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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神殿共鳴

作者:DAVID FEI · 本章 14,052 字 · 全作 54,343 字

晨光從樹冠的縫隙間斜斜灑下來,把整條小徑染成碎金般的顏色。君儀踩著落葉往前走,腳下沙沙作響,背包帶子穩穩壓在肩上,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她已經走了很久,呼吸平穩,額角滲出一層薄汗——香氣便從那汗意裡絲絲縷縷地散出來,混進晨間清涼的空氣裡,像某種看不見的觸手,輕輕撩撥著周圍的草木。 她停了一下,偏頭嗅了嗅。 不對。 這股香氣裡,有別的東西。 她自己的味道她已經熟悉了——那是帶著甜意的、暖烘烘的香,像熟透的果實被陽光曬過的氣味。但此刻風裡隱隱浮動著另一縷香,更淡、更冷,帶著苔蘚和石頭的氣味,像沉埋在地底多年的什麼東西終於透出一口氣。 兩股香氣在空中交纏,互相呼應,像在對話。 君儀瞇起眼睛,抬頭望向前方。樹木比剛才更密了,枝椏交錯,幾乎遮去大半天空,光線暗下來,只剩下幾道細細的金線漏在落葉堆上。腳下的泥路也變了——從鬆軟的泥土,慢慢過渡到碎石,再踩幾步,鞋底忽然碰到一塊硬物,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低頭。 一塊石板,半埋在落葉和泥土裡,露出的一角刻著彎彎曲曲的紋路——像藤蔓,又像流水,一圈一圈繞成某種看不懂的圖案。石面被歲月磨得光滑,但刻痕依然清晰,像是有人刻意保存著這些痕跡。 君儀蹲下來,伸手拂去石板上的落葉。指尖觸到石面,冰涼的觸感從指腹傳上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引力。她順著紋路摸過去,發現石板邊緣整齊,不像天然碎石——是被人鑿過的,而且年代久遠。 她站起身,目光沿著石板延伸的方向望去。果然,不遠處,落葉堆裡又露出一塊同樣的石板,接著再遠一點,又一塊——它們排成一條隱約的路徑,蜿蜒向上,通往小徑側方那座隆起的小丘。 君儀心跳微微加速。她沒有猶豫太久,背包帶子在肩上攏了攏,腳步一轉,踏上那排石板。 石板路比旁邊的泥地結實得多,踩上去沒有那種陷腳的軟爛感,每一步都穩穩地承住她的體重。兩旁樹木更密了,枝椏交錯得幾乎透不進風,空氣裡那股涼涼的異香越來越清晰,混著她自己身上散發的暖香,兩種氣味交纏在一起,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輕輕裹住她的肌膚。她覺得皮膚微微發熱,毛孔張開,汗意比剛才更盛——香氣於是也更濃了,濃到她幾乎能看見它在空氣裡流動的軌跡,像一縷若有若無的白煙,纏繞在樹幹之間,往前方牽引著她走 她抬手抹了一下額角的汗,指尖沾著濕意,湊近鼻尖聞了聞——是她的味道,但比平時更濃、更甜,甜得她自己都有點臉紅。她甩甩手,加快腳步。 石板路到盡頭時,她停了下來。 眼前的樹叢豁然裂開一道口子,陽光猛地傾瀉下來,照得她瞇起眼。等眼睛適應了光線,她看見——一座建築的輪廓,沉默地蹲伏在樹影與光線的交界處。 是神殿。廢棄的神殿。 石牆上爬滿青苔和藤蔓,屋簷缺了一角,露出裡面黑沉沉的空間。門楣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和剛才石板上的紋路一樣,藤蔓似的纏繞著,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繁複與精緻。門扉半掩,門縫裡透出幽暗,看不見裡面有什麼。 那股異香,到了這裡,濃到幾乎有了重量,沉沉地壓在她的嗅覺上——卻不刺鼻,反而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像是這座神殿在對她說:進來。 君儀站在石階前,仰頭望著斑駁的門楣。 --- 她伸手推開那扇半朽的木門,門板發出沉悶的嘎吱聲,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面而來。她跨過門檻,腳下的灰塵厚得像一層絨毯,踩下去幾乎淹沒了她的鞋尖。光線從屋頂的裂縫漏進來,形成幾道斜斜的光柱,灰塵在光柱裡翻滾飄浮,像無數細小的金色微粒在跳舞。 空氣中那股異香濃得幾乎化不開,像是整座神殿都在散發著這種氣味,和她的體香纏在一起,說不清哪個是哪個的。她深吸一口氣,胸前微微發熱,那股熱意從鎖骨下方蔓延開來,順著乳溝向下滲透,像是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盞燈 她抬頭,目光穿過光柱落在神殿中央的神像上。那是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面容模糊,五官像是被時間磨平了,只剩隱約的輪廓,但身軀比例完美,線條流暢,像是活人的身體被定格在石頭裡。神像散發著幽微的暖意,像是一團看不見的火焰在石頭內部燃燒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胸口那團熱意跟著跳了一下。她低頭,看見T恤下的肌膚隱隱泛著淡光,像是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發光,在回應神像的呼喚。異香從她身上逸散出來,濃得她自己都快受不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那滴汗帶著香氣,像是她的身體在分泌某種更濃烈的東西 牆壁上的紋路亮了。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古老圖騰,本來像是死掉的痕跡,此刻卻泛起極淡的光,像是沉睡的眼睛睜開了。光從紋路上流過,像水一樣,匯向神像的方向,整個神殿內部的空氣開始震動,低沉的嗡鳴從四面八方湧來,從腳底傳上來的震動讓她的膝蓋發軟 她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灰塵裡,揚起一片細小的煙塵。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像是骨頭被抽走了,只剩下皮肉和一團滾燙的內臟。