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跌跌撞撞地跑進葛萊芬多塔的女生宿舍走廊,寢袍下擺在腳踝處翻飛。她一手撐著石牆,彎下腰大口喘氣,心臟擂鼓似的撞擊著耳膜。 走廊盡頭的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她閉上眼,試圖將方才儲藏室門縫間那一幕驅逐出腦海——傑森的手掌扣住達芙妮的後腦,兩人的唇齒糾纏,她甚至看見他另一隻手探進了那件史萊哲林長袍的下擺。 「別想了……別想了……」哈莉喃喃自語,額頭抵著冰涼的石牆。 可愈是想忘,畫面愈是鮮明。達芙妮仰起脖子的弧度,傑森眼底那抹陌生的暗沉,還有他衣襟凌亂的領口——與平時在長桌上那個沉穩內斂的傑森判若兩人。 她用力甩了甩頭,黑髮掃過臉頰。那個男孩是她的朋友,是第一個在分院儀式後對她微笑的人。她憑什麼覺得心口發悶?憑什麼連指尖都在發麻? 哈莉沿著走廊慢慢往前走,腳步虛浮。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 「冷靜點,哈莉波特,你可是打敗過山怪的人。」她低聲對自己說,語氣帶著苦澀的自嘲。 可山怪不會讓人胸口發緊,不會讓她在深夜的走廊上像個傻子一樣反覆咀嚼一個畫面。 她走到自己寢室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卻沒有立刻推開。走廊裡安靜得只剩燭火爆裂的細響,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她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下去,將臉埋進膝蓋裡。 腦海裡最後一個畫面是傑森偏過頭,異色瞳在暗處閃著微光,嘴角掛著一抹她從未見過的、近乎放肆的笑。 哈莉猛地站起身,推門進了寢室,三步併兩步撲上床。她蜷縮起身體,手指無意識揪緊被單,盯著天花板,呼吸粗重。 --- 寢室的黑暗像一層厚重的絨布,壓在哈莉的眼皮上。她翻了一個身,床單被汗水浸得微濕,貼著後背的布料黏膩得令人煩躁。窗外月光從簾縫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的線。 她閉上眼,試圖數著羊群入睡,但腦海裡那個畫面又浮了上來——傑森的手掌扣住達芙妮的後腦,指節陷進深金色的髮絲裡,兩人的唇齒糾纏得彷彿要將對方吞進去。還有他另一隻手,探進史萊哲林長袍下擺的動作,那麼自然、那麼熟練。 哈莉猛地睜開眼,胸口發悶。她翻成仰躺,盯著天花板,呼吸卻愈來愈粗重。那股燥熱從腹部深處蔓延上來,像一團火苗沿著脊椎往上竄,燒得她耳根發燙。 她咬住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頸側。指尖觸到皮膚的瞬間,她嚇了一跳——那觸感竟帶來了某種陌生的酥麻,像是身體在渴求更多。 「別想了……」她低聲呢喃,聲音在寂靜的寢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可她的手沒有停下來。指尖沿著頸側往下滑,滑過衣領邊緣,觸到胸口那片微微起伏的柔軟。她的呼吸陡然一滯,那團火苗像是找到了燃料,轟地一聲竄得更高。她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手掌貼上自己左邊的乳房,輕輕按了一下。那觸感陌生又真實,乳尖在掌心下迅速挺立起來,隔著布料磨蹭出一陣細密的酥麻。 哈莉從未這樣碰過自己。她只知道身體深處有某種躁動,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小獸,不斷撞擊著她的理智。她猶豫了片刻,指尖終於探進睡衣的下擺,貼上小腹的皮膚。那裡的溫度比別處更高,燙得她指尖一縮。 她咬緊牙關,手掌緩慢地往下滑。動作笨拙而遲疑,像是連自己都不確定該怎麼做。指腹劃過肚臍下方那片敏感的區域時,她聽見自己吸了一口涼氣。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麼多地方碰不得——碰了就像點火。 當指尖觸到褲緣下方那片柔軟的縫隙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隔著棉質內褲的布料,她感覺到自己那裡已經濕了——黏膩的熱意浸透布料,沾上她的指腹,她嚇得幾乎要抽手,但身體深處那股酸軟的渴求卻讓她的手指留在原地,輕輕按了一下。 「啊……」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她嚇得立刻閉緊嘴。 但身體的反應已經不受控制。她將內褲往下扯了一點,指尖直接貼上那片濕滑的肌膚。觸感柔軟而滾燙,滑膩的愛液讓她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滑動起來。她笨拙地摸索著,不知道該按哪裡,只是憑著本能尋找那處最敏感的位置。當指尖擦過某個小小的突起時,她的腰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擊中一樣,一股強烈的酥麻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擴散到四肢百骸。 「嗯……」她咬住枕頭的一角,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 找到了。她的手指在那個點上畫著圈,動作生澀卻愈來愈堅定。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自己往指尖上送。她覺得好熱,熱得想哭,熱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白天還在餐廳裡若無其事地喝南瓜汁,晚上卻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指探進褲子裡,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 哈莉閉著眼,想像那是別人的手。是誰呢?她不敢想那個名字,可畫面卻自己浮了上來——鉑金色的短髮,異色的雙瞳,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手比她的更大、更熱,指節修長,像是彈鋼琴的手。她想像那雙手貼上她的腰側,沿著脊椎一寸寸往下滑,最後扣住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哈……」她的喘息愈來愈急促,手指的速度也跟著加快。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停不下來。 腹部的熱度愈積愈高,像一鍋即將沸騰的水。她的雙腿夾緊又鬆開,膝蓋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懸在一道懸崖邊緣,隨時都要墜落。她不知道那個盡頭是什麼,也不知道墜落之後會發生什麼,她只知道她想要——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就在她即將攀上某個邊緣的瞬間—— 門把轉動的聲音響起。 哈莉的動作猛地停住,全身僵硬得像被石化咒擊中。她睜開眼,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放大,手指還停在褲緣裡,指尖濕漉漉的,內褲半褪在大腿根處。 房門被推開,傑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月光從他身後湧進來,將他的輪廓勾勒成一道銀色的剪影。哈莉驚慌地抽手,滿臉通紅,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進被子裡。 --- 傑森的手還搭在門把上,寢室裡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暈在石牆上跳動,映出床上那個裹緊被子的身影。他本來只是想確認哈莉是不是因為剛才大餐廳裡的混亂受了驚嚇——畢竟她離開時臉色蒼白得不像話,連蓉恩喊她都像是沒聽見似的。可此刻眼前的景象讓他喉嚨發緊。 哈莉的寢袍帶子鬆了,半截肩頭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暖色,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被火苗舔過,帶著溫潤的光澤。她臉頰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像是被風撥動的柳枝。她的被子只蓋到腰際,一截小腿從被緣露出來,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起,像是還沉浸在方才某種愉悅的餘韻裡。傑森的目光順著那截小腿往上移,看見她另一隻手藏在被子底下,手腕的動作在他推門的瞬間驟然停住,像是被當場抓包的小偷。 空氣裡有股潮潤的氣味,帶著少女身體特有的甜膩,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和某種更私密的氣息,像雨後草地在陽光下蒸騰出的味道,又像釀造中的蜜酒,甜得發酵,甜得黏稠。傑森僵在門口,視線掃過她蜷縮的姿勢,那雙撐在被子邊緣的手指微微發抖,指甲掐進棉布裡,把布料攥出一圈皺褶,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被子裹到下巴,卻遮不住那雙泛著水光的綠眼睛,瞳孔裡映著搖曳的燭火,像兩汪流動的湖水。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比平時更紅潤,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碾過,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誘惑。傑森注意到她嘴角邊有一絲晶亮的水痕,沿著下唇的弧度延伸,像是方才舔過嘴唇後留下的痕跡。 他原本想開口解釋自己為何深夜闖入——想說他看見她離開大餐廳時臉色不對,想說他擔心她一個人會出事,想說他只是來確認她平安無事。可話還沒出口,腰腹間那股熟悉的灼熱猛地竄了上來——像是被點燃的引信,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燒過胸腔,最後匯聚在下腹,脹得發疼。該死的副作用,偏偏挑這種時候發作。藥力比前幾次更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沸騰,將他的理智一層層剝掉,像剝洋蔥一樣,剝到最後只剩下赤裸的慾望。他能感覺到自己瞳孔微微收縮,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放大了一倍,連帶著視線也變得灼熱起來。他想退後,想轉身逃離這個房間,可腳底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操。 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跳動,手撐在門框上穩住身體。下身瞬間脹得發疼,將褲襠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連帶著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火。他看著床上那個身影,視線模糊了一下又聚焦,哈莉的輪廓在燭光裡格外柔和,那截露出的肩頭像一塊溫潤的玉,帶著少女特有的圓潤弧度,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剛才喘過氣來,唇瓣上還殘留著一點水光,在燭火下閃著濕潤的亮。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嚥了一口口水,那個細微的動作在靜謐的寢室裡被無限放大,像一根針扎進他的理智裡。他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氣味越來越濃,像是某種無形的絲線纏住他的感官,把他往床邊拉。 「傑森……你、你怎麼……」哈莉的聲音又細又抖,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尾音顫顫地斷在空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她的手猛地拉緊被子,把下巴以下的部位全部遮住,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綠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她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慌亂地移開,像是怕被他看穿什麼。 