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從窗欞間斜斜地漫進來,落在蒼真手裡的粗布包袱上。他正把幾件換洗衣裳疊好,又將一塊乾糧用油紙裹了,塞進包袱角落。 「此去閉關,約莫一年。」綾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山澗裡淌過石面的水,清泠泠的,不帶半點塵埃。「留在山門或下山遊歷都可以。」 蒼真應了聲「是」,手上的動作卻頓了一頓。他知道她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便也由著那點苦澀在眉間停了一瞬,隨即又壓下去,恢復成平日那副溫順的模樣。 「師父的丹房,弟子會每日打掃。」他說,聲音穩穩的,沒讓什麼洩漏出來。「藥圃的水也按時澆。」 綾音沒有再說話。蒼真聽見她的衣袂在風裡輕輕拂動,像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過他身側。他低著頭,目光卻忍不住追著那抹素白的影子——她站在窗邊,側臉映著殘陽,長髮如瀑般垂落,連髮梢都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蒼真看了片刻,又慌忙移開眼,手裡的衣裳被他攥出幾道皺褶。 他記得那年也是這樣一個黃昏,只是那時的暮色裡沒有這樣安穩的風。他從著火的村子裡跑出來,腳底板被碎石割得鮮血淋漓,身後是濃煙與哭喊,他不敢回頭,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腦海中爸媽叫自己快跑的畫面揮之不去,跑進鎮口那間連屋頂都塌了半邊的破廟裡,蜷進稻草堆,把自己縮成一團。當晚,他發著燒,渾身滾燙得像塊烙鐵,喉嚨乾得連哭都哭不出聲。是綾音路過,俯身探他額頭,指尖涼涼的,像一捧雪壓在火上。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張美得不似凡人的臉,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到了仙境。 後來才知道,那確實是仙人。 她帶著他回了山門,卻沒能通過測靈根的那道關——五根靈柱,沒有一根亮起來。他跪在殿前,心裡又慌又怕,怕她把自己丟回那間破廟,怕再也見不到她。可綾音只是看了他一眼,說:「既無處可去,便留下來打雜吧。」 那一眼裡沒有憐憫,也沒有嫌棄,只是平平靜靜的。 蒼真卻把那一眼記了許多年。 那之後的歲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從一個瘦巴巴的男孩長成了少年,個頭抽高,肩膀也寬了些,可站在綾音面前,他總覺得自己還是那個蜷在稻草堆裡等著被撿走的野孩子。他學不會吐納,也引不動靈氣,只能做些劈柴挑水的粗活,偶爾幫著藥圃鋤草、替丹房添炭。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對綾音的念想卻像藥圃裡那些不知名的藤蔓,悄沒聲息地爬滿了心牆,不敢讓誰看見,也不敢讓自己多想。 他曉得那是妄念。她是仙人,他是凡人,隔著天塹一樣的距離。他連靈根都沒有,憑什麼站在她身邊?這份心思,他連說出口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壓在心底,像壓一塊永遠捂不熱的石頭。 「師父。」他開口,聲音有些啞,「閉關的地方……可收拾妥當了?需不需要弟子再添些炭火?」 綾音轉過身來看他,目光淡淡的,卻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暖意。「不必。石室裡有陣法護持,寒暑不侵。」 她頓了頓,又說:「你倒是比從前會操心了。」 蒼真耳根一熱,低下頭去:「弟子只是……怕師父受苦。」 話一出口,他便覺得說得太多了。綾音卻沒說什麼,只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應了,又像是沒放在心上。她抬步往外走,經過他身邊時,袖角拂過他的手背,帶起一陣極淡的冷香。 蒼真的指尖微微蜷了蜷,沒敢去碰。 他跟在綾音身後出了門,庭院裡暮色漸濃,幾株老梅的枝椏在風裡輕輕搖動。綾音走在前面,背影筆直,像一柄出鞘的劍,卻又帶著仙人才有的飄逸出塵。蒼真隔著幾步的距離跟著,目光落在她的腳跟上,又慢慢往上移,滑過她腰間垂落的流蘇,最後停在她被風吹起的幾縷髮絲上。 他想,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連背影都這樣好看。 走過藥圃時,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那些剛冒芽的靈草。他每天清晨都來澆水,蹲在田埂邊一株一株地看,看它們抽葉、長高、開花。這些年他什麼都沒學會,唯獨把這片藥圃養得蓊蓊鬱鬱。綾音偶爾會站在廊下看他一會兒,什麼也不說,然後轉身走開。他總覺得那一刻她是在看的,看那些草,也看他。 竹林裡的風聲漸響,石室已經在前頭了。蒼真放慢了腳步,想讓這段路再長一些。可再長的路也有走完的時候,綾音在石室前站定,抬手結了幾個法印,厚重的石門發出沉沉的悶響,緩緩向兩旁滑開。裡頭湧出一股清冽的靈氣,帶著苔蘚和寒石的氣味。 綾音在門口站定,沒有立刻進去。她偏過頭,看了蒼真一眼。 「好好照顧自己。」她說,語氣和平時一樣淡,卻比平時多了一句。