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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別人的成就是你妻子

作者:佚無名 · 本章 7,124 字 · 全作 31,206 字

  柴房的門板沒關嚴,一條縫漏進來月光,剛好照在乾草堆邊緣。嘟嘟站在門檻前,手指搭在門框上,指尖涼得發麻。晚餐桌上小當家替她夾的那筷子菜,彷彿還燙在胃裡,她卻站在這兒,等著另一個男人。   四郎在門邊等著,歪斜的頭巾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他沒說話,只側身讓開一條路,等她走進去,才把門板輕輕合上,擋住了外頭的月光和風聲。柴房裡乾草和陳年木頭的氣味混在一起,悶悶地壓過來。   嘟嘟背靠著乾草堆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四郎在她對面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鬢邊散落的紅髮,動作帶著一股篤定的從容。   「妳來了就好。」他壓著嗓子,語氣裡有藏不住的得意,「我還怕妳不來了。」   嘟嘟沒抬頭,聲音悶悶的:「我說了會來就會來。」   四郎笑了,正想湊近,柴房外頭突然傳來一聲腳步聲——踩在碎石子上的那種,沉沉的,不像貓狗。兩人都僵住了,四郎的手還停在嘟嘟鬢邊,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門板被推開一條縫,外頭的月光漏進來,照出一張濃眉小眼的臉。是王福師兄。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柴房裡的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光,像是明白了什麼。   四郎的手從嘟嘟鬢邊收回來,站起身,語氣鎮定得不像話:「王福師兄,這麼晚了還沒歇著?」   王福沒答話,視線在嘟嘟泛紅的眼眶和凌亂的衣衫上停了一瞬,才低聲說:「我路過,聽見聲響。」他頓了頓,「你們……這是做什麼?」   嘟嘟的心跳幾乎停了。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王福師兄是小當家的師兄,若他將此事說出去,她這輩子就完了。   四郎卻笑了,走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師叔,你也不是外人。既然瞧見了,我也不瞞你——」他回頭看了嘟嘟一眼,「師娘寂寞難耐,找我慰藉,這事兒師傅不知道。」   王福的眉頭皺起來,目光在嘟嘟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回四郎臉上,沒說話。   四郎又往前湊了一步,聲音更低了:「師叔,你幫我們瞞著,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嘟嘟她……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嘟嘟猛地抬頭,眼眶裡蓄滿淚水,不可置信地看著四郎。他這是什麼意思?要她去色誘王福師兄?她張口想喊,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王福的目光落在嘟嘟臉上,那雙濃眉下的小眼睛裡,沉沉的光慢慢動搖了。他沒應聲,但也沒走開,只是盯著她,像是等著她開口。   四郎轉過身,蹲到嘟嘟面前,握住她冰涼的手,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嘟嘟,妳聽我說。王福師兄是實誠人,他不會害妳。可這事兒要是讓師傅知道了,妳想想後果——妳會被休妻,會被趕出陽泉酒家,師傅那雙眼睛……妳忍心讓他碎掉嗎?」   嘟嘟的淚水滑下來,她搖著頭,聲音顫抖:「不、不要……四郎,你不能這樣……」   四郎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語氣軟得像哄孩子:「我不是害妳。我只是想讓師兄幫我們瞞著。妳只要……好好跟他說句話,他就會懂的。」   嘟嘟看著他,又看向站在門口不吭聲的王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想起小當家那雙溫柔的眼睛,想起他替她夾菜時的笑容,想起他頭上那頂她親手織的綠頭巾。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她的肩膀垮下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去。」   四郎的眉頭鬆開,嘴角重新浮上那抹笑。他湊過來,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一下,像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   嘟嘟顫抖著握緊衣襟,指尖陷進布料裡,眼淚又一滴滑下來,落在手背上,冰涼的。 ---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寢房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嘟嘟推開門時,小當家正坐在桌邊翻閱食譜,油燈在他身後投下溫和的影子。