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斜斜地從落地窗灑進來,將客廳籠罩在一層暖橘色的光暈裡,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隨著光線的流轉緩慢翻湧。靜嫻盤腿坐在地毯上,膝蓋上攤著一疊家教講義,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落在臉側,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蹭在頰邊癢癢的,她也不在意,只是偶爾抬手用指背撥開,又繼續低頭翻著紙頁,細肩帶背心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和肩窩,皮膚在斜陽下泛著淡淡的暖色光澤,像是上了一層薄薄的蜜色釉彩,隨著她翻頁的動作,細細的肩帶偶爾滑落,滑到上臂中段,她也不急著拉回去,只是隨手一勾又掛回肩上,嘴裡念念有詞:「這題的公式……不對,應該先代這個數字進去……」她唸著唸著,眉頭擰起來,筆尖在紙面上頓了頓,又塗掉兩行,低聲咕噥:「這課本怎麼寫得這麼繞口,學生哪看得懂啊。」 她翻頁的速度很快,指尖在紙面上劃過,偶爾停下來用筆尖戳著某一行字,眉頭擰得更緊,嘴唇微微抿起來,像是在跟課本賭氣似的。柏宇坐在沙發上滑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眼角餘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從她翻頁的動作、低聲唸唸有詞的唇形、到她不經意撥開碎髮的手指,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地收進眼底,比手機螢幕上的內容引人注目得多。他喜歡看她在家裡的樣子——跟外頭那個冷冰冰的「高嶺之花」完全是兩個人,外頭的她總是挺著背脊,說話簡短而精準,嘴角永遠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看起來完美得不像真人,但回到家裡,她就是這副大剌剌的德性,坐沒坐相,講義攤得一地都是,偶爾還會自言自語罵兩句課本的編排,罵人的時候眉毛會挑起來,嘴角往下撇,看起來像隻不高興的貓,但眼睛裡根本沒有怒意,只是習慣性地碎唸,唸完又低頭繼續畫線,像是剛才的抱怨根本不存在。 他喜歡這種落差,喜歡她在他面前不需要維持形象的鬆弛感,那讓他覺得自己離她比任何人都近。 「啊,這題的解答寫錯了。」靜嫻皺著眉,用筆尖戳著紙面,力道大得幾乎要戳破講義,「步驟跳了兩行,難怪我剛剛怎麼算都覺得怪怪的,原來是課本自己就錯了。」她自言自語地唸著,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氣,像是跟課本槓上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姿勢已經讓寬鬆的短褲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淡粉色的內褲邊緣,布料薄薄地貼在皮膚上,邊緣還有細緻的蕾絲花紋,花紋的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襯得那截大腿更加瑩白細膩,皮膚的質地看起來光滑而緊實,像是上好的瓷器,帶著溫潤的光澤,卻又比瓷器多了柔軟的彈性,隨著她呼吸的動作微微起伏。 柏宇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抬起來,本來只是想出聲提醒她——「喂,你……」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的視線黏在她身上,怎麼也移不開,那截淡粉色的布料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看起來軟軟的,薄薄的,像是輕輕一扯就會滑開似的,蕾絲的邊緣微微捲起來,陷進大腿的嫩肉裡,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那痕跡看起來軟軟的,像是用手指輕輕一按就會陷進去,再慢慢彈回來似的。他喉嚨乾了乾,原本要出口的話吞了回去,手機握在手裡,指節微微收緊,螢幕上的畫面早就暗掉了,他卻沒發現,只是盯著那截淡粉色的布料,腦海裡全是那塊布料的觸感——大概會是棉質的,軟軟的,帶著她身上的體溫,貼在掌心微微潮熱,指腹輕輕摩挲,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的溫度,還有那道縫隙的輪廓,隱約的,帶著一點濕意……他喉結滾了滾,覺得自己有點荒唐,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靜嫻渾然不覺,繼續低頭翻著講義,偶爾用筆在紙上劃線,嘴裡低聲唸著什麼,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含著什麼似的,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輕嘆,像是對課本的編排徹底放棄了溝通,只求自己看得懂就好,她翻頁的動作很大,講義被她甩得嘩啦作響,細肩帶背心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肩帶又滑下來一次,這次滑到上臂中段,露出一大片肩窩和鎖骨下方的皮膚,皮膚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在傍晚的光線下透著溫潤的光澤,看起來柔軟而綿細,像是剛剝殼的水煮蛋,帶著淡淡的一層薄汗,在光線下微微發亮,她抬手用肩膀蹭了蹭,肩帶還是沒回到原位,她也懶得管,就讓它掛在那裡,繼續低頭畫她的講義,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偶爾停頓,偶爾塗改,動作自然而隨性,全然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走光了半邊身子,更沒注意到沙發上那道灼熱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她。 柏宇吞了吞口水,目光從她的肩窩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那截淡粉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微微陷進那道縫隙裡,勾勒出一個隱約的輪廓,隨著她翻頁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隨時會被扯開似的,蕾絲的邊緣在她的大腿內側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看起來柔軟而綿密,像是用手指輕輕按下去就會陷進肉裡,再慢慢彈回來,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他甚至能想像那塊布料貼在掌心時的重量——輕飄飄的,卻又帶著實實在在的溫度,像是捧著一隻溫馴的小動物,微微搏動著,帶著她的心跳,帶著她的體溫,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汗味,聞起來像是夏天午後曬過太陽的棉被,溫暖而乾燥,卻又帶著一股潮潤的底蘊,像是剛從烘衣機裡拿出來,還帶著熱氣,軟軟的,綿綿的,貼在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你它的位置,他的心跳微微加速,手心有些發汗,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上的畫麵糊成一團,他根本沒在看,滿腦子都是那截布料貼在皮膚上的樣子——想像那塊蕾絲布料貼在掌心,微微潮熱,帶著她身上的體溫,薄薄的一層,輕輕一扯就會滑開,露出底下更柔軟的肌膚,那道縫隙的輪廓在他腦海裡越來越清晰,像是用手指隔著布料描繪過一遍,知道哪裡該凹進去,哪裡該鼓起來,哪裡該是溫熱的,哪裡該是帶著一點濕意的……他甚至在想,那塊布料的觸感會是什麼樣子——棉質的,軟軟的,大概還帶著她身上的體溫,貼在皮膚上,微微陷進那道縫隙裡,隨著她呼吸的動作輕輕起伏,像是活的,帶著她的心跳,帶著她的溫度,帶著她的一切,他幾乎能想像指腹撫過蕾絲花紋時的觸感,凹凸不平的紋路,細細的,軟軟的,像是某種刺繡,卻又比刺繡柔軟得多,像是根本沒有布料,只有一層薄薄的溫度貼在皮膚上,若即若離,卻又無所不在。 他沒有出聲提醒她,他不想提醒她,他甚至隱約希望,這一幕能被更多人看到——如果她這樣坐在別的男人面前,對方會有什麼反應?會盯著那截淡粉色的布料看嗎?會跟他一樣移不開視線嗎?會想像那塊布料底下的樣子嗎?