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一大早就來了。 林晚清從臥室出來時,看到她站在玄關處,一身正裝整齊,手裡拎著兩個紙袋。但她的站姿不太對。 兩腿微微分開,重心不斷在左右腳之間切換,像是站不穩似的。 「早。」蘇婉看到她,臉上掛起職業笑容,把紙袋遞過來,「這是顧先生讓我準備的衣服,兩套便裝。還有車鑰匙。」 林晚清接過紙袋,視線卻落在她身上。 「你怎麼了?走路不太對勁。」 顧霆深用下巴指了指沙發。 蘇婉的笑容僵了一下,伏下身子趴在沙發背上,脫了裙子,露出沒穿內褲的肥臀。 她雙手掰開臀瓣,兩片飽滿的月亮之間有一個紅寶石的肛塞,語氣平靜的解釋道: 「昨天早上屁眼被顧總幹爛了,到現在還合不上,得帶著肛塞,不然會漏出來。」 林晚清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顧霆深在蘇婉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蘇婉發出一聲呻吟。 顧霆深捏了捏臀肉,又用手指探進陰道旋轉了一圈,說道: 「沒事,她習慣了。行了,蘇婉,收拾收拾走吧。」 蘇婉穿好衣服,把車鑰匙放在鞋櫃上:「兩輛重裝摩托,停在院子裡了。顧先生的車我開走了。」 說完她舔乾淨顧霆深的手指,轉身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林晚清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低頭看向手裡的紙袋。 她上樓換好衣服,白色棉質T恤,深藍色牛仔褲,簡單乾淨。 她站在鏡子前把長髮紮成馬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像換了個人。 顧霆深在客廳等她。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亞麻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黑色休閒長褲,腳下一雙棕色皮靴。整個人少了平時那股危險的鋒芒,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年輕男人。 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 「過來看看。」顧霆深朝她招手。 林晚清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拿起文件翻開,第一頁頂端寫著幾個大字:《一日戀人合約》。 她愣了一下,繼續往下看。 條款寫得很詳細:甲方顧霆深,乙方林晚清。合約期限為今日零時至今日二十四時。合約期間,雙方以戀人身份相處,乙方可隨時終止合約。合約終止後,原租賃合約往後順延一日。 她看著「戀人」兩個字,耳根慢慢紅了。 「你……寫這個幹嘛?」 「昨天不是說了嗎,今天要帶你談一天戀愛。」顧霆深靠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語氣很隨意,「正規合約,有法律效力的。」 「這東西哪有什麼法律效力。」 「我有律師團隊,我說有就有。」 林晚清忍不住笑了,又低頭看了一遍合約,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摩挲。 「怎麼樣?」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好。不過,要落了款才有效力。」 顧霆深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盒印泥放在桌上。 「簽名還是摁指印,你選。」 林晚清看著那盒紅色印泥,歪了歪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我給你蓋個章。」 顧霆深以為她要摁指印,隨手把印泥推過去。 林晚清接過來,打開蓋子,用指尖沾了一點紅色的印泥。 然後她做了一件顧霆深完全沒想到的事。 她解開牛仔褲的釦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去,露出陰毛。 然後她彎下腰,把沾了印泥的指尖伸到腿間,在自己小穴口上抹了抹,直起身,對著合約空白處用力坐了下去。 「啪」的一聲輕響。 紙頁上留下一個濕潤的紅色印痕,小穴的形狀清晰可見,連帶著些許透明的液體在紙上暈開。 顧霆深愣住了。 林晚清站起來,拉好褲子,又脫掉T恤,露出棗紅色的乳頭。她用印泥,在乳頭上摁了一下,然後對著合約上另一個空白處壓了下去。 乳房的印記圓潤飽滿,帶著淡淡的紅。 她直起身,把合約拿起來,得意洋洋地遞到顧霆深面前。 「怎麼樣?還滿意嗎?」 「滿意。」 他把合約接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褲襠拉鍊。 林晚清看著他的動作,心跳加速,但沒有後退。 顧霆深從褲襠裡掏出肉棒,半硬,青筋浮起,龜頭泛著暗紅色。 他用肉棒沾了沾印泥,彎下腰,對著合約上的兩個印記,各摁了一次。 龜頭的印記完整清晰,像一枚印章,落在兩個女性印記上。 