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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 章

伏擊涅爾蒂

作者:九九八十一 · 本章 10,286 字 · 全作 24,839 字

晨光從會議廳高窗斜斜切入,將長桌一分為二。黑魔王坐在主位,指節敲了敲桌面,沉聲道:「臥底傳回消息——反抗軍躲在校園密室,三天後動手,要動學院根基。」 廳內一靜。幾位教師交換目光,無人出聲。黑魔王的目光緩慢掃過在場眾人,逐一指派:「西側迴廊,你帶人封住出口。東塔藏書室,三人一組搜。」輪到決定涅爾蒂教授該由誰處理時,他停頓了片刻,「德雷文,由你處理。」 德雷文坐在末座,手裡的羽毛筆在紙緣劃過一道短痕,面上仍是那副恭敬神色,微微頷首:「謹遵吩咐。」 黑魔王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息,才移開。那一息的長度足夠讓德雷文讀懂其中的試探——將涅爾蒂這樣一個前禁咒學教授、反抗軍成員,交到他這個新任導師手上,既是給機會,也是測忠誠。 只是涅爾蒂本人並不在場。她的座位空著,桌面乾淨得像從未有人坐過——她早在上週便以「研究禁咒典籍」為由告假,此後再未出現在任何人面前。反抗軍藏身於校園密室的消息,正是從她消失的同一段時間開始流傳的。 會議繼續,其餘教師領命散去。黑魔王起身時,視線再次掠過德雷文,語氣平淡:「涅爾蒂教授的下落,你若有線索,隨時來報。」 德雷文垂眸,語氣溫和:「屬下明白。」 而涅爾蒂本人,此刻大約正與反抗軍一同藏在那間密室裡,等著三天後的黎明。 她是一本尚未翻開的禁咒書,而他需要在她被黑魔王收回之前,找到翻頁的辦法。 他起身,朝主位方向行了一禮,餘光掃過在場眾人,目光在涅爾蒂那個空著的座位上多停了一息。 --- 晨鐘的餘音散盡,德雷文推開宿舍的門,屋裡還殘留著昨夜焚燒藥草的氣味。他將手提箱擱上書桌,銀線鎖扣在晨光中閃了一下——他沒有急著打開,先從抽屜裡抽出涅爾蒂的檔案,攤在燈下。 檔案不厚,大約十頁左右,上面寫滿了她的專長 他闔上檔案,目光落向手提箱——箱內六道呼吸聲仍舊整齊而綿長,像是沉睡在各自夢境裡。他兩指撥開鎖扣,箱蓋彈開,內裡三具身體靜靜躺著,頸間馴服印記在暗處泛著微光。 他先握住伊索德的手腕,將她扶起——她全身赤裸,黑色寬頸圈貼著喉嚨,乳環、陰蒂環、舌釘、耳釘全部用銀鏈連在一起,腰上只有一條銀鏈,連到陰蒂環,破損的黑色絲襪兩邊高度不齊,手腕和腳踝的銀色拘束環隨著動作輕輕碰撞。她睜開眼,冷鋼般的雙眸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間軟化下來,低聲喚了句「主人」。 他將她安置在床邊,轉向箱中第二人——艾菈娜,深藍色全透明薄紗長袍完全開襟,腰間用一條細銀帶鬆鬆繫住,袍下赤裸,銀色星環頸圈貼著頸側,手腕和腳踝的細環掛著短銀鏈,長袍下擺拖曳過箱底。她幾乎在他碰觸的瞬間就醒了,紫羅蘭色的瞳孔失焦地朝他方向轉來,唇邊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主人。」 最後是薇薇安,深紫色半透明薄紗長裙開叉到腰,上身只用兩條細銀鏈交叉固定,露出大片肌膚,細緻的銀色項圈貼著喉嚨,手腕與腳踝有細銀環,黑色過膝絲襪無吊帶,肚臍環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她睜眼時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等待指令。 德雷文將三份資料副本分遞給她們,涅爾蒂的畫像釘在牆上——紫黑長髮,血紅眼眸,黑袍袖口繡著暗金符文。「涅爾蒂教授,禁咒學,二十歲,血統不明。」他簡短說明,「三天後反抗軍有行動,她會是關鍵人物。」 伊索德接過資料,目光掃過畫像,指尖在紙緣摩挲了一下:「她擅長詛咒術,正面衝突會很麻煩。」 「所以要搶在她動手之前找到她。」德雷文說 艾菈娜微微側頭,盲眼的紫羅蘭色的瞳孔映著窗外漏進的光:「我會讓她的意圖一覽無遺,無論她想耍什麼手段都會被你知道」 薇薇安輕聲說「沒有人可以抗拒我的聲音,我會讓她成為只會對主人搖尾巴的小狗。」 