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心跳又快了半拍,喉嚨乾得發緊,他低頭滑手機,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忙什麼,但螢幕上的內容什麼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截淡粉色的布料,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軟軟的,看起來很好摸的樣子——像一塊綿軟的棉布,帶著她身上的體溫,貼在掌心微微潮熱,指腹輕輕摩挲,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的溫度,還有那道縫隙的輪廓,隱約的,帶著一點濕意,像是某種即將綻放的花苞,微微鼓起來,帶著一股含蓄的張力,等待著被發現,被觸碰,被剝開,露出底下更柔軟、更私密的部分,他幾乎能想像那塊布料被扯開時的聲音——細細的,像是撕裂某種絲綢,帶著一股乾淨利落的脆響,然後底下的一切就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光線下,暴露在他眼前,他想看,又不敢想,喉嚨乾得發緊,只能一遍遍地吞口水,卻怎麼也止不住那股燥熱從丹田往上竄,竄到胸腔,竄到喉嚨,竄到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像是某種鼓點,催促著他做點什麼,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握著手機,指節泛白,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像是被釘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靜嫻的筆忽然從指尖滑落,滾到地毯邊緣,她「啊」地低呼一聲,彎腰去撿,動作太大,短褲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臀肉,那截淡粉色的布料繃得更緊,幾乎要陷進那道縫隙裡去,蕾絲的邊緣被撐開一些,露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膚,顏色比露在外面的皮膚還要淺上一號,像是從未見過光似的,帶著一股柔嫩的光澤,看起來像是某種剛剛剝殼的果肉,飽滿而綿軟,帶著一股溫熱的濕氣,像是輕輕一掐就會滲出水來似的,她伸手去撈那支筆,指尖在絨毛地毯上摸索著,屁股翹得老高,那截淡粉色的布料繃得圓圓的,將臀肉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圓潤的弧線,飽滿的曲線,中間那道縫隙陷得深深的,隱約透出一股濕潤的暗色,像是被什麼浸濕了似的,柏宇的目光猛地定住,喉結上下滾了滾,吞了吞口水,手機握在手裡,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開口提醒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撿起筆,坐回原位,短褲還是沒有拉好,那截淡粉色的布料依然露在外面,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而他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心跳如鼓,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只是讓那股燥熱在胸腔裡悶悶地燒著。 --- 門鈴響起時,柏宇正盯著靜嫻的背影出神。她盤腿坐在茶几前,寬鬆的背心斜斜掛在肩上,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頸側到肩窩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幾縷碎髮黏在上面,隨著她翻講義的動作輕輕晃動。剛才那一幕——她彎腰時短褲滑落、露出一截臀肉和內褲邊緣的畫面——還清晰地印在他腦海裡,像一張怎麼也翻不過去的頁面。 他站起身,手機隨手擱在沙發扶手上,往玄關走去。經過靜嫻身邊時,她正好低頭咬住筆帽,眉頭皺著,嘴裡含糊地唸著什麼算式,完全沒注意到他經過。 門外站著志豪,一身無袖運動衫,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被走廊燈光勾得稜角分明,手裡拎著兩瓶氣泡水,看見柏宇便咧嘴笑:「嘿,剛練完,順路過來坐坐。靜嫻在吧?」 「在,進來。」柏宇側身讓開,順手接過一瓶水。 志豪跨進玄關,視線越過柏宇的肩膀往客廳裡掃。 靜嫻正好站起來伸懶腰。兩手交握往上舉,整個身體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寬鬆的背心下擺跟著往上滑,露出一截腰腹——皮膚白得刺眼,腰線收得極細,再往上,是內衣下緣那圈深色的蕾絲邊,貼著肋骨下沿,隨著她伸展的動作微微掀動。她沒發現,還順勢踮了踮腳尖,胸口的布料被撐得更緊,兩團豐滿的弧度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志豪的腳步頓住了。 他站在玄關,手裡還拎著另一瓶氣泡水,視線從靜嫻的腰腹一路往上,在那圈蕾絲邊上停了好幾秒,才慢慢移開。那個停頓太明顯了,明顯到柏宇想裝作沒看見都很難。 「靜嫻今天穿得很居家啊。」志豪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揶揄,視線卻已經自然地移開,低頭換鞋,像是剛才那一眼只是隨意掃過。 靜嫻放下手,回頭看見志豪,立刻笑了:「志豪!你怎麼來了?」 「剛練完,順路過來看看你們。」志豪走進客廳,把氣泡水放在茶几上,目光在散落一地的講義上掃了一圈,「又在備課?」 「對啊,這課本解答寫錯了,步驟跳了兩行,我算半天才發現。」靜嫻抱怨著,彎腰去撿地上的筆,背心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往前垂,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膚,內衣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她自己渾然不覺,還蹲在那裡翻了兩頁講義,嘴裡唸唸有詞。 志豪站在一旁,視線又不自覺地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膚上,停了一瞬,才移開。 柏宇站在玄關和客廳交界處,手裡握著那瓶氣泡水,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卻壓不住胸口那股越來越明顯的躁動。他看著志豪的目光在靜嫻身上停留,看著她毫無防備地彎著腰、領口敞著,看著另一個男人的視線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滑過——他以為自己會不舒服,會想開口提醒她,但實際上,一股陌生的興奮感正沿著脊椎往上爬,心跳撞得胸口發疼,喉嚨乾得發緊。 他沒有開口。 甚至沒有移開視線。 他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志豪的目光在靜嫻身上流連,看著靜嫻渾然不覺地繼續翻講義,嘴角竟然微微上揚。 「柏宇?」志豪的聲音突然響起,「你不坐?」 「啊,坐。」柏宇回過神,走到沙發邊坐下,把那瓶氣泡水擱在桌上,掌心全是汗。 靜嫻從地上站起來,又順勢伸了一個懶腰——這次背心掀得更高,整截腰腹都露在外面,內衣下緣的蕾絲邊明晃晃地貼在皮膚上,連帶胸口的布料也被往上帶,露出一小片豐滿的弧度。她伸完懶腰,手還沒放下來,就轉頭對志豪說:「你練完怎麼不先回家洗澡?一身汗味。」 「你這不是有冷氣嗎?」志豪笑,視線從她掀起的衣襬上掠過,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蹭個涼再走。」 靜嫻「哦」了一聲,低頭去看講義,手終於放了下來,背心下擺卻沒完全拉好,一半還捲著,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白得刺眼。 柏宇坐在沙發上,視線黏在她捲起的衣襬上,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什麼——期待志豪再多看幾眼,期待靜嫻再彎一次腰,期待那片皮膚再多露出來一點。 他沒有阻止自己。 志豪在茶几對面坐下,隨手拿起一本講義翻了翻:「你教的是高中生?」 「對啊,高二的數學。」靜嫻坐到柏宇旁邊,盤起腿,背心隨著她的動作又往上滑了一截,「這課本編得爛死了,解答錯誤一堆,我每次備課都要自己重算一遍。」 「那不是很累?」 「還好吧,習慣了。」靜嫻聳聳肩,低頭在講義上畫線,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衣襬還捲著,露出一截腰腹,內衣下緣的蕾絲邊就那麼明晃晃地貼在皮膚上。 志豪的視線又落在她腰側,停了一瞬,才移開。 柏宇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半點不悅——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像是某個藏在心底的秘密,終於有了一絲被窺見的可能。他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氣泡水瓶身的冷凝水珠,視線在志豪和靜嫻之間來回,嘴角帶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咦?」