傑森往前邁了一步,步伐不穩,靴子踩在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理智上。石地板的涼意透過靴底傳上來,卻完全壓不住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火。他看見哈莉的眼神從慌亂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某種他此刻無法解讀的柔軟——她盯著他漲紅的臉,目光順著他額角的汗珠滑落,滑過他繃緊的下顎,最後停在他明顯隆起的褲襠上,猛地吸了一口氣,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響,像被嗆到一樣。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第一次意識到那個形狀代表的意義,目光在那裡停留了好幾秒才慌忙移開,耳根卻燒得更紅了。 「你……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撐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半截寢袍領口下的肌膚。那件寢袍的領口本來就鬆了,這一下動作讓布料往兩邊敞開,露出頸下那片光滑的皮膚,隱約能看到內裡睡裙的邊緣,薄薄的棉質料子貼在胸口,勾勒出起伏的輪廓。她伸手想碰他的額頭,指尖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似的,指尖蜷縮著收回掌心。她的手指纖細白皙,在燭光下幾乎透著光,關節處微微泛紅,像是方才用力攥過什麼。傑森注意到她的指尖有一點濕潤的光澤,在燭火下閃了一下,隨即被她藏進掌心。 傑森腦中最後一根弦繃斷了。他撲上床鋪,膝蓋陷進床墊,整個人壓下去,將哈莉牢牢釘在身下。床板發出吱呀一聲抗議,帳幔被帶動著晃了晃,燭火在空氣裡顫了一下,在牆上投下兩人晃動的影子。哈莉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指尖隔著襯衫按住他滾燙的胸肌,掌心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頭上。她的手腕纖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兩隻,皮膚底下的脈搏跳得飛快,像一隻被獵鷹抓住的兔子。她仰躺著,黑髮散開在白色枕面,像墨跡暈染在水裡,眼睛瞪得溜圓,瞳孔裡映著他逼近的臉,綠色的虹膜在燭光下像是流動的寶石,帶著驚慌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寢袍領口隨著呼吸敞開又合攏,露出更多鎖骨以下的皮膚,那層薄薄的棉布貼在起伏的曲線上,幾乎能看見底下的形狀。 「哈莉波特,」傑森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喉嚨裡像含著砂礫,「你剛才在幹什麼?」 哈莉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連耳垂都染上粉紅色,嘴唇張了又闔:「我、我沒有——」 「你在摸自己。」傑森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燙得她一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我聞到了。」 哈莉的呼吸亂了,胸口急劇起伏,寢袍領口被撐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耳朵在他唇邊燒得發燙,連帶著頸側的皮膚也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像是被夕陽染過的雲。傑森低頭吻住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那條柔軟的曲線一路向下,舌尖舔過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嘗到一點鹹澀的汗味混著少女身上乾淨的皂香,像是春天的花園裡混著晨露的氣味。她的頸側有一條細小的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他用舌尖順著那條脈搏舔過去,感受到它跳得越來越快。哈莉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在他掌心裡攥成拳,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腔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壓著,每一次吐息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傑森……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雙腿卻夾緊了他的腰,膝蓋蹭著他的腰側,把袍子蹭得皺成一團,像是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回應。她的腳跟抵在床單上,小腿肌肉緊繃,像是隨時要彈起來,卻又沒有真的使力。她的身體在說「留下來」,嘴上卻在說「走開」,兩種訊號交織在一起,讓傑森體內的火焰燒得更旺。 傑森騰出一隻手扯開她的寢袍帶子,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棉質睡裙。睡裙的料子很輕,幾乎是半透明的,貼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兩團豐滿的輪廓,頂端兩點若隱若現,在燭光下透出淡淡的粉色。那層薄薄的棉布被汗微微浸濕,貼在皮膚上,幾乎像是第二層肌膚,連底下乳暈的顏色都隱約可見。他隔著布料含住她胸前的凸起,牙齒輕輕咬住那粒已經挺立的乳尖,濕熱的布料貼在皮膚上,磨得她又癢又麻,布料纖維的紋路刮過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細密的顫慄。哈莉「啊」地一聲仰起脖子,腰肢弓起,貼著他的身體磨蹭,像一隻被撓到癢處的貓,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不要……」她嘴上這麼說,手指卻攥住了他的襯衫下擺,用力得指節泛白,關節處的皮肉都繃緊了,像是怕他停下來。她的指甲隔著襯衫陷進他的腰側,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願放手的執拗。 傑森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慾望:「真的不要?」 哈莉咬著下唇,眼眶濕潤,水光在燭火下閃爍,眼神卻黏在他臉上移不開。她咬著下唇的力道越來越重,唇瓣被咬得發白,又恢復血色,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抉擇。沉默了幾秒,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猛地拉下他的頭,堵住了他的嘴。她的吻生澀卻熱烈,牙齒磕到他的嘴唇,帶著一點慌亂的力道,舌頭笨拙地探進來,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卻又執拗地不肯退開,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她的舌尖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味道,混著少女特有的甜,掃過他的上顎,激起一陣酥麻。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又熱又急,像是跑了很遠的路終於找到終點。 唇齒糾纏間,傑森的手已經探進她的睡裙下擺,沿著腰側一路往上。哈莉的皮膚滾燙,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濕潤的熱度。她的腰很細,曲線流暢,他順著那條線往上摸,指尖拂過肋骨,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胸腔起伏,最後覆上那團飽滿的柔軟。哈莉在他掌心裡輕顫了一下,卻又主動挺起胸脯往他手心裡送,像是本能驅使的動作,帶著一種饑渴的迫切。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滿滿當當,柔軟卻又帶著彈性,像是剛出爐的麵團,溫熱而綿軟。他能感受到掌心底下那顆心臟在跳動,隔著皮肉傳上來,和他自己的心跳交錯在一起。 傑森捏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過頂端那粒已經硬挺的乳尖,指腹摩挲著那圈細小的顆粒,感受它們在指尖下變得更加堅硬。哈莉的呻吟被吻吞沒,只剩嗚咽般的鼻音,從鼻腔裡悶悶地溢出來,帶著濕潤的熱氣噴在他嘴唇上。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扭動,像是被火烤著的魚,怎麼躺都不對勁。他扯下她的睡裙,布料從肩頭滑落,兩團白嫩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兩點嫩紅已經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熟透的櫻桃沾著露水。傑森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裹住乳尖,大手揉捏著另一邊,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又彈回。哈莉在他身下扭動,雙腿夾緊他的腰,臀部忍不住往上頂,像是想要更多,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指從他的襯衫下擺滑進去,貼著他滾燙的背肌,指尖順著脊椎的溝壑滑動,像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傑森……我好熱……」她喘息著,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每個字都拖著黏稠的尾音,「好像有什麼要燒起來了……」 傑森撐起身,飛快脫掉自己的襯衫,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肌肉。胸肌和腹肌在燭光下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汗珠順著溝壑往下滑,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發亮的水痕。哈莉的目光順著他胸腹的線條一路下滑,落到他褲襠那個明顯撐起的弧度上,喉嚨動了動,沒說話,只是嚥了一口口水,眼神裡混著驚慌和好奇,像是第一次看見獵物的雛鳥。她的視線停留在那裡好幾秒,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做心理建設。 他解開褲頭,放出那根粗硬的陽具。哈莉倒吸一口氣,眼睛瞪大——那東西比她想像中大得多,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卻被傑森扣住腰拉了回來,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把她牢牢釘在原地。她的腰肢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像是被冷風吹過。 「你……你……」她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話,眼睛卻黏在那上面移不開,瞳孔裡映著那根粗大的形狀。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缺氧的魚。 傑森俯身壓下來,滾燙的肉棒貼著她的小腹,隔著內褲磨蹭她腿間那條縫。