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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9 章

強姦犯系統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11,707 字 · 全作 97,270 字

傳訊玉簡亮起來的時候,我正把最後一口酒灌進喉嚨。 玉簡浮在半空,藍光刺眼,上面那段字我看了三遍才看懂。 「你我緣分已盡,自此各不相干。勿再來尋。」 落款是她。 那個我為她擋過三次劫、陪她熬過兩回閉關、把身上最後一塊靈石都給她買丹藥的女人。 連個「帆」字都懶得寫全,就這麼打發我。 我還沒把玉簡捏碎,第二道光芒又至。 這一回是宗門的令符格式,字體方正冰冷:「陸千帆,品行不端,屢生事端,即日起逐出山門,收回外門弟子身分。」 洞府外頭夜風灌進來,吹得石桌上那幾顆散落的丹丸滾了兩圈。 我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兩枚玉簡,指節發麻。 品行不端。 屢生事端。 我這幾年替宗門採藥、守夜、餵那些沒人願意靠近的毒蟲靈獸,換來八個字。 我把兩枚玉簡舉起來,狠狠砸向石凳。 玉碎的聲音很脆,碎片濺開,有一片擦過我的手背,劃出一道細口,血珠慢慢滲出來。 我沒去擦,仰起頭,對著那片黑沉沉的天吼出聲。 「好——!」 聲音撞上遠處的山壁,彈回來,散在夜裡。 「你們都不要我,是吧?行。這世上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既然都說我品行不端,那我就端給你們看。」 我吼得嗓子發疼,胸口那股氣卻越燒越旺,燒得我兩眼發黑。 我指著天,一句一句往外砸:「從今往後,我陸千帆見一個女人就毀一個,我要讓天下女子都知道被拋下是什麼滋味——」 話音未落,識海猛地一震。 像是有人往我腦子裡塞了一整塊冰,又像是有人拿鐵鎚從裡面敲我的顱骨。 我踉蹌一步,扶住門框,眼前炸開一片幽藍。 一塊光幕懸在識海裡,邊緣泛著冷光,中央浮著幾行字。 一個機械音在我腦中響起,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強姦犯系統已啟動。檢測到宿主強烈意願,符合綁定條件。」 我愣在原地。 「新手任務發布:強姦一名女子。完成後開啟積分商城。」 光幕一閃,畫面變了。 幽藍的光裡浮出一個女子的身影——靈植園,夜露未乾,一排排靈草在微光裡舒展葉片。 她正俯著身子,一手扶著一株靈草的莖,一手撥開泥土查看根系,粉紅的長髮用素色髮圈綁成長馬尾,垂在肩側,隨著動作輕輕晃。 鏡頭拉近。 那張臉清淡秀氣,眉眼低斂,鼻尖上沾了一點泥。 她似乎察覺到什麼,微微抬眼,朝虛空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耳尖泛紅。 我盯著那張臉,腦子裡空了一瞬。 這張臉……我在哪見過。 但我隨即就轉頭想,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樣,在乎這個幹什麼? 畫面中的她還在種她的靈草。 我咧嘴笑出聲來。 先是低低的笑,後來越笑越大聲,笑到肩膀發抖,笑到眼角發酸。 我看著系統給出的名稱資料,「溫令儀。」我把這個名字從喉嚨裡吐出來,像吐出一塊藏了太久的骨頭,「好啊。真好。」 系統的光幕還懸著,右下角跳出一行小字:「目標已鎖定。距離:三里。建議即刻行動。」 我伸手在嘴角抹了一把,才發現自己笑得口水都快流出來。 我抹乾淨,摸了摸腰間那枚黯淡的玉珮——這玩意兒是我身上最後一件值錢的東西,也是我現在唯一還帶著的舊物。 洞府裡頭一片狼藉。 石桌上散著空酒罈,地上是踩碎的丹丸渣,牆角那張竹榻塌了一角,我這些年攢下的家當,全在這兒了。 我環顧一圈,忽然覺得這些東西可笑得很。 守著這麼個破洞府,守著一個不把我當回事的女人,守著一個把我掃地出門的宗門。 守個屁。 我從牆上扯下那件半舊的灰色道袍披上,腰間繫好酒葫蘆,抬腳跨出門檻。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山裡草木的濕氣。 石凳上那堆玉簡碎片在月光下泛著白,我沒再看第二眼。 識海裡那塊光幕跟著我移動,始終懸在眼前,幽藍的光映著我半張臉。 畫面裡,溫令儀還在靈植園中俯身照料靈草,渾然不知有人正隔著三里夜色看她。 她伸手替一株靈草理了理葉片,動作很輕,像怕碰疼了什麼。 我盯著那個身影,胸口那股燒了一整晚的火忽然有了去處。 「強姦一個女人,是吧。」我對著虛空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那就從妳開始。」 我伸手一抹嘴角,邁步衝出洞府。 夜色在腳下鋪開,山路兩旁的灌木擦過衣角,發出沙沙的響。 