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光從靈植園東側斜斜切進來,把草棚前那片夯實的泥地曬得發白。 我站在棚外三步遠的地方,先沒急著進去。 棚門敞著,裡頭光線暗,一時看不清。 倒是門口立著個人,水藍色的布裙,腰間一道紅繩,綁得端端正正。 令儀雙手交疊在身前,頭微微低著,可我一走近,那雙眼就抬起來了,亮得像剛擦過的琉璃珠子。 她果然在等。 裙子是新的,紅繩也是新的,連鬢邊那根粉紅髮帶都換了條乾淨的。 我心裡冷笑了一聲——瞧這陣仗,怕是昨夜就備好了,只等我上門。 嘴上說得可憐,身子倒是誠實得很,這樣的女人,天生就是給人操的料。 「進去。」我沒給她好臉色,大步從她身邊過去,舊道袍的袖子掃過門框。 她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跟進來,還順手把棚門帶上了。 草棚裡一股藥草混著泥土的氣味,靠牆一排木架,擺著十幾隻陶盆,盆裡的靈植葉片肥厚,被日光一照,泛出半透明的綠。 榻擱在裡側,鋪著粗布。 我把腰間儲物袋解下來往架上一擱,回身看她。 「知道我來做什麼?」 「知道。」她聲音細細的。 「說。」 「千帆哥……來傳功。」 我從儲物袋裡摸出那枚陰紋玉簡,在她眼前晃了晃。 「《至陰訣》,你修這個。我修《至陽訣》,兩門功法相輔相成,你替我排氣血,我替你補靈力。聽懂了?」 她點頭,點得有點急。 我把玉簡收回袋裡,臉一沉,故意壓低嗓子:「先脫。」 她睫毛動了一下。 我盯著她,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她要是問一句「為什麼」,或者退半步,或者紅著臉說「不好」,我就有話接,就能把場面做得像那麼回事。 她越是扭捏,我越能拿捏。 系統那欄空白,缺的就是這個。 可令儀沒問。 她抬手去解腰間的紅繩,繩頭一抽,鬆了。 接著是裙帶,素白的手指捏著帶子,一繞,一扯,水藍的裙身就從肩頭滑下去。 她動作不快,也不慢,像在做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裙子落到腳踝,她彎腰拾起來,抖了抖,折了兩折,平平整整擱在榻邊。 裡頭還有一件月白的裡衣。 她背過手去解身後的繫帶,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動了動,日光從棚頂的縫隙漏下來,在她背上落了一小塊亮斑。 裡衣褪下,她照樣疊好,壓在裙子上面。 然後是褻褲。 我本來準備好的那些狠話,一時堵在喉嚨裡。 她彎下腰,最後一件也褪了,跟別的衣裳疊在一處。 棚裡靜得很,只聽得見布料摩擦的細響。 她直起身來。 日光正好斜斜地照進棚裡,從她側後方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邊。 那對奶子大得跟她的身量不相稱,沉甸甸地墜著,被光一照,白得晃眼,頂上兩點嫩紅。 腰細,往下是圓潤的髖,再往下,那處的毛髮也是淺淺的粉色。 她站在那裡,兩條腿並得規規矩矩,粉紅長馬尾從肩後垂到腰際。 疊好的新裙擱在榻上,紅繩還繫在她腰間,沒解。 她抬眼看我。 那眼神裡沒有半點被逼迫的慌亂,反倒亮亮的,像等我誇她一句。 我心裡那點得意,被這一眼看得有點變味。 她這副樣子,倒像是我一開口,她就要笑出來。 我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她被迫仰起臉,頸子拉出一條線,呼吸卻很穩。 「甘願?」我問。 她下巴被我捏著,說不出話,就點了點頭。 點得很實,眼睛一直看著我,一眨不眨。 我鬆了手。 「你倒是爽快。」我退開半步,上下打量她,故意把話說得難聽,「我還沒開口,你自己就扒光了。溫令儀,你這身子,是不是早盼著男人來?」 她臉頰紅了一層,從耳根漫到腮邊,卻沒低頭,也沒駁我。 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說什麼,到底沒說。 我心裡那點得意又回來了。 瞧,這不就對了。 這樣的女人,還能指望她抗拒? 我原本合計著拿捏她、逼她哭鬧一場,好讓系統那欄填上,如今看來,是我多想了。 她這副身子,這副性子,怕是我一招手,她就自己躺平。 可轉念又一想,她越順,我越省事。 任務成不成另說,那幾欄次數是實打實的,積分也是實打實的。 我犯不著跟她客氣。 「站好。」 我繞著她走了半圈,她果然一動不動,只把兩手垂在身側。 「《至陰訣》頭一層,得先通經脈。你這樣子,倒是省了我動手。」 她輕輕「嗯」了一聲。 我停在她正對面,看她那張臉。 眉眼清淡,不施粉黛,鼻尖上有一粒極小的汗珠,日光下亮了一下。 她被我看了這麼久,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抬著眼,直直地看我。 「千帆哥。」她忽然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別生氣。」 「我生什麼氣?」 「你臉好兇。」