異香從她身上暴增,像是開了閘的水壩,一瞬間湧出來,濃得她自己都喘不過氣來,汗水從額角、頸側、鎖骨、乳溝滑落,每一滴都帶著濃烈的香氣,和神殿裡的異香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像是這座神殿在借她的身體散發氣味 她跪坐在神像前,雙手撐在灰塵裡,喘息粗重,胸口起伏劇烈,T恤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輪廓,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起伏晃動,乳頭在濕透的布料下挺立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低頭看,看見自己的奶子在濕衣裡脹得發疼,乳暈的顏色透過白色布料隱約透出來,淺淺的粉色,像剛熟的桃子 她喘著氣,視線模糊,腦子裡一片混沌,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潮,從子宮的位置向上竄,順著脊椎爬進後腦,把她最後一點清醒也淹沒了。她感覺自己的陰戶在滲水,濕意從牛仔褲內部擴散開來,貼著恥丘的布料慢慢變濕,黏在皮膚上,又熱又癢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低吼聲。 從神殿門外傳來,沉沉的,帶著野獸喉嚨深處的震動。她偏過頭,透過半掩的門縫望出去,看見十餘雙幽綠的狼眼在陰影中閃爍,像一顆顆鬼火浮在黑暗裡,緩慢地逼近 狼群走進神殿,腳步無聲,爪子在石地上發出細碎的刮擦聲。她跪坐在地,身體發軟,想退卻動不了,只能看著那些灰褐色的狼影從門口湧進來,圍繞著她,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低鳴聲此起彼落,卻沒有攻擊的意圖 最前面的那匹狼湊近她,鼻尖蹭著她裸露的腳踝,濕熱的鼻息噴在她的皮膚上,癢癢的,帶著一股野獸的腥味。接著,一條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小腿肚,粗糙的舌面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又癢又麻,她忍不住驚喘一聲,身體往後縮了縮,卻發現自己對這種靠近竟升起一股渴求——她的身體在發熱,熱得她想要更多 第二匹狼湊上來,舌頭舔過她的膝蓋,順著大腿外側向上,濕熱的觸感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熱意漲得更滿,乳頭在濕衣下硬得發疼,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壓向地面,磨蹭著冰涼的石地,試圖緩解那股脹痛 狼群靠得更近,舌頭舔過她的後腰,隔著T恤的布料,濕熱的觸感滲進皮膚裡,她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伏下去,臉頰貼著冰冷的石地,灰塵沾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唇瓣微微張開,喘出的氣帶著濃濃的香氣,混進神殿的空氣裡 她的身體在發燙,像是被火從裡面燒起來,汗水從每個毛孔滲出來,把T恤和牛仔褲浸得濕透,布料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鎖骨的凹陷、乳房的飽滿、小腹的平坦、腰側的收縮、恥丘的隆起,像是她的身體被濕衣畫成了一幅畫 她的肚臍下方,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那股暖意漲得更滿,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在裡面翻湧,攪得她雙腿發軟,淫水從陰戶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牛仔褲的胯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仰躺在地,身體攤開,像是一朵被雨打濕的花,十餘隻狼圍繞她,舌頭舔舐著她的手臂、她的腰側、她的頸側,鼻尖磨蹭著她的膝窩、她的髖骨,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她的視線模糊,香氣彌漫神殿,從她身上、從神像上、從牆壁的紋路上,混在一起,像是這座神殿在呼吸,而她被這呼吸吞沒了,她發出細碎呻吟,聲音軟得不像話,迴盪在幽暗的空間裡。 --- 灰狼的舌頭從她頸側一路舔下去,濕熱的舌面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水痕。小儀仰躺著,後腦勺抵在冰涼的石板上,身體被異香泡得發軟,四肢像浸在溫水裡,提不起力氣。那條濕舌滑過她的肩窩,繞過鎖骨下方凹陷處,一路舔到胸口,然後狼吻拱了拱她T恤的下襬,把衣料往上推,濕漉漉的鼻尖蹭過乳溝,熱氣噴在她胸口的皮膚上。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T恤被拱到胸上,堆在脖子下方,兩團奶子整個露出來,被神殿裡昏暗的光線照著,乳尖因為冷空氣和粗糙舌面的刺激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漿果綻在乳暈中央,乳暈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層,像被揉搓過的花朵,又紅又嫩,上面的細小顆粒都立起來,在光線下微微顫抖著。