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凹陷的形狀,他每磨蹭一下,哈莉就顫一下,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像是被電擊一樣。他能感覺到底下的熱度隔著布料傳上來,像是溫泉的蒸汽,濕潤而燙人。他伸手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了按那處,指尖感覺到底下柔軟的熱度,布料被淫水浸得滑膩,哈莉的腰猛地彈起來,雙腿夾緊他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手釘在自己腿間。她的膝蓋夾著他的手臂,大腿內側的皮膚緊貼著他的手腕,熱得像發燒。 「傑森……」她仰起頭,眼神迷離,眼眶裡蓄著水光,像是要哭出來一樣,「進來……快……」 傑森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布料離開皮膚時帶出一縷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粗大的龜頭抵住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哈莉「啊」地一聲尖叫,手指猛地攥住床單,指節繃得發白,整個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來。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驚又怕,內壁的嫩肉卻像有自己意識一樣,熱情地吸附上來,又忍不住夾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在裡面。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起又張開,像是承受不住那種飽脹的刺激。傑森能感受到那層緊緻的肉壁包裹著他,濕熱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把他往更深處吸。 「好緊……」傑森低喘,額角滴下汗珠,落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縮了一下,「哈莉波特,你夾得我動不了。」 哈莉的腳跟抵著床單,腰肢拱起,帶著哭腔說:「你、你動一下……慢一點……」 傑森依言慢慢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碾過內壁的皺褶,撐開每一寸緊緻的肉壁。哈莉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撞碎的句子,雙手胡亂地抓著他的背,留下幾道淺紅的痕跡,指甲滑過皮膚帶起細微的刺痛,像是貓爪撓過的感覺。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奶子在燭光下晃動,暈出柔和的弧線。傑森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那雙綠眼睛半闔著,水光在睫毛間閃爍,像是隨時要溢出淚來,卻又帶著一種滿足的迷離。 「太快了……啊……」她仰著頭,脖子繃出漂亮的弧線,喉嚨裡發出破碎的音節,「傑森……傑森……」 傑森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腰胯加速,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哈莉的腿猛地夾緊他的腰,小穴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浸濕了床單,在兩人之間拉出黏稠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的手指從他的背上滑下來,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像是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斷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的尾音,連帶著胸腔在他胸口起伏擠壓。 「要去了……」她哭喊著,手指攥緊床單,指節幾乎要撐破皮膚,「傑森……我、我要……」 傑森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頂弄,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龜頭狠狠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哈莉的腰弓成一座橋,身體繃緊了數秒,然後猛地癱軟下來,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燙得他頭皮發麻。她的腿在他腰側痙攣般顫抖,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直線。 傑森被她絞得低吼一聲,又狠狠插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小穴,哈莉顫抖著承受,雙腿還掛在他腰上,軟得像沒有骨頭,腳趾蜷在床單上蹭著。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不定,汗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裡,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兩人赤裸交疊,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哈莉的抗拒早已化為迎合,方才的呻吟還殘留在帳幔內的空氣裡,隨著燭火搖曳,久久不散。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發抖,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消失在枕面裡。傑森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喉嚨裡乾得發燙,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想睜開眼看他,卻又沒有力氣,嘴角卻微微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像是一場無聲的妥協與接納。 --- 傑森的手輕輕撫過哈莉的背脊,指尖沿著她脊椎的弧線慢慢滑動。她的皮膚還帶著汗意,觸感溫熱而細膩,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絲綢,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吸附著他的指腹。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窩,感受她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起伏,肋骨在她背側微微張合,像一隻還在喘息的鳥。她的肩胛骨微微聳起,肌肉線條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繃緊的痕跡,現在鬆弛下來,軟軟地貼著他。燭火在床頭櫃上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幔上,扭曲成模糊的形狀,在深紅色的布幔上像水中的倒影一樣晃動。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激烈交纏的氣味——潮濕的、帶著某種甜腥的氣息,混雜著哈莉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剛被陽光曬過的頭髮的味道。那股味道混著汗水與體液,形成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像夏日的午後在草地上滾過一圈後殘留在皮膚上的痕跡。傑森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復,從剛才那種幾乎要跳出胸腔的狂亂節奏,恢復到接近正常的頻率。 他的指尖停在哈莉的腰側,那裡有一小片被汗水浸濕的肌膚,涼涼的,卻又貼著他的掌心發燙。她的呼吸在他胸口均勻地起伏,像潮水拍打沙岸,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節奏。他低頭看她,她的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貼在額角,被汗水黏成深色的絲線。她的眼皮半闔,睫毛還帶著濕潤的痕跡,像是剛哭過一場,但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弧度。她的嘴唇微腫,帶著被親吻過的艷紅色澤,微微張著,呼吸緩慢而悠長。她看起來疲憊極了,卻又帶著某種滿足的慵懶,像一隻吃飽了的貓,蜷縮在他懷裡,連指尖都透著懶洋洋的倦意。傑森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觸感柔軟而微濕,像是在撫摸一片被雨水打濕的羽毛。他忽然覺得這一刻安靜得不像話,安靜到連他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像一面鼓,在胸腔裡悶悶地敲著。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解釋達芙妮的事,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解釋這一切亂七八糟的發展。他欠她一個解釋,至少應該說清楚今晚發生的一切不是他預謀的,不是他想要的那樣。雖然事實是,他確實想要,非常想要,從達芙妮在走廊上點破他血脈秘密的那一刻起,他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就像被點燃的野火,燒得他理智全無。但他不確定該怎麼開口,該從哪裡說起。達芙妮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在他腦海裡閃了一下,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剖開他所有的偽裝。然後是儲藏室裡那些混亂的片段——衣料摩擦的聲響,急促的呼吸,還有達芙妮低聲的笑。他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哈莉,她的眼皮半闔,睫毛還帶著濕潤的痕跡,嘴唇微張,呼吸慢慢地平緩下來。她的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貼在額角,被汗水黏成深色的絲線。她看起來疲憊極了,卻又帶著某種滿足的慵懶,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哈莉,我……」 話才出口,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他的身體沒有平息。那該死的藥效像是蟄伏的野獸,剛才的釋放只是讓它短暫安靜了片刻,現在又重新甦醒。他能感覺到自己還埋在哈莉體內的那部分正在再次充血、脹大,撐開她溫熱的內壁。那種感覺太鮮明了——濕潤的、緊緻的、帶著彈性的包裹,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正一點一點地將他吞噬。她的內壁像是意識到了他的變化,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試探,又像是邀請。傑森的呼吸卡在喉嚨裡,他試圖後退,試圖讓自己抽離,但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反而更往深處頂了一下。他的腦子裡甚至來不及閃過任何理智的念頭,身體就已經背叛了他。該死。他在心裡罵了一句,卻連自己都分辨不出那是懊惱還是滿足。 