靜嫻突然停了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腹,又抬頭,像是想不通衣服怎麼會自己掀起來。她眨眨眼,過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猛地拉下背心下擺,整張臉一下子泛紅。 「啊——」她抓著衣角,聲音有點慌,「怎麼會……什麼時候……」 志豪笑出聲:「我以為你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靜嫻瞪他一眼,臉更紅了,「你怎麼不早說!」 「我以為你在伸展,不想打斷你。」志豪攤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柏宇坐在一旁,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慌亂拉衣角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那抹笑意裡,藏著他自己都沒完全理解的東西。 --- 午後的客廳裡,氣泡水的瓶身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志豪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碳酸衝過喉嚨,他發出滿足的嘆息,隨手把瓶子擱在椅子扶手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瓶身外壁那層濕滑的冷凝水。 他轉頭看向對面沙發,靜嫻正把腿彎到椅子上,牛仔褲的褲管順勢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腳踝的骨節圓潤,腳背微微弓起,踩在沙發邊緣。 「靜嫻,說真的,妳這身材不去健身房太可惜了。」志豪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妳要是去,我保證一堆人搶著教妳。」 「少來。」靜嫻翻個白眼,語氣帶著笑,「你上次說要教我深蹲,結果我腿痠了三天,爬樓梯都像殘廢。」 「那是正常的!妳太久沒練,乳酸堆積嘛。」志豪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多來幾次就習慣了,保證妳線條更漂亮。」 柏宇坐在她身旁,手搭在靜嫻肩上,指尖無意識地捏著她T恤肩線的布料。他沒有插話,目光卻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動——志豪說「身材」那兩個字時,視線明顯往靜嫻胸前帶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落在她彎起的小腿上。 靜嫻渾然不覺,低頭扯了扯褲管,沒拉下來,索性放棄,繼續盤著腿:「我哪有時間健身,家教、學校、報告,忙都忙死了。」 「那就當放鬆啊。」志豪撐著下巴看她,「練完那種全身舒暢的感覺,比什麼都解壓。」 「你說得輕鬆,練完隔天走路都像螃蟹。」靜嫻撇嘴,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氣泡水。 她彎腰的動作讓T恤下擺微微往上滑,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膚,白得晃眼。志豪的目光順著那道弧線滑過,又移開,低頭喝了一口水,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柏宇將那一眼看得清清楚楚。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滯了一瞬,像有人在他胸口輕輕撥了一下弦——那種細微的、酥麻的顫動從脊椎尾端竄上來,讓他指尖微微發麻。他下意識摟緊了靜嫻的肩,手指收緊,又鬆開,改成輕輕摩挲她肩頭的布料。 「妳腰上那是什麼?」志豪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好奇,「瘀青?」 靜嫻低頭,掀開T恤下擺看了一眼:「哦,之前搬書櫃撞到的,快好了。」 「我看看。」志豪站起身,繞過茶几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指腹輕輕按上靜嫻腰側那片淡青色的痕跡,動作帶著某種專業的謹慎:「這裡嗎?按著會痛?」 「一點點。」靜嫻縮了一下,又笑出來,「你手好冰。」 「剛從健身房出來,洗過手。」志豪收回手,抬眼看她,「這種撞傷要揉開,不然會積瘀。妳坐好,我幫妳推一下。」 「不用啦,過兩天就好了。」靜嫻擺擺手,把T恤拉好。 「兩分鐘。」志豪已經把手掌搓熱,不由分說地覆上她腰側,「妳這肌肉太緊了,順便幫妳鬆一鬆。」 他的手掌貼著那片皮膚,力道適中地按壓著,拇指沿著腰線來回推揉。靜嫻一開始還縮著身子躲,沒兩下就放鬆下來,嘴裡「嘶」了一聲:「你技術還行嘛。」 「專業的。」志豪咧嘴笑,手掌往下移了一點,覆在她腰窩的位置,力道加重了些,「這裡也緊,妳平常坐太久了吧。」 柏宇坐在一旁,看著志豪的手掌貼在靜嫻腰上,指尖陷進她側腰的軟肉裡,皮膚與皮膚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下擺。他喉嚨發乾,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目光黏在那隻手上——那隻古銅色的、指節分明的手,正按在他女友的腰上,而她毫無所覺,甚至舒服地瞇起了眼。 「好了。」志豪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腰側,「回去自己多揉揉,別老坐著不動。」 「謝啦。」靜嫻拉好T恤,轉頭看向柏宇,發現他盯著志豪的手看,疑惑地歪頭,「柏宇?怎麼了?」 「沒事。」柏宇收回目光,嘴角掛著溫和的笑,伸手攬住她的肩,「在想晚上吃什麼。」 「我都行。」靜嫻往他身上靠了靠,打了個哆嗦,「不過這冷氣是不是太強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縮了縮脖子,從柏宇懷裡坐直起來,側身去夠茶几上的遙控器。彎腰的瞬間,T恤的領口隨著重力往下墜,衣料從肩頭滑開一角,露出一截細白的肩帶,淺色的內衣邊緣貼著豐滿的弧度,那道陰影往下延伸,消失在布料深處。 柏宇的呼吸停了半拍,視線黏在那片肌膚上——而另一道目光,來自對面單人椅上的志豪,他剛坐回原位,手裡捏著氣泡水瓶,指尖在瓶身上不緊不慢地摩挲著,視線落在同一個地方,微微瞇起了眼。 --- 冰箱壓縮機低低地嗡鳴著,廚房裡的光線比客廳暗了一截,暈黃的燈光從客廳方向斜斜地透進來,在磁磚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靜嫻哼著一首聽不出調子的歌,腳跟踩著磁磚的節拍,彎腰去按飲水機的出水鍵。牛仔褲的褲腰隨著這個姿勢往下滑,露出一截後腰——皮膚白得晃眼,腰窩處陷下兩個淺淺的弧度,像是指腹剛好能嵌進去的位置。 熱水嘩啦嘩啦地注進杯子,白色的蒸氣往上飄,在她面前散開一團模糊的霧。靜嫻微微側過頭,頸側的線條在蒸氣裡若隱若現,幾縷碎髮從耳後滑落,垂在她頰邊。 柏宇靠在椅背上,目光定定地落在她彎曲的背脊線上。那件淺灰色的T恤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往上拉了兩指寬,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牛仔褲的腰頭鬆鬆地掛在髖骨上,像是隨時會再滑下去一吋。他沒有開口提醒,反而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對志豪說:「她在家都這樣,沒什麼防備。」 聲音不大,剛好夠兩個人聽見。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像是做丈夫的在抱怨妻子的習慣,但那句話的指向太明顯了——他的視線還停在靜嫻的腰上,沒有移開。 志豪順著他的話抬起視線,在那片裸露的腰上停了一瞬。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腰線從肋下收進去,又在髖骨處展開,像是一道平滑的曲線。他隨即像是被燙到般移開目光,端起桌上的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卻沒能壓下喉嚨裡那點乾渴。他沒有接話,但目光又忍不住溜回去,這次多停留了兩秒。 靜嫻背對著他們,手指在流理臺上跟著哼的歌輕輕敲著,完全沒察覺身後的兩道視線在她腰上打了個轉。她伸手撥了一下飲水機的出水口,水滴濺在流理臺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飲水機的加熱燈跳成綠色,她關掉開關,捧著杯子轉身走回來。經過志豪身邊時,牛仔褲的褲腰還沒完全歸位,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膚——她卻只是把杯子擱在茶几上,整個人往柏宇身邊的沙發裡陷進去,膝蓋併攏,腳尖點地,像一隻蜷起來的貓。 「好睏。」她揉了一下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尾音拖得長長的。 