那匹灰狼低下頭,濕熱的舌頭從乳根往上舔,舌尖掃過乳尖,粗糙的觸感刮得她一個哆嗦,腰弓起來,胸口往上頂,像把奶子送到狼嘴邊,狼舌捲住乳尖輕輕一吸,又鬆開,又吸,來回撥弄,乳尖被舔得又紅又脹,沾滿狼的口涎,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水光,脹得發亮,像熟到快要爆開的果子,連乳暈都跟著腫起來,顏色深了一層,像被揉搓過的花朵,又紅又嫩,上面全是狼的口涎,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又淫靡又可口,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卻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褲襠那一小片布料早就濕透,黏在皮膚上,又濕又熱,連肚臍下方那一小片皮膚都跟著泛紅,像被體內的熱度燒出來的,細小的汗珠從毛孔裡滲出來,順著腹部曲線往下滑,消失在腰際的布料邊緣,後腰一陣陣發酸,像有火在裡面燒著,連腰眼處都跟著痙攣起來,一陣一陣地抽緊,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又酸又脹,連子宮深處都跟著發熱,像被點燃的餘燼,在身體最深處悶燒著,卵巢也跟著發脹,像兩顆飽滿的果實被捏在掌心,又脹又酸,隨時會被擠出汁水來,整個腹腔都被這股酸脹感填滿,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中顫抖,像在邀請什麼來含住它,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泛起一層淡粉,像被異香蒸熟了一樣,連額角都滲出細汗,髮絲黏在鬢邊,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卻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 另一匹狼咬住她的牛仔褲褲腳,往後一扯,褲子被褪到膝間,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膚,腰側的曲線暴露在空氣中,連髖骨都跟著露出來,皮膚上還沾著剛才被舔出來的水痕,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內褲濕得幾乎透明,貼在恥丘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連中間那道縫都看得一清二楚,恥丘隆起的弧度被濕透的布料貼著,連陰唇的形狀都隱約可見,鼓鼓的,像熟透的果子被薄皮包著,隨時會迸出汁水來,那匹狼低下頭,濕熱的鼻尖拱開布緣,往旁邊一蹭,內褲被拱到一邊,整個陰部露出來,黑色的陰毛被淫水浸得濕透,貼在皮膚上,一縷一縷的,連陰唇都微微腫起,泛著一層水光,像被泡在溫水裡的貝肉,又軟又嫩,連陰蒂都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脹得發紅,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微微顫抖著,小儀感覺下身一涼,隨即被一條滾燙的舌頭整個蓋住——從恥丘頂端一路舔到穴口,粗糙的舌面刮過陰唇,又麻又癢,連穴口的嫩肉都跟著收縮起來,一張一合地,像在邀請什麼進入,她忍不住「啊」地叫出聲,腰往上弓起來,臀部離地,又被另一匹狼按住肩膀壓回去,連背脊都跟著繃緊,肩胛骨抵在石板上,磨得發疼,她卻感覺不到痛,連腹部的肌肉都繃出一條條線條,腰眼處一陣陣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連肚臍下方的皮膚都跟著緊繃起來,泛著一層薄汗,在光線下亮晶晶的,連恥丘都跟著腫脹起來,飽滿得像一顆熟透的桃子,被狼舌舔得又紅又熱,連陰唇都跟著充血腫脹,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像被揉搓過的花瓣,又軟又嫩,連陰蒂都脹得更大更紅了,像一顆熟透的莓果,被狼舌尖撥弄著,又舔又吸,偶爾整個舌面壓上去,從陰蒂一路刮到穴口,把泌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連穴口的嫩肉都跟著收縮起來,一張一合地,像在貪婪地吸吮著什麼,連子宮深處都跟著發熱,像被點燃的餘燼,在身體最深處悶燒著,連卵巢都跟著發脹,像兩顆飽滿的果實被捏在掌心,又脹又酸,隨時會被擠出汁水來,整個腹腔都被這股酸脹感填滿,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中顫抖,像在邀請什麼來含住它,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泛起一層淡粉,像被異香蒸熟了一樣,連額角都滲出細汗,髮絲黏在鬢邊,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卻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 狼舌沒停,來回撥弄那顆腫脹的蒂珠,又舔又吸,偶爾整個舌面壓上去,從陰蒂一路刮到穴口,把泌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她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去,浸濕身下的石板地,在苔石上留下一片深色水痕,連衣襬都被浸出一圈深色邊緣,連大腿根部都泛著一層水光,像被泡在溫水裡,又濕又滑,連膝窩都跟著泛紅,像被體內的熱度燒出來的,異香濃得幾近凝結成霧,裹住她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灌進滿腔甜膩的氣味,她眼前白光閃爍,手指緊抓地面,指甲縫裡嵌進碎石和青苔,卻感覺不到痛,連腹部的肌肉都繃出一條條線條,腰眼處一陣陣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連肚臍下方的皮膚都跟著緊繃起來,泛著一層薄汗,在光線下亮晶晶的,連恥丘都跟著腫脹起來,飽滿得像一顆熟透的桃子,被狼舌舔得又紅又熱,連陰唇都跟著充血腫脹,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像被揉搓過的花瓣,又軟又嫩,連陰蒂都脹得更大更紅了,像一顆熟透的莓果,被狼舌尖撥弄著,又舔又吸,偶爾整個舌面壓上去,從陰蒂一路刮到穴口,把泌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連穴口的嫩肉都跟著收縮起來,一張一合地,像在貪婪地吸吮著什麼,連子宮深處都跟著發熱,像被點燃的餘燼,在身體最深處悶燒著,連卵巢都跟著發脹,像兩顆飽滿的果實被捏在掌心,又脹又酸,隨時會被擠出汁水來,整個腹腔都被這股酸脹感填滿,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中顫抖,像在邀請什麼來含住它 