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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7

理智斷線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1,771 · 全作 92,713

校門口的鐵欄杆把夕陽切成一條一條的橘紅色光影,我倚在圍牆邊,手裡轉著手機。 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幾個揹著書包的小孩從側門跑出來,身後跟著喊「慢點走」的家長。我看著那扇側門,等著今天的主角 乃香出來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深藍色的髮髻盤得整整齊齊,白襯衫燙得沒有一絲皺褶,深藍色及膝裙規規矩矩地蓋住膝蓋,細框眼鏡架在鼻梁上,手裡緊著一個深棕色的公事包——從頭到腳都是「模範教師」四個字 她看到我的瞬間,腳步頓了一下。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隔著鏡片瞪過來,裡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她抿了抿嘴唇,低下頭,加快腳步往另一個方向走 我沒出聲,只是從牆邊站直,慢悠悠地跟上去。幾步就追到她身側,她走得更快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 「乃香老師,下班啦?」 她沒理我,腳步更快 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亮螢幕,遞到她眼前——畫面裡是她自己,跪在莎莎家客廳的地毯上,裙子撩到腰間,小穴正含著我的肉棒,旁邊是莎莎和小光赤裸交纏的身影 她整個人僵住了,腳步猛地停下來,臉色刷地一下白得徹底。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瞪著螢幕,瞳孔急縮,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拍得挺清楚的吧?」我把手機收回口袋,聲音壓低,「燈光不錯,畫質也夠好。」 她喉嚨動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移開,又移回來,聲音乾澀:「你……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我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就是想請乃香老師跟我走一趟。」 她咬住下唇,胸口起伏明顯變快,公事包被她攥得指節泛白:「我不會跟你走的。」 「是嗎?」我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惋惜,「那就沒辦法了——校長信箱要是收到這種東西,乃香老師的工作……」 話沒說完,她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了 我看著她——這個在教室裡對著學生溫聲細語、在同事面前端莊得體的女人,此刻站在校門口,被一支手機裡的三分鐘影片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低下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去哪裡?」 「你家。」我說,「你帶路。」 她沒再說話,轉過身,步伐僵硬地往馬路方向走 我跟在她身後,隔著兩步的距離,看她那身端莊的套裝包裹下的背影——白襯衫在腰線處收束,深藍裙在膝蓋上方微微晃動,步伐從剛才的急促變成遲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像某種無聲的押解 走過兩個街口,她忽然停下來,沒回頭,聲音悶悶的:「……你為什麼要這樣?」 「怎樣?」 「……威脅我。」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微微發抖 我看著她後頸,那裡有幾縷碎髮從髮髻裡逃出來,被汗黏在皮膚上:「因為你不想跟我走啊。」 她沉默了一陣,又繼續往前走 轉進巷子,她住的那棟老公寓出現在視線裡——四層樓的舊建築,外牆的漆有點剝落,樓梯間的燈壞了一盞,一閃一滅的 她在門口停下來,從公事包裡翻鑰匙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試了兩次才對準鑰匙孔 鐵門開了,她側身走進去,沒回頭 我跟著她踏上樓梯,腳步聲在窄小的樓梯間裡迴響,一前一後,像某種倒數 三樓,她在門前停下來,又掏出另一把鑰匙,這次倒是順利開了門 門推開,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飄出來,玄關的燈是暗的,只有客廳窗戶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 她走進去,把公事包放在鞋櫃上,彎腰脫鞋的時候,髮髻終於鬆了,幾縷深藍色的頭髮垂落下來,貼在耳側 我跨進門,回手帶上鐵門 「砰」 --- 鐵門關上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我已經把客廳掃了一遍。這女人住得挺整齊——茶几上疊著改了一半的作業本,旁邊放著一杯涼透的茶,陽臺門半開,白色窗簾被晚風吹得微微鼓起。她站在牆邊,雙手交握在身前,肩膀縮著,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兔子。 我走到單人皮椅前坐下,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慢條斯理地滑開螢幕。「乃香,過來看看。」 她沒動,只是把背更緊地貼上牆壁,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想怎樣?」 「過來看看就知道了。」我語氣平淡,像在叫學生交作業。她遲疑了幾秒,終究還是挪動步子走了過來,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停下,眼神戒備地盯著我手裡的手機。 我把螢幕轉向她,按下播放鍵。 