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6 章 / 共 7

廣告靈感與三人盛宴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2,851 · 全作 92,713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啾啾蛋糕店,把角落那張靠窗的桌子曬得暖烘烘的。店裡飄著奶油和烤麵粉的香氣,空氣裡夾著淡淡的糖霜味。 我坐在角落的座位上,面前擺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冰咖啡。克蕾亞在櫃檯後面忙著,圍裙上沾了一點麵粉,藍色長髮綁成馬尾,動作熟練地把蛋糕從烤模裡脫出來。露露卡坐在我對面,手裡捏著一支雪糕,有一口沒一口地舔著,眼睛卻盯著門口的方向。 「那位小姐又來了。」露露卡用下巴朝門口點了一下。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個紫色長髮的女人推門走進來,綁著馬尾,身上穿一件淡藍色的連身裙,手裡拎著一個大帆布袋。她徑直走到角落那張桌子坐下,把袋子放在腳邊,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舞。我記得她。以前在廣告公司見過幾次,是平面設計師,工作能力很強,但每次遇到瓶頸就會跑來這裡吃甜品。 克蕾亞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草莓蛋糕,走到舞面前放下。「今天也是一樣的口味?」 舞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蛋糕,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她的表情有點煩躁,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節奏。 「工作不順?」克蕾亞問。 「嗯。」舞拿起叉子,戳了一塊草莓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廣告案的創意一直出不來,明天就要交初稿了。我盯著那個空白頁面看了三個小時,什麼都畫不出來。」 她頓了一下,叉子在盤子邊緣敲了敲,「再這樣下去,我大概要熬夜到天亮,然後交出一堆垃圾。」 克蕾亞沒有立刻接話。她站在桌邊,低頭看著舞,嘴角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過了一會,她開口了,聲音輕柔,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舞小姐,你知道嗎?有的時候,創作遇到瓶頸,是因為身體裡積了太多東西沒有釋放。」 舞抬起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疑問。 克蕾亞微微彎下腰,壓低聲音:「我有個朋友,以前也常常卡在創作裡出不來。後來她發現一個方法——找個人好好做一場,做完之後,靈感自然就來了。」 舞愣了一下,叉子停在半空中。「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克蕾亞的表情很認真,「她是認真的。她說,身體放鬆了,腦子才會跟著放鬆。」 露露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靠在桌邊,手裡的雪糕已經吃完,只剩一根木棒。她看著舞,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也聽她說過。她還說,那個人……技術很好。」 舞的耳朵微微泛紅。她低下頭,叉子在盤子裡撥弄著那塊蛋糕,沒說話。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大概猜到了克蕾亞在打什麼主意。她說的那個「朋友」——八成就是她自己,而那個「技術很好的人」……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杯冰咖啡,沒接話。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克蕾亞繼續說,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種篤定,「但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坐在這裡苦想,而是讓身體先動起來。」 「……我不知道。」舞的聲音有點猶豫,「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而且,我也不認識什麼……」 「我認識。」露露卡插話,語氣帶著點慵懶的笑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他的聯絡方式給你。」 舞抬起頭,看了看克蕾亞,又看了看露露卡。她的眼神裡還帶著猶豫,但那份煩躁明顯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種隱隱的期待。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手機邊緣來回摩挲著,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明天就要交稿了。」她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解釋什麼,「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克蕾亞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回櫃檯。露露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放在舞面前的桌上,上面寫著一串號碼。然後她也走開了,回到我對面坐下,重新拿起一支新的雪糕,若無其事地舔著。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舞拿起那張紙條,低頭盯著上面的號碼。