下、一下,隨著我每射一波就鼓一分。 那塊薄薄的肚皮貼著我的小腹,從平坦被撐成圓弧,撐得皮膚都發亮。 第二波衝出去,比第一波更沉,頂著一股氣血往裡灌,灌得她子宮裡咕地一響,像裝滿了水囊。 我腰眼那股麻勁沒退,反倒越射越燙,像要把丹田裡積的那些東西全排出去。 「唔……嗯……」 她被我堵著嘴,聲音全成了悶哼。 腿在我腰側亂蹬了一下,又軟下去,膝蓋抖著往兩邊滑開,連合都合不攏。 我鬆開她的嘴,喘著粗氣,低頭看她的肚子。 那圓弧還在脹,肉眼可見地往外頂,肚皮繃得緊緊的,連肋下那兩條線都拉平了。 肚臍被撐得翻出來,凸成一個小小的疙瘩。 底下那道紅繩鬆鬆垮垮掛在腰側,繩結陷進肉裡,勒出一圈淺淺的印子。 「還早。」我啞著嗓子說,又低下去咬她的唇。 第三波、第四波。 中間隔不了多久,一波頂著一波,每波都帶著氣血。 我射得整個人發沉,額上的汗滴到她臉上,她也不躲。 她的舌頭被我吸得發麻,卻還笨拙地回舔我的下唇,舔得沒什麼章法。 我咬著她的下唇往外扯,她就順著我的力道仰起下巴,頸側那條筋拉得細細的,喉間漏出細碎的哼聲。 她肚子已經鼓得不像話了。 我撐起身,往下瞥了一眼。 那肚皮圓滾滾地隆起來,比她胸前那對奶子還高,繃得發亮,像揣了顆瓜。 她仰躺著,腰被這重量壓得微微陷進褥子裡,呼吸都變淺了。 我射到第五波,龜頭還卡在裡頭,精液從邊緣擠出來一點,順著我根部往下淌,滴到褥子上,混著她先前那些騷水,濕了一大片。 「撐不撐?」我抽了口氣,聲音啞得厲害,卻還是硬擠出那點得意,「求我啊。」 她嘴唇動了動。 眼角有水光,順著鬢邊滑進粉紅的髮裡。 她卻沒哭出聲,只把一隻手從褥子上挪開,掌心貼上自己鼓脹的肚子,輕輕地摩挲,慢慢地轉著圈。 那手在繃緊的肚皮上揉過,揉得皮膚微微陷下去又彈回來。 「還要……」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軟軟的,帶著喘。 我愣了一下。 她眼睛半闔著,臉紅得透,卻沒有一點要哭求的意思,掌心還在肚子上揉,像那撐脹的難受是她自個兒樂意的。 她又動了動嘴,聲音比方才更低:「再灌些……我受得住。」 我胸口那股火又上來了,說不清是氣還是別的。 胯下還硬著,射過這麼多回,龜頭卻還漲得發疼。 正想再頂她兩句,眼前忽然一閃。 系統面板跳了出來。 白晃晃的一行字懸在半空,我下意識轉頭去看—— 「至陰訣·逆轉:宿主精氣被奪,採補進度倒退。當前被採:三成七。」 我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 --- 我甩了甩頭,把那股燥熱從腦子裡趕出去,抬手在面前虛空一劃,系統面板「唰」地亮了出來。 我盯著那行字。 強姦成功:未成立。 六個字,白得刺眼,像刻在石頭上似的,紋絲不動。 「怎麼可能。」我低聲罵了一句,又抬手一抹,面板刷新。 還是那六個字。 我再刷,再刷,指頭在虛空裡戳得飛快,面板一閃一閃,最後乾脆跳出幾行冷冰冰的小字: 【判定依據:目標全程主動配合,無抗拒表現。】 【強姦行為未成立。】 我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團濕棉花,悶得發脹。 「都灌成這樣了還不算?」 一拳捶在褥邊,褥子底下的草稈被我砸得嘎吱作響,石屋的牆縫裡落下幾粒細土。 我喘著粗氣,扭頭去看令儀。 她仰躺著,兩條腿還沒合攏,紅繩鬆脫了半圈掛在髖骨邊,一頭垂在褥面上。 小腹鼓得高高的,像揣了個小瓜,腹皮被撐得發亮,隱隱透出一層薄薄的光,那光隨著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盞燈。 我曉得那是什麼。 至陰訣。 她自個兒在化。 「千帆……」 她睜開眼,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啞。 那雙眼睛先是看了看我鐵青的臉,又往下瞟了瞟我攥緊的拳頭,眼睫毛抖了一下。 「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我瞪著她。 她一臉無辜,嘴唇微微抿著,眉心擰起一點點,像真在反省似的。 可那肚子還在一鼓一鼓地透光,裡頭的精液正被她一點一點煉成靈力,我射進去的東西,成了她修煉的柴火。 火氣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張了張嘴,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妳錯在太淫亂了。」 