畫面裡,莎莎那張大床上,三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乃香跪在床上,腰被一隻手按著往下壓,臉埋進床單裡,臀部高高翹起,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莎莎躺在她旁邊,雙腿大張,一個男人的背影正壓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鏡頭晃動,喘息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從手機喇叭裡流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乃香的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我拇指一滑,影片暫停,畫面定格在她自己那張被汗水浸濕、表情迷亂的臉上。「這段影片,」我慢悠悠地說,「我手裡還有好幾段。有你在床上叫著要我用力點的,有你跟莎莎互相舔的,還有你被幹到翻白眼的。」 她身體明顯晃了一下,手撐住身後的牆壁才沒有癱坐下去,眼眶迅速泛紅,卻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讓哭聲漏出來。 「你要是敢拒絕我,或者去報警,」我晃了晃手機,「這些東西就會寄到你任教的學校,寄到你家長群組裡,甚至——」我停了一下,看著她眼裡的恐懼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你班上那些學生,人手一份。」 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又淺又急,胸膛劇烈起伏著,白襯衫下的胸部跟著一起一伏。雙腿明顯在發抖,膝蓋幾乎要對撞在一起,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癱倒在地上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身,朝她走過去。她下意識往後縮,可是身後就是牆,已經退無可退了我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身上的肥皂香氣都飄進我鼻子裡,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上她的下顎 她猛地側過頭去,躲開我的手指,牙關咬緊,頸側的筋繃出一條線。可她的身體卻像釘在原地一樣,沒有往旁邊挪開半步 我沒有追上去,手停在半空中,看著她側臉上那抹倔強的線條。有意思,明明怕得要死,骨子裡還撐著那一點為人師表的自尊。可這點自尊撐不了多久的——莎莎當初也是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乃香。」我叫她的名字,聲音放輕了些,「你知道莎莎當初是怎麼開始的嗎?」 她沒說話,但眼角餘光瞥了我一眼 「她一開始也像你這樣,躲、怕、咬著牙不肯認。」我放下手,退後半步,拉開一點距離,「可是後來你也看到了——她跪在床上,求我別停。」 乃香的呼吸亂了一拍,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撐不住,沿著臉頰滑下一滴。她飛快地抬手擦掉,別過臉,不讓我看見她哭的模樣 「我不會傷害你。」我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只要你聽話,這些影片就只有你知我知。」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打算就這麼僵持下去。然後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要我……做什麼?」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眶通紅卻強撐著的樣子,看著她白襯衫領口下那一截白皙的頸子,視線往下,掃過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掃過及膝裙下那雙筆直的腿 「今晚,你好好陪我。」我說,「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她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做某種無聲的掙扎。過了幾秒,她睜開眼,眼神裡那股倔強已經碎了大半,只剩下濕漉漉的茫然和順從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件摺好的薄紗睡衣——黑色,幾乎透明的料子,腰間繫著細細的帶子——遞到她面前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頰騰地燒紅起來,手指微微蜷縮,沒有伸手去接 「拿去。」我語氣平淡,沒有催促,也沒有威脅,就只是靜靜地等著 她遲疑了半晌,終於伸出手,指尖微微發抖地接過那件薄紗睡衣 「去臥室換上。」我收回手,語氣放緩,「換好了出來給我看。」 --- 臥室的燈只開了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把整個房間籠在曖昧的陰影裡。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乃香已經換好了那件薄紗睡衣,坐在床沿,背對著我。她的肩膀微微顫動,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薄紗的料子根本遮不住什麼,從背後看,腰線往下那道弧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連臀部那條縫都看得一清二楚,布料薄得像一層霧氣,她的肌膚在底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沒急著過去,先在門框邊靠了一下,讓視線在她身上多停兩秒。她大概以為我會像之前那樣直接撲上去,肩膀繃得更緊了,連呼吸都淺得幾乎聽不見,後頸那塊皮膚因為用力而繃出細細的紋路,整個人僵得像一尊石膏像 我慢慢走到她旁邊坐下,床墊因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跟著輕輕晃了一下,還是沒抬頭,但我看見她擱在膝蓋上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指節泛白得更厲害 「乃香。」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溫和,「妳抬頭看我。」 