「莫要等我出關時,你又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蒼真愣了一愣,隨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少年人藏不住的歡喜,又有些酸澀,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說師父你也要保重,說我會等你回來,說這麼多年我其實一直—— 可他終究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彎下腰,深深行了一禮。 「弟子恭送師父。」 綾音看著他低垂的頭,沉默了片刻。風從竹林間穿過來,吹動她素白的衣袍。她沒有再說話,轉身走進石室。 石門在她身後沉沉闔上,發出一聲厚重的悶響。蒼真直起身,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暮色裡,門上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中模糊成一片,像他心裡那些說不出口的話,一點一點沉進看不見的深處。 --- 寢室裡的光線已經暗了大半,蒼真推開門時,一股熟悉到讓人心慌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像雪後松針混著某種他說不上來的藥草味,清淡卻頑固,總能在她離開很久之後仍留在空氣裡。他手裡攥著抹布和拂塵,站在門檻邊頓了一頓,目光掃過案几、蒲團、牆角的藥櫃,最後落在那張矮榻上——素白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邊還擱著她平日束髮用的木簪。木簪上纏著幾根長髮,烏黑發亮,蒼真盯著那幾根髮絲看了許久,喉頭發緊,他移開目光,又忍不住轉回去。 「打掃。」他對自己說,聲音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 他先擦案几,拂塵掃過書卷和硯臺,灰塵在昏暗的光線裡打轉。硯臺裡的墨早已乾透,筆架上的毛筆整整齊齊地掛著,她連離開都收拾得這麼妥帖,彷彿閉關不過是出門散個步。他又蹲下身抹地板,抹布浸了水,涼意從指尖竄上來,膝蓋壓在冰涼的木板上,寒意滲進骨頭裡。可那香氣一直繞著他,從矮榻的方向飄來,淡淡的,像她坐在榻邊低頭繫腰帶時垂落的髮梢,像她走過他身邊時衣袖帶起的那一陣風。蒼真抹到榻腳邊,手停在半空,停了好一會兒。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在寂靜的寢室裡響得嚇人。窗外暮色漸沉,鳥鳴也停了,整個山門靜得像沉在水底。 「就躺一下。」他低聲說,像是要說服誰。「就一下。」 他脫了鞋,掀開被角鑽進去。被褥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似的,柔軟的布料貼著他的臉頰,那股香氣濃得讓他眼眶發酸。他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鼻尖蹭過枕面,彷彿能聞到她髮梢殘留的皂角味。裡衣的衣帶在他翻身時鬆開,領口敞開,冰涼的空氣貼上胸膛,他卻覺得渾身發燙,像有火從胸口燒到四肢百骸。 蒼真伸手撫過自己的胸口,指尖沿著腰側慢慢往下滑,指腹蹭過肋骨時微微發癢,他縮了一下,卻又忍不住繼續往下。他的另一隻手探進褲襠,隔著布料摸到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棉布傳過來,燙得他倒抽一口氣。他蜷起身體,像一隻蝦米似的弓著背,額頭抵著枕頭邊緣,咬著下唇,怕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他隔著布料揉了幾下,龜頭滲出的液體把裡褲浸濕了一小塊,涼涼的,又黏又滑。他索性把褲子褪到膝彎,那根肉棒彈出來,脹得發紫,青筋凸起,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淫液。蒼真握住自己的陽具,上下擼動起來,粗糙的掌紋磨過敏感的冠狀溝,他仰起頭,後腦勺抵著枕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悶在喉間,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不敢叫得太響,卻又忍不住從齒縫間洩出幾聲氣音。 他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急切,像是要把壓了許久的東西一口氣掏空。他閉著眼,腦海裡全是綾音坐在榻邊的畫面——她低頭繫腰帶時垂落的髮梢,她側身取書時衣襟鬆開的那一線肌膚,她說話時微微彎起的嘴角。他想起她清晨打坐時,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頰邊,安靜得像一幅畫。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指腹碾過龜頭頂端的小孔,那點黏滑的液體被他抹開,濕潤的觸感讓他腰眼一麻。 「師父……」他低低地喊出這個稱呼,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師父……」 他想到她站在石室門前的身影,長髮被暮風吹起,回頭看他時那雙眼睛裡說不清的情緒。