伊索德活動了自己的關節發出喀喀聲:「我會把她按在地上讓她理解自己不過是個雌性而已。」 三人幾乎同時開口,聲音交疊在一起,帶著同一種急切——被喚醒時契約已將服從刻進靈魂深處,此刻這份急切裡夾著被需要時的雀躍,像三隻爭寵的貓,急著在他面前證明自己的用處。德雷文看著三人爭先恐後的神情,唇角微微勾起。 「不急,先休息一晚,明天再準備。」他伸手摸了三人的頭,她們就像小貓一樣蹭著他的手指 --- 月光從走廊高窗斜斜切進來,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一條條長影。德雷文走在最前,手中握著魔杖。 伊索德緊跟在他身側,白色斗篷裹住身形,斗篷下擺隨步伐翻動,露出底下赤著的雙足,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黑色寬頸項圈勒著脖子,舌釘、耳釘、肚臍釘之間以細銀鏈相連,銀鏈在月光中閃著細碎的光,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 艾菈娜與薇薇安並肩走在後方幾步處,前者深藍色全透明薄紗長袍完全開襟,腰間以一條細銀帶鬆鬆繫住,袍下赤裸,銀色星環頸圈貼著頸側,手腕與腳踝的細環掛著短銀鏈,長袍下擺拖曳過地面,腳上踩著涼鞋,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噠聲;後者深紫色半透明薄紗長裙開叉到腰,上身只用兩條細銀鏈交叉固定,細緻的銀色項圈貼著喉嚨,手腕與腳踝有細銀環,黑色過膝絲襪裹住了美腿,肚臍環在燈光裡閃了一下,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鈴聲,那鈴聲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卻又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右轉」艾菈娜說到,他們一路隨著艾菈娜的占卜結果移動,並施展魔法確保不會有其他人出現在這裡 根據臥底的回報反抗軍們打算同時對多處發動攻擊 ,不過關於密道到底有哪些出口這件事臥底表示,出口要等到行動起來時才會出現,所以大家都是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伏擊 但這裡有艾菈娜,只要透過她的占星術就可以提前知道出口會在哪裡出現 艾菈娜的指尖下來,微微側頭,盲眼朝走廊盡頭的方向偏了偏,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極細微的波動——「我們到了」她低聲說,「快出現了,還有五分鐘」 四人移動到了方便突襲的位置, 伊索德跳上吊燈,德雷文與艾菈娜躲入轉角,而薇薇安則進到一旁的教室中 「還有10秒,9,8,7……」艾菈娜在德雷文的耳邊細語距離近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不斷地掠過耳畔 「3,2,1,主人」 他們注視的牆壁突然動起來,並且扭曲成一扇門 接著門把轉動涅爾蒂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她的身型纖細,紫黑色的長髮隨著開門時的氣壓改變而被吹起,她的肌膚呈現像是高級瓷器的蒼白, 眼眸是像鮮血一樣的紅色 大大的桃花眼因為睡眠不足而顯得慵懶,有種深深的黑眼圈,身著黑色的連身長裙隨風飄動,露出蒼白的腳踝 雖說她包的很嚴實但她雙乳、臀部甚至肚臍凹陷都被那貼身的長裙勾勒了出來 是名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的病弱少女,但她同時也散發著危險的氣場,令人聯想到躲在石縫中的毒蠍,看起來不起眼卻異常致命 