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單上。我感覺下身的硬度頂在什麼溫暖的地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克蕾亞和露露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兩人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變身裝束,一左一右趴在我腰側。克蕾亞的藍髮披散在枕頭上,露露卡的灰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小腹。 「主人醒了?」克蕾亞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意。 我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到她低頭,溫熱的舌尖舔過我的龜頭。那一下讓我整個人瞬間清醒,腰桿一挺,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幾分。 露露卡沒說話,側過身來,伸手握住我的根部,低頭含住我的囊袋,舌頭輕輕地舔弄。她的動作比克蕾亞更輕,像是怕弄疼我似的。 「嗯……」我忍不住哼出聲,伸手分別摸上兩人的頭髮。 克蕾亞的藍髮柔軟順滑,露露卡的灰髮帶著一點蓬鬆的觸感。兩人的頭一左一右伏在我胯間,交替吞吐著我的下身。 克蕾亞含得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也不退開,只是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要把我整個吞下去。露露卡比較溫吞,舌頭沿著我的莖身慢慢舔上來,偶爾在冠狀溝上打個轉,又滑下去。 「嗯……你們兩個……」我仰著頭,享受著這份晨間的服務。 昨晚確實把她們調教得不錯。克蕾亞已經完全放下了蛋糕店老闆孃的那副溫柔端莊的架子,露露卡也不再是那個冷靜的偵探。兩人現在只會在我面前露出這種表情——討好、順從,像是生怕我不滿意。 「主人喜歡嗎?」克蕾亞吐出雞巴,抬頭看我,嘴角牽著一條銀絲。 「喜歡。」我摸了摸她的臉,「你們兩個都很乖。」 露露卡聞言,像是受到鼓勵一樣,低頭重新含住我的龜頭,舌尖輕輕地舔著馬眼。那一下刺得我腰眼發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我低頭看著兩人。克蕾亞的藍髮貼著我的大腿,露露卡的灰髮亂糟糟地散在她肩上。兩人身上還穿著變身裝束,那套閃耀天使和奧秘暗影天使的衣服,現在看起來格外諷刺——這些曾經的光之美少女,現在趴在我胯間,爭著討好我。 「換我。」克蕾亞推了推露露卡的肩膀。 露露卡沒說話,讓開位置。克蕾亞湊上來,張口含住我的雞巴,吞得比剛才更深。她的舌頭在莖身上纏繞,吸吮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像是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露露卡也不甘示弱,繞到另一側,低頭舔著我的囊袋,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痛,但會讓我渾身一震。 「嘶……」我倒抽一口氣,「露露卡,你這招跟誰學的?」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那表情我看得懂——她享受這個,享受把我弄得舒服的過程。 克蕾亞吐出雞巴,改用舌尖舔著龜頭周圍的敏感帶,一邊說:「主人,我們兩個這樣服侍你,你開不開心?」 「廢話。」我摸著她的頭,「開心得很。」 克蕾亞笑了,重新含住我的雞巴,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也不退開,就那樣含著,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露露卡的手也沒閒著,握著我的根部,配合克蕾亞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 我躺在床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服侍著我。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她們的背上,把變身裝束的輪廓勾勒出一道金邊。這一幕讓我想起昨晚——兩人從抗拒到順從的過程,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馴服遊戲,而我是獵人,她們是獵物。 「主人……」克蕾亞吐出雞巴,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銀絲,「你硬得好厲害。」 「廢話,你們兩個這樣弄,誰受得了。」我拍了拍她的臉,「繼續。」 克蕾亞低頭,重新含住。這次她的動作更慢,像是故意折磨我一樣,舌尖沿著莖身慢慢舔下去,又從根部舔回來。露露卡配合著她的節奏,時而含住囊袋,時而用舌頭舔過會陰。 「嗯……」我仰起頭,感覺快感在腰間累積。 「主人,」露露卡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你喜歡我們這樣嗎?」 「喜歡。」我摸著她的灰髮,「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好寶貝。」 克蕾亞聞言,像是受到鼓勵一樣,吞吐得更賣力了。她吸得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露露卡也湊過來,兩人的嘴唇幾乎貼在一起,輪流舔著我的龜頭。 我伸手摸了摸兩人的頭髮,感受著她們的溫順。這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某種頂點——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光之美少女,現在趴在我胯間,爭著討好我。 「主人,」克蕾亞吐出雞巴,抬頭看我,嘴角帶著一抹媚笑,「你的晨勃……硬得好可愛。」 她說著,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唇瓣。 --- 克蕾亞依依不捨地從我胯間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絲。她看了看牆上的鐘,嘆了口氣:「主人,我得去店裡了……今天早上有預約的蛋糕訂單。」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裙擺,又彎下腰在我唇上印了一下。那個吻帶著她的氣味,甜的,混著剛才的口水味。 