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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媚藥的獠牙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0,491 · 全作 38,307

春樹拉好被角,美咲沒回頭,肩膀縮在薄被裡,悶聲說:「……你到底去不去啊,說要拿毛巾,講半天。」 「去了。」他嘴上應著,視線卻在她裹著被子的身形上停了幾秒。她蜷得像隻蝦米,只有後腦勺那撮翹起來的呆毛露在外面,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薄被從頸側滑下去一點,露出一小截汗濕的後頸,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收回目光,推門出去。 走廊燈光昏黃,客廳隱約傳來楓阿姨均勻的呼吸聲。春樹往廚房走兩步,腳步卻在楓阿姨房門前停住。門縫半開,木箱的位置他記得清楚。他回頭看一眼走廊盡頭美咲的房門,手已經搭上門把。 他推門進去,楓阿姨裹著毛毯縮在布藝沙發上,睡得沉,連他開門都沒動靜。他快步蹲到櫃前,拉開木箱,噴霧瓶和按摩棒還安靜地躺在原位。他拿起噴霧掂了掂,瓶身微涼,藥草味從瓶口滲出來,和廚房那股味道一模一樣。他把噴霧塞進口袋,又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按摩棒也順手揣進去。按摩棒的塑膠外殼貼著他的大腿,涼意隔著布料滲進來,像暗示什麼。櫃門關上,他退出去,帶上門。 廚房裡,他開了熱水,從架上拿個不鏽鋼盆,兌了大半盆溫水。水汽騰上來,模糊了燈光,他從口袋掏出噴霧,朝水裡壓了一下。藥液在水面散開,一股草本的苦香浮起,混著熱氣,在廚房裡繞了一圈。他把噴霧收好,水盆端著走回走廊。水在盆裡微微晃動,漾出一圈圈漣漪,倒映著天花板的燈泡,像一顆蒼白的眼睛。 回到美咲房間,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雙半闔的眼睛,眼皮垂著,像快睡著了。春樹把水盆放在床頭櫃上,動作輕,但盆沿碰了一下櫃面,發出輕微的聲響。美咲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她的嘴唇乾裂,泛著一層淺淺的白,呼吸帶出又熱又潮的氣,貼在被子邊緣。 他擰乾毛巾,熱氣從指尖升起。毛巾展開時,藥草的氣味被熱水蒸得更濃,混著洗手檯的涼意,貼上美咲的後頸。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嘴裡發出含糊的「嗯」聲,但沒躲開。頸側的汗珠被毛巾吸走,皮膚從濕黏變成乾爽的熱。 「別動。」他低聲說,毛巾沿著她的後頸慢慢往下擦,拖過肩胛骨。她的皮膚因為發燒而燙得驚人,毛巾的熱度貼上去時,她發出低低的嘆息,肩膀的緊繃鬆下去一點。他擦到腰側時,她整個背脊繃緊了一瞬,呼吸亂了節拍,又慢慢鬆開。毛巾的紋路在她腰側壓出淡紅的痕跡,像被吻過的印子。 「……你這是什麼味道。」美咲悶聲說,聲音黏糊糊的,「好怪。」 「熱水裡加了點藥草。」春樹把毛巾翻一面,折了折,貼上她後腰,「楓阿姨讓我加的,說對退燒好。」 美咲哼一聲,沒再說話。他從腰側往下擦到臀沿時,她整個人僵住,隔著薄被呼吸急促起來,卻沒說停。她的手指在被子邊緣攥緊,指節泛白,像在猶豫什麼。他動作不停,毛巾又往上移,擦過她後頸,她鬆了一口氣,肩線塌下去,被角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段背脊,脊椎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 水盆裡的熱氣還在往上冒。春樹把毛巾擰乾,掛在盆沿,伸手把她被角拉好。指尖在她肩頭停了一瞬,她沒躲,眼皮垂著,睫毛在頰上投下一片陰影,呼吸又淺又熱,像是快睡著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乾裂的皮在呼出的熱氣裡微微顫動。 他站起身,口袋裡噴霧的輪廓硬硬地抵著腿側,掌心的藥草味還殘留著。他看了她一眼,她側著臉,嘴唇微微張開,睡顏安穩,像個孩子。他喉嚨裡燒著一股悶火,卻沒點燃,只是把那股火壓下去,伸手把房門輕輕帶上。 「咔噠」一聲,門鎖扣住,走廊的燈光被隔在外面。水盆放在床頭櫃,房門被他輕手帶上,隔絕外面燈光。房間裡只剩床頭櫃上那盆水冒著裊裊熱氣,藥香在水汽裡無聲地瀰漫開來,像一張網,慢慢收緊。 --- 水盆端到床沿時,美咲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像是那盆熱氣燙著了她似的,嘴裡立刻嗆出來:「你少碰我。」 話是這麼說,她的指節卻揪住床單,攥得指節泛白,連指甲都陷進棉布的紋路裡,像是要把那團布當成他來掐。 春樹沒接她的話,把毛巾從熱水裡撈出來,擰到半乾,水汽裊裊往上飄,藥草的氣味在熱氣裡散開,帶著一股苦澀又清涼的香。他坐到床沿,床墊微微下陷,美咲整個人又往另一邊縮了縮,像是要跟他劃清界線,卻因為發燒而動作遲緩,只挪了不到半寸就停住,喘了一口氣。 春樹沒催她,另一手撥開她汗濕的髮絲,露出泛紅的後頸。她的皮膚燙得驚人,像是剛從蒸籠裡拿出來的,指尖碰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又像是被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毛巾貼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又像被舒服到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嘆息。