柏宇伸手攬住她的肩,拇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快要睡著的貓。他的動作很自然,像做過一百次一樣,指尖順著肩線滑到她頸側,若有似無地蹭了一下。靜嫻沒有躲,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後腦勺抵著他的肩膀。 志豪坐在對面,視線掠過柏宇的手,又落在靜嫻微微仰起的側臉上——她的嘴唇半開,呼吸平穩,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T恤的領口因為斜靠的姿勢微微歪向一邊,露出一截頸窩的陰影,皮膚上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在暈黃的燈光下幾乎透著光。 柏宇抬起頭,正好對上志豪的目光。他沒有閃避,嘴角反而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像是在說:看到了吧。那表情裡沒有一絲醋意或防備,反倒像是一場無聲的邀請——他攬著靜嫻的手又緊了緊,指尖陷進她肩頭的軟肉裡。 志豪挑了挑眉,沒有回應,低頭又喝了一口氣泡水,喉結動了動。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卻覺得口腔裡乾得發緊。氣泡水的瓶子在他手裡微微發燙,他換了一隻手拿,指尖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 靜嫻對這一切毫無所覺。她打了個哈欠,兩手交握往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整個身體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T恤下擺順勢往上掀起,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腰腹——從肋骨下緣到牛仔褲的褲腰,皮膚在暈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腰線收得極細,像是他兩手一掐就能環住。她的肋骨因為伸展的姿勢微微凸起,肚臍在褲腰上方露出一小截圓弧,腰側的肌膚因為用力而繃緊,在燈光下閃著一層薄薄的光。 T恤垂落時,布料輕輕拂過腰際,靜嫻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自己這個動作弄得有點癢,但隨即又陷入濃濃的睏意裡,整個人往柏宇身上靠過去。她坐回柏宇身邊,把杯子放在桌上,不自覺地又打了一個哈欠,伸懶腰時T恤下擺再次掀起,露出一截腰腹,但她毫無所覺——腰側的皮膚上還留著方才志豪推揉時壓出的淺淺紅痕,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柏宇的拇指在她肩頭又畫了一圈,抬眼看向志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志豪放下氣泡水,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目光卻沒有再移開。 --- 志豪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把空瓶擱在茶几上。「時間差不多了。」 「這麼早就要走啦?」靜嫻跟著起身,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客氣。她順手把散在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歸位,又彎腰撿起自己剛才隨手丟在椅背上的髮圈,熟練地套回手腕上。 「明天六點海邊,衝浪課。」志豪背起運動包往玄關走,經過她身邊時停了半拍,「今天打擾了。」 「不會啦,常來坐。」靜嫻笑著擺擺手,語氣真誠。志豪這人她挺喜歡的,聊得來,又總是有說不完的衝浪趣事,每次來家裡坐都讓氣氛熱鬧不少。 靜嫻跟著走到玄關,身體微微前傾,抬手揮了揮。就是這個動作——寬鬆的T恤領口順著地心引力往下垂,暈黃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胸前那片白皙的皮膚在敞開的布料間若隱若現。兩團豐滿E奶被內衣託著,蕾絲邊貼著乳肉上緣,再往下,是那道深深的溝。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領口開了多大,還帶著笑容,語氣輕快:「路上小心啊,明天上課加油!」 志豪的目光明顯停頓了片刻,然後才移開,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下次再來打擾。」他說完這句話,視線又不受控制地往她領口的方向飄了一下,才終於轉過身去拉門把手。 柏宇站在靜嫻身後半步,看得一清二楚。志豪的視線在她領口停留的那兩秒,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開他胸口某個一直緊閉的開關。他的心跳猛地加快,扶在女友腰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指節陷進她腰側柔軟的布料裡。他看著志豪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看著那扇門慢慢闔上,胸口那股躁動像滾水一樣翻湧。 門在志豪身後闔上,咔嗒一聲鎖扣咬合。 靜嫻還沒轉過身,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評價:「志豪人不錯,每次都——」 話沒說完,柏宇的手臂從她身後環上來。他的手在門把上停了一瞬,才轉身——那一瞬間他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的領口敞開,志豪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乳溝,而她渾然不覺,還笑著跟人揮手道別。那個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視網膜上,讓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靜嫻愣了一下,笑著偏頭:「怎麼了?」 柏宇沒有回答。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又熱又急,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T恤覆上她的胸口。掌心貼住那團豐滿的弧度,五指收攏,隔著布料揉捏——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質衣料滲進來,帶著明顯的力道。那力道比平時親暱時要重得多,像是帶著某種急切。 「柏宇?」靜嫻的聲音帶著困惑,身體卻在他懷裡微微發僵,「你、你幹嘛……」 他沒有說話,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靜嫻的呼吸立刻亂了,嘴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雙腿下意識夾緊。他的手從她領口探進去,指尖碰到內衣邊緣那圈蕾絲,然後往下,覆上裸露的乳肉——觸感柔軟溫熱,他五指收緊,指腹陷進豐滿的弧度裡。她的皮膚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乳尖已經悄悄挺立起來,隔著蕾絲磨蹭他的指腹。 「別動。」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頸窩,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 靜嫻的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有推開他。她向來對柏宇的親近沒有抵抗力,此刻更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怎麼……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柏宇沒有解釋。他的手指撥開內衣邊緣,直接握住她整個乳房,掌心揉搓著頂端那粒已經挺立的乳頭。大拇指來回碾壓那顆敏感的小點,偶爾用指腹輕輕拉扯,靜嫻的喘息聲立刻變得斷斷續續。她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剛才明明還好好的在道別,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但柏宇的動作太熟練,她的思緒很快就被攪成一團漿糊。 「嗯……柏宇……門、門鎖了沒……」 「鎖了。」他啞著嗓子說,手指加重了力道,捏著乳頭輕輕拉扯。靜嫻猛地顫了一下,腰往前弓,豐滿的臀部往後頂,正好壓在他已經撐起的褲襠上。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的硬度,又燙又脹,頂在她的臀縫間。那溫度隔著牛仔褲和她的短褲布料透過來,燙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一陣發麻。 