我跑得很快,快得耳邊全是風聲。 系統的光幕穩穩懸在眼前,那個粉紅長髮的身影在藍光裡晃動,像一盞引路的燈。 三里路。 我記住了。 --- 我踏進靈植園的時候,腳下的泥土還是濕的。 月光把一整片靈草照得發亮,葉尖上凝著細小的露珠,風一吹,滿園子都是清苦的藥香。 草棚搭在東邊,簷下掛著幾串曬乾的藥草,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長。 畦間蹲著一個人。 粉紅色的長馬尾垂在背後,素色布裙的下襬沾滿了泥,她正低著頭,兩隻手在靈草根部扒拉著什麼,動作很輕,像怕碰斷了誰的骨頭。 我站在籬邊看了兩息。 識海裡的光幕跳了一下,那行小字又浮出來:「目標距離:零。建議即刻行動。」 我扯了扯嘴角,抬腳跨過籬笆。 靈草被我踩倒一片,發出細碎的折斷聲。 她猛地抬頭。 月光正好打在她臉上,眉眼清淡,鼻尖上沾了一點泥星子。 她看見我,先是愣住,嘴唇動了動,像要問我是誰,可那雙眼睛裡忽然閃過什麼,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後一帶。 她整個人被我扯得踉蹌,腳下絆到靈草畦的土埂,仰面摔進草叢裡。 我順勢壓下去,膝蓋頂開她的腿,另一隻手按住她另一隻手腕,把她整個人釘在泥地上。 「別動。」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她真的沒動。 我本來準備好她會尖叫、會掙扎、會又抓又咬——那樣才對,那樣才像樣。 可她沒有。 她的身子只是先猛地一僵,像被人抽了一鞭子,然後就軟下去了,軟得莫名其妙。 月光底下我看得清楚,她的臉紅了。 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害怕,反而亮得嚇人。 「你……」她聲音發顫,卻不是嚇的,「你是……千帆?」 我皺眉。 她認得我? 「你認錯人了。」我壓低嗓子,騰出一隻手去扯她的衣襟。 布裙的領口是係帶的,我扯了兩下沒扯開,乾脆一把攥住布料往兩邊撕。 粗布裂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響,露出裡頭素白的裡衣,還有底下那對被裹得緊緊的、大得有些誇張的奶子。 她倒抽了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可兩隻手還是沒動,就那麼攤在泥地上,任憑我把她的裡衣也扯開。 白花花的奶子從衣料裡彈出來,月光一照,晃得我眼睛發直。 我伸手抓上去,五指陷進軟肉裡,用力揉了一把。 她的身子跟著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牙齒咬住了下唇。 「嗯……」 聲音不大,可我聽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痛呼,是別的什麼。 我心裡的火燒得更旺,手上加了力氣,把兩團奶子揉得變了形,指腹碾過頂端的奶頭,那兩顆小東西立刻硬起來,頂在我掌心裡。 她咬著唇,從鼻腔裡哼出斷斷續續的聲,腰卻不自覺地往上抬,像是在迎合我的手。 「這麼快就硬了?」我冷笑,「溫令儀,妳還真是……」 話沒說完,我感覺有什麼不對。 她的腿動了。 我一開始以為她總算要掙扎了,結果那兩條腿不是往外蹬,而是往裡收——膝蓋彎起來,小腿從我腰側繞過去,腳跟扣在我後腰上,把我往她身上壓。 我整個人僵了半拍。 她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臉紅得不像話,可那兩條腿勾得穩穩的,甚至還收了收,把我拉得更近。 她的腰跟著往上頂,隔著兩層布料,我都能感覺到她下腹的熱度。 「妳……」 「嗯……」她又哼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軟,帶著點鼻音,像撒嬌。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算什麼? 我來強姦她的,她倒好,腿都纏上來了。 識海裡的光幕忽然閃了一下,跳出一行紅字,同時一個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腦中響起: 「判定中……目標反應:主動迎合。判定結果:強姦未成立。原因:對象主動配合,不符強姦定義。」 我整個人釘在原地。 「什麼玩意兒?」 光幕上那行紅字一閃一閃的,刺眼得很。 我鬆開她的奶子,撐起身子,低頭看她。 她還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團奶子上留著我剛才揉出來的紅印子,腿卻還掛在我腰上沒鬆。 「喂。」我拍了一下她的臉,「張開眼。」 她睫毛顫了顫,睜開一條縫,看見我,臉又紅了一層。 「你……你繼續啊。」