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會,又放下,過了一會又拿起來。 她真的會打嗎?我心裡沒底。但看她那個樣子,明天截稿的壓力大概已經把她逼到牆角了。 舞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開始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輸入那串號碼。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按一個鍵都在猶豫。但在最後一個數字輸入完畢之後,她的拇指在撥號鍵上停了三秒,然後按了下去。 她把手機貼到耳邊,等著電話接通。眼神複雜,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對自己的選擇感到某種難以言喻的恐懼與期待。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靠在客廳的舊沙發上看手機。螢幕上那串號碼有點眼熟,是舞打來的——她真的打了。 我起身去開門,拉開門把,舞站在門口。紫色長髮綁成馬尾,身上換了一件寬鬆的灰色針織衫,下面是牛仔褲,手裡還拎著那個帆布袋。她看起來比在蛋糕店時更緊張,肩膀微微聳著,像是隨時準備轉身跑掉。 「嗨。」我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她遲疑了一下,跨進門檻。我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她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客廳燈光昏黃,落地燈的暖光罩住整個空間。窗簾拉著,把午後的陽光擋在外面,屋子裡瀰漫著一種半明半暗的氛圍。她站在玄關處,環顧了一圈,目光在那些舊傢俱上掃過,像是在確認什麼。 「坐吧。」我朝沙發揚了揚下巴,「別站著。」 她走過來,在沙發邊緣坐下,動作很輕,像是怕弄壞什麼。帆布袋放在腳邊,雙腿併攏,手疊在膝蓋上。她沒脫外套,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像一隻隨時會彈起來的貓。 我在她旁邊坐下,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落在客廳角落那盆有點枯黃的盆栽上。 「蛋糕店的草莓蛋糕還行嗎?」我開口,找個話頭。 「……嗯,還不錯。」她的聲音有點啞,「克蕾亞做的,一直都好吃。」 沉默了一會。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陣子,她低聲說:「老實說,我還是覺得自己做了件很荒唐的事。」 「荒唐?」我笑了一下,「你只是壓力太大了。廣告案明天要交?」 「後天。」她糾正,然後又補了一句,「但初稿明天就要出來,不然來不及改。」 她把臉埋進手掌裡,揉了一下眼睛,聲音悶悶的:「我盯著那個空白頁面看了三個小時,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適合做這行。」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她放下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杯涼掉的水上,沒喝,只是看著。 我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手臂上。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她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用力壓抑著什麼。她沒有躲開,只是呼吸頓了一下。 「你多久沒讓自己放鬆過了?」我問。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低聲說:「不記得了。好像從上個月接了這個案子開始,就一直這樣。晚上睡不著,白天沒精神,畫出來的東西連自己都看不下去。」 我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慢慢移動,從手腕一路往上,沒有太用力,只是貼著她的皮膚,感受那層布料底下的緊繃。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靠過來,整個人坐在那裡,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我跟你說,」我開口,聲音放得比剛才低了一些,「創作這種東西,不是靠逼出來的。你越用力,它越跑。你得先讓身體鬆下來,腦子才會跟著鬆。」 她沒說話,但她的呼吸稍微緩了一些。我感覺到她手臂上的肌肉在我掌心底下慢慢軟化,那種緊繃的張力一點一點洩掉。 我繼續說:「克蕾亞跟我提過你。她說你是個很認真的設計師,每次接案都全力以赴。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撐著,撐到最後,出來的東西也不會是你要的。」 她低下頭,馬尾從肩頭滑落,露出後頸一段白皙的皮膚。她沒說話,但我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 我收回手,靠回沙發背上,給她一點空間。「你如果不想,隨時可以走。我不會勉強你。」 她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只剩下落地燈的電流聲,細微的嗡嗡響著。她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往門口移動。過了一陣子,她低聲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用知道。」我說,「你只要坐著就好。」 我重新伸出手,這一次落在她的後頸上,輕輕揉著那塊緊繃的肌肉。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我的手指在她頸側慢慢按壓,感受她皮膚的溫度一點一點升高。 