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哈莉體內脹大到一個幾乎荒謬的程度,像是被那藥效催動著,每一寸血管都在搏動,撐得她溫熱的內壁緊緊地包裹住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脈搏的跳動透過那層薄薄的肉壁傳遞過去,像是某種無聲的呼喚。哈莉的呼吸在他胸口停了一瞬,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她的身體微微僵住,然後又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鬆弛下來,像是某種無聲的默許。 哈莉趴在他胸膛上,顯然也感覺到了。 她抬起頭,綠眼睛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她的瞳孔裡映著跳動的火焰,像是兩潭深水裡浮著碎金。她的臉頰還帶著情潮的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嘴唇微腫,帶著被親吻過的艷紅色澤,呼吸仍然急促。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移回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咬住了下唇。 那個動作很輕,卻像一把火直接燒進傑森的腦子裡。她咬住下唇的瞬間,眼裡閃過一絲他讀不太懂的情緒——像是猶豫,又像是某種篤定。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微微收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帶著試探的意味。那個力道不重,卻像在他皮膚上留下了看不見的痕跡,一路癢到他心裡。她能感覺到他還硬著,硬得發燙,硬得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血管的搏動。她沒有退開,反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手指在他胸口緩緩張開,掌心貼著他的心跳。 哈莉波特主動往前湊了湊,身體微微撐起,手按在他胸口,緩慢地、試探地動了一下腰。 那一動,傑森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團煙火。她的動作很輕,很慢,但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卻比剛才激烈的衝撞更加鮮明,像是每一寸肌膚的接觸都被放大了一百倍。他幾乎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收縮,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地進入。她的膝蓋撐在他腰側,微微顫抖著,帶著不熟練的笨拙,卻又異常執拗。她低頭看著他,綠眼睛裡有羞澀,有倔強,還有一絲賭氣般的倔強。她撐在他身上的姿勢帶著某種笨拙的生澀,但那種生澀反而更加致命。她的手掌按在他胸口,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他的心跳裡。 「你……」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確定?」 哈莉沒回答。她只是又動了一下,這次更用力,更深。她的膝蓋在床鋪上挪了挪,調整角度,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濕潤的穴口將他整根吞沒。她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幾縷黑髮黏在臉側,她沒有撥開,只是咬著下唇,繼續動作。她的節奏很慢,帶著某種生澀的專注,像是在學習什麼艱澀的咒語一樣認真。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每一次動作都帶著試探的力道,卻又堅定得不容拒絕。她的腰肢輕輕搖晃,像是水面上蕩開的漣漪,一圈一圈,緩慢而綿長。她能感受到他脹大的陽具在她體內微微搏動,像是有自己的心跳,每一次跳動都頂著她最深處的某個點,讓她不由自主地絞緊。 「你話太多了。」她說。聲音帶著喘,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挑釁的意味。 傑森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這丫頭。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感受到她肌膚下微微顫動的肌肉,向上滑到她的後背——手指沿著她的脊溝滑過,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像是被觸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然後猛地翻身,將她壓回床鋪上。哈莉驚呼一聲,隨即被他堵住了嘴。 這一次沒有剛才的急切與混亂。傑森撐在她上方,低頭吻她,嘴唇緩慢地碾過她的唇瓣,舌頭探進去,和她交纏。哈莉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扣進他肩胛的肌肉線條,身體在他身下微微弓起,像是繃緊的弓弦。她的唇瓣溫熱柔軟,帶著剛才親吻留下的腫脹感,他的舌頭掃過她口腔內壁時,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像是貓咪被摸到舒服的地方。她的舌尖怯生生地回應他,帶著生澀的試探,卻又異常投入。他嘗到她嘴裡淡淡的甜味,像是剛才晚餐時喝的南瓜汁殘留的餘韻,混著她本身的氣息,讓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他退出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吻到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感受到那裡的血液正急促地奔流。哈莉仰起脖子,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喘息,像斷裂的琴弦一樣顫動。他含住她耳垂輕咬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縮,又往他懷裡貼得更緊。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像是被熱度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色澤,從胸口蔓延到頸側,連耳廓都透著血色。他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在她肩窩處停了停,舌尖輕輕舔過那裡的凹陷,嘗到一點汗水的鹹味,混雜著她皮膚上殘留的、屬於她的淡淡香氣。她的肩窩微微凹陷,汗水積在那裡,像一小汪溫熱的湖。她的雙手在他背上收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肩胛,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挽留。 「傑森……」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尾音被喘息切得斷斷續續。 「嗯?」 「你……快一點。」 傑森低笑,沒再磨蹭。他撐起身體,腰胯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那一瞬間,哈莉的背瞬間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她張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時的那一聲抽氣。傑森能感受到她內壁瞬間絞緊,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了一下,膝蓋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腰側,像是要把他鎖在裡面。她的腳跟抵著他的後腰,微微用力,像是某種無言的催促。 他沒有停。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到她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床鋪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濕潤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哈莉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從裡到外都燙得嚇人。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上滲出的薄汗,將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濕潤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貼著他的胸膛摩擦,奶頭硬挺地蹭過他的皮膚,留下酥麻的觸感。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乳尖脹得通紅,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出誘人的弧度。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輕輕舔過頂端,哈莉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是被觸到了什麼開關。 「啊……嗯……傑森……」 「我在。」 他俯下身,吻她的嘴角,吻她的鼻尖,吻她濕潤的眼角。她的眼角滲出薄薄的水光,不知是汗還是淚。他的動作卻沒有放緩,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體內那股灼熱的衝動像是終於找到出口,洶湧地奔騰而出。哈莉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從床單移到他的後背,十指用力扣住他的肩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按進自己身體裡。她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月牙痕跡,他卻顧不上疼。她的內壁痙攣般地絞緊,包裹著他,絞得他頭皮發麻,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對抗一股強大的吸力。她的腰在他身下拱起,又落下,像是海浪一樣起伏,迎合著他的節奏。他感覺自己像是一艘船,在她身體的浪潮裡起伏,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快感,將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沖刷殆盡。 「哈莉——」 「別停……別停……」 她語無倫次,身體在他身下顫抖,高潮的浪潮一波波湧來,將她淹沒。她的腿從他腰上滑落,軟軟地攤在床鋪上,膝蓋微微顫抖,腳背繃直。傑森低頭埋進她的頸窩,在她耳邊粗喘,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將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她體內。他感受到她內壁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要將他榨乾一樣,那種強烈的刺激讓他幾乎失控,撐在她上方的雙臂微微顫抖,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她皮膚上,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又像是被填滿了,那種矛盾的感覺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身體的溫度和她心跳的節奏。 