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我揣著那枚陰紋玉簡出了門。 舊宅在村東頭,土牆塌了一角,屋頂的茅草被風掀去大半,門板歪著,推開時吱呀一聲,揚起一股黴味。 我在裡頭轉了一圈,能搬的都搬了,剩下的破桌爛凳不值幾個錢。 買主是隔壁村一個做木材生意的散修,來看了兩眼,嫌這嫌那,最後丟下一個布袋,裡頭靈石碰得嘩啦響。 「這屋頂得重鋪,牆也得夯。」他掂著腳踢了踢門檻。 「你愛要不要。」我把布袋往腰間一塞。 他到底還是要了。 畫押,交契,前後不過一炷香。 我站在院裡看他把門板拆下來扛走,忽然覺得這地方也沒什麼好留戀的。 爹娘走得早,這屋子空了好些年,如今換成靈石,倒比擱著爛掉強。 靈石沉甸甸壓在腰間,我掂了掂,心裡那點煩躁消下去幾分。 有這些本錢,再添些,山腳下買間像樣的石屋不難。 我沒回村西那個借住的破棚子,直接往靈植園去。 日頭偏西,藥圃裡的靈草長得齊整,葉片上浮著一層薄薄的靈光。 令儀正蹲在畦邊拔草,粉紅長髮綁成長馬尾垂在背後,舊布裙的裙擺沾了些泥點。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眼睛先亮了一下,隨即又低下去,耳尖紅了。 「千帆哥。」 她站起來,兩隻手在裙上蹭了蹭。 我沒繞彎子,把賣契往她面前一遞。 「屋子賣了,換了靈石。」 她愣了一下,接過去看。 字她認得,看完之後抬眼望我,那雙眼睛裡頭有點茫然,又有點別的什麼,我說不上來。 「雙修的事,你也知道。」 我把賣契收回來,疊好塞進袖裡,「功法要在朝夕之間慢慢磨,隔三差五跑一趟,靈力斷了續、續了斷,跟沒修一樣。」 她點頭,點得很輕。 「所以你那草棚,還有這片藥圃,」我掃了一眼四周,「一併賣了。靈石湊一處,山腳下買間石屋,搬過去住。」 話說完我就等著。 按我的盤算,這草棚是她爹娘留下的,藥圃是她這些年一株一株伺候大的,要她賣,等於要她的命。 她一準哭,一準搖頭,一準說「千帆哥你別逼我」。 到那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動手——她越不肯,我越要,系統那行字總該鬆動了。 令儀低著頭,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來了。 我心裡一動,手已經暗暗運起氣。 可她沒搖頭,也沒說不。 眼淚從她臉上滑下來,一滴,又一滴,落在布裙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抹了這邊那邊又落,索性不抹了,任它淌。 我盯著她,等她開口求我,或者罵我。 她卻吸了吸鼻子,抬起臉來,眼睛紅通通的,點了點頭。 「好。」 我沒聽清。 「什麼?」 「好。」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啞啞的,眼淚還掛在下巴上,「我賣。藥圃也賣。千帆哥說怎樣,就怎樣。」 我手裡那點運起來的氣,一下子散了個乾淨。 她見我沒動,自顧自往下說:「隔壁村的陳伯早就問過這片圃子,他兒子要開藥鋪,一直想盤。我去說一聲,他準要。」 她抹了抹臉,忽然想起什麼,又補一句,「草棚不值錢,可是地基是好的,連著圃子一起賣,能多換幾塊靈石。」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淚還在下,語氣卻平得很,像在跟我交代藥圃裡哪幾株靈草該收了。 我喉頭堵了一下。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賣祖產跟賣蘿蔔似的,眼淚掉成這樣,嘴裡一句攔的話都沒有。 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在逼她? 還是說—— 算了。 系統面板浮在眼角邊,那行「強姦成功:未成立」還在,紋絲不動。 我看著她哭紅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無處著力。 「那你快去。」 我把臉別開,「我在山腳等你。」 令儀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圃子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我:「千帆哥,你吃了沒有?」 「……沒有。」 「我灶上還溫著兩個雜糧餅。」她說著已經往草棚去了,步子快得很,眼淚似乎也顧不上擦了。 我站在原地,看她掀簾進去,又端著一個粗布包出來,塞到我手裡。 