「你……」靜嫻的耳根竄上一層薄紅,「你怎麼硬成這樣……」 柏宇低笑一聲,氣息噴在她耳邊:「你說呢。」 他的手從她胸前抽出來,往下滑到她腰側,一把掀起T恤的下擺。布料堆在她胸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剛才在志豪面前露過的那一截。他低頭吻上去,嘴唇貼著她的腰側皮膚,一路往上啃咬,留下濕熱的痕跡。靜嫻在他懷裡發抖,雙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顫:「柏宇……別、別在這裡……」 「在哪裡都一樣。」他啞著嗓子,一隻手從她短褲的腰帶邊緣探進去,指腹擦過她小腹的皮膚,繼續往下,碰到一片濕熱。那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氣,她的內褲已經濕得徹底,布料完全貼在皮膚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靜嫻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一層布料貼在穴口,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去,她就忍不住夾緊雙腿,嘴裡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嗯啊……柏宇……」 他沒有停,手指撥開濕透的布料,直接貼上她光滑的穴口。兩根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沾滿黏膩的淫水,然後慢慢往裡推——靜嫻的腰猛地往前弓,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啊……你、你慢一點……」 「剛才在志豪面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害羞。」柏宇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指腹壓著她穴壁上敏感的點,來回磨蹭。靜嫻的膝蓋徹底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下滑,被他另一隻手撈住腰,按在門板上。 她背貼著冰涼的門板,T恤還堆在胸口,乳房露在外面,隨著他的手指起伏。柏宇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舌尖舔弄,牙齒輕輕咬住拉扯。靜嫻的呻吟聲徹底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軟:「啊……柏宇……好舒服……別停……」 他抬眼看她——她的臉頰泛紅,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完全沒有剛才那副禮貌道別的從容。她的手還撐在他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抓皺他的衣領,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一樣,只知道發出軟糯的呻吟。他的手從她體內抽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擦了一下,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 靜嫻看著他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心跳幾乎要停拍。他的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磨蹭,就是不進去。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聲音帶著哭腔:「柏宇……快點……」 他低笑一聲,扶著肉棒對準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靜嫻的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慢慢地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抽送。門板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撞擊聲,靜嫻的呻吟聲被頂得斷斷續續:「啊……太深了……柏宇……慢一點……」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靜嫻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滴。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只剩下斷續的喘息和軟糯的呻吟。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整個填滿了,從裡到外都是他的氣味、他的溫度、他的力道。 柏宇的呼吸越來越重,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聲吞進嘴裡。他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又被按回來。靜嫻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一陣痙攣,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高潮的餘韻讓她的雙腿不停顫抖。 他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他悶哼一聲,釋放出來。熱流灌進她體內,靜嫻的喉嚨裡逸出一聲軟軟的嗚咽,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 柏宇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低頭看向她。靜嫻的胸口還露在外面,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嘴唇微微腫著,眼神迷離。她靠在他懷裡,半晌才找回聲音:「柏宇……你怎麼突然……」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伸手把她的T恤拉下來蓋好。靜嫻靠在他胸口,還帶著剛才高潮的餘韻,聲音軟軟的:「志豪人不錯,你別亂吃醋啦。」 柏宇低笑一聲,沒有解釋。他的手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剛才被志豪看過的那截皮膚,聲音低低的:「嗯,他人是不錯。」 靜嫻抬頭看他,眨了眨眼睛,沒聽懂他語氣裡那層意味。她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帶著睏意:「怎麼啦?」 柏宇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抹她看不懂的笑。他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一些,低頭在她頸窩蹭了蹭。靜嫻被他蹭得有點癢,笑著縮了縮脖子:「怎麼了嘛?」 他悶在她頸窩裡,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沒什麼。」 門外的走廊已經安靜下來。客廳裡暈黃的燈光還亮著,茶几上擺著兩瓶沒喝完的氣泡水,其中一瓶是志豪留下的。靜嫻靠在他懷裡,完全沒察覺他剛才看她的眼神裡藏著什麼——那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她身後那扇剛剛闔上的門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期待什麼。 --- 靜嫻整個人癱在柏宇懷裡,T恤皺巴巴地捲在胸口上方,牛仔褲掛在膝蓋彎處,連拉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玄關的燈光刺得她半瞇著眼,額頭抵在他肩窩,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氣味,懶洋洋地不想動。她感覺到自己後背的皮膚還黏著一層薄汗,剛才折騰得太兇,連骨頭都像被拆過一遍又重新裝回去似的。 「餓了。」她悶悶地說,聲音黏糊糊的,「好餓。」 柏宇低笑,手掌從她後背滑下去,在她腰窩按了按:「叫外賣?」 「鹽酥雞加珍奶。」 「半夜吃這個。」他嘴上嫌著,手機已經掏出來,單手滑了幾下,低頭看她,「要不要加份薯條?」 「要。」她立刻點頭,想了想又補一句,「還要甜不辣。」 「你是豬嗎。」 「你養的豬。」 柏宇笑出聲,手指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才起身,順手把她的牛仔褲拉好。她慢吞吞地坐起來,頭髮亂得東翹西翹,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淚花。