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他抬頭,見她站在門口不動,放下書本站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嘟嘟擠出一個笑,手指還攥著衣襟沒鬆開。柴房裡的乾草味彷彿還黏在她身上,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又怕小當家看出什麼,趕緊開口:「有點累,想先歇了。」   小當家走過來,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掌心溫暖厚實。嘟嘟閉了閉眼,那股溫暖幾乎要將她融化——她想起自己剛才在柴房裡做過什麼,喉頭一陣發緊。   「手這麼涼。」小當家皺起眉,牽著她到床邊,掀開被子讓她躺下,又細心地替她把被角掖好,壓實了邊緣。嘟嘟躺在枕頭上看著他,他彎著腰,綠頭巾垂在她面前,那是她親手織的,一針一線都是愧疚。   「對了,妳知道嗎?」小當家坐回床沿,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今天王福師兄跟我一起研究了一道新菜,特別好吃。」   嘟嘟聽著,手指在被子底下絞緊了衣帶。王福師兄。她剛才在柴房裡含淚點頭,默許了四郎的安排——用自己去換那個男人沉默的配合。而小當家還在這裡,興沖沖地跟她說王福和他一起做菜,自己待會兒也要和王福一起「做菜」……   「那很好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點乾澀,「師兄他……人不錯。」   小當家沒察覺她的異樣,笑著又說:「他說我那道燴菜火候掌握得比從前穩多了,連及第師傅都點頭。」他頓了頓,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臉上,「不過再怎麼說,還是妳在旁邊看著我做的時候,我心裡最踏實。」   嘟嘟眼眶一熱,趕緊別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月光。小當家伸手替她把散落的紅髮攏到耳後,指尖拂過她的鬢角,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貝。   「睡吧,妳看起來真的累了。」他起身,吹熄了油燈。   黑暗瞬間淹沒了整個房間。嘟嘟睜著眼,盯著看不見的天花板,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小當家躺下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平穩。她耳邊還迴響著他剛才的話——「妳在旁邊看著我做的時候,我心裡最踏實。」她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進枕頭裡,一夜無眠。 ---   夜裡的陽泉酒家相較於白天的喧鬧,靜得像可怕,只有蟲鳴從院子裡滲進來。嘟嘟藉口如廁,披著外衫溜出寢室,腳步又輕又快,穿過迴廊,推開儲藏室的木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裡面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四郎靠在一排醬缸邊,見她進來,咧嘴一笑,走過來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師娘,妳來了,我想了妳一整天。」   嘟嘟別開臉,正要開口,卻瞥見陰影裡站著一個人——王福師兄。他雙手抱胸,廚師服袖口捲到手肘,濃眉下一雙小眼沉沉地打量著她,目光從她半褪的外衫滑到鬆開的腰帶上,又移到她豐滿的胸前。   她猛地僵住,伸手想拉緊衣襟,四郎卻先一步按住她的手。   「別怕,」四郎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安撫的甜,「王福師兄是自己人。他都知道了,但他不會說出去——只要妳今晚好好陪我們。」   「四郎,你——」嘟嘟的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後退,後腰卻撞上堆疊的麻布袋,退無可退。   王福從陰影裡走出來,腳步沉穩。他沒說話,只是抬手,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停在她頸側,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他的目光比四郎更直接,像在掂量一件貨物,又像在確認什麼長久以來的念想。   「王福師兄,」嘟嘟的嗓子乾澀,「你……你不能——」   「師妹~」王福開口,聲音低啞,「四郎跟我提了。妳放心,我不會跟小當家說一個字。」   他說著,手已經滑到她肩上,把那半褪的外衫徹底剝下來,露出裡面薄薄的裡衣。昏黃燈光下,她圓潤的肩頭和豐滿的曲線無所遁形。   嘟嘟打了個寒顫,想推開他,四郎卻從背後貼上來,雙手從她腰側往前探,隔著裡衣揉上她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拇指碾過奶頭,她忍不住「啊」地一聲軟了腰。   「瞧,」四郎在她耳邊笑,「師娘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王福沒再多話,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草堆上。