餅還燙著,隔著布都覺得熱。 「你先吃。」她說,「我去找陳伯。」 接下來的幾日,事情辦得比我預想的順當。 令儀那邊,陳伯果然一口應下,價錢給得還算公道,只是老頭臨走時拉著令儀說了半天話,無非是「妳一個姑娘家往山腳搬,人生地不熟」之類。 令儀只說跟著親戚過,別的沒多講。 我這邊把靈石湊齊,在山腳尋了一間石屋。 屋子不大,一間正堂,兩間側室,後頭帶個小院,院裡有口井。 石牆厚實,屋頂鋪的是青瓦,比村東那間土屋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原主是個老獵戶,年紀大了要投奔城裡的兒子,急著脫手,價錢壓得低。 我當場交了靈石,畫了契。 搬家的那天是個陰天。 令儀的東西不多,一口舊木箱裝了衣裳,一床被褥打成包袱,再有就是幾包曬乾的靈草種子,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擱在箱子上頭。 我的家當更少,一口箱子,一個儲物袋,腰間那枚黯淡的玉珮。 她把草棚的門板卸下來靠在牆邊,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藥圃。 陳伯的兒子已經在圃子裡翻土了,鐵鍬一下一下,翻出來的泥土黑油油的。 令儀看了幾眼,沒說話,把木箱提起來。 「走吧。」我說。 她嗯了一聲,跟上來。 山腳的石屋離靈植園不算遠,走過去小半個時辰。 一路上她沒怎麼開口,我也不想說話。 腰間的靈石花得七七八八,換回來這間屋子,往後修煉、吃喝,處處要錢。 可轉念一想,屋子是自己的,功法有著落,令儀也搬過來了——雖然她答應得太痛快,痛快得叫我心裡發毛。 到了門口,我推開那扇木門。 門軸有點澀,推起來沉,推開之後屋裡一股石頭味,混著些許灰塵。 正堂空蕩蕩的,只有原主留下的一張舊木桌,兩條板凳。 令儀站在門檻外頭,兩手提著木箱,仰頭看了看屋樑,又低頭看了看腳下,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淺,梨渦剛露出來就收了。 「進來吧。」我側身讓開。 她跨過門檻,箱子底擦過地面,發出鈍鈍的一聲響。 我提著自己那口箱子跟進去,箱底也刮過石地,同樣一聲。 兩聲前後挨著,在空屋裡迴盪了一下,就散了。 門在我們身後敞著,外頭陰天的光落進來,照出地上一層薄灰。 --- 木箱擱在地上,震起一層薄灰。 我拍了拍手上的塵,環視這間正廳——比舊宅那間還空,四壁光禿禿的,只有靠牆一張缺了角的矮凳,和角落裡不知哪任屋主留下的舊木架。 陰天的光從門洞裡斜進來,照出地上細細一層浮塵。 我轉過身,令儀還站在門檻內側,手裡提著她那口裝藥種的箱子,粉紅長髮被風吹亂了幾縷,貼在臉頰上。 「規矩先說在前頭。」我把道袍下襬一撩,往廳中央一站,抱臂看著她,「這屋裡,不許穿任何衣物。」 她愣了一下,抬眼望我。 「雙修功法要隨時行氣,」我板著臉,把早就想好的說詞丟出去,「衣衫裹著,氣血滯澀,妨礙周天運轉。妳要修《至陰訣》,就從這條規矩起。」 我盯著她的臉,等她變色。 等她把手裡的箱子往地上一摔,等她罵我瘋了,等她轉身衝出門去——哪一樣都好,只要她露出半點抗拒,系統那行字就有機會動一動。 她沒動。 垂著頭站在那兒,兩隻手捏著箱子的提把,捏得指節泛白。 門外的陰風捲進來,把她鬢邊的碎髮吹得一下一下地掃。 「……聽明白了?」我又追一句,聲音壓得低。 「聽明白了。」她應得很輕。 然後她把箱子放到牆根,轉回來,抬手去解腰間那根紅繩。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我原以為她至少會問一句「為什麼?」,或者紅著臉說「這成何體統?」。 她什麼都沒說,低頭解繩,動作慢,卻一點沒停。 紅繩從她腰上鬆開,她把它繞成一小圈,擱在矮凳上,又去解衣帶。 布裙的帶子繫得緊,她解了兩回才鬆開。 裙腰一垮,露出裡頭素白的裡衣,肩線窄窄的,被那對奶子撐得布料繃緊。 她背過手去扯身後的繫帶,手臂抬起來,肩胛骨在薄布下頂出兩道淺淺的稜。 我抱臂的姿勢有點僵。 本該別開眼,可眼睛像被什麼釘住了。 裡衣滑下去,堆在她腰間。 她兩隻手揪著衣襟往下褪,動作不快,也不慢,像在藥圃裡收一株嬌氣的靈草,怕碰壞了似的。 布帛擦過皮膚的聲音在空廳裡格外清楚。 裙子落到地上,她彎腰去拾,粉紅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身前,遮了半邊身子。 她把布裙抖了抖,疊成方方正正一塊,和那根紅繩並排擱在矮凳上。 