「晚上回來再好好伺候你。」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吧,別讓客人等。」 克蕾亞笑著走出臥室,門輕輕帶上。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露露卡還跨坐在我腰間,灰髮散落在肩上,變身裝束在晨光裡泛著微微的光澤。 「主人,」她低下頭看我,語氣帶著點撒嬌,「人家還不想走。」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那就留下來。」 露露卡笑了,低下頭在我胸口蹭了蹭,像是隻賴床的貓。她的手沿著我的腹肌往下滑,握住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輕輕套弄著。 「克蕾亞走了,」她低聲說,「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 她說著,身體往前傾,奶子貼著我的胸口磨蹭,隔著變身裝束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溫度。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帶著一點濕熱。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床頭櫃上摸索。指尖碰到一本硬殼的書——那是昨天路過書店時,隨手買的寫真集。 「對了,」我把它拿過來,翻開其中一頁,遞到她面前,「你看這個。」 露露卡停下動作,低頭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個紅髮的女人,擺著撩人的姿勢,奶子幾乎要從比基尼裡彈出來。 「雨波?」她皺起眉頭,「你什麼時候買了這個?」 「昨天路過書店,覺得她身材不錯。」我故意說,語氣帶著一點挑釁,「你看看這個姿勢,腰線多漂亮。」 露露卡盯著照片看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不悅,又從不悅變成某種不服氣。她哼了一聲,把寫真集從我手裡抽走,隨手扔到床下。 「她有我好看嗎?」她問,語氣帶著明顯的吃醋。 我忍住笑:「怎麼,吃醋了?」 露露卡沒有回答,只是直起身,雙手交叉抓住變身裝束的衣領,慢慢往上拉。布料一寸一寸地離開她的身體,露出白皙的肌膚、飽滿的奶子、平坦的小腹。她把衣服脫下來,隨手丟在一旁,然後俯下身,湊到我面前。 「主人,你看清楚,」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得意,「我哪裡輸給她了?」 她說著,慢慢直起身,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微微擠壓,讓乳溝更深。然後她一手撐著我的胸口,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頭,發出一聲低吟,灰髮垂落在背上。 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被溫熱濕潤的肉壁包裹著,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讓我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氣。她坐到底,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慢慢動起來。 「主人,」她低聲說,「你說話呀,我比她好看嗎?」 我伸手捧住她的腰,感受著她皮膚的滑膩觸感。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起伏的輪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 「你比她好看。」我說。 這是實話。雨波的照片再怎麼擺姿勢,也比不上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人——她動起來的時候,身體的每一個弧度都帶著真實的溫度,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露露卡聞言,嘴角勾起來,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她加快了動作,腰肢前後搖擺,奶子跟著上下晃動,在我眼前蕩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主人,」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你喜歡這樣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扣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她被我頂得身體一晃,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呻吟,然後更用力地坐下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的喘息。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剛才那點吃醋的情緒全部發洩在腰上。我感覺快感在腰間累積,越來越強烈。 「露露卡……」我啞著嗓子說,「我快到了。」 她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更用力地搖著腰,低聲說:「那就射進來,主人。」 我悶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感受到我的脈動,身體微微顫抖,穴口收縮著,像是要把我含得更深。 我喘著氣,仰頭看著她。她坐在我身上,灰髮散亂,額頭帶著薄汗,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 我捧著她的腰,把她微微抬起來一點,仔細打量著她:「露露卡,你真的比雨波美多了。」 她聞言,腰肢得意地扭了扭,像是個得到了誇獎的孩子。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客廳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亮帶。我靠在沙發上,睡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腰腹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激戰的酸軟。 