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尾夜巡與升旗臺上的公開展示 — 午夜變身犬奴

龍哥的鼾聲在上鋪停了半拍，接著床架吱呀一響，他粗壯的手臂從欄杆邊垂下來，朝小胖的方向搖了搖。「欸，胖子，檢查結果怎樣？」小胖站在紀錄臺前，頭也沒回，翻開夾在臂彎裡的紀錄本，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菜單：「泌乳量穩定，單次約兩百毫升。五處標記物位置正常，沒有位移。敏感帶……」他頓了一下，短粗的手指點了點某一欄，「陰道內壁三點鐘方向，反應最強，持續時間約四十秒。」「哦。」龍哥從上鋪翻身坐起，背心歪到一邊，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他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診療椅上的小翊身上，視線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赤裸的上半身，停了兩秒。「少傑交代的，別弄壞。」小胖補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情緒。龍哥哼了一聲，翻身下床。他落地時地板震了一下，運動短褲鬆垮垮掛在腰上，胯間那團鼓脹已經撐起明顯的弧度。他走到診療椅邊，低頭看小翊。小翊側坐在診療椅上，背靠著椅背，膝蓋併攏，雙手擱在腿上。她的頭髮散在肩頭，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鉚釘項圈箍著細白的脖子，上半身什麼都沒穿，乳尖在涼氣裡微微發硬，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像剛熟透的果子。她的目光低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龍哥沒說話，彎腰，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從她背後繞過去，直接把人整個端起來。小翊輕得不像話，身體離椅那一刻，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鼓起的肌肉裡。他把她往上一掂，調整了抱姿，接著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敞開的褲襠縫隙，就著懸空的姿勢直接頂了進去。「呃——」小翊的背瞬間繃直，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她的雙腿因為懸空而無處著力，只能夾緊他的腰側，腳掌在他背後晃蕩，腳趾蜷了又鬆。龍哥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託著她的臀就往上一拋、再往下一按，藉著重力讓自己插得更深。小翊的腰猛地弓起，乳尖幾乎撞上他的胸膛，她咬住下唇，卻沒能擋住從鼻腔裡漏出來的悶哼。「她裡面還是這麼緊。」龍哥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邁開步子，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她往房間另一頭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胯就往上頂一次，肉棒在濕熱的穴裡攪動，擠出黏膩的水聲。小翊被他顛得整個人上下起伏，乳房隨著步伐的節奏晃動，乳尖擦過他粗糙的背心布料，又麻又癢。她仰著臉，眼裡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插入深度……」小胖的聲音從紀錄臺那邊飄過來，夾著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懸空位約七公分，走動時每步增加零點五到一公分。」龍哥走到窗邊，轉過身，換成背對小胖的方向，把小翊轉過來面對紀錄臺。他從背後託著她的臀，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上抬了抬，再重重壓下。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小翊的腰瞬間塌下去，額頭抵在龍哥的肩窩裡，手指攥緊他背心的下襬，指節泛白。「嗯……啊……」她終於沒忍住，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顫音，尾音被下一次頂弄撞碎。少傑坐在床沿，枕頭墊著腰，深色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他看著這一幕，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像在提醒一件小事：「別弄傷標記處。」龍哥「嗯」了聲，調整了託抱的角度，手臂改從她臀下穿過，讓她的重量落在他的前臂上。他開始走動，每一步都踩著穩定的節奏，肉棒在穴裡進出，帶出泛白的泡沫，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小翊被抱在懷裡，整個人像沒了骨頭，軟軟地靠在他胸前。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頭，落在紀錄臺上的那本筆記上，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她看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被一筆一筆寫進去，寫成某種數據，某種紀錄。龍哥走到桌邊，把她往桌沿壓了壓，換了個角度頂進去。