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盯著畫架上那幅只打了草稿的素描發呆。 「來了來了——」莎莎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她拉開門,淺粉色的高馬尾在陽光裡甩出一道弧線,琥珀色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牛頭人先生,你來得真準時。」 「說好三點的。」我把揹包從肩上卸下來,站在玄關掃了一眼客廳。說是畫室兼公寓,其實就是個十幾坪的套房,靠窗那面擺著畫架和調色臺,旁邊堆了幾本翻到起毛邊的藝術雜誌。沙發是那種便宜的IKEA灰色款,茶几上攤著筆記本和幾支色鉛筆,還有半杯喝到見底的紅茶。 「隨便坐,我把顏料收一下。」莎莎轉身走回畫架前,圍裙的繫帶在她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寬鬆的家居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彎腰收拾調色盤的時候,布料貼在臀線上,勾勒出一道圓潤的弧度。 我把揹包放在沙發邊,拉了張摺疊椅坐下,視線掃過她擱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LINE對話框,最後一則訊息是乃香傳來的:「晚上要一起吃嗎?我買到那家新開的拉麵店的券了。」 「先說好,我不是專業模特兒。」我靠進椅背,雙手交疊在腹前,「你確定要我來畫?」 莎莎轉過頭,笑容裡帶著點俏皮:「放心啦,我只是想練習人體素描,又不是要你擺什麼高難度姿勢。而且——」她歪了歪頭,粉色的馬尾滑過肩膀,「你身材比例很好啊,上次在公園看到你打籃球,那個體態線條就很適合入畫。」 「你觀察得真仔細。」 「職業病嘛。」她吐了吐舌頭,走到茶几邊拿起紅茶杯,「我先幫你倒杯水,然後跟你說一下今天的流程。」 我看著她走進開放式廚房,踮起腳尖從櫥櫃裡拿出一個乾淨的馬克杯。光線從她身後那扇窗灑進來,穿過寬鬆的家居服,隱約勾勒出腰側的曲線。她倒水的動作很輕,水流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因為是第一次,我想先從簡單的開始。」她把馬克杯遞給我,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你坐在那張高腳椅上就好,上半身保持自然放鬆,右手可以搭在椅背上——對,就像這樣。」 我照著她的指示調整姿勢,她退後兩步,瞇起眼睛打量了幾秒,又走過來把我的肩膀往後壓了壓:「稍微轉過來一點,對,這樣光線打在鎖骨上的陰影會更好看。」 她的手指按在我肩頭,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質T恤傳過來。她似乎沒注意到這個動作有多親暱,或者說,她表現得像沒注意到——嘴角掛著那種專業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睛專注地掃視著我的身體線條。 「好了,你先保持這個姿勢,我大概畫個半小時的草稿。」她退到畫架後,拿起炭筆,歪頭看了我一眼,「如果累了可以跟我說,我們休息一下。」 「好。」 她開始動筆,炭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摩擦的細碎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我維持著姿勢,視線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起,粉色的瀏海垂下來遮住半邊眼睛,偶爾抬起頭,目光從畫紙移到我的身體,又移回去。 那種目光很特別,像是在解構什麼東西——從肩膀的斜度看到鎖骨的起伏,從手臂的肌肉線條看到手指的自然彎曲。她不是在看我這個人,而是在看我身體的輪廓和光影。 「你的骨架很好畫。」她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滿意,「肌肉線條很明顯,但不會太誇張,陰影的過渡很自然。」 「所以我是個好模特兒?」 「目前為止是。」她笑了,放下炭筆,拿起另一支更細的筆,「不過真正的考驗是你能不能撐住不動半小時。」 「試試看就知道了。」 她沒再接話,專心投入畫作。我看著她的手指在紙上游走,炭筆的痕跡一筆一筆疊加,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她偶爾會退遠一點看整體比例,又湊近去修細節,圍裙的邊緣蹭到畫架,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時間在這種安靜的氛圍裡流動得很慢。我感覺到光線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我的左肩上,溫度逐漸升高。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又是乃香的訊息,但莎莎只是瞥了一眼,沒有去拿。 「差不多了。」她放下炭筆,伸了個懶腰,家居服的下擺往上拉,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幫你倒杯水。」 她轉身走向廚房,馬尾在腦後晃了晃,光線穿過她的髮絲,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光暈。 我的視線落在她背影上,從肩膀滑到腰線,再落到圍裙繫帶打成的蝴蝶結上。她彎腰打開冰箱,拿出礦泉水瓶,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裡一樣——雖然這本來就是她的家。 她倒好水,轉過身來,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怎麼了?」她歪了歪頭,笑容裡帶著一點促狹,「在看什麼?」 「沒什麼。」我接過她遞來的水杯,指尖碰到她的,她沒有馬上縮回去,「在想你畫得怎麼樣了。」 「還不錯哦。」她眨眨眼,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要不要過來看看?」 我站起身,走到畫架旁。紙上的素描已經有了雛形——一個男人坐在高腳椅上,身體微微側轉,右手搭在椅背上,光線從左側打過來,在肩膀和鎖骨上留下柔和的陰影。線條流暢而精準,看得出來她的基本功很紮實。 「畫得很好。」我誠心地說。 「謝謝。」她站在我旁邊,歪頭看著自己的作品,粉色的髮尾掃過我的手臂,「不過還有很多細節要修,比如這邊的肌肉線條——」她伸出手,指尖在畫紙上比劃了一下,沒有碰到紙面,「應該要再柔和一點。」 她說話的時候靠得很近,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顏料、松節油,還有一點淡淡的洗衣精香氣。她似乎沒注意到距離已經越界,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選擇不後退。 「那下半場要繼續嗎?」我問。 「當然。」她退開一步,回到畫架後,拿起炭筆,「不過這次可能要麻煩你把上衣脫掉——我想練習一下上半身的肌肉結構。」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麻煩你把窗戶打開」一樣自然。但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我看不太懂的光芒,像是試探,又像是期待。 我沒有猶豫,直接拉起T恤的下擺,從頭上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莎莎的視線落在我赤裸的上半身,停了幾秒,然後她低下頭,重新調整畫紙的位置,耳根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好,我們繼續吧。」