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回到從前的軌道上。 曉蕾照舊早起備早餐，梁森出門前會跟她說一聲「晚上見」，等他關上門才轉身收拾餐桌。 客廳裡的空氣不再像之前那樣繃著一根弦，她跪在地上擦地板時，他也不再刻意避開視線，偶爾會問她今天菜市場有什麼當季的蔬果，她回頭答話時，裙襬照樣往上滑，露出那截白皙的膝窩，他看了一眼，沒說話。 過年將近，梁森有天晚上在餐桌對面放下筷子「今年過年我這邊有個項目要盯，就不回去了。」 曉蕾正在收拾碗碟，聞言停了一下「那我...」 「妳不用陪我。」像是早就想好了「妳往年都有回家，今年也回去吧。」 她低著頭，指尖在碗沿上摩挲了兩下「我...我今年想留下來。」 梁森抬眼「怎麼了？」 「也不是每年都非回去不可。」她聲音輕，但沒閃躲，「反正就一年，家裡不會怎樣的。」 他看了她一會兒，想說是家裡發生了甚麼狀況，沒再多問，只「嗯」了聲。 過年那天早晨，梁森一早打了幾通電話，又開了場視訊會議，結束後走出書房，看見曉蕾在廚房裡揉麵團，袖口捲到手肘，鼻尖沾了一小塊白粉。 他靠在門框上，看了幾秒，「今天不是休假嗎？」 她回頭，笑了下，「反正也沒事，包點餃子凍著，之後加班回來晚了可以煮，也省事。」 他沒接話，站了一會，才說：「對了，晚上別煮了，我有訂位子。」 「嗯？」 「妳今年沒回家，」他手插在口袋裡，視線落在窗外，「總不能讓妳年夜飯還自己動手。」 曉蕾手裡的麵團停了兩秒，低下頭「其實不用...」 「已經訂好了。」他語氣溫和但堅定「準時七點。」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麵團又揉了一圈，嘴角壓著，沒壓住。 傍晚六點半，梁森換了件深色襯衫，沒打領帶，袖口扣好，頭髮梳得整齊。 曉蕾從房間出來時，穿了一件素色緊身上衣外搭小外套，下班身搭配寬鬆米白色褲子，長髮披著，平時綁在腰間的圍裙不見了蹤影。 她在他面前站定，手在整理著自己的服容，沒敢抬眼。 梁森看了她一眼，轉身往門口走，「走吧，訂了七點的位置，遲了不好。」 她跟在他身後，換上鞋，鎖門時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又轉回來，快步跟上他已經走到電梯口的身影。 電梯門闔上時，她站在他身側，肩膀幾乎碰著他的手臂，兩人誰都沒說話，但電梯裡安靜得一根針掉落都聽得見。 --- 餐廳門口懸著兩盞暖黃的燈籠，玻璃門自動開啟 櫃檯服務生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半秒，隨即堆起笑容：「兩位裡面請——情侶包廂還有位子，今天有過年情人大優惠，要不要參考看看？」 梁森腳步頓了一下，正要開口解釋，曉蕾卻已經微微低頭。 服務生見狀轉身領路：「這邊請。」 梁森看了曉蕾一眼，他便也跟著邁開步子，沒多說什麼。 包廂不大，一張雙人桌靠著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燈火。 桌上擺著一支細頸花瓶，插著一朵紅玫瑰。 服務生遞上菜單時笑著補了一句：「今日情侶來店，甜點免費贈送。」 曉蕾翻菜單的手指停了半拍，梁森低頭看菜單也沒接話，兩人就這麼將錯就錯地點了餐。 菜上得很快，熱騰騰的湯盅、煎得焦香的魚排，曉蕾吃得專注，偶爾抬頭和梁森交換一兩句「這個湯不錯」、「魚也新鮮」的閒話。 氣氛鬆弛下來，她甚至忘了剛才被誤認的窘迫，筷子夾起一塊燉肉時，眼角都彎著。 服務生來收空盤時，手上提著一壺醬汁，腳步一晃——壺口一歪，深褐色的醬汁潑在梁森的大腿處，暈開一片黏稠的汙漬。 服務生臉色煞白，連聲道著歉，手忙腳亂地抽紙巾要擦，擦了幾下，污漬非但沒有變清，反而滲的更進去了。 梁森抬手擋了一下，語氣平穩：「沒關係，擦不掉的，回去我再自己清理就可以了。」 他轉頭看曉蕾，並不想破壞過年用餐的氣氛，示意她可以繼續用餐，但整個用餐時間被黏稠醬汁接觸在大腿皮膚而感到難受的梁森，面露一絲難色，這細微的表情卻被曉蕾察覺到 兩人又用餐了一段時間，曉蕾放下筷子，眼神帶著詢問看向梁森 梁森語氣平緩「吃飽了嗎？吃飽我們就回去。」 計程車在夜色裡行駛，兩人並肩坐在後座，曉蕾的視線不時飄向他褲子上那片深色汙漬，幾次張嘴又閉上。 梁森察覺她的目光，偏頭說：「回去換掉就好，洗得掉的。」 她點頭，沒接話。 進門時玄關的燈亮起來，曉蕾彎腰換鞋，起身時說「梁先生，褲子現在洗比較好，汙漬凝了就難處理了。您先去洗澡，我把褲子泡上。」 梁森愣了一下，隨後鬆開領口鈕釦，點頭「也好。」 他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了換洗衣物，把沾了醬汁的褲子脫下放進洗衣籃，轉身進了浴室。 水聲嘩啦響起時，曉蕾走進他臥室，彎腰提起洗衣籃，低頭看了一眼那條深色西裝褲，汙漬在布料上已經發乾。 她沒多停留，拎著籃子往洗衣間走去，腳步輕而穩。 --- 曉蕾拎著洗衣籃走進洗衣間，彎腰將籃子擱在地上。 正要起身要關洗衣間門時，手肘卻先撞到牆邊的洗衣粉，正要穩住晃動的洗衣粉盒，腳踝卻將籃子整個踢翻了過來——褲子、襯衫、內褲散了一地。 