嘟嘟仰躺著,裡衣被四郎撩到胸口以上,兩團雪白的奶子露出來,在燈下微微晃動。王福跪到她腿間,粗魯地扯開她的腰帶,褲裙連著褻褲一起褪到膝彎。   她並攏雙腿,卻被王福一隻手就扳開了。他盯著她腿間那處,喉結動了動,聲音更啞:「師妹這裡……倒是濕得很。」   嘟嘟滿臉通紅,羞恥得想閉上眼,四郎卻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說:「別怕,讓王福師兄先來,妳會舒服的。」   王福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雞巴早已硬得發脹,青筋盤虯,龜頭滲著晶亮的液體。他扶著雞巴湊到她穴口,也不多磨蹭,腰一沉,粗大的肉棒就頂開濕軟的穴肉,一寸一寸捅了進去。   「啊——!」嘟嘟弓起腰,穴裡被撐得又脹又滿,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把草堆沾濕了一片。她太久沒被這樣粗的東西填滿,甬道又熱又緊,絞得王福悶哼一聲。   「師妹這小穴……真會夾。」王福低聲說著,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又整根送入,每一下都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嘟嘟咬著唇,不想叫出聲,四郎卻湊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叫出來,師娘,沒人聽得見。」   她忍不住,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啊……太、太深了……」   王福的節奏加快,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嘟嘟的奶子隨著撞擊的力道上下晃動,四郎跪到她頭側,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湊到她嘴邊:「張嘴,師娘,含著。」   嘟嘟遲疑了一下,四郎卻往前一頂,龜頭抵上她的唇。她張開嘴,含住他的肉棒,舌頭笨拙地裹著柱身舔弄。四郎舒服得倒抽一口氣,扶著她的後腦,自己挺動腰身,在她嘴裡抽送。   「對……就是這樣,師娘的嘴……真他媽會吸……」   王福在下面幹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嘟嘟被夾在兩人中間,嘴裡含著四郎的雞巴,穴裡吃著王福的肉棒,上下都被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嗚嗚地哼著,眼角沁出淚水。   「夠了……我、我不行了……」她想求饒,嘴裡的肉棒卻堵著她的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王福俯身抱著嘟嘟,往後一躺,讓嘟嘟趴在他身上,肉棒快速向上往穴裡頂。   王福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她的腰,肉棒在穴裡橫衝直撞,龜頭頂著花心碾磨:「師妹……我要射了……」   四郎聞言,翹著雞巴,繞到她身後,扶著她汗濕的臀瓣,龜頭抵上她緊繃的後庭,沾著她的淫水潤了潤,腰一沉,猛地捅了進去。   「啊——!」嘟嘟整個人繃緊,後庭被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又脹又痛,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她前後都被貫穿,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嗚……太、太滿了……」她癱軟的趴在王福身上,手指攥皺了王福的衣領,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   王福和四郎同時開始猛烈抽送,一前一後,節奏交錯,幹得她全身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了滿地。王福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她穴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四郎緊跟著挺腰,也在她後庭裡洩了。   嘟嘟癱軟在草堆上,前後都被貫穿,兩股滾燙的液體同時灌進她體內,她顫抖著承受一切,眼前的燈火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   儲藏室的燈火搖曳,草堆上殘留著潮濕的氣味。嘟嘟趴在乾草上,身體像散了架一樣,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膝彎往下淌,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四郎率先站起來,一邊繫褲帶一邊吹了聲口哨,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黃頭巾,隨便往額上一綁。他蹲下身,拍了拍嘟嘟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股得意的輕佻:「師娘,舒服吧?以後我們常來。」   嘟嘟偏過臉,沒看他,也沒應聲。