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說完就把臉別到一邊去,耳朵紅得快要透光。 我瞪著她。 繼續? 繼續什麼? 我他媽是來強姦她的,她讓我繼續? 「溫令儀,妳腦子有病吧?」我一把扯開她勾在我腰上的腿,「我這是強姦,妳懂不懂什麼叫強姦?」 她被我扯開腿,身子在泥地上滑了一下,卻沒生氣,反而低下頭,手指絞著被撕開的衣襟邊緣,小聲說:「我知道……你是害羞,才那麼說的。」 「我害羞?」我差點氣笑,「我害羞個屁!」 「沒關係。」她抬起頭,眼神認真得讓我發毛,「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就……當作是強姦好了。」 我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光幕上的紅字還在跳,底下又浮出一行小字:「提示:對象主動配合時,無法計入強姦次數。建議:設法使對象產生抗拒反應。」 抗拒反應? 我低頭看她。 她正偷偷瞄我,見我看她,又趕忙把視線移開,臉紅得跟園子裡那幾株赤芍似的。 那副樣子,哪有半點要抗拒的意思? 我伸手又按回她胸口,這回故意用了狠勁,五指收緊,把軟肉擰了一把。 她「啊」了一聲,眉頭皺起來,可那聲音裡帶著的調子,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痛……」她咬著唇,眼睛卻水汪汪地看著我,「你輕點……」 嘴上說輕點,腰又往上抬了。 我低頭看著她泛紅迎合的臉,又瞪向系統面板上「強姦未成立」的紅字,眉頭擰死。 --- 我盯著那行紅字看了三息,火氣從後頸一路燒到太陽穴。 「未成立?」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她明明就躺在這裡,衣襟敞著,胸口那兩團白肉隨呼吸起伏,腰還自己抬起來往我手上湊。 這樣叫未成立? 我懶得再想了。 褲帶一扯,布繩鬆脫,硬得發脹的雞巴彈出來,夜風一吹,頂端那點濕涼。 我跪直身子,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對準她兩腿之間那片濕得發亮的地方。 穴口早開了,淫水順著股溝淌到草葉上,月光照著,亮晶晶一條。 「這麼濕。」我低聲說,不是問她。 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擠進去。 她的內壁又熱又緊,一層層裹上來,我還沒動,就先被吸得腰眼發麻。 令儀整個人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悶哼,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髮。 她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卻沒喊停,兩條腿反而從我腰後收攏,腳跟勾住,把我往裡帶。 「哭什麼。」我喘著氣,把她的腰往下壓,「哭還夾這麼緊。」 她搖頭,說不出話,只有鼻息亂成一片。 我抽出來半截,再狠狠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 草畦的泥地被她背脊蹭出一道淺痕。 我掐住她的腰,指腹壓進腰側那圈軟肉,開始一下一下地撞。 每撞一下,她臀肉就拍在泥地上,啪啪作響,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楚。 「不要……」她終於出聲,聲音又軟又抖,帶著哭腔。 「不要?」我笑了一聲,故意頂得更深,「不要妳夾這麼用力?」 她被我說得臉更紅,別過頭去,可腰卻自己迎上來,內壁一縮一縮地絞著我。 那副模樣,嘴上喊不要,身子比誰都誠實。 我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胸口,兩團奶子被擠得變形,乳肉從我肋骨兩側溢出來。 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摟得很緊,臉埋在我肩窩,濕熱的眼淚蹭在我皮膚上。 「千帆……」她忽然喊我的名字,聲音悶在肩頭。 我動作頓了一下。 這名字從她嘴裡出來,帶著一種我聽不懂的東西。 我沒細想,只當她是爽糊塗了。 「叫什麼叫。」我把她的臉扳回來,捏著下巴,「裝得跟多委屈似的,下面流成這樣。」 「我沒有裝……」她眼角還掛著淚,卻小聲說,「我是……很高興……」 「高興?」我嗤了一聲,腰下猛地加快,「被幹還高興,妳這女人真是——」 話沒說完,系統光幕忽然閃了一下,一行金字跳出來。 【高潮次數+1】 我愣住,動作停了半拍。 就這麼一下,令儀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壁像被人從裡頭攥住,一波一波地收縮,把我的雞巴絞得死緊。