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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注入深處的炙熱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8,736 · 全作 38,307

春樹推開房門,昏黃的床頭燈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裡。美咲半靠在床頭,棉被拉到下巴,一雙大眼睛愣愣地望向他,燒得泛紅的雙頰在燈光下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怎麼現在才來。」她咕噥一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都快渴死了。」 春樹把粥碗擱在床頭櫃上,拉過椅子坐下:「楓阿姨身體也不太舒服,我幫她拿了條毛毯。」 美咲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卻又偷偷轉回來瞄了一眼粥碗:「……那是給我的?」 「不然呢。」春樹端起碗,用湯匙攪了攪,白粥還冒著熱氣,米粒煮得軟爛,「要我餵你?」 「誰要你餵。」美咲嘴上這麼說,手卻沒伸過來,只是盯著碗裡的粥,抿了抿乾裂的嘴唇。 春樹忍著笑,舀起一匙,輕輕吹了吹,送到她嘴邊。美咲瞪了他一眼,猶豫兩秒,還是張開嘴含住湯匙,吞下那口溫熱的粥。她皺著眉嚼了嚼,聲音含含糊糊:「……太淡了。」 「生病的人吃清淡點好。」春樹又舀起一匙,「來,張嘴。」 美咲哼唧一聲,卻乖乖張嘴。一勺一勺餵下去,她的臉色似乎好了一些,眼睛也沒剛才那麼水汪汪的了。一碗粥見底,春樹放下碗,從口袋裡掏出退燒藥和一杯溫水:「該吃藥了。」 美咲盯著那顆白色藥片,皺起鼻子:「苦。」 「良藥苦口。」春樹把藥片遞到她掌心,「吞下去,別嚼。」 美咲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把藥片塞進嘴裡,灌了一口水,咕嘟一聲吞下去,整張臉皺成一團,伸出舌頭:「水水水——」 春樹把水杯遞過去,她又喝了兩口,才緩過勁來,靠在床頭喘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春樹從床頭櫃抽屜裡翻出體溫計,甩了甩,遞到她嘴邊:「含著。」 美咲含住體溫計,含含糊糊地嘟囔:「你怎麼這麼熟練……好像照顧過很多人一樣。」 春樹沒接話,只是看著她。三分鐘後,體溫計發出嗶嗶聲,他抽出來一看,三十八度九,燒還沒退乾淨。 「還在燒。」春樹皺起眉,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個半開的藥袋上,裡面除了口服藥,還有一盒栓劑——退燒用的,塞肛門的那種。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把藥盒拿起來,翻到背面看了看說明。 美咲察覺到他的動作,警覺地抬起頭:「那是什麼?」 春樹拆開藥盒,從鋁箔裡擠出一顆子彈形的白色栓劑,指間夾著,轉過身來:「退燒栓劑。你燒還沒退,得用這個。」 美咲的視線落在他指間那顆藥上,猛地瞪大眼睛,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你、你你你——我不要!誰要你塞那個!」她慌亂地往棉被裡縮,雙手死死攥住被沿,「你走開!我自己來——」 --- 她捏著那顆栓劑,像捏著什麼燙手的東西,整個人僵在床沿,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背對著春樹,側過身去,手往身後探,睡褲鬆垮的褲腰被她手肘撐開一角,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肌膚上還帶著薄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試了幾次,指尖在臀後摸索,卻怎麼都對不準位置。藥體在她指間打滑,幾次碰到穴口邊緣,又滑了開去,彆扭的姿勢讓她的手肘撐得發酸,悶哼一聲,換了角度又試,這次總算推進半截,她鬆了一口氣,正要繼續,卻因為身體一抖,藥又滑了出去,滾到床單上。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張臉漲得通紅。她趴下來,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了幾口氣,手還捏著那顆藥,指節泛白。 春樹蹲在床邊,視線落在她因趴伏而微微拱起的臀線上,睡褲薄薄的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圓潤的弧度。他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看著她反覆嘗試,看她從一開始的倔強,逐漸變成手足無措的慌亂。 美咲又試了一次,這次她側躺著,曲起一條腿,手往後探,指尖沾著汗,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卻始終找不著該去的地方。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怎麼這麼難。」 春樹看著她僵硬的動作,終於開口:「要我幫你?」 美咲猛地僵住,半晌才從枕頭裡抬起臉,露出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瞪著他:「誰、誰要你……」 話沒說完,她的小腹忽然一陣抽緊,那股從剛才就一直隱隱作祟的燥熱猛地竄了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子裡悶燒,燒得她腿心發燙,連帶整個人都軟了一瞬。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從內部蔓延開來的酥麻感,像是某種悶在骨子裡的癢,正一點一點往外滲。睡褲的布料貼在腿間,微微發潮,她不敢低頭看,只覺得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她咬著唇,聲音越來越小:「……你剛才不是很兇嗎。」 春樹沒動,只是看著她。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眶泛紅,像是快要哭出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春樹以為她要放棄了,才聽見她悶悶的聲音從枕頭縫裡溢出來:「……我塞不進去。」 她趴著,把腰臀微微拱起,像一隻把自己攤開的貓,手裡那顆栓劑被她捏得微微發軟,表面泛著一層潤意。她閉上眼,急切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什麼念頭甩掉,然後把那顆藥遞向春樹的方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拜託。」 