四郎也不在意,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草屑,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又補了一句:「明天見。」語氣裡滿是篤定,像是吃準了她不會拒絕。   王福師兄沉默地整理著衣襟,把皺褶撫平,繫好腰帶。他動作慢,像是刻意等著四郎先走。門軸吱呀一聲,四郎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漸遠。   儲藏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燈芯偶爾爆出輕響。   王福走到嘟嘟身邊,蹲下來,伸手替她把散亂的裙擺拉下來蓋住大腿。嘟嘟瑟縮了一下,沒躲開。他看著她,目光沉沉,半晌才開口:「我會好好照顧你。」   語氣平淡,卻像一根針扎進嘟嘟心口。她聽得出那句話底下的意思——從今以後,她也逃不開這個人了。   王福站起身,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往外走。門框邊他停了半步,側過臉,燈光在他短鬚上投下一層陰影,然後他跨出門檻。   門板輕輕合上,門閂沒落,縫隙裡漏進一線月光,正好照在嘟嘟裸露的肩上。她蜷起身子,臉埋進草堆裡,眼淚無聲滑落,混著乾草的氣味滲進唇邊。她沒有哭出聲,也沒有動,就那樣縮在冷涼的月光裡,赤裸的肩頭微微發抖。 ---   午間的陽泉酒家廚房裡,蒸籠的白霧裊裊升起,混著醬油與蔥花的香氣。小當家站在灶臺前,綠頭巾繫得端正,滿臉得意地掀開鍋蓋,一陣濃鬱的香氣撲面而來。   「成了!」他興奮地招手,「王福師兄,你快來嘗嘗這道新菜的湯頭!」   王福放下菜刀,走過來接過湯勺,淺嘗一口,眼睛一亮:「師弟,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湯色清亮,滋味醇厚。」   「多虧你刀工進步了,這蘿蔔絲切得細如髮絲,才能讓湯頭這麼入味。」小當家拍了拍他的肩,語氣真誠。   王福謙虛地笑了笑:「哪裡,師弟教導有方。」   他的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餐桌旁——嘟嘟正低著頭擺碗筷,指尖微微發顫,瓷碗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感受到那道視線,頭垂得更低,耳根卻悄悄泛紅。   「嘟嘟,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廚房太熱了?」小當家關切地問。   「沒、沒事,就是有點熱。」她強擠出笑容,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小當家不疑有他,轉身去端湯鍋:「這湯要趁熱喝,我給你們盛一碗。」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王福不知何時已湊到嘟嘟身邊,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低聲道:「今晚,這裡等我。」   嘟嘟渾身一僵,手裡的碗筷險些滑落。她咬住下唇,不敢回頭,心跳如擂鼓,眼角的餘光瞥見小當家正端著湯鍋轉身回來,綠頭巾在蒸氣裡微微晃動。 ---   晚餐後的廚房還飄著最後一縷油煙氣,鍋碗堆在水槽裡,嘟嘟挽起袖子,把最後一隻盤子放上瀝水架。她本來可以回房去的,但腳卻像生了根,指尖在水裡浸得發皺,也沒邁出廚房半步。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她沒回頭,心卻先提了起來。   「嘟嘟。」王福的聲音低低沉沉,像灶臺上溫了許久的湯,不燙,卻帶著一股綿長的熱度。「碗洗好了?」   她嗯了一聲,把濕手往圍裙上擦了擦,正要轉過身說些什麼,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將她往廚房後頭的小柴房裡牽。   「王福師兄——」   「別說話。」   柴房的門在身後合上,外頭廚房還亮著燈,但這間小屋子已經被黑暗和油煙味填滿。王福鬆開她的手,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一步,將她堵在門板和胸膛之間。他的廚師服半解,腰帶鬆鬆垮垮地垂著,說話時呼出的氣拂過她耳廓:「妳今晚留下來,不就是這個意思?」   嘟嘟別過臉,後腦抵著粗糙的木板,喉頭滾了滾,卻沒反駁。她確實留了,確實沒有走。身體比心誠實,這句話她說不出口,但她的沉默已經算是默認。   王福的手從她腰側探進去,指尖沿著肋骨的弧度往上爬,動作比四郎沉穩許多,卻每一寸都帶著一股壓迫感。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隔著肚兜揉了揉,力道不重,卻紮實得讓人心慌。   「小矮子今天又得了客人滿堂喝采。」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手掌卻沒停,拇指隔著布料碾過那粒已經硬起來的乳尖。「那道龍蝦三爭霸,我給他打的下手。」   嘟嘟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她當然知道,小當家今天在宴席上出盡風頭,客人讚不絕口,連官爺都多喝了兩杯。她替他高興,真的。但此刻王福的指腹正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鑽進褲腰裡,沿著那道縫隙摸到已經泛潮的花瓣,輕輕撥弄著。   