直起身的時候,她抬手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 廳裡的光雖然薄,還是照清楚了——她膚色白得發青,是常年不見日頭的那種白,從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再往下,臀線卻圓潤地撐開來。 胸前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墜著,乳頭被冷氣激得立起來,顏色淺淺的。 她沒急著遮,也沒扭捏,就那麼站著,兩條腿併得攏攏的,腳邊是剛褪下的裡衣。 我喉頭發乾,正想開口斥她兩句,視線往下一落——她兩腿之間那片軟毛底下,穴口已經泛著水光,順著縫兒淌下來,把腿根內側沾濕了一小片。 她自己也知道。 臉漲得通紅,紅到耳尖、紅到脖子,可那雙眼睛抬起來望我的時候,水汪汪的,一點躲閃都沒有,反倒像含著什麼話要說。 「妳——」我嗓子發啞,清了清才接上,「脫得倒快。半句廢話都沒有。」 她抿了抿嘴,沒應聲。 「我就說妳淫亂。」我往前逼了一步,指著她,「哪家正經女子,男人一句話就脫得精光?還濕成這樣。」 話出口我自己都覺得沒勁。 她要是淫亂,那這世上的貞潔牌坊都得拆了——她連反抗都不會反抗,只會低著頭任人擺佈。 可我不這麼說,還能怎麼說? 難道說我看著她這樣,下頭已經硬得發疼? 令儀聽了我的話,睫毛垂下去,遮住眼裡那點光。 她兩隻手在身前絞了絞,絞了半天,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是。」 「是什麼?」 「是我淫亂。」她聲音細得像蚊子,說完自己先受不住,把臉別向一邊,肩膀微微縮起來。 那副樣子,倒像是我逼她認了什麼天大的罪。 我心裡那股無名火又上來了——不是氣她,是氣自己。 氣自己明明佔著上風,怎麼被她一句軟話就弄得進退都不是。 「站好。」我粗聲粗氣地喝她,「既然認了,就規規矩矩站著,別縮手縮腳的。」 她依言把手放下來,垂在身側,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冷風從門洞灌進來,她打了個哆嗦,乳尖又挺了挺,可她咬著下唇忍住了,沒去抱臂,也沒往裡躲。 我繞著她走了半圈,故意把腳步放重。 地上薄灰被踩出幾個腳印。 她背對著我的時候,後頸那片皮膚白得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粉紅的髮尾掃在上面。 「轉過來。」 她轉回來,眼睛一直跟著我,像怕我忽然消失似的。 「這規矩,往後天天如此。」我停在她面前,隔著半步,聞得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藥氣,混著一點汗味,「日出到日落,屋裡不許見一件衣裳。做得到?」 「做得到。」 「不許問為什麼。」 「不問。」 「也不許——」我卡了一下。 本來想說「不許這副樣子看我」,話到嘴邊又覺得荒唐。 她這副樣子,是我自個兒要她脫的。 我把話吞回去,別開臉,往那張缺角矮凳上掃了一眼。 疊得整整齊齊的舊布裙擱在上頭,紅繩繞成一小圈壓在裙角,旁邊是她褪下來的裡衣。 矮凳四條腿有一條短了半寸,擱著衣裳微微歪著。 再抬眼,她還站在那兒。 身上一件不剩,兩條腿筆直地並著,腳踩在薄灰的地面上,粉紅長髮垂到腰後。 廳裡陰天的光落在她肩上,把那層白照得近乎透明。 她見我看她,臉又紅了一層,卻沒低頭,反倒把下巴微微抬起來,眼睛亮亮地迎著我,像在等一句什麼話。 --- 夜裡,石屋的窗紙透進一點薄薄的月色。 我盤腿坐在榻邊,把系統面板調出來,那行字還是原封不動地掛著——「強姦成功:未成立」。 下面幾行小字倒是跳得熱鬧:高潮次數、潮吹次數、射精次數、抽插次數,一串數字往上疊,像在嘲笑我。 積分是進來了,可欄位不亮,我要的獎勵就兌不出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越看越悶。 她方才那副樣子,自己解繩、自己疊衣、自己認下淫亂兩個字,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亮得刺人。 我明明是來強姦她的,怎麼弄得像她施捨我。 「令儀。」我開口,聲音比自己想的還沉。 她正站在榻邊,身上什麼都沒穿,聽我叫她,肩頭微微一動:「嗯?」 「去睡。」 她愣了一下,像是想問什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問,只低低應了聲好,繞到榻的另一側,掀開那床半舊的薄被鑽進去。 她背對著我,粉紅的長髮散在枕上,腰彎著,被角拉到肩頭,規規矩矩地蜷成一團。 