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折射的光斑在香檳杯沿跳躍,蕭璃月用指腹抹開杯壁凝結的水珠,墨綠旗袍下擺隨著她輕晃酒杯的動作掀起暗浪。三點鐘方向,駱雲雪銀白魚尾裙擺正掃過雕花拱門,後腰鏤空處的肌膚在燈下泛著珍珠光澤。 「補個妝。」蕭璃月對身旁的財政部官員淺笑,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的節奏比正常步速慢了半拍。鏡廊的鎏金框化妝鏡裡,她看見自己耳垂上的翡翠墜子晃得太急,連忙用掌心按住頸側脈搏。 駱雲雪假裝整理髮髻的手指在鏡面留下霧氣,蕭璃月趁機將口紅管旋開半圈。金屬管身分離的瞬間,微型膠捲滑入對方綴滿水鑽的手拿包夾層。 「兩位美人躲在這兒偷喝什麼好酒?」馬正臣的嗓音混著白蘭地香氣從鏡面反射區切入,軍裝禮服的金線刺繡在鏡中像纏住獵物的蛛絲。他單手撐住鏡框,另一隻手拎著的醒酒器裡,琥珀色液體正沿著冰塊裂紋滲出細密氣泡。 蕭璃月感覺後腰貼上冰涼的鏡面,駱雲雪突然搶過醒酒器:「聽說馬將軍藏著1945年的瑪歌?」她仰頭灌酒的姿勢讓鏤空腰際繃出誘人弧線,喉間吞嚥聲卻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 「急什麼。」馬正臣抽走酒器時,拇指故意擦過駱雲雪鎖骨凹陷處積聚的酒液,轉而將瓶口抵住蕭璃月唇瓣:「蕭小姐想知道膠州灣軍火庫的調配清單吧?」他傾倒的角度讓酒液直接滑入她喉嚨,烈酒灼燒食道的刺痛感令她睫毛劇顫。 駱雲雪想搶步上前,高跟鞋卻絆到蕭璃月刻意伸出的腳踝。香檳塔倒塌的晶瑩瀑布中,馬正臣軍裝袖釦勾住了蕭璃月旗袍開衩處的蕾絲。他掌心貼上她後腰時,恰好看見裙襬暗袋滑出的微型相機金屬反光。 --- 蕭璃月的後腰被冰涼的石欄杆抵住,馬正臣的軍靴碾過潑灑在臺階上的酒液,黏膩水聲混著紫藤花香纏上她發燙的耳垂。他指尖沿著她後頸脊椎凹陷處慢慢上爬,像在拆解某種精密裝置。 「蕭小姐連酒杯都調換得這麼漂亮。」他忽然扯開她旗袍領口第三顆珍珠鈕扣,金屬線斷裂的細響中,膠捲從她胸衣邊緣滑落,「可惜妳教駱小姐轉移注意力的手法……」帶著槍繭的拇指按上她鎖骨,「太老派了。」 駱雲雪想撲過來搶膠捲,卻被馬正臣反手扣住手腕壓在花架旁。她銀白禮服肩帶徹底滑落,沾著酒漬的布料貼在胸前,隨急促呼吸起伏出濕潤光澤。 「別動她!」蕭璃月掙扎時大腿內側蹭到男人敞開的軍裝下擺,粗呢布料磨得她肌膚發熱。她突然僵住——馬正臣膝蓋正抵著她旗袍開衩處,溫熱體溫透過蕾絲襯裙烙在腿根。 馬正臣低笑著將膠捲舉過她頭頂,月光穿透那捲微型菲林,在他臉上投下條狀陰影:「妳們軍情處現在都用這種小玩具?」他忽然俯身,帶著白蘭地氣息的舌頭撬開她驚呼的唇瓣,膠捲金屬邊緣同時壓上她裸露的乳尖。 蕭璃月喉間溢出的抗拒聲變了調。男人舌頭捲走她齒間殘留的薄荷糖碎屑,烈酒與涼糖的混雜刺激讓她睫毛亂顫。她本能咬下去,卻被他預判般掐住下顎,反而讓這個吻更深。 駱雲雪掙扎間反被自己裙襬絆倒,三人跌進鋪滿軍報的軟榻。 --- 蕭璃月跌進軟榻的瞬間,珍珠項鍊的冰涼觸感纏上她手腕。馬正臣單膝壓住她旗袍下襬,扯斷的珍珠串在他指間閃著冷光。「這比手銬適合妳。」他低語時,項鍊已經繞過她腕骨打了個死結,珍珠顆粒陷進她掙扎時繃緊的肌膚。 「放開——」她抬腿要踹,男人卻突然俯身舔過她耳廓。濕熱舌尖鑽進耳窩的觸感讓她脊椎發麻,未出口的咒罵變成短促的喘息。馬正臣的犬齒磨著她耳垂軟骨:「妳心跳聲比電報機還吵。」他說話時熱氣灌進耳道,同時右手探向身後——駱雲雪正試圖爬離軟榻的銀白身影突然僵住。 蕭璃月聽見布料撕裂聲。馬正臣兩指勾住駱雲雪禮服腰際的薄紗,扯開的裂縫露出她半邊臀瓣。駱雲雪驚喘著夾緊雙腿,髮簪從唇間掉落,黑髮瀑布般散在軍報上。「不要看...」她徒勞地伸手遮掩,卻被男人扣住腕子按在榻邊。馬正臣的中指沿著她腿縫滑進去,駱雲雪立刻弓起背脊。 