她沒動,垂著的眼睫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齒痕,薄紗睡衣的領口因為她低頭的姿勢微微敞開,胸前那道溝壑在昏黃的光線裡若隱若現,乳房的輪廓被薄紗貼著勾出完整的形狀,連乳尖那兩點深色都隱約透得出來 我伸手,沒有碰她,只是把手掌攤開放在她面前的床單上,讓她能看見我的動作,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擺出一個沒有威脅性的姿勢 「今天不一樣,我不會強迫妳。」我說,語氣放得很慢,「妳只要自願配合一次,之後那些影片照片,我不會再用。」 她終於抬起眼,眼眶濕潤,紫羅蘭色的瞳孔在淚光裡亮得讓人心頭一緊,睫毛沾著水氣,黏成一束一束的,鼻尖泛著淺淺的紅色,像是剛才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退回去。她沒說話,但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太複雜——委屈、恐懼、還有什麼別的,像是某種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渴望,我一下子讀不懂,但覺得喉嚨有點緊 「我不是在騙妳。」我又說,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我自己都沒料到的耐心,「妳配合我這一次,之後我會對妳好,比之前更好。」 她低下頭去,手指揪住睡衣下擺,薄紗的料子被她揉出一團皺摺,指腹在布料上來回摩挲,動作帶著一種無意識的焦躁,膝蓋併攏著微微互相蹭了一下,像是某種身體自己做出的反應,她自己可能都沒發覺。我坐在她旁邊沒動,等著她消化這些話,視線落在她側臉那道柔和的輪廓上,燈光在她頸側勾出一層細細的絨毛光暈,皮膚底下隱約看得見血管的淡青色紋路。房間裡安靜得只聽得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我們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偶爾還是會吸一下鼻子,像是剛才的委屈還沒完全散去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以為她會直接站起來走掉,或者乾脆拒絕我。我幾乎以為她要開口拒絕的時候,她忽然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又像是放棄了什麼抵抗——她鬆開揪著睡衣的手,慢慢放平,擱在自己膝蓋上,掌心貼著薄紗底下的肌膚,微微發熱 「你說真的?」她的聲音細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點不穩的顫音,尾音微微往上揚,像是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句話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真的。」我說,「我說話算話。」 她沒再問,但身體的緊繃明顯鬆了一些,肩膀不再抖得那麼厲害,原本併攏的膝蓋微微鬆開了一點,又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重新夾緊,這個小動作她自己大概都沒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那雙大腿之間的縫隙在薄紗底下若隱若現,光線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滑下去,消失在陰影裡 我看著她的側臉,燈光在她臉頰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睫毛還是濕的,但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從恐懼慢慢轉成了別的什麼——像是試探,又像是某種隱約的期待,連她自己可能都沒發現自己的嘴唇鬆開了,不再咬著下唇,微微張開著,像是準備說什麼,又像是某種無意識的邀請 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是很小,帶著一種連自己都不太確定的語氣:「莎莎……她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乃香頓了一下,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揪睡衣的角,把那一小片薄紗揉得皺巴巴的,又鬆開,又揉,像是在藉這個動作給自己壯膽,「她說你在床上能給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是氣音,耳根慢慢泛上一層粉紅色,連帶著頸側都染了色,視線遊移著不敢看我,但她沒有躲開,身體也還是坐在原處,沒有往後退一寸,只是那雙膝蓋又悄悄夾緊了一些,像是身體自己對這句話起了反應,她自己可能還沒意識到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看她那層粉紅色從耳根蔓延到頸側,又順著鎖骨往下爬進薄紗領口的陰影裡,看她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跟著起伏,薄紗布料下的乳房輪廓跟著微微晃動,乳尖那兩點顏色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被空氣裡的溫度激得微微挺立 我伸手,動作很慢,讓她在看清楚之前來得及躲——但她沒有動,任我的手指碰到她的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來,她的皮膚在我指腹底下微微發燙,細細的汗意讓那層觸感變得有點黏,像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 她的唇比我記憶中更軟。方才在床沿對坐時她還繃著肩,此刻被我託著臉,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順著我的力道微微仰頭。我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舌頭沿著唇縫舔了一圈,她沒張嘴,但呼吸亂了。 我用指腹摩挲她的耳垂,另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往自己懷裡帶,她膝蓋一軟,整個人撲進我胸口。