客廳的冷氣嗡嗡作響,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涼颼颼的,她縮了縮脖子,伸手把捲到胸口的T恤拉下來,布料蹭過乳尖,還帶著剛才摩擦後的敏感,她忍不住輕嘶了一口氣。 外賣到的時候她已經攤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靠墊裡,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螢幕上是她不知道滑到哪裡去的社群頁面。門鈴響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彈起來,眼睛亮得像是看到獵物的貓。柏宇把鹽酥雞遞到她面前,她整個人瞬間活過來,盤腿坐直,抓了一塊雞肉就往嘴裡塞。 「燙!」她張著嘴哈氣,手在嘴邊猛扇,眼淚都快辣出來。雞肉在舌尖上滾燙,胡椒鹽的鹹辣混著油脂的香氣在嘴裡炸開,她捨不得吐出來,只能一邊哈氣一邊嚼。 柏宇從冰箱拿了兩瓶啤酒過來,看她那副狼狽樣,搖搖頭:「沒人跟你搶。」 「你不懂,鹽酥雞就是要趁熱吃。」她含糊不清地說,又夾了一塊甜不辣,沾了胡椒鹽,咬了一口,滿足地瞇起眼,「好吃。」甜不辣外皮炸得酥脆,咬下去裡面軟糯,混著胡椒鹽的顆粒感,她嚼得兩頰鼓鼓的,像隻塞滿食物的松鼠。 柏宇開了啤酒遞給她,她接過來灌了一口,冰涼的氣泡衝進喉嚨,二氧化碳的刺激感從食道一路竄到胃裡,她打了個嗝,自己先笑出來。柏宇看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嘴角也跟著勾起來,伸手把她嘴角沾的胡椒鹽擦掉。他的指腹粗糙,擦過她嘴角時帶著微微的摩擦感,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吃相有夠醜。」 「你才醜。」她頂回去,卻還是把頭湊過去,在他手指上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她聞到他手指上沾著鹽酥雞的油香,混著他皮膚原本的氣味,有種說不上來的安心感。 鹽酥雞見底的時候,靜嫻打了個飽嗝,癱回沙發上,肚皮撐得圓圓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伸手拍了拍,發出滿足的嘆息。柏宇把垃圾收了收,低頭看她:「去洗澡,一身油煙味。」 「不要,好累。」她閉著眼睛裝死。她感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剛才在玄關那邊消耗的體力還沒補回來,現在又被鹽酥雞填滿,整個人只想直接睡在沙發上。 「那我先洗了。」 「……等等。」她睜開一隻眼,看他真的往浴室走,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一起洗啦,省水。」她嘴裡說著省水,其實只是懶得等,而且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的感覺太舒服了,她不想錯過。 柏宇回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笑意,沒說話,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軟得站不穩,被他半拖半抱地帶進浴室。她的腳趾擦過磁磚地板,涼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她縮了縮腳,整個人更往他懷裡貼。 浴室裡熱水已經放了一陣子,蒸氣彌漫,鏡面蒙上一層白霧。空氣裡帶著熱水蒸騰出來的濕潤感,呼吸進去都覺得肺部被溫熱的水氣填滿。靜嫻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頭頂淋下來,她閉著眼,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熱水沖刷過肩膀、順著背脊的弧線往下流,她感覺肌肉一寸一寸地鬆開來,舒服得嘆了口氣。 她擠了沐浴乳在沐浴球上,搓出一層厚實的泡沫,然後很認真地從手臂開始擦洗,動作仔細得像在完成什麼精密任務。她先從左手腕開始,沿著前臂往上,到肩膀,然後換右手,連指縫都沒放過。泡沫在皮膚上滑動,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氣,她聞了一下,覺得這個味道選得不錯。 「轉過來。」她拉過柏宇的手,用沐浴球從他肩膀開始擦,泡沫順著他胸膛的線條往下滑。她擦得很認真,連指縫都沒放過,臉上的表情專注得像在寫考卷。她彎著腰,仔細地擦過他胸膛的每一寸肌膚,從胸肌中間的溝壑到側腹的線條,動作又慢又仔細。 柏宇任由她擺弄,手卻一點也不安分,從她腰側滑上去,覆上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泡沫揉捏起來。她胸口的皮膚滑得幾乎握不住,沐浴乳的泡沫讓他的手掌在她皮膚上打滑,他兩手託著,從下往上推,拇指碾過乳尖,感受到那顆小點在他掌心裡慢慢硬起來。他手指陷進她乳肉裡,軟得像是要化開,他揉捏的力道不重,但動作很慢,像是刻意在感受她的形狀。 靜嫻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翻了他一眼:「我在幫你洗澡耶。」 「你洗你的,我摸我的。」他理直氣壯,手指繼續在她胸口揉著,時輕時重,偶爾用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揉。她乳尖在他指間硬挺起來,像顆小石子,他輕輕拉扯了一下,她手上的沐浴球抖了一下。 她瞪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用沐浴球擦他的胸膛,但手上的節奏亂了,泡沫擦到同一個地方來回好幾次都沒移動。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不太穩,胸口被他的手掌揉得發熱,熱水淋在背上,分不清是水溫還是他的手掌讓她發燙。柏宇低頭看她,她耳根泛紅,嘴唇抿著,假裝很專注在手上的動作,但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些。 他彎下腰,嘴唇貼上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她縮了縮脖子,手上的沐浴球停了下來。她頸側的皮膚被他的嘴唇貼著,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溫度,濕熱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柏宇……」她聲音有點軟,「你別鬧。」 他沒停,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吻到肩窩,舌頭輕輕舔過那片濕潤的皮膚。她的皮膚上還帶著沐浴乳的泡沫,嘗起來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她皮膚原本的味道。同時手掌從她乳房下緣托住,拇指在乳尖上打轉,力道不重,但持續不斷地刺激著那顆已經挺立的小點。 靜嫻的呼吸越來越亂,手上的沐浴球終於滑落,砸在地上,滾了兩圈。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力,反而被他往前帶了一步,整個人貼進他懷裡。她胸前那對乳房壓在他胸膛上,隔著泡沫和熱水,她感覺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溫度,心跳從他胸腔傳過來,咚咚咚地和她自己的節奏交錯。 「你真的很煩耶……」她嘴上抱怨,身體卻微微發軟,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她低頭看他手指在她乳尖上動作,看著泡沫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膚之間滑動,胸口一陣發燙,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跟著熱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在他指間又脹又麻,他每揉一下,那股酥麻感就往小腹竄一點。 她咬了咬唇,沒再打掉他的手,反而閉上眼,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哼聲。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開始發熱,一股濕意慢慢滲出來,混在熱水下,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顫,膝蓋有點軟,只能靠著他的身體撐住自己。 柏宇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沿著腰線往下,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指腹在她恥骨上方按了按,然後滑進她雙腿之間,貼上那條濕熱的縫隙。她整個人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夾住了他的手。