那聲嘆息很短,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漏出來的一口氣。 熱意順著藥草的液體滲進皮膚,她的耳根迅速紅起來,紅潮沿著頸側一路蔓延,鑽進睡衣領口,往後背擴散開去。她皮膚本來就白,這一片紅格外明顯,像是被熱水燙過,又像是別的什麼。 「……你這個,是什麼水?」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像是從被子裡擠出來的,語氣裡帶著懷疑,卻因為發燒而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熱水。」春樹沒多解釋,毛巾沿著她的肩頸反覆沾拭,藥草的氣味在水汽裡散開。他換了幾個角度,從頸側擦到肩膀,又沿著肩胛骨的弧度往下帶,熱氣一層一層滲進去,她的肩膀一點一點垮下來,從緊繃到鬆軟,像被那團熱氣融化了似的,連背都微微彎了下去,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縮進那團熱氣裡。 他換了面毛巾,重新浸進水裡,擰乾,又貼上她另一側頸子。她這次沒躲,甚至微微側了側頭,把脖子露出來一點,像是下意識想讓那熱氣貼得更深。她嘴裡還在嘟囔:「……慢死了,擦個背也磨蹭。」聲音卻軟得沒了力氣,連罵人都像在撒嬌。 她抬眼瞪他,眼眶泛紅,不知道是燒的還是別的。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握上了他的手臂,指節收緊,像是要把他推開,力道卻軟綿綿的,反倒像是抓著不放。他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卻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像是那團熱氣從她身體裡傳過來,順著手臂往上爬。 毛巾的熱度退了,她又縮了一下,像是突然覺得冷了,嘴裡冒出一句:「……沒熱了,換一下。」語氣裡帶著命令,卻連自己都沒察覺那語氣有多像在討東西。 春樹放下毛巾,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她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一拍:「你幹什麼!」 「腋下也要擦。」他語氣平平的,「你燒成這樣,身上都是汗,不擦乾淨怎麼退燒。」他沒停手,手指已經解開第一顆釦子,露出她鎖骨下一小片皮膚。 「我自己來——」 「你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怎麼自己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沒說出話來。她確實連動一下都費勁,剛才那幾句嗆聲已經耗光了她僅剩的力氣,連脖子都撐不住似地往枕頭裡陷。她瞪了他兩秒,最後別開視線,嘴裡擠出一句:「……你敢亂摸試試看。」 春樹沒應聲,手指一顆一顆解開她睡衣的扣子,從領口一路往下,每一顆都解得很慢,像是怕弄壞什麼。她裡面沒穿內衣,睡衣敞開的瞬間,那對奶子就彈了出來。她皮膚白得發光,燒了一整天,胸前那一片泛著淡淡的粉紅,乳頭因為熱氣而微微挺立著,顏色淺淺的,像兩顆剛熟的莓果,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下意識想抬手遮,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別過臉,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粉紅色。 「……別看。」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說不出的委屈。 春樹沒說話,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跟著微微晃動,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躲。他把毛巾重新浸進熱水裡,擰乾,這次沒有直接往她身上擦,而是伸手托住她一邊奶子,毛巾貼上去,熱氣裹住整個乳房。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是被那團熱氣燙到了,又像是被舒服到了。 「你——」她聲音發抖,「你擦哪裡!」 「腋下。」春樹語氣平靜,毛巾沿著她乳房下緣擦過去,繞到側邊,沾著藥草味的熱水順著皮膚滑下來,在她腰側留下一道濕痕。他動作不緊不慢,像是真的只是在幫她擦身體,手指卻託著她奶子的弧度,指腹隔著毛巾按壓,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沉甸甸的重量。她皮膚很滑,被熱水浸過之後更滑,像是握著一塊濕熱的白玉,稍微用力就會滑出去。 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乳頭在熱氣裡挺得更硬了,蹭過毛巾的絨面,她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像是要把聲音咬回去,卻還是漏出一絲細小的嗚咽,從鼻腔裡擠出來,又短又悶。 