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我重新坐回高腳椅上,這次沒有刻意調整姿勢,只是自然地坐著。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掃過我的胸口、腹部、肩膀,最後落在我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這次的陰影應該會更有意思。」 她開始動筆,炭筆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沙沙作響。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陽光在她粉色的髮絲上跳躍,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偶爾抬起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那種目光比剛才更長了——不再是匆匆一瞥,而是停留在我的身體上,沿著肌肉的線條緩慢移動,像是在用眼睛觸摸。 她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一點,但表情依然平靜,只有握著炭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要不要也喝點水?」我問。 她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你等我一下。」 她放下炭筆,轉身走向廚房,馬尾在腦後晃了晃,家居服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背影——她彎腰從櫥櫃裡拿出另一個杯子,倒水,動作流暢而自然。光線從窗外灑進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溫暖的輪廓。 她端起水杯,轉過身來,對上我的視線。 我的目光沒有躲開,就這麼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 她端著水杯走回畫室,腳步比剛才慢了一些。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在她粉色的髮絲上鍍了一層金邊。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沒有立刻回到畫架後,而是站在那裡,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腹肌,最後停在褲腰的位置。 「你倒是挺自在的。」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但耳根的紅暈還沒退。 「模特兒的基本修養。」我聳聳肩,「習慣被人看,就不會緊張了。」 她笑了,彎腰拿起炭筆,重新在畫架前坐下。這次她沒有立刻動筆,而是先調整了一下畫紙的角度,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頭。 「那——接下來可能要麻煩你脫褲子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很輕,像是在說「麻煩你把窗簾拉上」。但她的手指捏著炭筆的力道稍微緊了一點,指節泛白。 我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站起來,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整個動作流暢自然,沒有猶豫,也沒有刻意放慢。 莎莎的視線落在我的身體上,停留了大約三秒。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她迅速低下頭,假裝在調整炭筆的位置。 「這樣可以嗎?」我問,重新坐回高腳椅上。 「可、可以。」她的聲音有一點緊,清了清喉嚨才繼續說,「你坐自然一點就好,不用刻意擺姿勢。」 我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自然垂在膝蓋兩側。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身上拉出一道明暗分明的光影。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掃視——從肩膀到腰線,從胸口到腹部,然後往下,又迅速移開。 她開始動筆。 炭筆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音,節奏比剛才快了許多,像是急著要把什麼捕捉下來。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視線在我和畫紙之間快速切換。 但她的筆觸不太穩。 我看到她畫了幾條線,又用橡皮擦掉,重新勾勒,然後又擦掉。她深吸一口氣,換了一支更細的炭筆,彎下腰,靠近畫紙,仔細地描摹。 「你畫畫的時候都這麼認真嗎?」我開口,打破了沉默。 她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當然啊,不然怎麼進步?」她放下炭筆,活動了一下手指,「而且——你這個姿勢的光影很有意思,我想把它畫好。」 「那就好。」我換了個姿勢,把一隻腳踩在椅子的橫桿上,「我還怕你不敢畫。」 她聽出我話裡的調侃,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迴避我的視線:「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適應什麼?」 「適應——」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我的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腹部,最後落在我的眼睛上,「適應一個裸體男人坐在我的畫室裡。」 我笑了:「那你適應得怎麼樣?」 她沒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炭筆,低下頭,繼續畫。但她的耳根紅得更厲害了,呼吸也比剛才急促了一點。 畫室裡只剩下炭筆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 過了大約十分鐘,她放下炭筆,站起來,走到茶几邊,拿起水杯喝了兩口。她的視線沒有離開我,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我沒有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而僵硬,或者確認我還在。 「要休息一下嗎?」她問。 「不用,我還能坐。」我說,「你呢?手痠嗎?」 「有一點。」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笑了,「太久沒畫人體了,手感有點生疏。」 「那你可以過來摸一下。」 她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睜大了,然後她笑了出來:「你這是在調戲我嗎?」 「不是。」我說,語氣認真,「模特兒的肌肉線條,用看的和用摸的感覺不一樣。你要畫肌肉的走向,最好知道它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她站在那裡,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光芒。 