小翊的背弓起來，腰懸在半空，臀肉被他的手掌擠壓變形，乳尖在空氣裡顫動。她仰著頭，脖子上的項圈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磕出細響，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啊……那裡……嗯……」「哪裡？」龍哥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小翊沒答，只是搖著頭，眼眶裡蓄著淚，卻沒有掉下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回應，腰肢順著他的節奏擺動，穴口咬著他的肉棒，一縮一縮地吸吮。小胖在紀錄本上又寫了一行，筆尖頓了頓，補上時間和觀察備註。他抬眼看了兩人一眼，視線在小翊的臉上停了一瞬，又低下頭去。龍哥又走了幾步，最後一次用力頂進去，停在她身體深處，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撐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小翊的腿軟得站不住，他把她放回診療椅上，她整個人陷進椅背裡，胸口起伏著，雙腿併不攏，膝蓋還在微微打顫。小胖闔上筆記本，在最後一行寫下：「耐受度良好，標記處無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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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闔上紀錄本，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瞬。龍哥還靠在椅背上，運動短褲鬆垮垮地掛在胯間，目光黏在小翊身上，像是還沒看夠。少傑從床頭櫃拿起那條長毛尾巴。棕黑色的毛絨從他掌心垂落，尾尖微微捲曲，底座是光滑的黑色塑膠，圓潤的弧度在燈下泛著冷光。他走到床中央，低頭看著趴伏在薄毯上的小翊。「趴好。」小翊四肢著地，肩膀低伏，腰腹塌出一個柔軟的弧度。她的頭髮散在肩頭，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鉚釘項圈箍著細白的脖子，在燈下閃著金屬冷光。她不敢抬頭，只感覺臀後的涼氣一陣陣拂過皮膚，讓她打了個細小的哆嗦。小胖蹲到她身後，短粗的手指搭上她的臀瓣，往兩側扳開。她的臀部圓潤飽滿，被撐開時中間那道細縫微微張開，露出淺粉色的穴口，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縮。她的肛門是淡淡的粉色，皺褶細密，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微光。「放鬆點。」小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對一件實驗器材說話。少傑將潤滑劑擠在掌心，抹上尾巴底座。黑色的塑膠圓頭在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將底座抵在小翊的肛門口，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讓那圓頭貼著皺褶，輕輕打轉。小翊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的肩胛骨微微聳起，背脊繃出一條緊繃的弧線，雙手在身前攥緊了薄毯。那圓頭帶著涼意，沾著潤滑的滑膩觸感，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畫著圈，不急不緩，像是在等她主動張開。「別動。」小胖的手指仍扳著她的臀瓣，固定著她的姿勢。少傑的手穩穩地往前推。底座撐開皺褶，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小翊悶哼一聲，額角抵在床面上，頸側的筋脈微微浮起。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塌，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尾巴底座完全沒入後，少傑鬆開手，那條棕黑色的毛絨尾巴垂在她臀後，尾尖輕輕掃過床面。小翊的臀部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在微微顫抖，尾巴毛跟著她的顫動輕輕晃盪，像一隻真正的動物在搖尾。龍哥在旁邊看著，嘴角扯了一下：「行了沒？磨磨蹭蹭的。」少傑沒理他，低頭檢查了尾巴底座的固定情況，確認沒有鬆動，才直起身。小胖從床邊的袋子裡拿出一副金屬手銬和一條皮質牽繩，遞給少傑。少傑接過手銬，繞到小翊身前。他一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兩隻手交疊在一起，金屬環扣上她的腕骨，咔噠一聲鎖緊。小翊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肩胛骨因此往中間擠壓，胸前的乳房被擠得微微變形，乳尖在涼氣裡硬挺著。少傑又拿起牽繩，將末端的金屬扣環穿過項圈上的鐵環，咔的一聲扣上。他拉緊牽繩，小翊的頭被迫抬起來，露出細白的頸子和微微泛紅的下巴。「抬頭。」少傑的聲音不高，帶著慣性的命令感。小翊的睫毛顫了顫，目光低垂著，不敢直視他。