露露卡換了件寬鬆的T恤,下半身只套了條短褲,整個人像沒骨頭似地靠在我肩上,手裡無意識地玩著我睡袍的帶子。她的頭髮還帶著點潮氣,大概是剛才出汗後去沖了一下。 「主人,」她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你覺得雨波的身材好嗎?」 我愣了一下。這名字來得有點突然——剛才在臥室裡她提過一次,我當時隨口回了句「你比她好看」,怎麼還在糾結這件事。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嘛。」她用手指繞著帶子,語氣裝得很隨意,但嘴角微微抿著,「她照片我看過,胸好像挺大的,腰也細。」 我低頭看她,她沒抬頭,但耳根有一點發紅。這傢伙,明明在床上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下了床反而學會拐彎抹角了。 「照片那東西,」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角度、光線、修圖,什麼都能造假。你早上不是聽我說過了?」 「可是——」她抬起頭,灰眼睛裡帶著一點不服氣,「她那個胸圍,看起來真的有料啊。」 我忍不住笑出聲。堂堂奧秘·暗影天使,在這裡跟我較勁一個網紅的身材數據,這畫面說不上來的荒謬。 「露露卡,」我捏了捏她的臉頰,「我跟你說實話。雨波那張照片,胸是擠出來的,腰是P出來的。你早上坐在我身上動的時候,我親眼看著你的奶子晃,那個弧度是真的,那個重量也是真的。她拿什麼跟你比?」 她聽著,嘴角慢慢勾起來,像是有點得意,但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說了句:「那你以後不許再看她照片。」 「行,不看。」 「也不許想她。」 「不想。」 她沉默了一會,又補了一句:「也不許拿她跟我比。」 「從來沒比過。」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因為沒得比。」 她終於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往我身上又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塞進我懷裡。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我摟著她,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劃著,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T恤下面沒穿內衣,我能清楚地摸到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的,像一串珠子。 「主人,」她閉著眼睛,聲音帶著一點慵懶,「你晚上有什麼打算?」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在午後的陽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像是隨時要睡過去。 「六點前,」我頓了一下,「我還有點精力。」 她睜開一隻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了然的笑。 「你都不累的嗎?」 「累,」我老實說,「但你比累更有吸引力。」 她輕哼一聲,像是在說「油嘴滑舌」,但身體卻往我懷裡又蹭了蹭,像隻找到了溫暖位置的貓。我感覺到她短褲下的大腿貼著我的腿,皮膚光滑又涼爽,帶著剛沖完澡的清爽感。 「克蕾亞什麼時候回來?」我隨口問。 「她說傍晚,」露露卡打了個哈欠,「店裡今天有批訂單要趕,她說會晚一點。」 我「嗯」了一聲,沒有再接話。克蕾亞早上出門前的那個吻還留在我的臉頰上,帶著奶油和糖霜的味道。她說「主人晚上見」的時候,眼睛裡那種亮晶晶的期待,讓我覺得這個蛋糕店老闆娘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露露卡在我懷裡動了動,換了個姿勢,把腿也縮到沙發上,整個人蜷成一團。她的頭枕在我的胸口,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主人,」她半夢半醒地咕噥了一句,「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臂,沒聞出什麼特別的,大概是她們兩個的味道混在一起,連我自己都分不清誰是誰了。 「你介意?」 「不介意,」她閉著眼,聲音含糊,「習慣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拍著。午後的陽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了茶几上,把玻璃杯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過了一會,露露卡動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撐著身體坐起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一點睡意:「我去弄點吃的,你餓不餓?」 她說著,已經從沙發上滑下去,赤腳踩在地板上。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往回一帶。她沒防備,整個人往後跌進我懷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主人——」 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她愣了一下,隨即身體軟下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吻。 午後的陽光靜靜地灑在我們身上。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把床單照出一條亮帶。露露卡從我懷裡撐起身,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剛才那點睡意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飢渴的光。 她跨到我身上,兩手撐在我胸口,長灰髮垂下來掃過我的皮膚。她身上的變身裝束還亮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但那層光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 「主人,」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你剛剛說還有精力。」