然後她放下水杯,走過來。 她的腳步很輕,拖鞋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在我面前站定,距離大約一步,然後她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指尖輕輕碰觸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很涼。 觸碰很輕,像是怕弄壞什麼似的,沿著胸肌的邊緣緩緩滑動。她的視線專注地追著自己的手指,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像是在測量肌肉的起伏和走向。 「這裡的線條——」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繼續說,「胸肌下緣和腹肌連接的地方,光影變化很明顯。」 她沒有縮手。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沿著腹肌的中線,緩慢而仔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指尖的溫度也逐漸升高。我能感覺到她的指腹在皮膚上留下的觸感——輕柔、帶著一點猶豫,像是隨時都會收回。 但她沒有收回。 「腹肌的紋理——」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直肌和斜肌的交界處,陰影應該要更深一點。」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腰側,沿著側腹的線條,緩慢地描摹。她的臉離我的身體很近,我能看到她睫毛輕微的顫動,和鼻尖上細小的汗珠。 「這裡——」她的指尖停在我的髖骨上緣,輕輕按了一下,「骨頭的突起,會影響整條光影線。」 她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 她的眼睛裡有種我沒見過的光芒——不是慌亂,不是害羞,而是一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某種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摸清楚了嗎?」我問,聲音比預期中低了一些。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手指還停在我的髖骨上。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微微起伏,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然後她縮回手,退了一步。 「清楚了。」她說,聲音有點啞,「謝謝。」 她轉身走回畫架後,拿起炭筆,低下頭,開始在畫紙上塗抹。她的動作比剛才流暢了許多,筆觸也穩定了下來,不再猶豫不決。 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陽光在她粉色的髮絲上跳躍,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偶爾抬起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你的手很穩了。」我說。 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因為我摸清楚了。」 她繼續畫,炭筆的聲音在安靜的畫室裡沙沙作響。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溫暖的輪廓,她專注於畫紙,偶爾抬起頭掃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 「你有藝術家的氣質。」我說。 她抬起頭,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我換了個姿勢,讓身體更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你在畫畫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專注、認真,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你和那張畫紙。」 她笑了,低下頭,繼續塗抹顏料:「謝謝。」 她的動作沒有停,但耳根又紅了起來。 --- 她的動作沒有停,但耳根又紅了起來。 畫室裡安靜了一陣子,只剩下炭筆在紙面上摩擦的沙沙聲。我靠進椅背,目光掃過她專注的側臉——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在她淺粉色的髮絲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偶爾抬起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說起來,」我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有些突兀,「你以前是光之美少女對吧?」 莎莎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 「看過新聞。」我換了個姿勢,讓身體更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當年那個拯救城市的粉髮戰士,現在成了畫家。挺有意思的轉變。」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炭筆,手指在圍裙上擦了擦:「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 「大概——」她偏頭想了想,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高中畢業後就沒再變身了。算起來快四年了吧。」 「懷念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窗外。陽光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線條,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有時候會。那種——被光芒包圍的感覺,好像自己無所不能。還有夥伴們並肩作戰的時候,那種信任和默契。」 她轉回頭,對上我的視線,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但那些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接接插畫案子,偶爾幫雜誌畫個封面。沒什麼好抱怨的。」 「你現在也很美。」我說。 她愣了一下,耳根又紅了起來:「什麼?」 「我是說——」我指了指畫架上的素描,「你畫畫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跟當年變身的時候比起來,應該不遑多讓。」 她低下頭,手指在圍裙的邊緣輕輕摩挲,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你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實話實說而已。」 她沒有接話,只是重新拿起炭筆,低下頭繼續在畫紙上塗抹。