她的臉龐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額頭光滑，眉毛細長，眼角微微上挑，鼻樑挺直，嘴唇是淺淺的桃紅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她的臉型小巧，下巴尖尖的，耳後到頸側的線條流暢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少傑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她的肩線單薄，鎖骨在燈下浮出淺淺的陰影，胸部上方的肌膚細膩光滑，乳房飽滿挺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乳暈也淺淺的，像剛熟透的果實。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恥骨微微隆起，下方那道細縫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核是粉色帶一點紅，陰唇也是淺淺的粉色，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她的髖骨突出，大腿修長，小腿勻稱，腳掌小巧，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從背後看，她的肩胛骨像一對收攏的翅膀，背脊的弧線流暢，尾椎處微微凹陷，臀部圓潤挺翹，雙臀之間夾著那條尾巴底座，毛絨從縫隙間垂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三人圍著她，靜了一瞬。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將她的身體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裡——她跪趴在床中央，雙手被銬在背後，牽繩連著項圈，尾巴在她身後靜靜垂落，毛絨的尾尖掃過床面。少傑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從容：「明天帶你出去逛逛。」小翊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小胖從紀錄本上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深夜出去，校園警衛會巡邏，監視器也有幾支。」少傑笑了，牽繩在手上又繞了一圈：「就是要讓人看到。」他往門口走了兩步，牽繩繃緊，小翊的四肢被迫跟著移動，膝蓋在床面上挪了挪，尾巴在她身後晃動著，棕黑色的毛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盪。龍哥跟上去，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少傑回頭看了她一眼，牽繩末端繞在他掌心裡，收緊。尾巴在她身後晃了晃，三人的影子在燈下拖長，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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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繩繃緊的力道從項圈傳到頸骨，小翊的膝蓋撞上走廊地面，冰涼的磁磚貼著她的掌心。少傑走在最前，深色襯衫的衣角在她視線邊緣晃動，牽繩在他手裡繞了兩圈，末端收進掌心的弧度像是握著一件理所當然的行李。深夜的宿舍一樓比白天安靜，走廊盡頭的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光影一明一滅地打在她的背上。她的尾巴在身後垂著，棕黑色的毛絨掃過地面，隨著膝行的節奏輕輕擺盪。走廊轉角處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面透出燈光，還有幾個人壓低聲音在說話。少傑停下腳步，牽繩跟著收緊，小翊被迫停在原地，膝蓋抵著冰涼的地磚。門被推開了。三個男生探出頭來，手裡還握著撲克牌，看見走廊上的景象，先是愣住，接著目光全落在小翊身上。「喲，這不是白天那隻嗎？」其中一個矮個子男生蹲下來，視線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再掃到她反銬在背後的雙手，「還裝了尾巴啊。」少傑沒說話，只是往旁邊讓了讓，牽繩鬆出一些餘量。那個男生伸手碰了碰她的尾巴底座，指腹沿著底座邊緣摸了一圈，小翊的腰微微往前縮，尾巴卻不受控制地翹了一下。另一個男生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胸口。她的乳房被整個握住，指縫間擠出飽滿的乳肉，乳頭是淡粉色的，在燈光下微微挺立。男生揉捏了幾下，拇指蹭過乳尖，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尾巴又往上翹了一點。「真的會出奶啊？」他湊近聞了聞，乳尖在他鼻尖前輕顫，「還有一股香味。」第三個男生繞到她身後，蹲下來，手從她腰側伸向前方，直接探進她雙腿之間。她的陰戶是乾淨的，光潔無毛，兩片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縫隙裡已經泛著一層水光。他的手指沿著縫隙滑了一下，沾了滿指濕滑，低聲笑出來：「都濕成這樣了。」小翊低著頭，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半張臉。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被觀看、被觸摸的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發燙，可小穴卻誠實地沁出更多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龍哥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揚了揚下巴：「整棟樓都能排隊，明天開始，歡迎光臨。」