她說完,自己先抿住嘴,像是後悔多嘴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 這女人,脫光了站在我面前,還有閒心管我臉兇不兇。 「少廢話。」我伸手在她肩上推了一把,力道不重,她踉蹌半步,胸口那對奶子跟著晃了晃,白花花的一片。 「轉過去,背對我。傳功要從背後的經脈走。」 她依言轉過身去。 粉紅的長馬尾垂在背後,髮尾掃過腰窩。 她背脊的線條很直,肩胛骨微微凸起,腰往下收,臀又圓潤地撐開。 日光把她整個人照得通透,連背上細細的絨毛都看得清。 我從儲物袋裡取出兩枚玉簡,一枚陰紋,一枚陽紋,並排放到榻邊的矮几上。 指尖碰到那疊得齊整的新裙,布料還帶著點日頭曬過的味道。 「令儀。」我開口,聲音放平了些,「接下來我要運功,你身子會有反應。不許亂動,不許出聲。聽明白了?」 她背對著我,肩頭輕輕一顫,點了點頭。 紅繩繫在她腰間,打了個活結,繩尾垂在臀側,隨著她呼吸一起一伏。 --- 我沒再讓她繼續站著,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到矮榻邊坐下。 令儀順從地走過去,屁股挨著榻沿坐好,兩條腿併得緊緊的,膝蓋貼在一起。 腰間那根紅繩垂在腿側,繩頭打了個活結,隨著她坐下的動作晃了兩晃。 我把小桌上那堆雜物往旁邊一推,取出兩枚玉簡,一陰一陽,並排擱在桌面上。 陰紋的那枚泛著青灰的光,陽紋的則是暗紅,像兩塊燒過又冷下來的炭。 「我修的是《至陽訣》。」 我拉過凳子坐下,隔著小桌看她,「這功法霸道得很,氣血太旺,一個人壓不住,得有另一套功法在旁邊配著走。」 我沒細說怎麼個配法,只把陰紋玉簡往她面前推了推,指頭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至陰訣》,你拿去修。往後我運功,你在旁邊按這個走,兩邊才不會出岔子。」 令儀伸手把玉簡捧起來,捧得很小心,像捧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 她低頭去看,粉紅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遮了半邊臉。 我往後靠了靠,等她讀到要緊處。 她讀得很慢,一行一行地看,嘴唇偶爾微微動一下。 草棚裡安靜下來,只剩外頭靈植葉片被風翻動的細響。 沒多久,我看見她耳尖紅了。 那紅從耳廓一路往下走,順著脖子漫進領口——雖說她身上什麼也沒穿,那紅就順著頸側一直燒到肩窩,襯得那身白皮更晃眼。 她捧著玉簡的手指開始發顫,指節泛白,可眼睛沒抬起來,還在往下看。 我心裡那點念頭動了動。 「怎麼,」我出聲,故意把語氣壓得又慢又輕,「看得這麼入迷?」 她肩膀一縮,頭垂得更低。 「這功法寫的是什麼,你念出來聽聽。」 我往桌沿一靠,抱著手臂,「別自個兒悶著看。」 她嘴唇動了兩下,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以子宮……所納之精……化為靈力……」 「大聲點。」 「以子宮所納之精,化為靈力。」 她總算把整句念完了,念完之後那張臉已經紅透,連鼻尖都是粉的。 可她沒把玉簡放下,兩隻手還穩穩捧著,眼睛也還黏在上頭。 我瞧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冷笑。 真要看懂了,就該知道這功法是個什麼路數——說白了,就是得讓男人往裡頭灌東西,灌得越多,修得越快。 尋常女子讀到這裡,要嘛摔了玉簡罵人,要嘛紅著臉推回來,扭頭就跑。 她倒好,臉紅成這樣,手抖成這樣,還一頁一頁往下翻。 「你倒是看得挺起勁。」我哼了一聲,「這功法外頭叫什麼名兒,你知道嗎?」 她搖搖頭,沒抬眼。 「痴女訣。」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滿大街都是,白送都沒人要。你猜為什麼沒人要?」 她這回總算抬起眼來看了我一下,又飛快地垂下去。 「因為修這功法的女人,」我慢條斯理地說,「天天得惦記著讓男人往她身子裡射。你說說,這不是痴女是什麼?」 我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就等著她變臉。 照我想的,她再怎麼順從,被這樣當面戳破,總該有點脾氣——摔東西也好,哭也好,哪怕只是把玉簡往桌上一擱,說一句「我不修」。 只要她有一點不情願,事情就好辦了。 令儀捧著玉簡的手停了停。 她抿了一下嘴唇,那雙眼睛抬起來,飛快地掠過我的臉,又收回去。 耳根紅得厲害,聲音卻還是軟軟的:「那……千帆哥是要我現在就開始學嗎?」 我愣了一下。 「這上頭寫的……經脈走向,我還沒記熟。」 她低著頭,指尖在玉簡表面輕輕劃過去,像是在描哪一條線,「要不要我先看一遍,把行氣的路子背下來,等會兒你再教我怎麼走?」 她問得認真,沒有一點被羞辱到的樣子。 那口氣,就像我方才說的「痴女訣」三個字,不過是尋常的功法名目,跟「靈植培育」沒什麼兩樣。 我盯著她看了半晌,喉頭那股氣堵著,上不去也下不來。 