但她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筆觸也不再那麼流暢,像是在思考什麼。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你為什麼要答應來當模特兒?」 「因為你邀請我。」 「就這樣?」 「就這樣。」我聳聳肩,「反正我也沒事做,來看看你畫畫也不錯。」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裡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然後她放下炭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一直坐著,會不會很累?」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 「還好。」 「要不要——」她頓了一下,視線掃過我的身體,然後又迅速移開,「要不要換個姿勢?我可以畫點別的。」 「比如?」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她的手指很涼,觸感輕柔,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我皮膚上停留了一瞬。 「你的肌肉線條很好看,」她低聲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如果——如果能把衣服脫掉,畫起來會更有層次感。」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但琥珀色的眼睛裡有種堅定的光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句話。 「你確定?」我問。 她點點頭,眼神沒有躲閃:「我確定。」 我站起身,伸手抓住衣領,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扔在旁邊的椅子上。陽光灑在裸露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暖意。她站在我面前,視線從我的肩膀滑到胸口,再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最後停在我的褲腰上。 她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 「這樣可以嗎?」我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胸口。她的手指很涼,觸感輕柔,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可以。」 她退了一步,回到畫架後,重新拿起炭筆。但她的視線沒有落在畫紙上,而是停留在我身上,緩慢而仔細地掃過每一寸裸露的皮膚。 「你的皮膚——」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在陽光下會反光。鎖骨到肩膀的線條,陰影應該要再柔和一點。」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比劃著,像是在描摹看不見的輪廓。她的眼神專注而認真,但耳根的紅暈出賣了她——她並不冷靜。 我站在那裡,任由她的視線在我身上游移。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影子。畫室裡很安靜,只剩下她的呼吸聲,和炭筆偶爾摩擦畫紙的細微聲響。 然後她放下炭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換個姿勢,」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點沙啞,「你坐著,我站著畫——不對,你站起來,我坐著。」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我在說什麼啊。」 我也笑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輕輕把她按回椅子上:「你坐著,我站著。這樣你畫起來比較順手。」 她抬起頭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陽光在她身後灑落,在她淺粉色的髮絲上跳躍。 「好。」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 「好。」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她的視線在我身上游移。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影子。畫室裡很安靜,只剩下她的呼吸聲,和炭筆偶爾摩擦畫紙的細微聲響。 她放下炭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琥珀色的眼睛裡有種光芒,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伸手按住我的胸口,輕輕推了一下。 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了兩步,背脊撞上畫架,發出喀的一聲。她沒有停,繼續推著我,直到我的腿彎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往後跌坐下去。 「莎莎——」 她沒有說話,只是跨坐在我腿上,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淺粉色的馬尾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光線。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家居服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 「你——」我開口,但她的手指按上我的嘴唇,制止了我。 「別說話。」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但眼神堅定,「讓我做完。」 她俯下身,吻上我的脖子。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沿著頸側的線條往下移動,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我的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隔著布料感受她的體溫——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莎莎——」 「我說過別說話。」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嘴角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你只要躺著就好。」 她伸手抓住我T恤的下擺,往上拉。我順從地舉起手,讓她把衣服從我頭上脫下來,扔在旁邊的地板上。陽光灑在裸露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暖意。 她的視線從我的肩膀滑到胸口,再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最後停在我的褲腰上。