「……你故意的。」她瞪他,眼眶泛紅,語氣裡帶著氣惱,更多的卻是別的什麼,像是某種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身體要擦乾淨。」春樹說,手指從她乳房下緣往上滑,毛巾裹著掌心,整個覆住她一邊奶子,輕輕揉按。她整個人弓起來,像是想躲,又像是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腰微微抬離床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混蛋……你這個……混蛋……」 她罵得有氣無力,甚至帶著一點鼻音,聽起來不像罵人,倒像是在抱怨。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臂,指節收緊,不知道是要推他還是要抓著他。她的身體在毛巾下微微發抖,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藥草味混著她身上的氣味,在熱氣裡瀰漫開來,像是某種不該存在於這裡的暖香。 春樹換了一面毛巾,重新浸水擰乾,貼上她另一邊奶子。她這次連罵都罵不出來了,喉嚨裡只剩壓抑的喘息,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那對奶子在他掌心裡微微晃動,乳尖硬挺著,蹭過毛巾的絨面,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腰腹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他揉了一陣,手上的力道放輕,像是真的只是在幫她擦身體。她卻沒有鬆開他的手臂,指節還攥著,呼吸又淺又熱,半闔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他身後某個看不見的地方。她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只有熱氣從裡面漏出來。 春樹把毛巾抽開,她胸前那一片皮膚充血發紅,乳尖挺立著,濕漉漉的水光在燈下發亮。她的喉嚨裡堵著一聲未曾出口的輕吟,像是被那團熱氣燙進了她身體裡,再也吐不出來。 --- 他放下毛巾,指尖還帶著熱水的餘溫,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噴霧。瓶身細長,霧面玻璃,貼著一張手寫標籤,字跡娟秀,像是楓阿姨的筆跡。 「降溫藥。」他搖了兩下,瓶裡傳來液體晃動的聲響,「楓阿姨說你燒不退,用這個輔助。」 美咲半闔著眼,像是連抗議的力氣都沒了,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模糊的氣音。他按下噴頭,細密的藥霧灑在她肩頭,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接著又是一片,落在她頸前,順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淌。藥霧彌散開來,帶著一股濃鬱的草藥味,和廚房裡那鍋湯的氣味如出一轍,苦澀裡透著甜。 她眨了眨眼,眼尾泛紅,瞳孔悄悄散開,像是視線失了焦。呼出來的氣都灼熱,胸口起伏的頻率亂了,那對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乳尖還挺著,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涼。」她聲音發啞,帶著鼻音,「你噴的什麼……」 「降溫藥。」他又搖了一下噴霧,對著她肩頭補了一噴,「別動,等它乾。」 她沒力氣動,只能靠著枕頭,呼吸又淺又熱。他放下噴霧,手掌貼上她背脊,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按壓。掌心下的皮膚燙得驚人,藥霧的涼意很快被體溫吞沒,化成一層黏膩的濕熱。他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按,指腹順著肌肉的紋路滑到腰側,那裡的睡衣已經被汗浸透,布料貼著皮膚,幾乎半透明。 她整個人繃了一下,像是想躲,腰卻往他掌心裡送,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氣音。她想合攏雙臂,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虛地握著拳,指尖蹭過他的衣角,像是要抓住什麼,又像是要把什麼推開。 「……你故意的。」她聲音顫抖,卻沒有力氣罵他,連瞪他的眼神都軟綿綿的,帶著水光。 春樹沒應聲,手掌從她腰側滑回背脊,又往上按,隔著濕透的布料揉她的肩胛。她整個人跟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貼著他的手臂,那對奶子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蹭過他的袖子,留下一道濕痕。藥草的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在熱氣裡瀰漫開來,像是某種不該存在於這裡的暖香。 她半闔著眼,瞳孔散開,像是被那團藥霧燙進了身體裡,連意識都跟著模糊了。她沒有推開他,甚至在他手掌滑過腰側時,腰微微拱起,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春樹的動作停了一下,掌心的熱度貼著她的皮膚,像是要透過那層濕透的布料傳進她身體裡。