我把面板一揮收了,屋裡暗下來。 她呼吸起初有些亂,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勻了,勻得像真的睡熟了一樣。 我沒動,就坐在榻邊,聽她的呼吸。 心裡那口氣還堵著——她越乖,我越堵。 她連躲都不躲,叫我怎麼強? 系統要的是她抗拒,她偏生把這當成恩賜。 等了約莫半炷香的工夫,她呼吸徹底沉下去,一動不動。 我才慢慢起身,把道袍解了褪到腰間,掀開被角。 薄被底下暖烘烘的,全是她身上的氣味,藥草味混著一點說不清的甜。 我從側後方貼上去,胸膛抵住她的背,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扶著自己,摸到她那裡。 她的小穴已經有些濕了,穴口軟軟的,我的龜頭一抵上去,就順著那點滑膩往裡陷。 我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 她身子猛地繃了一下,又鬆開。 那一下繃得極短,短到像錯覺,可我分明感覺到了。 她沒出聲,連哼都沒哼,只是原本蜷著的腿稍稍伸直了些。 我停在她體內沒動,等她反應。 她卻安靜得很,呼吸還是那麼勻,只是小穴裡的肉一下一下地吸著我,吸得很有規律,不急不躁。 這哪裡是睡著的人會有的反應。 我心裡那點火「騰」地上來了,腰一退一送,狠狠頂了一下。 她還是沒出聲,可腰卻往後迎了迎,那一下迎得極輕,藏在被子的褶皺裡,若不是我貼得緊,根本察覺不到。 「裝睡。」我低聲說。 她背脊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去,裝得更像了,連呼吸都刻意壓慢。 可腰卻不聽她的話,我每頂一下,她就往後湊一分,湊得小穴把我吞得更深,穴肉層層裹上來,裹得我頭皮發麻。 我越頂越快,她越湊越勤。 到後來,我退出去半截,她腰就追著往後送;我頂到底,她臀肉就貼著我小腹輕輕磨。 整個人明明一動不動,腰肢卻像水一樣順著我的節奏淌。 我氣得笑了。 「令儀,妳這叫睡著?」 她終於裝不下去,肩膀抖了一下,聲音悶在枕頭裡:「……我、我睡著了。」 「睡著了還往後頂?」 「沒有……」她的聲音細得像蚊蚋,「是千帆哥自己……」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拖,雞巴整根沒進去,龜頭狠狠撞上她最深處那圈軟肉。 她「啊」地漏了一聲,趕緊咬住被角,把後半聲吞了回去。 「還裝。」我喘著氣,抽出來又重重插進去,「妳這身子,睡得著才怪。」 她不答,只把臉埋得更低。 可我看得清楚,她的腰已經等不及了,我才退到一半,它就自己追上來,穴口一張一闔地尋我的龜頭,找到了就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路吞到根。 那副樣子,比我還急。 我心裡堵得更厲害。 我要她哭、要她求我放過、要她推我打我說不要——她倒好,自己把腰湊上來,湊得這麼熟練,這麼理所當然,像早就等著我這一手。 「妳這淫婦。」我咬著牙,一下比一下重,「白天裝得規規矩矩,夜裡睡得比誰都主動。」 她喉間滾出一聲細細的嗚咽,腰卻應得更歡,臀肉一下一下撞在我胯上,撞出輕輕的響。 我被那聲音激得火起,索性也不管她是真睡假睡,扣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我這兒按,雞巴抽得又快又狠。 她的小穴裡水聲漸大,黏膩膩地響,混著她壓不住的鼻音,一聲一聲從枕頭裡漏出來。 「千帆哥……」她終於忍不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慢、慢一點……」 「醒了?」我冷笑,動作沒停。 「嗯……醒了……」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一點,側臉泛著紅,眼睛還閉著,睫毛濕濕的,「我醒了……你別生氣……」 我不理她,只顧著頂。 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我扣著腰拖回來,來回幾趟,被角從她肩上滑下去,露出一截光裸的背,月色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她那裡緊得很,尤其龜頭過去的時候,整圈穴肉箍上來,箍得我幾乎要交代。 我忍著,慢慢磨,磨得她腰塌下去,磨得她小聲喊:「太深了……千帆哥,太深……」 第一回射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我曉得她又煉化了一些。 