他直起身,拉好褲子,把合約拿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才算完整。」 林晚低頭看著那三個印記,臉燒得發燙,但嘴角卻忍不住揚了起來。 「我們這算什麼?」 「甲方乙方都在上面了。」顧霆深語氣裡帶著笑意,「一式三份,你一份,我一份,再讓蘇婉給律師一份。」 「你律師看到這個會是什麼表情?」 「他不敢看。」 林晚清忍不住笑出聲來,把合約小心地摺好,放進自己口袋裡。 顧霆深站起身,從鞋櫃上拿起兩頂安全帽,遞了一頂給她。 「走吧,親愛的。」 林晚清沒有說話,只是把安全帽套上,繫好釦子,走到紅色那輛旁邊,跨坐上去,雙手握住車把。 顧霆深跨上黑色那輛,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兩人視線交匯,兩輛重裝摩托並排駛出院子,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 --- 兩輛重裝摩托並排駛出大門,晨光斜斜照在柏油路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顧霆深在路口停下來,單腳撐地,轉頭看向林晚清。 她跨坐在紅色那輛上,安全帽的擋風鏡推到頂上,露出那雙凌厲的眼睛,晨風吹亂了她的長髮,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色。 「第一站,去我長大的地方。」 林晚清沒問哪裡,只是點了點頭。 兩輛車同時加速,轟鳴聲炸開清晨的靜謐,並肩駛入城市的方向。 老城區的巷弄窄得連汽車都很難開進來,但是騎摩托車剛好。 顧霆深放慢速度,帶著林晚清拐進一條連柏油都沒鋪的巷子,兩旁是矮舊的公寓樓,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和歲月的痕跡。 他在一棟鐵皮搭起來的建築前停下來,熄火。 林晚清也停了車,摘下安全帽,長髮披散下來。 她抬頭看著那棟鐵皮建築,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上面寫著「振興拳擊俱樂部」,字跡已經斑駁得快要看不清了。 「這是我小時候練拳的地方。我媽的一個……朋友開的。」 林晚清轉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她知道朋友是什麼意思,但她沒說什麼,只是走近兩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顧霆深低頭看了一眼,收緊了手指,牽著她推開了拳館的鐵門。 裡面空間不大,地板是舊式的木板,踩上去吱嘎作響。 幾個沙袋吊在天花板上,角落裡堆著舊手套和護具。 一個白髮老人正在擂臺邊整理繩圈,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 「小深?」老人的聲音帶著驚喜,「你怎麼回來了?」 「路過,帶人來看看。」顧霆深鬆開林晚清的手,走上前和老人擊了個掌。 老人的目光落到林晚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起來:「頭一回見你帶人來,女朋友啊?真漂亮。」 林晚清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顧霆深也沒接這話,轉頭看向林晚清:「要不要上去試兩下?」 林晚清揚起眉毛,活動了一下肩膀,翻身上了擂臺,站在繩圈中央,朝他勾了勾手指。 顧霆深笑了笑,也翻了上去。 兩個人沒有戴手套,只是赤手空拳地站在擂臺上對峙。 顧霆深先動了,一個直拳朝林晚清面門打來,速度不快,角度也留了餘地。 林晚清側頭閃過,順勢一個勾拳往他肋骨招呼過去。 顧霆深用手臂擋住,退了一步。 「不錯。」 「別放水。前天你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水平。」 兩個人又打了幾回合,顧霆深確實沒出全力,但林晚清的動作比他預想的要利落得多。 她出拳乾淨,腳步靈活,顯然是受過正規訓練的。 最後一回合,顧霆深一個假動作騙開她的防守,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將整個人摟進懷裡。 林晚清掙了一下,沒掙開。 「你犯規。」她的呼吸有點喘。 顧霆深隔著衣服捏了捏林晚清豐滿的乳房: 「你奶頭硬了。」 林晚清沒再掙扎,只是喘著氣,把胸口挺的更高了一點,用乳頭輕輕蹭著顧霆深的掌心: 「不如前天打的爽。」 「前天是賭鬥。」顧霆深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今天是調情。」 兩個人就那樣站在擂臺中央,安靜地抱著,直到門口傳來一陣吆喝聲。 「小深!是不是你?」 顧霆深鬆開林晚清,翻身下了擂臺,走到門口。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站在巷子裡,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幾根油條和一疊大餅。 「張阿姨。」顧霆深笑了,接過託盤,「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老陳打電話說的。」