「他是挺風光的。」王福的呼吸噴在她耳根,手指撥開兩片軟肉,探進那濕熱的穴口裡,緩慢地抽送。「不過能夠騎在妳身上,我也挺風光的,哈哈。」   最後那聲笑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根針扎進嘟嘟心裡。她猛地攥住他的衣襟,想推開,手指卻使不上力。那根手指在裡面彎了彎,勾到某個點上,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   王福低笑一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褲腰。他沒有像四郎那樣急著脫她的衣裳,只把她的褲子褪到膝彎,就著站立的姿勢,托起她的臀將她抵在門板上。   那根硬挺的陽具頂在穴口,緩慢地磨蹭著,蹭得嘟嘟腿都軟了,卻遲遲不進來。她咬著牙不開口,心跳卻鼓譟得幾乎要震碎胸腔。   「想要?」王福低頭看她,眼底沉沉的,像一潭看不透的水。   嘟嘟別開視線,沒答話。他便又蹭了一下,龜頭擦過那粒腫脹的蒂,她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要。」   他這才挺腰,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那節奏比四郎慢得多,卻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腳尖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王福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在門板上,挺動的頻率不快,卻每一記都紮實地撞進花心。   「嗯……啊……」嘟嘟咬著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她不想叫,至少不想在他面前叫,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處,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慢慢燉著的湯,溫度一點一點攀升,直到沸騰。   「小當家在人前風光,妳在這裡挨操。」王福的呼吸也亂了,語氣卻還帶著笑,「妳說,誰更風光?」   嘟嘟沒有回答。她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硬物在體內猛烈地抽送,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仰起頭,後腦抵著門板,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太快……王福師兄……」   「快?」他低笑,卻沒有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按,「妳裡頭咬得這麼緊,哪裡快了?」   嘟嘟的指甲掐進他肩頭的布料裡,攥皺了那件半解的廚師服。她不想承認,但她確實快到了,體內那股酸脹感越積越滿,像要溢出來。她夾緊雙腿,卻只把他夾得更深,那根肉棒頂在花心上研磨,磨得她眼前發白。   「要去了?」王福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去吧。」   那兩個字像開了閘,她猛地絞緊,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在裡面。王福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才抵著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嘟嘟癱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滑下來,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油煙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過了好一會兒,王福才緩緩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落時帶出一縷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鬆開她,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褲,腰帶重新繫好,廚師服也拉回原位,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嘟嘟順著門板滑坐下來,褲子還褪在膝彎,腿間一片狼藉。她沒有力氣去整理,也沒有力氣抬頭看他。   王福繫好腰帶,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沉穩的腔調,卻多了一絲冷意:「明日他若再得讚賞,妳可要負責安慰安慰我啊!」   嘟嘟沒有回應。她仰起頭,靠著粗糙的木板,眼睛失神地望向柴房頂上那幾根被煙燻黑的橫樑,胸口一片空蕩蕩的,像被什麼掏空了一塊。
佚無名

另有《女友小穗》《我老公是異世界頂級殺手》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