這女人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 我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問我什麼時候開始學。 「你就不覺得,」我往前傾了傾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這功法有什麼不妥?」 「不妥?」她眨了一下眼,像是認真在想,「是……修煉起來會很麻煩嗎?」 麻煩。 她管這個叫麻煩。 我張了張嘴,一時竟接不上話。 她說得也沒錯,這功法確實麻煩,麻煩得要命。 可她這副坦坦蕩蕩的模樣,倒顯得我方才那些話像打在棉花上,軟綿綿地陷進去,連個響都沒有。 「算了。」我把身子往後一靠,擺了擺手,「你先看。看完了我再說。」 她應了一聲,重新低下頭去。 這回她看得更專注了,一頁一頁翻過去,偶爾停下來,眉心輕輕蹙著,像是在琢磨什麼。 日光從棚頂的縫隙漏下來,落在她捧著玉簡的手背上,把那層薄薄的絨毛照得發亮。 她看得入神,渾然忘了自己身上一件衣裳也沒有,腰間那根紅繩歪在一邊,繩結蹭著榻上的粗布。 我坐在對面,越看越覺得這情形古怪。 她讀這功法的樣子,跟讀一本普通的藥理書沒什麼分別——除了那張臉紅得不大正常。 她翻到其中一頁,忽然停住了。 手指壓在玉簡表面,一動也不動。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雖然隔著距離看不清字,可她那副反應,八成是讀到了要緊的地方。 果然,那點紅從她臉頰一路燒下去,燒到脖子,燒到胸前,連胸口那片白肉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捧著玉簡的指尖壓在某一處,微微發顫,卻捨不得挪開,眼睛還盯著那幾個字看。 我認得那幾個字的位置。 「子宮精液」四個字,就刻在那一頁的第三行。 她嘴唇抿得緊緊的,呼吸卻亂了,胸脯一起一伏。 那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可她就是不肯把玉簡放下,指尖還壓在那四個字上頭,像是要把那幾個字按進自己的皮肉裡去。 --- 我把玉簡從她手裡抽過來,往矮榻邊的小桌上一擱,發出清脆的一響。 「背什麼背。」我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榻面上,把她整個人罩在陰影裡,「這功法要兩個人一起練才成。我這裡有一部《至陽訣》,跟妳那部正好配成一對。妳出陰,我出陽——雙修,懂不懂?」 她的眼睛倏地睜大,睫毛顫了兩下,臉上的紅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子。 她別過臉去,下巴幾乎要抵到自己的肩窩,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這……這樣不好吧……」 嘴裡說著不好,她那兩隻手卻抬起來,掌心貼上我的胸口。 我一愣,低頭看去——那雙手掌心溫溫的,隔著半舊的道袍按在我心口的位置,力道輕得像是怕按疼了我。 我心裡那口氣猛地一鬆,幾乎要笑出聲來。 抗拒了。 她終於抗拒了。 「不好?」 我抓住她的手腕,往兩旁一按,整個人壓上去。 她「啊」了一聲,身子往榻裡縮,那對巨大的奶子被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擠,從素色衣襟裡鼓脹出來,白得晃眼。 我空出一隻手去扯自己的腰帶,道袍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底下的胸膛。 「我這功法氣血太旺,不排出去會爆體。」 我貼著她的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自己都沒察覺的急促,「妳既然修了痴女訣,這點事算什麼?我這是為妳好,替妳把氣血排乾淨。」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臂軟軟地橫在胸前,像是要擋,又像是根本沒使力。 我掰開她的膝蓋,腰一沉,雞巴抵上那處已經泛著濕意的穴口。 她身子一顫,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我沒給她喘息的餘地,扶著自己往前一頂——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那股緊窄的吸力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燙得我頭皮發麻。 我悶哼一聲,腰桿一挺到底,整根沒入。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兩隻手抓住榻上的草蓆,指節泛白。 「好……好深……」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我正要開始動,眼前忽然浮起一片淡藍的光。 【系統提示:強姦判定——未成立。對象無實質抗拒意願,判定不符強姦要件。】 