張阿姨笑著,目光越過他看向身後的林晚清,眼睛一亮,「哎喲,女朋友啊?真漂亮!這麼多年了,你也功成名就了,總算有個女朋友了。」 林晚清從擂臺上下來,走過來,禮貌地點了點頭。 「別站著,坐坐坐。」張阿姨拉開旁邊一張摺疊桌,又搬了兩張凳子,「豆漿馬上端過來。」 巷子裡的晨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顧霆深拉開凳子讓林晚清坐下,自己坐在她對面,把油條掰成兩段,遞了一段給她。 林晚清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又拿起大餅撕了一塊塞進嘴裡。 她吃得很專注,沒什麼形象,但也不顯得粗魯,就是那種餓了好好吃飯的樣子。 顧霆深看著她,沒動自己那份。 林晚清嚼完嘴裡的東西,抬起頭,發現他在看自己,嘴角沾了一點豆漿。 顧霆深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輕輕抹了一下,把那點豆漿擦掉了。 林晚清愣了一下,沒有後退,也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又咬了一口油條。 張阿姨端著兩碗熱豆漿走過來,放在桌上,又打量了林晚清幾眼,笑瞇瞇地走了。 林晚清喝了一口豆漿,燙得嘶了一聲,放下碗,看向顧霆深。 「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顧霆深靠在椅背上,端起豆漿吹了吹:「哪裡不一樣?」 「我沒想到你這種大富豪,也會回來這種地方吃飯。」 顧霆深沒有立刻回答,低頭喝了一口豆漿,才慢慢開口: 「這裡是我長大的地方,我媽以前就在這條巷子口攬客。 她……工作忙,是張阿姨他們照顧我長大的。」 林晚清安靜地聽著。 「那你喜歡哪種?」顧霆深問道,語氣隨意,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前幾天逼迫你的?昨天操你的?還是今天和你談戀愛的?」 林晚清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油條,沉默了幾秒,才說:「今天別討論這個。我們好好的過一天,行麼?」 顧霆深看著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林晚清重新拿起油條,繼續吃。顧霆深也開始吃自己那份,兩個人安靜地坐在巷子裡,陽光灑在桌上,暖洋洋的。 吃完早飯,顧霆深付了錢,跟張阿姨道了別。兩個人重新跨上摩托,騎了十幾分鐘,在一座遊樂園門口停下來。 遊樂園不大,設施有些年頭了,但保養得還不錯。週末上午,人不多,大多是帶著小孩的家庭。 顧霆深買了兩張票,帶著林晚清走進去。 「旋轉木馬?」他指著不遠處的設施,語氣帶著點玩笑的意味。 「好。」 兩個人選了相鄰的木馬,音樂響起,木馬開始轉動。 林晚清雙手握著桿子,長髮在風中飄起來,陽光落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表情難得地放鬆下來。 顧霆深側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旋轉木馬結束後,顧霆深又指了指不遠處的摩天輪:「坐嗎?」 林晚清笑了:「為什麼不?」 兩個人走進摩天輪的車廂,門關上,車廂緩緩上升。 隨著高度增加,整個城市在腳下展開,老城區的矮房、遠處的高樓、蜿蜒的河流,全部收進眼底。 車廂升到最高點的時候,顧霆深從後面摟住林晚清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林晚清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靠在他懷裡,安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過了很久,才輕輕笑了一聲。 車廂開始下降的時候,顧霆深鬆開她,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摩天輪結束後,顧霆深又帶她去坐了跳樓機和過山車。林晚清全程睜著眼睛,雙手高舉,尖叫聲混在風聲裡,笑得像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從過山車上下來的時候,林晚清的臉頰泛紅,眼睛亮得驚人。她轉頭看向顧霆深,額頭上還掛著汗珠,笑容燦爛得像陽光一樣。 顧霆深靠在欄杆上,看著她。 林晚清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 她忽然伸手拉住了顧霆深的衣領,把他往下拉了一點,吻住了他。 顧霆深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林晚清的手從他衣領滑到他後頸,手指插入他短髮裡,用力扣住。她的舌尖撬開他的嘴唇,探進去,帶著豆漿和陽光的味道。 顧霆深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白色襯衫,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心跳。