她沒有說話,呼吸拖成碎拍,指尖與額頭都抵上他的胸口,沒有推開他。 --- 他沒應聲,手掌從她腰側收回來,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熱度。藥霧的氣味在空氣裡慢慢淡了,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美咲半闔著眼,像是終於從那陣藥霧裡撈回一點意識。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睡衣,皺起眉,聲音沙啞:「……你把我弄成這樣,要怎麼見人。」 「先擦乾淨。」他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繞到她背後,隔著濕布料按她的肩胛。她沒躲,只是低著頭,任由他動作。藥霧混著汗水的黏膩沾在皮膚上,衛生紙一蹭就帶起一片紅痕,她輕輕嘶了一口氣。 「別想讓我感謝你。」她啞著嗓子說,接過他遞來的水杯,低頭喝了一口。水是溫的,滑過乾澀的喉嚨,她咳了兩聲,又喝了一口。 他沒接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衛生紙擦過她後頸,沿著背脊往下,到腰側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怕癢,又像是不習慣被碰。她沒回頭,只是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褲子。」他聲音低,像是在問,又像是已經決定了。 她沒應聲,也沒拒絕。他伸手拉下她睡褲的鬆緊帶,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剝離,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沒動,只是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雙手撐在身後,微微向後退了一點,像是想躲開他的視線,卻又沒力氣真的躲遠。 他抽了新的衛生紙,疊了兩層,沿著她胯骨往裡擦。她皮膚燙得驚人,藥霧的涼意早就散了,只剩下汗水和體溫混成的濕熱。她整個人繃住,呼吸淺了,像是連動都不敢動。他沒有多碰,只把沾了藥霧的皮膚擦乾淨就收回手,衛生紙團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肩膀垮下來,又伸手去拿水杯,喝了兩口。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她喝水時細微的吞咽聲。 「……你剛才噴的那個,到底是什麼。」她看著杯底,聲音低低的,帶著鼻音,「聞起來怪怪的。」 「楓阿姨給的,說退燒用。」他把睡褲疊好放在床尾,沒看她,「你不信的話,自己問她。」 她沒說話,沉默了一陣,像是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過了一會兒,她把手伸過來,指尖碰到他手背,輕輕貼了一下,又收回去。 「……謝了。」她聲音還是啞的,低聲笑了一下又壓回去,唇角輕輕鬆懈,在他手背貼上一秒的暖意。 --- 她沒來得及縮。春樹的掌根貼著她腰溝,往懷裡一帶,她整個人撞進他胸口,濕透的睡衣布料黏在一起,她後背能清楚感到他胸膛的起伏,熱得發燙。她撐著手肘想退,腰才抬起來,就被他另一手按住胯骨,壓回床上。 「你——」話沒起頭,嗡鳴聲貼上她耳廓。預熱過的棒頭沿著耳朵外沿一碰,她脖子猛地一縮,像被電到似的彈了一下,話全碎成氣音。他低頭,嘴唇壓上她張開的唇縫,把那聲驚呼吞進去。 她的嘴唇乾燥發燙,帶著剛才喝水的濕意。他含住下唇輕輕一吮,她整個人僵了半秒,然後肩膀垮下來,像那口氣被抽走了。他趁她鬆懈時把舌頭探進去,勾住她的舌尖,她悶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指尖卻攥住他衣領,沒使上力。 嗡鳴聲又貼回來。棒頭沿著她耳廓往下滑,經過耳垂,那一小塊軟肉被震得發麻,她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被他含著嘴唇吞掉一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貼著他起伏,濕透的睡衣擋不住乳尖的硬挺,隔著布料磨蹭他前襟。他含著她的舌頭慢慢吮,像在嘗什麼甜的東西,她嘴裡發出嗚嗚的悶聲,膝蓋無意識地屈起來,頂住他腰側。 他順勢把她壓進床裡,膝蓋頂開她的腿。她睡衣下襬早就堆在腰側,下身什麼也沒穿,從剛才擦藥霧時就光著,沒有一絲遮掩。他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掌根擦過她胯骨,指腹碰到她大腿外沿,她整個人繃了一下,卻沒躲開。他摸到那片皮膚時,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發顫,像隨時要夾緊又使不上力。 「你……別……」她偏過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還在發燒……」 「我知道。」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所以別亂動。」 