伊索德在她出現的一瞬間詠唱了咒語,五柄銀劍在她的陰影中浮現,接著她輕輕彈指,銀劍便彈射而出直取涅爾蒂的雙眼、喉嚨、心臟、腹部等要害,雖說涅爾蒂早有預料自己會被襲擊,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門口被埋伏,只能趕忙施咒防禦,隨著她揮出魔杖,飛劍就像是撞到了看不見的牆般彈開 伊索德本就不認為為能夠靠那一擊就解決對手所以在射出寶劍的同時變從吊燈上往她身上撲去,並在空中抓住彈回的銀劍,還未落地就已向涅爾蒂連刺三劍 此時的涅爾蒂已經反應了過來,擋下兩劍後魔杖的尖端閃起黑光,射出魔力,魔力與劍尖相撞將伊索德彈飛了出去,伊索德以足尖觸地減速,動作如蜻蜓點水 此時動人的歌聲響起,薇薇安也開始發動魔法,涅爾蒂馬上就聽出了那是模仿「海妖之歌」所開發的魔法,果斷下咒遮斷聽覺,但這不是長遠之計,失去了其中一個感官便會使自己陷入劣勢,並且最好當作還有其他人埋伏在暗處,做了以下判斷後她將魔杖在地面上畫了一圈,隨後一隻長滿巨眼的觸手就從圈中竄出,那是她培養出的詛咒之一,能夠立即殺死任何接觸到的生命 按常理而言當她拿出這張牌的時候戰鬥就會結束了,但就算她們被洗腦成了那個樣子,「七星」依然是魔法世界的頂尖魔女,薇薇安隨即變調哼起了「破魔聖歌」那原本是她為了幫助被詛咒所苦的士兵們所開放的,但現在卻成了只屬於德雷文的武器 涅爾蒂眼見詛咒被輕易破除,改變了進攻策略 無數黑絲從她的身上竄出,那些絲線在空中交織在一起變成各種武器的形狀,她操控它們向四周狂攻,伊索德見狀抓著薇薇安跳出了攻擊範圍 德雷文擇因為艾菈娜的預言而提前後撤 涅爾蒂的這招破壞力極強,被那些武器碰到的東西無不瞬間化作齏粉,就連伊索德提純魔力後所擲出的銀劍也瞬間四分五裂 很快四周就只剩涅爾蒂立足的地方完好無損,而這時剛剛被她攻擊過的地方開始蠕動,接著長著龍頭的骷髏們帶著武器從地上爬了出來 原來涅爾蒂在那瞬間同時使用了兩項魔法,其一是她夷平四周的黑色武器,其二是用龍牙召喚龍牙兵,在狂攻時她順勢將龍牙埋入地面,召喚了一共160名龍牙兵 涅爾蒂嘖了一聲,那原本是要用來對校長室發動圍攻而準備的沒想到在這裡就曝光了 這些不死士兵朝伊索德發起衝鋒,但伊索德身後的空中浮現出無數寶劍,隨即如暴雨般對龍牙兵團潑去,兵團整齊劃一的舉盾抵擋,當劍峰觸及盾牌時,由秘銀鑄成的盾牌竟如泥漿般被輕易切開,160名龍牙兵轉眼間便被劍雨削成骨渣 伊索德抓緊空檔,拾起兩把插在地上的長劍,一把射出,一把揮向涅爾蒂,但在觸及之前身後飛來一柄長槍,瞄準伊索德的後頸,她轉身用連在舌釘、耳釘、肚臍釘上的細銀鏈架開長槍,並用腳跟砸向涅爾蒂後轉頭觀察情況,原來那支軍團正在回復,就算被剁成碎屑,它們的碎片也會自己聚集在一起並且癒合,伊索德只好繼續牽制兵團 就在這時,德雷文出手了,他與艾菈娜從戰鬥開始就準備至此的強力魔法,他將艾菈娜一半的魔力壓縮成不足臼齒大小的純白小球,隨後小球開始龜裂,被壓縮至極限的魔力以超音速向衝向剛被伊索德砸了一腳還站不穩的涅爾蒂 儘管她馬上全力使用防禦魔法,但還是被魔力束貫穿了術式,後擊穿了左肩,而超音速的衝擊波進一步的擴大了傷口 她按著血肉模糊的肩膀,試著使用治療魔法,但礙於上面還殘留著大量艾菈娜的魔力,所以無法治療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她向眼前的四人問到,血色的眼眸憤怒的盯著德雷文 --- 涅爾蒂呼出一口氣,空氣在離口後化為煙霧 「是毒霧魔法」艾菈娜說道 眾人聽聞後退出了魔法的範圍,涅爾蒂立刻讓龍牙兵圍成一道骨牆,看來是打算等肩上艾菈娜的魔力散去,後進行回復 「結果是什麼?」德雷文問艾菈娜 「她會逃掉,一旦她治療好傷勢就會逃回密室」 德雷文思考了一下對策說到「艾菈娜,把你留在她身上的高濃度魔力流到耳朵」 「耳朵嗎?」艾菈娜的盲眼露出疑惑的神色, 當她完成指令後,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 涅爾蒂察覺到肩上的高濃度魔力正在減少,於是開始試圖治療傷勢 肩上的痛處漸漸減輕,她開使感到稍微放鬆了下來,她已經將龍牙兵調整成受傷的瞬間就會回復如初了,他們不可能攻進來,接下來只要走出去就好了…對只要隨著歌聲走出去…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歌聲…… 歌聲? 