她說「好好看家」的時候語氣平淡,像交代一件尋常事,可他分明看見她袖口微微攥緊了一下。他想到她替他包紮傷口時,指尖擦過他手腕的溫度,涼涼的,卻讓他心口發燙。他想到她睡覺時會不會也像他現在這樣,側躺著,把臉埋進枕頭裡,長髮散在素白的被褥上,像一匹流光的水。 「師父……綾音……」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掌心蹭過龜頭時,一陣劇烈的酥麻竄過脊椎。他弓起腰,小腿痙攣了一下,膝蓋抖得撐不住,精液噴湧而出,白濁的液體濺在他小腹上,又濺了幾滴飛到被褥上,還有幾滴落在榻邊矮几上——那面八卦鏡的鏡面上。濁液順著鏡面緩緩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蒼真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掃過自己狼藉的肚腹和被濺汙的被褥,耳根燙得發燒。他伸手想去擦鏡面上的濁液,指尖剛碰到鏡面—— 「喀。」 一聲脆響。鏡面裂了一道細紋,從邊緣蜿蜒到中央,像一條細小的蛇。蒼真愣住,手指僵在半空,只見裂紋猛地擴開,蜘蛛網般爬滿整面銅鏡,紫色的煙霧從裂縫裡洶湧而出,濃得像墨,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在昏暗的寢室裡緩緩凝聚成形。那煙霧像是活物,纏繞著、翻湧著,在空氣中慢慢勾勒出一個人的輪廓。 煙霧散盡,榻前站著一個女子。她與綾音一模一樣——同樣的容顏,同樣的長髮垂落腰際——但那雙眼眸嫵媚得像浸了蜜,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著薄紗,隱約可見底下玲瓏的曲線。她偏了偏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頸側一片雪白的肌膚,目光從蒼真慌亂的臉上掃過,又落到他敞開的領口和凌亂的衣褲上,笑意更深了。 「阿...好濃鬱的陽氣。」 隨後那雙電眼盯著慌張的蒼真看,就像看著獵物一樣。 --- 蒼真還沒來得及從榻上撐起身,那抹艷紅的影子就欺了上來。她的動作比他想像中快得多——薄紗一掀,她已經跨坐上他的腰際,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帶著一股與綾音相似的冷香,卻又多了幾分甜膩。 「躲什麼呢?」她笑著,指尖沿著他敞開的衣襟往下滑,劃過胸膛,停在腰側。「你方才腦海想的,不就是這張臉嗎?」 蒼真別過頭,喉間發緊:「放開我,你不是師父……。」 「我是誰有什麼要緊?」她俯下身,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耳後,聲音又軟又黏,「你看著我的臉,心裡想的是誰,我就是誰。」 她的手往下探,隔著薄薄的褲料握住他半硬的陽具,輕輕一捏。蒼真倒抽一口氣,腰桿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他伸手想推開她,指尖碰到她肩頭薄紗下光裸的肌膚,卻像被燙著似的縮了回去。 「你看,」她低低地笑,「嘴上叫我下去,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胸前那點淡色的乳尖,溫熱的舌頭裹著它舔弄,又用牙齒輕輕磨蹭。蒼真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他該推開她的——可她的臉、她的聲音、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全都和綾音一模一樣。他閉上眼,腦海裡翻湧的卻是師父站在窗邊的側影,長髮映著殘陽,連髮梢都泛著金光。 「嗯……」一聲呻吟從他唇間洩出,他猛地咬住下唇,卻已經來不及了。 她抬起頭,嘴角噙著笑:「這聲音,比方才對著被褥自瀆時好聽多了。」 她直起身,薄紗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兩團飽滿的奶子,白得晃眼,頂端兩點嫣紅。她牽起蒼真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帶著他的掌心緩緩揉弄。 「摸一摸,」她說,聲音低啞,「摸著我,想著她。」 蒼真的指尖陷進那團軟肉裡,觸感溫熱滑膩,和他想像中師父的肌膚一模一樣。他喉結滾了滾,理智告訴他該收手,可掌心下的觸感卻像生了根,怎麼也抽不回來。她低低呻吟一聲,腰肢扭動,隔著衣料蹭著他已經完全硬挺的陽具。 「你師父碰過你嗎?」她湊到他耳邊,舌尖舔過他的耳廓,「她那樣清冷的仙人,怕是連你的手都沒牽過吧?可你這裡——」她伸手隔著褲料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擼動,「想她想得發疼,對不對?」 蒼真咬著牙,額角沁出薄汗。她說得沒錯。他確實想師父想得發疼,想得夜裡輾轉難眠,想得只能在無人的角落裡偷偷撫慰自己,連聲音都不敢洩出來。此刻這張與綾音一模一樣的臉俯在他身上,對他笑著,對他說著這些淫靡的話,他的身體背叛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不行……」他啞著嗓子,卻在她收緊手指的瞬間倒吸一口氣,「師父她……」 「你師父不在這裡。」