嗡鳴聲往下移,棒頭擦過她小腹,隔著濕睡衣的邊緣,碰到她恥骨上方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腰腹縮了一下,像是想躲,卻又像是不自覺地迎上去。他沒急著往裡送,只讓棒頭在那裡輕輕壓著,震動透過皮膚往深處鑽,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她的手指鬆開他衣領,往後撐住床單,指節壓進棉布裡,攥出一圈皺褶。 「你……混蛋……」她啞著嗓子罵,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趁我生病……」 「嗯。」他應了聲,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滑,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吮。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罵聲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嗚咽。棒頭趁她鬆懈時往下滑,沿著她小腹的曲線,抵住她兩腿間那道濕熱的縫隙。震動隔著那層薄薄的濕意傳進去,她兩條腿猛地夾緊,卻夾住他的手臂,反而把他拉得更近。 她整個人僵住,眼睛睜大,像是終於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不行——」她伸手推他肩膀,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別——」 他沒停。棒頭抵著穴口,輕輕壓了一下,沒有往裡送,只是讓震動貼著那處最敏感的皮膚。她身體裡又熱又軟,藥霧的殘留讓她的敏感度比平時高出好幾倍,光是這樣抵著,她就已經止不住地發抖,穴口滲出一層溫熱的濕意,沾濕了棒頭。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又用力壓回去,像在跟自己較勁。 「啊……你……」她手指攥緊他衣領,指節泛白,聲音碎得不成句,「別、別……」 他低頭含住她睡衣的扣子,用牙齒咬開第一顆。她沒力氣阻止,只是喘著氣,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第二顆、第三顆,睡衣敞開,她豐滿的胸部彈出來,皮膚泛著病態的紅暈,乳頭因為藥霧和刺激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他嘴唇離開她耳垂,沿著她的頸窩往下滑,停在肩窩那一小片凹陷處,輕輕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半聲呻吟,又硬生生咬住。 他沒碰她的胸,只是把棒頭又往下壓了一點。她身體裡又熱又軟,藥霧的殘留讓她的敏感度比平時高出好幾倍,棒頭剛探入大半,她猛地弓起腰背,十指按住他的肩背,嘴裡的反駁斷成沙啞的呻吟:「啊……你、你……」 --- 他沒有回應她的話。手指在震動器底座按了一下,檔位跳深,馬達的嗡鳴聲驀地沉下去,變成一股更綿密、更沉重的震顫。她整個人像被那聲音打穿,話語碎在喉嚨裡,化作一聲拖長的哭腔。 「啊——嗯、嗯……」 他另一手托住她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溝,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沒有力氣抵抗,順著那股力道半坐起來,腰被他的手掌託著,整個上半身往前傾,額頭抵在他肩上。睡衣敞開的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衣料早已散開,乳頭隔著薄薄的裡襯抵在他皮膚上,隨著震動一下下蹭過。 「放、放鬆……」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被震動的嗡鳴攪得有些模糊。 「你、你讓我怎麼放鬆——」她啞著嗓子回嘴,話沒說完,棒頭往深處壓了一下,她的反駁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手指掐進他肩頭,又鬆開,改成按住他的背,指節在他衣料上揉出兩團皺痕。 他沒催她,只是維持著那個速度,棒頭在她穴裡緩慢地、深沈地壓著,每一次震動都像往她身體最深處鑽。她身體裡那團潮濕在他的揉弄下不斷發燙,穴口滲出的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握著底座的手指都沾濕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貼著他轉動,像是自己在找一個更好的角度。 「你……你怎麼不……動……」她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抱怨,卻軟得像哀求。 「你不是叫我放鬆嗎。」他低聲說,手指卻在她後背滑下去,沿著腰側的曲線摸到她腰下,掌心裹住她臀瓣,把她往自己身上壓緊,「你夾得這麼緊,我怎麼動。」 她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臉紅得像要滴血,低頭埋進他胸口,悶聲罵了句「混蛋」,卻沒有推開他。她的腰反而更貼著他轉動,穴口那層濕熱的黏膜,把棒身夾得又緊又軟,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他終於動了。