她終於吐了一口長氣,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洩掉。她的肩膀塌下來,整個人往我這邊靠了一點,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味道——某種花香,混著一點汗味。 「放鬆點,」我低聲說,「這裡沒有別人。」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又往我這邊傾了一點。我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沿著肩線慢慢往下,隔著針織衫感受她肩膀的弧度。她的呼吸變淺了,但沒有剛才那麼急促。 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垂著,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廓。她沒有躲。她的身體僵了一瞬,但隨即又鬆下來,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 「你……」她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顫抖,「你真的覺得這樣有用嗎?」 「試了才知道。」我低聲說。 她沒有再說話。我感覺到她微微轉過頭,嘴唇幾乎碰到我的嘴角。她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氣。 然後她閉上眼睛,往前傾了一點。 我迎上去,吻住她。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蛋糕的甜味。她遲疑了一秒,然後開始回應我,動作生澀,像是很久沒有接過吻了。 我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她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整個人軟在我身上。我往後靠,她也跟著倒下來,兩個人一起陷進舊沙發的軟墊裡。她的馬尾散開,紫髮鋪在沙發布面上,像一片深色的水。 --- 我一把將舞從舊沙發上撈起來,她整個人輕得像片羽毛,在我懷裡軟綿綿地掛著。客廳到臥室不過幾步路,我推開門,把她往床上一拋,床墊彈了兩下,她的紫髮散在枕頭上。 舞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剛才那個吻讓她的嘴唇還泛著潤澤的光。我爬上床,壓在她身上,兩手撐在她耳朵兩側,低頭看她。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卻沒有閃躲。 「想要嗎?」我問。 她咬著下唇,過了一秒,輕輕點頭。 「說出來。」 「想要……」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點顫抖,「想要你幹我。」 我笑了,低頭吻住她的嘴,同時一手扯掉她的內褲——她身上本來就只剩這件。我摸到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我的手往下淌。她在我嘴裡發出悶哼,腰不自覺地往上拱。 我放開她的嘴,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吻,含住她一邊奶子的頂端,用牙齒輕磨。她「啊」地叫出聲,兩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節收緊。 「好癢……嗯……」 我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捻動。舞的呼吸越來越急,胸部在我手裡起伏,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你的奶子好軟。」我捏了一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別……別捏那麼大力……」 「不是你叫我幹你的嗎?」 她沒答話,只是偏過頭,耳朵紅了一片。我低下頭,沿著她的腰側一路舔下去——她腰很細,皮膚滑得像是抹了奶油。我舔到她的髖骨,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大腿夾緊,卻沒真的推開我。 我兩手分開她的大腿,把她的膝蓋往上壓,讓她的穴整個露出來。淫水在燈光照著下泛著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等著什麼。 「你看看你,濕成這樣。」我伸出一根手指,沿著她的穴縫慢慢滑,「還沒插進去就這麼多水。」 「嗯……別說了……」她用手背擋住嘴,聲音悶悶的,「快點……」 「快點什麼?」 「快點……插進來……」 我笑了,握著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沾著她的淫水滑了兩下。她整個人繃緊,兩手攥住床單,眼睛直直盯著我。 「看著我。」我說。 她抬起眼,視線和我對上的一瞬間,我腰一沉,整根雞巴頂進去。 「啊啊啊——!」 舞的頭猛地往後仰,頸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兩腿夾緊我的腰,穴肉一下子絞住我。她的穴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好緊……」我喘了一口氣,慢慢往後退,再用力頂進去,「你多久沒被人幹了?」 「嗯……哈啊……我、我不記得了……」她兩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進我的皮膚,「好深……太深了……」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慢,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吸氣聲,穴裡的水聲跟著我的動作越來越響。 「啊……哈啊……好舒服……」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舞的奶子跟著我的動作晃動,我一手抓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捏,她叫得更大聲。 