我沒退出來,就著那股滑膩又動起來。 她「嗚」了一聲,腰卻又迎上來。 第二回、第三回……我也記不清幾回了。 每回射完,她體內就涼一下,涼得像有股水從深處漫上來,把我的精液捲走。 我知道那是《至陰訣》在轉,轉得我心裡發躁,卻又停不下來,像跟她較著勁。 她起初還忍著,後來忍不了了,臉埋在枕上,一聲一聲地漏:「不要了……千帆哥……真的不要了……」 嘴上說著不要,腰卻沒停過往後湊。 我伏在她背後,額上全是汗,順著下巴滴到她背上。 她皮膚被我撞得泛起一層薄紅,脊背中間那道淺溝裡積著汗,月光一照,亮亮的。 「妳說不要,身子倒誠實。」我喘著氣,在她耳邊說。 她沒答,只把臉埋回去,肩膀輕輕發顫。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我最後一次射進去,整個人脫了力,伏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的背,一動也不想動。 她體內的涼意又漫上來,把我那點東西捲得乾乾淨淨。 屋裡靜下來,只剩我粗重的喘息,還有窗外不知什麼蟲子斷斷續續地叫。 她側臥的身影一動不動,只有攥著被角的手指悄悄收緊,我伏在她身後喘氣。 ---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那根還硬著,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線白濁,黏在她臀縫上。 我撐著榻坐直,喘了兩口氣,低頭看她——側躺著,一動不動,睫毛卻在抖。 「令儀。」 她肩膀縮了一下。 「妳一直醒著。」我聲音沉下去,「從我進門就醒著,對不對?」 她眼皮顫了兩下,慢慢睜開。 那雙眼睛裡全是水光,不敢正眼看我,只從睫毛底下瞟過來一下,又趕緊垂下。 她先是搖頭,搖到一半,動作僵住,改成點頭,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連耳垂都透著粉。 我胸口那股火「轟」地燒起來。 「好啊。」我笑了一聲,笑得自己都覺得難聽,「裝睡裝得挺像,腰倒是誠實得很。既然妳這麼淫,那就別睡了——我讓妳爽到求我停。」 我一把扣住她肩頭,把她整個人掀翻過來。 她仰面倒在褥子上,粉紅長髮散了一枕,兩團奶子晃了一下才穩住,乳尖還挺著。 紅繩從她腰間鬆脫,斜斜掛著,繩結滑到胯骨邊。 我俯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兩條腿。 她的小穴還濕淋淋的,穴口一張一闔,我扶著雞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頂進去。 「啊——」她仰起脖子,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被她自己咬住。 「叫出來。」我掐著她的腰,「裝睡的時候不是挺會扭?現在叫啊。」 她咬著下唇搖頭,眼眶紅了,可腰卻不老實地往上抬,把我吞得更深。 我氣得加快節奏,一下一下往裡撞,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奶子跟著晃,晃得我眼都花了。 「千帆……哥……」她終於漏出聲,「慢、慢一點……」 「慢?」我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妳要我慢?」 她急了,腰追上來,穴口又把龜頭含回去,嘴裡卻說:「不、不是……你別……」 我狠狠插到底,她「啊」地叫出聲,再也咬不住。 我壓著她猛幹,每一下都頂到那圈軟肉,頂得她聲音碎成一片:「太、太深了……那裡……不行……」 「不行?」我喘著氣,「妳這穴夾得這麼緊,哪裡不行?」 她說不出話,臉扭向一邊,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可她的腰卻跟著我的節奏擺,我退她就送,我進她就迎,濕得一塌糊塗,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 第一回我沒撐太久,腰眼一麻就射了。 熱流灌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縮一縮地絞,嘴裡「啊」地拉長了音,然後軟下去,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沒退出來,緩了兩口氣又動起來。 