那條狼舌又舔回陰蒂,整個含住,輕輕一吸——她弓起腰,小腹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來,迎向那張狼口,像在求它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另一匹狼還在舔她的奶子,舌頭捲住乳尖拉扯,她胸口又脹又酸,乳尖硬得像石頭,被舔得發燙,脹得比剛才更大了,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隨時會滴出汁水來,連乳暈都跟著腫起來,顏色深了一層,像被揉搓過的花朵,又紅又嫩,上面全是狼的口涎,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又淫靡又可口,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卻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子宮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又酸又脹,連卵巢都跟著發熱,像被點燃的餘燼,在身體最深處悶燒著,她嘴裡發出嘶啞的呻吟,斷斷續續,連不成句:「嗯……啊……那邊……」她的眼睛濕潤潤的,眼眶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卻沒掉下來,鼻子泛著淡淡的粉色,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微微張開著,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石板上,連聲音都帶著黏稠的水氣:「哈……啊……再……」她全身顫抖,雙腿夾住狼頭,陰道口湧出溫熱液體,達到第一次高潮,衣襬與碎石被浸濕。 --- 小儀仰躺在石板上,雙腿還掛在灰狼頸側,那匹灰狼的舌頭正從她穴口抽出,帶出一縷黏亮的水絲。她赤裸的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從額角一路蜿蜒到頸側,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匯成一小片濕亮的光澤,又沿著乳溝往下淌,在乳肉之間留下一道水痕,最後滴落在石板上,暈開一點深色。她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F罩杯的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被先前的舔舐刺激得紅腫挺立,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動著,乳暈上還殘留著灰狼唾液乾涸後的痕跡,泛著一層淡淡的白膜。她的小腹平坦而白皙,此刻正因為喘息而微微收縮,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凹痕,像是某種古老紋路的起點,一直延伸到恥丘上方那道柔軟的弧線,她的恥丘微微隆起,陰毛稀疏而柔軟,被淫水浸得濕透,貼在皮膚上,露出底下腫脹的陰唇,紅豔豔地張開著,穴口還在一收一縮地吐著濁白的液體。 她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回過神,就聽見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低沉的吼聲,那匹體型最大的灰狼繞到她背後,前肢搭上她的臀瓣,粗糙的爪掌壓著她腰側的軟肉,燙熱的呼吸噴在她後腰上,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她意識還模糊著,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腰往下塌,臀部高高抬起,把自己完全奉獻出去,T恤堆在胸上,下身的牛仔褲早已被褪到膝間,內褲被撥到一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那匹灰狼低吼一聲,挺起身,硬熱的陰莖抵上她濕潤的穴口,粗大的前端撐開緊窄的肉壁,一寸一寸地擠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猛地摳進地面泥土,背脊繃緊成一條弓弦,狼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記都深重而有力,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壓過子宮口,她發出破碎的泣音,小腹痙攣收縮,肚臍下方那道凹痕因為肌肉絞緊而變得更加明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劈開,又像是被填滿到極限。 她的奶子隨著狼群的抽送劇烈晃盪,乳尖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就在她快被這深重的撞擊頂到失神時,另一匹灰狼繞到她面前,勃起的陰莖湊近她唇邊,腥鹹的氣味混著異香直衝鼻腔,她張口含入,舌頭被迫纏繞著莖身,口中滿是雄性動物的氣味,與自身散發的香氣混在一起,成了一種令人暈眩的氣味,她的舌頭被頂得發麻,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滴在鎖骨的凹陷處,又順著乳溝滑進乳肉之間,她下身仍被另一隻狼持續貫穿,雙重夾擊下她的意識碎成白光,陰道猛烈收縮,子宮深處湧出溫熱的液體,身體弓起,乳尖繃緊成兩顆硬挺的紅果,腰背懸空,腹部肌肉痙攣絞緊,前後同時迎來高潮——她口中含著的狼莖猛烈跳動,滾燙的腥液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嗆得咳嗽,濁白的液體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乳肉上,而身後的灰狼也在同一時刻抵死在她體內,硬熱的莖身膨脹,卡在她穴口處,灼熱的精液灌進子宮,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撐開、填滿、貫穿到極致,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空白,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有身體還在痙攣著、收縮著、貪婪地吞嚥著每一滴注入的熱液。 