我為什麼會聽到歌聲? 涅爾蒂雖然年紀輕輕就當上教授實力可見一斑,但實戰經驗卻嚴重不足 她現在才意識到,肩上的魔力會散的這麼快是因為那些魔力被調去耳朵,使得耳上的隔音魔法失常了 而那首海妖之歌就這麼灌進她的腦中 她一閃神竟解除了骨牆與毒霧,而伊索德便迅速的從空隙鑽入,數道銀光閃起,她在瞬間揮劍砍飛了近身的龍牙兵 隨即伊索德跳上她的肩膀用雙腿用她那鍛鍊的恰到好處的光滑大腿鎖住了她的脖子 缺氧與歌聲讓她機會要昏過去但她還是朝龍牙兵放出指令攻擊伊索德,伊索德見狀只能放開她,隨後又是一陣劍雨削爛了龍牙兵 但現在涅爾蒂,的眼皮像是被灌了鉛,思緒緩慢,龍牙兵的棘手程度已經大不如前 她試圖抬起魔杖反擊,但隨著眼前銀光閃過,魔杖被伊索德打飛了出去,震得她虎口發麻。她想逃回密室,但卻找不到入口,她還想反擊伸手要施法,手掌被艾菈娜射出的如星光的魔力箭擊穿 薇薇安的歌聲任然縈繞在耳邊,歌聲令人放鬆,想要沈浸其中什麼都不想思考、不想努力、不想反抗、不想清醒…… --- 涅爾蒂是被嘴裡那股鹹澀的布團味拉回意識的。舌根被壓得發麻,下顎酸到幾乎闔不攏,唾液順著嘴角淌進頸側,浸濕了領口一片。她沒急著睜眼,先試著動了動手指——魔力被壓得死死的,像整條經脈被灌進凍住的鉛,連指尖都凝著鈍痛。她睜開眼,斜頂閣樓的木樑在昏黃燈光下投出交錯的影,她側躺在一張窄床上,雙手反縛在背後,繩索勒進腕骨,雙腿被綁在一起,膝蓋彎曲著。 她讓意識慢慢沉回剛才那場戰鬥的碎片裡。 三個女人。銀劍的伊索德,星語的艾菈娜,絃音的薇薇安——七星議會赫赫有名的人物,前陣子無聲無息地消失,她還以為她們已經被殺了。涅爾蒂皺起眉。她們叛變了?不對。她記得伊索德那身暴露的白色斗篷,記得薇薇安頸間貼著喉嚨的銀色項圈,記得艾菈娜盲眼中流轉的微光——那副下流的打扮不可能是出於自己的意思。恐怕被那個德雷文洗腦了。她閉上眼,背脊竄起一陣涼意。 鐵椅的觸感、黑索的束縛、那些在她意識渙散時依然清晰刺耳的聖歌——她咬著牙,把那些碎片一片片拼回原位。 那三個女人聯手圍攻她,她連魔杖都沒能握穩就被壓制在地,掌心被魔力箭貫穿的劇痛彷彿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她對自己的失敗沒有辯解——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但被洗腦成那副樣子……她想起伊索德裸露的肩頸,想起薇薇安項圈下馴服的姿態,胃裡一陣翻攪。 閣樓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偏過頭,看見德雷文走進來,身後跟著那三個女人——伊索德換了樸素內衫,艾菈娜的長袍補綴處未整理,薇薇安的白衣乾淨如常,頸間銀鈴靜止無聲。他垂眸看了她一眼:「涅爾蒂教授,我不會殺你」她冷笑,想說什麼,嘴裡的布團卻只擠出一聲模糊的鼻音 德雷文沒理會她的反應,從袍中取出一個包袱,在她面前展開——項圈、蕾絲內衣、狗耳髮箍、狗爪手套,還有一雙底部鼓起軟肉球的黑色過膝襪。最後他拎起一條尾巴,絨毛蓬鬆,底部連著一串比她身高還長的拉珠,珠子一顆顆圓潤飽滿,最小的那顆也比她的拳頭大 「我也不打算洗腦你。」他說著,把那串珠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樣就不好玩了。」 涅爾蒂的瞳孔縮了一下。 三位魔女圍了上來——伊索德按住她的肩,艾菈娜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薇薇安蹲下來脫她的靴子。她任由她們擺弄,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只有指尖微微顫了一下。很快她就被剝得只剩裡衣,又被套上那些配件——蕾絲內衣勒緊胸口,狗耳髮箍扣上髮頂,狗爪手套裹住十指,指尖被厚實的絨毛堵住,屈伸都困難。那雙過膝襪套上腿時,腳底的軟肉球墊得她腳心發麻,踩在地上整個人晃了一下,站不穩 直到她們拿起那條尾巴。