她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胸口,然後沿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滑,一路滑到腹肌,停在褲腰邊緣。 「你的身體——」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真的很好看。」 她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拉。我抬高臀部,讓她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扔到一邊。現在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她面前,而她還穿著家居服,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視線落在我勃起的陰莖上,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或者說是好奇。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龜頭,像是觸電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伸回來,整個手掌包覆住柱身。 「好燙——」她低聲說,手指輕輕握緊,上下滑動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想挺身的衝動。她的手很軟,動作生澀但認真,像是第一次觸碰男人的性器。她的掌心帶著薄汗,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莎莎——」 「叫我名字就好。」她打斷我,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現在,閉上眼睛。」 我聽話地閉上眼。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體重從我身上移開,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脫衣服。我睜開眼,看到她站在我面前,家居服已經褪到腰間,露出裡面那套黑色蕾絲內衣。 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豐滿。乳房在蕾絲下撐出飽滿的弧度,乳頭隔著布料微微凸起。她的腰線纖細,臀部在內褲邊緣畫出一道圓潤的曲線。 「好看嗎?」她問,聲音帶著一點羞澀,但更多的是自信。 「好看。」我說,喉嚨有點乾。 她笑了笑,伸手解開內衣的扣子。蕾絲布料滑落,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脫下內褲,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陽光在她淺粉色的髮絲上跳躍。 她重新跨坐在我腿上,這次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阻隔。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淡淡的體香。她的陰戶貼在我的大腿上,我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 「你想要我嗎?」她低聲問,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我。 「想。」我說,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臀部,用手握住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處,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緊繃。 然後她慢慢坐下去。 「啊——」她低吟一聲,眉頭微微皺起,身體僵了一下。我的陰莖緩慢地撐開她的陰道,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溫熱而濕潤,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 「好緊——」我吸了一口氣,扶住她的腰,沒有催促她。 她停了一下,深呼吸了幾次,然後繼續往下坐。直到我的陰莖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她的臀部貼在我的大腿上,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縫隙。 「好深——」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但沒有退縮。 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緩慢而生澀,像是在適應體內的異物感。她的穴肉隨著她的動作收縮著,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潤的水聲。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指尖微微陷入我的皮膚。 「舒服嗎?」我問,手扶住她的腰,引導她的節奏。 「嗯——」她點點頭,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好舒服——你的雞巴——好大——」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我的神經。我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著,感受著她穴肉的包裹和擠壓。 「快一點——」她低聲說,臀部加快了下壓的速度,「再快一點——」 我沒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她的體內,龜頭擦過她敏感的內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乳房晃動著,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啊——啊——好深——」她仰起頭,淺粉色的馬尾在空中甩動,聲音變得沙啞,「那裡——再來——」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我吸進去。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尖陷入我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要去了——」她低聲說,身體開始顫抖,「我要去了——」 我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我身上,喘息著。 我沒有射,陰莖還硬挺著埋在她體內。她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 「還沒結束。」她低聲說,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換個姿勢。」 她從我身上爬起來,翻身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沙發邊緣,翹起臀部。她的穴口還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光。 