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尾音碎成幾段,小腿在我腰後痙攣似地抖著。 淫水從交合的地方湧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溫熱地滴在草葉上。 我低頭看她。 她臉頰通紅,眼睛半睜,睫毛濕成一簇一簇,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也跟著晃,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光幕上的數字還在跳。 積分那一欄,因為這一下,往上漲了一截。 我眼睛亮了。 原來如此。 系統要的,不只是插進去。 它要她爽,要她抖成這樣,要我每一次頂進去都把她逼到那個點上。 「好啊。」我舔了下嘴角,把她的腰重新扣穩,「那再來。」 我開始刻意加快節奏,不再亂撞,改成每一下都往裡頂到底,頂到她最深的地方再拔出來。 她的呻吟跟著我的頻率走,我快她也快,我慢她也慢,一聲接一聲,混著哭腔,卻再也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 「太深了……」她抓著我的背,手掌按在我肩胛上打滑,「千帆……慢、慢一點……」 「慢一點妳會爽?」我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換了個角度,從前方壓下去,頂得更順更深。 她整個人被折起來,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被搗成細沫,糊在我們交接的地方。 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線,喉間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氣音和斷斷續續的「啊」。 我數著她的反應,每當她內壁開始收緊,我就故意停住不動,等她鬆下來,再猛地撞進去。 她被我弄得又急又亂,眼淚一直流,腰卻一直追著我。 「不要停……」她終於忍不住,聲音細得像蚊子,「求你……」 我笑了,低頭看她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心裡那口悶氣總算順了些。 「這就對了。」 腰下又一記重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光幕上的數字,跟著一跳。 --- 我拽住她的手腕往草棚拖。 她膝蓋還在發軟,被我一扯整個人踉蹌兩步,赤裸的身子撞上棚柱,奶子擠在木頭上變了形,她悶哼一聲,卻沒掙,順著我的力道跌進棚裡。 乾草堆是她自己鋪的,厚厚一層,還帶著曬過太陽的氣味。 我把她往上一推,她仰面倒下去,粉紅長髮散在草上,幾根草屑黏在臉頰邊。 我扯開道袍下襬,跪進她兩腿之間,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捅了進去。 「啊——」她脖子一仰,草蓆被她手邊攥出聲響。 前入比後入插得更深。 她小穴的位置偏前,我這一頂,龜頭直接撞到底,她的腰整個彈起來,穴口一圈嫩肉緊緊箍著我根部。 「這麼濕。」我壓上去,一手按住她後腰,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一手抓上她胸前那團肉,五指陷進奶子裡揉,「被強姦還這麼濕,妳是天生欠幹吧?」 她別過臉,睫毛抖得厲害,眼淚從眼角滑進草堆裡,把乾草浸出一小片深色。 可她的腰沒退,反而悄悄往上抬,迎著我的動作。 我火氣一下子上來。 這女人,嘴上一個字不辯,身子倒是很會。 「說話啊。」我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被強姦還把屁股送上來,要不要臉?」 「我……」她聲音細得快聽不見,臉埋進我肩膀,眼淚蹭在我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濕熱一片,「我沒有……」 「沒有?」我掐著她的腰往自己雞巴上按,一下一下頂得又重又急,「那這是什麼?嗯?夾這麼緊,怕我拔出去?」 她的穴肉一縮一縮地絞我,淫水被抽送帶出來,順著股溝淌到乾草上,把草莖黏成一綹一綹。 我每撞一下,她胸前那對奶子就晃一下,乳肉拍在我掌心裡,軟得不像話。 系統光幕在我眼前跳。 【抽插次數+10】 【抽插次數+10】 【抽插次數+10】 數字往上翻得飛快,我盯著那行字,腰下更狠。 草棚裡全是聲音——肉與肉拍擊的脆響、穴裡被攪出的黏膩水聲、她壓不住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 「不要了……千帆……太快了……」她手抓住我手臂,抓得很緊,卻沒推開。 