艾菈娜沾了唾液,慢慢地將第一顆珠子推入她體內——涅爾蒂的呼吸瞬間繃緊,腹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縮,拒絕著異物的入侵;她咬緊牙關,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艾菈娜沒有停,一顆接一顆,緩慢而穩定地往裡推,她能感受到那些珠子一顆顆撐開她、填滿她,脹痛與異物感從下身蔓延到腰腹,她冷漠的表情終於抽動了一下 伊索德在旁邊看著,嗤笑一聲:「居然到現在還想逞強。」她猛地一推,一大段珠子瞬間沒入—— 涅爾蒂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哀嚎從喉嚨裡擠出來,嘶啞而痛苦。她整個人跪趴下去,膝蓋撞上地板,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體內那一長串珠子脹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尾巴垂在身後,絨毛掃著地板,沉甸甸的重量隨著每一次呼吸牽動著那些珠子,撐得她發脹,連腰都直不起來 德雷文站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涅爾蒂趴在地上,四肢撐地,狗耳髮箍歪斜地扣在頭上,蕾絲內衣遮不住什麼,狗爪手套裹著十指——她動不了,站不穩,連手都握不緊,只能像狗一樣爬伏著。但她抬起頭,血紅色的眼眸從散亂的紫黑髮絲間望過來,汗水沾濕鬢角,嘴角殘著沒嚥下的唾液,可她盯著德雷文的眼神依然銳利,像一柄磨過的刀,即使被釘在鞘裡,鋒芒仍在——那股屬於禁咒學教授的陰冷氣息沒有散去,反而在屈辱的姿勢裡凝得更濃,像一團壓縮到極致的黑霧,隨時可能炸開。 --- 涅爾蒂跪趴在閣樓傾斜的木地板上,四肢撐地,尾巴拉珠深埋在體內,每一寸移動都牽動著內裡那股鈍痛。她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蕾絲內衣遮不住胸腹,狗爪手套讓她無法移動手指,只能以掌根撐地。 德雷文在她面前蹲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抬起來。「涅爾蒂教授,妳知道狗是怎麼討好主人的嗎?」 她咬著牙不答,目光如刀。 伊索德從側邊走過來,腳尖輕輕踢了踢她撐在地上的手腕:「主人問話,要應聲。」 涅爾蒂的嘴唇顫了顫,最終只擠出一個字:「不。」 德雷文笑了。他站起身,繞到她身後,手掌覆上那根垂落的尾巴,輕輕往外一拉——只拉出一寸,又推了回去。 涅爾蒂的脊背瞬間繃緊,一聲悶哼從齒縫間洩出。體內那幾顆圓潤的珠子隨著推擠碾過敏感處,她的膝蓋開始發抖。 「我再問一次。」德雷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溫和得幾乎像在哄人,「狗是怎麼討好主人的?」 「……汪。」她說,聲音細如蚊蚋,恨意卻濃得化不開。 德雷文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側,退開一步,解開自己的腰帶。「既然學會了應聲,那就該學點別的了。」 伊索德會意地上前,將涅爾蒂的上身壓低,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薇薇安則繞到她面前蹲下,指尖輕輕撫過她被塞入的尾巴撐大的肚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觸碰便引來一陣劇痛。 「主人的恩賜,要好好受著。」薇薇安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享受。 涅爾蒂的額角滲出冷汗,肚腹的脹痛與體內拉珠的壓迫讓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她張嘴想罵,卻被身後猛然頂入的粗硬物堵住了所有聲音。 德雷文沒有任何停頓,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壓在她後頸,就著跪趴的姿勢直接捅了進去。