三個男生對視一眼，笑了。矮個子男生從她背後伸手，兩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小穴。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腰塌下去，膝蓋在地磚上蹭了一下，尾巴高高翹起。他動了幾下，指腹在她穴內按壓，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聲音，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小胖站在右後方，連帽外套的帽子拉起來遮住半張臉，小型攝影機的鏡頭對準她的手部動作，紅色的錄影燈一明一滅。他低聲報了一句：「濕潤度良好，反應正常。」交誼廳的門開著，裡面有兩個男生坐在沙發上打遊戲，聽見走廊上的動靜抬起頭。少傑牽著小翊爬過門口時，其中一個放下手把走了出來，另一個也跟上來。「這就是傳說中那隻？」走在前面的男生蹲下來，撥開她臉側的頭髮，端詳了一陣，「長得還真漂亮。」他伸手從她頸側往下摸，指腹沿著肩頭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口。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托起，他低頭看了一眼，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微微挺立，他張嘴含住，吸了一口。小翊的背脊瞬間繃直，喉嚨裡又溢出半聲呻吟。另一個男生繞到她身後蹲下，手從她臀縫探進去，碰到尾巴底座時停了一下，接著繞過底座，手指沿著縫隙滑到會陰，再往前探入她的小穴。她已經濕透了，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滑進去，穴肉立刻絞緊，吸住他的指節。「裡面好燙。」他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彎曲了一下，「一直在吸。」前一個男生鬆開她的乳頭，乳尖上泛著一層水光，他低頭又舔了一口，才直起身來。「明天真的整棟都能排？」龍哥點頭：「對，排隊。」小翊跪在地上，尾巴高高翹著，身體被前後兩雙手夾在中間。她的臉燒得發燙，視線落在交誼廳地板的瓷磚縫隙上，嘴裡卻沒再發出聲音——她已經學會了，反抗沒有用，只會換來更深的玩弄。小胖的鏡頭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再掃到身後那隻手在她穴裡進出的動作，紅燈持續亮著。他低聲補了一句：「耐受度上升中。」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又抽插了一陣，她的腰開始微微發抖，膝蓋在地磚上磨得發紅。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往那個方向滑——小穴深處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抓住什麼，她咬住下唇，努力壓著那股陌生的熱流。身後那人的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線。他甩了甩手，站起來：「明天見。」少傑繞了繞牽繩，收回掌心裡，邁開腳步。小翊的四肢被迫跟著移動，膝蓋撞上地面，尾巴在她身後晃了晃，又垂落下來。她爬過交誼廳門口時，身後那幾隻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張開，像是還想再碰一次。少傑的牽繩拉緊，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幾隻手在燈光下靜止著，然後她轉過頭，跟著牽繩的力道繼續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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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校園步道寂靜無人，路燈在石板路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少傑牽著牽繩走在中庭的碎石小徑上，步伐從容，皮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小翊四肢著地，膝蓋在冰涼的石板上挪動，赤裸的肌膚被夜風拂過，泛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移動的膝蓋和手掌之間。項圈上的鈴鐺在寂靜的夜裡發出細碎的聲響，每爬一步就叮噹一次，像是某種屈辱的節拍器。尾巴在她身後垂著，棕黑色的毛絨尾尖掃過地面，沾了些許塵土。龍哥走在左側，背心下的肌肉在路燈下繃出輪廓，目光四處掃視，偶爾低頭看一眼小翊的背脊。她的脊柱在皮膚下微微隆起，腰線塌陷，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擺動，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那是屬於女性的、豐腴而柔軟的曲線，與她身後那條毛絨尾巴形成奇異的對比。小胖走在右後方，連帽外套的帽子拉起來遮住半張臉，手上的攝影機穩穩地對著小翊的背影，紅色的錄影燈在暗處閃爍。他低聲咕噥了一句：「光線不夠。」話音剛落，前方步道的轉角處出現兩個人影。一男一女，並肩走著，像是剛從圖書館出來的情侶。女生穿著淺色針織外套，男生背著書包，兩人原本在低聲交談，看見迎面爬來的小翊時，腳步同時頓住。