棒頭往外抽了半寸,又順著她腰轉的方向重新頂回去,震動疊著抽送的節奏,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呻吟從嗓子裡碎出來,斷成不成調的音節,手指在他背脊上滑了一下,抓住他衣領,攥緊。 「啊……啊……你、你……」 「這樣?」 「嗯……嗯……」她點頭,腰跟著他的節奏抬動,貼著他掌心,一拱一拱地迎上去,「再、再……」 他沒再問。手指把檔位又推高一格,震動愈深愈快,棒頭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貼在他身上止不住地抖。她的手指從他衣領滑到他後頸,十指交扣,扣得死緊,像是怕自己被他掀翻。 「啊——不行——太、太……」 「太什麼?」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耳廓,呼吸燙進她耳裡,「你剛才不是還要再?」 「你——」她罵聲沒出口,棒頭又頂到一個她說不上來的位置,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腰腹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嘴裡的話變成泣音,「啊——別、別頂那兒……」 他沒停。他反而又壓著她往那個方向頂了一下,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眼淚都擠出來,沿著泛紅的頰滑下去,滴在他肩頭。她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又鬆開,淫水沿著縫隙淌下來,濕透了他後腰的衣料。 「你……你欺負我……」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已經完全軟了,像是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嗯。」他低聲應,嘴唇貼著她耳垂輕輕一吮,「你生病了,要好好出汗。」 她又哭又笑地罵了句什麼,聲音碎得聽不清。他的手指托住她後背,另一手扶著她腰,把她整個往懷裡按,棒頭在穴裡加快了節奏,不再給任何喘息的空隙。她的身體被頂得一拱一拱地往上彈,又被他壓回去,反覆之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短,越來越急,像是在爬一個看不見頂的坡。 「啊……啊……我、我……」 「快了。」他低聲說,貼著她耳根,手心按在她腰上,感覺她腰腹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緊,「別忍,給我。」 她搖著頭,眼淚甩在他肩頭,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腰腹塌下去又拱起來,穴口咬著棒身,收縮得愈來愈密,愈來愈緊。他沒有放慢,反而壓著那個節奏,往深處頂,直到她整個人猛地僵住,腰背弓到極限,喉嚨裡擠出一聲被震碎的哭喊——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發聲斷成一拍,像被掀翻在他懷裡一樣徹底癱軟,床單一片溼痕。 --- 春樹的手還託在她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溝,感覺她身體裡那陣痙攣像退潮一樣慢慢平息。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肩頭,呼吸又急又淺,喉嚨裡偶爾溢出一聲細碎的抽噎,像是還沒從那個高處落回地面。 他沒有立刻動,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等她呼吸慢慢穩下來。床單在她身下濕了一大片,涼意從布料裡滲上來,貼著她發燙的皮膚,蒸出一層薄薄的白氣。她的腿還掛在他腰側,膝蓋微微顫著,像是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別動。」她啞著嗓子說,聲音悶在他肩頭,「讓我緩緩。」 他應了聲「嗯」,手指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像哄小孩一樣。她沒反抗,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鼻尖蹭著他頸側,呼吸燙在他皮膚上,帶著潮濕的熱氣。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貼著他胸膛,乳頭還硬著,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他皮膚,一下一下,像還沒完全退去的餘震。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鑽進他鼻腔,甜膩膩的,帶著發燒的人特有的燥熱。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嘴角微微翹著,像是還留著剛才那陣快感的尾巴,又像是睏極了想睡。他忍不住低頭,嘴唇在她額角輕輕碰了一下,她沒躲,只是喉嚨裡咕噥了聲,不知道是抱怨還是應答。 他感覺她腿根還在他腰側微微抽搐,穴口含著他半軟的陽具,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吐出來。