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作品

鷹煌跟隨父親鷹揚走下地下室，石門關閉。階梯潮濕，牆上刻滿男女交纏的浮雕，線條露骨。鷹揚命令他觀看，指出這是雙修採補之術。鷹煌臉紅心跳，但仍偷瞄，牆上刻有連續交合動作，每個姿勢旁標註梵文與氣息運行路線。鷹煌感到小腹熱流，陽具勃起。鷹揚解釋陰陽交合之理，強調處女元陰可調和鷹煌體內的陽火，否則將焚身而亡。 鷹揚命他轉身，密室深處石壇上躺著赤裸少女蓮華，手腳被紅繩縛住，雙眼緊閉，睫毛顫動。鷹揚說蓮華是獻給他的處女鼎爐，需用她的陰氣滅他體內的陽火。鷹煌視線無法移開，見她眉頭微皺、嘴唇抿緊、身體僵直發抖，知道她醒著卻不敢睜眼。他的褲襠脹痛，陽具硬挺，理智與慾望交戰，最終雙眼發紅，盯住蓮華，拳頭緊握。

晚上八點，程偉在社區垃圾回收點倒垃圾，瞥見小敏穿著細肩帶白色背心、超短灰色棉褲、夾腳拖，長髮披肩。背心領口低垂，胸罩蕾絲若隱若現，棉褲繃緊臀部曲線。

下午，教室裡陽光斜照，電風扇轉動。書恆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低頭假裝看課本，目光落在前排穿白色校服的芷萱身上。老師叫芷萱朗讀課文，她站起來，裙擺揚起，書恆看見她腰側露出一小截肌膚。芷萱讀完坐下，裙擺上縮，露出大腿。書恆視線緊盯她，意識模糊。下課鈴聲響起，書恆回神，發現褲襠處傳來濕意。芷萱背對著他，白色校服乾爽整潔。書恆看著她的後頸，胸口酸澀，空虛湧上。他捏緊拳頭，看著芷萱收拾書包，與同學說笑後走出教室，沒有回頭。 放學鈴聲響起，書恆蹲在單槓旁綁鞋帶。操場上人聲鼎沸，芷萱與女生說笑離開。書恆靠在單槓旁陰影處，目光緊盯在跑道旁壓腿的芷萱，她穿著深灰色緊身運動短褲。

青霜一腳踹開石門，提刀跨入石室，目光掃過陰暗空間，藥爐青煙裊裊，牆角草蓆散落幾件女子破衣，邊緣有乾涸暗斑。她眼神一冷，握刀的手指收緊，喝令蹲在藥爐旁的張屠束手就擒。張屠滿臉橫肉，灰布短褂滿是暗紅汙漬，後背撞上石壁，顫聲求饒，卻緩緩站起，腳尖不著痕跡地蹭地。青霜冷笑，指出他煉丹用處子精血當藥引，衙門仵作已從屍骨上認出手法。張屠臉色一變，後背貼壁無路可退，一邊求饒，一邊用腳尖撥動地上繩索，說願獻出城外老宅地窖裡的金銀玉器，求放一條生路。青霜已走到三步之內，刀尖離他喉嚨一臂之遙，命令他跪下抱頭。張屠低垂著眼，身體彎下，膝蓋微曲，眼中卻閃過一絲淫光，嘴角浮起詭異笑意。

陳偉趴在按摩床上，雨婷的手掌從他的肩膀沿脊椎兩側按到腰窩。他要求多按腰部，表示腰以下有點僵。雨婷手掌滑到腰部兩側，指尖不經意擦過臀部上緣，力道輕得像是不小心。她猶豫了一瞬，手掌繼續沿臀部外側推按，在臀部與大腿交界處多停了一拍。陳偉的呼吸頓了一下，褲襠逐漸繃緊頂在床單上。雨婷的動作變慢，視線落在他臀部附近，看見床單被撐起的弧度。她聲音緊繃，問他要不要換按小腿。陳偉翻過身來正面朝上，沒遮掩隆起的部位，說腰和大腿還是不太舒服，指了指胯骨兩側又往大腿根比了一下。雨婷視線快速掃過他褲襠，臉頰泛紅，咬著下唇，手指懸在半空。陳偉口氣平穩，要她照平時的按法。

午後，家榮斜靠在泳池邊白色躺椅上，白色亞麻襯衫敞開，古銅色胸膛裸露。他聽見腳步聲，拿起香檳杯喝了一口才轉頭。金泰希站在泳池邊，米白色亞麻襯衫紮進卡其鉛筆裙，裸色高跟鞋，手握筆記本。她身後半步，新垣結衣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和牛仔褲，背小提包，手握錄音筆，眼神怯生生掃過泳池。金泰希開口感謝他在訓練營休息日接受採訪。家榮沒有起身，抬手請她們過來坐。金泰希和新垣結衣對視一眼，走到泳池邊藤編椅坐下。金泰希將筆記本攤在膝上，新垣結衣按下錄音筆開關。 家榮目光在金泰希臉上停留，轉向新垣結衣泛紅的耳根，說這不是第一次見面，提到選秀前那間小休息室。金泰希握筆的手指微微停頓，說當然記得。