「從後面——」她回頭看著我,眼神迷離,「我想要你從後面幹我。」 我跪到她身後,扶住她的腰,用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扭動著臀部,主動往後頂,讓我的陰莖滑入她的體內。 「啊——」她低吟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然後又頂回來,「好深——」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從後面進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頂入都撞擊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隨著我的動作收縮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好舒服——」她低聲呻吟,頭垂下去,淺粉色的馬尾垂落在臉頰兩側,「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晃,乳房晃動著,乳頭摩擦著沙發的布料。她的手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 「要去了——」她低聲說,身體開始顫抖,「又要去了——」 我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去,雙手撐不住沙發,整個人趴在地板上。 我沒有射,陰莖還硬挺著。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躺在地板上,分開她的雙腿,重新插入。 「啊——」她低吟一聲,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我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灘濕痕。她的眼神迷離,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 她的抵抗逐漸減弱,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不再試圖推開我。 ---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地板上。她的手臂撐著地面,淺粉色的馬尾垂落在頸側,脊背彎出一道柔和的弧線,腰窩在光線裡凹陷下去。我重新插入。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緊緊吸住我,像是不想讓我離開。「啊——」她低吟一聲,額頭抵在地板上,手指抓著地毯的絨毛。我開始抽送。從背後進入的角度讓我的陰莖頂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肉隨著我的動作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 「舒不舒服?」我抓住她的腰,速度加快。 「嗯——啊——」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著,乳尖摩擦著地毯的絨毛。我放慢速度,改用磨的方式,陰莖在她體內緩慢進出。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你還沒回答我。」我說,聲音低沉,「舒不舒服?」 「舒——舒服——」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好舒服——」 「哪裡舒服?」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說清楚。」 「小穴——」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穴被插得好舒服——」 我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手臂撐不住地面,上半身幾乎貼在地板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穴口緊緊含著我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濕痕。我俯下身,手掌按在她汗濕的背脊上,指腹滑過脊椎兩側的凹陷,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顫抖。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頸側蔓延到肩胛骨,像被熱氣蒸過一樣。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隨著我的動作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啊——啊——好深——」她低聲呻吟,頭垂下去,淺粉色的馬尾散落在地板上,髮尾沾著汗水,黏在臉頰上,「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隨著我的動作收縮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著微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摩擦著地毯的絨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又要去了——」 「不準去。」我放慢速度,陰莖停在她體內深處,不再動彈。她的穴肉還在痙攣,緊緊咬住我,像在抗議。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不滿的呻吟:「為什麼——」 「我還沒說可以。」我說,手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臀部顫了一下,皮膚上浮現一道淺淺的紅印。她低聲呻吟,身體往前傾,穴肉猛地收縮,緊緊夾住我的陰莖。 「可是——快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委屈,額頭抵在地板上,手指抓著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 「忍著。」我說,開始緩慢抽送,速度比剛才慢了很多,陰莖在她體內緩緩進出,每一次都磨過她的敏感點,「等我說可以才能去。」 她咬著嘴唇,低聲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混著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吐氣都帶著顫抖。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她能感覺到我的體溫和硬度。 「啊——啊——」她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顫抖,「不行——忍不住了——」 「忍著。」我說,速度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等我說可以。」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去,手臂撐不住地面,整個人趴在地板上。她的臀部還在顫抖,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濕痕。