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舌頭纏住她的,緩慢而用力地攪動。 林晚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隔著襯衫貼在他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 旁邊有小孩跑過,笑聲清脆。一個媽媽拉著孩子的手,笑著別過頭去。 林晚清終於鬆開他的嘴唇,大口喘息。她的嘴唇紅潤,微微腫起,眼睛裡帶著水光。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過山車出口處,抱著,誰也沒動。 中午時分,陽光正好,整個遊樂場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色裡。兩個人並肩走出大門,顧霆深牽著她的手,側頭看了她一眼。 「中午吃什麼?」 「我有一家羊肉串店,想吃很久了。」 --- 林晚清拉著顧霆深拐進一條窄巷,空氣裡飄著炭火和孜然的香氣。 「就這家,」她指著巷子深處一間不起眼的小店,鐵皮招牌被油煙燻得發黑,門口擺著兩個燒烤架,炭火正旺,「我跟你說,這家的羊肉串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顧霆深看了一眼環境,跟著她走了進去。 店裡空間不大,只有五六張摺疊桌,塑膠椅坐上去還會晃。牆上貼著手寫的菜單,字跡歪歪扭扭。 林晚清拉著他在靠牆的位置坐下,熟練地朝老闆喊了一聲:「二十串羊肉,十串雞翅,兩瓶啤酒!兩個羊腰。」 老闆應了一聲,從冰櫃裡拎出兩瓶啤酒,瓶蓋在桌沿一磕就開了。 顧霆深接過啤酒,仰頭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林晚清臉上。 「你常來這裡麼?」 「不常來,沒人陪我來。沈澤不能吃辣。」林晚清把筷子擱在桌上,拿起一串剛端上來的羊肉串,吹了吹,咬了一口,「我閨蜜總說要控制體重,說吃太油容易發胖。」 顧霆深伸手摸了摸林晚清平坦的小腹:「你哪裡胖了,正好。」 林晚清瞥了他一眼:「就你喜歡摸的那個地方,不胖麼?還有腰,人家女孩子苗條的,腰圍都不到60,我都70多了。」 「你那叫天賦,別聽她們瞎說,她們那是嫉妒你。」 顧霆深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肉烤得恰到好處,外焦裡嫩,孜然的香氣在嘴裡散開。 林晚清看著他的表情,眼睛亮起來:「怎麼樣?好吃吧?」 「不錯。」 「我就說!」她笑了,又拿起一串,吃得嘴角都是油。「我也是偶爾放縱一下,反正吃了只要去健身房練掉就好了。」 顧霆深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 林晚清吃得很快,但不算粗魯,偶爾會用舌頭舔掉嘴角的辣椒油,動作很自然,完全沒有在他面前刻意端著的感覺。 他覺得這個畫面比剛才在遊樂園的吻更讓他心動。 兩個人就著啤酒吃完了二十串羊肉和十串雞翅,林晚清把兩串腰子遞給顧霆深: 「這個給你!晚上別讓我失望。」 顧霆深搖頭苦笑了一下:「你晚上可別求饒。」 「有本事你把我弄死。」 「弄死你幹嘛,我要細水長流的操你好多年。」 林晚清白了他一眼:「你做夢,就三個月,等合同到期,你再碰我,我就一槍把你崩了。」 顧霆深笑笑沒說話。 林晚清又說道:「再說,過幾年我就老了。到時候脫光了在你面前,你都不會正眼看我的。」 結帳的時候,林晚清搶著掏錢,顧霆深也沒攔她,只是在旁邊看著她從牛仔褲口袋裡翻出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元,塞給老闆。 走出店門的時候,顧霆深牽住她的手,指節交纏。 林晚清沒抽開,反而回握了一下。 兩個人沿著巷子往商業街的方向走,商業街人潮洶湧,音響店放著流行歌曲,服飾店的櫥窗裡掛著新款秋裝。 林晚清拉著顧霆深走進一家平價服飾店,店面不大,貨架上掛滿了各種款式的衣服,從休閒T恤到正式襯衫都有。 顧霆深愣了一下:「你要買衣服?」 「逛逛。」林晚清鬆開他的手,走到貨架前,拿起一件米白色的男士襯衣看了看。「我想給送你一件衣服。我沒那麼多錢,和你買的價格沒法比,但至少是那麼個意思。」 顧霆深站在旁邊,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麼?」 「沒什麼,」顧霆深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好美。」 林晚清聳肩,走到另一排貨架前,拿起一雙毛線手套,「哪就美了,合同上寫著呢,咱倆今天得相互讚美對方是不是?」 顧霆深沒答話,走到她身邊,從她手裡接過那雙手套,翻過來看了看標籤:「喜歡?」 「還行,摸著挺軟的。」 顧霆深把手套放進購物籃裡。 林晚清看著他的動作,愣了一下:「我沒說要買。」 「我送你。」 「你——」林晚清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轉頭繼續逛。 顧霆深跟在她身後,時不時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又放下。 林晚清在雜貨區停下來,拿起一對陶瓷杯,杯身上畫著兩隻歪歪扭扭的貓,一隻黑的一隻白的。 