她垂下眼。 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嘴唇抿得更緊了些。 我本來還想再罵兩句,可看她那副樣子,話到嘴邊又散了。 她兩隻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貼著腹皮,指節輕輕動了動,像在安撫裡頭的東西。 過了半晌,她才小聲開口:「我……我以為千帆喜歡我這樣。」 「誰喜歡了!」我脫口而出。 「那你方才……」她抬眼看我,話說一半又收回去,臉慢慢紅起來,紅到耳根,紅到頸子,最後把臉別到一邊去,聲音低得快聽不見,「你方才讓我再灌一些的。」 我噎住。 是有這麼回事。 她那時攀著我的脖子,喘著氣求我,我腦子一熱就應了。 現在想起來,倒像是我自個兒往坑裡跳。 「那是……」我別開臉,抓了抓後腦,「那是要逼妳求饒。」 「哦。」她應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信不信。 褥子上安靜了一會兒。 外頭夜風從窗紙縫裡鑽進來,吹得牆上掛的藥鋤輕輕晃,影子在泥地上搖。 她肚子上的光還沒褪,一層一層地亮,像水面上的月影被風推著走。 我低頭看了看自個兒,雞巴還半硬著,上頭沾著她的水,涼了,貼在腿根有點黏。 我伸手扯過褥角擦了兩把,心裡那股悶勁卻擦不掉。 「妳為何沒抗拒?全程配合!?妳倒是給我抗拒一回啊!」 她撐起半個身子,肚子墜著,動作有點笨。 她湊過來看我,粉紅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髮尾掃過我的手臂,癢絲絲的。 「這個……要怎麼抗拒?」她問得很認真。 「就……推我,罵我,哭也行,喊不要也行。」我越說越煩,「哪有妳這樣,從頭到尾自個兒張著腿送上來的。」 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說:「那我下次哭給你看?」 「……」 我一口氣堵在胸口,瞪了她半天,最後洩了氣,往後一倒,仰躺在褥子上,後腦枕著自個兒的手臂。 屋樑黑黢黢的,上頭結著蛛網,我盯著那網看,越看越覺得自個兒像被網住的蟲。 「千帆。」她又喚我。 「幹嘛。」 「你別氣了。」她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輕輕的,「氣壞了身子不好。」 我側過臉看她。 她還維持著半坐的姿勢,兩隻手護著肚子,那層薄光已經淡下去了,腹皮恢復成原來的白,只是還鼓著。 她見我看她,嘴角彎了一彎,彎得很淺,像怕被我瞧見似的,趕緊又抿住。 「笑什麼。」我沒好氣。 「沒笑。」她否認得飛快,眼睛卻亮亮的。 我哼了一聲,把面板重新叫出來,又看了一遍那六個字。 強姦成功:未成立。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寫著累計次數、積分云云,我掃了一眼就沒再看。 積分是漲了,可那欄空著,任務就卡死在這兒。 指頭在膝上收緊,攥得骨節發白。 令儀那邊傳來極輕的一聲「嗯」,像忍著什麼。我扭頭,見她把手重新覆回小腹,掌心底下又透出光來,比方才更薄、更勻,順著她肚皮的弧度漫開,把褥子上那截鬆脫的紅繩都映得發了亮。 --- 我背對著她躺著,褥子底下的草稈扎著腰側,怎麼躺都不對勁。 指頭在褥面上一下一下地摳,草莖被我摳得起了毛邊。 我想不通。打也打了,灌也灌了,她從頭到尾沒吐半個求字,系統偏偏不認。 那六個字在我腦子裡轉了一整晚,像一隻趕不走的蒼蠅。 我翻過去,又翻回來。 褥子被我蹭得亂七八糟,腳邊那截紅繩的繩頭跟著晃。 令儀的呼吸在背後一起一伏,很淺,很穩,像早就睡熟了。 我側耳聽了半晌,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 憑什麼她睡得著。 我猛地翻身,撐起半邊身子瞪她。 屋裡沒點燈,只有窗紙透進來一點月色,正好落在她臉上。 她眼皮動了動,睜開,一雙眼睛在暗裡看著我,沒有半點驚慌。 「明天再來。」我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非灌到妳哭不可。」 話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可我就是憋著這口氣,非得把這句話砸到她臉上。 她兩隻手還覆在小腹上,聽完,眼睫垂了垂,輕輕應了聲「嗯」。 