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4 章

月下偷歡

作者:佚無名 · 本章 5,169 字 · 全作 31,206 字

  夜裡的陽泉酒家靜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廚房那頭還透著暖黃的燈光。   嘟嘟坐在後院的石階上,薄紗寢衣擋不住入秋的涼意,她縮了縮肩膀,雙手環住自己。月光照在她散落的紅髮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她記得剛成親那陣子,小當家總會拉著她在這院子裡坐著,說些廚房裡的新點子,說著說著手就摸上她的腰。   如今那雙手只肯碰鍋鏟和砧板了。   她回頭望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隱約能看見那個藍髮的身影低著頭,對著一鍋湯專心得像在煉丹。嘟嘟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繞著髮尾打了個圈。成親三年,小當家對她的心意沒變過,只是那顆心全撲在料理上。夜裡他沾枕就睡,偶爾醒了翻個身,手搭在她腰上,沒兩下又沉沉睡去。她有時半夜醒來,聽著他均勻的鼾聲,覺得自己像是守著一尊會做菜的佛。   石階冰得發疼,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決定先回房。與其坐在這裡乾等,不如早點睡,省得明早起來又頂著一對黑眼圈。   她剛走兩步,廚房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小當家壓低的怒斥:「四郎!跟你說過多少次,紹興酒和米酒能一樣嗎?這鍋湯全毀了!」   「師傅我、我這不是一時手滑……」   「出去出去,別在這裡礙事。」   嘟嘟腳步一頓,回頭看見四郎從廚房門口被推出來,黃頭巾都歪了,滿臉委屈。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裡嘀咕著什麼,一抬頭,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月光下,她瞧見那小子眼睛一亮,嘴角那抹壞笑又掛了起來。   「師娘。」四郎快步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點討好的意思,「這麼晚了還不歇著?」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嘟嘟淡聲應了句,轉身往廂房走。   身後的腳步聲沒停,跟著她走了好幾步。她沒回頭,卻能感覺那道視線落在她背上,從她鬆散的髮髻一路滑到寢衣下擺。夜風吹過,薄紗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師娘。」四郎又叫了她一聲,聲音壓低了些,「我師傅這陣子是不是又忙得暈頭轉向的?」   嘟嘟沒答話,推開房門時頓了一下。門縫裡透出的燈火搖搖曳曳,映得她半張臉忽明忽暗。   「你早點睡吧,別在院子裡瞎晃。」   她丟下這句話,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四郎站在廊柱後,看著那半掩的房門,燈火搖曳,將門縫裡那抹豐腴的身影拉得又長又軟。他舔了舔嘴唇,沒急著走。 ---   嘟嘟推開房門,反手將門帶上,卻沒關嚴實——門縫裡還透著走廊的燈光。她沒去在意,整個人往床上一倒,寢衣的繫帶早在躺下的動作裡鬆開大半,雪白的胸脯半露在月光下,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廚房裡那個藍髮身影。小當家對著湯鍋專注的側臉,那雙揉麵團、顛炒鍋的手,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雙手再也不碰她了?   嘟嘟咬住下唇,手從腰間滑進寢衣裡。指尖碰到小腹時她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往下探,摸到那片早已濕透的柔軟。她壓著聲音,幾乎是用氣音低喚:「小當家……」   手指在穴口處徘徊,沾著黏滑的淫水打轉,卻始終不敢真的進去。她怕自己一進去就控制不住聲音,讓隔壁聽見。可越忍越難受,下腹那團火燒得她渾身發軟,終於還是將兩根手指緩緩推了進去。   「嗯……」她弓起腰,寢衣徹底敞開,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手指抽送輕輕晃動。她加快速度,指腹磨過內壁那點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她忍不住夾緊雙腿,低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小當家……快一點……再快一點……」   門縫外,四郎幾乎要看直了眼。   他原本只是跟在嘟嘟身後,想趁她進房前多看兩眼那豐滿的背影,誰知門沒關嚴,他湊近一看,正好瞧見嘟嘟躺在床上自慰的畫面。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紅髮散在枕間,寢衣半褪,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蕩出誘人的弧度。   四郎的褲襠瞬間脹得發疼。他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厲害,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不該進來,可雙腳像生了根,怎麼也邁不開。   嘟嘟又低喚了聲「小當家」,聲音裡帶著哭腔,手指抽送得更急,卻始終摸不到那個讓自己徹底失控的點。她急得眼眶發紅,身體空虛得厲害,卻怎麼也填不滿。   四郎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把推開門,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悶響。嘟嘟驚得整個人彈起來,寢衣慌忙遮掩,滿臉通紅地瞪著他:「四郎!你、你怎麼……」   「師娘,我看到了。」