他手指貼著她穴口的縫隙,隔著那層濕滑的皮膚滑動,她感覺自己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熱水沖刷下來,卻沖不掉那股黏膩的濕意。 「放鬆。」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耳垂。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她呼吸又急又亂,腿間夾著他的手,不知道該放開還是該夾得更緊。他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滑動,沾著熱水和她的濕意,來回磨蹭,不進去,只是在那裡打轉。她感覺他的指腹擦過她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突起,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腰往前挺了挺。 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撞在胸腔裡,身體熱得發燙。她想要更多,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咬著唇,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往他手指上蹭。她感覺自己那裡空虛得發癢,想要被填滿,卻又說不出口。 他低笑一聲,手指終於滑進去一根,她整個人一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手指。他手指慢慢往裡推,她感覺自己內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著他,濕熱的內壁吸附著他的指節。他又加了一根,慢慢往裡推,她喘著氣,額頭抵在他肩上,手指攥住他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 「柏宇……」她聲音發抖,「你……快點……」 他沒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裡面慢慢抽送,每一下都磨過她敏感的那一點。他手指彎曲的弧度剛好抵在她內壁前壁上那塊粗糙的地方,每次抽出來再頂進去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她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他懷裡癱,他另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撐住。 「不是說要洗澡嗎?」他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在她裡面彎了彎,按在某個點上。 她整個人一抖,小穴猛地收縮,夾緊他的手指,嘴裡漏出一聲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他卻不肯放過她,手指持續按著那個點,她身體一陣陣發顫,從腿間湧出一股熱流,灑在他手上。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喘得說不出話,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夾著他的手指不放。 他等她緩了一會,才慢慢抽出手指,把沾著她體液的手舉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臉瞬間漲紅,別過頭去。她看到自己透明的體液在他指間牽出細絲,混著泡沫和熱水,畫面太羞恥了。 他笑了一下,把她轉過來面對牆壁,一手按著她的腰,讓她微微彎下腰,翹起臀部。她的臉貼在冰涼的磁磚牆上,被熱水淋得溫熱的瓷面貼著她的臉頰,她感覺自己臀部翹起來的姿勢羞恥得要命,但身體卻誠實地期待著接下來的事。他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已脹硬的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磨蹭著,卻不進去。他龜頭在她穴口滑動,沾著她的濕液,來回蹭著那條縫隙,偶爾頂到穴口邊緣又退開。 她等了幾秒,沒等到他動作,回頭瞪他:「你到底要不要……」 話沒說完,他猛地挺腰,雞巴整根頂了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撐在牆上,手指抓著磁磚邊緣,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根部。他雞巴的粗度把她內壁撐開,她感覺自己被他填得一點空隙都沒有,那種飽脹感從腿間蔓延到整個小腹。 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退出來,又緩緩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到她身體最深處。她喘著氣,感覺他的雞巴在她裡面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磨過她剛才高潮過的地方,酥麻感從腿間蔓延到全身。 「嗯……」她咬著唇,聲音還是從縫隙裡漏出來,「再……再快一點……」 他聽話地加快速度,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揉著她垂墜的乳房,指腹搓著乳尖。她被他前後夾擊,身體越來越軟,只能靠著他撐在她腰上的手維持平衡。浴室裡的水聲嘩嘩地響,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蒸氣籠罩著兩個人。她感覺他的雞巴在她裡面越脹越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她身體一陣陣顫抖,小穴痙攣著收縮,整個人往前軟倒,被他撈住腰,雞巴還埋在她裡面,抵著最深處射了。 熱液灌滿她體內,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還在收縮,含著他的精液。她感覺他莖身在她裡面跳動了好幾下,每一股熱流都燙得她發抖。他低頭親她的後頸,把她轉過來,用蓮蓬頭沖掉兩人身上的泡沫,動作放得很輕。熱水沖過她腿間,帶走混著精液的泡沫,她低頭看到水流從她腿間流下來,帶著淡淡的白色混濁,臉又紅了一層。 她靠在他懷裡,雙腿還在發抖,眼皮沉得快闔上。他把她抱出浴室,用浴巾裹住,帶到臥室裡。她整個人軟在床上,像團爛泥。浴巾半裹著她的身體,濕髮貼在枕頭上,涼涼的觸感讓她想縮起來。他拿了吹風機過來,插上電,把她攬到懷裡,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長髮,暖風拂過她的頭皮。熱風烘著她的髮根,他的手指輕輕撥開糾結的髮絲,力道溫柔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她閉上眼,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像隻被順毛的貓,舒服得連哼都哼不出來。暖風持續吹拂,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在溫暖的風聲裡慢慢模糊,只剩下他手指穿過髮絲的觸感,和吹風機嗡嗡的聲響,像某種安眠的白噪音。 --- 吹風機的暖風停了,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靜嫻側躺著,整個人縮進柏宇懷裡,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剛才那場性愛耗盡了她最後一點力氣,從浴室一路到床上,腿間還殘留著濕潤的觸感,腰腹痠軟得像是剛做完一百個捲腹。長髮被柏宇細心地吹乾了,蓬鬆地散在枕頭上,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是他們一起去超市時她隨手拿的櫻花味,當時柏宇還笑她「選這個是為了當櫻花妹嗎」。她的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連動一根手指都嫌費力,卻還是下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了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他胸膛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傳來。 柏宇的手擱在她腰側,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哄小孩入睡。那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滑,滑過她微涼的皮膚——剛才洗完澡沒馬上擦乾,身上還帶著水氣蒸發後的涼意——最後停在她臀側,輕輕捏了一下,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又鬆開。 