那匹灰狼的莖身在她體內膨脹到極致,卡在她穴口處,像是某種古老的鎖扣將兩者牢牢鎖在一起,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釘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粗硬滾燙的陽具埋在她身體最深處,子宮口被頂得發麻,小腹微微鼓起一道輪廓,那是他埋在她體內的形狀,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臣服,連抗拒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剩下意識深處某個角落還在微弱地閃爍著「我是小儀」的念頭,卻像風中殘燭,隨時都要熄滅,她口中還含著另一匹狼的陰莖,腥鹹的液體沿著嘴角往下淌,混著淚水一起滴落在石板上,她的眼睛失焦地望向神殿穹頂,那尊神像的輪廓模糊成一團黑影,像是某種古老的見證者,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她趴在泥土上,口鼻沾滿濁液,身後狼群接連輪替,她任憑身體被擺佈,喘息聲與低吼交織,她的身體像是成了一具容器,被反覆貫穿、填滿、掏空,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載浮載沉,連自己叫什麼都快要記不起來,只剩下身體的記憶還在運作——腿被撐開、腰被抬高、穴口被磨得發燙、乳尖在粗糙的石板上蹭得生疼,她的手指在泥土裡摳出深深的指痕,指甲縫裡塞滿黑泥,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她的感官只剩下體內的飽脹與撞擊,還有那一次又一次將她推上頂點的高潮,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榨乾一樣,她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沙啞而無力,像是某種瀕死的動物在嗚咽,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淪陷,連最後一點抗拒的力氣都被快感吞沒,只能任由狼群在她身上馳騁,直到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那裡,喘息著、顫抖著、等著下一輪的貫穿。 --- 狼群退開了。先是壓在她背上的重量一點一點減輕,接著是埋在她體內的溫度慢慢抽離,最後是那幾雙幽綠的眼睛在晨霧裡閃了閃,轉過身,踏著落葉消失在林間。小儀趴伏在石階前的泥土上,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她的臉頰貼著地面,鼻尖蹭著混了草屑的濕泥,呼吸又淺又急,胸腔裡的心跳還擂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的肋骨從裡頭撞開。 她趴了好一陣子,才撐著手臂,一點一點把自己從地上撐起來。手肘在最高點抖了兩下,她咬著牙,硬是撐住了,膝蓋往前挪了挪,整個人跪坐在自己腳跟上。晨光從神殿屋簷的斜角灑下來,照在她赤裸的肩背上,她垂下眼,看見自己身上的痕跡——肩膀到鎖骨那一片,橫著幾道淺淺的抓痕,紅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但邊緣已經開始模糊,像被水暈開的墨跡;鎖骨下方,兩團奶子被磨得又紅又腫,乳尖還立著,又脹又敏感,晨風一吹,就一陣發麻,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卻牽動腰側一片濕黏的舔痕,那兒的毛髮被什麼東西舔得亂糟糟的,貼在皮膚上,還帶著一股腥羶的味 她低頭往下看,小腹上黏著一層乾掉的濁液,混著泥土和草屑,結成一片硬殼,隨著她的呼吸,肚臍那兒的小凹陷跟著微微起伏,那圈淺淺的窩裡也積了一點白濁,乾透以後糊在皮膚上,看起來又髒又可憐。她伸手碰了碰小腹,指尖觸到那層硬殼,又粗又澀,她使了點勁,摳掉一塊,底下露出的皮膚是乾淨的,白得發亮,沒有一點破皮,連紅痕都沒留下——自癒的能力在皮膚底下安靜地運作著,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過哪裡,哪裡就恢復原狀 她深吸了一口氣,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她趕忙扶住身側的石階門框,才沒栽下去。石階被晨光曬了一陣,表面已經微微發暖,赤腳踩上去,粗糙的石紋硌著腳底,又癢又實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沾著塵土和乾掉的濁液,雙腿間又酸又刺痛,像是被撐開太久,合不攏,但沒有撕裂的痛,裡面那股脹感也在一陣一陣消退,被修復的組織在皮膚底下微微發癢,像傷口結痂前的癒合感 她跪坐下來,膝蓋碰上石階,冰涼的觸感從骨頭裡透上來,她打了個哆嗦,卻沒力氣再挪動,就這麼跪坐在神殿前的石階上,讓晨光從背後斜照過來,曬著她赤裸的背脊和腰臀。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髮尾沾了泥,黏在鎖骨和肩窩那兒,她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指尖蹭過自己的臉——顴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大概是被什麼東西蹭的,已經快消了;嘴唇乾裂,下唇還咬破了一小塊,滲出一點血珠,但傷口已經在癒合,血珠凝成一小點暗紅,結在唇紋裡,像一顆小小的痣 她跪坐在那兒,喘著氣,異香從她皮膚底下滲出來,比先前淡了一些,但還是濃,混著汗味和殘留的腥味,在她周身繞著,像一層透明的霧,黏在晨光裡,連風都吹不散。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緩一緩,心跳還沒完全慢下來,耳膜裡嗡嗡作響,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一陣一陣的餘韻,從子宮那兒往外擴,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盪到四肢末梢,讓她的指尖都在發麻 她正想鬆一口氣,地面忽然震了一下——石階縫裡的塵土被震得跳起來,她猛地睜開眼,看見森林深處的樹影裡,一個巨大的黑影正一步一步走出來。