她俯下身,濕熱的唇貼上他的頸側,細細地啃咬,「這裡只有我,只有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拉開他的褲腰,早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她低頭看了一眼,輕笑:「都硬成這樣了,還嘴硬。」 她握住他的陽具,低頭含了進去。蒼真整個人弓起身,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觸手是滑膩的肌膚,卻沒有推開的力氣。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裹著他的肉棒吞吐,時淺時深,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逼得他腰桿一陣陣發抖。 「啊……別……」他喘著氣,聲音碎得不成樣子,「這樣……太……」 她抬起眼,含著他的陽具,眼神卻帶著笑。她一邊舔弄一邊伸手揉著他的囊袋,指尖輕捻,蒼真只覺得一股酸麻從小腹竄上來,幾乎要繳械。 「不行……要出來了……」他推著她的頭,卻被她按著腰不讓躲。 她吐出他的肉棒,頂端牽著一條銀絲:「射出來。」她說,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媚意,「射在我嘴裡。」 蒼真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看著那張與綾音一模一樣的臉,看著她張著嘴、舌尖抵著他的龜頭,等著他——他幾乎是帶著哭腔地悶哼一聲,精液猛地噴濺出來,射進她嘴裡。她含著他的陽具,喉嚨滾動,將他的東西盡數嚥了下去,然後鬆開嘴,舔了舔唇角。 「真甜。」她笑著,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你師父要是嘗過,怕也捨不得去了。」 蒼真喘著氣,腦子裡混沌一片。他明明知道這不是綾音,可她的臉、她的聲音、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在他最軟的地方。他閉上眼,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卻感覺她的手又滑到他腿間,將他半軟的陽具重新握在掌心。 「別急,」她在他耳邊低語,「這才剛開始呢。」 她抬起身,掀開自己腰間的薄紗,露出底下光潔的小穴,已經濕得發亮。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蒼真仰起頭,雙手攥緊被褥。她的穴又熱又緊,裹著他的陽具一寸寸往裡吞,那種被絞緊的壓迫感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她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緩緩扭動,讓他的肉棒在穴裡慢慢磨蹭。 「好硬……」她低喘著,「你師父要是知道她的小徒弟這東西這麼大,不知道會不會臉紅。」 蒼真咬著牙,雙手扣住她的腰,想把她推開,卻在她的穴肉絞緊的瞬間改了主意,反而按著她的腰往下壓。她笑了,俯下身,胸口兩團軟肉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觸感讓蒼真一陣恍惚。 「舒服嗎?」她在他耳邊問,聲音帶著喘息,「想像一下,是你師父騎在你身上——她會不會也像這樣,濕著穴,求著你幹她?」 蒼真悶哼一聲,腰桿猛地向上頂了一下。她被頂得叫出聲來,雙手撐在他胸口,順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小穴吞吐著他的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對……就是這樣……」她仰起頭,長髮在身後晃動,「再用力點……把你師父幹到喊你的名字……」 蒼真紅著眼,理智已經被慾望吞沒。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掐著她的腰,肉棒猛地捅進她穴裡最深處。她尖叫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啊……好深……!」她浪叫著,腰肢扭動著迎合他的抽送,「蒼真……蒼真……」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綾音的溫柔,又混著另一種淫靡的甜膩。蒼真聽著,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崩斷。他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身下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撞得她身下的榻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要去了……」她夾緊雙腿,穴肉痙攣著絞住他的肉棒,「蒼真……射進來……射進我裡面……」 蒼真低吼一聲,猛地挺身,精液滾燙地噴進她穴裡。