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宿舍裡的光是灰藍色的,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我蜷在下鋪,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在底下,沉甸甸地浮不上來。直到那股味道鑽進鼻腔。 甜,膩得發稠的甜,濃得像是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泡軟了,帶著奶香混著一點說不清的腥氣,像是從花蕊最深處釀出來的氣味。它從我自己的身體裡往外冒,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直衝腦門,把我的意識硬生生從泥漿裡撈了上來 我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身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被子被踢到床角,整個人赤裸地蜷在床上,皮膚直接貼著粗糙的床單。我猛地坐起來,低頭 這不是我的手。 我攤開雙手,十根手指細白纖長,指甲透著淡淡的粉色,皮膚細得看不見毛孔,像是上過一層薄釉,微微泛著光。胸前沉甸甸的,兩團又大又軟的乳房垂在胸口,乳尖因為涼意微微挺立著,隨著我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 我伸手去碰自己的臉——輪廓不對,下顎窄了,鼻樑挺了,嘴唇厚了,帶著一種陌生的柔軟觸感。 我整個人像是被換過了一具身體,一具嬌嫩的、豐滿的、散發著異香的女體 我張開嘴想喊,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操。」 一個聲音從上鋪傳來,沙啞的,帶著剛醒的鼻音 我猛地抬頭。 少傑掀開被子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眼睛半瞇著往我這邊看過來,然後——他的視線定住了,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僵在床沿,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似的 他鼻子抽動了一下,像在辨識獵物般嗅了嗅空氣裡的甜味,視線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我的脖子,滑過我赤裸的胸口,滑過我蜷起的腿,最後停在我光裸的腳踝上 「你——」他的聲音啞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你是誰?」 我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是我……小翊……」 他瞪著我,好半晌沒動。然後他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小翊?」他蹲下身,視線與我平齊,目光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翻過來看一遍,「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搖著頭,說不出話來,眼眶發酸,什麼都解釋不了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我臉頰前方一寸的地方,停了一瞬,然後碰上來——滾燙的,帶著乾燥的溫度,從我臉頰一路往下滑,滑過我的頸側,滑過我的肩窩,最後停在我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 「真的是你。」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語氣,「你變成女的了。」 我顫了一下,他的手掌還貼在我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正一點一點滲進我的身體裡 「少傑……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醒來就這樣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看了很久,目光裡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讓我背脊發涼的東西——那種東西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獵人盯上的肉 「別怕。」他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我不會傷害你。」 他站起來,轉頭朝對面床鋪喊:「龍哥!起來!過來看!」 龍哥翻了一個身,嘟囔了句什麼,少傑又喊了兩聲,他才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滿臉不耐煩:「幹嘛啊大早上的——」 他的視線掃過來,話說到一半就斷了,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這……」他翻身下床,動作又快又急,三兩步走到我床邊,俯下身來,視線從我赤裸的身體上一寸一寸地掃過,像是要把每一寸肌膚都烙進眼睛裡,「這誰啊?怎麼會在我們宿舍?」 「小翊。」少傑說,「他自己說他是小翊。」 龍哥瞪著我,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了張,最後擠出一句:「他媽的……怎麼可能?」 「真的。」少傑伸手撥開我垂在肩上的頭髮,露出我的臉,「你看這五官,不就是小翊的輪廓嗎?只是變精緻了,變……」 他沒說完,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變漂亮了,漂亮得不像話 龍哥的呼吸粗重起來,他蹲下身,湊得很近,鼻息噴在我頸側和肩窩上,帶著一股熱烘烘的溫度,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真的……真的是小翊……」他的聲音啞了,視線黏在我身上,像是移不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我搖著頭,「我醒來就這樣了……」 「小胖!起來!」少傑突然喊,「過來看看!」 小胖的床鋪在靠門那邊,他早就醒了,正坐在電腦前,戴著黑框眼鏡,慢吞吞地轉過身來,目光隔著鏡片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沉沉的、讓人不舒服的專注 他推了推眼鏡,動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視線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胸口,又滑到我蜷起的腿間,最後停在我赤裸的腳踝上,好一會兒沒動 「嗯。」他終於應了一聲,聲音平平的,「看到了。」 「你怎麼看?」少傑問 小胖又推了推眼鏡,視線在我身上又掃了一遍,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先看看怎麼處理吧。」他說,「總不能這樣光著。」 