唇瓣貼合的縫隙裡,我聽見她鼻腔裡擠出一聲又細又悶的哼——像抗議,又像妥協。 我舌尖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她的舌頭糾纏。乃香的舌頭先是僵著,像塊含不住的冰,我含住它輕輕吸吮,她才慢慢化開,笨拙地回應起來,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我的上顎,又縮回去。她的鼻息越來越重,噴在我臉上的氣流又燙又潮,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是洗髮精的味道。 我的手沿著她腰側滑進睡衣下擺,掌心貼上她赤裸的肌膚,她腰腹的線條繃了一下,又在我手掌覆蓋下慢慢鬆開。掌心往上推,一寸一寸掠過肋骨,她的皮膚在我掌下微微發顫,像受涼似的,可溫度分明是燙的。終於覆上左邊那團豐滿的弧度,我手掌整個包住,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掂了掂重量——比目測的更沉,更滿。我拇指找到乳尖,輕輕捻了一圈,那粒小小的突起立刻硬挺起來,頂著我的指腹。 「嗯……」乃香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尾音被她自己咬斷在喉嚨裡。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膝蓋往兩邊讓了讓,我隔著薄紗布料感覺到她腿心的熱氣滲過來,濕潤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熨在我大腿上。她僅存的內褲布料肯定濕透了,我想,那濕意正沿著布緣往外洇,沾上她大腿根部。 我另一手扯住自己背心領口往上一拉,甩到床尾,赤膊貼上她。肌膚相觸的瞬間,她微微瑟縮了一下,隨即又往我懷裡靠了靠,像是貪圖這份體溫。她的奶子隔著睡衣薄紗貼在我胸口,乳尖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隨她呼吸起伏輕輕蹭動。我低頭含住她頸側的肌膚,舌頭沿著脈搏跳動的地方舔過去,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 「乃香,」我嘴唇貼著她耳根,低聲說,「你裡面濕了。」 她沒回答,但雙腿又張開了些,膝蓋夾住我的腰側,微微收緊。我的手從她乳房滑下來,沿著腰線落到她胯骨上,拇指隔著內褲布料按了按她腿心那塊濕熱的凹陷——布料吸飽了水,滑膩膩地貼在皮膚上,幾乎能勾勒出那條縫的形狀。她在我按下去的瞬間整個人彈了一下,小腹猛地收縮,隨即又塌下去,貼著我小腹的皮膚一陣陣發燙。 「你答應我的,」她聲音又啞又輕,帶著點鼻音,「就……就這一次。」 「嗯,就這一次。」我說著,手指勾住她睡衣的繫帶,輕輕一扯,那層薄紗便鬆開來,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 她沒躲,只是垂下眼簾,長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讓那對奶子跟著晃動。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整個裹住那粒硬挺的小突起,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猛地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我肩膀,指尖掐進我肩胛骨旁的肌肉裡,但沒推開。 我另一手揉著她右邊的乳房,掌心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搓揉,她抓著我肩膀的手指越收越緊,膝蓋夾著我腰側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整個人像繃緊的弦,又像化開的糖。她的喘息變得斷斷續續,夾著幾聲壓不住的輕吟,「嗯……啊……」尾音飄在空氣裡,被她自己咬住,又從齒縫漏出來。 我沿著她胸口往下吻,舌尖舔過她肋骨間凹陷的肌膚,她小腹隨著我的吻一陣陣收縮,皮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我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指腹蹭過她胯骨突出的骨頭,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又慢慢鬆開,像是終於放棄了最後一點抵抗。 我將她薄紗睡裙的布料從肩頭徹底剝下,順著手臂褪到腰際,再一把扯落丟到床尾。她赤裸的上身完整地貼進我懷裡,奶子壓在我胸口,乳尖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皮膚與皮膚之間毫無阻隔,體溫交融在一起。她下體只隔著那層輕薄內褲,濕透的布料貼在我小腹上,涼涼的,又燙得嚇人。她雙手環住我脖子,整個人軟軟地掛在我身上,呼吸又急又亂,噴在我耳根的氣流又濕又熱。 「乃香,」 --- 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呼吸又急又碎,乳尖貼著我胸膛磨蹭,濕透的內褲布料夾在我倆之間,熱氣隔著薄薄一層透過來。我一手摟著她後腰,另一手從她臀縫往下滑,指尖勾住濕透的布邊,往下一扯。她連內褲都沒了,小穴直接貼上我勃起的陽具,熱燙的濕意瞬間裹住整根,龜頭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被她大腿夾得動彈不得。我低聲叫她名字,她沒應,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雙腿夾得更緊,濕熱的呼吸噴在我鎖骨上頭,癢得我腰眼發麻。 我託著她臀肉把她往床上帶,她順勢往後倒,長髮散在枕頭上,深藍色的髮絲襯著她泛紅的臉頰。她眼鏡還掛在鼻樑上,鏡片蒙了一層薄霧,眼神迷離地望向我,嘴唇微微張開,喘出來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酒味。 我跪到她雙腿之間,把她兩條腿架上肩頭,膝窩卡在我脖子兩側,腳掌懸在我背後晃蕩。她的小穴完全敞開在我面前,穴口濕得發亮,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連她臀縫都泛著水光。