她渾身顫抖,穴口收縮著吸吮他的陽具,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兩人交纏著喘了片刻,蒼真恍惚間覺得懷裡的人輕輕顫了一下,他低頭看去——她嘴角還帶著笑,眼神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這副身子……」她伸手撫上他的臉,聲音忽然變了一種調子,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悶響,「我幫你圓了這場夢,現在該輪到你償我了。」 蒼真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指尖已經陷進他臉頰的皮肉裡,像按進一團濕泥。他低頭看去——她整個人正一點一點化開,艷紅的薄紗融成黏稠的霧,順著他的毛孔往皮膚底下鑽。他驚恐地想推開她,雙手卻穿過她的身體,撈了一把空。 「別怕,」她的聲音從他腦子裡響起來,又軟又近,「你看我沒有身體多不方便,不過是借你這副皮囊用一陣子,只是順便改造一下。都替你圓夢了,總不會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吧?」 蒼真張嘴想喊,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半點聲響。他感覺自己的四肢正一寸寸僵硬,像被浸進涼透的蠟裡,連指尖都動不了。那團艷紅的霧氣順著他的血管往下滲,流過胸口、流過小腹,最後在他心口的位置聚成一團溫熱的沉墜感。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大口大口喘著氣。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還是那雙手,卻隱隱透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蒼真猛地打了個寒顫,整個人從恍惚中驚醒過來。他低頭一看,懷裡的人影正一點一點模糊,艷紅的霧氣順著他皮膚的毛孔往裡鑽,帶著一股甜膩的腥氣,像腐爛的花。他慌忙伸手去推,指尖卻在觸到她肩頭的瞬間撈了一把空——那團霧氣沒有實體,只是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纏,越收越緊。 他胸口忽然發燙,隔著衣料透出一股溫熱的觸感。蒼真低頭看去,那枚小小的護符正貼著他的皮膚微微發亮——那是一塊溫潤的舊玉,被紅繩穿了掛在脖子上,繩結已經磨得起了毛邊。他記得,那年他七歲,綾音蹲在他面前,將這枚護符掛上他脖頸時,指尖涼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帶著它,」她說,聲音輕得像風,「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它會護著你。」 這些年他從未摘下過它。打雜時汗水浸透繩結,夜裡輾轉時護符貼著胸口發熱,連他偷偷撫慰自己、滿腦子都是師父身影的那些夜晚,它也靜靜地貼在他心口,像一雙無聲的眼睛。 此刻那枚護符正迸出金色的光,刺得蒼真瞇起眼。纏在他手臂上的艷紅霧氣被金光扯住,發出淒厲的尖叫——那聲音扭曲著,帶著濃濃的不甘:「凌音!拋棄我又封印我這麼多年,連我想要自由都不允許嗎?」霧氣在金光中翻滾、扭曲,像被無形的手撕扯著,「小子!她連碰都不碰你,你卻拿她給的東西來擋我?」 蒼真咬著牙,手掌攥住那枚護符,指節泛白。他感覺那團霧氣在金光中一點一點被吸進玉裡,像被吞進深淵的水流,掙扎著、嘶喊著,最後一聲尖銳的哀鳴之後,徹底沒入玉中。護符上的紋路隱隱亮了一瞬,隨即恢復了平常的暗淡顏色,貼在他掌心,溫溫的,像綾音指尖的溫度。 --- 護符的餘溫還殘留在掌心,蒼真躺在矮榻上,大口喘著氣。方才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那與綾音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嫵媚的笑、她伸過來的手,還有那道刺目的金光。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滴進頸窩裡。蒼真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他告訴自己那只是幻象,是八卦鏡碎裂時產生的幻覺,是妖邪作祟。 可他的手還在抖。 他攤開掌心,護符靜靜地躺在那裡,玉質溫潤,上面刻著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這枚護符是綾音很多年前親手掛在他脖子上的,那時候他還是個瘦弱的少年,剛被帶回山門,對一切都畏畏縮縮。她說,戴著這個,邪祟不敢近身。 鼻尖卻飄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是綾音的味道,這張榻上、這床被褥裡,處處都浸著她那股清冽如蘭的氣息,還混著一點淡淡的檀香,是她平日打坐時燃的香。蒼真下意識地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要把這味道吞進肺腑裡。 手中的護符忽然又燙了起來。 蒼真低頭看去,那枚溫潤的玉符正泛著淡淡的紅光,像是被什麼喚醒了似的。紅光從符文間滲出來,像是血絲在玉中流動。他心頭一緊,想鬆手,手指卻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怎麼也放不開。