四郎的嗓音發啞,快步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跪下來,一把抓住嘟嘟的手,將她還沒來得及抽出的手指連同自己的手一起按在她腿間,「我剛剛全看到了。師娘,妳這樣自己來,不如讓我來滿足妳。」 ---   四郎的手從她腿間抽開,卻沒有退後。他整個人湊上來,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濕熱的舌尖順著頸線往下滑,一路留下潮濕的痕跡。嘟嘟身子一僵,雙手抵在他肩上想推開,可他吻得又急又密,從頸窩到肩頭,再落到胸口,嘴唇一張便含住她半邊奶子。   「嗯……!」她倒抽一口氣,腰往上弓了一下。   四郎的舌頭壓著奶頭又舔又吸,空出來的手揉著另一邊,指腹捏著乳尖輕輕搓弄。嘟嘟覺得自己像被丟進熱水裡,從胸口往外燙。她咬著唇想忍住聲音,可四郎忽然用牙齒咬住奶頭輕輕一磨,她沒忍住,一聲「啊」從唇縫漏出來。   「師娘,」四郎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笑得又痞又軟,「妳的奶子好軟,我舔一晚上都不膩。」   嘟嘟臉紅得發燙,抬手想打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壓在枕邊。他低下頭繼續吻她,從胸口一路往下,嘴唇滑過腰側、肚臍,在她小腹上打了個轉。嘟嘟的喘息越來越重,雙腿被他輕輕分開,她下意識想併攏,卻被四郎的肩膀擋著。   「別夾,」他笑,聲音悶在她腿間,「讓我好好看看。」   她的寢衣已經被褪到腰間,下身只剩一條薄薄的褻褲。四郎隔著布料吻上去,熱氣透過來,嘟嘟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扯下那層薄布,嘴唇貼上她的穴口,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啊……!」嘟嘟猛地攥住床單,脖子往後仰。   四郎的舌頭在她穴口打轉,又往裡探,來回地舔。嘟嘟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呻吟:「嗯……四郎……你、你別……」   「別什麼?」他抬頭看她,嘴唇亮晶晶的,眼裡全是笑意,「師娘明明很喜歡,水都流到我嘴裡了。」   嘟嘟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嘴邊送。四郎又低頭舔了幾下,直到她腿根發抖,才撐起身子壓上來。他脫掉自己身上鬆垮的衣衫,下身早就硬得發燙,抵在她腿間蹭了兩下。   「師娘,」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我要進去了。」   嘟嘟還沒來得及回答,四郎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抓著他的肩膀,穴裡又緊又熱,夾得四郎倒吸一口氣。   「師娘……妳裡面好緊……」他喘著氣,低頭吻她的嘴角,「別夾這麼用力,我動不了。」   嘟嘟又羞又氣,想罵他,可他一動,話就全碎成呻吟。四郎慢慢抽送,一下比一下深,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舒服嗎?嗯?」   「嗯……啊……」嘟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著他的背,指尖陷進他皮肉裡又鬆開,改攥住他背上的衣料。   四郎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嘟嘟的腿纏上他的腰,腰跟著他的動作往上頂,嘴裡忍不住叫出聲:「啊……四郎……好深……」   「師娘叫得真好聽,」他笑,頂得更用力,「再大聲點,讓師傅也聽聽?」   嘟嘟猛地捂住嘴,四郎卻拉開她的手,扣在枕邊,腰上動作不停。她又羞又爽,眼裡泛著水光,呻吟聲被頂得一頓一頓的:「你……啊……你這個混蛋……」   「是,我是混蛋,」四郎低頭吻她頸側,聲音啞啞的,「可混蛋讓師娘舒服了,不是嗎?」   嘟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頂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快感像浪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淹得喘不過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主動往上送,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放得開。   「啊……四郎……快點……再快點……」   四郎像是得了令,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嘟嘟覺得自己快到了,腿夾緊他的腰,手抓著他的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要去了……」   「一起,」四郎喘著氣,低頭吻她,「師娘,我們一起。」   他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嘟嘟仰起頭,一聲長吟從喉嚨裡溢出來,穴裡猛地絞緊。四郎被夾得悶哼一聲,跟著在她體內洩了。   嘟嘟喘著氣,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四郎壓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她抬手抱住他的背,指尖順著他脊柱輕輕滑下去,閉著眼,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   四郎的唇還貼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她的耳廓。他沒有急著退出來,就那麼壓著她,手指在她腰側來回摩挲。嘟嘟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嗓子裡全是黏糊的喘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師娘,」四郎低低地笑,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剛才叫得那麼大聲,不怕被人聽見?」   