少傑沒接話,他低頭看著我,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他彎下腰,伸手碰了碰我的小腿——指尖從我的膝蓋一路滑到我的腳踝,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帶著乾燥的熱度 「皮膚很細。」他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顫了一下,他的手掌還貼在我小腿上,手指收緊,像是要把我固定在那裡。那股香氣從我肌膚滲出,像有生命般纏上他的手指,順著他的掌紋鑽進去,我看著他鼻翼微微抽動,像是被那股甜味勾住了似的,呼吸沉了一拍 龍哥也伸手碰了碰我的肩膀,粗大的手掌貼在我鎖骨上方的皮膚上,帶著一種笨拙的熱度,像是確認我真的是血肉之軀,而不是什麼幻覺 小胖沒有動,他坐在電腦前,隔著鏡片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手指在鍵盤邊緣慢慢地摩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我,赤裸著身體,蜷縮在三個男人的視線裡,動彈不得。 --- 少傑的手從我小腿往上滑,掌心貼著膝蓋,一路蹭到大腿根。他的指頭陷進軟肉裡,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僵住。我想退,背後是牆,沒地方退。他跪上床鋪,膝蓋壓在我腰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著笑。 「怕什麼,」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我臉頰,「你這樣……挺好看的。」 我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擠出一絲細碎的氣音。他的嘴壓下來,堵住我的話,舌頭撬開牙關,霸道地掃進來。我腦子一片空白,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可他另一隻手扣住我兩隻手腕,按在枕頭上,壓得死死的。 他離開我的唇時,我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奶子跟著顫。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伸手直接握住一邊,拇指碾過乳頭。我渾身一激靈,腰往上弓,嘴裡漏出一聲「啊」。 「這麼敏感?」他低笑,手上使勁揉了幾下,「還是處女吧?」 我別過臉,咬著下唇不答。他卻不放過我,低頭含住另一邊,濕熱的舌頭裹住乳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我整個人都在抖,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分開了,他的膝蓋頂在我腿間,隔著布料壓著,一下一下地蹭。 我發現自己濕了。 那股熱意從小腹往下竄,連我自己都覺得丟臉——我明明是男的,怎麼變成這樣,一碰就出水。少傑的手從我奶子上移開,順著腰側滑下去,指尖碰到我腿間時,停了一下。 「操,」他低聲罵,「濕成這樣。」 他撐起身,拉開自己睡褲的拉鏈,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硬,頂端滲著水光。我盯著它,喉嚨發緊,本能地往後縮。他沒給我逃的時間,一手按住我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我腿間那道縫,直接頂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身體被撐開的痛感像撕裂一樣竄遍全身,眼眶瞬間發熱。他沒等我適應,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我整個人往床頭撞。 「操,好緊……」他仰頭喘了一口,低頭看我,眼神裡全是佔有慾,「真他媽的爽。」 我被他壓在身下,雙手撐著他胸膛想推開他,可他太重了,我的力氣在他面前像螞蟻一樣,動都動不了。他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囊袋拍在我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我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換我,操!」龍哥的聲音從床邊炸開,粗啞得像砂紙刮過。他已經把運動短褲整個脫了,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暴起,他站在床邊,大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套弄著,眼睛死死盯在我和少傑交合的地方。 少傑又狠狠頂了兩下,才從我體內退出來。那根東西抽離時,我感覺下身一陣空虛,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翻身下床,拍了拍龍哥的肩膀:「輪你了,輕點,別弄壞了。」 龍哥一腳跨上床,床板在他體重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跪在我腿間,兩隻大手分別抓住我的膝蓋,往兩邊一掰,我整個下身暴露無遺。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罵了句「真騷」,然後那根粗大的東西沒有任何預兆地捅了進來。 「啊!不行……太大了……」我哭喊著,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他的陰莖比少傑的粗了一圈,撐得我穴口發脹,像要被撕裂一樣。 他卻沒停,雙手掐著我的腰就往裡頂,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哈……啊……慢……慢一點……」 「慢個屁,」他喘著粗氣,「你裡面這麼會吸,我怎麼慢得下來。」他俯下身,粗壯的身軀壓在我身上,把我整個人罩住,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花心發麻,眼前一陣陣發白。 我聽見床尾傳來小胖的聲音:「角度再偏左一點……對,這樣錄得到。」 他還在錄。我閉上眼,不想去看那個鏡頭,可身體卻在龍哥的撞擊下越來越熱,那陣快感從脊椎往上竄,讓我忍不住扭動腰身,配合他的節奏。 「操,她自己會搖了!」龍哥低吼一聲,掐著我的腰更用力地頂,頂得我整個身體都在晃,奶子跟著一顫一顫。 我張著嘴,喘不過氣來,眼角掛著淚,身體卻誠實地分泌著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沾濕了床單。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應該害怕,應該抗拒,可身體卻在這一波一波的撞擊裡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龍哥又猛插了十幾下,突然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狠狠頂進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在我體內。