她體內還殘留著先前灌入液體的濕熱,甬道又軟又燙,雞巴碾過拉珠的撐出的圓潤表面,兩者互相擠壓,逼得她整個人向前一衝。 「啊——!」她驚叫出聲,隨即咬住下唇,血絲從嘴角滲出。 「叫出來。」德雷文說著,又將整根抽出再狠狠搗入 她不想叫,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下抽送都頂在深處,拉珠在體內被雞巴推擠著震顫,腹部那股脹痛隨著動作晃蕩,像有團火在肚子裡燒。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臉頰,她死死咬著唇,喉間卻還是溢出破碎的呻吟。 「汪……嗯……汪……」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恨意。 德雷文掐著她的腰加快了節奏,肉體撞擊聲在閣樓裡迴盪。伊索德蹲在一旁,指尖撩起她垂落的紫黑長髮,露出那張被淚水浸濕的臉。 「瞧瞧,禁咒學教授,現在不過是條會叫的狗。」伊索德的語氣帶著欣賞,「剛才的骨氣去哪了?」 涅爾蒂瞪著她,血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屈辱與殺意,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德雷文的手掌繞到她身前,揉捏著她因為姿勢而垂墜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同時下身猛地頂到最深處。 她全身顫了一下,小腹痙攣,體內猛然絞緊。德雷文低喘一聲,扣住她的腰,將滾燙的精液一發發射進她體內深處。 涅爾蒂趴伏在地,氣喘吁吁,嘴角掛著唾液與淚水混成的痕跡。她以為結束了,但德雷文只是抽出雞巴,退開一步,拍了拍手。 「還沒完。」 伊索德從牆角取來一把木尺,遞到德雷文手中。薇薇安則將涅爾蒂的上身扶正,讓她跪坐起來,狗爪手套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規矩要一條一條學。」德雷文用木尺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給我認清自己的現況」 他繞到她身後,木尺高高揚起,落在她翹起的臀肉上——啪!清脆的聲響在閣樓迴盪,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紅痕。 「啊——!」涅爾蒂驚叫,身體向前一撲。 「數著。」德雷文說。 啪!又一記落下,打在另一側臀肉上。 「一……」她咬著牙擠出一個字。 啪!啪!啪!接連三記,又快又狠,她的臀部很快布滿交錯的紅印。涅爾蒂的眼淚又湧出來,肚腹的脹痛與臀上的灼痛交織,她幾乎跪不住。 「幾下了?」德雷文問。 「四、四下……」她的聲音發抖。 啪!第五記落在臀腿交界處,她整個人向前撲倒,又被伊索德拎著後頸的狗項圈拉起來。 「數錯了。」德雷文語氣平淡,「重來。」 他抬手,這次木尺落在她胸前——啪!乳房白皙的肌膚上浮起一道紅痕,乳尖因為疼痛而挺立。 「啊!不要——」涅爾蒂縮起身子,卻被薇薇安從身後按住肩膀。 「狗不能說不要。」薇薇安輕聲說,「要說『請主人繼續』。」 涅爾蒂顫抖著,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張了張嘴,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請主人繼續。」 德雷文揚起木尺,這次落在她另一側乳房上。啪!她悶哼一聲,身體蜷得更緊。 「還有臉。」他說。 木尺在她面前揚起,落下——啪!清脆的一聲,落在她左頰。她的頭被打得偏過去,白皙的皮膚迅速浮起紅腫。啪!又一記,落在右頰,對稱的掌印浮現,她的臉腫了起來,淚水混著髮絲黏在臉側。 「說話。」德雷文說。 涅爾蒂的嘴唇腫脹,聲音帶著哭腔:「汪……」 「每句話都要加。」德雷文說,「重來。」 「汪……」她的聲音顫抖著,「請主人繼續汪……」 德雷文放下木尺,伸手撫過她腫起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涅爾蒂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學得很快。」