那溫度不燙手,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脈動,一下一下,像是活物的心跳。 熱流從護符湧進掌心,順著經脈蔓延開來。蒼真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從內而外地發熱,像是有一團火在骨血裡燒。那股熱流流過手臂、流過肩膀、流過胸膛,所經之處,皮膚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正在改變。 原本平坦的胸膛微微鼓起,像春日裡初綻的花苞,一點一點地隆起來。腰身收窄,骨節變細,原本寬大的手掌縮小了,手指變得纖長白皙。肌膚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蒼真驚恐地想動,身體卻像被釘在榻上,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這一切發生。那種改變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像有無數根羽毛在皮膚下游走,撩撥著每一寸血肉,又癢又熱,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 他張了張嘴,聲音卻化成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時,他自己都愣住了——那聲音又軟又細,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嫵媚尾音,像是另一個人發出來的。蒼真猛地閉上嘴,卻擋不住身體深處湧起的那股陌生的空虛感,像是缺了什麼,又像是等著什麼來填滿。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那股空虛越來越強烈,燒得他渾身發軟,連指尖都在顫抖。 他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卻夾出一陣更加尖銳的刺激。那感覺從身體最深處炸開來,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蒼真猛地弓起腰,眼前一片空白。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整個人都被劈開了。 身體裡的酥麻感在那一刻全部匯聚到一個點上,然後炸開,像煙火在腦海裡炸開一樣。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嘴裡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一陣陣地痙攣著,床單被他攥出深深的皺褶。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他幾乎承受不住,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那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高潮。不是他熟悉的那種,從下腹升起、猛烈而短暫的釋放;而是從身體更深處、更柔軟的地方湧上來的,綿長而洶湧,一波接著一波,把他整個人淹沒。像是被溫暖的水包裹著,又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裡到外地翻攪著,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蒼真癱在榻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的視線模糊,過了半晌才重新聚焦。他低頭看自己——身體已經完全變了,纖細的腰身,白皙的肌膚,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一切都陌生得讓他心慌。那弧度不大,卻清清楚楚地昭示著這具身體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樣子。 他伸出手,顫抖地碰了碰自己的胸口,觸感柔軟而陌生。蒼真倒抽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可就在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一股灼熱的慾望又從下腹升起來。 蒼真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根東西不知何時已經硬挺起來,脹得發疼。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泛著水光,在月光下看起來格外淫靡。他滿臉通紅——明明身體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那根東西卻好好地長在那裡,甚至比平時還要精神,脹得青筋畢露。 「怎麼會……」他啞著聲音,想別開眼,視線卻黏在那根上頭,隨著它的脈動一下一下地跳。他從未見過自己這副樣子,那根肉棒在他纖細白皙的腿間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不該出現在這具身體上一樣。 