「啊……不要停……拜託……」 「叫我什麼?」 她迷濛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反應過來,聲音又軟又媚:「主人……主人快點……」 我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尖叫,兩腿夾緊我的腰,穴肉一陣陣絞緊。 「要去了……要去了……!」 她整個人弓起來,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噴出來,淋在我雞巴上。我沒停,繼續抽送,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整個人敏感得不行,每頂一下她就抖一下。 「不要了……太敏感了……啊……」 「你不是說要突破瓶頸嗎?」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這就受不了了?」 她搖著頭,眼裡泛著水光,卻沒有真的推開我。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從後面一口氣頂進去。她「啊」地叫出聲,兩手抓著枕頭,臉埋在裡面。 「這個角度……好深……」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頂到最裡面了……」 我抓著她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屁股被我撞得發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拍擊聲和她的呻吟聲,混著黏膩的水聲。 「主人……主人……我要壞了……」 「壞了正好。」我喘著氣,「壞了就不用想廣告案的事了。」 她沒有回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屁股卻往後頂,迎合我的抽送。我換了角度,往上一頂,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啊啊啊——那裡——!」 她的穴猛地絞緊,又是一波高潮。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繼續猛幹,她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癱在床上任由我擺弄。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一次我射在她裡面,她都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一下,然後又軟下去。床單濕了一大片,我們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最後一次射完,我從她身上退開,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舞趴在我旁邊,臉埋在枕頭裡,紫髮凌亂地散在背上,整個人還在微微發抖。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濕潤,嘴唇紅腫,像是被徹底榨乾了似的。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主人……你怎麼……這麼厲害……」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蹭了蹭我的手掌,像隻滿足的貓。 舞癱軟在床上,氣喘吁吁,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我也稍作喘息,側過頭看她,她閉著眼,嘴角卻掛著一抹淺淺的笑。 --- 我側過身,把舞攬進懷裡。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紫髮蹭著我的下巴,帶著一股洗髮精的香味。 「主人,」她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你覺得……我那件廣告案,真的能成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有點不安。」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我,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亮的,「我這次的設計,跟以前風格差很多。客戶要是覺得太前衛……」 「你閉嘴。」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倒沒自信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捶了我胸口一下:「你很討厭耶。」 我笑了,把她摟緊一些。這女人在床上放得開,下了床卻還是那個會為了提案熬夜改稿的設計師。這種反差挺有意思的。 「拍個影片吧,」她突然說,從床頭摸出手機,「紀念一下。」 「紀念什麼?」 「紀念我突破瓶頸啊。」她眨眨眼,語氣帶著俏皮,「以後要是又卡稿,就拿出來看,提醒自己——連那種事都做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我啞然失笑。她打開手機的相機功能,對著我們兩個,鏡頭裡她靠在我肩上,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小孩。 「來,跟鏡頭打個招呼。」她舉起手機,另一手摟著我的脖子,「說『舞的廣告會大賣』。」 「舞的廣告會大賣。」我配合著說。 「要更有誠意一點啦!」 「舞的廣告會大賣——」我拉長尾音,她笑得手機都晃了,「這樣夠誠意了吧?」 「勉強可以。」她滿意地按下停止鍵,把手機丟在一旁,縮回我懷裡,「主人,你真好。」 我沒說話,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像隻貓一樣蹭了蹭,沒多久就安靜下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日子過得比我想像中快。