她的手指抓住枕頭邊緣,指節泛白,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泛紅的耳廓。春樹伸手接過那顆栓劑,指腹觸到她掌心殘留的濕意,溫熱而黏膩。他蹲在床邊,視線落在她拱起的腰臀上,睡褲的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柔軟的弧度。 「你剛才不是很兇嗎。」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 美咲的肩頭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抬頭,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濃濃的鼻音:「……你閉嘴。」 --- 春樹接過那顆栓劑,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濕意。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把藥擱在床頭櫃上,目光落在她趴伏的背影上。 「先別急。」他說,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你把腿抱起來,自己拉開。」 美咲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眼眶還是紅的,瞪著他的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你在說什麼啊!」 「你不是要我幫你嗎?」春樹蹲在床側,語氣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總得讓我看到位置吧。」 美咲的嘴唇抖了抖,像是想罵人,話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燥熱又竄了一波,她的小腹猛地抽緊,腿心一陣發燙,連帶著腰都軟了一瞬。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很久,久到春樹以為她要翻臉了,才見她閉上眼睛,像是下了什麼天大的決心,慢吞吞地側過身來。 她曲起雙腿,兩手繞到膝彎後方,把腿往胸口的方向抱攏。寬鬆的睡褲因為這個動作被撐得繃緊,布料貼著腿間的弧度,勾勒出一片飽滿的輪廓。她別開臉,耳廓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悶悶的:「……這樣行了吧。」 春樹沒有回答。他伸手勾住睡褲的褲腰,往下一扯,薄薄的布料順著腿滑落,堆在膝彎處。 他愣住了。 臀瓣之間一片乾淨,什麼布料都沒有。她沒穿內褲。 那兩瓣圓潤的弧度之間,一條縫隙微微張合,泛著濕潤的光澤。春樹的目光停在那裡,喉頭動了一下,手指懸在半空,一時沒有落下。 美咲像是感覺到了他的停頓,猛地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從內部湧出的熱意。蜜液順著縫隙沁出來,黏稠而溫熱,把她身下的床單印出一片暗色的濕痕。她整張臉埋進手臂裡,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別看了!」 春樹這才回過神來,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有些啞:「你……怎麼沒穿?」 「在家裡誰會穿那種東西啊!」美咲的語氣帶著哭腔,腿夾得更緊,卻反而擠出更多濕意,順著臀縫往下淌,連大腿都泛著一層水光,「你、你快點弄啦……別看了……」 她嘴上說著,身體卻微微拱起,把腰臀往他的方向送了一點,像是某種下意識的迎合。春樹的手懸在半空,停了片刻,才慢慢往那片濕潤的縫隙靠近。 --- 春樹的手指貼上那片濕潤的縫隙時,美咲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 「別動。」他壓低聲音,指尖沿著縫隙輕輕滑了一下,感受到那處肌膚又熱又滑,黏稠的蜜液順著他的指腹牽出一道細絲。美咲的呼吸瞬間亂了,埋在手臂裡的臉頰燒得通紅,聲音悶悶的:「你……你摸哪裡啊……」 「不摸怎麼知道位置。」春樹嘴上說著,手指卻沒有收回,反而往兩瓣之間輕輕壓了壓。美咲的腰猛地一抖,腿夾得更緊,卻把他夾在中間,進退不得。她的聲音帶著顫:「你別……別亂來……不是要放藥嗎……」 春樹這才收回手,拿起那顆栓劑在指尖轉了一圈。藥體光滑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他另一手扶住她的臀側,拇指輕輕撥開那條縫隙,露出緊閉的入口。美咲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繃得死緊,連肩胛骨都在發抖。 「放鬆。」他說。 栓劑抵住那處緊閉的皺褶時,美咲的括約肌條件反射地一縮,硬生生把那顆藥擠了出去。栓劑脫手,滾落在床單上,沾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春樹愣了愣,撿起來,又對準位置:「別夾這麼緊。」 第二次,藥才剛碰到那處,美咲又縮了一下。這次他多用了點力,但她的肌肉收縮得太厲害,栓劑滑到一半就被擠出來,啪地滾到她的腿邊。美咲的喘息聲已經壓不住了,從鼻腔裡漏出細碎的「嗯……」,尾音帶著黏糊的濕意。 「你這樣我放不進去。」春樹的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又隱隱壓著什麼。 美咲從臂彎裡抬起半張臉,眼眶濕潤,瞪著他:「那、那怎麼辦……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把腿再抱高一點。」他說。 美咲咬著下唇,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腿往胸口又抱攏了些。這個動作讓她的臀瓣微微分開,那條縫隙張得更開,蜜液順著會陰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春樹的目光停在那裡,喉頭動了動,聲音有些啞:「再試一次。」 第三次,栓劑抵住入口時,她還是縮了一下,但這次他沒有退開,反而用指腹壓住那處,輕輕揉了一圈。美咲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你用力點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怒意,像是氣他不夠乾脆,又像是在氣自己的身體不聽話。 春樹的手指停了一下,沒有立刻推進。他低頭看著那處被他揉得泛紅的縫隙,水光淋漓,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透明的蜜液。他突然抽回手,語氣裡帶著一點壞:「再叫啊,下次就整根進去。」 