那行字懸在半空,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整個人僵在裡頭,腰停著沒動,雞巴還埋在她小穴裡,一動不動。 怎麼會? 她方才明明推了我,明明說了不好,明明…… 我低下頭去看她。 她正仰著臉,眼神迷濛,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副模樣哪裡有半點被強迫的樣子。 一股火從胃裡直衝上腦門。 我掐住她的腰,猛地抽出來又狠狠撞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 「妳這女人,」我咬著牙,一下比一下重,「到底要怎樣才肯喊一聲不要?」 「啊……嗯……」她被頂得說不成句,奶子在眼前晃出一片白浪,「我……我沒有……」 「沒有?」我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雞巴整根抽出、整根沒入,穴裡的水被擠出來,順著股縫淌到草蓆上,發出黏膩的聲響,「那妳倒是推開我啊。」 她抬起手,軟軟地搭上我的小臂,掌心貼著我的皮肉,卻連一根手指都沒收緊。 那雙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我,裡頭盛著的東西我看不懂,也不想去懂。 「千帆哥……」她喘著,「你……你輕一點……」 輕一點。 她要我輕一點。 我偏不。 我換了個角度,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腰往下壓,雞巴頂得更深。 她整個人被折起來,小穴裡的嫩肉絞得死緊,每抽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在裡頭。 我故意放慢,一寸一寸地磨,磨得她腰肢發顫,嘴裡的話全化成了呻吟。 「說啊,」我俯身下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妳不要。」 「不……不要……」她跟著念,聲音卻軟得像撒嬌,尾音還帶著一點往上揚的調子。 系統的光又閃了一下,那行字紋絲不動。 我氣得笑了出來,乾脆不再理會那東西,把滿腔的憋悶全撒在她身上。 抽送越來越快,肉與肉拍擊的聲音在草棚裡響成一片,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腔。 她的腰塌下去又弓起來,一雙手臂繞到我背後,摟得死緊,嘴裡「不要」和「好舒服」交替著往外冒,自己也分不清哪句是真。 我盯著她發紅的眼角,心裡那股煩躁越滾越大。 她越是這樣,系統越是不認。 這女人從頭到腳都在跟我作對。 做到最後,我幾乎是發狠地在幹她,胯骨撞得她整個人在榻上滑動,草蓆被蹭得亂七八糟。 她終於哭出聲來,眼淚順著鬢角淌進粉紅的髮絲裡,可那雙手臂還是摟著我,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我停在她體內,胸口劇烈起伏,瞪著虛空裡那行淡藍的字,臉色鐵青。 【強姦判定——未成立。】 身下的人還在細細地喘,眼淚掛在睫毛上。 我沒瞧見的角度,她嘴角悄悄彎了一下,又飛快地抿平。 --- 我咬了下去。 不是方才那種試探的碰,是實打實地咬住她的下唇,牙齒陷進那點軟肉裡,直到她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我才鬆口,舌頭緊跟著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她的嘴裡又熱又軟,帶著方才喘氣時留下的濕氣。 我的舌頭纏上去,她愣了半拍,才怯怯地迎上來,舌面貼著我的,笨拙地跟著我攪。 我一手仍扣著她後頸不讓她躲,另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榻面上,腰胯猛地一沉。 雞巴整根抽到只剩頭部卡在穴口,又狠狠撞回去。 「唔——」 她的嗚咽被我堵在嘴裡,化成從鼻腔裡溢出來的悶哼。 這一撞比先前幾下都深,我能感覺到她小穴裡那圈緊窄的軟肉被頂得往裡縮,穴口箍著我的根部收了一下,溫熱的騷水被擠出來,順著我抽送的動作發出黏膩的聲響。 我沒停,也不打算停。 舌頭在她嘴裡翻攪的同時,腰下節奏拉開,一下一下地往最深處搗。 每撞進去一次,她摟在我背上的手就收緊一分,手掌按著我後背的肌肉,按得指節泛白。 「令儀。」我從吻的間隙裡擠出她的名字,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求我。」 她睜著眼,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被頂得眼神散亂,卻只是搖頭,喉間斷斷續續地喚:「千帆哥……千帆哥……」 沒有求饒。 半句都沒有。 那股火從胸口一路燒到下腹。 我抽送得越發狠,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拍出清脆的響。 