半個月轉眼就過去,期間舞來找我三次,每次都帶著新的稿子給我看。她說客戶對初稿反應不錯,但要她再調整幾個版本。我其實看不懂那些設計圖,但她講解時眼睛發亮的樣子,比什麼廣告都好看。 這天下午,我正窩在客廳舊沙發上看電視。舞坐在我旁邊,裹著浴袍——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起來,講了沒幾句,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真的嗎?!」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你確定?……好、好,我晚點回你!」 她掛掉電話,轉過頭看我,眼眶居然有點紅。 「怎麼了?」我坐直身體。 「廣告案,過了。」她的聲音有點抖,「客戶說,這是他們今年看過最好的提案,要我直接進下一階段。」 我看著她,她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笑得像個傻瓜。 「恭喜。」我張開雙臂。 她整個人撲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謝謝你……主人……」 「謝我幹嘛?是你自己設計的。」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撐不過那段時間。」她抬起頭,眼睛還帶著水光,「那時候我每天都想放棄……是你讓我覺得,自己還可以。」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這種時候說什麼都多餘,不如讓她安靜地高興一下。 她在我懷裡待了一陣,才慢慢平復下來,抬起頭時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她擦掉眼角的淚,笑著說:「我請你吃飯吧?慶祝一下。」 「你請我?你確定?」 「我這案子過了,獎金不少呢。」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請你一頓好的,綽綽有餘。」 「那我要吃……」 門鈴響了。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門口。舞也停下動作,疑惑地看向玄關。 「你約了人?」她問。 「沒有。」我搖搖頭,起身往門口走。 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人。克蕾亞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身裙,藍髮挽在腦後,嘴角掛著一抹神秘的微笑。露露卡站在她旁邊,灰色長髮披散著,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表情似笑非笑。 「主人,」克蕾亞的聲音帶著甜意,「好久不見。」 「你們怎麼來了?」我側身讓她們進來。 「想你了呀。」克蕾亞走進來,目光掃過客廳,在裹著浴袍的舞身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露露卡也說想來看看你。」 露露卡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舞站起來,拉了拉浴袍的領口,表情有些意外,但沒有不悅:「克蕾亞、露露卡,你們好。」 「舞,好久不見。」克蕾亞微笑著點頭,「聽說你的廣告案過了?恭喜。」 「你怎麼知道?」 「圈子很小的。」克蕾亞眨眨眼,轉過頭來看我,「主人,我們今天來,是有點事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她說「深入交流」四個字時,語氣帶著意味深長的停頓,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瞬間懂了她的意思。露露卡站在她身後,雖然沒說話,但嘴角那抹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舞也聽懂了。她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克蕾亞之間來回,最後輕輕「啊」了一聲,像是恍然大悟。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臉,表情已經恢復平靜。 「那我……先去換衣服。」她說,聲音很輕,卻沒有不情願的意思,「你們聊。」 她轉身往臥室走去,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主人,別太累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這女人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留下,什麼時候該退場。 「主人,」克蕾亞走上前,伸手勾住我的手臂,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露露卡說她想你想到睡不著覺,所以我們就來了。」 「我沒有——」露露卡開口反駁,被克蕾亞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總之,」克蕾亞笑得眉眼彎彎,「我們有很多話想跟你『深入』聊一聊呢。」 她牽著露露卡的手,往臥室的方向走去。經過我身邊時,露露卡偏過頭,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抹複雜的光,低聲說了一句:「……我也想你。」 我看著她們一前一後走進臥室,嘴角忍不住勾起來。這兩個女人,一個溫柔一個倔強,卻都心甘情願地走進那扇門。 我關上客廳的燈,跟著她們走進臥室。 --- 臥室的燈沒開,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只從縫隙裡擠進來一條,把床鋪照出一道斜斜的光帶。克蕾亞先爬上床,跪趴著回頭看我,藍色長髮散在背上,奶子垂下來晃了晃。露露卡站在床邊,背對著我,灰色的長髮遮住半片肩胛骨,腰線凹下去,屁股微微翹起。 我走到床沿,手掌貼上露露卡的腰,她沒躲,反而往後靠了半步,把臀肉壓到我胯前。我另一手伸向克蕾亞,從她後頸順著脊背往下摸,指尖滑過腰窩時她輕輕哼一聲,身體壓低,把屁股抬得更高。 