「嗯……別鬧。」靜嫻含糊地咕噥,聲音軟得像化了的奶油,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好累。」 柏宇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臉頰上,癢癢的。「累了就睡。」 「你今天好像特別興奮。」靜嫻閉著眼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鼻音,像是不太在意答案,只是睏意裡順口溜出的一句話。她甚至沒有抬頭看他,睫毛只是輕輕顫了一下,又安穩地闔著。 柏宇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撫摸。興奮——當然興奮,但他不會告訴她真正的原因。腦海裡閃過傍晚的畫面:志豪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掃過她彎腰撿東西時滑落的衣領;她渾然不覺,還笑著跟人家聊天,問他要不要喝水,冰箱裡有昨天買的檸檬氣泡水。那時候她彎著腰,寬鬆的居家T恤領口整個垂下來,胸前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志豪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禮貌地說了聲「好」。 「可能是因為有客人來,心情好吧。」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語氣輕描淡寫,像是隨口找了個藉口。櫻花洗髮精的味道鑽進鼻腔,甜甜的,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懷裡的人沒有追問,只是「嗯」了一聲,呼吸逐漸拉長,身體的重量慢慢往他身上壓,睡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她的手臂原本搭在他腰上,現在也鬆了力道,軟軟地垂著。 柏宇沒有動,任由她壓著。他的視線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剛才那場歡愛留下的痕跡還在——一個淺淺的紅印,像是被用力吮過後留下的,位置靠近肩頸交界處,形狀不太規則,邊緣已經有些發紫。她的皮膚很白,那些痕跡就格外明顯,像落在雪地裡的梅花。是她自己都不會注意到的那種細節,只有他會記住。他記得當時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線,他湊過去的時候她還在笑,說「癢」。 他忽然覺得口有點乾,喉結動了一下,卻沒有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 「靜嫻?」他低聲叫了一句。 沒有回應。她的呼吸已經勻了,長長的睫毛靜靜地垂著,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睡相很安穩,嘴唇微微張開,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嘴角還有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在燈光下微微發亮。他伸手輕輕替她抹掉,指腹擦過她柔軟的下唇,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夢裡嚐到了什麼,又安靜下來。 柏宇的目光往下移,她身上只穿著內衣——那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衣,肩帶已經滑到手臂中段,大概是剛才穿的時候沒扣好,或者是他脫的時候弄鬆了。被子蓋到腰際,剛才那一動,棉被又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大半個肩頭和一片胸口。她的皮膚上還帶著浴室裡帶出來的微紅,肩胛骨微微凸起,線條流暢,像是雕刻出來的。左邊的胸側有一小塊紅痕,是他剛才吸出來的,位置剛好在內衣邊緣,半遮半掩。他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指腹擦過她裸露的肩膀,觸感溫熱細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他沒有立刻鬆手,指尖在她肩頭多停了一秒。她的皮膚在他指下微微泛紅,像是被指尖的溫度燙到。 「下次……可以再多找幾個人來坐坐。」他低聲說,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懷裡的人睡得很沉,沒有聽見這句話。他低頭又親了一下她的髮頂,這次比剛才久了一點,嘴唇貼著她柔軟的髮絲,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的頭髮吹得很乾,蓬鬆的觸感蹭著他的鼻尖,帶走了一點口乾舌燥的躁意。 靜嫻動了一下,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臉轉向另一側。被子又滑下來一些,露出一截後背,腰窩處的曲線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分明,像是兩個淺淺的漩渦。她的內衣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像是隨時會滑落,後背的皮膚大片裸露著,脊椎的凹溝沿著背部往下延伸,消失在被子邊緣。他看著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目光停留了很久,久到他覺得自己該移開視線,卻沒有。 她對他的信任是完整的,毫無保留的。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從來不會覺得他替她拉被子的動作裡藏著別的心思。她在他面前放下所有戒備,連睡著了都往他懷裡鑽。就像剛才在客廳,志豪坐在對面,她整個人靠在柏宇身上,腿就那樣自然地搭在他膝蓋上,短褲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大半個大腿。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志豪的眼神飄過來又飄走,只是自顧自地剝著橘子,還問他要不要吃一半。 柏宇的手指輕輕撫過她肩頭,替她把被子拉高,蓋住那截裸露的皮膚。他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在照顧一個易碎的瓷器。然後他躺平,一隻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客房裡燈還亮著,志豪走之前隨手放在茶几上的水杯還在那裡,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他想起志豪離開時的眼神——視線在靜嫻身上多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開,說了聲「那我先走了」,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明天見。靜嫻還從柏宇懷裡抬起頭,揮了揮手說「下次再來玩」,完全沒注意到志豪的目光在她領口停了一下。 他伸手關了燈,房間陷入黑暗。只剩空調的綠燈在角落裡亮著,像一隻安靜的眼睛。靜嫻在夢裡哼了聲,又往他懷裡靠了靠,手臂搭在他腰上,睡得毫無知覺,呼吸均勻地拂過他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柏宇在黑暗裡睜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背上輕輕摩挲,沿著脊椎的凹溝來回滑動。他想起她剛才說那句「你今天好像特別興奮」時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睏意,一點都不像是懷疑。她永遠不會知道他興奮的原因。她只會覺得他今天特別熱情,特別黏人,然後笑著說他「像隻大型犬」。 他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不會太久,他想。下一次,也許可以讓志豪待久一點。也許可以安排一場更自然的巧合——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或者她彎腰從茶几底下拿東西,身後正好有人經過。或者,他可以提議讓志豪留下來吃晚飯,然後藉口下樓買飲料,留他們兩個人在客廳裡。 他替她拉好被子,掌心在她肩頭停了一瞬,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懷裡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勻,整個人都縮在他的臂彎裡。他低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髮頂,閉上眼睛,腦海裡已經開始籌劃下一場「無心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