雨婷在頭等艙服務結束後，趁航程尾聲檢查記錄。她盤起髮髻，身穿深藍色制服裙與黑色絲襪。一名中年男乘客走近，亮出手機螢幕請她查看。畫面中央是旋轉的黑色螺旋，背景閃爍灰白條紋。她瞳孔收縮，無法移開視線，身體僵住。畫面浮現文字：「弱者男性救濟病毒」。她腦海閃過前一天下午的畫面：她拖著登機箱走過機場地下道，一腳踢到蜷縮在牆角的流浪漢國偉——他滿頭花白亂髮，滿臉皺紋與鬍渣，穿著髒汙汗衫。她當時嫌惡地繞開。愧疚感湧來，她認為自己這種靠臉蛋攀附富二代的虛榮女人沒有資格看不起他，一股強烈的崇拜感升起。她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想起國偉渾濁的眼睛與自己繞開時高跟鞋的聲響，想跪在他面前。

午後陽光斜照進客廳，茶几上攤著課本和手機，時間顯示下午四點二十三分。小蓉穿著制服裙，用半年前阿夜給她的鑰匙開門。阿夜坐在沙發上，膝上放著書，聽到門鎖轉動抬起頭說「來了」。小蓉輕輕關上門，站在玄關沒有動，視線低垂，半年來仍無法直視他的眼睛。阿夜沒有起身，把手邊一個淺粉色紙袋推到茶几另一端，露出白色蕾絲邊緣，說是女僕裝，要她週五留下來過夜。小蓉身體僵住，抬起頭眼眶泛紅問「過夜？」阿夜說就一晚，她之前都是十點前走，這次待久一點。小蓉顫聲問阿平那邊，阿夜打斷說就說去外縣市找親戚過夜，阿平已習慣她週末打工，隨便編理由不會懷疑。小蓉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蜷，客廳安靜只有時鐘滴答。

傍晚六點四十分，我轉動鑰匙推開家門，玄關亮著暖黃色光線。文慧從廚房走出來，穿著淺米色居家連衣裙和淺灰色圍裙，腰間蝴蝶結隨步伐晃動。她接過我的西裝外套，踮腳吻我臉頰，劉海微濕。她說下午去了超市買菜，牛肉打折，順便買了紅酒，回來看了兩集韓劇。我跟在後面，視線掃過她後頸鎖骨下方，領口邊緣有一道淺淺的紅痕，約兩公分長，像指甲刮過的痕跡。我沒開口問。 她在餐桌坐下，彎腰端出紅酒燉牛肉，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紅痕若隱若現。她問好吃嗎，我說當然好吃。她笑了，低下頭用叉子捲起麵條。餐桌對話平常——超市人多、韓劇男主角帥但劇情拖、明天想去市場買魚。我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笑起來眼角彎彎，嘴唇沾醬汁用舌尖舔掉。

週五下午三點，曉美抵達「Hair Muse」髮廊，身穿白色荷葉邊雪紡上衣、淺色牛仔短裙與白色帆布鞋，希望改變男友阿哲對她「像長不大的小女孩」的看法。櫃檯小姐確認她指定設計師Jason後，請她在接待區稍坐。Jason出現，身穿黑色窄版襯衫，袖子挽至小臂，胸口微敞，頭髮後梳。他自我介紹並提及阿哲多次稱讚曉美可愛，握手時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後掃過肩膀與胸口，最後回到眼睛，稱讚她本人比照片可愛。曉美表示想燙大波浪，像韓劇女主角的自然捲度。Jason建議此髮型可修飾臉型、增加女人味，並在目光掃過她胸前後補充，大波浪的浪漫感能搭配她的曲線。曉美未察覺異樣，只覺被稱讚而心情愉悅。

桐谷家的客廳被夕陽餘暉籠罩。直葉放學回家時聽見父母在廚房低聲爭執醫療費用和公司狀況。她悄悄進入哥哥和人的房間，跪坐在床邊握住他蒼白的手，注意到手背上的點滴針孔。母親的話從門縫傳來，提到若無法繳清費用將暫停治療。床頭擺著SAO時期兄妹倆的合照，照片中和人身穿黑色大衣摟著直葉的肩膀。 為了籌措醫療費，直葉開始在便利商店打工。一位肥胖大叔出現，買了罐裝咖啡和香菸，還多拿了兩盒巧克力。大叔提到直葉哥哥住院的事，從西裝內袋掏出皮夾，故意讓幾張萬圓鈔票飄落在地。直葉蹲下去撿，制服裙繃緊在大腿上。大叔彎腰湊近，提出輕鬆賺錢的方法，將名片塞進她制服的胸口袋裡。 直葉站在廉價旅館的浴室裡，雙手微微發抖。

門被踹開時，隆正跪在茶几前數零錢。七個人湧入，客廳日光燈閃爍。為首的花襯衫男人叼著菸，嘲笑桌上的硬幣。隆跪地求饒，保證還錢，花襯衫男人將菸灰彈在他頭上，表示上月也如此說。 美咲從廚房走出，圍裙沾水，手持鍋鏟，見狀臉色發白。花襯衫男人稱來商量還錢。隆跪地顫聲請求再給半個月，花襯衫男人彎腰將菸頭按在隆手背上，隆悶哼卻不敢縮手。 優香從樓梯口尖叫出現，穿著制服裙，剛放學。另一黑道擋在她面前，抓住她的馬尾辮。美咲衝過去用鍋鏟砸向黑道手臂，花襯衫男人眼神一沉，抓住美咲長髮往下壓，她後腦撞上茶几邊緣，被按倒在玻璃桌面上，鍋鏟脫手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