他低聲說,「但還不夠。」 他退開一步,目光掃過她身上交錯的紅痕——腫起的臉頰、佈滿掌印的臀肉、胸前浮起的紅痕,以及那雙含著淚卻仍舊倔強的血紅色眼睛。 涅爾蒂跪坐在地,狗爪手套的雙手撐在身前,尾巴垂落在地板上。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破碎:「汪……」 那張原本美麗、冰冷、散發著危險與優雅氣息的臉,此刻被扇到腫起,左頰右頰各浮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淚痕縱橫。她的臀肉上滿是交錯的紅印,胸前也留著掌痕,整個人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狼狽不堪的母狗。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德雷文站在窗邊,指尖摩挲著銀製蛇形飾針的稜角,腦中反覆推敲著薇薇安昨夜透露的情報——書房裡藏著禁咒手稿,涅爾蒂的祕密就寫在那些泛黃的紙頁上。他需要一個能自由行動的「涅爾蒂」,一個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的影子。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蜷縮在陰影裡的莉娜身上。她裹著那件過大的灰袍,銀灰長髮遮住大半張臉,蒼白的肌膚在暗處泛著冷光,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的瓷像。「莉娜。」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過來。」 莉娜的長髮微微晃動,她抬起臉,漆黑的雙眸從髮絲間望過來,沉默片刻後站起身。她赤足踩過地板,腳掌貼上冰涼的木面,一步一步走來,晨光沿著她瘦削的肩胛滑落,在她鎖骨與肋骨的稜線上流淌,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肋骨在薄薄的皮肉下隱約可數,腰線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她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安靜地等著他下令。 德雷文從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紙,攤開在窗臺上,指尖點著紙面上幾行密密麻麻的咒文:「我需要你變成涅爾蒂教授的樣子——面貌、身材、聲音,一模一樣。」 莉娜沉默片刻,沒有問為什麼,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灰袍,然後抬手解開腰帶。灰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腳邊,露出底下瘦削赤裸的身體——她的身軀纖細而蒼白,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肩頭、鎖骨、腰側的皮膚上流轉,像是為這具過分單薄的身體鍍上一層薄薄的金粉。她的乳房小而平坦,乳尖在晨光裡微微瑟縮,腰腹收得極窄,髖骨的稜角在皮膚下清晰可辨,雙腿細長,膝蓋的骨節微微突出,像是從未吃飽過的樣子,但線條卻帶著一種脆弱的美感 她沒有遮掩,也沒有遲疑,就那樣赤裸地站著,任由晨光在她身上勾出明暗交界線。接著她閉上眼,體內那股屬於「無貌的魔女」的魔力開始流動——她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喀喀聲,肩線微微拓寬,腰身收得更緊,胸部緩緩脹起,撐起一層豐腴的弧度,臉部的輪廓也跟著改變,顴骨微微抬高,下頷收窄,眉眼的線條從怯懦的陰鬱轉為銳利的傲氣。 