我握住自己勃起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慢慢往前壓——她穴口軟熱得像含著一口熱水,龜頭剛擠進去一點點,她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內壁猛地縮緊,像要把我擠出去似的。 我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她內壁又熱又緊,濕滑的嫩肉從四面擠壓過來,咬得我頭皮發麻。她「啊」的一聲尖叫,整個人猛地弓起,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穴裡脹得發燙,進去的瞬間我感覺到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只有穴裡的嫩肉在細細地顫。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往後退,再狠狠頂進去——龜頭撞上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 「啊……太、太深了……」她聲音拔高,帶著哭腔,雙手從床單改抓上我手臂,指尖掐進我肌肉裡卻使不上力,「你……你慢一點……」 我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紫羅蘭色的眼眸蒙著水光,嘴唇微張,呻吟一聲接一聲從齒縫漏出來。她嘴上喊慢,穴裡卻咬得更緊,夾得我龜頭發脹,連抽送都變得費力。我抽出來一些,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輾過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她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 「那裡……不要一直頂那……」她話沒說完,我又撞上去,她剩下半句全碎成呻吟,「啊……嗯啊……你……」 我一手扣住她腰側,另一手揉上她晃動的奶子,拇指碾過硬挺的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夾得我陽具脹得發疼。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連床墊都跟著我的節奏微微震動。她呻吟聲逐漸拔高,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腰不自覺跟著我的節奏擺動,穴口貪婪地吞著我的陽具,每次我退出來,她的臀就追著往前湊,淫水被我的抽送攪出白沫,順著她臀縫淌到床單上—— 「嗯……好舒服……再……再快一點……」她眼神渙散,眼鏡歪到一邊,深藍色的長髮汗濕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整個人像被快感泡軟了一樣,「我……我好像……要……」 她話沒說完,我扣住她腰側的手往下一滑,指尖按上她腫脹的陰蒂,她整個人猛地痙攣,穴裡一陣劇烈絞緊,雞巴被她咬得又麻又脹。我沒停,腰反而撞得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龜頭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她尖叫聲拔到最高,雙腿在我肩上痙攣著夾緊,腳尖繃得筆直—— 「啊——不行……要去了……我……我去了……」 她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像繃緊的弦,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熱燙的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腰眼發酸。她全身痙攣了好幾秒,然後像被抽走骨頭一樣癱軟下去,深藍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泛紅的肌膚上全是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我退出去似的,咬著我的陽具不放。 我退出一些,她穴口發出輕輕的「啵」 ---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她的屁股還高高翹著,整個人都趴在枕頭裡,腰塌成一個好深的弧度。剛才那一輪把她幹得夠嗆,穴口還一開一合地喘著,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那顏色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像一朵慢慢暈開的花。我沒給她緩過來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雞巴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一路碾到最深處,頂在她花心上一頓。她悶哼一聲,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十指攥緊了枕頭套,指節泛白。裡面還是熱的,濕的,剛才高潮的餘韻讓穴肉還在微微痙攣,一層一層地絞著我,像是有張小嘴在裡面又吸又咬的,吸得我腰眼發酸。我沒急著動,就這麼頂到底,感受她裡面的收縮,等她慢慢適應,雞巴被她的體溫燙得又脹大了一圈。 她嗚咽著,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濃重的鼻音:「你、你怎麼又……」 「又什麼?」我低頭,看見她後頸的汗珠順著脊椎滑下去,消失在腰窩裡,那條線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剛才誰說還要的?」 她不吭聲,只把屁股又往我這邊送了送,豐滿的臀肉撞在我胯骨上,軟軟地擠壓開來,像是不耐煩似的。我笑了一下,兩手掐住她的腰,指頭陷進軟肉裡,開始動 先是慢的,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推回去,每一下都磨著穴口進去,頂到最深處才停,雞巴上沾滿了她的淫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嗯……嗯、啊……」 「大聲點。」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白嫩的肉蕩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 她搖搖頭,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在枕頭上,聲音含含糊糊的:「不要……會、會被聽見……」 「這層就我們兩戶。」