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我半硬的雞巴,熟練地套弄了幾下。我感覺它在她手裡迅速脹大,硬得發燙。 「那就別浪費。」 她抬起身,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下去。我感覺龜頭頂開她緊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陷進溫熱濕滑的肉壁裡。她發出長長的「嗯——」聲,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啊……好深……」 她開始動了。腰肢前後擺動,帶著一種嫻熟的節奏,像是騎馬一樣。我兩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裡全是她皮膚上沁出的汗。她的奶子在薄布胸罩裡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兩團白肉撞出誘人的波紋。 「舒服嗎?主人?」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喘,「你的雞巴……在我裡面……好燙……」 我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她發出短促的驚呼,身體顫了顫,隨即笑起來——那種放開了一切的笑,帶著淫靡的愉悅。 「啊……頂到了……再用力……」 她的動作加快了,屁股重重地往下坐,每一次都讓我的龜頭撞進她最深處。我感覺她的穴肉緊緊絞著我,濕熱的淫水順著我的根部流下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露露卡……你騎得真兇……」 「因為……因為我想要主人射給我……」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裡面……好想要……主人的精液……」 她的腰轉著圈,穴口咬著我的雞巴磨蹭,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來。我感覺自己快到了,兩手掐緊她的腰,往上猛頂了幾下。 「要射了……」 「射進來!射進來!」她叫出聲,身體繃緊,「都射給我!」 我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深處。她同時夾緊了穴,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啊……好燙……主人的精液……好多……」 我以為她會停下來。但她沒有。 她只是喘了幾口氣,然後又開始動了。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濕滑得不像話,她的腰重新擺動起來,像是完全不知疲倦。 「露露卡……你……」 「還不夠,」她盯著我,眼神裡帶著執拗的光,「主人說六點前還有精力……現在還早。」 我感覺自己在她體內又慢慢硬起來。她的穴肉還在高潮後的餘韻裡微微痙攣,卻已經開始纏著我的雞巴討要。她俯下身吻我,嘴唇又熱又濕,帶著她自己的味道。 「再來一次,」她貼著我的嘴唇說,「求你了,主人。」 我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重新開始抽送。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裡帶。 「啊……就是這樣……用力……」 她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高,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奶子從胸罩邊緣滑出來,我低頭含住,用牙齒輕磨她的乳尖。她弓起背,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主人……好舒服……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呻吟跟著我的節奏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的句子:「啊……嗯……不要停……好深……」 第二次射精來得很快。我感覺她的穴肉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精液又噴進去。她長長地叫了一聲,身體痙攣了好幾秒,才軟下來。 「哈……哈……」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但她還是沒停。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重新跨上來,濕透的穴口對準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用力坐到底。 「露露卡……」我聲音啞了,「你……」 「主人說過,」她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又熱又急,「你比累更有吸引力。我也是。」 她的腰又開始搖了。這次她的動作更慢,更磨人,像是故意要讓每一寸都感受到她的體溫。我的雞巴在她體內被裹得發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隨著她的動作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她的臀部流到床單上。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但她還是不肯停。她的身體像是上了發條,騎著我,搖著腰,嘴裡唸著斷斷續續的話:「主人……再給我……我還要……」 第三次射精的時候,我幾乎是顫抖著出來的。她伏在我身上,穴裡含著我最後一點精液,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緩慢地磨著。 「夠了……」我喘著氣說。 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帶著一種滿足又貪婪的光。她輕輕動了一下腰,穴口咬著我軟下來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 「主人累了嗎?」 我沒力氣回答。她趴在我胸口,把臉貼在我汗濕的皮膚上,聽著我的心跳。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臥室裡的時鐘「滴答」一聲,指針停在六點整。 露露卡趴在我胸前喘息,長灰髮散落在我肩上,兩人的身體汗濕黏膩,沾滿了彼此的味道。 --- 六點鐘聲響過沒多久,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回來了——」克蕾亞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帶著一點雀躍。 我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露露卡還趴在我胸口,眼皮半闔,像一隻曬夠太陽的貓。 腳步聲從玄關一路穿過客廳,臥室門被推開。克蕾亞站在門框裡,藍色長髮還盤在腦後,圍裙都沒解。她的目光掃過床單上的狼藉,掃過露露卡汗濕的背脊,掃過我癱軟的雙腿之間,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主人被榨乾了呢。」 她走進來,邊走邊解圍裙的繫帶。動作不急不慢,像是早就想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圍裙落在椅背上,她抬手拉開連身裙的側邊拉鍊,布料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 露露卡撐起身,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你回來得正好,我已經沒力氣了。」 「那就換我。」克蕾亞脫掉內褲,跨上床來,膝蓋壓在我腰側。她俯下身,藍色長髮垂落,掃過我的小腹,癢癢的。她低頭,嘴唇貼上我半軟的雞巴,先是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進去。 「嗯……」溫熱的包裹感讓我忍不住哼出聲。她的口腔又濕又燙,舌頭沿著莖身打轉,頂端被她吸得發麻。 「才剛射完三次,」露露卡在旁邊撐著臉,語氣帶著看好戲的味道,「你覺得他還有庫存嗎?」 克蕾亞沒有回答。她吐出雞巴,改用手指圈住根部,低頭含住頂端,舌尖頂著馬眼打轉。我感覺一股痠麻從尾椎竄上來,原本軟趴趴的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開始微微脹大。 「看,」克蕾亞鬆開嘴,抬頭看我,眼神亮晶晶的,「還有反應。」 她重新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吞。喉嚨的擠壓感又熱又緊,像是一張濕潤的嘴從四面八方吸住我。我仰起頭,手不自覺地抓住她的頭髮,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上我的小腹。 「唔……克蕾亞……夠了……」 她像是沒聽見,繼續吞吐。雞巴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脹到發疼,像是要把剛才被榨乾的份全部討回來。她一手託著我的囊袋揉捏,一手扶著莖身,配合吞吐的節奏套弄。 露露卡爬過來,從背後貼上克蕾亞,伸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內衣揉她的奶子。克蕾亞含著雞巴,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停。 「你吸太用力了,」露露卡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主人會太快出來的。」 克蕾亞這才鬆開嘴,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帶著一層晶亮的口水,硬挺挺地豎著。她喘了幾口氣,舔了舔嘴唇,然後跨到我身上。 「這次換我來。」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濕熱的穴壁一層層裹上來,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吸進一個又軟又緊的地方。她坐到最深處,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啊……好撐……」 她開始動。腰肢搖著,臀部畫著圈,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露露卡在她身後,伸手從她背後繞到胸前,把內衣往上一推,兩顆奶子彈出來,被她揉在手裡。 「嗯……露露卡……別鬧……」克蕾亞的聲音帶著顫音,腰卻沒停。 「你騎得這麼賣力,我總得幫點忙。」露露卡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克蕾亞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我倒抽一口氣。 「克蕾亞……你夾太緊了……」 「因為……啊……露露卡她……」她的話被頂斷,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越搖越快,奶子在露露卡手裡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一起動,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主人……這樣好舒服……」她俯下身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又熱又急,「我要……讓主人再射一次……」 「你剛才不是說他沒庫存了?」露露卡在她身後笑。 克蕾亞沒理她。她撐著我的胸口,腰肢用力,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穴壁又熱又緊,吸著我的雞巴,我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發疼,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硬。 「啊……主人……你的雞巴……好燙……」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聲音帶著哭腔,「我快不行了……可是我不想停……」 「那就別停。」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坐下去,穴口咬著我的根部,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我小腹上,濕成一片。 露露卡從她背後探過頭來,伸手握住我雞巴根部露出來的一小截,指尖沾著淫水,輕輕套弄。雙重的刺激讓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腰桿用力往上頂,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 「啊——!」克蕾亞叫出聲,身體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絞斷。