「兩個都等不及了?」我捏了捏克蕾亞的臀肉,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 「主人……先給我嘛。」她扭著腰,小穴已經濕得發亮,穴口一張一闔地吸著空氣。 露露卡沒說話,但她伸手往後,握住我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蹭了蹭,然後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沉,眉頭皺起來,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她的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我扶住她的髖骨,等她適應了,才開始往上頂。露露卡的背繃成一條弧線,灰色的長髮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 「哈啊……好深……」 克蕾亞趴在床上,回頭看著露露卡騎在我身上,眼神裡帶著一點不甘心。她伸出手,摸上露露卡的奶子,指尖捏住奶頭搓了搓。露露卡猛地一抖,穴裡絞緊,差點讓我直接射出來。 「你幹嘛……」露露卡喘著氣,聲音帶著顫。 「誰叫你先搶。」克蕾亞笑了,手指繼續揉著她的奶頭,另一手往下探,摸到露露卡的小穴口,那裡正含著我的雞巴,進進出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克蕾亞的手指沾了淫水,往上一滑,按住露露卡的陰蒂。 露露卡整個人軟掉,腰往前塌,穴裡一陣陣地縮。我趁勢往上頂,頂到最深處,她嗚咽一聲,額頭抵在克蕾亞的背上,全身都在發抖。 「不行……太深了……啊……」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往上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抽出,把她的小穴操得咕啾咕啾響。露露卡的聲音斷成碎片,只剩「嗯嗯啊啊」的呻吟,連話都說不完整。 克蕾亞在一旁看著,眼睛裡的光越來越暗,她的手摸到自己腿間,開始自慰。 「主人……我也要……」 我把露露卡抱起來,放到床上,讓她側躺著。然後轉向克蕾亞,把她的屁股拉高,雞巴抵住她的穴口,一點一點頂進去。克蕾亞的穴比露露卡的更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但裡面的肉壁一樣又熱又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啊……啊……主人……好大……」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先是淺淺地磨,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把淫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克蕾亞扭著屁股往後湊,想要更多。 「快一點嘛……主人……」 我沒理她,繼續慢慢地磨,磨到她受不了,回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 「求你了……」 我這才用力一頂,整根雞巴插到底,她的聲音瞬間拔高,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我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奶子隨著動作前後晃動,乳尖在床單上蹭來蹭去。 「啊……啊……好舒服……主人……不要停……」 露露卡躺在一旁,手還在自己腿間揉著,看著我操克蕾亞,眼睛裡滿是迷濛。她湊過來,親上克蕾亞的嘴,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呻吟聲混在彼此的呼吸裡。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又脹了一圈。我加快速度,猛力抽插了幾十下,克蕾亞的腿開始發抖,穴裡絞得死緊,她嗚咽著高潮了,整個人癱在床上,剩屁股還翹著,小穴一縮一縮地夾著我。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脹得發疼。露露卡爬過來,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吞進去,深喉頂到喉嚨深處,我悶哼一聲,掐住她的後腦,在她嘴裡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喉嚨滾動著吞下去,嘴角漏出一絲白濁。 射完之後,我退出來,露露卡還跪在床上,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克蕾亞趴在她旁邊,兩個人都癱軟著,身上全是汗,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光。 我喘著氣,往門口看了一眼。門縫裡,舞站在那裡,手扶著門框,換了一身輕便的家居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床上這一幕,胸口起伏著,呼吸明顯加快了。她沒有離開,也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那裡,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我朝她微微一笑。 --- 舞站在門口,目光和我對上,那層曖昧像午後的熱氣一樣凝在空氣裡。克蕾亞從床上撐起身,懶洋洋地拉了拉裙擺,露露卡也跟著站起來,嘴角那點白濁還沒擦乾淨。 「我們先走了。」克蕾亞語氣裡帶著笑,眼神在我和舞之間掃了一圈,「主人,晚上見。」 我點頭,目送她們穿好衣服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剛落,舞還扶著門框,指節微微泛白。我朝她走過去,伸手搭上她的腰,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 「你約了葵?」我問。 