剛才那股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身體裡還殘留著酥麻的觸感,而腿間那根卻漲得難受,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折磨得他幾乎要發瘋。他覺得自己像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是陌生的、柔軟的、渴望被填滿的女體;另一半卻是熟悉的、灼熱的、脹得發疼的慾望。 他像是被什麼牽著似的,伸出手,顫抖地握住那根硬燙的陽具。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蒼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那觸感敏感得不像話,像是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到了那一處,連指尖的溫度都清清楚楚。他的手心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還是頂端滲出來的黏液。 他開始動起來,笨拙地套弄著。身體還不習慣這種觸感,可快感卻誠實地湧上來,一波波地衝擊著他的意識。他閉上眼,腦海裡卻浮現出綾音的身影——她素白的衣袍、她垂落的長髮、她清冷的眉眼。 他想起她站在窗邊的側臉,陽光落在她的輪廓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他想起她說「照顧好自己」時聲音裡那點難得的柔軟,那時候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現在想起來,那確實是她說過的最溫柔的話。 蒼真咬住下唇,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不敢發出聲音,怕這寢室裡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會聽見他這副不堪的模樣。可他實在忍不住,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那聲音又軟又媚,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快了,就快了。 他腦海裡全是綾音。她會不會用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著他?她會不會用那雙修長的手握住他?她會不會……會不會在他面前脫下那件素白的仙袍,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蒼真猛地弓起腰,精液從頂端噴湧而出,濺在他白皙的腹部和手指間。那噴濺的力道比平時猛烈許多,一滴濺到他胸前,順著隆起的弧度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大口喘著氣,身體一陣陣地抽搐著,那股快感像是把他整個人掏空了。 好一會兒,他才從餘韻裡緩過來。 身體還是軟的,腿還在發抖,腹部沾著黏膩的精液,他卻顧不上清理。剛才那兩次高潮像是把他身體裡的什麼裡的什麼閘門打開了,慾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兇猛。他覺得自己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嚐到了水的滋味,卻發現那水越喝越渴。 不夠。 蒼真恍惚地坐起身,看著自己這副陌生的身體。不夠,還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想要被擁抱,想要…… 他目光落在榻邊的衣架上。那裡掛著綾音的幾件衣裳,素白的袍子,淡青的紗衣,在夜風裡輕輕搖曳。那些衣裳他見過無數次,每次晾曬、收疊,都是他經手。他記得每一件的觸感,記得她穿上時衣袂飄動的弧度。 蒼真顫抖地伸出手,夠到一件外袍,把它扯下來。袍子裡還殘留著她的氣味,淡淡的蘭香,混著一點清冽的風霜氣。他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要把這味道刻進骨子裡。 不夠。還是想要更多。 他胡亂地把自己身上那件白袍扯開,將綾音的衣裳往身上套。袍子在他身上有些寬大,衣擺拖在地上,腰帶鬆鬆地繫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那衣裳貼著他的肌膚,冰涼的絲料帶著她的氣息,從肩頭一路滑到腳踝,像是她的擁抱。 蒼真赤著腳,拖著顫抖的身軀,一步一步地走向寢室門口。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他披散的黑髮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他推開門,夜風裹著草木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冷似的,只是攥緊了身上那件素白的袍子。 他踏出門檻,沒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