女生的目光先落在小翊的項圈上，然後是那條在她身後晃動的尾巴，最後落在她赤裸的、在夜風中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她愣了幾秒，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碰小翊的頭髮。「……這是真的？」女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她的手指順著小翊的髮絲滑到額頭，又沿著眉骨往下，碰了碰她的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小翊的嘴唇在冷風中微微發白，卻依然柔軟，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男生繞到後面，蹲下來，盯著那條尾巴的底座看了好一會兒，伸出手指碰了碰。「這是真的嗎？」「宿舍的狗。」少傑簡短地回答，牽繩在他掌心裡繞了一圈，微微收緊。小翊的睫毛顫了顫，沒有抬頭。她能感覺女生的手指離開她的嘴唇，順著下巴滑到頸側，然後停在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夜風中微微晃動，乳頭已經因為寒冷而挺立，粉色的乳暈在路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女生輕輕碰了碰她的乳尖，指尖觸到一抹濕潤。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著一縷乳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她在……泌乳？」女生的聲音拔高了，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嘆。她沒有退開，反而伸出指尖，抹起那滴乳汁，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放進嘴裡嘗了嘗。小翊的身體猛地一顫，腰線塌得更低，尾巴在她身後高高翹起，尾尖輕輕晃動。她能感覺自己的乳頭在女生的視線下微微發脹，又一滴乳汁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在燈光下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可以摸，別帶走。」龍哥在旁邊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隨意的慷慨。女生抬起頭，看了龍哥一眼，又看了看少傑，然後把目光轉回小翊身上。她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頸側，沿著鎖骨的線條往下，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然後是纖細的腰腹、平坦的小腹、恥骨上方那片光滑的肌膚——那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毛髮，像一塊溫潤的白玉。女生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那片光滑的恥丘，指尖沿著那道細縫滑過，觸到一片濕潤。「她連下面都是……乾淨的。」女生喃喃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讚嘆。她的指尖輕輕分開那兩片粉色的陰唇，露出裡面微微泛紅的陰核，在路燈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小翊的呼吸急促起來，膝蓋在石板上微微打滑。她能感覺女生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輕輕探索，那種觸感讓她的身體一陣發熱，尾巴翹得更高，尾尖幾乎貼上了自己的背脊。「好了。」少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牽繩微微收緊，把小翊的身體往他的方向拉了拉。女生收回手，站起身，目光還停留在小翊身上，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神情。男生也站起來，視線從那條尾巴上移開，落在小翊的臀線上——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中間那道縫隙裡隱約可見粉紅色的肛門，尾巴底座就塞在那裡，毛絨的尾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擺動。「我們該走了。」女生拉了拉男生的袖子，兩人往步道的另一頭走去。走了幾步，女生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小翊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小翊低著頭，感覺一滴乳汁從乳尖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路上，在燈光下留下一小灘濕潤的痕跡。牽繩微微收緊，她跟著少傑的腳步，繼續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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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繩猛地一緊，小翊被拽得往前踉蹌，膝蓋磕在冰涼的石板上。她抬頭，升旗臺的鐵梯橫在眼前，少傑已經邁步上去，牽繩在他手裡繃成一條直線。