我掐著她的腰又重重頂了兩下,「隔音好著呢。」 她沒再說話,只是嗚咽著,我沒再逼她,只是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的聲音開始帶著水聲,噗嗤噗嗤的,在安靜的臥室裡特別清楚,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床墊被撞得吱呀作響的聲音,像一首亂了拍子的曲子 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從枕頭裡冒出來,斷斷續續的:「啊……哈啊……太、太深了……」 「深?」我故意頂著最深處磨了一圈,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感覺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哪裡深?是這裡?」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夾得我更緊了,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我絞斷似的,口中發出細細的尖叫:「啊——!不、不要磨那裡……」 我沒聽她的,反而換了角度,雞巴斜著頂進去,擦過一塊軟肉,那裡的觸感跟旁邊不太一樣,有點粗糙,又特別敏感,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塌得更低了,聲音突然拔高:「啊!那裡——!」 找到了。我對著那個角度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過去,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前後搖晃,奶子跟著晃動,甩出白花花的弧線,乳尖在空氣裡畫著圈,上面還帶著剛才出汗留下的濕意。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從枕頭裡冒出來,帶著哭腔的淫叫:「嗚……啊、啊、好深……太深了……會壞掉……」 「不會壞的。」我一手揉捏她的豐臀,手感軟得像棉花,指頭陷進去又彈回來,另一手繞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腫得發燙,硬硬地頂在指尖下,我開始揉搓,指腹壓著它轉圈,時輕時重。她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裡面的穴肉絞著我,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吸乾似的,連腸壁都在發抖,兩片陰唇腫脹地裹著我的雞巴根部,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嫩肉,又跟著頂回去 雙重刺激下她叫得越來越碎,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帶著水聲:「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去啊。」我加快手上的動作,指頭揉得飛快,腰也沒停,一下比一下重地操她,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等我一起。」 她搖著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淚把枕頭沾濕了一小片:「等不了……啊!真的、真的要去了——!」 她夾著我,身體僵直了兩秒,裡面的穴肉猛烈地收縮,一波一波的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趴下去,只剩下屁股還被我掐著,臀肉在我手心裡顫抖著,汗珠沿著腰線滑下去,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點深色 我沒停,趁著她高潮的餘韻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開還在痙攣的穴肉,插得她連連發抖,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嗚、不、不要了……太、太多了……」 「剛才誰說等不了的?」我喘著氣,感覺自己也到了極限,裡面又熱又緊,絞得我頭皮發麻,雞巴脹得發疼,「現在又要我不要了?」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整個人像是被幹壞了一樣癱在床上,只有屁股還被我抓著,承受我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把枕頭沾濕了一片,連腳尖都繃得緊緊的 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每一下都碾過她還在收縮的花心,低吼著深插到底,雞巴跳動著,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她子宮深處,一股一股的,燙得她嗚咽著抖了一下,裡面的穴肉又絞緊了一輪,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乾一樣 她四肢痙攣了一下,手腳都繃緊了,然後像是斷了線的傀儡一樣軟下去,眼神渙散,嘴巴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在枕頭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上面滿是汗水和剛才蹭出來的紅痕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感覺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絞乾淨一樣,濕熱的內壁裹著我,捨不得放開似的 過了一陣,我慢慢退出來,雞巴滑出她身體的瞬間,發出輕輕的「啵」 --- 她趴在我胸口,濕透的髮絲黏在肩頸上,呼吸還帶著顫。窗外的光線已經暗下來,臥室裡只剩下床頭燈那點昏黃。我一手搭在她後背,指尖順著脊溝慢慢往下滑,摸到腰窩時她輕輕縮了一下,像貓被碰到尾巴。