她趴在胸口,大口喘著氣,身體一抽一抽的,裡面又濕又熱,夾得我快要受不了。 「克蕾亞……我要射了……」 「射進來……主人……」她抬起頭,眼神濕潤,聲音帶著哭腔,「全部都射進來……」 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去。她伏在我身上,穴裡含著我射進去的東西,身體微微發抖,像一隻終於吃飽的貓。 露露卡趴回我身邊,撐著臉,看著我半軟的雞巴從克蕾亞穴裡滑出來,帶著一點濁白的精液。 「還說沒庫存。」她語氣帶著笑意。 克蕾亞癱在我身上,動都不想動。我喘著氣,感覺全身都被掏空了,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主人……」克蕾亞的聲音悶悶的,從我胸口傳來,「還要……」 「不行了……」我啞著嗓子說。 她撐起身,低頭看我軟下去的雞巴,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光。她沒說話,只是趴下去,張嘴把我半軟的雞巴重新含進嘴裡。 濕熱的口腔再次裹上來,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頂端被她吸得發麻。我感覺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了一下,慢慢地,又開始脹大。 露露卡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起來。 --- 克蕾亞的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頂端被她吸得發麻,我感覺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又脹大了幾分。她抬起眼,嘴角還掛著一點淫水,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光。 就在這時,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還沒反應過來,臥室門就被推開了。露露卡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深色的連帽外套,手裡捏著一個小絨布袋。她的目光掃過床上的畫面——克蕾亞趴在我腿間,嘴裡含著我的雞巴,我的手指梳著她的藍色長髮——嘴角慢慢彎起來。 「喲,」她把絨布袋往床頭櫃上一丟,發出沉悶的一聲響,「我以為你們至少會等我回來。」 克蕾亞吐出我的雞巴,轉頭看她:「你怎麼這麼晚?」 「順手拿了點東西。」露露卡脫掉外套,露出裡面那件貼身的黑色背心,奶子撐出飽滿的弧線。她掀開被子爬上床,跪到我另一側,低頭看了看克蕾亞嘴邊的淫水,伸手指抹了一下,放進自己嘴裡。 「嗯,」她舔了舔指尖,「你們已經開始了。」 她扯掉背心,奶子彈出來,乳尖已經硬了。她低下頭,湊到克蕾亞旁邊,兩個人並排趴在我腿間。露露卡張嘴含住我雞巴的頂端,舌頭繞著冠溝打轉,克蕾亞則從根部往上舔,兩人的舌頭在我莖身上交會,像在分享什麼美味的東西。 我仰起頭,倒吸一口氣。兩條舌頭一上一下,濕熱的口腔輪流裹上來,露露卡吸得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克蕾亞的舌頭則在根部打著圈,偶爾含住囊袋輕輕吸吮。她們配合得默契,像是早就商量好的。 「你們兩個……」我啞著嗓子,「這是要把我榨乾?」 露露卡吐出雞巴,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你說呢?」 她跨坐到我的腰上,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濕熱的穴壁裹上來,她裡面又緊又熱,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我的小腹。她撐著我的胸口,腰肢開始起伏,奶子隨著動作晃出好看的弧度。 「啊……主人……」她仰起頭,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的雞巴……好硬……」 克蕾亞從旁邊湊過來,趴在我臉側,低頭含住我的嘴唇。她的舌頭伸進來,和我的絞在一起,濕熱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露露卡的腰越動越快,穴口咬著我的根部,每一次坐下去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換我……」克蕾亞喘著氣,從我嘴邊退開,伸手拉了拉露露卡的手腕。 露露卡撐著我的胸口,慢慢把雞巴從穴裡退出來,帶出一股淫水。她翻身躺到一旁,克蕾亞立刻跨上來,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口氣坐到底。 「啊——!」她叫出聲,身體繃緊,穴裡一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絞斷。她撐著我的腹肌,腰肢開始起伏,速度比露露卡更快,奶子晃得厲害。 露露卡從她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揉捏。克蕾亞仰起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跟著節奏搖晃。 「主人……」克蕾亞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讓我懷孕……求你……」 我愣了一下。露露卡的手停在她胸前,也抬起頭看我。 「讓我們懷孕。」露露卡的聲音比克蕾亞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一種認真,「我們想要你的孩子。」 「對……」克蕾亞點頭,穴裡夾得更緊,「射進來……全部都射進來……讓我們懷孕……」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面衝。她的穴壁又熱又緊,吸著我的雞巴,我伸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坐下去,淫水濺出來,滴在我的小腹上。 「好……都給你……」我啞著嗓子,腰桿用力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 克蕾亞的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她仰起頭,尖叫出聲,身體繃緊,趴在胸口大口喘著氣。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去,她伏在我身上,穴裡含著我射進去的東西,身體微微發抖。 露露卡從她背後探過頭來,看著我半軟的雞巴從克蕾亞穴裡滑出來,帶著濁白的精液。