「這個好可愛。」她說,翻過來看底部的標價,「才十五塊。」 顧霆深接過來看了看,放進購物籃裡。 「你也覺得可愛?」林晚清抬頭看他。 「你喜歡就好。」 林晚清轉過頭,假裝在看別的東西。 兩個人又在店裡逛了一會兒,顧霆深又拿了一條圍巾、一本食譜和一盆小盆栽,林晚清最後還是買了門口那件白襯衣。 結帳的時候,總共才五百多塊。 林晚清搶著付了錢,忍不住說:「你這樣好像剛談戀愛的高中生。」 顧霆深接過購物袋,轉頭看她:「那你呢?」 「我?」林晚清愣了一下。 「你現在的表情也像。」 林晚清的臉一下子紅了,轉頭就往門外走。 走出平價服飾店,顧霆深拉著她往商業街深處走,拐了兩個彎,在一家裝潢精緻的店面門口停下來。 櫥窗裡掛著幾件款式時髦的裙子,燈光打在上面,布料泛著柔和的光澤。 林晚清看了一眼櫥窗裡的標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太貴了。而且我有衣服。」 「有,不代表好看。進去看看。」顧霆深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香氛飄出來。「實在不行,你就當給你買以後的制服,你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都歸我呢。」 店面不大,但裝潢很講究,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木質地板上,牆上掛著一排排衣服,每一件都隔著適當的距離,像藝術品一樣陳列。 店員是個年輕女孩,穿著黑色連衣裙,看到顧霆深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專業的笑容:「顧總,您來了?需要介紹嗎?」 「不用,她自己看。」顧霆深朝林晚清揚了揚下巴。 林晚清站在衣架前,手指滑過一件黑色蕾絲連衣裙的布料,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在身上比了比。 顧霆深靠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她。 林晚清又拿起另一件深紅色的絲絨長裙,在鏡子前比了比,側過身,看了看背後的剪裁。 「會不會我太壯了,看起來不好看?」 「去試試。」顧霆深說道。 林晚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衣服走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三面都是鏡子,頭頂的燈光柔和,照得皮膚泛著光澤。 林晚清脫掉外套和牛仔褲,換上黑色蕾絲連衣裙。 裙子的剪裁很貼身,從胸口到腰線,順著身體曲線往下延伸,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的開口一路延伸到胸口中間,幾乎露出半個奶子。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轉身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伸手拉了拉領口,但布料就那麼多,拉不上去。 她側過身,看了看背後的線條,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響動。 她抬頭,看到面前的鏡子往旁邊滑開了。 鏡子後面是一道暗門,顧霆深站在門後,身上已經換上了林晚清買的廉價白襯衣,袖口挽到小臂,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晚晴看。 林晚清愣住了:「你怎麼進來的?」 顧霆深走進更衣室,身後的暗門自動闔上,鏡子又恢復原狀。 「我是VIP。這種店,VIP總會有點特權,不過大多數時候只會看,不過我不想瞞著你。」 林晚清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顧霆深已經走到她面前,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他的手掌握住了心愛的奶子,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能感覺到裡面那顆大乳頭已經硬的像小石頭。 「別鬧,」林晚清用手掌抵在他胸口,「這裡有人……」 「店員不會進來的。」顧霆深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VIP試衣間有隱私保障。」 林晚清的呼吸頓了一下,耳根開始發燙。 「別,別在這裡摸我,我會想要的。」 顧霆深的手握緊了奶子揉搓著,林晚清軟綿綿的靠在顧霆深懷裡,伸長了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壞人。」 「這衣服喜歡麼?」顧霆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林晚清的身體僵了一下,才低聲說道:「嗯。」 「嗯?」 「喜歡。」她的聲音更小了,「我從來沒穿過這麼露的衣服,感覺好刺激。」 顧霆深的手從她胸口滑到她腰側,勾住裙擺的邊緣,輕輕往上提了一點,露出挺翹的蜜桃臀:「只准在別墅裡穿,不準穿出去。