「啊——」她低呼一聲，連忙蹲下身去撿，手指匆忙地把衣物攏回籃裡。 滿腦子只想著快點收拾乾淨，壓根沒注意到洗衣間的門還敞著，客廳的燈光斜斜地照進來。 她一把一把地把衣服塞回籃中，指尖觸到一條深色的布料，手感比西裝褲厚實，帶著彈性——她低頭一看，深灰色的棉質布料，是梁森的內褲，腰間鬆緊帶翻捲著。 她正要把內褲丟進籃裡，眼旁閃過一小塊不起眼的污漬，湊近一看，正要確認是不是晚餐的黏稠醬汁時。 ——一股濃烈的氣味猛地撲進鼻腔。 那不是洗衣粉的清香，也不是汗水的酸味，而是一股沉沉的、帶著溫熱的雄性味道，像是皮膚、體液和某種更深處的氣味混在一起，直直地鑽進她腦門裡。 她整個人愣住了，捏著內褲的手指僵住，那股氣味從鼻腔一路竄到後腦勺，使得她膝蓋發軟癱坐在地上。 地板的寒意滲進臀骨，手裡還捏著那條內褲，那味道像潮水，一波波拍打她的意識，比起浴室裡那些洗面乳、浴巾的氣味都強烈得多——那是梁森身體最私密的氣味。 她呼吸變淺了，胸口像是正猶豫是否將心交出來躊躇似的起伏著，捏著內褲的手指微微收緊。 心裡明知道不該這樣，上次在浴室的事已經夠丟臉了，且差點連工作都丟了——可那條內褲就捏在她手裡，布料柔軟，帶著他的體溫殘留，那股氣味像牽著她似的，讓她捨不得放開。 她咬住下唇，告訴自己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手指卻不聽使喚無法控制，指尖在衣服下緣躊躇，偷偷地滑進大腿內縫裡...... --- 水聲嘩嘩地打在浴室瓷磚上，梁森仰著頭讓熱水從臉頰流下，腦子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浴室裡霧氣蒸騰，他閉上眼，那畫面就自己浮上來 ——曉蕾蹲在浴缸裡，裙襬濕了一片貼在大腿上，滿臉通紅，胯下還插著他的洗面乳，慌慌張張地抬頭看他。 那一眼，他當時沒敢多看，現在卻在腦子裡放了一遍又一遍。 梁森猛地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玩意兒已經半抬著頭直挺挺地翹起來。 他皺著眉，伸手想將它壓下去，但指尖剛碰到就縮了回來，那觸感燙得嚇人。 「夠了!」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疑問，曉蕾平時根本沒有洗過衣服，今天怎麼突然攬下這活兒？ 梁森將水開轉小，抱著疑問赤腳踏出浴室，向客廳、洗衣間方向走去。 在臥室稍作停留，耳朵貼著門卻沒有聽到從洗衣間傳來的稀疏洗衣機運轉聲 輕手輕腳將臥室門打開，向洗衣室門口望過去時，腳步頓住了。 洗衣間沒開大燈，只有客廳燈光斜斜照進去，曉蕾背對著客廳坐在地上，素色緊身上衣把她的胸部胸部形狀完美呈現出來，雙腿敞開著。 她左手捏著一條深色的布料，緊緊壓在自己鼻子上，整個臉埋進去，像是怕那東西會跑掉一樣，深深吸著氣，肩膀微微發抖。 右手則伸進自己褲襠裡，手指在裡面快速地抽動，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梁森將門輕聲推開走出，站在離洗衣間不遠處，一動不動，看著她，雙手自然垂在大腿旁，下身脹得厲害一上一下的晃著，沒有出聲，也沒有退開，就那麼在原地站著看著 她面向著洗衣間裡面，膝蓋夾緊又放開，像是在配合著某種節奏，腰輕輕往前頂，一下快一下慢，小腿繃得筆直，腳跟離了地，只有腳尖輕輕顫抖著。 看她把內褲從鼻子上移開，換成咬在齒間，頭微微仰起，把遮住豐滿胸部的衣服給翻到上面，露出了一邊乳房，左手開始用力掐著自己的乳頭，隨著右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乳頭彷彿快被扯下來般，整個人肩膀猛地收縮，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隨即閉上雙眼軟軟地癱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雙腿再也無力夾緊，自然隨著慣性向兩側垂下，中間的駱駝蹄形狀透過棉質褲子一覽無疑，大片布料顏色也變暗沉了些許。 客廳燈光斜射在乳頭上，由於剛剛過於用力拉扯後的紅腫清晰可見，她閉著眼呼呼喘著氣，過了約十分鐘才慢慢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嘴巴還含著內褲，慌張的鬆開嘴，拉好褲子。 高潮過後回復了些許理智，她看著自己的底褲濕了大片，正感到十分懊悔，這時猛的一驚，發現洗衣間的門還未關上，正要起身，又聽見梁森的浴室裡傳來稀疏水聲，正當鬆了一口氣時，轉過頭看向洗衣間外——客廳的燈光正往下照著，空蕩蕩的門框前面，一雙濕漉漉的腳印，還帶著水光，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 視線順著那雙腳印往後，水漬一直延伸到梁森臥室內，臥室門半掩著透出一絲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