「這麼濕?」馬正臣的指尖在駱雲雪小穴口畫圈,透明淫水沾濕他指節。他忽然整根手指插進去,駱雲雪喉嚨擠出破碎的嗚咽,腳背在榻邊無助地蹭動。蕭璃月看見她大腿內側肌肉在抽搐,乳尖在殘破的胸貼下硬挺成明顯的凸起。 馬正臣抽送手指的節奏帶著殘忍的規律,每次頂到最深處就故意曲起指節。「啊...停...」駱雲雪搖頭時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她試圖併攏的膝蓋被男人膝蓋頂開。淫水順著他手腕滴到軍報上,暈開的墨跡像朵畸形的花。 蕭璃月趁機扯動腕間珍珠項鍊,卻被馬正臣察覺。他咬住她喉嚨皮膚含糊低笑:「急什麼?」空著的左手突然探進她捲到腿根的旗袍,指尖隔著絲襪按上她小穴。粗糙的槍繭磨過敏感處,蕭璃月猛地夾緊雙腿,卻把他手指夾得更深。 「妳們軍情處都這麼熱情?」他同時在兩個女人體內抽動手指,駱雲雪已經癱軟著高潮了一次,大腿根不停痙攣。蕭璃月咬著唇不讓呻吟漏出,卻控制不住腰肢隨著他指節磨蹭的節奏輕顫。鴉片榻的綢緞面料的滑膩觸感貼著她發燙的背脊,像另一種意義上的愛撫。 馬正臣突然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扳過蕭璃月的臉要吻。她偏頭躲開,他改為掐住她下巴:「咬人的習慣得改改。」拇指強行撬開她牙關,沾著駱雲雪體液的手指插進她口腔。鹹腥味在舌面上擴散,蕭璃月喉頭收縮的瞬間,聽見駱雲雪又一聲拔高的哭吟——馬正臣正用三根手指操弄她,指根撞擊陰唇的聲音黏膩得令人臉紅。 紗帳外月光忽然大亮,蕭璃月在眩光中看見駱雲雪失焦的瞳孔。她自己的乳尖不知何時也硬得發疼,旗袍盤扣不知何時崩開了兩顆,半邊奶子暴露在冰涼空氣裡。馬正臣的視線像舌頭般舔過那點嫣紅,突然低頭含住。 「唔...!」乳頭被濕熱口腔包裹的刺激讓她腰眼發酸,快感從脊椎竄上後腦。珍珠項鍊在她掙扎時勒出紅痕,金屬搭扣刮擦著榻邊雕花。駱雲雪突然劇烈抽搐,淫水噴濺在馬正臣軍褲上,她崩潰的哭叫和蕭璃月壓抑的喘息交織在紗帳裡。 馬正臣鬆開蕭璃月被吮得腫脹的乳尖,沾著唾液的手指滑到她腿間:「該妳了。」他扯破她絲襪胯部的細網,直接插進兩根手指。蕭璃月眼前炸開白光,身體像被拋上浪尖又墜落。她在他肩頭咬出帶血的牙印,硝煙味混著鐵鏽味在舌尖爆開。 --- 溫室花房的玻璃凝滿晨露,蕭璃月夾煙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輕顫。馬正臣的軍外套滑落肩頭,露出她鎖骨上未消的咬痕。駱雲雪蜷在對面長椅,撕破的紗簾裹著她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睫毛還沾著淚珠。 「情報藏在膠卷襯紙裡?」馬正臣突然將膠卷扔回蕭璃月膝頭,軍刀擦拭聲割裂靜謐。刀刃反光映出她瞬間繃緊的腳踝——那雙被扯破的絲襪還掛在腳尖晃蕩。 蕭璃月吐出的煙圈撞上玻璃,凝成更密的霧氣。她盯著膠捲上自己的齒痕,突然聽見駱雲雪夢囈般的呢喃:「明晚...碼頭...」少女無意識摩挲著大腿內側的數字,那是馬正臣用鋼筆留下的加密座標。 馬正臣低笑出聲,刀尖挑開駱雲雪鬆脫的胸貼。晨光穿透蕾絲破洞,照見她乳暈旁未乾的唾液反光。「蕭特務不如猜猜,」他俯身時軍褲摩擦蕭璃月光裸的膝蓋,「這組數字對應軍火庫第幾個保險箱?」 蕭璃月突然掐滅煙蒂。火星濺上馬正臣手背,他卻順勢握住她腳踝,拇指按進絲襪破洞處的嫩肉。「或者...」他從她腳尖勾下殘破的絲襪,布料撕裂聲驚醒駱雲雪,「妳更想知道膠州灣佈防圖的藏匿點?」 駱雲雪驚喘著抓緊紗簾,卻露出更多腿間狼藉。蕭璃月看見她瞳孔裡映出自己——旗袍大敞的胸口還留著男人掌痕,奶頭腫得像熟透的櫻桃。馬正臣的軍刀突然橫在她們之間,刀柄雙頭鷹徽記閃著暗光。 那正是俄羅斯聯絡人戒指上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