她睜大眼睛:「你、你怎麼還……」 「我說到做到。」我咬著牙笑,「爽到妳求我為止。」 第二回我換了角度,把她兩條腿架起來壓向胸口,從上往下鑿。 這姿勢進得極深,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頸口,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話都說不成句:「不、不行了……那裡……要壞了……」 「壞不了。」我俯下去含住她一顆奶頭,用牙齒輕輕磨,「妳這身子耐操得很。」 她「嗚」地哭出來,眼淚把枕頭洇濕一小塊。 可哭歸哭,她的腰卻越抬越高,小穴裡的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褥子浸出一片深色。 我伸手往兩人交合的地方一抹,指腹沾滿黏滑,舉到她眼前:「這麼多水,還說不要?」 她別過臉不看,耳朵紅得快要滴血,穴裡卻狠狠縮了一下,像在替我回答。 我又射了一次。 接著是第三次、第四次。 她高潮來得又密又急,每回都痙攣著絞緊我,嘴裡喊著「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手卻攥著我的手臂不放。 「不要了?」我停在她體內,故意不動,「那我抽出來?」 她立刻夾緊,夾得我差點又射。 「……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別什麼?」我逼她,「說清楚。」 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別走。」 我低笑出聲,重新動起來,這回又慢又深,磨得她一聲一聲地哼。 她終於不再說不要了,改成「嗯」「啊」「哈」混著喘,偶爾冒出一句「好深」,說完自己羞得把臉埋進枕頭。 第五回、第六回,我數著,也數不清了。 有一回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從後面撞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張側臉,口水把枕面洇濕一片。 我抓著她的髖骨往後拉,每撞一下她就「嗚」一聲,膝蓋在褥子上磨得發紅,腰塌下去,又撐起來,再塌下去。 「千帆……腿、腿軟了……」她聲音悶在枕頭裡。 「軟了也得撐著。」我拍了一下她的臀肉,聲音脆響,她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收縮,絞得我低吼出聲。 後來我又把她翻回正面。 她已經沒力氣配合了,兩條腿軟軟地攤著,我把它們重新架起來,掛在臂彎裡,接著幹。 她仰著臉,眼神都散了,嘴裡只剩下氣音,偶爾我頂得狠了,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 「還要不要?」我問。 她搖頭,搖到一半又點頭,自己都亂了,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嘴唇動了動:「……要。」 「要什麼?」 「要你……」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停。」 我射進去的時候她已經沒力氣弓腰了,只是躺著,小穴一抽一抽地吮,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褥子上。 我撐在她上方喘氣,看她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喘不成聲,喉間只剩細碎的氣音。 褥面洇開大片濕痕,從她臀下一直漫到腰側。 那條紅繩不知何時徹底鬆了,斜斜滑到她腰邊,繩頭沾著水光。 她眼皮半闔,嘴唇微張,連抬手遮臉的力氣都沒有了。 --- 她那副喘得說不出話、卻半句討饒也沒有的樣子,看得我胸口那股悶火越燒越旺。 我低下頭,一口堵住她的嘴。 她身子先僵了一下,像被這一吻嚇著了,可那僵硬只撐了半瞬。 接著她的兩條手臂就攀上來,繞過我的肩,往我背後扣緊,把我整個人往她身上按。 她的舌頭迎上來,又急又亂,尋到我的就纏住,怎麼也不肯放。 我本來只是想堵住她的口,讓她沒法再那樣一聲不吭地看著我。 可這一吻下去,她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得那麼兇,氣息全噴在我臉上,熱的、濕的,帶著一點她自個兒的味道。 我的呼吸一下就亂了。 