「爬上去。」她低著頭，手掌撐上第一級臺階，膝蓋跟著抬起。鐵梯的紋路硌著掌心，尾巴在她身後垂著，毛絨的尾尖掃過臺階邊緣。她一格一格往上爬，爬到頂端時夜風迎面撲來，赤裸的肌膚泛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升旗臺是塊方正的混凝土平臺，中央立著生鏽的旗桿，四周沒有欄杆。小翊四肢著地趴在臺中央，膝蓋抵著粗糙的水泥地面，冷意從接觸面滲進骨頭裡。龍哥站在臺側，雙手攏在嘴邊朝中庭喊：「喂——過來看啊！今晚有新鮮貨！」喊聲在空曠的校園裡迴盪。幾秒後，三三兩兩的人影從步道轉角冒出來，先是幾個穿拖鞋的男生，接著又多了幾個，十幾個人陸陸續續聚到臺下，仰著頭朝臺上看。少傑站在臺階上，皮鞋踩在邊緣，手裡牽繩鬆鬆地繞著。他低頭看了小翊一眼，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趴好，尾巴朝外。」小翊咬著下唇，挪動膝蓋轉過身，把臀部朝向臺下。尾巴從她的尾椎處延伸出來，棕黑色的毛絨尾尖垂在水泥地上，與她赤裸的臀部形成刺眼的對比。臺下有人吹了聲口哨。龍哥大步繞到她身後，粗大的手掌直接按上她的腰窩。他抓著尾巴的底座往外一扯，小翊悶哼一聲，腰身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別動。」龍哥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不耐煩的粗啞。他解開短褲的繩帶，硬熱的陽具彈出來，抵在她臀縫間。小翊感覺那根東西燙得嚇人，頂端在她穴口外蹭了兩下，沾上黏滑的液體。她還沒來得及吸氣，龍哥握著根部猛地往裡一頂。「啊——」小翊的指尖在水泥地上抓出白痕，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瞬間竄滿全身。龍哥的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度。臺下的人群安靜了兩秒，然後爆出低低的議論聲。「操，真的假的……」「那尾巴是真的？插在裡面？」「奶子好大……」龍哥抓著尾巴底座往後拽，同時腰身往前頂。小翊的背脊繃成一道弧線，雙臂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貼到水泥地上，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乳尖，激得她打了個哆嗦。龍哥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粗大的莖身磨著穴壁，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慢一點，」少傑的聲音從臺階上飄下來，帶著慵懶的指示，「讓下面看清楚。」龍哥哼了聲，抽送的節奏放慢。他往外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推進去，讓臺下的人能看清那根粗黑的陽具是如何一寸一寸沒入她粉色的穴縫。小翊的呼吸斷斷續續，喉嚨裡壓著細碎的嗚咽。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攤開在燈光下，十幾雙眼睛盯著她的背脊、她的腰線、她的臀肉、她含著雞巴的小穴。身體卻不爭氣地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滑，滴在臺階邊緣。臺下幾隻手伸了上來。一隻男生的手從左邊摸上她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指尖掐著乳尖往外扯。另一隻手從右邊捧住她的臉，拇指蹭過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張嘴含住，那根手指在她口腔裡攪動，壓著她的舌頭。「嘴張開點，讓大家看看。」少傑說著，牽繩在他手裡輕輕晃了晃。小翊張大嘴，那根手指在她嘴裡進出，混著她的口水發出黏膩的聲響。另一邊，有人從後方摸上她的臀肉，手掌沿著臀縫往下滑，指尖碰了一下她緊縮的肛門，她整個人一縮，龍哥低罵了聲：「夾這麼緊幹嘛？」他抓著她的腰重新加速，雞巴猛烈地撞進花心，小翊的呻吟被嘴裡的手指堵成破碎的嗚咽。她的奶子被人抓在手裡揉捏，乳尖被掐得又麻又脹，一滴乳白的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肉往下滑，那人用手指接了，湊到鼻尖聞了聞。「這是奶？」少傑沒回答，只是牽繩又緊了緊。龍哥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小翊的腰塌得越來越低，臀肉被撞得發紅，淫水已經淌到膝蓋下方。她感覺體內那根雞巴脹到極限，龍哥悶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他退出來的時候，一股白濁的液體跟著從她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滑落。臺下沉默了一瞬，隨即有人舉起手，聲音帶著急切：「換我了嗎？」少傑站在臺階上，牽繩在手裡繞了一圈，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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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跨下臺階，粗壯的手臂一揮，把舉手那人往臺邊一擋。「排隊，一個一個來。」他嗓門不大，卻壓得整片草地安靜下來，人群自動拉成一條歪斜的隊伍，從階梯口往操場邊緣延伸。第一個上臺的是個戴細框眼鏡的瘦高男生，牛仔褲拉鍊已經解開。他走到小翊身後，蹲下，雙手扣住那截細腰往自己胯間一帶。