那聲「嗯」軟得像棉絮,落在我耳朵裡卻像一拳打空。 我瞪著她,等她再補點什麼,等她說一句「不要」,等她露出半點害怕的樣子。 她果然又開口了。 「你別太累。」 我噎住。 這四個字堵在我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瞪了她半晌,她也就那麼看著我,眼神清清亮亮的,一點也不像被威脅的人,倒像是我在跟她討什麼東西。 「……妳管我累不累。」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聲音悶得發澀。 她沒接話,只是把覆在腹上的手換了個位置,掌心壓得更實了些。 那層薄光從她肚皮上漫開,映得她指縫裡都透著亮。 我盯著那光看了兩息,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我翻身躺回去,背對她,把褥子往身上一扯。 「睡覺。」 背後靜了一會兒。 褥子窸窸窣窣響了兩下,是她把手收回去了。 我閉著眼,耳朵卻一直支著,聽她那頭的動靜。 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 起初還有點亂,後來勻了,長了,像一根線被人一點一點放鬆。 我數著她的呼吸,數到二十幾下,自己也睏意上湧。 可腦子裡那六個字還在轉,怎麼也睡不死。 身後的褥子忽然輕輕一陷。 我沒回頭,只覺得她動了。 那動作極輕,像是怕吵著我,又像是篤定我睡著了。 接著是一陣極細的、幾乎聽不見的窸窣聲,從她腰側那頭傳過來。 我瞇著眼,從睫毛縫裡往牆上看。 牆是粗石砌的,坑坑窪窪,可月光斜著打上去,能映出一點模糊的影子。 她的影子在牆上動了動,兩隻手都落到腹上,掌心貼著肚皮,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那層薄光在影子裡也看得見,從她掌心底下往外漫,一明一暗,像灶膛裡將熄未熄的炭。 她的肚皮在光裡一點一點往下塌,鼓起來的那塊慢慢平了,褥子上原先繃著的紅繩鬆脫開來,繩頭滑到一邊去。 我屏著氣,沒動。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怕弄疼自己,又像是捨不得。 揉到後來,那層光收成細細一線,順著她掌心鑽進去,肚皮徹底平了,軟軟地陷在褥子裡。 她停了停,伸手去摸那截紅繩,一圈一圈繞回腰間,繫的時候指頭在繩結上多捻了兩下,繫得比白天還緊些。 然後她極輕地出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點我聽不明白的東西。 「明天。」 她說得很小聲,小到幾乎被褥子的褶皺吞掉。 可屋裡太靜了,那兩個字清清楚楚落進我耳朵裡。 我肩頭一繃,差點就要翻過去問她明天什麼意思。 可那口氣我到底忍住了。 我閉緊眼,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裝作翻了個身。 背後再沒動靜了。 她的呼吸重新勻下去,這次是真的睡了,又輕又長,帶著一點點鼻音。 我睜著眼盯牆。 牆上她的影子不動了,紅繩繫得齊整,腰線收回去,整個人安安靜靜躺著。 我卻覺得那兩個字像兩根細針,紮在我後頸上,拔不掉。 明天。 她說明天。 我原以為她怕我,以為她順從是因為不敢違抗。 可她方才揉肚子那架勢,繫紅繩那仔細勁兒,哪裡像個被嚇著的人。 倒像……倒像她自個兒在盼著什麼。 我翻了個身,褥子底下的草稈又嘎吱一響。 她那邊沒反應。 我盯著她合著的眼,盯了好一會兒。 她嘴角微微彎著,像做了個不壞的夢。 我心裡那團火忽然燒得沒了方向,悶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最後只能壓成一口濁氣,從鼻子裡哼出去。 「……神經。」我低聲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罵她還是在罵自己。 我把褥子重新扯好,背對她躺平。 肩頭繃得死緊,一動不動。 腦子裡那些法子翻來覆去,灌到她哭、磨到她求、逼她自個兒開口說不要——想了一整晚,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身後的呼吸聲安安穩穩,一聲接一聲。 我攥著褥角,指節發痠,就這麼僵著,直到窗紙上的月色淡下去一層。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