「快?」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淚,眼睛卻亮得反常,「妳不是很高興嗎?被強姦還高興,我看妳就是欠——」 話到一半,光幕又閃。 【高潮次數+1】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內壁一陣猛縮,把我夾得差點沒忍住。 我咬著牙停住不動,等她這波抖完,才又慢慢磨起來。 她癱回草堆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奶頭挺在空氣裡,紅得發亮。 我抬眼去看那格欄位。 「強姦成功」——空白。 還是空白。 我動作沒停,眼睛卻黏在面板上。 抽插次數一直跳,高潮次數也加了,積分往上漲,可那一格該死的判定,從頭到尾沒亮過。 「為什麼……」我低吼出聲,腰下發狠地搗,「為什麼還不成功?」 她被我撞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把她一條腿撈起來架在臂彎裡,換了個角度往裡頂,龜頭刮過她穴裡某一處,她整個人一顫,叫聲陡然拔高。 「這裡?」我盯著她的臉,「頂這裡很爽是不是?」 「不、不知道……」她搖頭,眼淚甩在草上,「千帆……我……啊……」 「不知道?」我又往那處碾了兩下,「爽就說爽,裝什麼。」 「爽……」她終於哭著說出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爽……不要停……」 我冷笑一聲,腰下卻沒停。 她越這麼說,我越要操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囊袋一下下拍在她臀上,拍得那片皮膚泛紅,混著水聲,在草棚裡迴盪。 光幕又跳。 【高潮次數+1】 她整個人繃緊,腳跟蹭著草蓆,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湧出一大股水,順著我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濺在乾草上。 我沒拔出來,繼續在收縮的穴裡磨,磨得她哭叫著扭腰。 「還要不要?」我俯身,嘴貼著她耳邊,「說。」 「要……要……」她已經語無倫次,手攀上我後背,抓出幾道紅痕。 我盯著面板上那一格空白,胸口那股煩躁越積越重。 加分加得再多,判定不過,這一切都像打在棉花上。 我抽出雞巴,龜頭離了穴口,帶出一條黏絲,她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 就這麼一抽,她身子忽然又是一陣痙攣,腿間猛地噴出一股水,嘩地濺在乾草上,把草蓆打濕一大片。 我握著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低頭看光幕——抽插次數、高潮次數、積分,密密麻麻排了一整片,全是加號。 只有「強姦成功」那一格,空空蕩蕩。 --- 我盯著那格空白,胸口那股火無處可去。 光幕上的字清清楚楚,強姦成功後面什麼都沒有。 我握著雞巴的手收了收,指節發痠。 不甘心。 我把光幕一揮收掉,翻身坐起,一手扣住令儀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再往後一按,讓她跨坐到我身上。 她「啊」了一聲,兩手慌張撐在我胸膛上,散開的粉紅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我乳頭,癢得我縮了一下。 「既然妳這麼淫,就自己來。」我仰躺回乾草堆,兩手枕在腦後,看著她,「自己坐下去。讓我看看妳有多會。」 她整張臉紅透了,從耳尖一路燒到脖子。 月光從草棚縫隙斜斜切進來,照在她白得發亮的肩頭,也照見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奶頭還沒消下去,硬硬地挺在月光裡。 她咬著下唇,眼睛不敢看我,手卻慢慢往下摸,握住我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扶著穴口。 「我……我不太會……」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指尖在我根部上滑了一下,又縮回去。 「不會就學。」我哼了一聲,腰往上頂了頂,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別磨蹭。」 她吸了口氣,腰往下沉。 穴口先被龜頭撐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停住,喘了兩口氣,又往下坐。 這次進得深了些,濕滑的內壁一層一層吞進去,她眉頭皺起來,喉間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被自己撐得難受。 