幾息之間,那個瘦削蒼白的莉娜不見了,站在晨光裡的赫然是涅爾蒂教授——紫黑色的長髮如瀑垂落,血紅色的眼眸帶著年輕教授慣有的冷峭,身量勻稱豐滿,肌膚光潔緊緻,連頸側那道淺淺的舊疤都一模一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伸手摸了摸臉頰,像是在確認每一處細節,然後彎腰撿起地上那件灰袍——不,那已經不能算是灰袍了,在魔力流轉的過程中,它已經重新織成了涅爾蒂那件繡著暗金色詛咒符文的黑色長袍,袍角拖曳在地,和她記憶中的教授制服分毫不差 她穿上長袍,繫好腰帶,抬起頭來,血紅色的眼眸靜靜地望向他。 真正的涅爾蒂坐在角落的鐵椅上,手腕上黑索勒出紅痕,臉頰還腫著,滿身紅痕未褪,她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那個冒牌貨正站在晨光裡,連她慣用的、微微抬著下巴的站姿都模仿得絲毫不差,像是從鏡子裡走出來的另一個自己。 涅爾蒂的嘴唇顫了顫,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你……你怎麼……」 莉娜轉過頭,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平靜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的弧度,和涅爾蒂平日冷笑時的弧度一模一樣,像是從她臉上剝下來的一張面具,戴得服服貼貼。 德雷文走近兩步,目光在兩個「涅爾蒂」之間來回掃過,最後停在莉娜身上。他抬手,指尖拂過她變身後的面頰——那觸感光滑細緻,和真實的肌膚別無二致,連溫度都帶著清晨的微涼。「不錯。」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意味,「連眼神都像。」 莉娜沒有躲,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任由他的指尖從她頰邊滑落。 那張屬於敵人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血紅色的眼眸低垂著,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副皮囊的重量。 德雷文收回手,轉身走到窗臺前的書桌旁,拉開椅子坐下,鋪開一張新的羊皮紙,提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開始書寫。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蟲鳴穿過寂靜的房間,他寫得慢,偶爾停頓,指尖輕敲桌面,斟酌措辭的間隙裡,他抬眼看了看莉娜——她安靜地站在晨光裡,那身黑色長袍裹著涅爾蒂的身形,連微微蹙眉的習慣都像極了那個年輕教授,肩線微微繃緊,下巴略抬,帶著那個年輕教授慣有的、不自覺的傲氣。 他收回目光,繼續落筆,筆鋒在羊皮紙上劃出流暢的弧線,腦中盤算著下一步——有了這個能自由行動的「涅爾蒂」,他就能在反抗軍之間來去自如,摸清他們的底細,再逐一拔除;也能在黑魔王面前演一場好戲,讓那雙藏在暗處的眼睛以為他還在按部就班地處理一個叛徒,實則他已經在棋盤上多了一枚無人知曉的暗子。 他寫完最後一個字,吹乾墨跡,將羊皮紙捲起收進袖中,抬眼看向窗外,晨光正盛,學院裡學生們開始走動,而他的棋盤上,又多了一枚無人知曉的暗子——他需要更多這樣的籌碼,在所有人察覺之前,靜靜地為自己打造更多優勢
九九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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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銀月牧場—與牛娘大姊姊幸福的生活》《異世界妓院》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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