舞點頭,聲音有點乾:「她說……馬上到。」 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舞去開門,回來時身後跟著葵。葵一進門,目光掃過床單上那些亂糟糟的痕跡,臉頰立刻染上一層紅,但她沒退縮,反而把門帶上,走到床邊。 「你們……已經開始了?」葵的聲音帶著點猶豫,但眼睛卻盯著我赤裸的身體。 我笑了笑,伸手把舞拉過來,讓她坐在床沿,然後轉頭看向葵:「過來。」 葵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我一手摟住舞的腰,另一手伸向葵,把她也拉近。三個人擠在床邊,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 我先轉向舞。她穿的那件寬鬆上衣已經被我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底下飽滿的奶子。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牙齒輕磨,舞的呼吸立刻亂了,身子往後仰,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嗯……啊……」 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我騰出手,勾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過來,讓她跪在床邊:「你也別閒著,過來親她。」 葵愣了一下,但還是湊過來,嘴唇貼上舞的另一邊乳頭。舞的喘息更重了,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兩張嘴同時在她胸前動作,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嘴裡不斷溢出斷續的呻吟。 「啊……你們兩個……嗯……」 我看著葵埋頭吸吮的模樣,褲襠裡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燙。我拍了拍舞的屁股,示意她趴跪下來。舞順從地翻過身,翹起圓潤的臀部,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肉瓣,一點一點往裡擠。舞的背弓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嗯……好脹……」 「才剛進去而已。」我說著,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舞的呻吟瞬間拔高,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進床單裡。我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磨,龜頭在她體內深處輾過每一寸皺褶,舞的喘息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地亂。 葵還跪在旁邊,看著我幹舞,眼神裡帶著熱切。我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舞的背上,面對著我。葵的奶子正好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同時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哈啊……」舞的呻吟斷斷續續,屁股卻往後頂,迎合我的動作。 葵被我吸著乳頭,身子發軟,嘴裡也開始漏出呻吟:「嗯……好麻……」 我吐出她的乳頭,拍了拍她的屁股:「轉過去,讓舞舔你。」 葵順從地轉過身,跨坐在舞的臉上。舞的舌頭立刻伸出來,舔上葵的穴口。葵的身子猛地一抖,雙手撐在我腿上,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 我繼續在舞體內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舞被葵舔得渾身發軟,小穴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 「啊……主人……我不行了……」舞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塌下去,膝蓋抖得厲害。 我沒停,反而幹得更猛。葵也被舞舔得受不了,嘴裡開始胡言亂語:「好舒服……不要停……」 我伸手抓住葵的腰,把她從舞臉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屁股對著我。葵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我從舞體內抽出來,沾著滿滿的淫水,直接頂進葵的穴口。 「啊!」葵叫出聲,身子往前撲,雙手撐住床頭。 「換你了。」我說著,開始在葵體內抽送。她的穴比舞的緊,夾得我有點頭皮發麻。我一手抓著她的奶子,一手扶著她的腰,用力幹進去。葵的呻吟帶著哭腔,卻又夾著滿足:「好深……主人……太深了……」 舞趴在一旁喘息,看著我被葵夾緊,她爬過來,湊到我身後,舌頭貼上我的後背。我背脊一麻,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葵被頂得連連求饒:「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去。」我低聲說,腰狠狠一頂。 葵的身子猛地繃緊,小穴一陣痙攣,整個人往前撲倒。我從她體內抽出來,雞巴還硬著,轉頭看向舞。舞還趴著,屁股翹著,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 我壓上去,從後面重新頂入她的體內。舞悶哼一聲,身子軟軟地趴下去,卻還是配合地搖著屁股。我幹了一陣,又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插入。舞的腿纏上我的腰,嘴裡不斷溢出斷續的呻吟:「主人……再快一點……」 我加快了速度,舞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最後一聲長長的尖叫,身子繃緊,小穴絞得死緊。