「唔……」她從喉嚨裡漏出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 我退出來,雞巴還硬得發脹,順著她濕透的穴口又頂回去。 這一挺比方才更狠,整根撞到底,龜頭頂開那圈軟肉,一直搠進裡頭。 她嘴被我堵著,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裡哼,兩條腿卻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後腰上不放。 我抽出來,再撞進去。 她的穴裡又滑又緊,淫水被我攪得咕啾作響,混著肉撞肉的悶聲。 我吻著她,下頭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舌頭被我含著,偶爾被我頂得斷了節奏,只能軟軟地貼在我唇上。 「還不求我?」我從齒縫裡擠出話來,嘴唇擦過她的嘴角,「令儀,妳求一句,我就輕點。」 她眼睛半睜著,搖了搖頭,又把嘴湊上來尋我的唇。 我氣得笑了,乾脆不問了,低下頭繼續吻她,腰上卻加了力。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搠到底。 她的身子被我撞得往上滑,頭頂快頂到枕外的床板,我又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拖回來,拖回來再撞。 「啊……嗯……」她被我吻得喘不上氣,好不容易得了個空,才漏出一聲,馬上又被我堵回去。 她的穴裡忽然一陣一陣地縮,縮得又急又密,裹著我的雞巴一夾一夾。 我知道她要到了,腰上便不停,反而更快。 她整個人在我身下抖起來,腰塌下去又弓起來,穴裡猛地一絞,一股熱水從裡頭湧出來,澆在龜頭上,順著我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淌到褥面上,涼了一小片。 我沒停。 她才剛鬆下去,我又把她吻住,下頭接著幹。 第二回她到得比頭一回還急。 我才頂了十幾下,她腿就開始抖,抖得扣不住我的腰,滑下去又攀上來。 她嘴裡含著我的舌,含糊地哼,哼得我心裡那點火氣全化成了饞。 我鬆開她的嘴,低頭看她。 她眼神散著,臉紅得厲害,胸口起伏,兩團奶子隨著我撞的節奏晃。 「令儀,」我喘著,「妳這穴,怎麼這麼會吸。」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把臉偏過去。 我偏不讓她躲,捏著她的下巴轉回來,又親上去。 這一回她親得比方才還兇,舌頭伸進我嘴裡,像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 我被她這一吻弄得氣息更亂,腰上再忍不住,撞得又深又急。 射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一抖一抖,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裡頭。 她被我壓得悶哼,穴裡還在一縮一縮地吞。 我緩了緩,撐起身,本以為這下總該停了。 可看著她被我操得眼神都渙散、嘴唇被我吻得又紅又腫的模樣,那股饞又上來了。 我沒退出去,就著裡頭還硬著的勢頭,又動起來。 「千帆哥……」她終於出了聲,聲音啞啞的,「還、還要……」 「妳不是不求我嗎?」我低頭咬她的下唇,「這會兒倒知道叫了。」 她臉更紅,把臉往枕頭裡埋。 我把她撈回來,吻住,下頭又開始了新一輪。 這一夜我記不清在她體內射了多少回。 只知道每回洩完,雞巴都不肯軟,還硬挺挺地埋在她穴裡,被她的軟肉一裹,就又忍不住動起來。 她到後來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剩身子一陣一陣地抽。 每回她洩出來,褥面就再濕一片,到最後那塊布幾乎能擰出水。 最後一回,我吻著她,腰上慢慢磨,磨得她整個人發顫,才把最後一股精液送進去。 她穴裡痙攣得厲害,夾得我幾乎動不了,好半晌才鬆下來。 我撐在她上方,胸口起伏,汗從下巴滴下去,落在她臉上。 她也喘,喘得胸口一上一下,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水光。 我把唇從她嘴上移開,牽出一線濕痕,在我們之間拉長,又斷了。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我,嘴唇微張,一時沒說出話。 我就那樣撐著,明明該起身了,手臂卻沒能立刻撐直。 --- 我撐著手臂,一時竟直不起腰。 