那黑影又高又壯,幾乎有兩個人那麼寬,走路的步子沉得地面都在響,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口上——是一頭黑熊 黑熊從樹影裡踱出來,晨光照在牠烏黑的皮毛上,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牠的頭低著,鼻尖幾乎貼著地面,沿著她剛才爬過的路徑,一步一步走過來,走到她面前,停了下來 小儀僵在石階上,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屏住了——黑熊的體型比她整個人還要大上一圈,光是那顆頭就快有她半個身子那麼大,牠低下頭,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從她腳踝開始,一路往上嗅——掠過她膝蓋,掃過她大腿,最後停在她腿間,鼻尖湊近那兒殘留的氣味,深深地吸了一口,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像是聞到了什麼讓牠興奮的味道 她的大腿本能地夾緊,卻夾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湧上來的顫抖——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敏感得不可思議,黑熊鼻尖的熱氣噴在她恥丘上,那兒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陰唇還腫著,被那股熱氣一烘,又開始發脹,裡面殘留的液體被體溫烘得微微發燙,沿著穴口慢慢滲出來,滴在石階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黑熊低下頭,舌頭伸出來,俐落地舔過她小腹——粗糙的舌面帶著倒刺,刮過她肚臍下方那一小片皮膚,又刺又麻,她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下,腰猛地往前一弓,像是被電了一下似的。那舌頭又寬又厚,從她小腹一路往上舔,掃過肚臍,掃過胃部,掃過兩團奶子之間的溝壑,留下一道濕亮亮的痕跡,晨光一照,泛著水光 她的乳尖被那股熱氣一烘,又硬了起來,挺在空氣裡,微微發顫——黑熊的舌頭掃過她左邊的奶子,粗糙的倒刺刮過乳暈,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又短又急,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才漏出來的半截氣音。她的後腰跟著塌下去,腰窩那兒凹出兩道淺淺的弧線,背脊的線條繃成一張弓,撐在石階上,膝蓋微微分開,臀部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點 黑熊的舌頭又往下滑,掃過她腰側,那兒的皮膚被舔得又濕又熱,帶著一股獸類的腥味,混著她自己的異香,在她周圍繞著,濃得她有點暈——她的恥丘被那股熱氣烘得發燙,陰唇腫脹著,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濕亮的內裡,晨光照上去,泛著水光,穴口那兒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嘴,一張一合,含著殘留的濁液和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黑熊的前掌搭上她的腰側,粗糙的肉墊壓在她皮膚上,力道不重,卻沉得她幾乎撐不住——她背脊僵直,仰頭望見熊影籠罩自己,晨光從牠背後透過來,把牠的輪廓鍍上一圈金邊,她張著嘴,喘著氣,異香再度迴盪,濃得連她自己都暈眩。 --- 黑熊的前掌從她腰側移開,按住她肩膀,將她往後壓。小儀上身向後倒去,背脊陷進石階邊緣的草地,晨露沾上她的皮膚,涼意竄過脊背,隨即被熊身覆上來的熱度蓋過。 黑熊沉重的身軀幾乎將她整個人罩住,晨光從牠肩頭邊緣漏下幾縷,照亮她胸前起伏的曲線。 她仰頭,視線從熊腹下滑過,看見那根陽具——長度和人類差不多,卻更細一些,暗紅的莖身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碩大,硬挺挺地翹著,她幾乎能看見表皮底下隱約的輪廓,像有一根堅韌的骨頭撐在裡頭,將它撐得筆直,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彈性,能彎曲、能隨著熊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她愣愣地看著,心跳擂在耳膜上,擂得她頭暈。 黑熊低頭,粗糙的舌頭從她頸側舔下去,大片掠過鎖骨——她鎖骨線條纖細,像兩道淺淺的溝,舌苔的顆粒刮過骨稜,刺癢中帶著酥麻,她肩膀縮了縮,乳尖在涼風裡硬挺起來,脹得發疼,胸口隨呼吸起伏,奶子在晨光中晃出柔白的弧線,乳暈淺淺的,乳頭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被熊舌掠過時,她忍不住弓起腰,把奶子往那張粗糙的嘴裡送,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呻吟,像是被自己嚇到,又像是被那陣快感燙得收不住,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碎了開來,她看見自己小腹在吸氣時微微凹陷,肚臍圓圓的,腰側的曲線在熊掌下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從鎖骨到肚臍,從乳尖到腰側,每一寸皮膚都燒著,燒得她意識恍惚,只剩下身體的知覺,還有那根在她小腹上方晃動的陽具,湊近她腿間,龜頭蹭過她陰唇,硬中帶韌,蹭得她一個哆嗦,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臀縫淌進草根裡,她雙腿顫抖著張開,恥丘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陰唇腫脹,微微外翻,陰核充血