她的小穴被我操得又軟又熱,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榻上的草蓆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舌頭退出來,改去咬她的嘴角,她終於得了喘息的空檔,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我的撞擊在胸前晃,乳尖蹭過我壓低的胸膛,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求?」 我貼著她的唇問,腰下故意放慢,改成淺淺地磨,只讓龜頭在穴口那圈嫩肉上碾。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卻自己抬起來,追著我往裡送。 那動作太明顯了,分明是嫌我磨得淺。 我心裡那點憋悶被這一下挑得更旺——她這副樣子,哪裡像是被逼的。 「你這樣子,」我低聲說,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回榻上,「像被我強迫的嗎?」 她臉紅得厲害,嘴唇動了動,眼睛卻不敢看我,只把臉偏過去。 偏過去的方向剛好露出頸側一片白,我低頭就咬上去,牙齒輕輕磨著那層薄皮,下身重新加快,重重地搗進深處。 「啊……嗯……」 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碎,被撞得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 我鬆開她的頸側,看她仰著下巴,長髮散在草蓆上,粉紅的髮絲沾了汗貼在臉頰邊,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滑,又自己扭著腰往下迎。 「叫得這麼好聽。」我喘著氣,故意把話說得刻薄,「還說不是痴女。」 她睜開眼,眼神迷濛地看我,唇邊竟彎出一點極淺的弧度,像是被我這樣說也不惱。 那點笑意落進我眼裡,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悶得我胸口發脹。 我索性不再說話,低頭又吻住她。 這次吻得更深,舌頭捲著她的舌,把她所有細碎的聲音都吞進去。 腰下也不再留餘力,大開大闔地操,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頭那處軟軟的盡頭,撞得她小穴一陣陣地縮,箍得我頭皮發麻。 她摟著我後背的手先是抓緊,後來又鬆開,胡亂地摸到我後頸,指尖插進我汗濕的髮裡。 「千帆哥……千帆哥……」她在吻的空隙裡換氣,聲音黏在一起,帶著哭腔,卻不是求饒的哭腔,倒像是怕我停下來。 我偏不停。 我偏要她求。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抽送快得幾乎連成一片,肉與肉拍擊的聲響在草棚裡迴盪。 她的小穴被我操得不斷收縮,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我根部,也沾在她穴口周圍的軟毛上。 她的腰抬得越來越高,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身上,腿從我肩頭滑下來,改纏在我腰後,腳跟抵著我的臀,一下一下地跟著我的節奏收緊。 「求你……」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我動作一頓,抬眼盯她。 她卻只是喘著,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接著又斷斷續續地補了一句:「求你……別停……」 不是求饒。 是求我別停。 我盯著她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胸口那股氣堵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最後只能化成一聲低罵,低頭又狠狠吻住她,腰下重新動起來,比方才還兇。 她的嗚咽全被我吞進嘴裡,雙手攀著我的肩,指甲隔著一層汗濕的皮肉按進我後背,按得生疼。 我不理,只顧著往那處最深的地方撞,撞得她整個人都在抖,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我幾乎要守不住。 吻到最後,她連換氣都忘了,胸膛貼著我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乳尖磨著我的皮膚,濕熱一片。 我鬆開她的唇。 兩人嘴邊牽著一線濕亮,被草棚裡昏暗的光照得發白。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我,嘴唇紅腫,胸口還在起伏,腰卻仍貼著我,沒有退開半分。 --- 唇分開的時候,她眼裡那層水光還沒退,嘴角牽著一線濕亮,腰卻仍貼著我,沒有半點要挪開的意思。 我心裡那股火沒處去。 她越是不求饒,我越覺得憋。 