哈莉在他身下顫了一下,四肢鬆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眼睛半闔著,瞳孔微微渙散,嘴唇張著,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漫長的追逐。傑森撐在她上方,喘息著,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翻身躺到她身旁。 兩人並肩躺著,呼吸交錯,誰都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哈莉才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你身上好熱。」 「你也是。」傑森伸手攬住她,手指穿過她凌亂的黑髮。她的髮絲因為汗水貼在額角和頸側,他輕輕替她撥開,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耳廓。她的耳廓還帶著剛才被含過的紅暈,微微發燙。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貓一樣,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貼著他的胸腔,像潮水退去後的沙灘,安靜而溫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圈,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像是在確認他還在這裡。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她沒有抽開,反而握得更緊。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掌心,溫熱而潮濕,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 「傑森。」 「嗯。」 「……下次別讓我等那麼久。」 他愣了一瞬,然後低聲笑出來,胸膛震動。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好。」 哈莉沒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傑森閉上眼,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那陣燥熱終於慢慢平息下來。可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那該死的藥效還在他血液裡潛伏,隨時可能再次席捲而來。他感受著哈莉的心跳貼著他的胸腔,兩人的節奏慢慢趨於一致,像是某種無言的默契。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圈,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像是在確認他還在這裡。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她沒有抽開,反而握得更緊。 帳幔被拉緊,兩人的身影重新交疊在一起。門外的走廊上,隱約響起腳步聲,由遠而近,又漸漸遠去。那腳步聲在門前稍稍停頓了一瞬,像是有人駐足傾聽,隨後又繼續移動,消失在走廊盡頭。帳幔內的兩人卻渾然不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只剩下燭火搖曳,將纏繞的身影投在牆上,久久不散。 --- 門板「砰」地撞上石牆,發出一聲悶響,震得牆角的灰塵簌簌落下,連天花板上懸掛的蛛網都跟著顫了顫。冷風裹著深夜的寒露灌進來,吹得帳幔獵獵作響,燭火劇烈搖晃了一下,在牆上投下扭曲的陰影,連帶床柱上掛著的銅製掛飾都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傑森能聞到風裡夾雜的潮氣,那是城堡外禁林裡泥土和落葉混在一起的味道,帶著深秋特有的涼意,瞬間竄進他的鼻腔,讓他的思緒猛地清醒了一瞬。那股冷風順著他的脊椎往下爬,像一條冰涼的蛇,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游走,激得他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連帶腰間那半軟的陽具都跟著瑟縮了一下。 傑森猛地抬頭,慾望的迷霧被這聲巨響劈開一道裂縫。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隨即又猛烈地撞擊著胸腔,像有一隻手在裡面擂鼓,每一下都沉重得幾乎要震碎肋骨。他看見蓉恩站在門口,斗篷還掛在肩上,兜帽半褪,紅髮散亂地披在臉側,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臉蛋紅得像火龍果,一雙眼睛瞪得渾圓,瞳孔裡映著燭火的跳動,嘴唇張了又闔,像是想尖叫卻失了聲。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石化咒擊中一般,連呼吸都停了半拍,胸口卻劇烈起伏著,把單薄的睡裙撐得微微顫動,那顫動的幅度在燭光下格外明顯,像是她整個人都被什麼東西給釘住了,連指尖都微微發著抖。傑森能看見她喉嚨裡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唾沫,那動作牽動她頸側的細小肌肉,在燭火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她的視線從傑森赤裸的胸膛滑到他腰間那根半軟的陽具上,又猛地彈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隨即又忍不住飄回來,反覆了兩三次,每一次都帶著更深的慌亂。 她身後跟著捷克,黑髮微亂,制服領口鬆著兩顆釦子,露出頸側一道薄汗,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像是有人在她皮膚上灑了一層碎鑽。她的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視線越過蓉恩的肩膀,直直落在床上——落在傑森赤裸的胸膛上,落在他胸膛上那層薄汗反射出的微光上,落在哈莉敞開的腿間,落在那兩具交疊的、還泛著汗光的肉體上。傑森能感覺到自己腰間那根陽具被那道目光掃過時,竟然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嗅到了獵物的氣味,在籠子裡蠢蠢欲動。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氣味,汗味混著某種甜腥的、潮濕的氣息,像雨後的泥土混著花粉,濃烈得幾乎化不開,那種味道黏在鼻腔裡,怎麼也揮不掉,像是整個寢室都被這股氣味給浸透了,連帳幔的布料都吸飽了那股潮熱。傑森能聞到那股氣味裡夾著哈莉身上特有的、帶著茉莉香的汗味,混著他自己精液的腥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捷克身上飄來的、帶著薄荷與舊羊皮紙味道的體香,三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在潮熱的空氣裡發酵,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哇喔。」捷克吹了聲口哨,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尾音微微上揚,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這可真是——好戲。」 那聲口哨像一根針,刺破了凝滯的空氣。蓉恩終於找回聲音,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聲音尖細卻又壓抑著,像被掐住脖子的鳥,聽得人喉嚨跟著發緊。她猛地轉身就要往外跑,斗篷的邊角在空氣裡劃出一道弧線,紅髮跟著甩動,在燭火下掠過一道暗紅的光影,但捷克卻比她更快,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指節收緊,輕巧地將她拉了回來。力氣不大,卻穩穩噹噹地將她釘在原地,像釘子釘進木板,紋絲不動,連她腳下的影子都跟著晃了一下。傑森看見蓉恩的腳跟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像是想站穩卻又使不上力,膝蓋微微打著顫,睡裙的下擺跟著晃動,露出一截蒼白的小腿。 「別急啊,蓉恩。」捷克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笑,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人家正忙著呢,你這樣跑出去,豈不是打擾了?」 「捷克!」蓉恩壓著嗓子,又急又羞,脖子根都紅透了,連耳尖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緋色,看起來像是被人用顏料從裡到外刷了一遍,「你、你放開我!我們不該——」 「該不該的,看了不就知道了?」捷克挑眉,拖著她往前走了兩步,靴子踩在石地板上發出輕響,每一步都帶著篤定的節奏,像是踩在傑森的心跳上。傑森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血管跟著那節奏跳動,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捷克歪著頭,目光掃過傑森腰間——那兒的褲子還解著,陽具半軟地垂著,沾著濕亮的光澤,哈莉的淫水混著他的精液,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薄光,連帶小腹上的肌肉線條都隱隱約約地起伏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傑森能感覺到自己腰間的皮膚被那目光掃過時泛起一陣細微的灼熱,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又癢又燙。那目光帶著重量,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空氣撫過他敏感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不如一起?」捷克說,語氣輕佻得像在討論天氣,但傑森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那是興奮,夾著某種說不清的熾熱,像乾柴遇見火星,瞬間就燎了上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像貓看見獵物時那種專注的、危險的凝視,那種眼神傑森見過,在魁地奇球場上,在決鬥俱樂部裡,在那些對準他的魔杖尖端,但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帶著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傑森甚至能看見捷克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下唇,那動作帶著某種動物性的本能,像是獵食者在品嚐空氣中獵物的氣味。 傑森的呼吸沉了一拍,他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上的血管在跳動,藥效殘留的燥熱還在血管裡竄動,沿著脊椎一路燒下去,燒得他後背發燙。捷克那句話像火種掉進乾草堆,瞬間燎起一片。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哈莉——她正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滿臉通紅地把臉往他肩窩裡埋,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像一匹被揉皺的綢緞,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角上,映著燭火泛著濕亮的光。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指節泛白,指甲掐進肉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卻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燭火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像是整個人被從裡到外點燃了一遍。