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臉頰邊的褥子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雞巴還埋在她裡頭,被那圈軟肉一縮一縮地含著,每縮一下,我小腹就抽一下。 我咬著牙,把腰往後撤,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黏膩的聲響,白濁混著水光從她穴口淌下來,順著股縫流到褥面。 她悶哼了一聲,兩條腿攤著沒合攏,膝蓋還在細細地抖。 我翻身坐到榻邊,抓過道袍往肩上一披,腰帶隨手一纏。 背對著她,我抬手在空氣裡一抹,系統面板浮出來,青色的字懸在眼前。 強姦成功:未成立。 我盯著那四個字,眼睛都盯酸了,它還是那四個字。 我又抹了一把,面板重新刷過一遍,字沒變,底下那排數字倒跳得歡——高潮次數、潮吹次數、體內射精次數、抽插次數,一項一項列得清清楚楚,積分跟著往上漲了一截。 我今晚在她身上折騰了多久,面板就替我記得多仔細。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手掌在榻沿拍了一下,木頭悶悶地響。 未成立。 還是未成立。 我插也插了,射也射了,把她翻來覆去弄到叫不出聲,怎麼就不是強姦? 我腦子裡翻來覆去就這一句。 她從頭到尾沒推過我一把,沒喊過一句不要,反倒自己把腰湊上來——這算什麼強姦? 這算我被她嫖了還差不多。 我越想越堵,胸口像塞了一團濕棉花。 身後有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我沒回頭,只從眼角餘光瞥見她坐起半邊身子,低著頭在褥子上摸索。 那根紅繩不知什麼時候散脫了,她把它從被褥褶子裡揀出來,一圈一圈重新繞回腰間,繫了個結,繩尾垂在小腹前。 繫的時候她動作很慢,手指還有點抖,繞到第三圈才把結打緊。 繫好了,她又側躺回去,一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貼著肚皮,姿勢安靜得像在守著什麼。 我曉得她在做什麼。 上一回我就撞見過——她高潮完,肚子裡會泛起一股涼意,那股涼意順著她周身經脈走一圈,把我灌進去的東西一點一點化掉,化成她自己能用的靈力。 至陰訣。 她修得比我還熟。 這會兒她掌心底下的肚皮微微透出一層薄光,像是把什麼東西攏在裡頭收著,不叫它散出去。 今晚她沒避著我,也沒解釋,就那麼當著我的背,安安靜靜地煉。 我心裡那股煩躁又往上頂了一層。 她越是這副篤定的樣子,我越覺得自己像被她捏在手心裡的一件東西——她要用的時候拿來用一用,用完了就自顧自收功。 「令儀。」 她停了停,聲音有點啞:「嗯。」 「我還要強姦妳。」 「……哦。」 就一個「哦」。 我等了兩息,沒等到下文,回頭看她。 她側躺著,粉紅長髮散在褥上,睫毛垂著,臉頰還帶著沒退乾淨的紅。 聽我這麼說,她也只是把覆在小腹上的手挪了挪位置,像怕壓著肚子裡那點東西。 「妳就不問問為什麼?」 「千帆哥想說就會說。」她答得很輕,眼睛沒抬。 我噎了一下。 窗紙那邊透進來一點夜風的涼,把屋裡那股腥甜的氣味吹淡了些。 我扭回頭,盯著窗欞上一格一格的黑。 她這副樣子,問也問不出什麼,逼也逼不出什麼。 我原想著連續弄她幾回,弄到她受不住,開口求我停手,那總該算抗拒了。 結果她從頭到尾咬著被角,一聲求饒都沒有。 我甚至故意放慢了折騰她,專挑她最吃不住的地方磨,她照樣只是把臉埋進褥子裡,哼得再兇也不吐半個求字。 我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又停住。 「現在要睡就得插著再睡。」我說。 「嗯。」 「規矩照舊。」 「嗯。」 還是「嗯」。 我火氣上來,轉頭想再說她兩句,卻見她已經合上眼,臉朝著我這邊,呼吸放得又慢又勻,像真要睡了。 那隻手始終壓在小腹上,指節微微彎著,護得緊。 我盯了她半晌,到底沒再說什麼。 心裡卻隱隱浮起一層說不清的煩——不是氣她,是氣自己。 她這樣子,我該覺得稱手才對,怎麼反倒像被什麼東西牽著,扯不乾淨。 窗外夜色一點一點薄下去,窗紙由濃黑轉成灰,又從灰裡透出一線青白。 天要亮了。 我坐在榻邊,背對著她,一隻手擱在膝上,指頭收緊,又鬆開,再收緊。 腦子裡那四個字還在轉——未成立,未成立。 我非得想個法子不可。 可法子是什麼,我此刻一個也想不出來。 身後她的呼吸淺淺的,平穩得很。 我從窗紙的反光裡看見她合著眼,嘴角不知何時微微彎了一點,像做了個不壞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