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催動至陽訣。 丹田裡那團氣血先是沉了一下,跟著猛地燒起來,像有人往我小腹裡灌了一罈烈酒。 熱流順著經脈往下衝,全灌進下身。 埋在她體內的雞巴本來就脹,這一刻又硬生生脹大一圈,青筋鼓起來,撐得穴口那圈軟肉往外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眼睛睜大。 我沒給她緩的工夫,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雞巴抽到只剩頭還卡著,又整根砸回去。 「啪。」 她整個身子被頂得往榻上滑了半寸,長髮散在草蓆上。 我壓下去,一手撐在她肩側,腰胯不停,第二下、第三下接連撞進去。 每一下都往那個最深的地方頂,頂到前端撞上一圈軟韌的環口,硬是把它撐開,龜頭擠過去,卡進裡頭。 「千帆哥……那裡、那裡不行……」她搖著頭,兩隻手抵在我胸口,掌心貼著我的胸肌往外推。 推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手指張著,指尖壓在我皮膚上,反倒像在摸。 我被她這一推惹得更狠,掐著她的髖骨往下按,讓她的腰塌下去,小穴口朝上迎著我的雞巴。 這個角度進得最深,每撞一次,她的小腹就鼓起一點。 「不行?」我喘著氣笑,「妳這小穴把我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行。」 她咬住下唇不答,臉偏到一邊,耳尖紅透。 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扳回來,嘴壓上去。 舌頭撬開她的牙,直接纏住她的舌頭吸。 她喉間「唔唔」地響,抵在我胸口的手鬆了,改成抓著我的肩膀,抓得死緊。 吻著,我腰下沒停。 節奏拉起來,一下比一下快,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與肉撞在一起的脆響。 她的奶子被頂得前後晃,兩團白肉貼著我的胸膛磨,奶頭蹭過我的皮膚,硬得像小石子。 「唔……嗯……」她的悶哼全被我吞進嘴裡。 我鬆開她的舌,只留嘴貼著她的嘴角,喘著說:「叫出來。讓我知道妳爽。」 「不、不要……」 嘴上這麼說,她的小穴卻猛地絞了一下,那圈軟肉箍著我收縮,騷水一股一股地冒,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 我察覺到不對。 她體內有股涼意,從很深的地方慢慢升起來,像一線細流,繞著我的龜頭打轉,又順著我抽送的節奏往她自己的丹田裡縮回去。 那涼意一過,她穴裡的緊度就變了一分,原本被撐開的軟肉重新收攏,咬得更死。 「妳在運功。」我從齒縫裡擠出話。 「沒有……」她搖頭,睫毛抖得厲害。 我懶得拆穿。 她越煉,我越要她夾不住。 我把她的兩條腿從腰後扯下來,架到我肩上,整個人壓下去,雞巴對準那個環口,一輪猛搗。 「啪、啪、啪。」 草蓆被我們磨得往旁邊移。 她的小腿掛在我肩頭,腳跟一下一下碰著我的背。 我每頂進最深處,她的身子就往上一彈,喉間漏出拔高的呻吟,尾音打著顫。 「太深了……千帆哥……太深……」 「深才操得開。」我低著頭看她,汗從額角滴下去,落在她胸口,滑進兩團奶子中間的溝裡。 她的手指抓著榻上的草蓆,攥起一把又鬆開,反覆幾次,草梗被她扯斷了好幾根。 眼睛半闔著,嘴唇張開,舌頭微微探出來喘氣。 我又俯下去吻她。 這次不急,舌頭慢慢地舔她的上唇,再探進去,一下一下地勾她的舌。 她回應得比方才熟練,舌頭纏上來,還主動往我嘴裡送。 就在這吻裡,她身子忽然僵了一下。 那股涼意又起來了,比剛才明顯,從她小腹深處盤旋著往上走,繞過我埋著的龜頭,一圈一圈地轉。 她穴裡的騷水像是被什麼催出來,湧得更多,順著我的抽送被帶出穴口,滴在草蓆上。 我被她這股動靜弄得雞巴發脹,腰下發狠,抽送的間隔縮到最短,幾乎是貼著她的穴口猛搗,每一下都撞開那個環口,插進最深的地方再拔出來。 「令儀,」我咬著她的下唇說,「妳裡面在搞什麼花樣?」 「嗯……沒有……啊!」她一句話沒說完,被我頂斷。 她搖頭,搖得長髮在草蓆上左右掃。 手從草蓆上抬起來,又抵回我胸口,這次是真的使了點力,掌心推著我。 「不要了……千帆哥……我、我怪怪的……」 「哪裡怪?」 「裡面……熱熱的……又涼涼的……」她眼神散著,話說得斷斷續續,「好像、好像要……我不知道……」 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覺得她小穴裡的收縮越來越密,一波接一波地絞上來,每絞一次,我的龜頭就被那圈軟肉吸得更深。 我索性不問了,扣緊她的腰,埋頭猛幹,把至陽訣催到極處,氣血全化成下身的力道。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忽然收緊,五指張開又蜷起,然後——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 背離開草蓆,腰挺成一道弧,奶子往前送,撞上我的胸膛。 