傑森能感覺到她濕熱的穴口還含著他的陽具,那溫熱的、脈動著的軟肉,像一張飢渴的嘴,輕輕吸吮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著餘韻的痙攣,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傑森……」哈莉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與慌亂,鼻音濃重,像一隻受驚的小獸,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肩窩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酥麻,「他們……」 傑森沒說話。他抬起頭,直視捷克的眼睛。慾望與理智在腦海裡拉扯,像兩匹馬朝相反的方向狂奔——理智說這是哈莉的寢室,這是兩個不該在場的目擊者,這是麻煩,是無法收拾的爛攤子,是會讓他在霍格華茲的處境更加複雜的定時炸彈,是會讓他苦心經營的平衡瞬間崩塌的裂縫;但慾望說,捷克眼底那抹熾熱是真的,蓉恩呼吸裡那絲顫抖是真的,而他體內的藥效還沒退乾淨,陽具正一點一點重新硬起來,頂在哈莉濕熱的小穴裡,脹得發疼,每一吋血管都在叫囂著要更多。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朝那個方向傾斜,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理智的堤壩正被一波一波的慾望潮水沖刷,裂縫越來越大。他能聽見自己血管裡血液奔流的聲音,轟轟作響,像是遠處的雷鳴,壓過了一切理性的聲音。他感覺哈莉的穴肉又絞緊了一分,那溫熱的、濕潤的擠壓感,讓他的陽具脹得發疼,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每一次脈動都帶著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竄上腦門。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指節微微張開。這個動作帶著邀請的意味,也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像是獵人張開陷阱,等著獵物自己走進來。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卻沒有收回,那顫抖暴露了他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正在崩塌,但他沒有掩飾,反而讓那顫抖停留在半空中,像是某種無聲的告白。 「門關上。」傑森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們既然看了,就別想跑。」 捷克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得逞的狡黠,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彎刀,在燭火下閃著危險的光。他鬆開蓉恩的手腕,反手推了她一把——蓉恩踉蹌著跌進門內,斗篷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單薄的睡裙,棉質布料貼著身體,勾勒出胸前的弧度,腰間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傑森能看見那睡裙的布料在她胸前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乳尖的輪廓若隱若現,在燭光下投下兩點深色的陰影。她驚呼一聲,腳下絆到門檻,險些摔倒,手忙腳亂地扶住門框才穩住身形,指尖在木框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捷克跟著邁步進來,反手將房門關上,「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鎖孔,那聲音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脆,像一聲宣告,也像某種儀式的開始。 他沒有回頭,目光直勾勾地鎖住傑森,眼底的熾熱不再掩飾,像一頭終於嗅到獵物氣味的野獸,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他一步一步走近床邊,靴子踩在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篤定的節奏,彷彿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千百遍。燭火在他經過時微微搖曳,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影子在地上拉得又長又瘦,像是某種無聲的預告。傑森能感覺到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的節拍上,那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是戰鼓在胸腔裡擂響。 蓉恩站在門邊,雙手絞著睡裙下擺,指節泛白,布料被擰成一團皺褶,像是要把那塊布揉碎。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連鎖骨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卻沒有再逃。她偷瞄了傑森一眼,目光飛快地掃過他赤裸的胸膛和腰間那根挺立的陽具,又飛快低下頭,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厲害,睡裙下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那顫動的節奏比她的呼吸還要快。傑森能看見她的膝蓋在微微打顫,睡裙的下擺跟著晃動,像是秋風裡的樹葉。她應該跑,應該尖叫,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但她沒有。她只是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某種陌生的熱意從腹底竄上來,燙得她耳尖發麻,連腳趾都在鞋裡蜷縮起來,像是整個人都被那股熱意給淹沒了。她的目光不時飄向傑森腰間那根陽具,又猛地移開,然後又忍不住飄回來,像一隻飛蛾繞著火苗打轉,明知危險卻無法抗拒那光亮。 帳幔內,哈莉終於抬起臉,黑髮凌亂地貼在頰側,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迷茫與羞怯,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燭火下閃著碎光。她望向傑森,又望向門口那兩人,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只是下意識地往傑森懷裡縮了縮,大腿卻夾緊了他的腰——那動作帶著防備,卻也帶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邀請。傑森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夾著他的腰,溫熱的皮膚貼著他的側腹,微微顫抖著。她的乳尖蹭過他的胸膛,硬挺的觸感像兩顆小石子,帶著微微的顫抖,每一次呼吸都讓那顫抖更加明顯,像是她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隨時可能斷裂。 傑森的手還伸在半空中,掌心朝上,邀請的姿勢。捷克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手掌,再滑到他腰間那根重新挺起的陽具,笑意更深了,眼底的玩味像融化的蜜糖,黏稠而熾熱,像是要把傑森整個人給裹進去。傑森能感覺到自己陽具在她穴口跳動了一下,像是回應那道目光,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順著莖身滑落,滴在哈莉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光痕。 「這可真是——」捷克慢悠悠地走上前,靴子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篤定的節奏,「不枉我今晚跟著蓉恩夜遊一場。」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傑森,眼底的玩味褪去,露出某種更真實的、熾熱的渴望。他舔了舔嘴唇,舌尖掃過下唇,聲音壓低了些:「你確定?她可還在你懷裡呢。」 傑森沒移開視線,也沒收回手。他感覺哈莉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收緊,帶著緊張,卻沒有抗拒。她的鼻尖蹭過他的肩窩,呼吸又熱又淺,像一隻受驚卻又捨不得逃的貓,溫熱的吐息噴在他鎖骨上,激起一陣酥麻,沿著頸側一路蔓延到耳根。他能感覺到她穴口又絞緊了一分,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又像是無意識的反應,那溫熱的擠壓感讓他的陽具脹得發疼,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每一次脈動都帶著酥麻的電流。 「我確定。」傑森說,聲音沉穩,像釘子釘進木板,一字一句都帶著不容動搖的篤定,「你們既然進來了,就別想走。」 捷克低笑一聲,終於握住他的手。那手掌比他小一號,卻帶著練過魔法的薄繭,指腹粗糙,溫度偏涼,卻在觸碰的瞬間激起一陣電流般的戰慄,沿著手臂竄上脊椎,直達後腦。捷克的手指收緊,指腹摩挲過傑森的掌心,帶著某種試探性的、緩慢的撩撥,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器物,又像在確認獵物的溫度,每一寸觸碰都帶著刻意的遲緩,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本身。傑森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刮過自己掌心的紋路,那粗糙的觸感帶著某種奇異的酥麻,像是有人用砂紙輕輕打磨他的皮膚,又癢又燙。捷克的手指順著他的掌紋滑動,沿著生命線一路滑到手腕內側,停在那裡,指腹按在他跳動的脈搏上,像是在測量他心跳的頻率。 蓉恩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隻交握的手,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連耳膜都嗡嗡作響。她應該跑,應該尖叫,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但她沒有。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捷克回頭朝她眨了眨眼,那眼神裡帶著某種危險的邀請,像深潭裡泛起的漣漪,一圈一圈蕩開,蕩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暈眩。傑森能看見她的手指絞緊了睡裙的下擺,指節泛白,布料被擰成一團,像是要把那塊布揉碎。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是發出細微的、急促的喘息聲,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獸。然後她聽見他說: 「蓉恩,把斗篷撿起來。今晚,我們誰都別想睡了。」 --- 蓉恩站在門邊,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手指絞著制服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腹來回摩挲著粗糙的布料,像是要把那點觸感當成唯一的錨點。她的視線在傑森赤裸的身體上掃過——那線條分明的胸膛,腰腹間隱約的肌肉紋理,燭火在他皮膚上流淌,像是鍍了一層流動的蜜,還有那雙異色眼眸在燭火下閃爍的光——又猛地彈開,卻又忍不住飄回來,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線牽著,怎麼也扯不斷。