美咲的背脊猛地繃緊,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你……你胡說什麼!」她轉過頭瞪他,眼神卻不敢對上他的目光,聲音又急又軟,「誰、誰要你整根……你、你快點放藥啦……」 春樹沒有立刻動作。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樣,心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他重新拿起栓劑,這次沒有直接抵上去,而是先用指腹沾了沾她流出來的蜜液,抹在藥體表面,讓它滑一點。 「你……」美咲感覺到他手指的動作,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你幹嘛……」 「潤滑一下。」他說得理所當然,語氣卻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栓劑再次抵住那處時,美咲下意識又縮了一下,但這次他學乖了,沒有硬推,而是停在那裡,等她的肌肉鬆開。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貼著那處,熱得燙人,那股從骨子裡滲出的燥熱又湧了上來,小腹抽緊,腿心一陣發燙。 「放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放得很輕。 美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鬆開。栓劑終於推進了一點點,但就在他準備再往裡推時,她的括約肌又猛地一縮,硬生生把那顆藥擠了出去。 栓劑滾落在床單上,彈了一下,停在她的手肘旁邊。 「……」春樹看著那顆滾落的藥,一時沒有說話。 美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幾公里,腿間一片狼藉,蜜液淌得到處都是,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眼角沁出淚花,嘴角掛著一條晶亮的口水痕,沿著下巴滴落在枕頭上。她張著嘴喘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怎麼又……又出來了……」 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著,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水光。春樹的視線停在那裡,喉頭滾動了一下,手指懸在半空,一時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停。 --- 栓劑第三次滾落在床單上時,春樹沒有再去撿。 他看著美咲趴在枕頭裡喘氣,肩胛骨一聳一聳的,腿間那片水光淋漓的縫隙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從枕頭裡漏出來。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美咲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你就是想看我……看我這樣……」 春樹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那顆滾到床單上的栓劑,藥體表面沾著一層濕亮的光澤。他把它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圈。藥是滑的,但她太緊了,每一次碰到那處,她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縮起來,根本推不進去。 他需要一個瞬間——一個她來不及反應的瞬間。 「算了。」他忽然開口,語氣放軟,「不放了。」 美咲的肩頭明顯僵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這麼說。她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發紅,聲音帶著一點不確定:「……真的?」 「嗯。」春樹把那顆栓劑放在床頭櫃上,語氣平淡,「你這麼緊張,硬放進去反而不好。」 美咲鬆了一口氣似的,整個人癱軟下來,腿也慢慢鬆開。她趴在那裡,胸口起伏著,聲音悶悶的:「那你……幫我倒杯水……」 就在她說話的那一瞬間,春樹的手重新扣住她的臀側,拇指撥開那條縫,另一手捏著栓劑,對準那處已經被揉得泛紅的入口—— 「你——」 美咲的話還沒說完,栓劑已經整管推了進去。他用了十足的力氣,指腹頂著藥體一路滑過那圈緊縮的肌肉,直到指尖抵到一處柔軟的深處,藥體才完全沒入。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美咲的反應像是被電擊一樣。 她猛地仰起頭,整張臉朝上,背脊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的全身都在抖,從肩膀到大腿,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春樹的手指還留在她體內,能清楚感受到那處的肌肉在瘋狂地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手指也吞進去。 然後—— 一道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濺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直接打在春樹的臉上。他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液體順著他的鼻樑滑下來,滴在下巴上。他眨了眨眼,視線模糊了一瞬,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美咲的腰還弓著,穴口大張著,透明的液體還在往外湧,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鼻尖通紅,嘴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像是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餘波,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水光。 春樹慢慢抽回手指,指尖上沾著一層濕亮的黏液。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滿臉都是她的味道——淡淡的、帶點腥甜,混著藥草的苦味。 美咲終於緩過氣來,眼淚嘩地流下來,哭得稀裡嘩啦的。