小穴裡那圈軟肉瘋狂地收縮,一層夾著一層,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把我整根雞巴死死咬住,連抽都抽不動。 「啊——」她叫出聲,聲音拔得很高,尾音碎成一片。 我被這一下夾得眼前發白,悶哼從喉底滾出來,腰都軟了半截。 --- 我被她那陣絞緊逼得腰眼發麻,牙根一咬,索性不撐了。 精關一鬆,熱流從雞巴根部猛地衝上來。 第一股射出去的時候,我整個人壓沉下去,龜頭死死抵著她的子宮頸口,讓那些東西全灌進最深的地方。 「呃——」我從喉底擠出一聲,腰一抽一抽地送。 她的小腹明顯鼓了一下。 「排乾淨。」 我喘著氣,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至陽訣在丹田裡轉起來,氣血翻湧,逼著她,「令儀,把裡頭的東西排乾淨,一滴都不許留。」 她眼睛睜開一條縫,眼神散著,嘴唇動了動。 「不要了……千帆哥……太多了……」 嘴上這麼說,她的腰卻擰了一下,屁股往我胯下迎,像是要把我射出來的東西吸得更深。 那股涼意又從她小腹裡轉起來,比方才更急,繞著我還在射的龜頭打旋。 第二股、第三股跟著進去。 她的穴裡越縮越緊,把精液鎖在裡頭,一滴也漏不出來。 「不要了……」她重複著,聲音軟得沒有骨頭,「真的……裝不下了……」 我低頭看她。 她臉頰紅得透亮,汗把粉紅的長髮黏在頸邊,幾縷貼在嘴角。 那雙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水光,看我的時候眼珠子都在晃。 裝不下? 她的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射到一半,忽然感覺她裡頭那股涼意猛地一收,像是把灌進去的東西全裹住、絞碎。 她整個身子跟著一顫,腰弓起來,小穴裡又是一陣急縮,騷水從交合的地方擠出來,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淌。 「啊——」她叫了一聲,尾音斷在半途。 這是第一回。 我還沒緩過勁,那股涼意又轉了第二圈。 她兩條腿在我肩上抖得厲害,膝蓋一開一合,腳跟敲著我的背。 穴裡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像有人在裡頭擰帕子,把她的騷水一股一股擰出來。 「不要……不要了……」她搖著頭,粉紅的髮尾在草蓆上掃來掃去,鼻尖紅通通的,「停一下……千帆哥……讓我喘口氣……」 第二回洩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從榻上彈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去。 眼神徹底散了,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滴在頸窩裡。 我射完了,雞巴還埋著,被她夾得發脹。 她卻半句求饒也沒說——從頭到尾只有「不要了」「裝不下」,沒有一句「饒了我」,沒有一句「求你別再操」。 我心裡那口氣堵得慌。 「令儀。」我把她肩上的兩條腿放下來,人卻沒退出去,胯部貼著她,慢慢地磨,「妳倒是說句話。」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眼睛都對不上焦。 「說妳受不住了。」我壓著嗓子,雞巴在她裡頭淺淺地動,「說妳求我。」 她眼皮抬了抬,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牽出淺淺的梨渦。 「千帆哥……」她伸手摸我的臉,指尖冰涼,「你……還沒好嗎?」 我被她這句話噎住。 她的小穴裡頭暖得燙人,方才射進去的精液已經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點黏稠的殘餘,被她煉成一縷縷熱流,順著我貼著的龜頭往上送。 她肚子裡像藏了個小爐子,把那些東西燒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妳裡頭——」我皺起眉。 「嗯?」她眨著眼,臉又紅了一層,像是才想起來要害羞,把臉往旁邊偏了偏,「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她那副樣子,分明是運功運得正順。 我沒退,反而又往裡送了半寸。 她悶哼一聲,腰軟軟地塌下去,兩條腿無力地掛在我臂彎裡,隨我擺弄。 「妳方才不是說裝不下?」我慢慢地抽出來,只留個頭卡在穴口,又緩緩推回去,一寸一寸地磨,「怎麼又煉沒了?」 「那是……那是……」她說不出來,索性把臉埋進自己手臂裡,耳朵紅得快滴血。 我偏不讓她躲,伸手把她兩條胳膊拉開,按在榻上,十指扣進去。 她被迫仰著臉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咬著,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可她的腰卻在我每次推到底的時候,悄悄往上抬。 