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呼吸淺得像是怕被聽見,胸口卻劇烈起伏著,制服下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衣料摩擦間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寢室裡只剩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火星偶爾濺出來,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橙紅的弧線,又熄滅在石磚地上,和三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 傑森沒有催促,只是鬆開哈莉,朝蓉恩伸出手,掌心向上,安靜地等著,燭火在牆上拉出他修長的影子,指尖微微張開,像在邀請她踏入某個未知的領域。他的異色瞳孔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像是貓眼石,注視著蓉恩的每一寸猶豫。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著一股緊張的汗意,像是剛從浴室出來就被拖進了這場混亂裡,衣領邊緣還帶著一點濕氣,濕潤的布料貼在她頸側,勾勒出鎖骨的弧度。 哈莉從他懷裡撐起身體,銀綠相間的睡袍滑落半邊,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鎖骨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髮絲散落在頸側,帶著幾縷亂翹的弧度。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蓉恩,紅著臉也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蓉恩……過來。」 蓉恩的嘴唇顫了顫,像是在說什麼,卻沒發出聲音,只有氣音在唇縫間散開。她咬住下唇,腳下像是踩在冰面上,一步一步挪到床邊,每一步都停頓半拍,彷彿在跟自己的勇氣拔河,靴底踩在石磚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傑森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涼,微微顫抖,像是剛從雪地裡撈起來——輕輕一帶,她整個人跌進床鋪裡,撞進哈莉懷中。床鋪的羽毛墊被壓出一個凹陷,發出悶響,羽毛絮從縫隙裡飄出來,在燭光中旋轉,像是某種無聲的歡迎。哈莉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她,兩人的臉貼得極近,鼻尖幾乎碰上,呼出的熱氣交纏在一起,蓉恩的耳根瞬間燒紅,連脖子都泛起粉,像是一朵被熱度燙開的花,花瓣一點一點地綻開。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蓉恩的聲音細如蚊蚋,埋進哈莉的肩窩裡,熱氣噴在她鎖骨上,話語的尾音帶著顫抖,像是隨時會碎掉。 哈莉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唇。蓉恩渾身一僵,隨即又軟下來,像是被融化的蠟一樣癱在哈莉懷裡,任由哈莉解開她制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胸口那對奶子不大,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泛著淡淡的粉,像是初春枝頭的花苞,沾著清晨的露水。哈莉的指尖劃過她的腰側,蓉恩輕輕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融化的蜜糖,從唇縫間流淌出來,在空氣裡拉出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住哈莉的睡袍領口,指節泛白,像是怕自己會沉下去,指尖陷進柔軟的布料裡,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傑森從背後貼上來,胸膛貼上蓉恩的背脊,皮膚相觸的瞬間,蓉恩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脊背僵直了半秒,又慢慢放鬆。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在她髖骨上畫著圈,指尖的熱度像是要在她皮膚上留下烙印,指腹的紋理擦過她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像是微風掠過水面,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來。蓉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夾在哈莉和傑森之間,像是被兩團火包夾著,連指尖都在發燙,她能感覺得到傑森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臀縫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灼熱的溫度,那熱度像是要穿透衣料,直接燙進她皮膚裡,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她的膝蓋併攏了一瞬,卻又被他用膝蓋頂開,像是在打開一扇猶豫不決的門,門縫裡透出的光越來越亮。 捷克靠在床柱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看著床上三人纏成一團。燭光在他側臉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他的目光在傑森赤裸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又移開,像是怕被什麼灼傷。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手臂,節奏比心跳慢半拍,像是在壓抑什麼,指節敲在袖口的布料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傑森回頭看他一眼,朝他伸出手:「你還在等什麼?」 捷克挑了挑眉,沒有猶豫,握住傑森的手跨上床。他的動作乾脆俐落,但掌心微微出汗,出賣了他的鎮定,汗濕的掌心貼上傑森的皮膚,帶著一點涼意,像是被夜風吹過的玉。他跨坐在傑森腰間,低頭吻住他,舌頭撬開他的齒關,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什麼情緒都壓進這個吻裡,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口腔一路竄到脊椎末端。傑森的手順著他的背脊滑下去,勾住他制服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指尖擦過他腰側的肌膚時,捷克輕輕縮了一下,像是被電到,卻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壓進這個吻裡,像是要把自己也點著。 捷克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阻止。傑森扯開他的制服,露出底下白色的束胸布——一圈一圈纏得又緊又密,把胸口壓得平平的,邊緣已經被汗水浸出淡黃的痕跡,布料的紋理在燭光下清晰可見,像是某種沉默的封印,每一圈都纏得整整齊齊,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彷彿在說:這副身體的秘密,不容任何人窺探。 傑森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觸感不對。布料之下不是平坦的胸膛,而是柔軟的、有弧度的隆起,被壓迫著卻依然飽滿,像是被硬生生封印起來的豐盈,隔著層層布條依然能感受到那溫熱的彈性,指尖按下去,會微微回彈,帶著活生生的溫度,像是某種被壓抑許久的生命力,在布條下蠢蠢欲動。他抬起眼看向捷克,捷克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像是被揭穿什麼秘密,卻又咬牙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摟住傑森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別問。」 傑森沒有問。他低頭吻住捷克的頸側,舌尖舔過跳動的脈搏,那節奏又快又亂,像是擂鼓一樣撞進他嘴裡,手掌繞到背後,找到束胸布的接頭,用力一扯。白色的布條一圈一圈鬆開,像是剝開禮物的包裝,纏繞的力道逐漸減輕,露出底下被壓出紅痕的肌膚,布條摩擦過乳尖的瞬間,捷克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壓抑著一聲悶哼,那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又被他硬生生吞回去。最後一圈布條落下,底下壓抑已久的豐滿乳房彈出來,白得發亮,隨著捷克的呼吸微微顫動,乳尖挺立,泛著深粉色的光澤,在燭光下映著一層薄薄的光暈,像是被封印許久的寶藏終於重見天日,帶著一種重獲自由的張揚。 捷克整個人僵住,雙手撐在傑森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是連呼吸都忘了。他別過視線,牙關咬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麼無法說出口的話——傑森沒有給他退縮的機會,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壓住那顆挺立的紅點,用力吸吮。捷克悶哼一聲,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塌進傑森懷裡,手指攥住他背後的肌肉,指節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尖陷進他的肌肉紋理裡,留下淺淺的凹痕。 「……你早就知道了?」捷克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顫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砸在石頭上的水珠,濺開又碎裂。 傑森沒有回答,只是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磨著乳尖,手掌掐住他的腰,把他壓向自己。捷克倒吸一口氣,身體背叛理智地軟下來,雙腿夾緊傑森的腰,隔著布料磨蹭他硬挺的陽具,布料被前液浸濕,貼在皮膚上又黏又熱,摩擦間發出細微的水聲,像是雨滴落在窗臺上。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像是要把整個寢室的空氣都吸進肺裡,胸膛劇烈起伏,那對乳房貼在傑森胸口,隨著呼吸摩擦他的皮膚,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操……」捷克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卻帶著顫抖,「你他媽的……」 傑森低笑一聲,手掌順著他的腰滑下去,探進他褲腰裡。捷克猛地抓住他的手,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只是咬著下唇,別過視線,胸膛起伏的幅度卻更大了,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燭光下晃出誘人的弧線,像是兩團被解開束縛的雲。傑森沒有急,只是隔著內褲揉捏他的臀肉,拇指沿著股溝畫著圈,捷克整個人抖了一下,抓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呼吸亂了節奏,額角沁出薄汗,沿著鬢角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捷克。」傑森喊他的名字,聲音低而穩,「想要就說。」 捷克靜了兩秒,然後鬆開手,啞著嗓子:「……要。」 