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開,那根東西軟下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從我腿間淌下來。 我癱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身上全是汗,頭髮凌亂地黏在額角。少傑站在床邊,看著我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還沒完呢。」他伸手,指腹擦過我腿間濕潤的縫隙,我身體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龍哥退開後,少傑又壓了上來。我眼神迷茫,已經分不清他們誰是誰,口鼻裡只剩下不斷逸出的呻吟聲。 --- 少傑從我身上退開的時候,我幾乎是直接癱下去的。整個人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胸口劇烈起伏,吸進去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腥甜的味道。 腿間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漬。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還沒平息下來,一波一波的餘韻從腰腹往外擴散。 龍哥粗重的喘息聲在身後響了一陣,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穿短褲。腳步聲往床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住。 「操,」龍哥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這女的也太能扛了。」 我沒有力氣回應。臉貼在地上,視線裡只有地板上的灰塵和幾根不知道誰掉落的頭髮。 小胖的腳步聲從遠處靠近,在我面前停了下來。他蹲下,圓圓的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黑框眼鏡後面那雙瞇縫的眼睛卻帶著一種專注——像在檢查什麼東西有沒有壞。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我的脖子軟得撐不住頭,只能由著他把我的臉轉來轉去,像是在看一件貨物的成色。 「還清醒嗎?」小胖問。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像是吞了一把砂子,發出的聲音啞得我自己都認不出來:「嗯……」 小胖鬆開我的下巴,視線往下移。他盯著我的胸口看了好一會兒,眉頭慢慢皺起來。 「少傑,」他喊,「你過來看這個。」 少傑正靠在床沿,褲子已經拉上,拉鏈沒扣,手裡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他吐了一口煙霧,懶洋洋地走過來,低頭順著小胖的視線看過去。 我也低下頭。 我的奶子上還殘留著指印和齒痕,乳尖被吸得紅腫發亮。但讓我愣住的是——乳頭周圍滲出一圈乳白色的液體,細細的,順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滑,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這是……」我啞著嗓子說不完整。 小胖伸手,用指腹在那道白色液體上蹭了一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放進嘴裡嘗了嘗。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那雙瞇縫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光。 「奶水。」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她產奶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少傑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空氣裡散開。他低頭看著我,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滑,滑過胸口那圈白色的痕跡,滑過腰,滑過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最後又回到我的臉上。 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種開心的笑,而是一種確認了什麼東西歸屬權的笑容。 「有意思。」少傑把煙叼在嘴裡,蹲下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看他。他的拇指擦過我嘴角殘留的白濁,語氣慢悠悠的,「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又軟又濕,還會產奶——出去會發生什麼事嗎?」 我沒有回答。我大概能猜到。 「外面那些男的會把你撕了。」少傑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酷,「輪著上,一個接一個,連給你喘口氣的機會都不會留。」 我打了個寒顫。 少傑蹲在我面前,煙霧從他嘴邊裊裊升起,他的視線像一把鈍刀,不鋒利,但壓得人喘不過氣。「所以我說,你留在這裡。這間宿舍,我們三個,夠用了。」 「夠用」——這個詞讓我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收納好的東西。 龍哥從床邊走過來,巨大的影子罩在我身上。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視線掃過我腿間那道還沒乾透的水漬,喉結動了一下,然後說:「行,留著。反正也沒人會來查。」 小胖沒說話,但他站起來,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一條細細的鏈子。銀色的,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把那條鏈子的另一端扣在床腳的鐵桿上。 鏈子不長,大概夠我在地上爬兩步的距離。 「這樣就保險了。」小胖說。 我趴在地上,看著那條鏈子扣住我的腳踝,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於是我連最後一點力氣也洩掉了。我沒有反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反抗。 少傑站起身,把煙頭摁熄在書桌上。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小翊,你聽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東西,誰來了都帶不走你。」 我沒有說話。我趴在地板上,胸口那圈白色的奶漬已經乾了一半,腿間的液體還在往外滲,地板上的水漬越暈越大。我什麼都沒說,只把臉埋進手臂裡,聽著他們三個的腳步聲在房間裡走動。 