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顫抖,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灘濕痕。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著微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摩擦著地毯的絨毛。 「你沒聽話。」我說,速度放慢,陰莖停在她體內深處,「我說不準去。」 「對不起——」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真的忍不住——」 我沒有回答,開始緩慢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我放慢速度,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這麼快就高潮了,你是多想要?」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能感覺到她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 --- 我沒有回答,大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從地上翻過來。 莎莎被我翻成仰躺,淺粉色的長髮在地板上散開,沾著汗水與淫水,黏在木地板上。她的琥珀色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還殘留著剛才磨蹭地毯留下的紅痕。她的雙腿被我分開架在肩上,膝蓋彎曲,小腿懸空,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我調整姿勢,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陰莖頂在她的穴口,龜頭沾著她剛才噴出來的淫水,滑膩膩的。她沒有反應,只是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像個被玩壞的娃娃。 「看著我。」我說,俯下身,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我要你看著我幹你。」 她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我的臉上,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沒等她反應,腰一沉,陰莖整根插了進去。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濕熱緊窒,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心跳,透過交合處傳遞過來,快而紊亂。 「舒服嗎?」我問,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她能感覺到我的形狀和硬度。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呻吟,頭微微後仰,露出白皙的頸部,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 「說話。」我說,速度加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要聽你說話。」 「舒——舒服——」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好舒服——」 「哪裡舒服?」我追問,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清楚。」 「小穴——」她低聲說,眼眶泛紅,「小穴被你插得好舒服——」 「很好。」我說,直起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她能感覺到我的體溫和硬度。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奶子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啊——啊——好深——」她呻吟著,聲音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太深了——要壞掉了——」 「不會壞。」我說,速度更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混著淫水的黏膩聲響,「你的小穴很會吸,不會壞。」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摩擦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硬挺,像兩顆小石子。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抓緊,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點。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顫抖,「又要去了——」 「去吧。」我說,速度更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這次不用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頭向後仰,露出修長的頸部,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脖子,手指抓緊我的頭髮,像是要把我拉進她身體裡。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顫抖,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濕痕。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皮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著微光。 「還要——」她低聲說,聲音沙啞,「還要——」 「還要什麼?」我問,速度放慢,陰莖停在她體內深處,「說清楚。」 「還要你的雞巴——」她低聲說,眼眶泛紅,「插死我——」 「好。」我說,開始最後衝刺,速度加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她能感覺到我的體溫和硬度。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奶子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汗水順著皮膚往下流,在光線下閃著微光。 「啊——啊——」她呻吟著,聲音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又要去了——」 「等我。」我說,速度更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混著淫水的黏膩聲響,「一起。」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我的龜頭上。