聽見沒有?不然我把你吊起來打成一坨爛肉。我說到做到。」 林晚清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小氣鬼。」 顧霆深沒答話,另一隻手從她腰後滑下去,伸進平角運動內褲,向著穴口進發。 那裡已經溼透了,顧霆深用一根手指輕輕分開陰唇,進出著。 林晚清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往後縮了一點,但更衣室的空間就那麼大,她的背已經貼上鏡子,無路可退。 「想要麼?」顧霆深目光落在林晚清胸口,一陣揉捏之後,那裡已經敞開,露出一點春光。 林晚清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還不都是你弄得。」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興奮,「別在這裡,有人……」 「那你忍一忍。」顧霆深說著,把胸衣整個扒掉,誘人的奶子暴露出來,顫顫巍巍的抖動著。「自己摸。」 林晚清幽怨的看了顧霆深一眼,雙手捏住了自己的奶頭,這一捏,渾身忍不住抖動了一下,嗓子裡發出羞人的嚶嚀。 顧霆深的指尖伸向腿間,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個柔軟的凹陷。 林晚清的腰猛地繃緊,身體往後貼在鏡子上,呼吸一下子斷了。 顧霆深的手指沒有深入,只是隔著內褲,用指腹輕輕撥動了一下她的陰蒂。 林晚清渾身發軟,跪爬在地上。 「你……」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奶子誘人的垂在身下。 顧霆深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再動,只是感受著她身體的反應。 更衣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顧霆深另一隻手托住奶子,輕柔的把奶頭摁進乳肉。 「還忍得住嗎?」他問道。 林晚清咬住下唇,沒答話。 顧霆深鑽進林晚清身下,叼住一隻奶頭,另一隻手加力握住大奶。 「不行了,我要……我要來了……」林晚清腰往下塌的很低,陰蒂主動往顧霆深手上送。 顧霆深手指一夾。 「啊!要壞了……霆深……給、給我……啊啊!」 一股淫水噴薄而出,林晚清癱軟在地,顧霆深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進林晚清嘴裡,林晚清自覺地把手指舔乾淨。 顧霆深把沾滿淫水的運動內褲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收進口袋。 「還給我,我不能就這麼出去。」 「會給你買條新得的,這條歸我了。」 --- 林晚清從儲藏室出來時,換了件白色棉質上衣和深藍色牛仔褲,頭髮披散著,頭繩不知道去哪裡。了。顧霆深已經給大包小包的衣服結好了賬。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處熱鬧的菜市場入口。 顧霆深摘下安全帽,愣了一下,「你說的買東西——就這?」 「你不是想吃我煮的飯?」林晚清跨下車,把安全帽掛在後視鏡上,「菜市場的菜比超市新鮮。」 林晚清熟練地走進市場,在一排排攤位間穿梭。顧霆深提著購物袋跟在後面,看著她彎腰挑菜、捏捏番茄、拿起一把蔥聞了聞,然後跟攤販殺價。 「這把四十?太貴了吧,前面那攤才三十五。」 「小姐,我這是有機的!」 「有機的也沒貴成這樣,三十,我買兩把。」 攤販猶豫了一下,嘆口氣,「行吧行吧,算我虧本。」 顧霆深站在旁邊,看著她把兩把蔥放進袋子裡,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 「你笑什麼?」林晚清轉頭看他。 「沒什麼。」顧霆深接過袋子掛在手腕上,「只是沒想到你殺價這麼厲害。」 「刑警的薪水養不起亂花錢的習慣。」林晚清說著,轉身走向下一攤,挑了幾顆洋蔥和一把芹菜。 顧霆深默默跟在她身後,像個聽話的跟班,提著越來越重的購物袋。 走完整個市場,林晚清停在一處賣魚的攤位前,低頭看了看冰塊上的鯽魚,伸手翻了翻魚鰓。 「這條新鮮。」她抬頭對老闆說,「稱兩斤。」 老闆利落地撈魚、稱重、裝袋。林晚清接過來,轉頭看了眼顧霆深手裡的購物袋,已經塞得滿滿當當。 「差不多了。」她說。 顧霆深點點頭,兩人並肩往市場出口走。夕陽從市場頂棚的縫隙斜射進來,把地面照得金黃。 走出市場時,林晚清突然停下腳步。 「晚上不回老宅了。」她轉頭看著顧霆深,「回別墅吧,那兒東西齊全。」 顧霆深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林晚清沒躲開他的目光,表情平靜,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紅。 他沒說話,彎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林晚清眨了眨眼,沒推開他。 夕陽下,兩輛摩托車並排駛出市場,林晚清的車頭掛著一袋蔬菜,顧霆深車上綁著購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