她伸手握住,輕輕套弄了幾下,然後跨上來,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換我。」她低聲說,「這次……射給我。」 她的穴裡還帶著剛才的濕熱,裹著我剛射完的雞巴,又緊又滑。她撐著我的胸口,腰肢開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露露卡……」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開始脹大。 「嗯……」她低聲應著,腰肢加快,「射進來……主人……讓我懷孕……」 我用力往上頂了幾下,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精液又一股一股噴進去。她伏在我身上,穴裡含著我射進去的東西,身體微微發抖,像是終於吃飽的貓。 我癱在床上,連手臂都抬不起來。露露卡慢慢從我身上滑下來,躺到我另一側。三個人並排躺著,床單皺成一團,沾著各種痕跡——精液、淫水、汗漬,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克蕾亞側過頭,看向露露卡。露露卡也轉過頭,兩人對視了一眼,嘴角同時彎起來。 --- 半年後的午後,陽光斜斜地從客廳落地窗灑進來,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我坐在那張舊布藝沙發上,左右兩邊各靠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 克蕾亞的頭枕在我左肩上,藍色長髮披散著,幾縷貼在我手臂上。露露卡靠在右邊,灰色長髮紮成鬆散的馬尾,整個人半蜷在沙發裡,像隻曬太陽的貓。兩人都穿著寬鬆的孕婦裝,布料被隆起的肚子撐出圓潤的弧度。 「主人,你摸。」克蕾亞拉過我的手,輕輕放在她肚子上。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底下微微的溫熱——還有某種若有似無的動靜。 我沒說話,手掌貼著那弧度輕輕撫過。過去的畫面在腦子裡閃了一下——那個在旅館床上哭著讓我射進去的女人,現在安安靜靜地靠在我身邊,肚子裡裝著我的孩子。說不上是什麼感覺,胸口有點脹,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現在幾個月了?」我問。 「六個月。」克蕾亞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彎起來,「再過幾個月,就能看到他了。」 「你怎麼知道是『他』?」露露卡從另一邊插話,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說不定是個女孩。」 「不管是男是女,」克蕾亞偏過頭看她,「都是我們的孩子。」 露露卡沒接話,但我能感覺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稍微沉了一點。她拉過我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按著。 兩個女人,一個在我左邊,一個在我右邊。半年了,從那晚在旅館裡說出「炮友兼性玩具」到現在,日子過得比我想像中安穩。沒有爭吵,沒有崩潰,甚至連那種劍拔弩張的對峙都消失了。 「主人,」克蕾亞突然開口,「你說,孩子出生以後,會像誰多一點?」 我愣了一下。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想過。我低頭看了看她——藍色的眼睛,溫柔的嘴角——再看看露露卡——灰色的長髮,慵懶的神情。 「像你們就好。」我說,「別像我。」 「為什麼?」露露卡問。 「像我這種人,」我頓了一下,「不適合當榜樣。」 空氣安靜了一瞬。克蕾亞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摩挲。 「你沒有你想的那麼糟。」她說。 「對,」露露卡難得附和,「至少……你現在坐在這裡。」 她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我聽懂了。半年前那個晚上,我威脅她、羞辱她、把她按在床上幹到哭出來——而現在她挺著我的孩子,靠在我肩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我沒接話,只是把她們摟得更緊了一點。 陽光照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茶几上擺著兩杯喝了一半的溫水,還有一盤克蕾亞早上烤的餅乾,邊緣有點焦,是她懷孕以後手藝退步的證明。露露卡伸手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半天,皺著眉吞下去。 「鹹了。」她評價。 「你每次都說鹹。」克蕾亞瞪她,「明明是你口味變了。」 「你以前烤的沒這麼鹹。」 「那是因為你以前沒懷孕,味覺正常。」 「你的意思是我的味覺不正常?」 「你自己說呢?」 我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嘴角忍不住勾起來。這半年來,這種日常已經變成習慣——兩個孕婦為了一塊餅乾吵架,然後一起轉過頭來看我,要我當裁判。 「都好吃。」我說。 「敷衍。」兩人異口同聲。 我笑了。手還放在她們肚子上,掌心下是溫熱的弧度,裡面有兩個小小的生命正在成長。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有點不真實感——我這種人,居然要當爸爸了。 「主人,」克蕾亞安靜下來,聲音輕柔,「你會一直陪著我們嗎?」 我低頭看她。她的藍眼睛在夕陽裡泛著柔和的光,沒有半年前的驚慌或抗拒,只有一種平靜的期待。 「會。」我說。 露露卡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她的手悄悄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指。她的掌心有點涼,指甲剪得很短,指節分明——一隻習慣了握筆和拿工具的手,現在安靜地扣在我手裡。 「露露卡,」克蕾亞側過頭,「你也是。」 露露卡沉默了一瞬,然後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看著她們——一個藍髮,一個灰髮;一個溫柔,一個慵懶;兩個人都挺著肚子,靠在我身邊,像兩棵並排生長的樹,根已經纏在一起了。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克蕾亞輕輕握住露露卡的手,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轉過頭來看向我。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