嘟嘟這才回過神,猛地瞪大眼睛,伸手就要推他:「你快起來……萬一……」   「萬一什麼?」四郎壓住她的手,湊到她面前,嘴角還掛著笑,「師傅在廚房燉湯呢,哪有空過來。再說,剛才師娘夾得那麼緊,現在倒想起怕了?」   嘟嘟臉紅得能滴血,別過頭不看他,可身體還被他壓在身下,腿間仍能感受到他半軟的陽具貼著她的穴口。她想並攏腿,四郎卻先一步撐起身子,低頭看她被頂得紅腫的穴口,眼神暗了暗。   「師娘,」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撥開她黏在額前的碎髮,「妳剛才說『快點』的時候,聲音真好聽。」   嘟嘟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惱:「閉嘴!」   四郎被她捂住嘴也不掙扎,只彎著眼睛笑,舌尖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下。嘟嘟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他就湊上來吻她的嘴角,溫柔得跟剛才那個使勁頂她的人判若兩人。   「師娘,」他又叫了她一聲,聲音軟軟的,「妳剛才舒服嗎?」   嘟嘟沒說話。她別著臉,可耳朵尖紅得透亮。四郎也不追問,只低頭在她頸側蹭了蹭,像隻討乖的貓。嘟嘟被他蹭得心煩意亂,抬手推他的肩膀:「你、你該回去了,萬一師傅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四郎嘴上應著,身體卻沒動,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師娘讓我走,我就走。」   他說著撐起身子,慢吞吞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嘟嘟趁他起身的功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他。四郎光著身子站在床邊,撿起地上的衣衫往身上套,動作不急不緩,嘴角一直掛著笑。   「師娘,」他繫好腰帶,回頭看她,「我走了,妳早點睡。」   嘟嘟沒應聲,把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四郎也不在意,笑了笑,轉身往門口走。他拉開門,夜風灌進來,嘟嘟打了個哆嗦。四郎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收了些,聲音低下去:「師娘,要是寂寞了,隨時叫我。」   門關上,腳步聲漸遠。嘟嘟躺回床上,被子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她閉上眼,胸口起伏著,腦子裡亂成一團。小當家的身影閃過腦海,她猛地睜開眼,盯著帳頂,手指攥緊了被角。   她剛才叫得那麼大聲,萬一真的被聽見了呢? ---   清晨的陽泉酒家還籠著一層薄薄的涼意,廚房裡已經傳出刀碰砧板的篤篤聲。嘟嘟端著茶盤從走廊轉出來,青瓷杯裡熱氣裊裊,她腳步放得輕,走到廚房門口時頓了一下,才探身進去。   小當家背對著門,正彎腰盯著籠屜裡冒著白氣的點心,手裡捏著筷子這裡撥一下、那裡戳一下,眉頭皺得像在解什麼千古難題。嘟嘟把茶擱在灶臺邊上,輕聲道:「先喝口熱茶吧。」   小當家「嗯」了聲,接過杯子,啜了一口,眼神卻又黏回那籠點心上。「這餡調得鹹了,今兒客人要是點這道,準得嫌。」他自言自語著,放下杯子,又拿起筷子去撥弄那燒賣的皮。   嘟嘟站在一旁,看著他後腦勺那條紅頭巾綁得有些歪歪斜斜的,肯定是戴久了鬆掉了。她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像是憋了一股氣,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她正要轉身出去,眼角掃過院子角落,便瞧見四郎蹲在柴堆邊,懷裡抱著兩根劈好的柴,正咧嘴朝她笑,那黃頭巾歪著,露出底下那張帶著疤的俊臉,笑得又賊又得意。   她心口一緊——昨晚的事一下子湧上腦門,那張臉在她身上冒汗喘氣的樣子、他壓著她腰的手勁、他湊在她耳邊說的那句「師娘,妳裡面好燙」——她臉頰騰地燒起來,卻不是因為羞,而是氣自己怎麼連恨他都恨得這麼心虛。   她瞪了他一眼,牙關咬緊,卻不敢出聲,怕驚動了身後的小當家。她只能別開臉,假裝去看院子裡那棵棗樹上停的麻雀,可嘴角卻不爭氣地抽了一下,不知是惱還是別的什麼。   四郎見她這副反應,笑得更開了,還故意把柴往地上一頓,弄出聲響。   小當家頭也不抬地道:「四郎,柴搬完就去把水缸添滿。」   「好嘞師傅!」四郎應得響亮,眼睛卻還黏在嘟嘟身上,那目光像帶著鉤子,隔著半個院子都能勾人。嘟嘟覺得被他看著的地方,連衣料都像薄了一層。   她低下頭,假裝理了理衣袖,把那口氣咽下去,心想這青天白日的,他總不敢亂來。可她又忍不住抬眼,隔著廚房門框與那雙輕佻的眼睛對上——他朝她擠了擠眼,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嘟嘟讀懂了,是「還早」——意思是還早得很,意思是昨晚沒完,意思是她躲不掉的。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小當家那邊瞟了一眼,見他仍低著頭研究他那籠燒賣,半點沒往這邊偏過。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氣悶——她攥緊手裡的茶盤,指尖掐進木頭紋路裡,恨恨地又瞪了四郎一眼,這回眼底卻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濕意。   四郎嘿嘿一笑,扛起柴往廚房後頭去了,臨走還回頭朝她甩了個飛眼。嘟嘟站在門口,晨風吹過來,把她鬢角的碎髮吹亂了,她伸手攏了攏,手心貼著發燙的臉頰,一時分不清自己這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隔著那道門,小當家低頭翻著菜單,嘴裡唸著「明兒得換個法子蒸」,全然不知身後那兩人隔空交換的眼神裡藏著多少暗流。
佚無名

另有《女友小穗》《我老公是異世界頂級殺手》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