「你……你混蛋……你騙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和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叫你倒水……你、你……」 春樹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她,滿臉濕光,連睫毛上都掛著她的水珠。美咲哭著哭著,聲音卻慢慢低了下去,抽泣聲也緩了下來。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被剛才那一波強烈的刺激沖昏了頭,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微微偏過頭,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不知什麼時候勾了起來,帶著一種迷迷糊糊的、像是快要溺斃在什麼裡面的笑。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剛才那陣強烈的感覺離開。 春樹滿臉濕光地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 春樹滿臉濕光地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美咲趴在那裡,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那抹迷迷糊糊的笑。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腿間那處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擠出殘餘的水光。春樹盯著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喉嚨發乾。她剛才噴出來的液體還掛在他臉上,混著藥草的苦味和她的氣味,那味道像火種一樣在他小腹裡燒起來。 他解開褲頭,褲子褪到膝蓋。美咲還沉浸在餘韻裡,直到他握住自己的硬莖,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你……你要幹什麼——」 春樹沒有回答。他壓住她的腰,龜頭頂著那圈濕軟的入口,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腰一沉,一口氣頂了進去。 美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尖銳的抽氣。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撕裂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弓起來,眼眶裡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來。 「好痛——!你滾開!滾開啊——!」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和怒氣,雙手撐在床上往後縮。但春樹扣住她的腰,沒有讓她逃開。他低頭看著她,額頭上沁著薄汗,呼吸粗重,聲音低啞:「你平時欺負我那麼多次……現在輪到我了。」 美咲的哭聲頓了一下,隨即罵得更兇:「你混蛋!王八蛋!我叫你滾你聽不懂嗎——啊!」 春樹開始動了。他先是淺淺地抽送了幾下,讓那處被撕裂的疼痛慢慢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逐漸加重力道,一下比一下深。美咲的罵聲被頂得斷斷續續,變成夾雜著抽泣的呻吟:「嗯……啊……你、你……混蛋……」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嘴巴。剛才那波高潮讓她的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現在被粗硬的肉棒撐開、填滿,那種又痛又脹的感覺裡慢慢滲出一絲酥麻。她嘴上罵著,腰卻微微抬起來,像是想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一點。 春樹察覺到了。他喘著氣,低聲說:「你嘴上叫我滾……身體倒是很誠實。」 美咲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你閉嘴——啊!」 他抬高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腰懸空,穴口完全敞開。春樹深吸一口氣,開始由淺至深地長抽猛頂,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濕黏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太、太深了……」美咲的眼淚被頂得掉下來,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你……你慢一點……嗚……」 春樹沒有慢下來。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水光,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些許白沫。他喘息著說:「你剛才噴了我一身……現在換我讓你舒服。」 「我才沒有——啊!嗯……你、你別說……」 她的否認被頂得毫無說服力。春樹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美咲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想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只能無力地抓著,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裡。 「嗚……哈……嗯……好深……」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哭腔的呻吟裡摻進了一絲黏膩的甜,「春樹……你、你慢一點……我真的……」 春樹低頭吻住她的頸側,喘息著說:「你叫我什麼?」 美咲的意識已經被頂得模糊了,眼角噙著淚,聲音又軟又啞:「春樹……春樹……啊!那裡……嗯……」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美咲的呻吟聲被頂得斷斷續續,眼淚沿著鬢角滑進髮絲裡,穴肉卻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絞得死緊。 她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癱在床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頂。