剛才那些聲音——她的哭喊、肉體拍擊、床墊吱呀——都沉進安靜裡,只剩下冷氣機低低的嗡鳴和她還沒緩過來的喘息。 過了一陣,她動了動,下巴抵在我胸骨上,抬眼望我。紫羅蘭色的瞳孔裡還蒙著一層水霧,眼鏡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床下哪個角落去了。 她的嘴唇還是腫的,下唇有一道淺淺的齒痕,是剛才咬著忍呻吟時留下來的,嘴角還殘著一點乾掉的涎水痕跡,沿著下巴線條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線,在昏黃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我知道那是我剛才舔過她脖子時帶上去的唾液,混著她的汗,在她皮膚上乾成了一層薄薄的膜。 「你……」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你是不是也會像對其他人那樣,哪天膩了就丟掉我?」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試探,就只是平平靜靜地問,像在確認一件已經知道答案的事。她頭髮散在我手臂上,幾縷黏在臉側,看起來比白天在學校門口遇見時狼狽太多——那個盤著髮髻、戴著細框眼鏡、笑著和學生家長打招呼的端莊老師,此刻赤裸著身體趴在我身上,問我會不會丟掉她。我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壓了壓,低聲說:「你已經是了,還想逃嗎?」 她沒掙扎,也沒回話。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到她肩膀在抖——很輕,幾乎察覺不到,像忍著什麼忍了很久終於憋不住。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嘴角卻彎著,眼角有東西滑下來,沿著鼻樑滴到我胸口,溫熱的一滴,接著又一滴。我沒擦,她也沒抬手去擦,就那樣安靜地流著淚,嘴角還是勾著那抹笑。說實話,我有點看不懂她現在的表情,哭著笑,笑著哭,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終於認了什麼命。 她在我面前從來都是端著的——第一次在莎莎家,她嚇得發抖還硬撐著說「請你放過我們」;後來在旅館,她閉著眼不敢看,咬著嘴唇忍到發白;就算是最後她自己點頭說「就這一次」的時候,眼神都還是倔的。現在她這副樣子,反倒是我見過她最鬆弛的一刻。 「我這輩子,」她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我胸口,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搔著我皮膚,「一直都很努力,念書、考教甄、帶班級,把自己活成別人眼裡的樣子。」 她頓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結果你拍個影片,我就什麼都不是了。」 我沒接話。她也不需要我接話,就自顧自地繼續說,像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出口:「我每天早起梳頭、燙制服、對鏡子練笑容,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去學校,學生家長都說乃香老師脾氣真好、真有耐心——可我剛才趴在那裡,讓你從後面……那個樣子,我連自己都不敢看。」 她說著說著,聲音反而平穩下來,眼淚也停了,只剩下呼吸還帶著一點鼻音:「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我剛才竟然覺得鬆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眼神卻很清亮:「不用再裝了,反正最丟臉的樣子你都拍下來了,我還端著給誰看?」 我伸手把她臉側黏著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廓時她微微偏了偏頭,但沒有躲開。「你不需要端著。」 她沒回話,只是重新把臉埋回我胸口,過了一陣,悶悶地嗯了一聲。 安靜又漫回來。冷氣機的風吹在她還汗濕的背上,她輕輕打了個寒顫,往我懷裡縮了縮。我拉過被角蓋住她肩膀,她沒拒絕,甚至把臉往我頸窩裡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窩的流浪貓。她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撫上自己小腹,五指微微張開,掌心貼著那片平坦的皮膚,輕輕按了按。我注意到她這個動作,沒出聲,只是把手覆上去,蓋在她手背上。她手涼涼的,指節微微蜷著,感受到我的溫度後,她頓了一下,沒有抽開,反而慢慢放鬆了手指,任我握著。 她掌心底下那片皮膚還帶著剛才激烈時的餘溫,微微發燙,像藏著什麼還未成形的東西。我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她沒有回應,但呼吸又淺了一點,像是專注在感受什麼,又像是在想什麼想得出神。 過了一陣,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我今年二十九了。」 我沒接話,等著她繼續。 「帶完這一輪高三,」她說,「我一直在想,接下來呢?」 她沒往下說,但掌心又往小腹壓了壓,像是那個問題的答案就藏在那裡,她還不敢去翻。 窗外暮色徹底沉下來,臥室裡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呼吸聲,還有她掌心貼著小腹時偶爾傳來的一點布料摩擦聲。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在這片混亂裡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停靠的地方。我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她輕撫小腹的手指蜷起,又慢慢鬆開,最後靜靜停在那裡,像一個無聲的答案。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自宅警備員的性福任務》《九尾狐總裁是青梅》等 8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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