他沒急著退出去,反而挺了挺腰,讓棒身在她體內蹭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 「你別——」她啞著嗓子抗議,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真的沒力氣了……」 「嗯,不動了。」他低聲說,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停在她腰窩處,輕輕揉著那塊繃緊的肌肉。她舒服得哼了聲,整個人又往他懷裡癱了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身體裡。 就在這時候,他眼角餘光掃到床頭櫃的方向——手機的屏幕亮著,紅點剛熄滅,錄影的圖標跳回待機畫面。 他下意識想伸手去夠,她卻比他更快地睜開眼,視線順著他的目光落在手機上,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拍的?」她的聲音還啞著,卻帶著一股突然清醒過來的銳利。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沒有立刻回答。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腰卻軟得使不上力,整個人又跌回床上,床單在她身下揉出一團皺痕。她瞪著他,眼裡又羞又怒,卻因為虛弱而少了平時那股兇勁,反倒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春樹,你給我說清楚——」 「你求我塞栓劑的時候。」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屏幕朝她,錄影的畫面停在最後一幀——她弓著腰、仰著頭,嘴張著,眼淚掛在頰上,滿臉都是被快感沖垮的表情,「我就開始錄了。這麼值得留憶的,我怎麼能不帶著紀念。」 她盯著那幀畫面,臉上的血色一下子湧上來,從脖子根燒到耳尖。畫面裡她哭得滿臉是淚,嘴角還掛著一條晶亮的涎水,穴口咬著他的棒身,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甚至能認出那個姿勢——就是她求他塞栓劑的時候,被他從後面壓著,翹著屁股,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哭喊的畫面。 「你——」她氣得聲音都抖了,伸手往枕頭底下摸,像是想找什麼東西砸他。他退開一步,看著她撲了個空,整個人趴在枕頭上,手臂還維持著伸出去的姿勢,睡衣下擺捲到腰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線,臀瓣上還印著他剛才掐出來的指痕,紅紅的,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想刪?」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得意,「求我啊,看我心情。」 她趴在枕頭上,喘著氣,沒回頭。他看見她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手指攥著枕頭角,指節泛白,像是忍著沒罵出口的話。她其實還有力氣罵人的——剛才那一場折騰下來,她嗓子啞了,但嘴還是硬的,只是現在這副樣子,連罵人都沒什麼威懾力。 「你最好祈禱我燒退了之後不記得這件事。」她悶悶地說,聲音裡帶著威脅,卻因為趴著的姿勢而顯得含糊不清,「春樹,你等著。」 他沒再逗她。他伸手幫她把捲到腰上的睡衣下擺拉下來,蓋住那片白晃晃的皮膚,又抽了兩張面紙,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順手把她腿間殘留的濕意也擦乾淨。她縮了一下,沒躲開,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聲。 「你好好睡。」他低聲說,從她衣櫃裡扯了件乾淨的襯衫套上,衣擺蓋住他腰上那片濕痕,「燒還沒全退,別著涼。」 她沒應聲。他站在床沿,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她整個人蜷在被單裡,只露出一顆後腦勺,雙馬尾散在枕頭上,綁繩鬆了一邊,頭髮亂糟糟地披著。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真的要睡過去了。 他伸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緊,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收窄成一條線,然後消失。黑暗裡,她終於翻過身,眼睛睜著,盯著他離去的方向,溼透的被單上溫熱未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那裡還殘留著他留下的濕意,混著她自己的體液,黏黏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她咬著下唇,手指在床單上慢慢攥緊,把那塊濕痕揉進掌心裡。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暑假秘境溫泉的獨旅奇遇》等 7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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