小翊的背脊順著那股力道往下塌，腰線陷出一個柔軟的弧度，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薄紅。雞巴頂開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抵在冰涼的臺面上，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那男生沒急，扶著她的髖骨慢慢磨，磨得穴口一圈嫩肉翻進翻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少傑站在臺階邊，牽繩繞在手裡，看著她的小腿繃了又鬆。第二個人接手時，龍哥直接把人按到小翊面前。「嘴巴也別閒著。」那人扶著雞巴湊上去，小翊的下巴被托起來，嘴唇張開含住，臉頰被頂得鼓起一塊。她含得比前幾天熟練，舌頭貼著柱身，喉頭一縮一縮地吞。身後的人同時加快，啪啪的拍擊聲在夜裡傳得很遠。「換我了。」臺下有人喊。龍哥揮手放行。少傑忽然走過來，蹲下，把牽繩的末端遞給剛上臺的那個壯碩男生。「拉著。」那人愣了一拍，接過繩子，試探性地往後一扯。項圈勒緊，小翊的脖頸被迫仰起，喉口拉出一條細線，嘴巴還含著另一根，眼角泛出水光。壯碩男生像是得了趣，一手扯繩一手掐住她的腰，邊拉邊往前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後拽，撞得乳肉晃出一層層白浪，兩顆粉色乳頭在空氣裡劃著弧。「對，就是這樣。」少傑退開半步，語氣平得沒有起伏。小胖在臺角蹲著，攝影機擱在膝上，低頭摳出記憶卡換上新的，紅色錄影燈重新亮起，鏡頭抬回臺中央。「累計十七人次。」他壓著嗓子報了一句，又補上，「容量夠了。」龍哥把下一個要上臺的人攔住，等前面那個射完退開才放行。小翊被翻過來，仰面躺在臺面上，頭髮散開，額前幾縷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她的臉在夜燈下白得發亮，眉毛細長，鼻樑挺秀，嘴唇是熟透的桃紅色，被雞巴磨得發腫，下巴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耳後的頸側泛著薄紅，一路延伸到肩窩，肩膀圓潤，胸前一對奶子因為仰躺的重量往兩側攤開，粉色乳暈微微鼓起，乳頭被夜風吹得挺立。腰細得能一手圈住，小腹平坦，往下是剃得乾淨的恥丘，鼓起一道柔和的弧度，中間那條細縫泛著水光，粉色帶紅的陰核從陰唇間探出頭，兩片陰唇被操得微微外翻。有人架起她的兩條腿，往兩側壓開。腿很長，小腿繃出一條流暢的線條，腳掌懸在半空，腳趾因為緊張微微張著。雞巴正面頂進小穴的時候，她整個人往上弓了一下，小腹的肌肉抽緊，嘴裡「嗯」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長。「太深……」她含糊地哼。「深才爽。」那人壓著她的膝窩往下折，抽送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胸前的奶子跟著節奏搖，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肉滑到臺面上，和口水混成一小灘。小胖的鏡頭掃過她的側面——脊柱在皮膚下微微起伏，尾椎那一帶的曲線收得漂亮，雙臀被壓在臺面上擠出柔軟的形狀，臀縫間那截尾巴的底座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晃，晃到後來鬆了，歪向一邊。「要掉了。」小胖提醒。少傑走過來，伸手把尾巴底座往裡按回去，掌心壓著那塊絨毛，穩穩抵住。「繼續。」他說。那人得了話，抽送得更猛，小翊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頸側。她的肛門在尾巴底下收縮著，粉色帶紅的一圈，被底座磨得泛亮。「換我了。」臺下又有人喊。龍哥揮手放行，把剛下來的人往旁邊一推。新上臺的男生跪到小翊頭側，扶著雞巴往她嘴邊送，她張嘴含進去，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氣。下面那根還在頂，上面那根也在頂，兩邊的節奏對不上，她被扯得前後晃，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少傑的手一直按在尾巴底座上，沒鬆開。小翊仰著臉，視線越過那人的腰腹，落在頭頂那片深藍的夜空，星子稀疏，涼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拂過她汗濕的額頭。嘴裡那根又脹大了一圈，頂得她眼角發酸，而臺階下，隊伍還排著，有人探頭往臺上張望，等著輪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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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人從她身上退開時，小翊的嘴還微微張著，唇邊牽出一道銀絲，斷在空氣裡。她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一對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挺立，上頭還沾著乾涸的口水痕跡。兩腿被架開太久，膝蓋微微打顫，大腿根處泛著一層薄紅，粉色的陰唇外翻著，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吐出濁白的精液，順著會陰淌到臺面上。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得她全身無處可藏。她側躺著，一條腿還屈著，膝蓋微微內收，像是想把自己縮起來，卻又沒力氣動彈。