我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到了,猛地拔出陰莖,對準她的臉,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發濺在她的臉頰上,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第二發濺在她的鼻樑上,混著汗水,滑進她的嘴角。第三發濺在她的額頭上,順著髮絲往下流,沾濕了她的淺粉色長髮。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沾著精液,在光線下閃著微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像是在品嚐味道。她的身體癱軟在地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濕痕。 我跪在她頭側,喘息著,陰莖還對著她的臉,最後幾滴精液滴在她的下巴上。她沒有反應,只是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 我站起身,從地上的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打開相機,對準她的臉。鏡頭裡,她躺在地板上,淺粉色的長髮散開,沾著精液與汗水,琥珀色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我按下快門。 ---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我沒理會,只是看著螢幕上那張剛拍好的照片。莎莎躺在地板上,精液在她臉上乾涸成白色的痕跡,眼神空洞得像個破布娃娃。我收起手機,開始穿褲子。 拉鍊拉上的聲音讓她動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我。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閉上眼睛,把臉轉向牆壁。 「訊息我發過去了。」我說,扣上皮帶,「乃香應該很快就會看到。」 她沒有回應。我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走進走廊,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咔嗒一聲。 電梯裡,我掏出手機,解鎖,打開WhatsApp。對話框裡顯示著剛傳送的影片檔案——標題是「給乃香的禮物.mp4」,檔案大小1.2GB,傳送進度條已經跑完。已讀標記亮著。 我勾起嘴角,收起手機。 --- 乃香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紫羅蘭色的眼睛瞪得很大。 她本來只是想看看莎莎回了沒有——那條拉麵店的訊息已經發出去三個小時了,連已讀都沒有。但通知欄跳出來的不是綠色對話框,而是一個陌生的聯絡人:牛頭人,頭像是全黑的,沒有名字,只有一串電話號碼。 訊息是一段影片。 她猶豫了兩秒,點開。 畫面一開始是模糊的,鏡頭晃動,像是在調整角度。然後畫面穩定下來,她看見一個房間——那張灰色沙發,那個畫架,那堆藝術雜誌。是莎莎的公寓。 然後她看見莎莎。 淺粉色的長髮散在地板上,沾著白色的液體。她的臉——那張她每天都想見到的臉——上面全是精液,從額頭流到下巴,滴在鎖骨上。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白色的痕跡,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液體。 然後鏡頭拉遠,她看見一個男人跪在莎莎頭側,陰莖還對著她的臉,最後幾滴精液滴在她的下巴上。 「——不。」乃香低聲說,手機從她手中滑落,掉在腿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手指開始顫抖。她彎下腰,把臉埋進手掌裡,用力按壓眼眶,像是想把那個畫面從腦袋裡擠出去。 但畫面還在。莎莎躺在地板上,精液在臉上乾涸,眼神空洞——那個總是笑著、總是陽光燦爛的莎莎。 「不——」她重複,聲音顫抖,「怎麼會——」 她抓起手機,手指顫抖著打開聯絡人,找到小光的號碼,按下撥號鍵。鈴聲響了三聲,對方接起來。 「喂?乃香?」小光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帶著疑惑,「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 「小光。」乃香說,聲音沙啞,眼眶泛紅,「你——你快來我家。現在。」 「發生什麼事了?」小光的聲音變得緊張,「乃香,你冷靜一點,告訴我——」 「我沒辦法——」乃香說,眼淚開始往下掉,滴在手機螢幕上,「你快來——拜託——」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膝蓋之間。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順著膝蓋往下流,沾濕了家居裙的布料。 她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半小時。門鈴響起的時候,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她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門口,拉開門。 小光站在門外,金色短髮在走廊的燈光下閃著光,翠綠色的眼睛裡寫滿焦急。她穿著運動外套和短褲,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像是從訓練場直接跑過來的。 「乃香,你——」她看見乃香的臉,話停住了。然後她伸手抓住乃香的手腕,把她拉進屋裡,關上門。 「發生什麼事了?」小光問,聲音壓低,「你哭成這樣——」 乃香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向沙發,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那個對話框,把手機遞給小光。 小光接過手機,低頭看向螢幕。影片已經自動播放,畫面裡,莎莎躺在地板上,精液在臉上乾涸,眼神空洞。 小光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她盯著螢幕,手指開始顫抖,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泛白,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 「——這是誰傳的?」她問,聲音沙啞。 「一個叫牛頭人的。」乃香說,聲音顫抖,「我不知道他是誰——但——」 「但這是莎莎。」小光說,聲音顫抖,「這是莎莎的房間——」 「我知道。」乃香說,眼淚又開始往下掉,「我知道——」 小光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像是要給自己一點溫暖。她看著乃香,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深吸一口氣。 「我們得去找她。」她說,聲音顫抖但堅定,「現在。」 乃香抬起頭,看向小光。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決心取代。 她點頭。 「走。」她說,抓起茶几上的鑰匙,轉身走向門口。 小光跟在她身後,兩人的腳步在走廊裡迴盪,急促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