我被她夾得受不了,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葵歇了一陣,又爬過來,從後面抱住我,奶子貼著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雞巴,沾著精液和淫水,往自己穴口送。 「主人……我也還要……」 我轉過身,把她按倒在床上,重新插入。葵的腿張得大開,嘴裡不停地喊著:「好舒服……主人……幹我……」 我幹著葵,伸手把舞拉過來,讓她趴在我背上。舞的奶子壓著我的肩,手伸到前面,揉著葵的奶子。葵被兩邊夾擊,呻吟聲越來越亂,最後又一次高潮,整個人癱在床上。 我也到了極限,在葵體內射出最後一股精液,然後趴在她身上喘息。舞從我背上滑下來,躺在我身側。 三個人擠在一起,氣喘吁吁。葵的嘴角帶著笑,側過頭看向舞,舞也回望著她,兩個人的目光交會,同時笑了出來。 --- 我們從床上爬起來,身上黏著乾涸的汗漬和體液,房間裡那股氣味濃得像是某種宣示。舞先撐著腰坐起身,腿還有些發軟,葵則趴在床沿,好一會兒才動了動手指。 「去客廳吧。」我拍了拍舞的屁股,「把衣服穿上,窗戶開個縫。」 舞應了聲,撿起那件寬鬆上衣套上,葵也把浴袍拉緊,帶子隨便繫了一下。我套上自己的浴袍,推開臥室門,客廳的午後光線斜斜地鋪在地板上,空氣裡帶著點灰塵的味道。我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涼風鑽進來,把那股濃重的氣味沖淡了些。 舞癱進沙發裡,整個人陷進去,腿還微微張著,像是連合攏的力氣都沒了。葵跟著坐下,靠在舞旁邊,兩個人擠在一起,頭髮亂糟糟的,誰也沒說話。 我坐進單人椅裡,看著她們。這一幕突然有點不真實——兩個前光之美少女,一個廣告設計師,一個麵包師父,此刻像兩隻被餵飽的貓,窩在我的客廳裡,連動都不想動。 舞先開口了。她側過頭看我,眼神裡還帶著那種高潮後的迷濛,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點精神:「主人……廣告的事,謝謝你。」 「廣告?」我一愣,隨即想起來——她之前提過的那個案子,說卡了很久,一直找不到方向。 「嗯。」舞點了個頭,聲音軟軟的,「那天之後,我突然就想通了。提案一次就過了,客戶那邊也很滿意。」 葵在旁邊插嘴:「什麼廣告?」 「平面設計的案子,之前卡了兩個月。」舞說著,嘴角彎起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放鬆了,靈感就自己冒出來了。」 我沒接話,心裡卻清楚她說的「放鬆」是什麼意思。那天她決定聯絡陌生人尋求性愛,說是要突破創作瓶頸——結果瓶頸真的破了,還順帶破了別的東西。 「那很好。」我說了句。 舞看著我,目光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所以……我想謝謝你。」 「謝我什麼?」 「你讓我……鬆開了。」舞的聲音低下去,像是自己也還在消化這個事實,「以前我總是繃著,什麼都要控制,連畫圖都要照著規矩來。但你……」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夠明白了。葵伸手攬住她的肩,輕輕捏了捏,像是安慰,又像是贊同。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這兩個女人,一個溫柔內斂但骨子裡固執,一個熱血直率卻意外地順從——此刻卻都窩在我的客廳裡,用那種剛被徹底滿足過的眼神看我。說實話,這感覺不壞。 「那以後呢?」葵突然問,語氣裡帶著點試探,「我們……還會這樣嗎?」 舞沒說話,但身體微微往葵那邊靠了靠,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我看著她們,沉默了片刻。這問題其實不難答——她們已經不只是砲友了,這段時間下來,關係早就纏在一起。克蕾亞和露露卡搬了過來,舞和葵也開始固定往這裡跑,像某種默契已經悄悄成形。 「固定下來吧。」我說,「每個禮拜,你們兩個一起過來。」 舞的耳根紅了一下,葵倒是直接笑了出來:「主人這是要把我們變成固定炮友了?」 「你們不是早就已經是了?」我反問。 葵沒反駁,反而笑得更大聲了些。舞也低著頭笑了,那點靦腆裡帶著某種安心的味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舞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怕大聲了就會把什麼打破。 我點頭。窗外夕陽開始西斜,橘紅色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舞和葵靠在一起,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肩頭和鎖骨處淡淡的紅痕——那是剛才留下的痕跡。 「主人。」舞突然喊了我一聲。 「嗯?」 「你會不會……有一天不要我們了?」 她問得輕,語氣裡卻帶著認真的成分。葵沒看她,但手指悄悄攥住了舞的衣角。 我看著她們,心裡有種奇怪的柔軟感。從一開始的威脅、脅迫,到現在的依賴、順從——這條路走過來,她們早就不是我最初以為的那種關係了。某種程度上,我也被綁住了。 「不會。」我說。 兩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舞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把頭靠進葵的頸窩裡。葵攬住她,側過頭在我這邊看了一眼,目光裡帶著笑意。 夕陽的光越來越深,把整個客廳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我坐在單人椅裡,看著兩個女人在沙發上依偎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在某個地方落了腳。 安靜的午後,三個人,一個約定。窗外的天邊燒成一片絢爛的紅,光線穿過紗簾,在她們交疊的影子上鍍了一層金。我沒有動,就讓這一刻靜靜地停在那裡。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自宅警備員的性福任務》《九尾狐總裁是青梅》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