傑森把他的褲子扯下來,露出底下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尺寸不算大,卻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一點清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傑森握住它,拇指抹過頂端,捷克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肢弓起來,喘著氣罵:「你輕點!」聲音裡帶著顫抖,卻沒有真的抗拒,只是那對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在燭光下劃出一道白亮的弧線。 哈莉和蓉恩已經停了下來,看著他們兩人纏在一起。蓉恩的視線在捷克赤裸的胸前掃過,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身下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床單被她揉出深深的褶皺。哈莉倒是反應快,她湊過去,從側面吻住捷克的頸側,手掌覆上他飽滿的乳房,輕輕揉捏,指尖撥弄著挺立的乳尖,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捷克夾在傑森和哈莉之間,前後夾擊,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身體像是被點著了火。他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蹭著傑森的陽具,又往哈莉手心裡送,像是貪婪地索求更多,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扯碎的絲綢。蓉恩愣了一會,也靠過來,顫抖著伸出手,握住捷克的陽具,生澀地上下套弄,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像是怕弄疼他,指腹擦過頂端時,捷克低喘一聲,額角沁出薄汗,胸膛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呼吸晃動,在燭光下泛著汗光,像是沾了露水的果實。 傑森把他壓在身下,陽具抵在他臀間,頂端的黏液蹭在穴口邊緣,濕熱的觸感讓捷克整個人都繃緊了,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弦。捷克的手扣住傑森的後頸,指節陷進髮絲裡,咬牙低吼:「……進來。」 傑森沒有猶豫,腰一沉,整根沒入。捷克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攥緊傑森的頭髮,腿夾住他的腰,把他往更深處壓,腳跟扣在他臀後,像是要把他釘在自己身體裡。傑森沒有停,抽出大半再猛地頂進去,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寢室裡迴盪,混著捷克壓抑的喘息和床板吱呀的聲響,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捷克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床單在他身下揉成一團皺褶,他咬牙忍著,卻在傑森頂到某個點時,嘴裡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像是被砸碎的玻璃,清脆又破碎。 哈莉湊過來,從側面吻住傑森的頸側,舌頭舔過他跳動的脈搏,手指順著他腹肌的紋路往下滑,握住他抽送的根部,指尖輕輕搔刮他囊袋的皮膚,那觸感讓傑森的抽送猛地加速。蓉恩也靠過來,貼在捷克身邊,顫抖著握住他的手。捷克反手扣住蓉恩的手指,像是抓住一根浮木,隨著傑森頂弄的節奏,身體一顛一顛,那對奶子晃得幾乎要甩出去,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傑森頂得越來越快,捷克終於被撞散了,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傑森……太快了……哈啊……」 哈莉從側面貼上傑森的背,奶子壓在他肌肉上,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抽送的根部,指尖輕輕搔刮他囊袋的皮膚。傑森低吼一聲,頂得更深,捷克整個人蜷起來,腳趾繃直,腰猛地弓起,陽具噴出白濁,濺在蓉恩的小腹上,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肌膚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蓉恩嚇了一跳,卻沒有躲開,只是紅著臉,指腹抹過那攤黏稠,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像是碰觸某種禁忌的證據。 傑森沒有停,抽出陽具,翻身把哈莉壓在身下,雞巴頂進她濕透的穴裡,一插到底。哈莉的尖叫被傑森的吻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腿夾住他的腰,隨著他的抽送一顛一顛,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揉出深深的褶皺。捷克喘息著爬起來,轉頭看向蓉恩,後者愣愣地看著他,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捷克沒有說話,只是握住蓉恩的手,把她拉過來,低頭吻住她,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吻得又深又急,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蓉恩僵了一下,隨即軟下來,任由捷克把她壓在地毯上,陽具頂進她濕透的穴裡。蓉恩的尖叫被捷克的吻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腿夾住捷克的腰,隨著他的抽送一顛一顛,手指攥住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絨毛在她指縫間糾纏。 傑森從背後抱住哈莉,陽具從後面頂進去,哈莉趴在地毯上,奶子壓扁在冰涼的地板上,嘴裡含著蓉恩的手指,含糊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像是被揉碎的音節。傑森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每一次頂弄都撞得她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蹭出紅痕,她卻沒有躲,反而往後頂腰迎合他,身體像是被本能接管了。蓉恩在捷克身下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腿夾緊他的腰,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手指攥住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絨毛在她指縫間糾纏。 地毯上四個人的體溫把空氣蒸得又悶又熱,汗味混著體液的味道在微光中瀰漫,像是某種原始的氣味標記,壁爐裡的柴火已經燒成暗紅的餘燼,偶爾爆出一兩點火星。捷克的手在蓉恩的腿間摸索,指尖沾滿黏膩的液體,蓉恩的喘息聲混著嗚咽,身體隨著捷克的動作起伏。哈莉的指甲在傑森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嘴裡喃喃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融化的糖漿。 傑森的動作越來越快,哈莉的呻吟聲被他頂得支離破碎,手指攥緊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蓉恩在捷克身下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腿夾緊他的腰,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捷克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沉,蓉恩整個人蜷起來,腳趾繃直,陽具噴出白濁,濺在她小腹上,沿著肌膚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傑森最後一次猛頂,悶哼一聲,精液射進哈莉體內,哈莉的身體顫了一下,軟趴在地毯上,胸膛劇烈起伏。捷克也從蓉恩身上翻下來,仰躺在地毯上,胸膛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蓉恩蜷在他身邊,手指還勾著捷克的手,像是捨不得放開,指尖微微顫抖。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泛起魚肚白,微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照亮地毯上交錯的四肢——傑森仰躺著,胸膛起伏,異色眼眸半闔,鉑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哈莉趴在他胸口,銀綠睡袍早已不知去向,白皙的背脊在晨光中泛著微光,蓉恩蜷在他身邊,手指還勾著捷克的手,像是捨不得放開,捷克側躺在最外側,束胸佈散落在地毯邊緣,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起伏,四具汗濕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氣喘吁吁,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戰爭,終於迎來黎明。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金線劃過地毯上凌亂的衣物。四人交疊的姿勢在光線下變得清晰,皮膚上乾涸的痕跡泛著微光,空氣裡瀰漫著一夜狂歡後殘留的氣味。 傑森沒動,任憑哈莉趴在他胸口,她的呼吸平穩,指尖在他胸腹間無意識地畫著圈。蓉恩蜷在捷克身邊,紅髮散亂,制服胡亂套在身上,鈕扣錯了一格,露出半截鎖骨——不對,是肩頭一片泛紅的痕跡。 沉默持續了很久。 捷克先動了,她撐起身子,黑髮披散在肩頭,束胸布還躺在地毯角落,她沒有去撿。她看著傑森,目光裡沒有閃躲,只是開口時語氣帶著少見的認真:「傑森。」 傑森偏過頭看她。 「昨晚的事,」捷克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哈莉和蓉恩,「你知道該怎麼做。」 傑森沒立刻回答。他感到胸口那顆心臟跳動得很沉,像是一夜之間長出了什麼新的東西。他點頭:「不會有人知道。」 捷克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哼了聲,別開臉去。 哈莉在這時動了。她從傑森胸口抬起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伸手握住傑森的手,指尖收緊。那個動作比任何話都重。 蓉恩終於忍不住了,她從床尾抬起頭,臉頰還泛著紅,語氣卻帶著惱意:「你們——你們就這麼——」她說不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補了一句,「我怎麼見人啊。」 捷克低聲笑了:「妳昨晚見人的時候可沒這麼害羞。」 蓉恩猛地抬頭,臉紅得能滴血:「捷克!」 傑森也笑了,笑意淺淺的,卻是真的。他鬆開哈莉的手,撐著地板坐起來,制服敞著,頸間深淺不一的痕跡在晨光裡格外明顯。他看著窗外——晨霧籠罩著黑湖,遠處的禁林還籠在暗色裡。腦海裡閃過一張金髮的臉,那雙冷靜的灰藍色眼睛,昨晚在地窖裡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苦笑了一下。 那條路,已經踏出去了。 他低下頭,視線掃過地毯,落在一個細小的金屬光澤上——一枚蛇形髮夾,不知何時從達芙妮的髮間滑落,安靜地躺在他腳邊。他彎腰撿起來,指腹摩挲過冰涼的蛇身,動作很輕,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順手收入口袋。 他抬起頭,目光幽深,窗外的晨光已經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