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珠子,被熊舌一捲,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細細的嗚咽,下身不住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是渴著甚麼,又像是怕著甚麼,她聽見自己心跳聲、熊的呼吸聲、還有草叢裡蟲鳴聲,混在一起,攪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知覺,還有那根在她腿間磨蹭的陽具,硬挺挺的,帶著那股奇異的韌性,在她陰唇上滑動,滑得她腿根發軟,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像是要把那根東西迎進去,又像是要逃開,矛盾得她眼眶發酸,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滑過鬢角,滴進草叢裡,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只知道身體比意識誠實,誠實得讓她害怕,她張著嘴喘氣,嘴唇被咬得發白,眼睛裡一片水光,映著晨光、映著熊的身影、映著神殿石階的輪廓,像是要把這一切都看進眼裡,又像是甚麼都沒看見,舌頭在嘴裡發乾,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她吞了吞口水,卻吞不下那股顫抖,吞不下那陣從下腹竄上來的空虛感,穴口在熊舌離開時猛地收縮,像是在挽留,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流進草叢裡,她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哀求,又像是呻吟,她自己都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了,她只知道那根陽具在離開她腿間時,她心底湧上一股失落,失落得讓她發慌,她仰著頭,視線追著那根暗紅的莖身,看著它湊近她腿間,龜頭抵在她穴口,硬中帶韌,她幾乎能感覺到底下那根骨頭的形狀,撐著她穴口,撐得她發脹,她吸了一口氣,腰往下沉,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又像是要逃開,矛盾得她全身發抖,她閉上眼睛,感覺龜頭在她穴口磨蹭,磨得她淫水直流,穴口腫脹,敏感得碰一下就發麻,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只知道身體在渴著,渴得她發慌,渴得她眼眶又酸了,眼淚又滑下來,滴進草叢裡,她張著嘴喘氣,嘴唇顫抖著,像是要說話,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她聽見黑熊低吼一聲,前掌按住她肩側,將她釘在草地上,陽具猛地一挺,整根捅了進來——那根堅韌的陽具在她體內彎出一個弧度,頂得她肚臍下方微微隆起,她弓起身,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肉絞緊,把裡面的陽具咬得死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兩人的毛毛都浸得濕透,她感覺那根骨頭在她體內微微顫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撐著她穴壁,撐得她發脹、發酸、發麻,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只知道那陣酸脹從下腹竄上來,竄得她腰發軟,腿發抖,全身都在顫,眼淚流得更兇,她仰著頭,視線裡只剩下晨光透過樹葉的碎影,和熊低沉的吼聲,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草地上,釘在熊的身下,釘在這一場原始而野蠻的交合裡,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子宮痙攣,陰道反覆收縮,她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只知道身體在快感中融化,融化成一灘水,一灘泥,一灘甚麼都不是的東西,她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草叢裡,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知道那根陽具還在動,還在頂,頂得她意識模糊,頂得她視線空白,她感覺自己像是要壞掉了,又像是要飛起來了,矛盾得她全身發抖,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只知道身體在渴著,渴得她發慌,渴得她眼眶又酸了,眼淚又滑下來,滴進草叢裡,她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哀求,又像是呻吟,她自己都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了,她只知道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子宮痙攣,陰道反覆收縮,她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只知道身體在快感中融化,融化成一灘水,一灘泥,一灘甚麼都不是的東西,她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草叢裡,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知道那根陽具還在動,還在頂,頂得她意識模糊,頂得她視線空白,她感覺自己像是要壞掉了,又像是要飛起來了,矛盾得她全身發抖,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只知道身體在渴著,渴得她發慌,渴得她眼眶又酸了,眼淚又滑下來,滴進草叢裡——直到最後一次衝刺,那根陽具頂到最深處,又一股溫熱的灌注噴湧而出,燙得她子宮一陣痙攣,她眼前一黑,意識陷入半昏迷,身體卻還在微微抽搐,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吸進去,吸進身體最深處,吸進子宮裡,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知道晨光慢慢變亮,照在她攤開的四肢上,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照在她大腿間緩緩溢出的白濁上,然後黑熊低吼一聲,從她身上退開,沉重的腳步聲慢慢遠去,消失在森林深處,她眼神渙散,凝望晨空,身上還殘留著熊的體溫和氣味,混合著她自己身上的異香,在清晨的空氣裡慢慢散開,散進神殿前寂靜的草叢與苔石之間。 --- 晨光從神殿石階的邊緣一寸一寸爬過來,照在她赤裸的肩頭。她動了動眼皮,意識從深沉的黑暗中慢慢浮起,像溺水的人終於觸到水面。最先回來的是觸覺——草葉扎著她的背,晨風掃過皮膚帶起一陣涼,身體的痠軟從四肢蔓延到腰腹,像被甚麼巨大的力量碾過又鬆開。 她張開眼,瞳孔聚焦了一陣才看清天空,灰藍色的,邊緣泛著魚肚白,幾縷雲絲被晨光染成淡金色。她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手臂壓在石階上,肌肉微微打顫,腰像要折斷似的,但她還是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沾滿草屑與乾涸的白濁,從胸口到小腹,星星點點的,像被甚麼野獸的印記覆蓋過。雙乳上還殘留著齒痕,淺淺的、已經淡去的紅印,從乳暈外側一路蔓延到乳房下緣,乳尖微微腫著,還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那是被反覆含吮之後留下的痕跡。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乾涸的體液,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貼在皮膚上有些發緊,她伸手抹了一下,指腹滑過鎖骨的稜線,觸感粗糙又黏膩 她的視線往下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微微隆起,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過,肚臍周圍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紅,從恥丘上方一路蔓延到腰側,像是被掐著腰往後拽時留下的指印,已經淡得只剩一層淺淺的粉色印記,但輪廓依稀可辨,五根手指的形狀,深深陷進腰肉的弧度。小腹中央殘留著一大片乾涸的白濁,從臍下一直流到恥丘的草叢裡,結成塊狀,黏在皮膚上,她伸手碰了碰,觸感乾硬,像一層薄殼,一摳就碎成粉末狀的細屑,簌簌落在腿間 她動了動腿,雙腿間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撐開很久之後的痠脹,但那種痛正在消退,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的肌肉正一點一點恢復彈性,破損的黏膜癒合時帶來的微微發癢,像有甚麼看不見的絲線在皮膚底下飛快縫合著傷口。她微微分開腿,晨光照進腿間,陰戶還泛著紅,陰唇微微腫著,閉合時還不能完全合攏,露出一線粉色的內裡,穴口邊緣殘留著乾涸的白濁與草屑,混在一起結成薄殼,貼在皮膚上有些不舒服。她伸手碰了碰,指尖剛觸到腫脹的陰唇,一陣又酸又麻的觸感從那裡竄上來,她縮回手,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把手掌覆在小腹上,掌心貼著微隆的弧度,感受著內裡那股暖意——還在,從子宮深處穩穩地盤旋著,像一團被點燃的餘燼,不灼熱,卻持續地散發著溫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蟄伏著,靜靜地等待著 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面——神殿中央的神像,模糊的面容,與她對視的瞬間,從下腹深處竄起一股共鳴,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將她與那尊石像牽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尊神像的脈動,與自己子宮裡那股暖意同步跳動著,像兩顆心臟隔著距離合拍 她睜開眼,眼神從茫然慢慢轉為清明。她撐著石階站起身,膝蓋軟了一下,又穩住,晨風拂過她凌亂的髮絲,吹散了她身上殘留的氣味——異香已經收斂得幾乎聞不見,只剩清晨草木的露水氣味混著皮膚殘留的溫度,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她彎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外衣被甩在石階邊緣,內衣掛在灌木枝上,褲子捲成一團躺在草叢裡,沾滿泥土與草屑。她抖了抖,把草屑拍掉,一件一件穿回去,布料貼上皮膚的觸感帶著涼意,讓她打了個哆嗦,但總算有了遮蔽,身體不再完全暴露在晨光與風裡 她穿好衣服,站穩腳步,望向神殿幽暗的入口——石門半開著,門楣上刻著古老的紋路,與她方才在森林裡看到的石板路如出一轍,像是某種呼應,某種邀請 她腦海裡盤旋著一個念頭:這座神殿、那個MOD、她體內的異香,可能都指向同一個源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傷痕已經完全復原,肌膚光滑如初,看不出一點痕跡,只有體內深處還殘留著記憶與警惕,像一道看不見的疤,隱隱發燙 她撿起背包,拍了拍上面的泥土,把肩帶拉緊,揹上肩。她深吸一口氣,晨光灑在她臉上,映得她的眼睛清澈而堅定,沒有再猶豫,抬腳走向神殿側壁——石牆上爬滿青苔,縫隙間刻著古老的紋路,被歲月磨蝕得模糊不清,但隱約能看出某種規律 她伸手觸碰那些紋路,指尖貼上石面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震動從石頭深處傳來,沿著指尖爬進她的掌心,順著手臂蔓延,匯入小腹那股暖意裡。
DAVID 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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