等她屁股終於碰到我胯骨,雞巴整根埋在她裡頭,她的腰已經軟了,撐在我胸口的手也在發顫,指尖按得我胸肌陷下去。 「動。」我拍了她的臀肉一下,聲音脆響。 她嚇了一跳,臀部縮了縮,才笨拙地扭起腰來。 起先是前後磨,磨得穴裡的騷水被擠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黏在毛上,涼涼的。 她大概覺得這樣不夠,又改成上下抬落,抬得淺、落得急,兩團奶子跟著一晃一晃,晃得我眼都熱了。 乾草被她膝蓋蹭得沙沙響,幾根草屑黏在她腰側。 「快一點。」我掐住她一邊臀肉,往自己身上按,「這麼慢,是想磨到天亮?」 「嗯……好……」她咬著牙,真就加快了。 腰上使了力,屁股啪啪地撞在我胯上,肉跟肉撞得又響又沉,那對奶子晃得更兇,粉紅的奶頭在月光裡劃出兩道弧。 她嘴裡壓抑著,不肯叫出聲,只從鼻子裡哼,越哼越急,額角滲出薄汗,一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我胸口。 「騷貨。」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憋屈全化成火,「自己騎上來,自己搖,還搖得這麼起勁。剛剛不是還哭著說不要?」 「我沒有……啊……」她一句話被自己顛斷,臉埋得更低,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你別說……別說出來……」 「偏要說。」我兩手扣住她的腰,幫她往下按,雞巴頂得更深,「自己動得這麼歡,還怕人講?」 她被我按得節奏都亂了,只能順著我的手上下,穴裡一陣一陣絞,絞得我腰眼發麻。 我騰出一隻手往下摸,拇指按上她的陰核,輕輕一揉。 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挺直,叫聲終於從喉嚨裡衝出來:「啊——別、別碰那裡……」 「別碰?」我偏要揉,指腹壓著那顆小核打圈,越揉越重,「妳這兒都腫了,還說別碰。摸一下就抖成這樣。」 「不是……嗯啊……」她的節奏徹底散了,腰一下快一下慢,穴裡絞得死緊,每絞一下就把我的雞巴往裡吸。 她兩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奶子壓在我臉上。 我張口含住一邊,吸了一口,牙齒輕輕磨著乳頭,她哭喊著弓起背,小穴裡猛地一陣痙攣,熱流澆下來,淋得我根部一片濕,順著股溝淌到乾草上。 她高潮了,整個人軟成一攤,趴在我身上喘,臉貼著我頸窩,眼淚蹭得到處都是,嘴裡含糊地念著什麼,我沒聽清。 就在這時候,光幕又亮了。 【體內射精次數+1】 我還沒反應過來,腰下那股脹意已經頂到頭。 我扣住她的臀,往上狠狠一頂,雞巴抵在最裡頭,射了出來。 一股、兩股,全灌進她穴裡,她被我射得又抖了一下,嘴裡含糊地哼,小穴一縮一縮地吮著我,像要把精液全吸進去。 射完,我喘著氣,雞巴還硬挺挺地卡在她裡頭,一點沒軟。 我抬眼去看光幕。 強姦成功那一欄,還是灰的。 令儀伏在我胸口,粉紅長髮散了我一肩,胸口貼著我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慢慢平下來。 她的小穴還含著我,一縮一縮地吮,像捨不得放。 我盯著那四個灰暗的字,忽然覺得荒唐——我射了,她也爽了,這算什麼? --- 我扳住她的肩膀,把她從胸口翻過去。 她軟得像一團揉過的藥草,側著身子倒在乾草上,粉紅長髮散了一地,幾根草莖纏在髮尾。 我貼著她背後躺下,一條手臂穿過她頸下,另一隻手抬起她上面那條腿,膝彎掛在我臂上。 雞巴還硬著,從她臀縫滑下去,頂到穴口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還行不行?」我問。 她沒回頭,只把臉埋進自己手臂裡,點了一下頭。 我挺腰送進去。 她的小穴又軟又熱,方才射在裡頭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穴口淌到她腿間。 我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最深處停住,感受她內壁貼著我收縮。 「嗯……」她從喉底漏出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說話。」我抽出來一半,又慢慢頂回去,「被強姦爽不爽?」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才悶悶地擠出一個字:「爽。」 我正要再問,她又補了一句:「你壞。」 那兩個字輕飄飄的,帶著點撒嬌的味兒。 我火氣一下子上來,扣住她腰狠狠往裡一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手忙腳亂抓住一把乾草。 