春樹的喘息也越來越重,額頭的汗滴在她胸口,身體卻依然往她內裡深填,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埋進去。 --- 最後一次猛頂結束時,春樹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美咲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連合上的力氣都沒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交錯著。夜風從沒關緊的窗縫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擺動,帶走了一些悶熱。 春樹撐起身體,低頭看她。她側著臉,眼睛半開半闔,目光渙散地盯著牆壁,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他沒有起身離去的意識,反而轉頭細細看她高潮後恢復的表情——她平時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全不見了,此刻躺在這裡的,只是一個被操到虛脫的女孩,臉頰泛著潮紅,額角貼著濕透的髮絲。 他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指尖碰到她耳廓時,她微微一縮,像是被燙到一樣。 「別碰我……」美咲啞著嗓子說,聲音又乾又軟,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春樹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她的耳廓滑到頸側,指腹蹭過她皮膚上薄薄一層汗。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顫,像繃緊的弦還沒完全鬆開。 「滾開。」她說,聲音悶悶的,「你給我滾。」 「你確定?」春樹低聲說,「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美咲的耳根瞬間燒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她猛地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蓋住,像隻縮進殼裡的烏龜,從棉被底下傳出悶悶的罵聲:「你閉嘴!我叫你滾你就滾!誰準你說話了!」 春樹看著那團鼓起的棉被,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他伸手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她半顆腦袋,她立刻把臉埋進枕頭裡,只留一雙通紅的耳朵給他看。 「你剛才咬我咬得那麼用力,現在倒是不敢看我了?」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肩膀,那圈齒痕還在隱隱發燙。 美咲從枕頭裡悶聲罵:「那是你活該!誰叫你——」 「我叫什麼?」 「……混蛋!」 春樹笑了。他側身躺下來,撐著頭看她,指頭沿著她的肩線慢慢畫過去——從肩頭到肩胛骨,再到腰側那道微微凹陷的曲線。她的皮膚細滑,因為出汗而帶著一層濕潤的觸感,指尖滑過時她明顯縮了一下。 「別碰我……癢。」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 「剛才可不是這樣。」春樹低聲說,「剛才你咬著我的肩膀,腿夾得那麼緊,嘴裡一直喊……」 「你閉嘴!」美咲猛地翻身,滿臉通紅地瞪他,眼眶裡還帶著水光,「你再說一句我就——」 她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他肩膀上那圈深深的齒痕上,語氣突然弱了下去,眼神閃了閃,又別開臉。「……你活該。」 春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肩膀上那圈齒痕確實深得嚇人,周圍還泛著一圈淤青。他伸手摸了摸,指腹壓在齒痕上,低聲說:「咬得真狠。」 「誰叫你……」美咲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幾個字含糊得聽不清。 他湊近了一點:「你說什麼?」 「我說誰叫你活該!」她提高音量,卻帶著顫音,像是怕他真的聽到她剛才說了什麼。 春樹看著她,她別著臉,連耳根都紅透了,額角還貼著汗濕的髮絲。他伸手幫她把頭髮撥開,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你先別睡。」春樹撐起身體,聲音放輕了些,「我去弄條毛巾來幫你擦一擦,你出了好多汗。」 美咲沒說話,只是把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露出兩隻圓圓的眼睛盯著他看。那眼神裡有怒氣,有羞恥,還有一點他看不太懂的什麼。 他正要翻身下床,忽然想到什麼,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還有栓劑。」 美咲的眼睛瞬間瞪大,被子猛地掀開,整個人彈坐起來:「什麼栓劑!你——」 「楓阿姨說你發燒,要我幫你塞退燒栓劑。」春樹說,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你剛才不是燒得迷迷糊糊的嗎?」 「我沒——我才沒發燒!你少胡說!」美咲漲紅了臉,聲音又急又氣,「你、你別碰我!你敢碰我就——」 「你剛才不是已經讓我碰了嗎?」 美咲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她愣了幾秒,然後猛地抓起枕頭往他臉上砸過去:「滾!你給我滾出去!」 春樹接住枕頭,笑著把它放回床邊:「你先躺好,我去弄毛巾。」 他下了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他伸手拉好,回頭看了她一眼。美咲縮回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他,嘴裡還在小聲嘟囔:「混蛋……王八蛋……欺負人……」 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幾聲含糊的咕噥。春樹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捨不得離開這間房間。 窗外夜色落下來,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一層。美咲從被子的縫隙裡遞過眼神偷看了他一眼,手臂不自覺地掩住腿間那片濕漉漉的淫痕,像是怕他看見似的,又像是怕他看不見。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暑假秘境溫泉的獨旅奇遇》等 7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