龍哥打開櫃子翻東西,少傑重新點了一根煙,小胖蹲在我面前,拿出一塊布,慢慢擦過我腿間流出來的液體。他的動作很仔細,像是在做什麼研究記錄。 他低頭湊近我,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要說給我聽: 「她會是很好的實驗品。」 --- 小胖的鍵盤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啪嗒啪嗒的,像某種不知疲倦的節拍器。我蜷在床角,少傑那件寬大的T恤勉強蓋住大腿,鐵鍊從腳踝延伸到床柱,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提醒我——我哪裡也去不了。 「我查了一下。」小胖的聲音從電腦前傳來,帶著一種過分冷靜的興奮,「鎖鏈要買好一點的,不鏽鋼鏈,長度大概一米五到兩米,夠她在床附近活動就行。項圈也要,皮質的,內襯軟一點,免得磨破皮。」 他頓了頓,鍵盤又響了幾聲。 「還有犬用道具——牽繩、嘴套、狗碗,網上都有,一整套買下來大概三千塊。」 龍哥從床緣站起來,走到小胖身後,巨大的影子罩住電腦螢幕。「嘴套?你認真的?」 「認真的。」小胖頭也不回,「你要是不想她半夜叫出聲把隔壁寢室引來,就買。」 龍哥沉默了一下,然後哼了聲:「行吧。錢呢?」 「我出。」少傑的聲音從上鋪傳來。他翻了個身,語氣懶洋洋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今晚吃什麼、明天去哪裡。「小胖,你下單,帳號發我,我轉給你。」 小胖推了一下眼鏡:「好。明天到貨。」 「明天?」龍哥皺眉,「不能加急?」 「加急要加錢。」 「加就加。」少傑的聲音帶著笑意,「反正不差這點。」 我聽著他們三個人的對話,像是聽著某種與我無關的決議。鐵鍊在我腳踝上輕輕晃了一下,發出細碎的聲響。我低頭看那圈金屬,冰涼的,鎖得剛剛好——不緊到痛,卻也絕對抽不出來。 「對了。」少傑從上鋪探出頭來,頭髮有點亂,眼神卻清醒得很,「這件事,誰都不準說出去。」 龍哥愣了下:「什麼?」 「她。」少傑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小翊的事。宿舍裡突然多了個女的,你覺得傳出去會怎樣?」 龍哥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抓了抓後腦勺:「……行,不說。」 「小胖?」少傑的視線轉過去。 小胖的手指停在鍵盤上,圓圓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我本來就沒打算說。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就這樣。」少傑重新躺回去,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從今天起,她就在這間宿舍。誰要碰她,先過我們這一關。」 「我們這一關」——我在這四個字裡聽出了某種不容置疑的宣示。我蜷在床角,把膝蓋抱得更緊了一些。T恤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那股香氣還在從毛孔裡往外滲,一縷一縷的,纏繞在空氣裡。 龍哥又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被T恤遮住的胸口,再到露出的腿。他舔了舔嘴唇,沒說話,轉回去繼續喝水。 小胖的鍵盤聲又響起來,這次是下單的頁面。他邊打字邊自言自語:「……項圈要量頸圍……大概三十公分左右……嘴套選透氣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專注而冷靜,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實驗品。 我低下頭,額頭抵在膝蓋上。鐵鍊的冰涼貼著腳踝,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混亂的、曖昧的、屬於三個男人的味道。我的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某種痠軟,像是被徹底打開過的盒子,合不攏了。 「小翊。」 少傑的聲音突然從上鋪傳來。我抬起頭。 他側躺著,一手撐著臉,低頭看我。燈光在他俊朗的側臉上投下陰影,他的眼神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光——像是滿意,像是興味,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佔有。 「睡吧。」他說,語氣很輕,「明天還有事。」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說我想回家,說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說這一切是不是一場夢。但最後,我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什麼也沒說。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小胖偶爾敲鍵盤的聲響,和龍哥翻身時床架發出的吱呀聲。我蜷在床角,背抵著牆壁,鐵鍊的長度剛好讓我能躺平,卻到不了門口。我試著躺下來,側身縮成一團,T恤在動作間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腰側的皮膚——涼涼的,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少傑的呼吸聲逐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龍哥那邊也安靜下來,偶爾傳來一聲翻身。小胖的鍵盤聲斷斷續續地又響了一陣,最後也停了。他關掉螢幕,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銀白色光帶。 我閉著眼,卻睡不著。身體裡那團溫熱的火苗還在跳動,位置很奇怪——不在胃裡,不在心口,而是更往下,在腹部深處,隱隱約約地發燙。我明明應該害怕,明明應該覺得屈辱,可是那團火苗卻讓我覺得……溫暖。 鐵鍊在我腳踝上輕輕動了一下,發出細碎的金屬聲。我把它握在手裡,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這條鏈子的另一端鎖在床柱上,結結實實的,我剛才試過了,扯不動。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身體深處那股悸動又浮了上來,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種熟悉的節奏——像是剛才被他們輪流佔有時,身體不由自主回應的那種感覺。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少傑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精香氣,混著他身體的溫度。我把呼吸放慢,讓自己沉進那股氣味裡。 鐵鍊在黑暗中又響了一下,細碎的、輕微的,像是某種無聲的搖籃曲。 我闔上眼,在鐵鍊聲中沉入疲憊的邊緣。身體深處那團火苗還在跳動,一下一下的,熟悉得像是從很久以前就在那裡,等著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