「我壞?」我咬著牙,又撞了一下,「妳自己流成這樣,還說我壞?」 「啊……不是……」她被頂得話都散了,聲音斷成一片,「你……你壞,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喜歡。」她說完就把臉埋回去,耳尖紅透了。 我盯著她後頸那片紅,心裡那口氣堵著,上不去也下不來。 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我低下頭,在她肩窩咬了一口,不算輕,她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絞緊,絞得我雞巴一陣發麻。 「再來一次。」我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得自己都覺得陌生,「再來一次就會成功。」 「什麼……成功?」她偏過頭,眼睛半睜著看我。 「沒妳的事。」我把她上面那條腿壓得更開,腰下開始動起來。 這一次我沒再留力。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臀肉拍在我小腹上,啪啪的響聲在草棚裡迴盪,混著底下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一手抓著乾草,一手反過來攥住我壓在她胸前的手臂,攥得指節發白。 「太深了……」她喘著,「千帆……太深……」 「深才爽。」我騰出一隻手,揉上她垂著的奶子,掌心把乳肉壓得變形,拇指蹭過奶頭,那粒東西立刻硬起來抵著我指腹。 「妳自己說,爽不爽?」 「爽……」她這次答得快,聲音卻抖,「好爽……不要停……」 系統光幕在我視野邊角亮了一下。 【抽插次數+7】 我掃了一眼,心裡那股執拗又冒上來。 抽插次數加了,高潮次數也加過,體內射精也記了,偏偏最上頭那格「強姦成功」還是灰的,灰得像塊死掉的石頭。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精液在穴口打成白沫,順著她腿側往下流,滴在乾草上。 她的呻吟開始不成調,一聲接一聲從喉間滾出來,帶著哭腔。 「千帆……我、我快……」 「快什麼?」我故意慢下來,淺淺地磨。 「不要……不要慢……」她扭著腰往後迎,聲音急得發顫,「快一點……求你……」 我沒動,就著淺淺的深度磨她,看她急得眼眶都紅了。 「求我什麼?說清楚。」 「求你……操我……」她說完這句,整張臉紅到脖子根,眼淚又滾下來。 我這才狠狠頂到底。 她整個人弓起來,內壁一陣亂絞,絞得又急又密。 我不管不顧地繼續撞,撞了十幾下,她忽然繃住,腰塌下去,一股水從穴裡湧出來,淋在我雞巴根上,溫熱地往下淌。 【高潮次數+1】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癱在乾草上,連抓草的力氣都沒了,只剩胸口一起一伏。 我沒停。 她越說不行,我越往裡頂。 她整個人軟成一灘,任我擺佈,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 我越操越沉默,眼睛死盯著那塊灰字,像要把它盯出個洞來。 為什麼還不亮。 我明明把她操成這樣了。 她高潮了,她求我操她,她說爽。 系統的數字一筆一筆往上跳,就那格不動。 我腦子裡轉過一團亂麻。 是不是要她喊救命? 是不是要她哭著推我? 她方才哭過了,也推過,可那推法軟綿綿的,跟撒嬌沒兩樣。 這女人從頭到尾就沒真心反抗過。 想到這裡,我心裡的火忽然燒不起來了,只剩一種說不清的悶。 我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頭,腰下卻沒停,一下一下往裡送。 「令儀。」我叫她。 「嗯……」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妳到底……」我話到嘴邊又吞回去。 問她有什麼用,她只會說些讓我更火大的話。 我把剩下的話全化成力氣,壓著她狠狠頂了二十幾下。 她又被我操得嗚咽起來,穴裡一陣一陣地收。 我感覺自己到了頂,腰眼一緊,最後一次深深埋進去,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穴裡,燙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體內射精次數+1】 我伏在她背上不動了,胸口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兩個人的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 草棚外頭,蟲鳴不知什麼時候稀了,天邊透進一線灰白,把乾草照得發亮。 