「說。」我俯下去,鼻尖蹭她的鼻尖,「妳到底在運什麼功?」 「至陰訣……」她小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你給我的……那個玉簡……」 我動作停了半拍。 她見我停,反倒急了,腰自己動了兩下,把我那半截又吃進去些,才紅著臉別開視線。 「裡頭說……子宮裡有精液,就能煉成靈力……」她越說越小聲,「我方才……不是故意要跟你搶的……」 我盯著她看,胸口那口氣忽然不知道往哪兒發。 我射了那麼多進去,她全給我煉了。 我催她排乾淨,她排得比誰都乾淨——乾淨到半點不剩,全變成她丹田裡的靈力。 難怪她高潮一回接一回,卻連一句軟話都不肯說。 她根本不是在受罪。 我心裡又悶又燥,乾脆不講究了,扣著她的手,腰下重新動起來。 這次不快,一下一下頂到底,每一下都頂在她那圈環口上,磨得她整個人往上滑。 「千帆哥……」她終於出聲,聲音發顫,「你……你別氣……」 「我氣什麼。」我嘴上這麼說,胯下卻加重了力道。 「你氣我……」她被頂得話都斷了,胸口兩團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氣我沒求饒……」 我沒答。 她卻忽然把腿勾回我腰後,腳跟壓著我的腰眼,往上迎。 「那……那我以後……求給你聽……」她喘著說,臉紅得不像話,「你別……別停下來……」 我被她這句弄得雞巴又脹了一圈,悶著頭往裡操,草蓆在我們身下又移了半寸。 射過一回,我沒軟,她也沒讓我退。 雞巴埋在她最深的地方緩著動,一小口一小口地磨,她裡頭那股暖流還沒散盡,裹著我,一收一放,像在跟我較勁。 --- 她那裡頭一收一放,裹著我磨。 我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龜頭抵在最裡頭那塊軟肉上蹭,蹭得她腰一顫一顫,可系統面板浮在我眼角邊,那行字還是紋絲不動。 強姦成功:未成立。 我停了下來。 「行了。」 我把雞巴從她裡頭抽出來,抽得慢,穴口還捨不得鬆,黏著我一路拖出一層水光,滴在草蓆上。 我退了半步,腳踩到蓆子邊緣,低頭瞪著那塊虛空。 積分倒是跳了一截。 高潮次數、射精次數、抽插次數,一項一項往上加,數字漲得挺好看,比前幾回加起來還多。 可那行「未成立」擱在最上頭,像根刺扎在眼皮裡。 我為這個折騰了一整夜,射也射了,頂也頂到底了,她從頭到尾沒喊一聲不要——不對,她喊了,喊的卻是別停。 我這強姦犯當得比種田還賣力,系統偏偏不認帳。 令儀在榻上動了動,伸手把散在一邊的舊布裙拉過來,掩到胸口,慢慢坐起半身。 她垂著眼,把腰間那根紅繩重新繞正、繫好,打了個結,動作又輕又慢,像怕驚著誰。 布裙底下的身子還沒緩過來,膝蓋擱在蓆上,微微打著抖。 「千帆哥。」她聲音還啞著,尾音有點飄,「明日……還來嗎?」 我心裡那口氣沒處去,脫口就道:「功法還沒教完。」 頓了一下,又補一句,「明天再來。」 話出口才覺得自己像在跟她約會似的。 我皺了皺眉,沒收回。 她沒抬頭,只輕輕「嗯」了一聲,臉頰那層紅還沒退,耳根也紅著。 手指在紅繩的結上捻了捻,像在確認它繫牢了。 我把散在地上的儲物袋拎起來,往肩上一甩,玉簡在袋裡磕了一聲。 彎腰的時候腰骨痠得厲害,我暗自罵了一句,直起身掀開草簾。 外頭的暮色一下子湧進來,棚裡那點昏黃被沖淡了。 風裡帶點藥圃的草腥氣,還有傍晚燒灶的煙味,混在一塊兒往鼻子裡鑽。 我沒回頭,一腳踏出去。 草棚外的泥徑被夕陽染成暗金色,兩旁的靈植葉子垂著,風一過就沙沙響。 我走了七八步,腳下踩到一顆碎石,踢出去老遠,驚起藥圃邊一隻灰雀。 系統面板還浮在那兒,我不死心,又盯了一眼。 未成立。 還是未成立。 我把面板揮掉,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事。 傳功的名頭已經想好了,玉簡也備著,可要怎麼讓她抗拒? 她今晚那副樣子,我越是狠,她越是迎上來,跟塊甩不掉的糖似的。 我越想越躁,抬手抹了把臉,掌心還帶著她的味道。 走到小徑拐角,我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草棚簾子掀著一角,昏光從裡頭漏出來。 她沒追出來,也沒喊我。 就那樣。 我轉回頭,繼續往前走,身影慢慢融進愈來愈濃的暮色裡。 腳下的泥徑越走越窄,兩旁靈植的葉子擦過袖口,涼絲絲的。 遠處有幾戶人家的燈亮起來了,昏昏黃黃的,我朝那邊走,心裡那口悶氣卻沒跟著散。 棚裡,令儀坐在榻邊,兩條腿並著垂下去,腳尖離地半寸。 她把手掌覆在小腹上,隔著那層舊布裙,掌心底下還留著一點溫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安安靜靜地轉。 方才他射進來的那股熱,她沒捨得全煉掉,留了一絲在丹田裡溫著。 她低下頭,嘴角慢慢彎起來,梨渦淺淺地陷進去。 「明天。」她小聲念了一遍,像在嘴裡含著什麼甜的。 腰間那根紅繩垂著一截,隨著她的呼吸,在昏光裡輕輕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