皮膚上佈滿汗漬和乾涸的體液，從胸口一路蜿蜒到小腹，在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她的臉偏向一側，幾縷頭髮黏在額角，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細長的眉，眉頭輕輕蹙著，像是在忍耐什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還殘著淚痕，眼睛半闔，視線渙散，不知道在看哪裡。鼻樑挺秀，鼻尖微微泛紅，嘴唇是熟透的桃紅色，被磨得有些腫，唇角還沾著一點白濁，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掉，又縮回去。她的臉和頸子之間有一道柔和的弧線，耳後到頸側泛著一層薄紅，像是被人反覆蹭過。肩頭圓潤，鎖骨線條清晰，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有幾個淺淺的紅痕，像是被吸出來的。胸部豐滿，仰躺時往兩側微微攤開，乳暈是淡粉色，乳頭挺立著，因為長時間被吸吮而微微腫脹，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點，頂端還有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腰細得彷彿一手就能圈住，小腹平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什麼壓過。她的恥骨處乾淨白皙，沒有一絲毛髮，恥丘鼓起一道柔和的弧度，中間那條細縫還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外翻，露出粉色的內裡，陰核探出頭，紅腫著，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泛紅，膝蓋上還有兩個淺淺的淤青，小腿纖細，腳踝骨節分明，腳掌白皙，腳趾微微蜷著。少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小翊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失焦，過了好幾秒才對上他的視線。「今天到這。」少傑拉緊牽繩，項圈勒住她的脖頸，迫使她仰起頭。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卻平淡得像在說明天天氣。龍哥從臺階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背心濕了一大片，貼在結實的胸膛上。「睏了睏了，我先回房。」他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頭也不回地往宿舍方向走去，腳步拖沓，像是隨時會倒在哪裡睡著。小胖蹲在臺角，把攝影機的螢幕關掉，抽出記憶卡，仔細收進外套內袋裡。他拉上拉鏈，拍了拍口袋，確認位置，才站起身來，壓低帽沿。「明天要整理。」他對少傑說了一句，語氣平平的，像在彙報工作進度。少傑沒回話，伸手解開牽繩的扣環，但項圈仍留在她脖子上。他繞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尾巴的底座，往外一抽。「唔——」小翊悶哼一聲，腰肢猛地彈了一下，臀肉緊繃又鬆開。尾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濕亮的黏液，尾端還沾著淡淡的粉色。她的大腿夾緊又無力地鬆開，穴口收縮了幾下，吐出一小灘混濁的濕痕，在燈下泛著光。她側趴在臺面上，全身赤裸，皮膚上佈滿汗水和乾涸的體液痕跡。她的後背線條流暢，從頸椎一路滑到腰窩，脊柱的弧線在燈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蝴蝶的翅膀。臀部豐滿，臀線圓潤，兩瓣臀肉上還印著幾個指痕，肛門是淡粉色，周圍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因為剛才被尾巴撐開過，還沒完全闔上，微微張著一個小口。少傑把她從臺面上撈起來，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小翊的頭靠在他胸口，沒有反抗，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抱起。她全身軟綿綿的，像一灘融化的蠟，皮膚貼著他的襯衫，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她的頭側靠在他肩上，鼻尖蹭過他的頸側，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淺，像是睡著了，又像是累到連呼吸都省了力氣。小胖走到臺邊，伸手關掉那盞白熾燈。燈滅的瞬間，升旗臺陷入黑暗，只剩下遠處路燈投來一點昏黃的光。少傑抱著她走下臺階，腳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小翊的頭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闔，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身後越來越遠的升旗臺上。臺面上那灘濕痕還沒乾，在路燈的餘光裡泛著一點微弱的水光。小胖收好攝影機，拉上揹包拉鏈，踩著臺階跟上他們的步伐。三人的影子在路燈下被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又分開。升旗臺靜靜地立在夜色裡，臺面上的濕痕慢慢地滲進水泥的縫隙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