我喘著氣,額頭抵著她後頸,聞到草屑、汗味,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藥草香。 視野邊角,系統面板幽幽亮著,最上頭那格字,還是灰的。 --- 我撐起上半身,手掌壓在乾草上,草梗刺進掌心,把我從那陣發暈的餘韻裡拉回來。 系統面板浮在眼前,我抬手抹掉額角的汗,一條一條往下看。 抽插次數、高潮次數、體內射精次數,每一欄後面都掛著數字,積分加總起來不算少,夠在商城裡換幾樣像樣的東西了。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息,心裡本來該鬆一口氣,可偏偏最上面那一格還是灰的。 【強姦成功:未達成】 灰得像一塊死掉的石頭。 我翻身坐到乾草堆邊緣,道袍滑下來搭在肩上,背對著她。 清晨的涼氣貼上汗濕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腦子卻越發清醒。 積分有了,次數有了,她從頭到尾沒反抗過,甚至還——我想到她剛才哭著喊的那些話,牙根一緊。 該做的都做了,這系統到底在挑什麼? 身後有細微的窸窣聲,是乾草被壓著挪動。 我回過頭。 令儀蜷在草堆裡,布裙拉過來勉強蓋住前胸和大腿,粉紅色的長髮散了一地,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 她抬眼撞上我的視線,耳尖立刻紅了,卻沒有躲,只是把下巴往布裙裡縮了縮。 「喂。」我開口,本來想問她——問她到底動了什麼手腳,為什麼系統不認。 話到嘴邊,看著她那副樣子,又覺得問了也是白問,她連話都說不俐落。 「妳這女人,」我把語氣壓低,帶著一股自己都沒察覺的煩躁,「以後我還會來。」 她愣了一下,睫毛眨了眨,然後輕輕點頭。 「嗯。」聲音小得像怕驚動棚外的鳥。 就這麼一個字。 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問什麼時候,也沒有半點被冒犯的樣子。 她垂著眼,布裙攏得整整齊齊,像方才那些事不過是晨起該做的一件小事。 我心裡莫名一亂,像被人往胸口塞了把濕草,悶得說不出話。 我抓起道袍往身上套,腰帶胡亂一繫,站起來時膝蓋還有些發軟,這點軟意更讓我上火。 走到棚口,晨光刺得我瞇起眼。 靈植園的鳥叫得正歡,一聲接一聲,吵得人心煩。 我腳步停了下來,沒回頭。 「不許跟別人說。」 丟下這句,我踏進小徑。 走過兩排矮架時,架上那些靈植的葉子沾著露水,蹭過我的袖口,涼絲絲的。 我沒再看身後,步子越走越快,把那間草棚甩在背後。 其實我曉得,她不會說。 她那樣子,就算拿刀架在脖子上也未必吐得出半個字。 可我就是想講。 講完之後,胸口那把濕草好像鬆了些,又好像更沉了。 棚裡靜下來,只剩鳥鳴一陣一陣地漫進來。 令儀維持著坐姿,聽那腳步聲順著小徑遠去,一聲比一聲輕,最後被鳥叫蓋了過去。 她這才慢慢抬起頭,望向棚口那一方亮。 晨光從草棚的縫隙裡漏進來,斜斜地鋪在乾草上,也鋪在她身上。 手臂、腰側、胸前,到處是深淺不一的紅痕,有的是吻出來的,有的是被草梗蹭的,還有幾處她自己都記不清是怎麼弄上的。 她低頭看了看,抬手碰了碰腰間一道印子,指腹壓下去,微微發痠。 痠是痠的,可她嘴角卻往上走。 她把布裙往上拉了拉,攏到肩頭,然後把臉埋進那團粗布裡。 布上還留著他的氣味,汗味、藥草味,混著一點說不清的暖。 她埋著,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不是哭。 「以後還會來……」她悶在布裡,把這句話含在嘴裡嚼了一遍,又嚼一遍,像怕它跑了似的。 棚外的鳥又叫了一聲,清脆得很。 她抬起臉,瞇著眼看向棚口,那條小徑的盡頭空空的,晨光把泥土照得發白。 她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一側,用那根素色髮圈重新綁好,馬尾垂在背後,露出泛紅的耳尖。 綁頭髮的時候,手臂抬起來,胸前那片紅痕又露在光裡,她也沒急著遮,只是綁好了,才慢慢把布裙理平。 她曉得他是害羞。 從小就是這樣,嘴上不肯好好說話,非要繞一大圈,把明明想要的事講成別的樣子。 她等了他這麼多年,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他方才站在棚口那句話,她聽得明白。 不許跟別人說——這不就是怕人知道,怕人笑話他嗎。 她低頭,笑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好。」她對著空棚子應了一聲,聲音軟軟的,「我不說。」 晨光一寸一寸爬過乾草,爬上她的膝頭,爬上她攏著布裙的手背。 鳥鳴從四面八方湧進來,把這間小小的草棚填得滿滿的。 她坐著沒動,聽著那腳步聲最後消失的方向,眼睛彎著,臉上的紅還沒褪。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